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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亲后,白月光和男配HE了陆夏李寂

霍北山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李寂冷声道:“不用。”语气虽然冷,但没有中午那样尖锐。陆夏觉得这事儿能谈,于是轻声同他说:“信我看了,我可以解释的。”她穿着薄薄的内衫,站在门边和他说话,微弱的灯光下睫毛在眼下打了一层阴影,显得眉眼柔软又温和。不可否认,陆夏是那种让人一眼看去就容易心软的女孩子,特别是她和气同人说话的时候,很难让人拒绝。明知道她之前哭哭啼啼,让人十分厌烦,甚至连饭都需要他端进屋。但当她主动开口的时候,还是让人不自觉的想去信任她。李寂望着她纤薄的身影,眉头皱起,“有什么好解释的。”陆夏说:“当然要解释,你是我丈夫,这件事我不解释清楚,你心里有疙瘩,就不信任我。”李寂:......说的好像是自己信任过她一样。而且他心里也没有疙瘩,只是单纯看了让人厌烦罢了...

主角:陆夏李寂   更新:2025-08-14 18: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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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夏李寂的女频言情小说《换亲后,白月光和男配HE了陆夏李寂》,由网络作家“霍北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李寂冷声道:“不用。”语气虽然冷,但没有中午那样尖锐。陆夏觉得这事儿能谈,于是轻声同他说:“信我看了,我可以解释的。”她穿着薄薄的内衫,站在门边和他说话,微弱的灯光下睫毛在眼下打了一层阴影,显得眉眼柔软又温和。不可否认,陆夏是那种让人一眼看去就容易心软的女孩子,特别是她和气同人说话的时候,很难让人拒绝。明知道她之前哭哭啼啼,让人十分厌烦,甚至连饭都需要他端进屋。但当她主动开口的时候,还是让人不自觉的想去信任她。李寂望着她纤薄的身影,眉头皱起,“有什么好解释的。”陆夏说:“当然要解释,你是我丈夫,这件事我不解释清楚,你心里有疙瘩,就不信任我。”李寂:......说的好像是自己信任过她一样。而且他心里也没有疙瘩,只是单纯看了让人厌烦罢了...

《换亲后,白月光和男配HE了陆夏李寂》精彩片段


李寂冷声道:“不用。”

语气虽然冷,但没有中午那样尖锐。

陆夏觉得这事儿能谈,于是轻声同他说:“信我看了,我可以解释的。”

她穿着薄薄的内衫,站在门边和他说话,微弱的灯光下睫毛在眼下打了一层阴影,显得眉眼柔软又温和。

不可否认,陆夏是那种让人一眼看去就容易心软的女孩子,特别是她和气同人说话的时候,很难让人拒绝。

明知道她之前哭哭啼啼,让人十分厌烦,甚至连饭都需要他端进屋。但当她主动开口的时候,还是让人不自觉的想去信任她。

李寂望着她纤薄的身影,眉头皱起,“有什么好解释的。”

陆夏说:“当然要解释,你是我丈夫,这件事我不解释清楚,你心里有疙瘩,就不信任我。”

李寂:......说的好像是自己信任过她一样。

而且他心里也没有疙瘩,只是单纯看了让人厌烦罢了。

哪有她想的那么重要。

他“呵”了一声,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陆夏也不在意。

她继续说道:“当初被逼婚的时候,我就写过信同你弟弟说清楚了,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回这么一封信。”

当然,那封信里全是原主心里的苦楚和不愿意,虽然嘴上答应了,可她还是期待男主看到这封信,能回来拯救她的。

可不知为何,这封信送出去,却没有得到回应。

也正因此,原主在这样无望的生活中,渐渐感到绝望,才会抑郁成疾。

而信中内容,很明显,男主还不知道她结婚这件事。

也就是说,那封信不是被陆灵珊他们发现截胡没送出去,就是被有心人阻止了。

“对你弟弟我早就不抱任何期望了,我是真打算跟你好好过日子的。不信你回屋睡,我也没意见的。”

李寂陷入了一阵可怕的寂静,紧盯着她的眼神愈发深沉,像是今天才认识和这人一样,他黑着脸,“谁要跟你睡一个屋,以后别再说这种话。”

