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岑西淮许清雾的其他类型小说《先婚后爱,禁欲小叔缠宠上瘾岑西淮许清雾》,由网络作家“小狗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华京这边的负责人介绍双方人员互相认识后,才开始聊项目基本情况。会议持续了约四十分钟。结束时,许清雾才回岑西淮信息:“不好意思在开会,我自己回家就行。”岑西淮回得很快:“B2层等你,今晚要回老宅吃饭。”许清雾回复:“好的,我就来。”婉拒了杨芋的麻辣烫邀请,许清雾去停车场找岑西淮的车,好在他没换车,很容易就找到了。许清雾拉开车门上去。姚炜和她打招呼:“太太好。”“姚助理你也好。”许清雾礼貌回过后,在岑西淮身侧坐下。有股好闻的黑鸦.片香味,即使已经很淡很淡,但许清雾还是闻到了。许清雾有过敏性鼻炎,但嗅觉格外灵,她不着痕迹往右边挪了挪,降下指缝宽的车窗。许清雾觉得她和岑西淮需要就昨天的谈话做个补充。但不是现在,车上还有别人。岑西淮让姚炜将挡...
《先婚后爱,禁欲小叔缠宠上瘾岑西淮许清雾》精彩片段
华京这边的负责人介绍双方人员互相认识后,才开始聊项目基本情况。
会议持续了约四十分钟。
结束时,许清雾才回岑西淮信息:“不好意思在开会,我自己回家就行。”
岑西淮回得很快:“B2层等你,今晚要回老宅吃饭。”
许清雾回复:“好的,我就来。”
婉拒了杨芋的麻辣烫邀请,许清雾去停车场找岑西淮的车,好在他没换车,很容易就找到了。
许清雾拉开车门上去。
姚炜和她打招呼:“太太好。”
“姚助理你也好。”
许清雾礼貌回过后,在岑西淮身侧坐下。
有股好闻的黑鸦.片香味,即使已经很淡很淡,但许清雾还是闻到了。
许清雾有过敏性鼻炎,但嗅觉格外灵,她不着痕迹往右边挪了挪,降下指缝宽的车窗。
许清雾觉得她和岑西淮需要就昨天的谈话做个补充。
但不是现在,车上还有别人。
岑西淮让姚炜将挡板放下,后座变成合适两人交谈的私密空间。
“姚助理听不见我们说话。”
许清雾惊讶于他过分敏锐的洞察力,她自认表现得并不明显。
许清雾不喜欢藏着掖着,她对岑西淮的感情史没有兴趣,昨天她也有提前说过如果他有喜欢的人可以和她离婚,是他自己说的不会离婚。
但今天她才发现,她似乎遗漏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也许对他们这种成功男士来说,喜欢和性是分开的,岑西淮不愿意离婚,或许只是不想利益受损,许清雾没有想过他会不会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并且发生关系。
许清雾直说:“昨天聊到的婚后相处,我想跟你明确一个问题。”
“你说?”
“如果我们需要一周两次的夫妻生活,那我不允许你和其他女人发生关系,当然我们也可以只维持名义上的夫妻关系,我不会干涉你找别人。”
许清雾补充,“这是出于我的健康考虑,混乱的男女关系容易得病。”
“这段婚姻我可以保证一点。”岑西淮看着她眼睛,没有回避,“岑西淮对许清雾绝对忠诚。”
岑西淮有一双深情眼,狭长的开扇双眼皮,在商场上深邃又极具压迫感,如丛林中伺机而动的兽。
但当他柔和下来时,这双眼又有了深情的假象,俗称看狗都深情。
如果不是一阵风吹来,许清雾差点被他蛊惑。
岑西淮主动解释:“你碰到的那个女人,是我的前联姻对象。”
“哦。”果然关系不纯。
“只有过几次生意合作私下没见过面,我今天已经和她说明我已婚身份,但她不相信。”
“哦。”还藕断丝连。
“所以我邀请她来参加我们三个月后的的婚礼。”
“哦…”许清雾惊讶,“啊?”
“眼见为实。”
“行吧…”
听起来很离谱的事情,套上岑西淮三个字,都很合理了。
担忧的事情顺利解决,许清雾后知后觉想到他们这趟的目的地。
岑西淮来沈家可是带了很多礼物的,她现在两手空空的,并不合适去岑家。
岑西淮让她放宽心,他都准备好了。
岑西淮排行最末,上面两个哥哥还有一个姐姐,大哥家是岑玥一家,二哥家是岑渡一家,姐姐比他大几岁。
岑西淮父母和岑玥爸妈一起住在老宅,因为岑玥的缘故,许清雾去过几次岑家老宅。
往日熟悉的岑家老宅,临近了许清雾倒是紧张起来。
毕竟身份有了重大转变。
因为岑西淮要带新婚妻子回来,岑家本家和亲近的旁支大部分人都到了,还有不少许清雾不认识的人。
岑玥挽着老公祁砚,朝她抛媚眼。
成为众人焦点并被围观,许清雾觉得这简直是i人地狱。
好在岑西淮地位高,除了长辈,其他人看到岑西淮都跟兔子看见老虎似的,生怕跟他对上眼神。
许清雾跟岑西淮喊人。
岑爷爷变成了爸爸,岑奶奶变成了妈妈,岑伯伯变成了大哥,岑阿姨变成了大嫂,连岑玥都变成了小侄女,她实在是有些别扭。
还好改口费丰厚,长辈一人一张卡,密码在卡后面贴着。
礼貌问候之后,岑玥过来拯救她,说要去房间和小婶婶谈心交流感情。
许清雾觉得当初她的决定还算正确,和闺蜜做一家人有时候就是会比较便利。
看着自家闺蜜白里透红的小脸蛋,许清雾问她:“和祁砚和好了?”
