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一颤,饱满雪脯故意蹭过帝王手臂,隔着龙纹锦缎都能感受到——那绵软触感。
容珩渊垂眸,正瞧见她衣襟因动作滑下半寸,里头肚兜上绣着的交颈鸳鸯若隐若现。
“若不是陛下及时赶到,嫔妾怕是要变成一堆白骨了,呜呜呜......”
容珩渊挑眉,这倒不至于吧?可她确实吓得此刻还在发抖。
“宫中有宫规,国家有法度,谁也不能害你。”他拇指碾过她眼下泪痣,触手温润滑腻,“爱妃多虑了。”
“可证据能作假呀~”她仰起小脸,晨光透过步辇纱帐,在她含泪的眸子里碎成星子。
红唇微嘟,呵气如兰,“就像......就像陛下现在,明明想亲嫔妾,却偏要端着......”
容珩渊:“......”眸色骤暗。
这小妖精!居然看透朕的冲动。
他猛地掐住她后颈。
指尖陷入她鸦羽般的长发,触到那截雪腻颈子时,竟比掌中羊脂玉扳指还要温润三分。
“昨夜你梦里喊的阿渊......”他俯身,龙涎香混着沉香气将她笼罩,“是从哪儿学的?”
姬明娆呼吸一滞。
浑身血液骤冷!那是前世情浓时她对他的昵称,今生刚入宫绝不该知晓!
“嫔妾......梦到的......”她颤声胡诌,“梦里有人总这么唤您......”
容珩渊眼底骤然掀起暗涌。
他少时名讳,唯有一人唤过——他的生母!
话锋一转问,“你昨夜做噩梦了?”
“……嗯。”
姬明娆从帝王黑白分明的狭长凤目里,看到了上一世她没有仔细观察过的一面。
这么表面俊美如妖孽,温润如玉,当然内在疯批傲娇的男人,又有着掌管天下的权柄。
她上一世是脑子被驴踢了吗?一颗心掉在南烬辞身上,不惜粉身碎骨,差点害了把江山拱手让人。
姬明娆想,若是儿子赫铭长大也会恨她的。
会不会她是被下药了?那种操控她神智的东西?反正不可能是她笨的!
“是做噩梦了,嫔妾滋扰了陛下歇息,罪该万死…...”
容珩渊将她拥在怀里,昨夜这女人哭了半夜,把他的絷衣哭湿一大片。
嘴里喊着:“对不起,对不起~……陛下~…..骗子!呜呜呜,你们怎么可以骗我?!!”
她梦到了谁?在伤害她?
这也是他下早朝,特意让銮驾经过坤宁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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