陆夏含笑地道:“你管我。”

女人的笑容明艳,眼底却带着几分打趣,灿烂的让人感到碍眼。

李寂那么粗俗的人,反而是被她堵的说不出话了。

陆夏也没继续,反正她已经解释了,他听不听得进去是他自己的事儿。

白日那么奔波,她已经累了,摆了摆手就回屋了。

陆夏没心没肺,没一会儿呼吸就睡着了,可另一个屋子的李寂却有些失眠了。

他以为她看到了信会更想离开的,没想到,她不但没说要走,还同他解释了信封的事。

告诉他,她是真的收心要好好过日子的。

还让他回屋去睡。

李寂黑脸。

她是忘了当初是怎么把自己赶出来的吗,还说自己一辈子别想碰她。

现在说变就变。

无耻的女人。

……

自从屋子漏水被李寂修补之后,陆夏一天比一天睡得舒服。

等她起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大亮了,李寂不在,今儿个去的比往常要早,都没等她起床做饭。

陆夏刚进堂屋,就见桌上放着一串钥匙。

不是她的,估计是李寂落在这里了。

陆夏懒得管,反正他自己发现没带,肯定会回来拿的,她才不给他送过去呢。

起床刷牙洗脸,却发现天气又阴冷了下来。

这样看来,估计还要下一两场雪。

好看是好看,但也造成了人们出行不便、

但日子还得过,再怎么不愿意,大家也不得不忍着寒风缩着脖子出门干活。


陆夏实在不想跟他说话,歪过头,没吭声。

黑子走了进来,把有些凹陷的不锈钢饭盒给她,陆夏伸手接过,道:“谢谢。”

说完就走了。

那样子看起来比李寂还要冷淡几分。

黑子摸不着头脑。

李寂到嘴的话也吞了回去。

李寂中午把人惹了,心里倒是有些不自在,下午没跟之前一样到时间就回去。

但看着放在一旁的信封,他皱了皱眉。

陆夏确实是生气,但是她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回家看着自己的战利品就恢复的七七八八了。

跟谁生气都不能和金主生气。

只是手受伤了,她没办法做其他,干脆将东西都分类放了起来。

之前的调料都是乱七八糟的放着,用久了上面都有油烟痕迹,摸着粘手。

陆夏受不了,所以买了个调料盒,将调料都倒进去,到时候炒菜的时候用小勺子干净还卫生。

买来的蔬菜瓜果也不担心会坏,这个天气,肉都能放好几天。

陆夏懒得做那么多花样了,等肉解冻后,她就直接切片和干辣椒一块儿炒。

李寂还没走进屋,就闻到了肉香味。

他还以为今儿个她应该不会做饭了。

毕竟在他看来,陆夏前几天做饭,都有些刻意。虽然嘴上说想好好过日子,但是他又不是傻子,自然没有全相信她的话。

他以为中午出了那事儿,她应当就会恢复之前的模样了。

可没想到居然还有心情做饭?

李寂正站着,陆夏已经端着菜出来了。

看见他还有些惊讶:“你咋回来了?”

她看中午李寂那恶劣的态度,还以为自己又得罪他了,没个十天八天不会想看见她的脸。

所以她怪高兴的。

谁想到李寂就回来了。

李寂听见这话,浓密的眉头一皱,锋利的眉梢倒竖:“我还回不得了?”

陆夏头皮一炸,“哪有的事,这是你家,你想啥时候回就啥时候回。”

说罢,她还让了开,做出了一个姿势:“大佬,请进。”

李寂嘴角抽了抽,她没有和生气,他还有些不自在,但心里却莫名松了口气。

他走进厨房,看桌上还放着一碗鸡蛋汤,一份炒黄瓜,分量很少,感觉还不够塞牙缝。

明显是没做他的份儿了。

他收回目光,洗了把手。

就见陆夏又走了回来,她把炒菜的锅又放到了煤火上。

李寂看了她一眼:“你干什么?”

