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元朗曹清瑶的其他类型小说《叫你当官,没叫你把女领导娶回家元朗曹清瑶》,由网络作家“官场赵小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快看,那个被发配的怎么回来了?”“估计山里日子不好过,回来求牛主任放过他的。”“估计是,我记得他刚工作就当县长秘书了,作威作福惯了,现在丢到山里才两天就受不了。”随着元朗踏进县政府院子,不少办事员皆是窃窃私语着。看笑话的还是居多啊…元朗只能装没听见一样,等自己见了县长,焕发第二春的时候,舔屁股也轮不到这些人。“谁让你回来的?”“我没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周三工作日吧?”“擅离职守,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跟纪律?”还没上台阶呢,就看到县政府管家,办公室牛主任出来。指着元朗,歇斯底里的怒斥咆哮着。“曹县长让要见我,他让我上去汇报工作的。”元朗不卑不亢的回应道,特意将曹县长三个字咬的很重。扯虎皮拉大旗,元朗还是懂怎么用的。果然,听到这话,不少...
《叫你当官,没叫你把女领导娶回家元朗曹清瑶》精彩片段
“快看,那个被发配的怎么回来了?”
“估计山里日子不好过,回来求牛主任放过他的。”
“估计是,我记得他刚工作就当县长秘书了,作威作福惯了,现在丢到山里才两天就受不了。”
随着元朗踏进县政府院子,不少办事员皆是窃窃私语着。
看笑话的还是居多啊…
元朗只能装没听见一样,等自己见了县长,焕发第二春的时候,舔屁股也轮不到这些人。
“谁让你回来的?”
“我没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周三工作日吧?”
“擅离职守,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跟纪律?”
还没上台阶呢,就看到县政府管家,办公室牛主任出来。
指着元朗,歇斯底里的怒斥咆哮着。
“曹县长让要见我,他让我上去汇报工作的。”
元朗不卑不亢的回应道,特意将曹县长三个字咬的很重。
扯虎皮拉大旗,元朗还是懂怎么用的。
果然,听到这话,不少办事员的脸色变了变。
“放你妈的屁,曹县长今天的工作安排,没有接见你一个副镇长的安排。”
“你当我这个办公室主任是吃干饭的吗?”
“汇报工作让大孤镇周书记过来,还轮不到你。”
牛主任直接变脸破口大骂了,是一点情面都不给元朗留。
“难道牛主任你,不是吃干饭的吗?”
“知道的你是县府管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守南天门的哮天犬呢。”
“睁开你的狗眼给我看清楚,曹县长亲自给我打电话叫我过来。”
“而你这个办公室主任却不知道,你特娘的到底是怎么管的家,怎么服务的领导?”
“你眼里的组织跟纪律呢?”
今天的元朗可不是前几天被发配的时候了。
语气强硬了很多,任牛主任的时候,还把自己的通话记录打开。
上面显示着曹县长三个字,居然给元朗打了十几个未接来电。
“来,都看看…”
给牛主任看完,还让旁边的办事员看清楚。
署名的确是曹县长,实则电话号是丁建新的。
元朗在半路给改的,就怕到了县府牛主任又作妖。
总不能让县长下来接自己吧?人家县长不要面子的吗?
“还牛主任,真是挺牛,什么玩意啊…”
等众人看清,脸上出现呆滞的表情后。
元朗把手机一收,粗暴的推开牛主任,大跨步的向楼上走去。
这次没人敢拦了,再拦就等于明着在县长头上拉屎了。
拉完还管县长要纸的那种…
架空打压是隐晦的,不是这种放在明面上,指鼻子骂的。
而背后的牛主任脸更是碎了一地,被元朗用脚踩在地上,不停碾压。
“小畜生,我看你还能嘚瑟几天,别以为见了县长,就能跳出坑外。”
牛主任咬着牙,脸色阴沉的嘀咕着。
就在元朗刚上楼后,对面的县委大院,也开进去一辆车。
周科华与吴群慌慌张张的从车里下来,狂奔向洪志国的办公室。
没一会,丁建新换了辆私家车,也进了县委大院,向县委书记的办公室走去。
来到工作三年的四楼,看着熟悉的秘书办公室,如今还是空空如也。
看的出来,新县长的日子确实不好过,连秘书人选,都没有敲定下来。
自己还有机会,重新坐进那间办公室吗?
思虑片刻后,元朗来到县长办公室门口。
深呼吸两声后,手指扣向了那扇权力之门。
“进来…”
很快,里面传来一道干练的女人声,元朗内心瞬间一沉。
因为按照规定,女领导只能配备男女秘书,也就是女联络员。
那自己岂不是再也没机会坐进对面的秘书办公室?
可来都来了,总要在县长面前露个面的。
怀着忐忑的心情,元朗轻轻拧开门锁,跨步走了进去。
入目便看到曹县长正在办公桌后面,伏案低头在写着什么。
“曹县长,你好,我是大孤镇元…”
话还没说完,便看到曹县长抬起了头,两人瞬间四目对视。
“我日…你…”
“是你这个畜生…”
两人都惊呼了一声,元朗已经看到了曹县长眼里的怒气与杀意了。
就这一眼,让元朗瞬间头皮发麻,后背冷汗直流。
甚至想跪下磕两个头喊县长饶命…
新县长怎么就是那晚莫名其妙跟他一夜情的那个女人?
还被自己逼着花了五千块喜钱,买了自己初夜的女人?