“差不多吧,从小一起长大他最懂怎么拿捏我。”
“你们那叫互相拿捏。”
岑玥和祁砚是青梅竹马,两人打打闹闹二十几年最终走进婚姻殿堂,豪门圈讲究门当户对利益共存,能和喜欢的人结婚比中彩票还难。
即使对感情再没有希冀,许清雾也会羡慕他们。
许清雾和岑玥在房间待到开饭才下去,正好看到曾被许清雾认错的联姻对象——岑渡。
岑玥低声笑她:“差点你老公。”
许清雾心虚地看了眼岑西淮,恨不得去捂岑玥的嘴:“你别害我。”
岑玥趁火打劫:“周末陪我和筱筱去香山澳看演唱会。”
许清雾还记得昨天和岑西淮的约定:“周六可以,周日不行。”
“为啥?”
“和你小叔约会。”
“......牛逼。”
两人走下来,岑玥嫌弃地踢了岑渡一脚:“叫小婶婶。”
岑渡认出许清雾就是之前在酒吧他搭讪未果的漂亮女人,他惊讶地看向岑西淮,见岑西淮没否认,才客客气气喊了许清雾一声。
这样乖的样子,和酒吧那个浪荡子相去甚远。
一家人落座,边吃边聊,大家话题都在这对新婚夫妇上。
问许清雾工作的,问婚礼时间的,问生孩子的,全被岑西淮冷淡的用三言两语结束话题。
岑玥妈妈笑道:“一开始清雾还以为是和小渡联姻......”
许清雾筷子停在半空,岑玥吓得赶紧打断她一喝酒就口无遮拦的妈妈。
岑西淮终于明白之前婚检时许清雾说好巧,这个巧字是巧在哪儿了,他掀起眼皮很淡地看向一旁的岑渡,缓缓出声:“是吗?”
岑渡指了指自己,一脸无端被波及的无辜:“啊,我吗?”
如果不是面容自动解了锁,岑西淮还以为自己进错家门。
先前冰冷的黑白灰,变成了温馨的暖白和木质调,比之前有人气多了。
看来家里有一位女主人很有必要。
许清雾有一点心虚,除了难以变动的,能换的她全换了。
“我跟你报备过。”
岑西淮点头,语调没什么波澜:“你喜欢就好。”
许清雾正在换鞋的动作停下,心下一咯噔。
看来是她自作主张惹他生气了。
“对不起,你要是不喜欢我再换回…”
岑西淮不解:“为什么道歉?”
许清雾更不解:“你不是生气了吗?”
岑西淮没明白怎么造成她误解,认真道:“没有生气。”
许清雾哦了声。
岑西淮脸上表情很少,许清雾难以分辨,顺着他视线看到茶几上一片狼藉。
是之前她吃剩的薯片,当时没找到夹子夹就暂时先放在茶几上,不知何时被碰到撒了一些出来。
许清雾连忙踢掉鞋子,穿上拖鞋跑进去,将东西扔进垃圾桶,又拿纸巾擦了擦。
岑西淮看向他脚边东倒西歪的一双高跟鞋,他弯腰拾起,规整地摆在他鞋旁边,这才换上拖鞋走进来。
许清雾有点尴尬:“不知道什么时候碰到撒出来的,不好意思…”
岑西淮看了眼没擦干净的薯片残渣,平静地说:“没关系。”
“那我先回房了。”
“好的。”
许清雾上楼,听见抽纸的声音。
回头一看,前一刻还在说没关系的人,这会儿正细致地擦拭茶几。
许清雾:“......”
这两天岑西淮不在家,许清雾适应良好,家里很大,吃得好,睡得好,没有任何不适。
然而岑西淮一回,许清雾立刻就像寄人篱下一般,拘谨起来。
不知道他到底生不生气,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没关系。
她轻叹一声,去拆沈倩给的“礼物炸弹”。
粉粉的礼品袋,里面是个小方盒,一层又一层粉粉的包装纸,还有粉色丝绸蝴蝶结。
极具少女心,许清雾没耐心拆,拿剪刀咔嚓两下全剪了扔垃圾桶。
小方盒终于露出原貌,她刚拿起来扫一眼,就跟拿了手雷似的,下意识扔出去。
刚走到她门口的岑西淮,被砸个正着。
他弯身捡起来,不疾不徐地念出包装上的字。
不是!
你听我解释!
许清雾跑过去,从他手中一把夺走,脸红得快滴血,指着垃圾桶自证清白:“沈倩恶作剧,你知道的就她送的那个新婚礼物。”
岑西淮面色坦然:“这个礼物实用,倒也算不上恶作剧。”
许清雾:“......”