陆夏头也不抬的往锅里放猪油,“炒菜啊,我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所以做的少些,再炒一个肉差不多够吃了。”

李寂顿了一下。

到口的一句“我已经吃过了”没说出口。

可能是中午那事儿,李寂今晚上罕见的没有和她斗嘴。

陆夏端着菜进了屋,看他居然换了身衣裳还洗了脸才来吃饭,略微惊讶。

她虽然也没有多爱干净,但也是希望坐在自己旁边的人吃饭能知道洗手换衣服的,

不然伸手的时候身上的煤灰一抖,掉进了饭碗里咋办,

以前没条件没关系,现在有这个条件了,也没必要脏着。

大多数人不在意这些,但陆夏希望李寂能改改。

显然,因为之前原主对他的嫌弃,让这个男人也改善了一些。倒是不用她开口了。

吃着饭,陆夏顺便把工作的事儿跟他说了。

“王主任那边答应了,说我开学直接去上课就行了。”

她说着,还挺得意的看他一眼,一副是吧,我没骗你吧的小表情。


一旁的锅里面还放着几个已经凉了的馒头,她看了一眼,虽然馒头味道不错,但是总不能一天都吃馒头吧。

陆夏在厨房逛了一圈,才发现家里居然什么都没有。

她倒是记起来了,煤场是有人做饭的,李寂常年忙,基本都不怎么回家,饭也是在那边吃的。

如果不是因为她,他根本不会回来。

之前也是李寂从煤场送饭过来。

但有时候他太忙,难免麻烦,所以就去买了不少馒头,起码在他没能送饭回来的时候原主能不被饿着。

妈呀,这何止是负担啊。

这简直就是巨婴。

这个年代,这个人设,换做别人家,早就被赶出门了。

她一个咸鱼都看不下去了。

为了以后能够理所应当继承李寂的财产,陆夏认为,起码在他活着的这段时间,她要对他好一点才对!

好在陆夏也是个地道的南方人,小时候家里也是烧过煤火的。

她拿起一旁的火钳将煤火上的煤炭戳开,又拿起旁边烧的焦黑的提壶打了水,放炉子上烧。

洗漱一下再出门买点菜,晚上做顿饭,起码得跟便宜丈夫表明一下自己日后会改变的态度。

让他不那么反感自己。

也不求恩恩爱爱,相敬为宾便行。

烧水的时间,她又将厨房打扫了一番。

天太冷了,她倒是想洗个澡,但为了避免生病,陆夏也只是用毛巾就这热水擦了擦身子,然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总算是精神起来了。

陆夏想出门买菜,翻遍了整个房间,却没找到一分钱。

才想起,原主的钱都被她寄出去补贴男主上大学了。

因为男主总是在信中诉苦,说自己的生活不易,又不好意思总是跟大哥拿钱。

所以恋爱脑心疼他,把自己偷偷攒着的积蓄都寄给了男主。

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说的就是原主。

无奈的吐槽完,陆夏觉得她还能再躺会……拜托,这么冷的天谁想出门啊。

她被子一盖,舒舒服服的又躺下了。

也不知道躺了多久,陆夏听到了开门声。

她忙爬起床,正好看见满身风雪,面色冰冷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的手上还提着个不锈钢饭盒。

陆夏眼睛一亮,“你回来啦。”

李寂回头看了她一眼,这是他这么多天以来,头一回看她这样精神,不但精神气色也好。

眼底甚至都没了对他的厌恶和警惕。

入门的日子,妻子对他很冷淡,一开始是排斥,后面几乎不跟他说话了。但是现在居然会主动开口,她又打什么主意?

李寂收回视线,依旧很冷淡,没有搭理她,而是径直走进了房间,将饭盒放到了桌前,然后便转身走了。

陆夏吃了闭门羹,有些尴尬,但看男人沉默放到桌前的饭盒,就猜测是带给她吃的。

因为她中午说想吃饭,所以他下午就带回来了。

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但还是没有不管她的。

陆夏也真有些饿了,她看李寂从房间走了出来,提着木桶要出门,忙道:“厨房我烧了热水。”

李寂阴鸷的看着她,陆夏被他看的心里打鼓。

不过李寂最终还是没说话,提着桶出门了。

仿佛跟她多说一句话他都嫌烦。

家里水管早就凝住了,放不出水。

大家想要吃水都是去水井打。

不讲究的直接铲雪放锅里直接煮,但是原主是讲究人,所以李寂一般都是去水井打水回家用的。


可是完全没有。

自己的示好他根本没看眼里。

难道是因为自己让继姐换亲这件事,他心底还有气吗?

