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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不把我当人,我却是老板娘的小心肝陈超徐莹

落日长沙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老板张成克扣我工资,我讨要说法,却被他当着所有员工的面狠狠扇了一记耳光。当晚我喝醉酒,越想越气,忍无可忍,冲入了他办公室,想讨要个说法。谁曾想,却撞见了他那风韵犹存,美艳贵气的老婆徐莹。徐莹说话刁钻刻薄,将我辱骂得一无是处。甚至还将办公桌上装满烟灰和浓痰的烟灰缸,泼向了我身上。我气血上头,气得失去理智,竟是冲过去,狠狠给了徐莹两耳光,并将她那丰润诱人的身子,狠狠摁在了办公桌上,一把撕烂了她的裙摆......初时徐莹拼命挣扎,还咬牙怒骂。可后来,她突然不再挣扎了,反而还转过头,用一种十分古怪地眼神看着我。当见到我不动作之后,徐莹轻舔红唇,用那轻颤动听的嗓音,在我耳畔轻声说。“陈超,你的劲儿好大,来啊,张成不把你当人看,你敢报复他吗?我...

主角:陈超徐莹   更新:2025-08-13 18: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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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超徐莹的女频言情小说《老板不把我当人,我却是老板娘的小心肝陈超徐莹》,由网络作家“落日长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老板张成克扣我工资,我讨要说法,却被他当着所有员工的面狠狠扇了一记耳光。当晚我喝醉酒,越想越气,忍无可忍,冲入了他办公室,想讨要个说法。谁曾想,却撞见了他那风韵犹存,美艳贵气的老婆徐莹。徐莹说话刁钻刻薄,将我辱骂得一无是处。甚至还将办公桌上装满烟灰和浓痰的烟灰缸,泼向了我身上。我气血上头,气得失去理智,竟是冲过去,狠狠给了徐莹两耳光,并将她那丰润诱人的身子,狠狠摁在了办公桌上,一把撕烂了她的裙摆......初时徐莹拼命挣扎,还咬牙怒骂。可后来,她突然不再挣扎了,反而还转过头,用一种十分古怪地眼神看着我。当见到我不动作之后,徐莹轻舔红唇,用那轻颤动听的嗓音,在我耳畔轻声说。“陈超,你的劲儿好大,来啊,张成不把你当人看,你敢报复他吗?我...

《老板不把我当人,我却是老板娘的小心肝陈超徐莹》精彩片段

老板张成克扣我工资,我讨要说法,却被他当着所有员工的面狠狠扇了一记耳光。

当晚我喝醉酒,越想越气,忍无可忍,冲入了他办公室,想讨要个说法。

谁曾想,却撞见了他那风韵犹存,美艳贵气的老婆徐莹。

徐莹说话刁钻刻薄,将我辱骂得一无是处。

甚至还将办公桌上装满烟灰和浓痰的烟灰缸,泼向了我身上。

我气血上头,气得失去理智,竟是冲过去,狠狠给了徐莹两耳光,并将她那丰润诱人的身子,狠狠摁在了办公桌上,一把撕烂了她的裙摆......初时徐莹拼命挣扎,还咬牙怒骂。

可后来,她突然不再挣扎了,反而还转过头,用一种十分古怪地眼神看着我。

当见到我不动作之后,徐莹轻舔红唇,用那轻颤动听的嗓音,在我耳畔轻声说。

“陈超,你的劲儿好大,来啊,张成不把你当人看,你敢报复他吗?

我是他老婆,你敢报复他,上了我吗?”

我怎么也想不到。

平常刁钻刻薄,高高在上,从来瞧不上我们这些从乡下来厂里打工人的徐莹。

今天竟然会如此风骚的让我上了她!

但一愣神的工夫,外面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还有老板张成略带醉醺醺的嚷嚷声。

“谁还在办公室?”

我和徐莹都被吓住了。

我不敢吱声,原本的醉意瞬间清醒了大半。

低头看看,徐莹那裙子已被扯坏了大半,里面蕾丝镂空花边的小裤隐隐若现。

这要是被张成看见,那可就全完了。

其实,真要论打架,我是绝对不怕张成的。

我小时候在村里跟着爷爷练过,就算是寻常七八个人一起上,都不一定打的过我,更何况张成这个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脓包。

只是,张成手里还扣着我三千多块的工资。

这个年头,像我这样没什么学历的农民工,出来打工一年,也就能挣三五千块。

家里妹妹今年考上了我们县的重点高中,还有几天学校就开学了,就指着这三千多的工资钱汇回去交学费呢。

要是钱没汇回去,妹妹肯定就要辍学了。

我心里后悔万分,脑子里甚至已经在盘算,要不铤而走险,直接从张成两口子手里抢走工资钱了跑路。

就在这个当口儿,徐莹却伸手一指后面的衣柜,示意我躲进去。

而后,她晃着腰肢,走到办公室门口,冲外面的张成说。

“是我在,你怎么又喝这么多酒啊?”

张成嘿嘿一笑,顺手搂住徐莹的腰,炫耀似的晃了晃自己手里的皮包。

“要是你老公不陪那帮老东西喝酒,这笔工程款,哪能拿得回来。”

徐莹知道我躲在柜子里,于是便伸手拉了张成一把,要拉着他离开。

谁知道,张成一低头,却是看见了徐莹那被我扯烂了的裙摆,以及里头的小裤。

他皱眉,一脸狐疑问。

“你裙子怎么破了?”

躲在柜子里的我,一颗心都不禁提到嗓子眼了。

生怕徐莹会说出我来。

到时候他们一报警,我不但钱拿不着,还会被当成流氓罪给抓起来。

这个年头,流氓罪甚至是有判死刑的!

谁知,徐莹并没有供出我来,相反,她还找了个借口,说是进门时,被厂子里那个卷帘门给刮破了。

张成喝了不少酒,醉醺醺的,也没怀疑,一脸银笑地抱着徐莹,进了办公室里,躺到了沙发上。

我躲在柜子里,听着外面不堪入耳的声音,心里说不出来的泛痒。

实在忍不住,朝着徐莹她们看去。

谁知道,当我看徐莹时,我发现,徐莹竟然也在抬眼来看我。

她眼神之中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神色又带着几分挑衅,又带着几分妩媚。

不过还好,仅仅几分钟之后,张成他们便完了事儿。

两人搂搂抱抱,离开了办公室。

趁他们走远后,我才一路跑回了宿舍。

躺在宿舍床上,我的脑海里一直重复着刚刚的画面。

说实话,徐莹确实很漂亮,就和电视上的那些明星一样。

而且穿着打扮十分时髦,和我们这些又穷又土的农民工,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以前甚至连幻想,都不敢幻想,和她这样的女人发生什么。

可有了今晚这一切之后,我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想法。

老板娘徐莹,莫非是个......水性杨花,喜欢搞破鞋的女人?