此刻元朗很想扭头就跑,去车站买张票,扛着火车能跑多远跑多远。
在这津阳县他已经把县委得罪死了,要是县长再想弄死他。
可以说元朗十条命都不够活。
“难怪前任县长落马了,从你身上可见一二。”
“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缓过来的曹清瑶,走到元朗跟前,语气冷漠的讽刺着。
“曹县长,我是我,马县长是马县长。”
“再说,那天晚上我也稀里糊涂的,起来床上多了个你。”
“我怎么…”
元朗话说到一半不敢说了,因为曹清瑶的耳刮子已经抽过来了。
他立马后退两步,给躲了过去,没办法,哥们有这反应速度。
跟着马县长三年,确实学了不少格斗,因为马县长就是个高手。
他身上常年有五十斤的负重,每天早晨都让元朗陪他打拳。
久而久之也就会了,不然刚才在包厢,元朗真要被几个盲流给打死。
“你还敢躲?”
“我那天早上有没有说过,把事给我烂在肚子里,别到处嚷嚷。”
“收了我钱,还在这给我嚷嚷?”
“给我过来,让我抽你几巴掌,然后就给我滚回大孤镇去。”
曹清瑶巴掌落空,差点被闪了腰,更是气的不行。
“我这样回大孤镇就是死路一条,都要死了,我还让你抽个鸡,球…”
“钱我已经花完了,还钱是不可能的。”
“出这个门,我就嚷嚷跟曹县长约过炮。”
“反正都要死了,我还怂个锤子…”
元朗满不在乎的胡咧咧着,说完扭头就走,跟当初入党时一样坚定。
以此来拿捏这个美女县长,希望可以把他挽留住。
可元朗一只脚都已经踏出门外了,后面还没传来美女县长的声音。
紧接着便听到一阵哽咽的抽泣声,回头一看。
只见县长抱头蹲下,浑身不停的哆嗦,嘴里哽咽哭着:“呜呜,欺负我,一群混蛋,都在欺负我…”
“我下来就是想把环保政策落实到位,为什么都欺负我…”
哭的那叫一个可怜动人,无比凄惨呢。
元朗于心不忍,只好将门关上自己又走了回去。
“对不起啊,曹县长,我没想欺负你,如今我也泥菩萨过江,自身…”
元朗蹲下想开口安慰安慰,可忽然感觉一阵风吹来。
紧接着听到一声:“阿哒…”
自己被这个臭娘们,狠狠踹飞出去…
急,急不可耐,能不能体会到火上来的那瞬间。
身边还有两个貌美如花的艺术家,抛着媚眼任你摆布。
反正元朗是有点控几不住寄几了…
可就在关键时刻,艺术家含情脉脉的看着元朗,很是随意的开口问道:“元镇长,人家想知道曹县长跟你聊什么了?”
就这一句话,瞬间让元朗的火全部熄灭,整个人都冷静了下来。
吃一场,喝一场,勾栏听曲玩半天,就是为了麻痹元朗。
真正的杀招在这里啊,也亏赵鹏想的出来,用这种办法来试探一个男人的底线。
谁特娘的能在火被挑起来的关键时刻,扛住这种美色询问啊。
“元镇长,你,你怎么不继续了?”
艺术家还想勾引一番,却被元朗直接粗暴的一把推开。
“继续什么?”
“你要是瘾犯了,我给你找两个专家陪你。”
“滚…”
元朗忍着邪火,怒斥一声,头也没回的走了。
抓紧跑到洗手间,用凉水冲了把脸,这才算清醒一些。
不过体内那股邪火,还是让他很是难受。
离开酒店后,外面天都已经黑了,客车早下班了,出租车太贵了又。
思来想去后,元朗还是把电话给曹清瑶打了过去。
“说…”
接通后,里面的声音很是冰冷,没有丝毫感情。
“领导,方便见一面吗,我有重要的事向你汇报。”
元朗喘着粗气,故意很夸张的说道,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元朗也做好被女领导拒绝的准备了,毕竟自己也没啥事。
就想试试看,能不能在领导家借宿一宿,毕竟打个车回去挺贵的。
宾馆开房的话,自己一个人,长夜漫漫,邪火未下,容易忍不住点开附近人。
虽说有些唐突吧,但也算跟领导同床共枕过了,大不了自己今晚忍着点。
“过来吧,原马县长住的地方,你应该认识路。”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一听有戏,元朗整个人瞬间都美起来了。
忽然看到路边有家药店还没关门,考虑了三秒钟,还是走了进去。
然后口袋鼓鼓囊囊的走了出来。
县城并不大,元朗溜达十几分钟,就到分配的干部家属楼。
轻车熟路的来到原先马县长的家门口,深呼吸好几口,才敲响了门。
在等待开门的过程中,元朗脑子里还在思考,待会该怎么顺理成章的跟领导融入在一起。
毕竟她这个点能让自己过来,表面她也是个不甘寂寞的人。
但女孩子吗,脸皮都比较薄,得自己主动点,对方半推半就下才能水到渠成。
没错,就得这样,所以元朗打算开门的第一时间,先试探性给个拥抱看看。
“咯吱…”
一声轻响门被打开,元朗双臂伸开,刚准备给个大大的拥抱时。
却看到开门的是一个男人,特别帅气,且带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金融精英男。
“你干什么?”
金丝男后退一步,眉头紧皱,有些嫌弃的躲过了元朗那作势要拥抱的范围。
“我,我找领导汇报工作,你是哪位?”
元朗心都凉了半截,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帅?
简直比他还要帅,更可恶的是,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领导家里?