陆灵珊觉得,自己在李寂心里,肯定是不一样的,不然为什么,上一世他独独的帮助了自己。

她站在原地好一会儿,却怎么也没了胃口。

……

积雪开始融化,乡村道路变得异常难走。

陆夏到达金沙小学,看着如出一辙的房子,一时之间也不确定是谁家。

见刘佳佳坐在门口嗑瓜子,她问了一句:“刘佳佳,你知道王主任家吗?”

刘佳佳往一旁呸了一嘴瓜子壳,那小日子别提多舒坦了,看见陆夏她先是一机灵,听到这话,像是想到什么,嘲笑出声。

“咋地,你也知道你妹妹干不好要被辞退,所以来求人了?”

她看陆夏手里提着的东西,猜测。

因为刘佳佳妈妈是供销社员,又在小学旁边,所以关系都挺广的。

加上女儿和陆夏争夺这边的职位,没成,被分配去了隔壁村,就多打听了一些。

所以连刘佳佳对陆灵珊的情况都比较清楚。

她一提到陆灵珊,主任就皱眉,满脸嫌弃。

“她教个屁,自己都是个文盲,还教孩子,要不是学校不想闹得太难听,早就把她辞退了。”

“那个陆夏也是脑子有毛病,大好的工作不要,非要给她妹妹,她当咱们学校好忽悠呢,这一家子脑子都不正常。”

刘佳佳还听说,来年开学了会招新老师,到时候有新的老师过来,就找机会把陆灵珊辞了。

他们学校也不想白养人。

所以这会儿陆夏提着礼上门,她自然认为她是知道了这件事,所以赶忙上门求情来了。

陆夏还真没想到,刘佳佳的消息这么广,居然这么早就知道这事儿了,她不免高看了对方一眼。

刘佳佳看她惊讶的表情,很是得意。

“你就算是求情也没用,人家早就看不惯你妹妹了,就想着赶紧把她弄走呢。”

“我可没吓你,不信你自己去问,就隔壁这家。”

她说着,还主动起身,“我带你去。”

她上前敲门:“王婶,王婶有人找你。”

屋子里有声音响起,很快有人走了出来,是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女人,对方戴着眼镜,看见她有些惊讶:“小佳,找我啥事?”

“不是我找你,是陆夏找你。”

她指了指一旁的陆夏,幸灾乐祸,“来找你求情了。”

王婶愣了一下,随即脸色一沉。

陆灵珊的事她也就私底下和关系好的几个人说过,没想到居然会传到了陆家耳朵里。

立即很不友好的看向陆夏,“这件事你来也没用,我已经决定好了。说来这件事还怪你,当初学校看你条件不错,才让你来当老师的。没想到你转身就把工作给你妹妹干,这不是欺骗学校是什么,还有脸来求情。”

她冷哼一声,“反正我是不会答应留下她的,我们学校就你妹妹教的班级最差,也不会管理。学生家长都反应多少次了,来年来了新老师我们会立即换了她,这话我就搁这里了,你说开花也没用。”

一旁看戏的刘佳佳嘴巴笑的都合不拢了。

陆夏解释道:“我不是因为我妹妹来的。”

王主任愣了一下,“什么?”

陆夏摆了摆手说:“您不说,我都不知道你们打算开除她。”

王主任“额”了一声,下意识看向一旁的刘佳佳。

刘佳佳也是傻眼了。

忙问,“你不是来求情的,那你干嘛带这么多东西过来?”


陆夏去买菜的时候,她都不给陆夏好脸看,补钱给她的时候专门找烂钱给。

陆夏倒也不在意,工作的事情比她想象中的要容易。

未来保障+1。

……

回去的时候往上爬,陆夏买了不少菜,东西也没送出去,手提的酸胀不已。半路接连摔了两跤之后,她决定了,赶明儿赶场了她一定去镇上买双防滑的鞋子!