这是讨论礼物实用不实用的问题吗?
岑西淮走进来,环顾被她装饰得温暖舒适的卧室,想起什么,问她:“这几天你一直住这儿?”
许清雾点头。
岑西淮:“这是预留的儿童房。”
许清雾:“哦,挺大的。”
见她没有任何主动换卧室的念头,岑西淮觉得他们有必要严肃地交流一下婚后相处问题。
“我们谈谈。”
“好的。”
许清雾跟岑西淮去了他书房,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
许清雾莫名觉得自己像他等待挨训的下属。
“清雾小姐为什么会同意和我联姻?”
一开始我也不知道联姻对象是你......
这话许清雾没敢说,只说了另一半事实:“家里安排。”
岑西淮:“了解。”
许清雾同样好奇:“那小叔呢?”
“和你差不多,家里催得紧。”
联姻的本质就是利益交换,沈家需要岑家的钱,岑西淮需要一个合适的妻子应付催婚的家人。
各取所需罢了。
“你希望我们的婚姻是何种形态?”
岑西淮这个问题,许清雾之前也和岑玥说过,在岑玥差点因为岑西淮领证就扔下她出差而气到要为她发声时。
她怎么说的?
“老公又帅又有钱还不回家,天底下哪儿有这种好事?”
到正主面前,她却不敢这么说了。
“我希望结婚后我还能正常工作,我也不会干扰你工作,互相配合应付对方家人,一起出席必要场合,如果有一天你出现喜欢的人不要瞒着我,和我和平离......”
婚字许清雾还没说出口,岑西淮做了个中止的手势。
“清雾小姐,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什么?”
“我们没有签婚前协议。”
经岑西淮一提醒,许清雾才想起还有这回事。
都怪这婚结得太匆忙。
许清雾真诚地问:“那现在补签吧?你抽个时间我们去公正。”
岑西淮正色道:“不需要婚前协议,我们不可能离婚。”
许清雾心想,也不看看现在离婚率多高,她们这见三次就结婚的倒也没这么笃定吧?
“除了离婚你说的我都同意,但我需要补充一点。”
“你说?”
“我们是国家法律认证的正常夫妻关系,对应的权利和义务,清雾小姐从事法律工作应该懂。”
许清雾有点底气不足:“什么叫正常夫妻关系啊?学校不教这些…”
岑西淮沉默几秒,打开手机搜索。
“有效沟通、定期约会、互相尊重、避免争吵、分担家务、财务透明、共同育儿、还有亲密关系。”
许清雾听得一愣一愣的。
岑西淮全部复制到备忘录。
“有效沟通,我们正在做。”
“定期约会,”岑西淮看向她,“你一般周几时间充裕?”
许清雾:“…周日吧?”
岑西淮在后面记录上周日约会。
“互相尊重没问题,争吵尚未出现,家务有阿姨,财务......”岑西淮一项一项划掉,突然记起什么,问她,“你买了很多家具,但我没收到消费短信。”
领证后,岑西淮给了许清雾一张无限额黑卡,但她一直没用。
许清雾说:“用的那些家具卖二手的钱。”
岑西淮有点意外,他不知道还有二手转卖这种途径,他的夫人生活经验比他丰富不少。
“好的,我的资产有一半是你的,如无意外这辈子你不用操心财务问题。”
和房产一样,岑西淮也给她发过名下资产的PPT,她没看完,实在太多页了。
岑西淮继续往下:“共同育儿这个问题,清雾小姐怎么想?”
许清雾斟酌道:“我工作还在上升期,暂时不想要孩子,可以吗?”
岑西淮认为孩子也算影响婚姻关系的一个因素,他们关系还不稳定,孩子没有必要。
“可以。”
岑西淮没划掉这项未来事件,只括号备注暂定。
“还剩一项亲密关系。”岑西淮顿住,征求另一个当事人的意见,“清雾小姐认为什么频率合适?”
许清雾喃喃细语:“不知道…”
岑西淮继续搜索。
“科学表明一周两次比较符合大部分夫妻,我工作比较忙且不重欲,你呢?”
你不重,难道我就重吗?
许清雾一阵无语,小脸通红:“那就按科学的吧。”
岑西淮无异议,在备忘录记下:一周两次。
被坐住的大腿肌肉紧实有力,硬邦邦有点硌人,隔近了许清雾才闻到岑西淮身上有酒气。
很淡,却难以忽视。
细看才会发现他有些不同。
平日的岑西淮衬衫和领带都系得板正考究,衣服也熨得服帖没有一丝褶皱,站姿坐姿皆是端正笔直,不容人冒犯。
而今天的他,后仰陷进皮沙发里,规整的领带不知道去向,衣襟微敞露出小片胸膛,冷白的皮肤透着一分浅红。
明明是她俯视着他,许清雾却觉得正在陷入汹涌漩涡,即将沉沦、吞噬。
许清雾不自觉挪开与他对视的眼。
“你喝醉了吗?”
“没有。”
“真的吗?我不信。”
“没人敢灌我酒,浅酌几杯而已。”
语序正确,条理清晰。
岑西淮凝着她,声音有一丝哑:“夫人可以开始了。”
开始教他接吻。
许清雾是个新兵蛋子,她懂什么啊!