她......今天那模样,要是张成没来,我怕是真的能睡了她。

刚刚生出这个念头,我便立马伸手,给了自己一耳光。

“陈超啊陈超,你就是个一穷二白的农民工,不要想这些不切实际的!

现在要想的是,尽快从张成那里拿到工资钱,家里妹妹还等着这笔钱读高中呢!”

来到这大城市打工之后,我才真正明白了学历的重要性。

当初爸妈走的早,家里没留下什么钱,我连初中都没读完,就辍学出来打工了。

到城里来了之后,因为只有初中学历。

我找工作处处碰壁,最后只能到张成的这个厂子里卖力气。

成日里干着最重的活,拿的却是最少的钱。

反观厂里那些文员,成天吹着空调坐办公室,一个月随随便便都能拿一千多。

我一直是很眼红的,很羡慕的。

我自己已经过得一塌糊涂,糟糕透顶了,我不想再让妹妹重蹈覆辙。

一定要让妹妹读高中,一定要找张成要到工资!

这一晚。

我没怎么睡好,做了各种奇怪的梦,而最多的,就是和老板娘徐莹,在张成的办公室里胡来。

第二天早上,我甚至还去换了一条裤子。

照例到厂子车间卸货,我本打算干完上午的活之后,就去厂长办公室,再找张成要钱。

谁想到,上午十点多的时候,厂里出纳室的文员,小琴拿着一个信封来车间找上了我。

她把我拉到一边,将那个信封塞到了我手里,说。

“这里五千,是莹姐让我给你的,你前面大半年的工资一共三千五,还有另外一千五,是提前预支给你的。

莹姐说你昨天那么急,肯定是急需钱,她让你好好干,还说今晚有事需要你帮忙,让你下班后,去厂子后门等她。”

看着那鼓鼓的信封,听着小琴的话,我却愣住了。

徐莹她......竟然一次性给了我五千。

而且还让我晚上去找她?

她到底想干嘛,难道......
我心情复杂,一时都没有伸手去从小琴的手中接那个信封。

徐莹突然给我发了钱,还叫我晚上去工厂后门等她,难不成她真的想......要知道,我到现在都还是个雏儿。

昨晚所发生的那些事,在我脑中尚历历在目。

当时喝多了酒,感觉到的冲击不是特别大,此时稍清醒几分,再回想昨晚徐莹和老板张成,在那个沙发上的劲爆一幕,我的心头,就顿时一阵燥热。

特别是......徐莹的视线还一直放在我身上。

心中刚有了几分旖.旎想法,我便立马摇头,将其打消。

不可能的,陈超啊陈超,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不过就是个一穷二白的农民工而已,徐莹她凭什么看得上你。

这笔钱,或许只是她怕你将昨晚上的事说出去,丢了她的脸。

又或许,只是她根本瞧不上这点钱,可怜你,打发你而已。

想到这里,我深吸一口气,只稍稍迟疑片刻,便伸手从小琴手中把信封接了过来。

不管徐莹是什么想法,但现在的我却是实实在在很需要这笔钱。

所以钱是一定要收下的。

至于晚上去工厂后门找徐莹的事,我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去。

昨晚上的事,就已经让我心神不宁了。

徐莹是张成的老婆,长得漂亮不说,心眼也多。

和她接触太多,我担心会惹出一些没必要的麻烦。

所以,我收下钱后,便回了工位继续干活。

但不知怎的,我这一上午,都有些心不在焉。

每每一想到小琴说,老板娘徐莹约我晚上在工厂后见面,我心里就像猫抓一样,有种说不出来的痒意。

中午一下班时,我火急火燎跑到了附近一家邮局。

信封里的五千块,我留了五百做生活费,另外四千五,全部都汇去了家里。

同时,我给给村里打去了电话。

这个年头,在家里装一部电话,价格很贵。

我家里父母去世的早,条件不好,根本装不起电话。

所以这通电话是打到村口小卖部老板老王那里,再由老王,找人去通知我妹妹过来接电话。

在电话前,等了十来分钟,才听见那头,妹妹小蕊一路跑过来,有些气喘的声音。

“喂,哥,你怎么想起给家里打电话了?

咋了,有啥事儿吗?”

小蕊读书用功,中考成绩很好,被我们县的重点高中录取了。

爸妈去世前,最大的希望就是家里能出一个大学生。

我早早辍学,是不成了,但是妹妹小蕊却还有机会成为大学生。

我先在电话里夸了一下她读书用功,中考考上了重点高中,很不错。

而后,我便提到了刚刚汇回家里的那四千五百块钱。

“我汇了四千五回来,过几天学校就开学了,你拿着,去学校先把今年的两千学费交了。

剩下的钱,你存在存折里,后面交学杂费,你记得要好好吃饭,不要省钱,哥这次找的这个工作很不错,供你读完大学,完全没问题。”

可谁知,听我说完这些后,那头的妹妹小蕊不但没有任何的高兴,反而还沉默不说话了。

我感觉到不对劲,立马小声询问。

“小蕊,怎么了,家里出什么事儿了吗?”

妹妹又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是声音颤抖地说。

“哥,我,我不想读书了。”

我心头顿时蹿出一阵怒火!

几乎就要忍不住骂妹妹一顿。

但下一刻,我就压住了心头的这一丝怒火,脑子恢复理智。

妹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奈和悲伤。

明明我都已经把学费和生活费给打过去了。

她为什么会突然说不读书了?!

这里面一定有事,我深吸一口气,随即轻声说。

“小蕊!

别胡说八道!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跟哥说!

哥来解决,不管怎么样,都不能不读书了!”

妹妹知道,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她辍学的。

所以沉默犹豫了很久,她终于一五一十地把真相告诉了我。

“是李杰他们的人又找上来了。”

李杰......我心里揪紧。

当初母亲病重,家里已拿不出来任何钱治病了,没法子,我到镇上找了混社会的李杰。

拿家里的房子,跟他们签了一笔两千块的高利贷。

但母亲病情过重,依旧没能治愈,没多久便撒手人寰,可这笔高利贷却是利滚利,变得越来越多。

这些年,我陆陆续续还了不少,林林总总加起来,至少也还了三千多了。

但是李杰那边却依旧时不时地来催债,甚至说,原本两千的借贷,如今已翻了五倍,成了一万了!

