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承璟,大晟的浪漫青春小说《敛尽傲骨不逢春》,由网络作家“一枝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萧承璟大晟是《敛尽傲骨不逢春》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一枝禾”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萧承璟被送往南梁当质子后,我主动和亲南梁。为了护他,我收起傲骨,做他最狠的刀。宫变那夜,我甚至以身为饵引开禁军,助他踩着皇室尸骨夺权称帝。他登基后,当真做到了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我畏寒,他便用狐皮铺满未央宫;我思乡,他便在御花园种满大晟的海棠;朝臣骂我失节不堪为后,他直接血洗金銮殿。每月初一,他都要去西山行宫斋戒。但他说那里清苦,从不让我跟随。今日天凉,我替他准备了厚实的衣物送去,却发现他正抱着一...
萧承璟被送往南梁当质子后,我主动和亲南梁。
为了护他,我收起傲骨,做他最狠的刀。
宫变那夜,我甚至以身为饵引开禁军,助他踩着皇室尸骨夺权称帝。
他**后,当真做到了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畏寒,他便用狐皮铺满未央宫;
我思乡,他便在御花园种满
大晟的海棠;
朝臣骂我失节不堪为后,他直接血洗金銮殿。
每月初一,他都要去西山行宫斋戒。
但他说那里清苦,从不让我跟随。
今日天凉,我替他准备了厚实的衣物送去,却发现他正抱着一个男孩欢笑。
而旁边的女子,竟是当年肆意鞭打他的南梁公主!
她娇蛮地摔了茶盏:
“你尊她为后,难道要本公主做一辈子见不得光的外室?”
我以为恨她入骨的
萧承璟,亲昵地揽住她:
“许她后位是还恩,可她满手血腥,我不喜欢。”
“坏女人,我的爱可都给了你。”
我摸着为救他留下的狰狞箭伤,笑出了眼泪。
原来我陪他出生入死,终究比不过一抹温香。
回宫后,我打开
大晟暗探送来的密信。
这皇后,我不当了。
......
“芷汀,西山风大,不是和你说不必去吗?”
殿门被推开的那一瞬,
萧承璟的声音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
他快步穿过未央宫的珠帘,将那件玄色大氅搭在沉香木衣架上。
我将
大晟暗探送来的密信压在镇纸下,缓缓抬起头看着他。
他身上还带着西山行宫特有的龙涎香与某种腻人的脂粉气。
那脂粉气我太熟悉了,那是南梁皇室女子独爱的芙蓉髓。
我静静地看着他向我走来。
萧承璟眼底带着三分无奈和七分讨好,伸手想要触碰我的脸颊。
“我听宫人说你去了西山,本想带你四处转转,结果你却先走了。”
他指尖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曾经这双手为我挡过南梁刺客的毒刃。
如今这双手,刚刚还在另一个女人的腰间流连。
我微微偏过头,避开了他温热的掌心。
萧承璟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不自然。
“芷汀,怎么了?“
”可是怪我这几日没回宫陪你?”
他收回手,顺势坐在我身旁的软榻上,语气愈发轻柔。
“朝中事务繁杂,西山那边又有些......旧事需要处理。“
”冷落了你,是我的不是。”
“旧事?”
我看着铜镜中自己苍白的脸色,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是处理旧事,还是安置旧人?”
萧承璟的身子猛地绷紧了。
他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目光下意识地落向紧闭的殿门外。
沉默在宽阔的内殿里蔓延。
直到殿外传来一阵孩童清脆的啼哭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璟哥哥!“
”无咎的膝盖磕破了,好疼呀!”
伴随着孩童的哭声,一道娇软甜腻的女声肆无忌惮地穿透了未央宫的门禁。
我看着
萧承璟的喉结剧烈地滚了滚。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慌乱与担忧,却还试图对我解释。
“芷汀,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殷素商,当年在南梁,若不是她暗中送药,我早就死在质子府的暴雨里了。”
他一把握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仿佛怕我下一秒就会抽出长剑**。
“无咎是她和别人的孩子,她一个**公主带着孩子流落民间,受尽苦楚。”
“我欠她一条命,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们母子**在荒郊野外。”
好一个欠她一条命。
我脑海中浮现出宫变那夜,我为了引开追兵,被七根毒箭穿透琵琶骨的锥心之痛。
那时候他抱着血肉模糊的我,发誓此生绝不负我。
如今,他却为了另一个女人的“送药之恩”,将她和野种堂而皇之地带回了我的寝宫。
“所以,你便将她养在西山行宫,一养就是三年?”
我抽回自己的手腕,目光平淡地看着他。
萧承璟不敢直视我的眼睛,他撇过头,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烦躁。
“芷汀,你一向明事理,难道连一个柔弱女子和一个四岁的孩子都容不下吗?”
“她只是一个侍妾的身份,永远越不过你这
大晟公主的后位去。”
“你手上沾了那么多南梁皇室的血,如今就当是为自己积德,留她一命,不好吗?”
我听着他冠冕堂皇的话语,心底那处溃烂的伤口竟连疼都感觉不到了。
原来在他眼里,我为他**夺权,是满手血腥的罪恶。
而殷素商当年用皮鞭将他抽得皮开肉绽后,施舍的一碗馊药,却成了救命之恩。
殿外的哭声越来越大,甚至伴随着宫女太监惶恐的劝阻声。
“滚开!别碰本公主!我要见璟哥哥!”
殷素商一脚踹开拦路的掌事太监,牵着一个锦衣玉服的男孩硬闯了进来。
她穿着本该只属于皇后的明**云锦,头上戴着
萧承璟赐我的南珠发冠。
那张娇艳的脸上没有半点**公主的落魄,只有胜利者高高在上的跋扈。
“璟哥哥,这未央宫的奴才好生无礼,竟敢拦我和无咎!”
她柔若无骨地扑进
萧承璟怀里,眼角的余光却充满挑衅地瞥向我。
萧承璟立刻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声哄道:
“没事了,无咎磕着哪里了?“
”快让太医来看看。”
那个叫无咎的男孩躲在殷素商身后,冲我做了一个恶毒的鬼脸。
“娘亲说得对,这里住着一个丑八怪恶毒女人,我要把她赶出去!”
萧承璟脸色一沉,却只是轻轻拍了拍男孩的头。
“无咎,不得对皇后无礼。”
殷素商立刻红了眼眶,娇声道:
“童言无忌嘛,璟哥哥何必凶他。“
”再说了,姐姐当年在南梁**如麻,无咎害怕也是理所应当的。”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姐姐,你这未央宫好生冷清。“
”不如将偏殿腾出来,让我和无咎住下,也好添些人气。”
我没有理会她的挑衅,而是转身走向内室的博古架。
那里放着一只紫檀木**,里面装着
萧承璟**那年,亲手为我雕刻的海棠木簪。
我将簪子取出来,走到燃烧着银丝炭的火盆前。
“芷汀,你拿那个做什么?”
萧承璟看着我的动作,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带了一丝不解。
我没有回答,只是松开手指。
那支承载着“一生一世一双人”誓言的木簪,直直落入猩红的炭火中。
火焰瞬间吞噬了干枯的木料,发出噼啪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海棠焦香。
第一根线,断了。
我看着火盆里的灰烬,转过头对
萧承璟笑了笑:
“既然西山清苦,那便让她住在未央宫偏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