虽然不严重,但手被刮秃噜皮了,火辣辣的疼。

想着早上提出了给李寂送饭这事,她都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子。

要你多事。

但话都说出去了,她也不好意思放人鸽子。

于是还是认命的去做饭了。

伤了手,做饭都变得麻烦起来。

以至于平时能半个小时搞定的事儿,搞了五十分钟。

等她准备出门的时候,已经十二点过十分了。

这里去煤场,差不多要十来分钟。

陆夏提着饭盒出门。

……

煤场,陆灵珊也等着李寂过来吃饭。

可看大家拥挤着过来排队打好了饭,饭都见底了,却还是没看见人。

李寂不来吃饭,是因为继姐在家做饭了?

想着继姐从小就会做饭,爸妈也夸她做饭好吃,陆灵珊的心里就不是滋味了起来。

有人给他开小灶,他自然是不愿意吃大锅饭了。

她又看了看自己为了做饭变得红肿粗糙难看的手,回想起自己重生回来的不容易。

而继姐却光鲜亮丽的样子。

她捏了捏拳头,从一旁的包里拿出梳子对着墙上的镜子梳理了一下头发,又给自己擦了擦口红,这才翻出一封信,走出了门。

她朝着李寂的棚子走了过去。

深吸了口气,陆灵珊摆出自己只是为了让他知道真相,并不是想要破坏两人关系的表情,这才敲了敲棚子。

“进来。”

里面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虽然依旧很冷淡,但陆灵珊竟觉得有些莫名的温和。

和早上和自己说话时候的冷淡是不一样的。

她出神过后,心脏狂跳了两下,掀开棚子走了进去,里面坐着的男人也抬起头。

李寂的眼神冷了下来。

“寂哥。”

她只有在陆夏面前才会叫他姐夫,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也不想听自己叫他姐夫,所以之前自己来煤场的时候,跟着大家叫他寂哥,他也没有意见。

之后陆灵珊就一直这样叫。

“你有什么事。”李寂语气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以往的冷漠。

“寂、寂哥……”陆灵珊有些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打断:“以后请叫我姐夫。”

陆灵珊眼眶差点就红了,他这是什么意思,之前明明都没有意见的,怎么忽然就要让自己这样叫他。

她不想这样称呼,因为这两个字,总是时时刻刻的提醒她,她是怎样将自己心爱之人推给别人的。

还是说,他是怕别人听到了会多想什么,所以才会让自己改称呼?

毕竟陆夏也来过这里了,大家都知道自己跟她的关系,如果自己还是这样叫的话,难免被人多想。

陆灵珊这样安慰自己,心里好受许多,她咬了咬唇,道:“姐夫,我是来请你帮我给继姐送东西的。”

李寂淡道:“她等会儿会来,你交给她便是。”

这种小事还要找他,真麻烦。

他说着话,起身拉开棚子,就看见煤场不远处进来一个人影,是陆夏,她手上提着东西,她居然真给他送饭来了。

李寂看到陆夏,陆夏自然也看见了李寂,她刚想伸手打个招呼,然后就看见他身后的棚子里走出来一个女人……


李寂真没想到她会给自己买,—时之间嘲讽的话卡在了喉咙口。

他还以为她自己就要盖两床被子呢。

他抿了抿唇。

确实,这样闹下去也不是办法。

“我用从前的就行。”他说。

陆夏见他这是答应了,稍稍松了口气,“随你。”

李寂不再说话。

两人—同进了屋,李健南把自己锁在房内,估计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如今的场面。

干脆眼不见为净了。

陆夏很为难,“那我做饭岂不是要多做—个人的份儿?”

李寂收回目光,瞥了她—眼,“你不想做就不做,没人逼你。”

陆夏听到这话,开心了,“好吧,那就不做了,听你的。”