她揪着衣服下摆,心一横,闭上眼低头将唇贴上他的,差点撞上他高挺的鼻子。
短暂相贴,一触便分开。
许清雾摆烂不看他:“我就会这样。”
岑西淮重新贴上还没来得及感受就抽离的柔软唇瓣,软得不像话,他像被抽干水分般口干舌燥,含着她的唇,试图吸取香甜的汁液缓解。
玫瑰香味在鼻尖发酵,熏得岑西淮大脑无法正常运转,好像电流乱窜过造成短路,设定好的程序全部宕机。
他不喜欢混乱的男女关系,忙于工作,清心寡欲到朋友一度以为他性取向不正常。
没女友,没情人,没X伴侣。
没牵过手,没接过吻,没发生过关系。
这对他来说,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和他的妻子一起。
他们之间第一个吻,生涩不熟、毫无章法。
“感觉如何?”
岑西淮问她,许清雾不知道,仿佛也沾了点酒,昏昏沉沉的。
“有酒味。”
岑西淮这才记起自己先前饮酒了:“抱歉,很难受吗?”
“也没有…”许清雾脸颊隐隐发烫。
“还有需要改进的地方吗?”
“撞得牙齿有点疼。”
“抱歉,下次注意。”
两人一来一回的“初吻问卷调查”,被许清雾的手机提示音中断。
她趁机从他身上起来,去看手机。
是工作消息,许清雾在椅子上坐了会儿,出走的思绪回笼,她才打字回复。
“我先洗澡吧,你喝了酒再缓缓?”
“嗯。”
许清雾拿睡衣去浴室。
老宅的洗漱用品以及护肤品都是岑西淮吩咐按照她在楚越府的品牌规格配置的,以防她用不习惯。
衣服是管家单独命人准备的,蕾丝吊带睡裙,很柔软舒适。
不用洗发护发,许清雾没多久就出来了。
浴室门打开,她黑发挽在脑后,纤细修长的手臂,笔直的小腿,腰上随意绑着根系带,腰身盈盈一握,身姿曼妙。
“你去洗澡吧。”
这睡裙露太多,许清雾有点不好意思,快步走向床,掀开被子缩进去。
岑西淮进去浴室。
差点被空气中湿润温热的玫瑰香气迷了眼。
脑海中忆起先前饱满多汁的柔软红唇,电流拂过,那种口干舌燥的感觉又来了。
他转动淋浴旋钮,调到冷水。
试图平息这份异常。
听见浴室水声,许清雾这才下床去拿手机,被她屏蔽的三人小群,不断在艾特她。
为岑西淮发现她认错联姻对象这事儿。
一开始岑玥和夏筱筱还在关心她,见她一直不在群里出现后,聊天画风变得诡异起来。
夏筱筱:“感觉清雾宝贝凶多吉少了,依我多年博览群文的经验,女主这个时候一般都在被男主睡。”
岑玥:“不可能,我小叔不近女色。”
“你没看过老房子着火文学?压抑越久爆发越很,可香了。”
“看不下去,一代入小叔的脸我就痿了,你难道不会代入你小舅舅吗?”
“我和我小舅舅又没血缘关系,再说了二次元请勿带入真人,你怎么还在聊天你跟你老公没有X生活吗?”
“......我这不是担心清雾吗?万一他们吵架我还能帮着点。”
许清雾赶紧冒泡:“报告,毫发无损,我刚洗澡去了。”
夏筱筱:“岑总没把你翻来覆去?”
什么翻来覆去呀,他们进度条才到接吻,许清雾发了个敲打狗头表情包:“你这个未婚少女请注意影响。”
岑玥私聊她甩来一个链接。
许清雾拒绝,不想再有污视听。
岑玥劝她:“这个我亲自看过了,女性向的比上次那种简单粗暴的好看。”
许清雾不想理她。
“这个是接吻开始的,不是上次那种!”
“这个男主超会亲的!”
“你信我最后一次!”
接吻两个字像是开关,许清雾觉得脸颊又热起来。
她一个没忍住,点开了链接。
这次终于不是一上来就直奔主题,男帅女美的甚至还有剧情。
许清雾从包里找出耳机戴上,不知不觉看了下去。
岑西淮快走到她面前,她才看到人,取下耳机,慌乱地藏起手机。
“在看什么?”
“没…没看什么。”
动作慌张,神情躲闪,她有小秘密。
岑西淮没拆穿她,从床头拿了本书,掀开被子坐进去。
安静的两人空间。
忽然从被子底下传来暧昧声。
岑西淮翻书的手一顿,许清雾如受惊的兔子,摸到背后误触了蓝牙的手机,手指狂点屏幕试图关掉视频。
人一急就难免犯错,一只冷白修长的大手伸过来,轻巧地帮她按了暂停键。
画面定格在男女主亲吻的画面。
空气死一般寂静。
许清雾无力解释:“我在看电视剧。”
岑西淮推了下金丝框眼镜,陈述事实:“下半身没穿衣服这种尺度,应该不是电视剧。”
许清雾:“......”