这么大一笔钱,就算是卖掉我家的土房子,也根本还不起!

我咬了咬牙,轻声说。

“他们来说了些什么?

你不要理那些人,等哥给你的钱一到,你就带上钱离开家,去学校住。”

那头小蕊却没再多说了,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答应下来。

见小蕊不愿多说,我就让她把电话给了老王,我跟老王问了问情况。

原来,李杰那帮人,最近一段时间,经常往我家跑,有时候甚至半夜都还跑到我家里去敲门。

听老王这么说,我越发觉得恼火,难怪妹妹直言不想再读书了。

被李杰那帮无赖这么骚扰,她哪里还有心思继续上学。

思索一会儿,我在电话里拜托道。

“老王,钱汇回来,还需要三四天,这几天,麻烦你,收留一下小蕊,在你家住,可以吗?”

老王为人实诚,厚道,家里有两个儿子,也都是村里出了名的好小伙。

有他们在,李杰那帮人,暂时是不敢来骚扰妹妹的。

老王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但他还是轻声说了句。

“陈超啊,我看这么下去不是事儿,李杰那边的钱,你得尽快想办法还上才行,你也知道,他们可是开地下赌.场的,心肠坏得很。”

我眉头紧皱,应了一声后,挂断了电话。

李杰那边......除去之前已还的,加上这段时间的利息,还有七千多。

这么大一笔钱,我打两年的工,都赚不够。

而且等到两年后,利息再往上翻,我就更还不上了。

突然,我的脑海里,徐莹那妩媚诱人的脸庞浮现出来。

要是找她帮忙,这笔钱,或许能一次性还上......我脑中想着这些,甚至连午饭都忘了吃,浑浑噩噩地走回了工厂。

刚到宿舍,准备午睡一下。

一个工友从厕所出来,看了我一眼,脸上带着几分怜悯说“陈超,你跑哪儿去了?

张总找你去办公室谈话呢!

看他那样子,黑沉着脸,怕是对你的意见有点大啊。”

张成为什么突然找我?!

难不成,昨天我和徐莹在办公室里的事,被他发现了?!


梁莎莎的话,吓了我一大跳。

张成的人已经在四处找我了?

为什么,难道他就不等到晚上确认一下?

我和徐莹之间明明什么都没发生,昨晚......我也只是将徐莹的裙子给扯破了,但是并没有真的和她发生实质性的关系啊。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一抬头,突然就见远处厂子大门里,有几个身材壮硕,胳膊上有纹身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们的手里,还提着我的包和我的铺盖棉袄。

看到这一幕,我顿时火冒三丈。

靠!

这帮家伙已经去过宿舍找我了!

梁莎莎说的是真的!

我下意识地就想要朝他们冲过去,将我的包和被褥给抢回来。

但车里的梁莎莎立马说了声。

“快上车!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还牵扯到了徐莹!”

听见这话,我才冷静下来。

确实,如果真的被这帮人纠缠上了,只怕就会彻底把我和徐莹之间有关系的事给坐实了!

我和她之间,分明就是清白的!

想到这里,我不再在厂子大门口逗留,拉开车门,猫腰就钻了进去。

梁莎莎一脚油门踩下,车子引擎发出一声轰鸣,迅速朝着远处驶出离去。

直到车子开出几分钟后,我打量起了前方开车的梁莎莎。

在这个年头,我们村里,镇上,能有一辆摩托车,就已经算是极有面子的事儿了。

像是李杰他们的老板,在镇上横着走,也只是买了一辆雅马哈的摩托车而已。

像是桑塔纳这类的小汽车,他们是绝对买不起的。

我透过后视镜仔细看了梁莎莎几眼。

这个女人,能开得起桑塔纳,一定不简单。

梁莎莎只专注开车,我终于按捺不住,轻轻咳嗽一声后,打破了这个僵局,轻声问道。

“梁总,你......你这是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你怎么知道......张成的人在找我的?”

前方的梁莎莎笑了笑,显得很和善。

“我和张成有些生意上的合作,刚刚去他厂子里谈事,路上见到有些混混在问你的去向。”

我心下有些憋屈,咬了咬牙说。

“张成这个傻逼!

我明明和徐莹什么关系都没有!”

梁莎莎却又是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淡淡的狡黠。

“你和徐莹没关系?

刚刚厂子里那些人可不是这么说的,他们说徐莹和你勾搭在一起,不但上了床,你还从徐莹那里骗了不少张成的钱呢。”

都怪李琴那个贱女人!

她四处乱传,如今竟是把我这个奸夫的身份给坐实了!

可我分明就没和徐莹发生任何事情!

至于昨晚的事,那除了我和徐莹,其他人也根本不知道的!

就在我咬牙切齿,心中暗恼的时候,梁莎莎却摇了摇头,轻声说。

“行了,我知道你和徐莹没关系。

刚刚我就问过徐莹了,她说你为了工资和张成起了矛盾,她看你可怜,就让人先给你结了一部分工资。

至于厂子里关于你和徐莹之间的谣言,那都是张成搞得鬼。”

张成捣的鬼?

我怔了怔,觉得有些不解。

张成和小琴在办公室里乱搞,小琴添油加醋,诬陷我和徐莹,张成扬言要找人收拾我和徐莹。

可,我觉得,这种事,本来就不光彩,如果张成真想要收拾我和徐莹,大可以偷偷找人教训我们一顿就行了。

完全没必要闹得全厂都知道。

现在听梁莎莎的话,整个厂子都知道这事了,丢脸的,不还是他张成自己吗?

想到这里,我不禁好奇问。

“张成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和徐莹之间清清白白,他诬陷我们干什么,难道他就不嫌丢人吗?”

梁莎莎撇嘴不屑一笑。

“你根本不知道,张成那个狗东西的心思有多歹毒。

他办的这个厂,其实已经不行了,入不敷出,而且他在外面还有很多货款没结,这也是他一直拖欠你们工资的原因。”

我皱了皱眉,还是没明白。

“那这个事......和徐莹有什么关系呢?”

梁莎莎冷笑一声。

“厂子的法人是徐莹!