自己不愿意还非要赖他身上。

真是狡猾的像只狐狸。

李寂也懒得多说,李健南又不是个孩子,饿了会自己做,没必要惯着。

陆夏回房换了新被褥,心情总算是好了些。

不用盖沉甸甸的被子,压的腰酸背痛,今晚上又能睡个好觉了。

什么情情爱爱的,与她无关。

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她在床上滚啊滚,想了想,又拿了个枕头放在中间。

这样,里面是自己的,外面给李寂睡。

谁也碰不着谁。

陆夏美滋滋的给两人分位置,等李寂抱着被子进来,她伸手指了指他的位置。

李寂瞥了—眼,有些无语。

但没多说,他们的床挺大的,—米八,两个成年人完全够还有空间。

中间放了个枕头也不会太拥挤。

等两人出门的时候,外面的天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压了下来。

沉甸甸的,果然没—会儿,就开始下起了大雪。

陆夏进了厨房准备做饭,她是真不打算给李健南做的,李健南这个人非常自恋,你稍微对他好—点,他指不定就以为你对他情丝未了。

陆夏要做的是彻底断绝他所有的联想,等女主和他恩恩爱爱起来了,应该就不会再来骚扰她了。

陆夏收了心,将之前自己多做的拉面翻了出来,又打了两个鸡蛋做汤。

晚上她习惯吃的清淡点。

之前她做拉面的时候,多和了—些面切成条,天气冷,放外面—下就冻住了。

这会儿只要下锅煮,虽然可能没有那么好的嚼劲,但是却很方便。

鸡蛋汤放点调味料,加点小白菜,再切点葱花,味道就很足了。

又下雪了,李寂进厨房提着水桶就要走,被陆夏叫住:“不着急,吃了饭再去。”

下大雪用水不方便,提前准备有备无患。

不过也不急这—时。

李寂被她叫住,还愣了—下,就见陆夏已经拿着大碗捞面条,给他捞了满满—大碗,最后自己就剩下了—小筷子。

“快先吃,等会儿软了就不好吃了。”

李寂看了—眼,什么都没说,但也留下了,几口吃完了面条又把汤喝了个干净,才拎着水桶出去。

今年的冬天特别长,十月份就开始冷了,现在都—月份了,还在下雪。

这样下去,不少人家肯定会愁起来。

现在大多数人家还在烧柴。

烧煤的少。

柴火不耐烧,不像是煤能保温—晚上。

这几天已经有零零碎碎的人晚上在煤场徘徊,估计是有人动了歪心思。

每年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之前不在意,结果这些人越发得寸进尺。

现在都得每天守夜。

李寂回来的时候,看了—眼看了看墙角放着的煤,道:“白天若是有人来借煤,别答应。”

陆夏愣了—下:“为啥?”


他现在只想立即回到家,告诉大哥,他和陆夏的关系。

大哥虽然不是他亲哥, 但是从来不与他争抢。

他肯定会答应离婚,成全他和陆夏的。

怀着这样美好的心情,他也不嫌弃后车厢脏,坐在行李上,眉眼深情的望着陆夏。

虽然过去了好些年,但她依旧和从前—样,还是那么的漂亮。

只是瘦了,这些年来,应当是吃了不少苦头的。

李健南心里满是心疼,恨不得将她抱在怀里细细的安慰。

可现在他们身份有别,不能太过亲近,以免被人说了闲话,平白增添麻烦。

相比较他的轻松。

陆夏心里很沉重。

因为小说里原主只是—个没什么戏份的白月光,而且还有命定的女主,所以她并没有多想男主会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

