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折腾半天,许沐言还没吃上饭,肚子咕咕直叫。
她在车站附近的小饭店买了几个皮薄馅厚的大包子,一边啃着,一边琢磨怎么买票。
这年头车站也没有黄牛,骗子倒不少。
看来只能想办法跟售票员沟通一下,让她通融通融了。
正想着,不远处突然一阵骚动。
“有没有医生?快救救我孙子!”
一位穿着洗得发白旧军装的老人,抱着孩子,惊慌失措地朝车站简陋的医务室方向跑来。
孩子呼吸急促,小脸发青,嘴唇发紫,情况危急。
老人连声呼救,可医务室里空无一人。
许沐言一看,手里的包子一扔,本能地反应拔腿就冲了过去。
前世在战场上,第一时间抢救伤患已经成了她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快,把孩子平放在地上,解开衣领,保持呼吸通畅。”
这年代的站内医务室条件简陋,根本处理不了这种急症。
她怕孩子等不到专业救援来就已经没了。
“你是大夫?求求你,快救救我孙子。”
老人显然急坏了,往日铁骨铮铮的军人此刻也失了方寸。
“大家都让开点,别围着,保持空气流通。”
许沐言迅速帮孩子调整好体位,解开领口束缚。
她手指探向颈动脉,又试鼻息,再贴耳倾听胸口。
孩子心脏骤停,已经没了脉搏和呼吸。
她立刻跪在孩子身侧,双手交叠,掌根紧贴胸骨下半部,手臂绷直,垂直向下用力按压。
一轮胸外按压后,她又一手压额,一手抬颌开放气道,确认无异物,捏住孩子鼻子,口对口吹气。
看到胸廓微微起伏,再按压三十次,接着吹气……
如此反复。
几轮下来,许沐言已是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孩子依旧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
但许沐言敏锐地察觉到,指尖下似乎有了极其微弱的脉搏搏动,胸膛也有了极浅的起伏。
就在围观群众都为她捏了把冷汗,以为孩子没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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