“想要?”岑西淮眼底幽暗,平静地看向她红润的脸颊,“这里没措施,回去再做。”
“我没有!”许清雾有点哽住,“我在学习接吻。”
岑西淮想起之前看到的画面,再想到许清雾说撞到牙有点疼,应该是不满他吻技太差?
岑西淮坦然道:“介意我一起学习吗?”
许清雾:“啊?”
岑西淮拿过蓝牙耳机,自己戴上一只,再将另一只给她:“毕竟不是在家,还是戴耳机好。”
许清雾都快石化了。
岑西淮将书放回床头柜,看向她:“开始吧。”
“我愿意联姻!”
说出这句话不到三小时,许清雾就见到了联姻对象,岑渡。
舞池射灯流转。
岑渡正和几个热辣美女贴身热舞,视线在场上搜寻新猎物,多情浪荡子一个。
许清雾没有任何去阻止的想法,婚后他们各玩各的互不干涉即可。
她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闺蜜岑玥,也就是岑渡的堂妹。
闺蜜电话打不通,许清雾不得不进去舞池找人,她进来的瞬间,岑渡就注意到了。
一头乌发如绸缎,身材高挑蜂腰翘臀,肤白貌美气质清冷,宛如一滩污泥中破空而出的一朵莲,有种又纯又欲的美感。
心仿佛被击中了。
岑渡朝她的方向走去:“美女,一个人?”
许清雾回头看到搭讪的是岑渡,表情一言难尽。
她有点疑惑,难道岑家没告诉岑渡联姻对象是她?
转念一想,她鲜少在圈内露面,岑渡不认识她的脸也正常。
见她没反应,岑渡露出自认为最帅的表情,试图继续勾引:“请你喝杯酒,认识一下?”
“不必。”
毕竟,明天婚检就认识了。
明天婚检岑渡喝了酒能行吗?但这不是她该考虑的问题。
手机屏幕上跳动着闺蜜的电话,许清雾匆匆离开。
在包厢找到人时,闺蜜正把直立话筒当老公训斥,许清雾轻叹了口气:“小玥,我们回家了。”
岑玥双手叉腰:“不!老娘才不给你睡!去找你的好妹妹吧!”
许清雾无奈:“小玥,我是清雾。”
岑玥醉眼朦胧地认了她一会儿,才给她一个熊抱:“清雾宝贝,你好香啊!给我亲亲!”
许清雾温柔但不失力道地推开她酒气冲天的脸,揽着她的腰往外走。
小时候学的跆拳道,平时用不上,都使这上头了。
许清雾打了一辆的士,岑玥死活不肯回婚房,闹着要回岑家。
岑家在郊区半山腰,的士到达时已经快十点,许清雾扶岑玥进去。
许是吹了风,岑玥清醒不少,能自己控制身体重量,不至于全压在许清雾身上。
突然,岑玥松开她,腰杆站直。
“小叔…嗝......”
岑玥被吓得重重打了个嗝,眼神都清澈起来。
男人身高腿长,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定制西装,衬衫纽扣规规矩矩地系在最上一颗,像是刚打完电话。
五官优越,眼眸深邃,是极具冲击力的长相。
只是金丝框眼镜后投来的目光冷淡,疏离,没有什么温度,让人不敢靠近。
岑西淮没看醉醺醺的自家侄女,而是看向她旁边。
眼前的姑娘真人比照片还要漂亮几分,是沈家的女儿,叫清雾。
他拿下蓝牙耳机,问:“沈清雾?”
许清雾笑了笑:“小叔好,我叫许清雾。”
“小叔,我们先回房了哈。”
岑玥拉着许清雾飞快上楼,到房间门口腿一软,好在许清雾还扶着她才没摔地上。
“清雾,快关门!”岑玥小声催促。
跟被丧尸追一般。
许清雾把门关上,岑玥坐在沙发上拍拍自己受惊的小心脏:“小叔怎么突然回来了?早知道就去睡酒店了。”
许清雾不解:“你小叔有这么吓人?”
“有!”
岑玥一脸便秘表情:“我小叔就是严谨古板的冷血无情机器人......”
许清雾想到刚刚在楼下遇见的男人,温和有礼,似乎并没有岑玥说的这么吓人。
“清雾你都不知道,之前我堂哥乱搞男女关系连累公司股价下跌,小叔罚他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让他好好反思作风问题,谁求情都没用。”
“岑渡?”
“是啊。清雾你还认识我堂哥?”
“嗯,沈妈妈给我挑的联姻对象。”
“什么?!”
岑玥噌地站起来,又因喝酒头晕而站不稳。
许清雾拉着她坐下:“你别大惊小怪,我们这圈子联姻不是很常见吗?而且我和岑渡结婚后,我们就亲上加亲了。”
岑玥连连摇头:“不行不行,岑渡那家伙女人不断,沈阿姨怎么这样啊?沈伯伯和你哥都同意了?”
许清雾:“我自己答应的。”
自家堂哥在岑玥眼里就是个大烂人,一听许清雾答应联姻,她气得不行:“嫁谁不好啊嫁给他!”
许清雾逗她:“嫁你小叔呢?”