认为只要自己和李寂能够好好过下去,就能轻松拿到财产。

可没想到,李健南对白月光竟是如此偏执。

连女主都扔下不管,也要跟着她回来。

这可怎么办是好。

她是不可能会和李健南在—起的,就算是和李寂离婚,有个命定女主在那里,怎么也不可能轮到她。

再说了,她讨厌没有边界感的男人。

比起纠缠不清的李健南,陆夏觉得李寂顺眼多了,这—会儿还念起了他的好。

虽然他脾气不好,性格暴躁,—言不合就给人脸色看。

但起码没让陆夏感觉被冒犯,还舍得给她钱花。

可李健南却不—样。

明知道她结婚了,还依旧做出这样出格的行为。

自以为是的深情,把他自己都感动坏了。

殊不知给她带来的却是数不清的麻烦。

陆夏心里焦灼,她的富贵命就要命悬—线了,断人钱财跟杀人父母有何区别。

呜呜呜……真是气死她了。

陆夏眼眶红红,就差哭出来了。

然而这看在李健南眼里,却是因为他回来而掩饰不住的激动和欣喜。

果然,她再怎么装镇定,心里还是有他的。

听到他那番话,她必定也是开心的。

只是不敢当面说出来,怕被旁人闲言碎语罢了。

他越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拖拉机突突突的又回到了煤场。

此时,李寂正在和几个手下的人说事。

他身上穿着脏旧的衣服,上面沾满了煤灰,头上还带着个安全帽,和周围的人如出—格的穿搭,换做不熟悉的人,怕是谁谁都分不清了。

听到动静,他偏头看去。

就见陆夏三两下的从拖拉机上跳了下来,还差点崴了脚,李寂不自觉的上前了两步。

却见她身后冲出—个青年,紧紧跟在她身后,眉眼温柔,不知说着些什么。

李寂看清来人,眉眼微眯。

陆灵珊也没想到,自己刚过来叫人去吃饭,就撞上了李健南和陆夏。

她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因为上—世,李健南回来的时候,陆夏已经去世了。

可现在,陆夏还好好的,李健南竟回来了。

这样的变故,让陆灵珊有些回不过神来。

才想起,上—世的这会儿,陆夏确实是已经病入膏肓了,

她爸妈来看过她—次,回去就说人只见出气不见进气。

那会儿她总觉得继姐这样是因为自己,心里特别害怕。

所以都没敢来探望。

葬礼也是李寂这边举办的,因为新婚妻子入门没多久就去世,大家都说他戾气太重,克妻。

所以葬礼办的很小。


这下李寂没话说了。

就是一张脸拉的跟老黄瓜似的。

陆夏说完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本想偷偷用一下给他放回去的,谁知道这男人狗鼻子居然这么灵。

该不会自己身上有臭味但是自己闻不到吧?

陆夏心里咯噔一声。

她听说有些人身上有味道但是自己闻不到。

昨儿个自己虽然没能洗热水澡,但是也擦了好一会儿。

原主是高中生,在县城里读过几年书的,人也很讲究。

不然也不至于这么嫌弃李寂。

陆夏抬起胳膊肘又闻了闻。

试探性的问李寂:“那个……我身上很臭?”

李寂顿了顿,随即冷笑,“臭,离我远点。”

陆夏:暴风哭泣……

……

李寂前脚出门,后脚陆灵珊就来了。

她手里提着个菜篮子,里面装了一些白菜。

“姐,我过来看看你。”

陆夏听见动静,走出屋子。

瞧见了陆灵珊站在门口。

她还是穿着昨天的花棉袄,显得气色倒是挺好的。

头发披散着,脸上还涂抹了粉,一眼看过去,又红又白……

陆夏倒是有些疑惑,原主进门这段时间,继妹都没过来过。

现在却接连两天往这边跑。

说来也奇怪,好巧不巧的是就在原主要生病的这两天。

话说病来如山倒,小说中原主昨夜之后,就一病不起。

没多久就去世了。

如果陆灵珊是和小说不一样,也重生或者是被人穿了,她肯定也知道这件事。

陆夏故作惊讶:“你怎么来了?”

“我昨儿个看你气色不太好,想着今天去煤场顺路过来看看。”

说完,她目光游移不定的落在陆夏的脸上。

昨儿个还勉强能感觉到有些苍白。

可今天连那一丝苍白都没了。

只剩下红润。

一点也没病态初显的感觉。

没办法,昨晚上陆夏睡得挺好,想不精神都难。

陆灵珊心里都有些不确定了。

难道是什么隐藏怪病?

不然为什么上一世会一下就生病死了。

而现在都到了她生病的时候,却看不出一点不对。

她心里有些担心,但想想,有些人生病确实是看不出来的,等发现的时候已经离死不远了。

或许继姐就是这样的病呢。

于是也就不再多想,继续说:“你今天要去煤场吗?”

陆夏问:“去煤场干嘛?”

“姐夫没告诉你,今天煤场请吃大锅饭吗?还让家属过去帮忙做饭,带家里人去吃饭来着……”说到这里,她才像是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一样,忙捂住了嘴。

忐忑不安的望向陆夏道:“可能是姐夫忘了,姐你不要多想。”

陆夏:……你都说出来了还让我别多想,我看你就怕我不多想吧。

于是她恍然大悟道:“啊,刚刚你姐夫走的时候才嘱咐过我让我晚点去,直接去吃饭就行了。反正有人做饭,你不说我差点忘了。”

“我记得不错的话,你是去做饭的吧,那你早些去,我等会儿就去。”

陆灵珊:“......”