跟这样的男人与曹县长一同共枕,元朗是绝不会同意的。
“清瑶,你这县长当的确实挺失败,下面的人对你没个敬意。”
“没大没小的…”
金丝男没有理会元朗的回应,扭头向客厅走去,嘴上还训斥了元朗一声。
跟着进去后,才看到曹清瑶穿着工作服,在沙发上坐着。
可这男的又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让元朗内心有那么点不舒服…
“说事…”
曹清瑶屁股都没抬一下,只是冷眼瞥了元朗一下,语气淡漠的说道。
而那个金丝男,却顺理成章的坐在了曹清瑶旁边。
虽说没挨的很近吧,但也不算远,怎么看人家都像两口子。
而自己像个口袋塞满安全套,满脑子想找领导泄火的小丑一样。
“曹县长,这是你家那口子吗?”
元朗讪笑一声,忽然间有些拘谨的答非所问起来。
这个情敌太帅了,元朗感觉压力好大。
“有事就说,没事可以回去了…”
曹清瑶对元朗的态度,忽然变得这么冷漠。
让他很是不适应,明明上午都聊的好好的,怎么才几个小时,就这样了?
女人都这么善变的吗?张无忌他妈的语录,含金量还在上升。
实则曹清瑶是因为那几张照片,对元朗的那点信任,已经荡然无存了。
可元朗过来就是想省点钱,借宿一晚,有机会的话,顺便跟领导再凿一下。
毕竟都凿过了,也没了羞耻之心,可现在旁边坐着个男人。
自己又没别的事,让我说什么?
“清瑶,我还赶时间,让他走吧,我们继续…”
见元朗半天没憋出个屁来,金丝男看看腕上的劳力士,忽然开口道。
元朗一听这话,就有些急了,赶时间?你们继续?
你们特么的赶时间想继续什么?
孤男寡女,郎才女貌,又共处一室的,元朗心都快要碎了。
“领导,有事,有事,真有事,下午洪志国的秘书找我喝酒了。”
“他在酒桌上,想套我的话,问我中午跟你在办公室都聊了些什么…”
“你放心,我嘴可严的很,一个字都没往外说。”
“真的,我可以用我的党性发誓…”
急中生智下,元朗把下午的事说了出来,其实在他心里,并没有把这件事太当回事。
毕竟自己确实啥都没说,主动说出来还容易让县长怀疑自己。
“你什么都没说,我怎么信你?”
“万一你两头下注呢?”
“我瞅你下午跟赵鹏上车的时候,笑的可是很开心的吗。”
“这,你怎么给我解释?”
曹清瑶冷笑一声,说完把那几张照片拍在了茶几上。
元朗瞬间明白过来,难怪领导忽然对自己这么冷漠。
还有那个赵鹏狗日的,真是老母猪带胸罩,一套一套的…
“证据,我有证据能证明我自己的清白。”
“领导,我的处境你清楚,我绝不可能再出卖你。”
刹那间元朗脑子里那点苟且之事,已经全丢了。
这才是要命的事啊,要是曹清瑶再抛弃他,那就真没的玩了,只剩下等死一条路了。
“别光说,拿证据出来…”
那个金丝男,眯着眼睛摸着下巴,看向元朗淡定的说道。
“我这就拿,在我口袋呢,我…”
“哗啦啦…”
情急之下,在口袋翻找的过程中,从药店买的那盒安全套掉在了地上。
空气突然安静,元朗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好意思啊,领导,我是翻山出来的,不知道给丢那了…”
元朗咽口唾沫,很是茫然的回应着,曹清瑶瞬间人都麻了…
丢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你给我丢了?
“你说什么,给丢了?”
“那你还回来干什么,你怎么不把自己给丢了?”
“给我返回去找去…”
见元朗不像开玩笑,曹清瑶眼里的柔情心疼,瞬间荡然无存。
看那架势,仿佛想再阿哒一声。
“领导,我这不是两天没见你,想你们吗?”
“再说,我自己都差点回不来了,你咋就不关心关心我一下?”
元朗很是哀怨的嘟囔着,更是气的曹清瑶抽他几个耳刮子。
与此同时,对面的县委大楼里,书记洪志国脸色铁青的坐在办公桌后面。
看着十几分钟前,秘书赵鹏拿过来的棕色文件袋。
里面装着遇难者家属的实名控告书,以及u盘里的实名举报。
全是周科华与吴群还有几个当地干部的丑事恶闻。
“好,好啊,一个镇玩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那两废物到了没有?”
洪志国狞笑着,眼神透露着极度的不爽。
“正在来的路上,估摸着还得半个小时。”
秘书赵鹏站在一旁,战战兢兢的回应着。
“让他们不用来了,在半路找块石头撞死得了。”
“烂泥扶不上墙…”
洪志国冷哼一声,很是不爽的怒斥着。
赵鹏知道老板是在说气话,点点头后,悄悄的退了出去。
而洪志国长舒一口气后,这才拿起座机,一个电话打了出去。
“哎呦,领导,别生气了嘛,那来的时候,跟逃命一样。”
“整个派出所的人,都上山抓我,证据丢了就丢了,我们人没事就行了呗。”
“领导,别不理我啊,我饿一天了,你给我整点饭吃呀…”
元朗这边,还在故意挑逗着曹清瑶,明显察觉到,领导已经无话可说。
“吃,吃,吃你妹,给我滚,找不到文件袋,就别给我…”
“叮铃铃…”
曹清瑶的怒斥声还没说完,办公室的座机响了起来。
元朗微微一笑,示意曹清瑶接电话。
“喂…”
能打进这个办公室的电话,除了上级领导就是县里的常委了。
“曹县长,我这边还有点工作,需要交代一下。”
“方便的话,来我办公室一趟。”
听到是洪志国的声音,曹清瑶愣了下,扭头看向窗外。
对面的县委大楼的书记办公室,灯还亮着。
“好,我现在就过来…”
曹清瑶回复一声挂断了座机,而对面的元朗也把身体前倾,凑了过来。
神秘兮兮的道:“办公室主任与您联络员的人选自主权,这是底线。”
“但你张嘴的时候,可以多换点东西,谈判吗,就是有来有回的拉扯。”
曹清瑶这才反应过来,证据并没有丢,而是被元朗送到了县委。
搞半天他一直在逗自己玩呢?
