此刻已经是骑虎难下,只得点头。
道:“好,传信给高常衡就地斩杀。”
……
高常衡一脸阴霾的等着士兵来报。
果然没多久,一封飞鸽传书送到手上,白纸上只写着惊骇的一字“杀。”
缓了一口气这才将纸条送到蜡烛旁燎起,一旁的谋士咬牙劝诫:“大人,此时如果不赶尽杀绝,不说太后那边如何交待光是那位回来就是我们的死期。”
高常衡眼神阴冷狠厉,“命令下去,在回来的路上务必截杀。”
“是,大人。”
此时,陆绥这边,刚经过一轮刺杀,宋梨以为今晚回去的路上应当会相安无事,结果才走了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
“下马,今晚走山路。”
在现代宋梨就没有爬过山,再加上身上发烧一阵一阵的冒冷汗不舒服,这还是头一回。
鲁隆打前阵,一行人打着火把往山前的小路走。
陆绥脸色严肃,一路抱着她。
翻过小路,看着一路上的马蹄印,他吩咐陆茂林沿着所有的分叉口的路上跑马,确保都有马蹄印。
光是分辨他们走了哪条路,就足够这些人喝一壶了,更别说这夜黑风高,更是难寻。
看着怀里昏睡的宋梨,知晓她如今不舒服,吩咐修整好继续赶路。
这一路上,对于她出逃的事,陆绥心中的火气早已没了,仔细想来宋梨也就比鞅郡那小子虚长几岁而已。
丑时。
到了宋氏祖宅后,陆绥翻身下马,将手中的缰绳递给侍卫。
伸出大掌:“到家了,下来吧。”
看着眼前熟悉的门头,宋梨头疼剧烈,看着眼前百般滋味萦绕在心头。
谁能想到自己的府邸终有一日成了自己的牢笼,挣不开逃不掉。
垂眸看了看眼前的大掌,掌心的厚茧清晰可见,想要伸出的手顿了顿,最后缩了回去。
踌躇了半晌,宋梨坐在马上紧紧抓着马鞍思索如何下马,看出她的心思陆绥不悦的“嗯?”了一声。
浓密的睫毛不由自主的一颤,咬了咬下唇,最终将手缓缓送入他的手中。
陆绥手臂一个用力,将她轻松的拦腰一抱,人已经在他怀中。
往下落时,一个不经意间,薄唇不小心蹭到了宋梨的耳廓上。
宋梨浑身一僵,挣扎着要起来。
陆绥见宋梨眼里含泪,一副不堪受辱的模样,他笑道:“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现如今才知道害怕是不是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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