所有的款项,所写的名字,也全都写的徐莹,我早就跟徐莹说过这个事,让她好好去张成办公室查查账。

可惜徐莹太傻了,一直觉得张成不会害她,可是,她就没想过,其实张成一直很介意她以前的身份!”

刚说到这儿,梁莎莎就转移开了话题。

她顿了顿,直接说。

“我现在带你去我家,我已经让另外的朋友去接徐莹了,今天你们就先在我家呆着,好好商量商量以后该怎么办。”

梁莎莎说的这些事,信息量太大,让我一时间都有些发懵。

直到车子驶入一个高档别墅区之后,我才渐渐反应过来。

此时细细琢磨起昨晚的事,我突然感到后背一阵发寒。

昨晚......我喝多了酒,去办公室时,确实看到了徐莹在翻看张成的那些账本。

而后来,张成进屋之后,我躲进柜子里时,却也发现,徐莹将那些账本全部重新塞回了办公桌的抽屉里。

莫非,徐莹当时假意说让我上她,只是因为她不想把事情闹大,担心被张成发现了她在办公室里翻账本?!

可......她今早上又为什么要让小琴给我五千块呢?

难道,她是真的担心我家里有事,急用钱,所以才冒着风险,给了我钱?

现在闹成这样,徐莹......她以后又该怎么办?

这些想法,让我心乱如麻。

我以前在市里闯荡,一向天不怕地不怕。

那是因为我就自己孤身一个人,唯一的亲人妹妹也在老家村镇上,市里的人根本找不到那里去。

可这次,这个事情和徐莹牵扯上了,却让我心里,开始隐隐有了一些难以形容的牵绊感。

如果不把这个事情处理好,只怕,徐莹以后的日子会十分难过......
我坐在梁莎莎家的客厅里,心里不停盘算。

张成已经彻底撕破脸了。

他放出风声,说我勾搭了他的老婆,还骗了他的钱。

这不是在找回面子,他这是在布局,要我和徐莹背锅!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徐莹是厂子的法人,账目都在她名下,张成如果真想跑路,只要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她身上,他就能全身而退。

而我,不过是个奸夫...一个可以随时被牺牲的小角色。

“他妈的,这狗东西早有准备!”

我一拳砸在茶几上,玻璃杯晃了晃,梁莎莎从厨房端出水果,看了我一眼。

“想通了?”

我点了点头:“张成这是故意整我,他不光要整我,还要让我背锅,让徐莹替他坐牢。”

梁莎莎坐下,翘起二郎腿腿,轻轻咬了一口苹果。

“你终于明白了。”

“你以为他只是个搓货?

他背后那帮人,可都是市里有名的。”

“他现在放出你“勾引他老婆”的风声,一是转移注意力,二是彻底毁了你的名声,三嘛...”她看着我,嘴角微微咧开:“他要抹掉徐莹,让她净身出户,连牢饭都得吃。”

我皱了皱眉头:“他准备跑路了?”

梁莎莎点头:“你不说我也知道。”

“他厂子的货,最近一周已经往外运了四批,都是走的夜路,连账都没走正规流程。”

“他这是在掏空厂子,然后把锅甩给徐莹。”

我深吸一口气!

不能坐以待毙!

我必须找出张成的证据。

必须反击!

可我现在什么都没有。

没有钱,没有关系,甚至连个落脚的地方都快没有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是那套灰扑扑的工服,裤脚边还有油渍。

而梁莎莎此刻坐在我对面,身上穿着一件职业裙,手里拿着最新款的苹果手机。

这就是差距。

可我不服!

我咬了咬牙,猛地抬头:“莎莎姐,你要是愿意帮我,我一定能把张成拉下来!”

梁莎莎轻笑,似乎早就等着我说这句话。

“你终于肯主动了。”

她站起身,走到酒柜边,拿出一个红色文件袋,丢到我面前:“这是我和张成以前的合作协议,还有他指使我公司帮他洗钱的记录副本。”

我怔住了:“你跟他不是合作关系吗?

你为什么帮我?”

梁莎莎收起笑容,轻轻叹了口气:“我曾经是他老婆。”

我整个人都懵了。

梁莎莎冷笑:“我比你还恨他。”

“当初他和我结婚,是为了借我的公司洗钱,等他赚得差不多了,就甩了我,转头娶了徐莹。”

“呵,他说徐莹更听话,更好控制,而且跟我一样漂亮。”

我听得浑身发寒。

这个张成,果然是个什么都干得出来的畜生!

“我要你去厂子,把他办公室那份账本拿出来。”

梁莎莎把文件袋推给我:“这是他最怕的东西,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所有走私的货,都是从他手里出去的。”

“只要你能拿到,我们就能反败为胜。”

我咬紧牙关。

“好,我去。”

......晚上八点半,我戴着一顶破旧的蓝色鸭舌帽,穿着梁莎莎找来的电工衣,从厂子后门翻了进去。

厂子里已经下班,但后勤那边还有几个保安。

我轻车熟路,避开人群,绕到张成办公室外。

门没锁。

我屏住呼吸,推门而入。

办公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灯光透进来,照亮了办公桌上的一角。

我蹲下身子,拉开最下方那个抽屉。

果然,那账本还在。

我手刚碰到账本,耳边突然传来阴冷:“找什么呢?”

我整个人僵住。

猛地转身,门口站着的是张成!

他带着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冷冷看着我。

“陈超啊,你果然是条狗,徐莹给你点骨头,就敢咬我?”

我站起来:“你害徐莹,还想害我,我不找你算账,难道等死?”

张成一步步走进来:“算账?

你一个农民工,凭什么跟我算账?”

“你看看你自己,穿成什么样子?

你还敢碰我的女人?”

“我告诉你,今天你走不出这间办公室。”

他身后的两个打手已经绕到我背后,封死了门口。

我心里一沉。

但下一刻,我却冷笑出声。

“张成,你知道你最失败的是什么吗?”

张成一愣。

“你失败在,太不把我当回事了,所以我今天就要好好的收拾...”我猛地将账本往空中一抛,借着张成抬头的瞬间,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拳砸在他脸上!

“啊!”

张成惨叫一声,鼻血狂飙!

两个保镖反应过来,立刻扑了上来。

我被其中一个一把按住肩膀,狠狠摁在墙上,脑袋撞得生疼。

另一个人抓住我的下巴,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抬起来:“就你这德行,也敢动张总?

找死啊!”

