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花瞬间迸开。
人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许沐颜喘着粗气,踉跄从王瘸子身上迈过。
她右手边一个带锁的屋子里,隐隐传来压抑的啜泣和恐惧的呜咽。
那里关着的是和她一样被拐来的人。
紧挨着的隔壁屋漏出昏黄的微光,混杂着男人打牌的喧嚷与争执。
她强忍着身上一阵猛过一阵的燥热眩晕,朝那处光源走去。
屋内,十几个汉子赤着膀子,满身酒气蒸腾,赌得面红耳赤,眼珠子里都渗着血丝。
对门外骤起的变故浑然不觉。
许沐言狠狠咬了咬舌尖,剧痛逼得她顿时多了几分清明。
她屏住呼吸,蹑足靠近门边。
拿起一旁粗重的锁链,三下两下将房门从外面死死缠住,锁牢。
又迅速折回身,从王瘸子油腻的口袋里翻出来了两大包药粉。
一包是迷药。
另一包竟然是给母猪配种的烈性兽药。
看来这狗杂碎平日里没少干这些下作的勾当。
王八犊子,竟然给她用这种药。
许沐言忍不住又在王瘸子脸上踹了两脚。
时间紧迫。
她在门外扯过一个破麻袋,迅速泼水浸透,又胡乱拢了一小堆破烂布条。
将迷药混杂着那令人作呕的兽药一股脑全撒了上去。
就近提过煤油灯,火苗‘腾’地舔过布条,蹿得老高。
许沐言连忙用湿麻袋盖住,顿时浓烟滚滚。
她抓起旁边一块破板子猛扇风,将那混合着诡异药力的呛人浓烟,一股脑地全部逼入门缝。
妈的,也让这帮狗日的尝尝兽药的滋味。
屋内霎时炸了锅。
剧烈的咳嗽声,涕泪横流的咒骂声,响成一片。
“外面着火了?”
惊觉不对的匪徒们纷纷朝门口冲过来,狠命拉拽房门不开,才发现外面落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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