“元朗,谁让你没经过我同意,就把文件袋交给县委?”
“煤矿瓦斯爆炸,死了五个人,属于较大事故。”
“你就这样把证据交给县委,有没有考虑那些遇难者家属?”
“你这么做,跟县委那群想要把这件事捂着的畜生,有什么区别?”
曹清瑶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证据可以丢,但不能再交给县委,把这件事捂死在县里。
自己只要上报到市里,肯定会追责下来。
到时候周科华跟吴群以及徐大牙包死的。
更重要的是,他元朗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没通过自己这个领导,就擅自做主?
到底谁特娘的是县长领导啊?
“别人我不知道有没有,但我希望你我之间能有。”
“因为后面我干的全是得罪人的活。”
“如果你没有能力保我,早死一天跟晚死一天都是死。”
“而我,想活着…”
此刻,元朗才深切体会到阿强瘫在地上,说出他不想死的话。
官场,人精的聚集地。
仕途,名利的修罗场。
这里杀人从没血,这里吃人不吐骨头。
“成交…”
曹清瑶几乎没有思考,只是淡淡的瞥了眼元朗。
就伸出手软嫩白皙的玉手,与元朗深深的握在了一起。
“感谢领导信任,合作愉快。”
元朗内心好一阵痛快,县长的手真软,真白,真…
“别急着高兴,我倒想看看你怎么拿下这个老东西。”
曹清瑶抽回自己的手,又坐了回去,在问这句话的同时。
心理还在盘算,自己又要怎么拿下环保改革的工作主导权。
“这事还得县长配合一下才行,我要你…”
元朗凑过去,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都快贴在了曹清瑶耳边。
看着那张洁白精致绝美的侧脸,元朗一口顶级过肺,差点没忍住一口亲上去。
几分钟后,办公室门打开,元朗与曹清瑶有说有笑的走出来。
牛主任感觉天都要塌了,这小子到底怎么搞的。
进去时候又是拍桌子摔茶杯,现在又被县长亲自笑着送出来?
就这还没完,曹清瑶直接给元朗这一个被发配的前朝余孽。
送到楼下大院门口,被所有办事员全部清晰的看在眼里。
给人一种,元朗即将重新站起来的既视感。
而对面的县委大楼里,以洪志国为首的几人。
隔着玻璃,也懒的清清楚楚,只是此刻办公室的氛围有些压抑。
因为周科华与吴群的脸上,有着明显的巴掌印。
两人也战战兢兢的,大气不敢喘一下。
徐大牙被抓,让洪书记对他俩很是不满意。
毕竟他身后的煤矿,刚发生瓦斯爆炸死了五个人被捂着呢。
而捂这件事打点的钱,要从他们镇上的环保经费里扣。
“小赵啊,给你放半天假,我想知道他们在办公室里,都聊了些什么。”
县委书记洪志国转身,看向秘书赵鹏吩咐一声。
“明白,洪书记。”
赵鹏点头回应一声,潇洒的转身离开。
“建新,你怎么说?”
门关上后,洪志国走到公安局长丁建新身边。
看着他,语气比较缓和的询问一声。
“大孤镇副镇长,被人堵在食堂包厢殴打。”
“曹县长应该知道这件事了,现在放人的话。”
“我这边,怕是很难办…”
丁建新神色有些复杂的小声回应着,说完话,很不自然的低下了头。
显然洪书记的官威,对他还是能压制几分的。
“你去大孤镇接人,已经让县委很不满意了。”
“接人也就罢了,还顺带抓了人。”
“抓人也就算了,你现在还不打算放,且告诉我难办。”
“我看你是不想办了,对吗,丁局长?”
洪志国绕到办公桌后,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椅。
双脚交叉,顺势往桌上一搭,言语轻蔑的看向丁建新。
“接人乃分内工作,抓人属实情非得已。”
“就算之前不抓,事后元镇长见到县长,也会通报此事。”
“人我还是得抓…”
丁建新无声吐一口气,缓解一下压力,缓缓开口道。
“丁局啊,你也好,我也罢,都是俗人,都离不开吃喝拉撒。”
“马云飞走了,县政府那边还有个副县长空缺。”
“市里建议我好几次,要尽快把干部配齐。”
“该提的就往上提,你有没有兴趣?”
听到这话,丁建新明显呼吸急促了些,眼睛也亮了不少。
空缺出来的副县长位置,就是马云飞给他留的。
一正三副,里面是有他这个公安局长一副的。
只不过之前每次提,都被县委给各种阻拦。
丁建新也明白,这是在收买他,可他拒绝不了一点。
“全听组织跟领导安排。”
丁建新很是官方的回应一声,有兴趣也不说出来。
何况,谁知道洪志国是在给他画饼,还是真收买他。
为了几个盲流跟开私营煤矿的老总,拿出了副县长位置。
丁建新感觉跟闹着玩似的,有点太假了。
“不骄不躁,沉稳得体,你这样的干部很不错。”
“你的想法,组织跟我心里都有数。”
“不审不问,能做到吗?”