一瞬间,我的怒火涌上了心头。

我不是没挨过打。

从小就是穷孩子,从村里一路滚爬到城里,多少次被人压着打,踩着活。

但今天,我不认了!

我就不信了!

我猛地低头,狠狠一口咬住那人手腕,咬得他惨叫松手!

趁他弯腰的时候,我一膝砸在他下巴上,咔的一声,他眼一翻,当场晕了过去!

另一个人怒吼着扑来,我喘着粗气,脚步一错,避开他正面冲撞,反手一拳砸在他腋下。

他吃痛后退,我冲上去,抄起桌上的烟灰缸,朝他膝盖狠砸!

“咔嚓!”

他扑倒在地,抽搐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张成躺在地上,流着鼻血,嘴里骂骂咧咧:“你敢打我?

你完了!

你完蛋了你知道吗!”

我蹲下身,冷冷看着他:“你不是问我凭什么?

现在你知道了。”

“不服就来拦我试试?”

我将账本塞进衣服里,转身就走。

张成在我背后破口大骂,但我已经不怕了。

今晚我拿到的,不只是账本。

我拿到的是主动权,我要弄死他!

我一步步走出厂区。

而就在我离开的十分钟后,徐莹站在一辆黑色轿车边,看着厂子方向,低声问梁莎莎:“你确定他能做到?

他真的行吗?”


这个点,厂里大多数人都在午休。

我从宿舍出来时,外面走廊一片安静。

朝张成办公室走去时,我的脑子里也在思考着,到时候张成要真问起我和徐莹在办公室的事,我应该如何解释。

这么想着,走到张成办公室门口,我伸手正要敲门。

突然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娇柔妩媚的喘.息。

这声音听上去十分耳熟。

竟......很像是小琴的声音?!

我伸出来准备敲门的手,僵在门板上,而后悄悄收了回去。

我发现,这办公室的房门是没有被关严的,门板旁边还有一层浅浅的缝隙。

透过这缝隙,赫然就能看见办公室里面的情况。

我猫下身子往里面看去,一颗心顿时如擂鼓似的,狠狠跳个不停。

只见里面,小琴竟趴坐在办公桌上。

此时的她身上,依旧还穿着那一身衬衫和制式套裙。

只是双腿上却多出了一双黑色破洞的丝.袜。

而那上身的白色衬衫,也已被撕扯开了大半,显露出里面大片肌肤。

小琴媚眼如丝,嘴里不住说着。

“张总,您可要轻点啊,人家怕......”看到这样子的小琴,我心里也是不禁一阵泛痒。

小琴是出纳室的文员,对我们可一向是一副公事公办,板着脸的模样。

现在她这副模样,我才发现,其实小琴长得也很漂亮,风骚。

她是标准的瓜子脸,身材高挑纤瘦,腰肢盈盈不足一握,有种清纯纤柔美人的美感。

特别是她的眼神,明明妩媚风骚之极,但因为左边眼角处的一颗泪痣,便又让这种妩媚,变得多了几分纯情。

难怪张成明明有了徐莹那样美艳性感的老婆了,却还要跟小琴勾搭。

不一时,里面传来张成和小琴折腾的声音,便一阵响过一阵。

我脸颊发烫,小腹处有些隐隐燥热。

想想这个张成, 昨晚才刚刚和徐莹折腾,今天竟然又和小琴搞上!

我心里是又惊讶,又嫉妒。

这就是做老板,这就是有钱人吗!

在我还为了妹妹的学费苦苦挣扎,为了一笔在李杰那儿借的高利贷,而焦头烂额的时候。

张成,却坐在办公室里,随性地玩着不同的美艳女人......不过,和昨晚一样,这张成依旧不太成事儿,没过几分钟就完事儿了。

完事儿之后,他抱着小琴那纤瘦的身子,坐在偌大的沙发椅上,嘴里叼了一根烟。

小琴拿起火机,为他点上。

张成喷云吐雾间,一双大手还在小琴的身上游走。

不过他的脸上却带着几分冷意,淡淡地说。

“徐莹那个臭娘们儿,真的给了陈超那小子五千?

哼!

拿老子的钱,给她自己养小白脸么?”

听着张成辱骂徐莹。

小琴一双细长的眸子里顿时生出了几分喜色。

但她嘴里却虚伪地说。

“成哥,你别这么说,莹姐她和陈超之间一定没什么的,只是误会。”

张成一瞪眼。

“狗屁!

陈超那个狗东西,他那里未结的工资只有三千五,徐莹为什么多给他一千五?!

这对狗男女,不定多久以前就搞到一起去了!

对了,徐莹让你给陈超钱以外,还让你带了什么话没有?”

小琴故作犹豫,支支吾吾地不说。

张成一拍桌子,怒喝道。

“你到底是我的人,还是徐莹那臭娘们儿的人?

快说!”

小琴装作一脸无奈,只能是小声地说道。

“张总,莹姐她......她让我给陈超带话,让陈超晚上下班后,到厂子后门去......去一趟。”

听见这话,张成的脸色一沉,冷笑两声。

“行啊,这个骚婆娘,老子早知道她成天在外面跟一些男人不清不楚,现在竟然敢到厂子里来乱搞,哼!

不想活了是吧,那老子就让她死!”

小琴一惊。

“成哥,你......你说什么呢?”

张成阴仄仄的,也不再多说了,反而是将小琴摁在了桌子上,又开始乱来了。

屋外,我听见了二人的所有交谈,心头复杂之极。

说实话,我和徐莹之间,其实根本什么都没有。

可,看张成这意思,他竟是打算对徐莹下手。

其实,厂子里一直有一些关于张成的传言。

张成可不仅仅只是这么一间小工厂的老板,他暗地里和市里很多混江湖的老大哥们有着不少联系。

经常利用自己工厂的运货渠道,帮这些老大哥们搞一些走私之类的勾当。

也正因为此,张成在市里的人脉和能量极强,一般人若是敢招惹他,下场都是被不明不白地痛揍一顿。

而若是真惹恼了他,下场就更加凄惨,或断胳膊,或断腿。

像是一年前,有个叫小黑的车间工人,因为张成拖欠工资,在办公室里狠狠打了张成一顿,抢了一些钱走。

结果没多久,就见到小黑断了一条腿,衣衫褴褛,目光呆滞地躺在工厂大门口乞讨要饭。

也正因为此,即便张成押着工资不发,还经常一押就是一整年,厂子里的工人们也都不敢有丝毫的怨言。

因为这小琴的挑唆,张成是肯定要报复我和徐莹的。

其实张成想要报复我,我倒是不太害怕,大不了跑路就是了。

反正我家也没在市里,躲回老家镇上,村里去,不管他张成有多大的能耐,也绝找不到我。

况且,就算他真找了几个打手来,我也根本不怕。

我这一身力气,寻常七八个人一起上,也根本伤不了我。

但是......徐莹呢,徐莹怎么办?