……

看着陆灵珊脸色难看的离开,陆夏心里更确定了一件事。

这个陆灵珊果然和原著中不一样了。

现在的她心思并不在男主身上,而是在李寂身上。

不过说来,李寂确实是没告诉过她要去煤场的事情。

两人相处不好,他对她更是眼不见心不烦,没打算让她过去,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

换做别人说,陆夏也不觉得有什么。

可陆灵珊那略带炫耀的语气,她听着就不爽了。

好似自己这个妻子,还不如她一样。


说完,人也没走,就在那站着。

陆夏瞥了她一眼,问道:“你没吃饭吗,要不要一块吃?”

“不用了,姐,我回家再吃,你和姐夫吃吧。”陆灵珊说着话,眼神却是看向李寂的。

好似是等着他的话。

在上一世,李寂多次阻拦李建南,所以她认为,李寂是对自己有感情的。

毕竟当初和他说亲的人是自己,如果不是自己鬼迷了心窍,现在嫁给他的人是她。

或许李寂也是这样想的吧。

当初换亲的事情家里人瞒住他,打算生米煮成熟饭。

李寂虽然暴怒,但是却也没有责怪自己不是吗?

这一世虽然自己来迟了,可是没关系,她还有机会。等继姐生病去世,她就可以嫁给李寂,日后一定好好待他,再也不重蹈上辈子的覆辙了。

陆夏配合的说道:“行吧,那你早点回去,天黑了一个人不安全。”

她家是隔壁村的,离得不远,但是是山路,也得走半小时。

谁料陆灵珊却道:“没事,我不急,等你们吃完我拿了饭盒再回去。”

到时候天色太晚,她还能借机让李寂送送自己。

有独处的机会。

陆灵珊脸红心跳。

谁料李寂却冷淡的道:“明日我给你送过去就是。”

陆灵珊笑容一下就没了。

陆夏看的想翻白眼,拜托,想挖墙脚这么明显有没有搞错啊。

她故意给李寂夹了块肉放进他的碗里,说:“你姐夫说的对,哪能让你白等呢,你先回去吧。”

两人都开口赶人了,陆灵珊还要强留就真说不过去了。

她咬了咬唇,刚刚她是眼花了吗,继姐居然给李寂夹菜。

她不是很讨厌李寂吗?

陆灵珊心里冒出不好的想法。

李寂不禁侧眸,妻子给他夹菜,这种事是他从未想过的。

但想着她只是在家人面前做样子,他又阴沉下脸。

也没看陆灵珊是如何一步三回头离开的。

看他这样子,陆夏算是放心了,因为原先说亲的人是继妹,她还担心两人会不会旧情复燃。

但看李寂这个态度,似乎并没有往那方面发展的意思。

就不存在她拆散苦命鸳鸯了哈。

她把那盒饭推到了李寂跟前,跟他说:“我想自己做饭吃,你觉得怎么样?”

李寂本来低头大口吃饭的,听到这话,差点被呛了一下。

“你会做饭?你又想耍什么鬼把戏?”

他衣服虽然还是脏的,但是洗了脸,这么近距离,陆夏才发现这男人一点都不丑,五官凌厉,眉眼深邃冷峻。

只是皱眉的时候眼神如刀,看着戾气很大,不好招惹的感觉。

这也是他能在煤场稳坐二把手的原因。

这么冷的天,他外面也只是套着一件薄薄的外套。

陆夏收回目光,原主当然会做饭了,但是她不想给不喜欢的人做罢了。

看陆灵珊做的饭这么难吃,就知道她在家是不咋做饭的。

因为以前在家做饭的人,都是陆夏这个继姐。

而陆夏自己,在未来虽然有外卖,但是吃这方面,她也是挺讲究的。

自然是不能忍受每天吃猪肉大白菜。

“会做,不耍把戏。”

李寂冷笑,“随你。”

她愿意做饭也是好事,自己也不用大老远的跑回来送饭了。

“可是……”陆夏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李寂厌烦的抬头。

“家里没有菜,我手上也没钱……”

李寂眼神嘲弄。

他就说怎么这个态度了,原来是要钱。

之前换亲一事,他也有怒,本想让她回去的,但是她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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