洪志国眯着眼睛夸了两句,最后才吐出八个字。
而丁建新没有回话,副县长这个饼短时间内他吃不到。
但当下能占的便宜一定要占。
“这是你们单位申请更换设备的经费单。”
“县委已经批了,去财政局领钱吧。”
“维护治安,保护人民财产安全,是重要工作,马虎不得啊。”
洪志国仿佛看透丁建新的心中所想,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条子,递了过去。
“案发经过我就在现场,所以无口供结案是合规的。”
丁建新拿起条子,一本正经的回应着,将无口供三个字,咬的很重。
“呵呵,办案你是行家,县委不插手。”
洪志国轻笑一声,满意的回应着,这就是大权在握的感觉。
本该由县政府负责的工作与各单位的财政分配。
此刻由洪志国一人说了算…
“那洪书记,我就先回去了。”
打声招呼后,丁建新拿着条子离开,开车刚拐出大院。
路边立马冲出一个人,将他吓得给车子急刹住。
只见车的前方,元朗一脸玩味的笑容看着他。
“哎,该来的还是要来…”
车上的丁建新嘟囔吐槽一声,将车门解锁,拉着元朗扬长而去。
半小时后,一家不起眼的面馆包厢里,两人点了几个小菜,一人端着碗面在补午饭。
“是不是换厨师了,没以前好吃了。”
几分钟后,元朗放下筷子,抽了根牙签。
看向旁边的丁建新一语双关的询问道。
“时代在变,马县长不在了,你我有的吃总比没的吃强。”
丁建新也放下筷子,抽出纸巾擦拭着嘴。
“没的吃,也好过骨头发软,跪下朝别人要着吃。”
元朗这话一说,丁建新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我说过,你是光脚的,我脚上有鞋。”
“不跪下,我身后很多人都没得吃…”
“朗朗,你要认清现实,津阳县已经变天了,又回到洪志国时代了。”
说到最后丁建新的情绪都有些激动,实则充满了憋屈。
“这不是你投敌的理由,别忘了提携你的马县长。”
“是被谁整下台的…”
看到街上两边,扔着好多丧葬用品的纸钱。
也没太当回事,最后拐进了秀芹家,看到阿强被放在椅子上。
靠在院里的土墙上,边晒太阳边等着老婆儿子回来。
“领导,你来了,那边有凳子,快坐…”
看到元朗进门后,阿强显得很是热情。
“没事,你别乱动,身体怎么样,好点没?”
元朗拿过小马扎,坐在了旁边,将昨天曹清瑶给的几百块钱。
从口袋掏出来,随意的丢进了屋里,没办法。
看到这个家,元朗就想帮一把,给点钱,虽然不多,但这个心很是强烈。
该省省,该花花,是元朗的消费信条。
“咳,咳咳,就这样,死不了就行。”
“就是我家小石头,昨晚也开始咳嗽了,哎…”
阿强苦笑一声,拒绝了元朗递过来的烟,开口回应着。
“村里咳嗽的人多吗?”
元朗抬头望了望雾蒙蒙的天,皱起眉头询问道。
这两天愣是给元朗都给闻习惯了。
“差不多吧,多是老年人跟小孩,抵抗力差的容易咳。”
“去医院输几天液,回来就好了,过段时间又开始咳了。”
“都习惯了,难闻是难闻了点,但还要不了命,呵呵…”
阿强瞥了眼元朗丢进屋里的几百块,眼里充满感激的说道。
之前给的五千块,今天被老婆带去给儿子看病了。
回来还不知道能剩多少,自己这边还需要用药。
哎,穷就是病阿…
“老哥,我前几天来的时候,碰到镇上有人上访被半路截回来了。”
“早上碰到嫂子想带孩子去县里看病还被拦着。”
“镇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元朗话锋一转,眯着眼看向阿强询问道。
肉眼可见他的眼神里出现一抹恐惧,浑身也哆嗦了下。
急忙摇头否认道:“没事啊,什么事都没…”
“老哥,家里就咋两个人,你偷偷告诉我呗…”
“放心,我就是八卦一下,绝不外传…”
元朗跟贼一样,凑过去继续追问道,看的出来阿强绝对知道点什么。
“真没事,领导,你,你别问我了。”
阿强紧张的都不咳嗽了,显然有其他东西令他感到恐惧。
“你是在怕徐大牙吗?”
“他昨天已经被我送进县公安局了。”
元朗继续攻着心,他也想知道大孤镇到底还捂着什么事。
“真的?”
果然,听到徐大牙被抓,阿强眼都亮了。
“骗你干嘛,我现在就给你证明下。”
元朗见有戏,立马掏出手机,给公安局长丁建新打过去。
“哥,帮我拍个徐大牙在拘留室的的视频。”
“谢谢了哈…”
一接通元朗直接开口道,那头的丁建新没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没一会元朗便收到了视频,然后放给阿强看。
确实看到在大孤镇呼风唤雨的徐大牙,此刻跟个孙子一样。
穿着号服,跟手下几个盲流被铁窗关在冰冷的房间里。
“被拘留了,应该过几天就放出来了吧?”