她是张成的老婆。

张成想要报复她,却实在是太简单了。

归根结底,徐莹是为了我,才会彻底惹恼了张成的。

不管怎么说,她那五千块钱都算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我不能只顾自己跑路,就不管她了!

思来想去,我咬了咬牙,还是决定,先把这事告诉徐莹,让她小心提防。

之后再找辆黑车,跑路回家。

我蹑手蹑脚,从张成的办公室离开,而后一路飞跑,出了厂子,直往两条街以外的一家美容院跑去。

那家美容院是徐莹开的,平时,她要是没来厂子里,基本就在那家美容院里。

刚进美容院,里面的女前台见我穿着破旧,一身灰扑扑的,便一脸嫌弃地瞪了我一眼。

“你干什么的,我们这家美容院不欢迎男士。”

我心里着急,也不顾她的嫌弃和阻拦,直接大踏步朝美容院后面的房间走去。

同时一间一间地推开房间门,嘴里大声喊着。

“莹姐!

徐莹!

我有急事要跟你说!”

大部分房间都是空着的,就在我伸手推开倒数第二个房间门时。

看到里面的一幕,我却一下子傻眼了。

屋里,竟然有一个女人不着一缕地平躺在按摩床上。

而徐莹则正在用沾满了牛奶的毛巾,轻轻擦拭,按摩她的身子!


梁莎莎冷笑一声:“我们不直接斗张成,我们斗卢三。”

“只要把这本账本的影印件,匿名寄到市里的财经频道,再抄送给市纪委,再找几个自媒体爆账号...卢三一出事,张成就完犊子了。”

我皱了皱眉头:“那我们得快。”

“张成疯了,他现在可能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徐莹点头,轻轻整了整头发到耳后:“只要这事成了,我会立刻向工商变更法人,把张成踢出去。”

“然后我会让你留下来。”

“陈超,你现在不是那个只能在车间里搬货的农民工了。”

“我会提拔你,至少是副厂长,甚至更高。”

我一时间没说话。

副厂长。

我从没想过,有一天,这三个字会和我挂上关系。

徐莹站起来,理了理裙摆:“你帮了我,我不会忘。”

“等我处理完今晚的事,再联系你。”

我看见她要走:“你去哪?”

徐莹没看我,背对着我,只吐出一句:“有点私事。”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我想追问,但终究没张口。

她也没给我机会。

别墅门被轻轻关上,外面风有点大,吹得门帘微微摆动。

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盯着桌上那几瓶开了一半的红酒,脑子有些发胀。

梁莎莎从厨房端出一盘水果,又倒了两大杯酒,坐到我对面。

“来,喝点。”

我勉强笑了笑:“我有点醉了。”

她端起酒杯,轻轻和我碰了一下:“醉了才好说话。”

我们聊了很多,从小时候的事,聊到城里的房价,从张成的卑鄙,聊到生活的无奈。

她和我一样,也是从最底层爬上来的。

只是,她运气比我好,赶上了个机会,后来靠自己的能力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我有点佩服她,也有点心疼她。

“你是我见过最...不像农民工的一个人。”

梁莎莎忽然看着我:“你有狠劲,有脑子,还有...一颗不甘心的心。”

说完,她喝干了杯里的酒,站起身,一只手扶住沙发。

“你要是累了,楼上有空房间,我给你安排。”

我点点头:“好。”

她带我上了楼。

别墅很大,三层,每层都有好几间精装修的卧室。

她带我进了一间靠阳台的房,一推门就是淡淡的茉莉香。

“床单是新的,浴室里有毛巾,衣柜里有男士睡衣,都是新的。”

“你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们就开始行动。”

我向她点了点头:“你也早点休息。”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一笑,转身走开。

我听见她进了隔壁的主卧,门轻轻关上,随后传来浴室的水声。

我一个人坐在床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

三年里,我像条狗一样活着。

被人看不起,被人打耳光,被拖欠工资,被当工具人。

可现在,三年压在我身上的屈辱,终于要翻过来了!

我现在手里有账本,有梁莎莎,有徐莹。

只要再把最后一击打出去,我就能站起来!

我正想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我吓了一跳,猛地回头。

只见梁莎莎居然洗完了澡,正走进来。

我整个人僵住了。

她穿着一件吊带短裙,裙摆有些短。

腿上是一双黑丝,细腻,贴身...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脸上泛着醉意,脸颊红红的...“你...你...”我话还没说完,她已经走到了我面前,然后毫无征兆地,一下子扑进了我怀里。

“你今晚...太帅了。”

我整个人都僵了,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我怀里,那股香味混着酒气,钻入鼻腔。

她的身体贴得极近,那层薄薄的黑丝几乎没有阻隔感,腿弯处的柔.软蹭着我膝盖,一下,又一下...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被压在我胸口,微微起伏,透着惊人的弹性。

她抬头,唇瓣几乎擦过我的下巴。

“莎莎姐...”我想推开她,可她却抬头望着我。

“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蠢的事,就是信错了人。”

她说着,手已经顺着我胸口一路往下滑,指尖轻轻掠过小腹。

“我明明可以过得更好...可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还让我觉得...”她没说完,唇瓣就吻上了我脖子。

我心头一紧。

她不是在勾引我,她是真的很孤独,我得帮她!

我伸手轻轻抱住她,浑身有种火热的感觉。

她的身体贴得越来越紧,我紧张的喉结滚动了两下。

“我在这儿,我哪也不去...”可是下一秒,窗外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刺耳,带着绝望!

“啊!!!

救我!”

我猛地弹起身,脸色一变!

那是徐莹!

远处的街道上传来一阵怒吼:“陈超!!

你在哪!!

你他妈的给老子滚出来!!!”

“你这个狗东西!

你找死!!!”

是张成的声音!

怒不可遏,歇斯底里!

我的脑袋“嗡”地一下炸了!

不好!

徐莹出事了!