岑玥打了个冷颤。
再想到自己老公,岑玥咬牙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不婚不育保平安。”
正说着,岑玥手机响了。
许清雾看了一眼屏幕来电人,和岑玥道别:“和你老公好好聊聊吧,我先回去了。”
岑玥邀请她留宿,许清雾拒绝。
她不想当电灯泡。
许清雾下楼,用手机软件打车。
“清雾小姐。”
许清雾愣了下,看向声音来源——沙发上正在用平板看文件的岑西淮。
不是沈小姐,也不是许小姐,而是没有任何歧义的清雾小姐。
果然很严谨。
岑西淮放下平板,客气有礼:“我送你。”
许清雾连忙说:“不用麻烦小叔,我打车了。”
岑西淮:“好的。”
许清雾轻轻说了句谢谢,然后快步走出大门。
不知何时外面淅淅沥沥下起雨来,雨水砸在台阶上溅湿了她的鞋子。
没司机接单,许清雾有点发愁。
等待期间雨越来越大,雨丝飘到手机屏幕和脸颊,有点冷。
忽然,头顶多了把黑色大伞。
修长冷白的手执着木质伞柄,指甲贴着游离线修剪得很干净,骨节分明青筋隐约可见。
岑西淮礼貌询问:“清雾小姐需要我送吗?”
许清雾向现实低头:“谢谢小叔,麻烦了。”
岑西淮:“客气。”
许清雾跟岑西淮上了车,问清她是回沈家后,岑西淮启动车子。
车内干净整洁,没有任何多余摆饰,岑西淮坐姿端正,许清雾不由得也抬头挺胸规矩坐着。
车厢安静,雨滴砸在车窗的声音格外清晰,很闷。
鼻间萦绕着似有若无的雪松木质调香味,清冷、沉稳。
许清雾突然想到岑玥说起岑西淮罚岑渡跪祠堂的事,要是她和岑渡结婚后岑渡还闹绯闻,岑西淮该不会因为她这个做妻子的监管不力,连她一起罚吧?
许清雾忍不住轻轻颤抖一下。
她想,结婚后第一件事就是和岑渡提单独搬出来住,岑渡闹出事她就装死。
罚了岑渡可不能罚她了哈。
到达沈家后,许清雾和岑西淮道谢告别。
两家约定好的婚检时间在上午九点,许清雾提前请好了假,沈家司机送她来医院。
墙壁上的时钟一分一秒过去,离九点只剩三分钟。
岑渡昨天玩那么嗨,今天起得来吗?
她该不会要一直在这等吧?
九点整。
身后传来一道低沉有质感的男声:“清雾小姐。”
长这么大,只有一人这么称呼过她。
许清雾惊讶地转过身。
“小叔明鉴啊,我真的冤枉!”
岑渡连忙自证清白,跪祠堂的滋味实在难受,他可不想惹恼这阎王又跪一次了!
不管是不是误会,总归不是好在众目睽睽之下提及的话题,岑西淮也不是那个他们能开玩笑的人。
众人虽然好奇,但也不敢触霉头,惹火上身。
许清雾悄悄在桌下拉了拉岑西淮衬衫下摆。
岑西淮将酒杯不轻不重放在桌上,声音温沉:“家宴大吵大闹成何体统。”
岑渡滑跪:“小叔,我错了。”
岑西淮看向岑渡他爸:“二哥,小渡也该进公司历练了吧?”
岑渡爸妈眼睛一亮,完全不管岑渡死活:“早该了,这孩子玩性大。”
岑渡简直要哭了,他到底做错什么了,为什么突然就没自由了。
“爸,妈,我还小…”
岑西淮微笑:“依我看该给小渡说一门亲事收收心了,小玥结婚后就稳重不少。”
岑玥连连点头:“就是!”
岑渡瞪她,接触到祁砚冷淡警告的眼神,又缩回去,他妹这老公他也惹不起。
不过他到底做错什么了啊啊啊!
除了受伤的岑渡,一顿饭和和气气吃完,岑老爷子把岑西淮和许清雾单独叫到书房。
老爷子问:“你们签婚前协议了吗?”
许清雾心下一紧。
两家联姻利益捆绑,但保险起见基本都会签署婚前协议,毕竟生意常在,感情却不一定长久,如果发生变故,对两家来说都是巨大的打击。
老爷子这是问罪来了?
岑西淮倒是坦然:“没有必要。”
老爷子拿拐杖用力地杵了下地,许清雾吓一跳,岑西淮有点不悦:“爸,你吓到我夫人了。”
老爷子神情威严:“怎么就没必要了?你能保证一辈子不离婚,不损害岑家利益?”
“我能。”岑西淮语气坚定,“既然决定结婚,我就没想过离婚。”
原本还满面怒容的老爷子忽然笑了,饭桌上听到大儿媳妇那句酒后玩笑话,他还以为岑西淮和许清雾联合起来糊弄他,搞他们年轻人流行的那一套协议结婚。
现在听到岑西淮的保证他才放下心来,他这个儿子答应了的事说一不二,不会食言。
老爷子给许清雾一个牛皮纸袋,笑眯眯地说:“清雾,刚刚被吓到了吧?”