“他姐夫在县里可是有人的…”
阿强听到元朗刚才说出的拘留两个字,还没傻到直接爆。
万一徐大牙后面回来了,遭罪的可就是他了。
“老哥,你弟弟我在县里也有人,你告诉我,不怕,没事的。”
“如果镇上的事跟徐大牙有关系的话,我能让他从拘留室转到看守所,最后把牢底坐穿。”
元朗拍着胸口保证道,无形之中还在套着话。
没办法,混官场的,跟这种底层老百姓沟通,基本就是降维打击了。
“何止是有关系,煤矿瓦斯发生爆炸,死了五个人呢。”
“他每家才赔三万,去他矿上理论,还把死者家属打一顿。”
可笑的男人自尊心…
“对不起,领导,让你看笑话了…”
很快,穿好衣服的秀芹背着老公阿强来到院子。
两人皆是低下头,有些不敢与元朗对视。
“老哥,你想活下去,前几天污蔑我。”
“这些我都能理解,可你打嫂子这件事,我从心底看不起你…”
“你只是身残,不是心残,你要是个男人,就应该去保护她。”
“而不是看着她被人欺负完,你接着去欺负她…”
元朗点燃一根烟,语气平静的说着,他不愿意掺和这家的事。
可到了这个地方,还是忍不住的想叨叨两句。
就像前几次每次来这个家,都想丢下点钱是一样的。
“知道了,领导,是我不好,以后,以后我再也不打了…”
阿强面部表情很是痛苦的回应着,他是个男人,看着别人当他面糟蹋他老婆。
他却无能为力,甚至还要亲自去后面扶着。
心里的这口气压的他整个人快疯了…
他有好几次都想着用刀捅死吴群,然后一死拉倒。
可他怕死,他想活着,他看到儿子一天天长大,他舍不得。
“嫂子,前几天去县里看病,孩子怎么样了?”
元朗不想搭理阿强,扭头看向秀芹询问着。
“挺好的,大夫说没事,就是一个小小的肺癌,跟感冒一样。”
“喝几顿药就好了…”
听到这话,元朗整个人都懵了,小小的肺癌?
还跟感冒一样,喝几顿药就好了?
这是那个神医给看的病,简直是害人不浅呢…
“秀芹姐,我被调回镇上了,我过来再给小石头检查一下。”
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元朗扭头看去。
一个身材很哇塞的美女走了进来,手里还提溜着医疗箱。
“领导,这就是给石头看病钱大夫。”
“也是咱们镇上的…”
看到钱晶晶过来,秀芹立马起身迎接,顺便给元朗介绍着…
“元镇长,你好,我叫钱晶晶,我爸是钱达…”
看着神医伸过来的小手,跟自己打招呼,还是钱老哥的闺女。
元朗愣了下,随即与之握了下,然后站在一旁没说话。
看着她蹲下身子,给患了肺癌的小石头去检查。
长长的秀发,身材也特别高挑,带着眼镜,五官很立体,给人一种清纯御姐风。
最重要的是身材非常不错,腰很细,腿也很直,尤其是蹲下的时候。
从后背看过去,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让人看的浮想联翩。
转念一想,这是钱老哥的闺女,元朗就收回了歪心思。
几分钟后,元朗把身上又多出来的几百块,塞进秀芹手里。
然后扭头跟钱晶晶一块走了出来,自始至终没有再去看过阿强一眼。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肺癌说成感冒,不是我故意骗他们,让耽搁治疗。”
“而那个家是什么样,你也看到了。”
“根本治不起,也治不了,我在县医院,见过太多这种家庭了…”
“没有办法,只能等死…”
出门后,不待元朗询问,钱晶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率先开口回应。
元朗也没唱高调,说什么不管治不治的起,都不能放弃。
可谁来花这个钱别让孩子放弃?肺癌呀,哪怕是初期,也不是小数目。
“这么小的孩子得肺癌,跟镇上的空气有关吗?”
元朗抬头看了看天空,上面雾蒙蒙一片。
“肯定有很大的关系,孩子本就抵抗力差,长年吸入这些有害气体,不生病才怪。”
“镇上有好几个孩子都得了肺病,治不好,还把家拖垮了…”
“杜肉斯,啧啧,还是名牌啊…”
“谁家正经人,半夜见女领导汇报工作,带一盒这玩意?”
“我警告你,最好把你脑袋里那些龌龊想法,给我揉碎了丢进马桶冲到下水道。”
短暂的沉默后,金丝男起身从地上捡起盒子。
看了眼脸色已经铁青阴沉的曹清瑶,瞬间一把揪住元朗的衣领。
语气里充满阴狠的威胁着…
“我也警告你,把你的手给我拿开。”
“哥们现在穷途末路,就剩这条贱命了,别让我走之前,把你也带走…”
元朗也怒了,单手抓住金丝男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感觉到他疼的吸了口凉气。
外强中干,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呵呵,也是,我跟你这个亡命徒计较什么。”
金丝男不怒反笑,不过语气有些阴冷,脸色也很难看。
又坐回了沙发,继而扭头看向了曹清瑶,不过眼神里充满了复杂。
“证据呢?”
曹清瑶这才站起身,走过来将那盒套踩在脚下,狠狠揉了揉。
眼神冰冷的看向元朗,淡漠的吐出三个字。
“这是从我在等客车的时候,到进这间屋子前的所有录音内容。”
“马县长习惯工作上留痕,但我习惯工作生活中都留痕。”
“所以他一般往身上放一支录音笔,而我会一个口袋放一支。”
说着,元朗从身上陆陆续续又掏出几根录音笔。
全部丢在了茶几上,没办法,怂,怕死,想活着。
“呵呵…”
看着被关掉的录音笔,金丝男忽然莫名的笑了笑,又是很复杂的看了眼曹清瑶。
他这副装逼范,真是给元朗看的闹心,真想两耳刮子抽过去,你在那笑你妈啊。
曹清瑶没说话,而是打开录音笔听了起来。
时不时的按着快进键,终于听到了赵鹏的声音。
“元老弟,真巧啊,走,走,哥俩好久不见,喝两口聊聊。”
这是赵鹏的第一句话,紧接着元朗道:“不去,您现在是领导,跟你有什么好聊的,一会我赶不上回镇上的车了。”
回答的还是挺干脆坚决的,一点都不像照片上的那样。
可下一句画风就变了,只听赵鹏继续道:“走吧,老弟,哥安排了几个女大舞蹈生,一个赛一个的漂亮。”
元朗当即回应道:“哎,我不是那种人,你别推我啊,我不去,我真不去。”
“砰…”
传来车门关上的声音…
“嘴上说不去,身体蛮诚实的吗?”