我猛地一下子从床上站了起来,心砰砰直跳。

梁莎莎睁开眼后一愣,下一刻便反应过来。

她的脸还泛着醉意,身上的黑色情.趣吊带被拉得有些歪,肩带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脸顿时烧红了,连忙拉住裙子,转过身去:“你...别看...我这就换衣服...”但她说到一半,忽然又转过头来,将一把车钥匙塞进我手里。

“拿着,我的桑塔纳停在门口,油满的。”

“我们一起去!”

我一怔,还没来得及拒绝,她已经快步走向衣柜,翻出一件风衣披上。

我摇了摇头,握紧钥匙:“不用,我自己去。”

“你留下来,万一张成的人找过来,你要保住那本账本。”

说完这句话,我没有再犹豫,直接冲出房间。

脚步踏在楼梯上,我冲到了楼下。

客厅里那盏水晶灯还亮着,酒瓶歪倒在茶几一侧。

可我已经没心思管那些了。

我一把拉开门。

夜风扑面吹来,我握着那串钥匙,冲向了那辆停在门口的红色桑塔纳。

“张成,你个狗东西,动谁不好,竟然动徐莹!”

“你不是要找我吗?”

“我陈超,现在就来找你!”


轿车里,徐莹的声音带着颤,哪怕她尽力掩饰,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慌乱,还是让她整个人更紧张了。

她腿上还隐隐有些淡红的印,是昨晚她自己都不愿多想的痕迹。

她站在副驾驶旁,手指紧紧地攥着包带。

梁莎莎靠在驾驶座上,双手交叉抱胸,红唇轻扬:“他能做到。”

徐莹摇了摇头,喃喃:“他只是个农民工啊!

他连身份证上的户籍都是...他连初中都没读完,他怎么可能...可你说他敢冲进你的办公室,敢打你耳光。”

梁莎莎淡淡说。

“你知道他身上那种狠劲,那种豁出去的样子吗。”

“一个人,只有在毫无退路的时候,才会逼出命来,他的潜力太大了!”

徐莹没说话。

她把头埋低,嘴唇紧紧抿着。

不是不信陈超。

而是她害怕。

她怕陈超真的被张成那帮人给活活打死。

“陈超进去的时候,只有一个人。”

徐莹忽然抬头。

“他...他会不会...真的...”她说着,整个人都开始抖起来。

梁莎莎见状,也不再说什么。

“放心吧,如果他连这点都挺不过去,那他也就不配你担心了。”

与此同时。

厂区内。

张成歇斯底里的咆哮声,从厂长办公室一路传到宿舍楼,车间,后勤门岗,甚至连厂外不远处的便利店老板都忍不住探头看了过来。

“徐莹你个贱婊.子!

你喊这个废物打我!

你们一起搞我!”

“你们等着!

我弄死你们!

弄死你们这对狗男女!”

我站在厂子通往后门的走廊上,手里攥着那本账本,听着张成的怒吼,嘴角却勾起笑。

狗急跳墙了。

这就是一个快要破产的老板最后的癫狂。

就这也想害我?

省省吧。

他根本不知道,他现在害怕的不是我陈超,而是他自己多年积下的孽账,终于要暴露了。

我低头看了眼账本。

内部走账记录货物夜运合作账号转账凭证这账本是张成的命。

我越走越快,几乎是小跑着冲向保安厅。

可刚到门口,就听见“咔哒”一声,门被人从里面锁死了。

七八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从两侧走了出来,将我围在了中间。

“陈超是吧?”

“张总刚刚紧急给我们打电话了,让我们带你回去,配合调查。”

那个三角眼的老保安,姓鲁,平时专门盯着宿舍区几个小女工换衣服,恶名远扬。

此刻他咧着嘴,脸上挂着看好戏的表情。

我站在原地,没动。

扫了一眼这几个保安。

一个个手里都拎着橡胶警棍,有的还带着电.击.棒,明显不对劲。

我笑了笑:“你们...是张成让来的?”

鲁保安哼了一声:“当然了,难道我们还敢放你走?”

我点点头:“那你们工资发了吗?”

几人一怔。

“张成欠你们多少个月工资了?

三个月?

还是半年?”

我继续问。

“你们跟着张成混,挣的是什么?

是命?

是钱?

可你们连命都快丢了,钱呢?”

一句话,几个保安的脸色都变了。

他们彼此看了一眼,没人说话。

鲁保安咳了一声,嘴硬道:“我们是拿工资的!

张总说了,下个月一定发!”

“下个月?”

我从怀里掏出那本账本,翻开其中一页,随手递过去。

“张成转账给他情.妇李琴二十万,写的是人力成本,你猜猜,这是不是你们的工资?”

“你们的血汗钱,被他拿去养女人了。”

“你们还要替他干活?”

几个保安顿时面面相觑。

“我靠,真有这回事?”

“我老婆还催我交幼儿园的学费呢,我都不敢回家了!”

“我上个月房租都没交......,还替他卖命?”

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我笑着说:“你们想不想,揍张总一顿?”

“我帮你们揍了!”

“我刚刚,就把他鼻梁打断了,他现在趴在地上哭爹喊娘呢。”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耸耸肩:“你们不是一直想揍他吗?

现在,要不要继续拦着我?”

鲁保安傻眼了。

他看着我,眼里是完全无法掩饰的震惊。

这个一向躲在人群里最底层的打工仔,这个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陈超,今天是怎么了?

而且还来真的!

“你...你不怕他报复?”

我笑了:“我现在怕他?

我手里有他的命.根.子。”

“你们呢?

还想继续替他挡刀?”

几个保安彻底安静了。

没有人敢再拦我。

我一步一步,走出保安厅。

身后,那几个保安没有追上来,反而有人低声嘀咕:“这个陈超...以前真没看出来这么有种!”

下一瞬间,我走出厂子大门。

门口的黑色轿车停在那里。

梁莎莎从车窗里探出头。

“上车。”

我没有犹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徐莹坐在后座,脸色苍白。

但在看到我那一刻,她一怔,随即猛地扑过来,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胳膊。

“你没事吧?

他们有没有打你?”

她声音很小,却是要哭出来。

我轻轻一笑,把账本递到她手里:“你看,我把命给你带出来了。”

她接过账本,手指都在发抖:“你...你真的拿到了?”

我点头:“而且他鼻梁断了,两颗门牙掉了,脸上肿得像猪头。”

“他不是说我们搞到一起了吗?

