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泉才子之名在外,做起事来斯文儒雅。他问两位姑姑借了辆平日运杂物的平板车,然后嘴皮子开动,“吧嗒吧嗒”在王诗情耳边说了一通。
因有些距离,听不清楚他说什么。但王诗情猛地抖了一下,然后十分乖顺地爬上了车。
赵泉亲自拉起那车,对着陈默微笑,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马屁已经拍到了。
陈默心中的恶气已出,起身就要回去。
我多想告诉他,赵泉是个卑鄙小人。可陈默不是正常人,我的劝告未必会听。且他这样的人,真的会与赵泉交好吗?
陈默走后,两位姑姑非常严肃地警告了我们,叫我们少生事,多干活。
并对于今日惹祸者之一的我,作出了惩罚,让我在清晨和夜里,打扫院中的落叶。
我十分珍惜能留在绣坊的机会,所以没有异议。
于晚间拿着扫把,来到了院中。
2
今天月亮很圆,又大,不用提灯便可看清地面。
风吹落叶的“沙沙”声响起,令人有些惆怅。
如果当年没有发生意外,我的爹娘还在,我何至于飘零至此,一定还在家中享受着一家人亲密无间的时光。
又或者阿爹没有因为救我而死,阿娘也没有被黄忠凌辱,陆岚岚也没有陷害我,我也是有家有亲人的。
怎么才短短的时间,就变了呢?
平日里绣女们聊天说话,我也是插不上嘴的。她们聊的,最多的就是家里。除了父母,还有兄长弟妹,一大家子虽穷,可日子过得平静又充实。
这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啊,可惜再也没有了。
亲情缘薄,如风吹过就没了。
我扫着扫着,眼睛不由得湿润,视线被泪水模糊,便坐在一边花坛上休息。
忽然,一处墙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那墙的隔壁是鹿勤书院,莫非是书院里有人来?
我赶紧缩在一处花木阴影中,看到有人扒开茂盛的爬山虎,一个黑黢黢的狗洞,赫然出现。
然后是一团人影,从狗洞中钻出,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无人后往我们住的地方摸去。
由于太过熟悉,此人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
赵泉半夜三更来,一定没安好心。
我匍匐着跟上他,见他熟门熟路地来到了我放酒的地方,从怀里掏出一包粉末,就往酒水里抖。
3
我顿时明白了,白日里他与王诗情做了什么交易——他来下药害人,王诗情则提供放酒的位置。
狗男女。
真不明白赵泉有何魅力,为何一个两个三个都会被他耍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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