曹清瑶听着录音笔内容,看向元朗讥讽一声。
前任县长到底教出个什么货色,满脑子男盗女娼。
“领导,我,我没办法拒绝啊,他推着我走。”
“我也算是为革命在献身吧…”
元朗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着,却给人一种很贱的感觉。
后面的内容都是一样,除了几个艺术家表演大尺度舞蹈时,发出的叫声让人有些脸红外。
元朗确实啥都没说,并且在关键时刻,为了革命事业,守身如玉了。
“我是听懂了,你在酒店被那些婊子勾的一身火。”
“所以拿了盒这个,来找清瑶泄欲来了。”
“你压根就不是来汇报工作,是想找个女人,对吗?”
“难怪刚才一进门,胳膊伸开,就想抱人。”
“感情是我耽搁你俩了呀?”
金丝男站起身,两句话将意图说的清清楚楚。
让元朗内心瞬间揪了起来,这哥们绝对也是混官场的,级别应该还不低。
“南翔哥,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别忘了,你也是我今晚叫过来的。”
不待元朗说话,曹清瑶第一时间开口了。
“最后让派出所把闹事的抓进去关了几天。”
听到这些话后,元朗瞬间站了起来,满眼的不可思议。
怪不得,怪不得啊…
这还藏着一起矿难事故,死了五个人,属于较大事故。
要是捅上去,县里会被追责,周科华与吴群这两个本地主政官。
被撸了都是小事,尤其还隐瞒不报,那就是罪加一等。
元朗整个人都精神了,怕是不用两天了,今天就可以把事办了。
证据,对,要确切这起事故的证据才行。
“哥,这是个很重要的信息,你有什么不敢说的?”
“那些受害者家属,你能联系到吗?”
“我想见见他们…”
元朗按捺住内心的激动,看向阿强迫切的询问着。
“前段时间,徐大牙特意来我家警告过,敢乱嚼舌根,他就弄死我儿子。”
“这大孤镇,坐落山间,各村有出息的年轻人都走了,条件好的也全家搬了。”
“剩下一些人,外出打工卷走了壮劳力,镇上就剩些老弱病残。”
“走也走不了,出也出不去,这徐大牙仗着他姐夫。”
“在镇上说弄死谁,不是开玩笑的…”
“我都这个样子了,怎么会不怕呢?”
阿强苦涩的摇摇头,摊开双手无奈的看向已经被截肢的下半身。
也是拜徐大牙所赐啊…
本质原因还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好好苟活着。
“放心,如果这件事属实,有徐大牙苦头吃的。”
“矿难死五个人啊,他周科华跟吴群也敢捂着,真是找死…”
元朗拍拍阿强的肩膀,安抚着他的情绪。
“老哥,想想办法,我需要见到那些受害者家属。”
元朗眯起眼睛,继续催促询问着,只要拿到证据。
目前所有困难都可以解决。
“我不认识他们,只知道两个是本村,三个是外村的。”
“知道这件事,还是从秀芹嘴里听说的。”
“我这腿也出不去,所以出事那天没看到过…”
“但一个月前的晚上,我在家里确实听到了爆炸声。”
阿强看向元朗,目光中带着愧疚回应道。
“好吧,那我等嫂子回来,问问她吧。”
元朗泄了一口气,又坐回马扎上,压根没想过挨家挨户的去打听。
否则人还没找到,周科华跟吴群先知道了。
那这好不容易抓住的救命草,就得被折断了。
这一天元朗哪里也没去,就在阿强家里等着秀芹回来。
中午去镇上饭店打包了两碗面和几个炒菜回来,跟阿强就着馒头,塞了一肚子碳水。
只不过买饭的路上,碰到周科华跟几个镇上的干部。
在饭店包厢划拳呢,两人透过半开的门缝对视一眼后,都没说话。
但元朗还是把自己的饭钱默默的记在了周科华那桌。
对了,还顺了条大云回来,通通记在周书记账上。
没办法,元朗的钱还留着有用,得省着点…
一个多小时后,周科华拿着账单,朝吧台的老板娘怒吼道:“你他妈是不是傻,他说记我账你就记?”
钱倒是没多少,就是给人恶心的不行。
“对不起,我,我以为元镇长跟你们一起的。”
老板娘是个村妇,已经被骂的眼眶通红了。
“算了,周书记,消消气,这顿我请…”
旁边一个干部,立马抽出几百块丢过去,把周科华拉了出去。
“他妈的这小畜生,还要不要脸了?”
“他人呢,立马把他给我叫到办公室来。”
周科华借着酒劲,是真气的不行,真没见过这种畜生。
“好像有人看到他去秀芹家了,我让人去叫他…”
“周书记,吴镇长,你们可是党干部啊。”
“这样做是违法的,涉嫌黑涩会组织活动。”
“我就是倾家荡产,也一定会去县里市里告你们的。”
看着徐大牙让身后的盲流,慢慢将自己围住。
元朗满脸恐慌,喷着酒气,疯狂向后面的周科华与吴群怒吼着。
“呵呵,告我,你也得有那个机会才行。”
“你的档案底细,家庭背景,我早就聊熟于心。”
“出身农村,三代五服没有从商从政背景。”
“标准的底层刁民,别说打你,就是弄死你。”
“在这仕途名利场,谁又会帮你?”