那我总得让他知道...我这个yin夫,真的不是白叫的。”

徐莹的眼睛猛地红了,她低头,咬紧嘴唇,什么都没说。

可下一秒,她却猛地扑到我怀里,紧紧抱住了我。

她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账本虽然拿到了,但要让张成彻底完蛋,还差最后一击。”

......我坐在梁莎莎家的客厅里。

窗外夜色如墨,别墅里灯光柔和。

梁莎莎把那份账本轻轻摊开,指尖敲了敲其中一页红笔圈出的内容:“最后一击,就是这个。”

我和徐莹同时看过去。

那是一份名叫“特别供应链”的走账记录。

梁莎莎抬起头来:“这是张成和市里一个商人卢三之间的交易记录,卢三在市里做房地产,明面上是合法企业,暗地里却利用张成的厂子洗钱。”

“这个卢三,背景深,手段狠,他最怕的,就是被曝光。”

徐莹低声问:“那我们要怎么做?”


房间里面的灯光稍显昏暗。

但也能看清里面那躺在按摩床上的女人的火爆之极的身材。

相比于徐莹那种高挑纤瘦型,按摩床上的女人,则是火爆梨形,只是一眼就让我觉得血脉贲张,心头燥热。

当我愣神时,后面的女前台追了上来,扯住我的衣服,将我拉开。

然后对着房间里面不住弯腰道歉。

“徐总,梁总,对不起,对不起,我一直不让他进去,但是他力气太大了,我扯不住他。”

屋里,徐莹蹙着眉,有些不悦地训斥了一声。

“行了,别说了,关上门出去。”

而后,她又想起什么,不忘提醒一句。

“别让刚刚那小子走了,把他带去会客厅,让他在那儿等着。”

我也知自己闯了祸,不再闹腾,跟着那女前台去了会客厅等待。

女前台虽然对我很不满,但或许也是看出我和她们徐总认识,于是还是耐着性子给我倒了一杯茶。

约莫十分钟之后,穿着一身水绿色短裙的徐莹,才缓缓来了会客厅这边。

和她一起来的,还有刚刚那个在里面按摩的女人。

这女人现在已经穿上了衣服,上身衬衫,下面是那种半步裙,脚下踩着金丝红底的高跟,妥妥的都市丽人打扮。

刚刚屋里面灯光昏暗,我没怎么看清她的脸。

现在借着会客大厅的灯,我才彻底看清了这个女人的样貌。

鹅蛋脸,挺翘的鼻梁,红唇似火,眼眶深邃。

她的长相和徐莹那种婉约,柔美,高贵冷艳的气质不同。

而是一种活泼开朗,颇有点像混血的大美女。

见到我一直盯着她看,那大美女毫不介意,走到我面前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直勾勾地盯着我一笑。

“你就是那个陈超?”

我一下子愣住。

听这话意思,这美女竟然认识我。

难不成......我抬起头来,看了徐莹一眼。

此时的徐莹一脸冷漠,完全没有了一丁点昨晚那种妩媚的影子。

我心下狐疑,难不成是徐莹把昨晚我和她之间的那些事都说了?

但紧接着,那大美女便又开口说。

“徐莹刚刚跟我说过你,你在他们厂子上班,之前张成一直没给你结工资,你闹得挺厉害的。

呵呵,你是不是不知道张成是干什么的啊,竟然敢跟他闹。”

大美女一边说着,一边整理了一下衣服,站起身来。

她对着我伸出手,浅浅一笑。

“我叫梁莎莎,很高兴认识你,今天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下次有机会再见。”

我愕然起身,跟梁莎莎握了握手。

指间触碰时,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微凉的,但是格外柔.软。

不过仅握了片刻,梁莎莎就抽回了手。

她到一旁,和徐莹小声说了几句话,过程中还朝我看了好几眼,而后就出门离开了。

直到梁莎莎离开后,徐莹才走到了我面前。

我坐在椅子上,她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美艳脸庞上带着冷意。

“陈超,谁允许你来这里的?

上午不是已经给了你五千?

怎么,还不够?

还想找我多敲诈点钱?”

听见这话,我心下顿时蹿上一阵委屈。

徐莹她,她竟然以为,我跑到这里来,是想要找她敲诈钱?

我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问。

“你的意思是,我想要借昨天的事,问你要更多的钱?”

徐莹冷笑一声,斜着眼看了看我。

“不然呢?”

她如今又恢复了平时那种高高在上,冷傲漠然的模样。

看我的眼神,也带着那种城里人看待农民工的不屑和鄙夷。

我心里恼怒,之前对她的那一丁点感激,顿时荡然无存。

原来,徐莹早上让小琴拿五千块钱给我,就是为了打发我,怕我拿昨晚的事要挟她。

我不愿意再和她多说。

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头的不爽,我平静开口说。

“莹姐......徐总,我来这里,不是来找你要钱的,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中午时候,我去张成办公室,看到了他和出纳室的文员李琴搞到了一起。”

我顿了顿之后,将中午所看到的事,全部讲给了徐莹听。

徐莹的脸色变化,从最初的冷漠和不屑,逐渐添上了震惊,到最后竟变得有些苍白。

但她咬住嘴唇,却是一直没说什么。

我最后留下一句。

“徐总,张成是干什么的,你心里应该有数,你给我结了工资,还多预付了我一千五,我很感激你,所以才专门跑来这里,把这件事告诉你。”

说完该说的话之后,我便不再多留,转身就走。

我听到,背后徐莹似乎喊了我一声。

但我没理她,她也没有再喊我。

离开了徐莹的店。

外面阳光刺眼,我眯了眯眼,开始做下一步的打算。

张成的厂里,是不能再呆了。

还有些东西在宿舍里,现下去取了就回老家去。

这一趟回去,正好去找一下李杰那王八蛋。

一万的债,说什么也是还不上的。

我已经还了他三千多了,顶多再还他两千本金。

至于工作,等处理好李杰的事之后,再做另外的打算。

我一路朝厂子方向走去。

就在快要到厂子大门口的时候,一辆红色的桑塔纳忽然从旁边路上驶了出来,横在了我的面前。

我皱眉,低头看去,只见车窗缓缓摇了下来,露出里面一张精致美艳的脸庞——梁莎莎!

“怎么是你?”

我一时愕然,不知道梁莎莎拦住我干什么。

下一刻,就听见梁莎莎沉声说。

“快,上车,张成的人在四处找你,你要是回厂里,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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