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能聊。
周叙白最后还摸了一下岁宁的头,“以后叫我叙白哥就可以,或者直接叫我哥也行。”
那样的动作看在贺宴铮眼中,宠溺又温柔。
岁宁笑笑,“好,叙白哥。”
周叙白有自己的妹妹,她还没有那么没边界感。
周叙白驱车离去,岁宁目送他的车子远去之后,才转身进门。
一进门,手腕就被人强势抓住,岁宁被压在门上,昏暗的玄关,他眼里是求而不得的痛苦。
“我是炮友,他是你光明正大能拿得上台面的男朋友?”
他承认,他在疯狂地嫉妒。
一天又一天,岁宁觉得眼前的人越来越危险,越来越不受掌控。
或许,这是一个好时机,她未经犹豫,开口道:“如你所见,是的。”
她的身子骤然一轻,被他抱起来,直奔二楼而去。
岁宁有不好的预感,拼命挣扎着,“你放我下来。”
力量悬殊,她又怎会是他的对手?
她被他按在床上,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疯狂,汹涌,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一般,贺宴铮的理智消失殆尽。
无尽的夜色,吞没她力竭的求饶声。
他仿佛看不见,仿佛听不见。
岁宁陷入恐慌,眼泪流下来,声音颤抖,“你不要这样,我害怕。”
贺宴铮倏然清醒。
他抱着她,轻声低哄着,“对不起,吓到你了。”
岁宁的眼泪,在他面前,永远可以是自卫的武器。
岁宁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我们的契约,到此为止吧。”
贺宴铮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底弥散着危险的气息。
他引以为傲的自控能力,总是在沈岁宁面前分崩离析。
他的眼神是猩红的,脖子上青筋毕露,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一字一句问——
“你说什么?”
岁宁神色淡漠,“我说,我们终止契约关系,你可以搬出去了。”
贺宴铮脸色一寸一寸凝结,岁宁甚至感觉到了害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