周科华满脸阴沉,说出让元朗无比窒息的话。
在这凡事都靠人脉看背景的时代,底层人民被盯上,确实无可奈何。
“元朗同志,就别做垂死的挣扎了,签了吧。”
“别吃尽苦头再签,可就得不偿失了。”
吴群阴笑一声,把单子拍到林峰胸口说道。
此刻这两位主政官,还有半点党干部父母官的影子吗?
纯纯特娘的黑涩会头目啊。
“撕拉…”
只见元朗瞪着眼,喘着粗气,一把将文件撕掉。
“我是农民儿子不假,但替你们坑骗国家公款的事。”
“爹妈没教过,九年义务教育更没教过。”
“我就不信,你周科华敢弄死我这个副科级干部?”
一把将文件碎屑摔在周科华脸上,元朗脸色有些狰狞的低吼着。
看样子是要誓死不屈了…
“妈的,你找死…”
徐大牙见状,怒吼一声,立马就要对元朗动手。
“等一下,他说的对,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党干部。”
“吴镇长,咱俩还是回避一下,今天这间包厢发生任何事。”
“你我都不知情…”
说完,周科华笑着起身,跟吴群慢悠悠向外走去。
县委洪书记已经发话了,只要不死人,放开手脚做。
元朗也清楚,等两人离开这间包厢,就是自己的死期了。
那个字是真不能签,签了的话这群畜生拿着公款会所嫩模。
自己要把牢底坐穿,白菜萝卜吃着,还得唱铁窗泪。
“砰…”
没有给元朗太多思考时间,包厢门很快再次被关上。
“给我打…”
刚出门,吴群便听到里面传来徐大牙的怒吼声。
“周书记,这要是打完还不签呢?”
两人点上一根烟,在镇政府院子里溜达着。
“那就接着打,三天打九顿,我不信他的骨头能有多硬?何况有洪书记兜底,你怕什么?”
周科华点燃烟,朝天空吞云吐雾一番后,充满不屑的说道。
“你说这小王八蛋也怪挺的很,初入官场没几年,酒量又好,哪方面还贼强。”
“真是让人羡慕啊…”
吴群有感而发的说着,男人谁不喜欢自己喝酒海量,床上持久呢。
“你羡慕的人,正在食堂包厢挨揍呢。”
“这些东西强有个屁用,背景人脉强,才是王道。”
“你我这么大岁数了,被马云飞那王八蛋,丢在山里三年调不出去。”
“好好替洪书记做事,尽快回到县城享福才是正路。”
周科华将烟头丢在脚下,用皮鞋来回泯灭,像极了把元朗这个无根之木。
踩在脚下的样子…
“哔,哔哔…”
就在这时,一辆警车肆无忌惮的冲进院子,稳稳停在门口。
县公安局局长丁建新,穿着栩栩如生的制服,一丝不苟的从车上下来。
“丁局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是有案子吗?”
见状,周科华吴群立马凑了上去,客套似的笑脸询问。
因为丁建新是马县长的嫡系,可以说也是这三年一手提拔上来的。
后面马云飞想帮丁建新解决副处级,一直被洪志国那帮人给压着。
导致现在的丁建新也只是个低配版的正科级局长。
市里其他几个县公安局一把,可都提上副处,成为高配版的副县长兼公安局长了。
因为阵营不同,所以丁建新下来后,面对两人假客套。
也没给什么好脸,只是干练的说道:“前两天刚调过来的元朗镇长在哪?”
“叫他过来,曹县长要见他。”
听到这话,周科华与吴群两人,脸色立马就变了。
怎么好端端的新县长要见这个元朗?
就算要见,你给我这个领导打电话不就行了。
还,还让公安局长亲自过来接人,待会要是看到元朗被揍,怎么解释啊?
“那个丁局长,元朗下村走访去了,估计晚上才回来。”
“要不这样,您先回去,我明天让他去县政府报道?”
吴群反应很快的给出回答,周科华也连忙附和。
“你们大孤镇下村走访?不让带手机吗?”
“为什么我打了十几个电话,他都没有接?”
“人在哪?我就在这等他,快点…”
刑警出身的丁建新哪是这么好糊弄,晃晃手机,立马严厉暴喝一声。
“不是,你跟谁在这吹胡子瞪眼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丁局长已经上副处了呢。”
“大家都平级,你最好把你那官架子给我揉碎了放在口袋。”
“元朗同志是县委跟组织部调到大孤镇的。”
“没有县委的命令,他哪都去不了,县长也不行。”
周科华此刻是狂妄至极了,昨天去县政府,被牛主任劝退后。
县委已经释放了对县政府的态度,那就是打压架空。
所以他才敢说出最后几个字,狂是真的狂,但也得背后铁打的洪书记能兜住他。
并且如今的元朗,怕是早已被揍的不成人样了。
肯定不能被带走,尤其还是被公安局长带走。
事前县委并没有给自己任何通知,那周科华更不够,随便把人交出去。
“呵呵,好,真是好的很,县长也不行,这种话你也说的出来。”
丁建新也被气笑了,周科华的言论的确放肆,可他目前只能口头威胁警告。
确实拿他没办法,因为新县长手上,此刻没权…
要不是因为一些原因,他都不想替新县长来大孤镇跑这一趟,卷到这些事里来。
“砰…”
“姐夫,姐夫,救我啊…”
“那瘪犊子不是人,我操他个爹了,快来人啊。”
就在这时,食堂那边传来一声巨响,众人扭头看去。
只见徐大牙满脸恐慌,跌跌撞撞的往外跑。
而元朗脸色阴冷,不慌不忙的在后面紧跟着。
这一幕,让周科华三人彻底看呆在当场。
这到底怎么回事?
被反杀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