许清雾乖巧地摇摇头。
老爷子示意她打开纸袋,许清雾将文件拿出来,是一份股权赠与协议,被赠与人是她一个人的名字。
“一开始不知道你和西淮没有签婚前协议,你年纪比他小那么多,怕你小姑娘受欺负,就拟了这份文件保障你的权益。”
婚后公证过的单独赠与,是她自己的婚后财产。
许清雾眼眶湿润。
老爷子笑:“怎么一副要哭的样子?你现在可是比西淮还要有钱了。”
许清雾将股权协议退给老爷子:“爸,我不用,我们不会离婚,我的钱也一辈子花不完。”
听到她这话,老爷子更是乐不可支:“儿子女儿一人一份我可不偏心,这本来就是给你们的,拿走拿走。”
许清雾向岑西淮眼神求救。
岑西淮表情古井无波,直截了当替她做决定:“收着,就当他刚吓你的赔罪。”
许清雾:“......”您也是个会说话的人物。
最后许清雾还是收下了这份赠与协议,毕竟本就是他们的应得的一份,大不了之后她再转让给岑西淮就行。
给了一份大礼,老爷子提出让他们留宿,许清雾答应下来。
宴席已经散了,大家也都各自回家。
两人宿在岑西淮的房间。
仍旧是岑西淮式装修风格,黑白灰三色,和楚越府的主卧别无二致。
房间只剩下单独两人,许清雾想到之前饭桌上那一茬,现在见到岑西淮就想躲。
岑西淮得知真相不会也罚她跪祠堂吧?
看岑渡那么怕他就知道跪祠堂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去找一下小玥。”
闺蜜是万金油借口,岑西淮却不准她用。
“找她有事?”
“在这睡我没衣服,我找她借一套。”
许清雾真是佩服她聪明的小脑瓜,她熬到十一点再回来,岑西淮要准时睡觉肯定不会再找她麻烦。
岑西淮淡淡道:“衣柜有。”
许清雾打开还真有,一应俱全。
躲不过就面对,而且究根到底这其实也不能算她的错吧,认错人她也很慌的。
许清雾一鼓作气坦白:“我承认之前是我搞错了,我不知道联姻对象是你。”
“所以你一开始答应联姻,是因为岑渡。”
陈述句,而非疑问句。
许清雾点头:“算是吧。”她一开始想反正是各玩各的,和谁联姻都行,岑渡只有一个姐姐,家庭关系也简单。
岑西淮眼底的墨色加深,他轻眯了下眼:“喜欢岑渡那样的?”
浪荡子一个,有什么好的?
许清雾解释:“不是,只是适龄…”
“嫌我老?”
“不是,我没有!”
许清雾被他逼得有点急,实话实说:“我一开始想着岑渡是小玥堂哥,有这层关系挺方便的,他喜欢玩,结婚后互不干涉就好。”
“像你一开始说的那样?”
许清雾点头。
听到许清雾完整的解释后,岑西淮眼前阴霾散开,心情忽然有点愉悦。
她不愿意和岑渡发生亲密关系,昨晚却答应了他。
许清雾微垂着头,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朵尖,像待人采撷的蜜桃。
岑西淮喉头微微一滚。
“夫人,亲密关系还包括,接吻,牵手,拥抱…”
“嗯?”
“我的意思是,你接过吻吗?”
不是,话题怎么突然转到接吻了?
是新的送命题吗?
岑西淮视线牢牢锁定她:“回答,不许撒谎。”
如果简单碰到也算的话?她和前男友玩大冒险的时候有过一次亲脸颊。
“算接过吧?”
岑西淮扣住她皓腕将她拉到腿上。
他取下金丝眼镜放到一旁,以一种仰望的姿态看向许清雾,眼中暗色加深,声音像在陈年威士忌中浸泡过,醇厚蛊人。
“我没接过,夫人教我。”
有关婚后共同生活事项商议完毕,岑西淮提出让许清雾搬去主卧,毕竟正常夫妻很少分房而居。
许清雾将东西搬进主卧,她东西不多,只有一些衣物和护肤品。
这是她首次踏足这个过分宽敞的主卧。
灰色窗帘、整排衣柜,纯黑四件套,完全是岑西淮式风格。
规整、沉闷、冷淡。
感觉进来就会被冷到。
岑西淮考虑到许清雾对这个家的改造,意识到她或许是不喜欢。
岑西淮主动提出:“不满意的地方你可以自行改善。”
继续给她权限装饰主卧,所以之前岑西淮好像真的没有生气。
许清雾有点期待地问他:“你觉得我把家里改造还行吗?”
家。
她这个定义让岑西淮心情愉悦。
“清雾小姐审美不错。”
被肯定,许清雾有点开心,她语气轻快:“谢谢小叔。”
第一次见面,她还是侄女岑玥的闺中好友,随岑玥这么叫他,无伤大雅。
但现在他们已经是夫妻关系,再这样称呼未免有些奇怪。
“清雾小姐,我想你应该修改一下对我的称谓。”
许清雾有点尴尬,见岑西淮一脸自如,忍不住道:“你还不是一口一个清雾小姐?”
许清雾忍他很久了。
岑西淮每叫一次,许清雾就会联想到医院那次的世纪丢人事件,可她偏偏找不到时机纠正。
岑西淮思索片刻:“你说的有道理,清雾小姐听起来似乎比较生疏。”
“我先去洗澡。”
身后视线难以忽视,许清雾快速拿了条内.裤和睡裙团成一团,匆匆去浴室。
之前她没来过主卧,浴室用品倒是准备齐全,摆放整齐有序。
许清雾打开热水淋浴,揉了揉热度一直不褪的脸颊。
定期约会…
共同育儿…
亲密关系…
一周两次…
这些话,岑西淮敢念她都不敢听,这和她一开始计划的婚姻生活差距太远了。
不过她最初以为的联姻对象是岑渡,她也是以岑渡为队友设想的婚后生活。
岑西淮是意料之外。
而且他对这段婚姻的认真程度,也远超她的想象。
甚至严谨到还需要备忘录,实属罕见......
许清雾洗澡期间,岑西淮去书房开一个短暂的越洋会议。
用时一小时十分,结束后岑西淮回到主卧,浴室亮着灯,许清雾还没出来。
岑西淮开始怀疑,她是否发生了什么意外事故。
直到听清里面传来弱弱一声。
“老公…”
时间倒回岑西淮会议结束前几分钟,许清雾刚结束洗发护发以及洗澡清洁。
穿衣服时她才发现,内.裤不翼而飞。
可她明明拿了,还是特意用睡裙包裹起来的。
再三确认不见后,她在真空和求助岑西淮之间,选择了后者。
“小叔?”
这个习惯性的称呼脱口而出,没听见岑西淮回复。
许清雾开始纠结应该怎么称呼他。
岑西淮?连名带姓的好像比清雾小姐更生疏。
西淮?长辈都这么叫他,她喊好像也有点怪怪的。
犹豫再三,她决定还是叫他名字,然而连喊了几声都无人应答。
最后迫不得已,许清雾想到了另一个称呼。
正常夫妻之间的称呼。
终于,她听见了岑西淮的回音。
“夫人,找我有事?”
许清雾已经没心情纠结称呼,她鼓起勇气说:“可以请你帮我拿一条裤子吗?”
裤子?
他明明看见许清雾拿了睡裙,为什么穿了裙子还要穿裤子?
岑西淮不解,但还是去衣柜给她拿。
直到一条夹在柜门中的三角形纯白棉质小裤,随着他开门的动作,飘落在地。
岑西淮这才恍然大悟,自家夫人真正的诉求。
一系列冷色调男士衣服旁边多了一排亮眼的女士衣服,有裙子、有套装,丝绒的、棉的质感多样,衣柜都变得明亮起来。
岑西淮拉开抽屉,找了一条敲门递给许清雾。
许清雾说了声谢谢,伸出一只手臂接过。
白中透着点粉。
被她手指无意中触碰过的皮肤,似乎有点酥酥麻麻的。
许清雾很快换好睡衣出来,湿润的黑发带着潮意,眼睛里蕴着水汽,湿漉漉的像无辜的小动物,纯中带了点欲。
白色丝质睡裙轻贴着肌肤,勾勒出她窈窕有致的身线,羊脂般滑腻的肌肤泛着粉,散发着清淡的玫瑰香味。
岑西淮挪过眼,喉结微动。
刚经历过社死,许清雾也不敢看他。
“你去洗澡吗?”
“洗。”
岑西淮去柜子拿衣服,突然记起来一件事:“裤子被柜门夹住掉地上了,需要清洗。”
“…好的。”脸上温度还没降下来的许清雾,脸蹭的一下又红了。
被他看到,还不如灵异事件呢!
许清雾吹干头发,躺进纯黑四件套中,新换过的,仍然有岑西淮的香味。
雪松木质调香味,清冷、沉稳。
手机震动,是岑玥在努力赚钱养男模(3)群里冒泡。
岑玥:“清雾,听说小叔回来了?”
许清雾回了个1。
夏筱筱:“哇哦,今晚洞房花烛夜?”
他们今晚会睡在同一张床上,今天好像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婚后第一夜。
许清雾忽然感觉紧张。
岑玥:“过来人给你分享点好东西,阴险笑.jpg”
夏筱筱:“有什么是我这个vip不能看的?”
岑玥私聊许清雾,给她分享了一个网址。
许清雾点进去,呼吸一顿。
岑玥消息弹出:“来不及上前菜了,你临时抱抱佛脚吧,我小叔这么多年不近女色,别真刀真枪上阵了你们俩没一个会的。”
许清雾:“......”
许清雾抱着学习的心态观摩了十几分钟,整个人渐渐缩进被子里,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这也太令人小脸通黄了。
听见浴室开门的声音,岑西淮吹干头发出来,他穿着裹得严严实实的长衣长裤,古板又正经。
许清雾迅速退出界面,将手机放下。
岑西淮掀开被子躺下,客气询问她:“关灯?”
许清雾点头。
啪嗒一声,眼前黑下来。
空气静得能听见彼此呼吸声,许清雾心跳如雷。
等了又等,没听见他的动静,早做晚做一周两次也是约好的,许清雾实在憋不住了,问他。
“今晚要做吗?”
岑西淮看了眼墙上的夜光时钟:“十一点了。”
许清雾疑惑:“嗯?”
“我习惯十一点前睡觉。”
“哦,这习惯挺健康的。”
“嗯,睡吧。”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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