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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未眠时溺旧梦全文免费

皆妄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小说叫做《海未眠时溺旧梦》是“皆妄”的小说。内容精选:这是沈霜眠和阎云舟的婚礼第三十三次被推迟,因为她在婚礼前夕被车撞了。全身十九处骨折,进了icu三次,才终于稳定下来。在她身体好一些的时候,她扶着墙想去走廊上走走,刚到拐角就听到了未婚夫阎云舟和朋友的对话。“上次是溺水,这次是用车撞,让婚礼又延后了两个月,下次你打算用什么办法?”拐角处的沈霜眠闻言,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阎云舟一身白大褂,手上把玩着手机声音很淡:“不延后了。”...

主角:阎云舟沈霜眠   更新:2025-09-13 12: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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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阎云舟沈霜眠的其他类型小说《海未眠时溺旧梦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皆妄”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海未眠时溺旧梦》是“皆妄”的小说。内容精选:这是沈霜眠和阎云舟的婚礼第三十三次被推迟,因为她在婚礼前夕被车撞了。全身十九处骨折,进了icu三次,才终于稳定下来。在她身体好一些的时候,她扶着墙想去走廊上走走,刚到拐角就听到了未婚夫阎云舟和朋友的对话。“上次是溺水,这次是用车撞,让婚礼又延后了两个月,下次你打算用什么办法?”拐角处的沈霜眠闻言,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阎云舟一身白大褂,手上把玩着手机声音很淡:“不延后了。”...

《海未眠时溺旧梦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阎云舟走近她,掐住她的双颊,眼眸寒冷:“她是对我们家有恩,但对苒苒没有,你如果有什么不满冲我来,都是我该受的,但你为什么又要伤害一个无辜的人?”
说到最后,沈霜眠的脸都仿佛要被掐碎。
她眼眶通倔强的看着他:“我没有拍照片,也没有威胁过夏苒苒,不信你去调酒店门口的监控...”
“不是你还能是谁?苒苒性格温和,从没有和谁起过冲突,只有你。”他冷眼看着。
不论她怎么辩解,他都认定了是她。
沈霜眠苦涩的扯了扯嘴角,眼角有泪滑下,滑过阎云舟的手背。
他感觉到温热,心底某处仿佛被烫了一下。
“好,我知道错了,你让他们放过我妈,我以后都离夏苒苒远远的。”
她低头妥协了,不想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因为没有任何用处,她只想母亲好好的,她还要带她离开呢。
见她软下来,阎云舟的手松了力道,改为轻抚声音也放缓了:“我也不想伤害沈阿姨的,但苒苒是个无辜的人,她以后也不会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你不想相处就不相处了,但也不要伤害她。”
沈霜眠感觉到自己额头上被轻吻了一下,她失神的点头,像是一个听话的玩偶。
可尽管她这么听话,还是没能留住母亲。
接到监狱的电话是在第二天,赶过去的路上她都没有记忆,回过神来就已经到了太平间。
太平间一个拉开的担架上,躺着悄无声息脸色苍白的母亲,沈霜眠跌坐在地上,手颤抖着迟迟不敢落下。
她声音哽咽,泪水滴在冰冷的脸庞上,也换不回一丁点温热,:“妈妈....你不是说要跟我离开吗...你醒醒啊....明明马上就要离开了,到底为什么....为什么啊....”
狱警在一旁不忍的解释:“是热射病,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当天沈霜眠就把母亲火化了,葬礼也只有她一个人。
葬礼开始前,她给阎云舟打了十九个电话,全是未接听,挂断电话却看见夏苒苒朋友圈里最新的视频。
是一个演唱会现场,而旁边低头温柔看着她的人,正是沈霜眠怎么找也找不到的人。
视频里声音嘈杂,灯光四射,让她想到了以前她邀请他去自己的乐队livehouse时,他说:“你知道我不喜欢人多嘈杂的地方。”
可现在却陪着夏苒苒去人挤人的演唱会,沈霜眠自嘲一笑,没有再打电话。
她在殡仪馆买了一个项链,亲手把母亲的骨灰装在里面:“妈,我带你离开...”
6
沈霜眠很晚才回家,路上下起了大雨,到家已经淋的湿透了。
打开门,阎云舟已经回来了,她一眼都没放在他身上 ,直直要往楼上去。
刚走到楼梯口,就从后被浴巾包裹住。
阎云舟有些担忧的声音传来:“怎么不叫我去接你?都淋湿了。”"


1
这是沈霜眠和阎云舟的婚礼第三十三次被推迟,因为她在婚礼前夕被车撞了。
全身十九处骨折,进了icu三次,才终于稳定下来。
在她身体好一些的时候,她扶着墙想去走廊上走走,刚到拐角就听到了未婚夫阎云舟和朋友的对话。
“上次是溺水,这次是用车撞,让婚礼又延后了两个月,下次你打算用什么办法?”
拐角处的沈霜眠闻言,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
阎云舟一身白大褂,手上把玩着手机声音很淡:“不延后了。”
朋友有些惊讶:“那你就认命娶沈霜眠了?那你手下那个实习生夏苒苒呢?”
“小时候沈霜眠被送到阎家,我父亲就告诉我要对她好,以后我们是要结婚的。所以我从小就把她当妻子一样照顾,甚至照顾她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了,直到我遇见了苒苒。”说到这里,他眼里蹦出了些笑意:“她虽然身世不好,但她从不认命,一直都很坚强,见她的第一眼,我就注意到了她。”
“既然你这么喜欢她,就去追求她啊。”朋友百思不得其解。
空气沉寂了几秒,阎云舟才垂眸开口:“沈霜眠的母亲对阎家有恩,她是我的责任,那三十三次是我的挣扎。现在我该去担起这份责任了,至于苒苒,我能远远的看着她就已经知足了,其他的我不敢再奢求。”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剑插,进沈霜眠的心脏,她扶着墙才堪堪稳住身体。
脸上感到一阵痒意,伸手一摸才发觉是眼泪。
沈霜眠没有再听下去,跌跌撞撞的跑回了病房,眼泪无声的爬满整个脸庞。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三十三次的事故都是出自阎云舟之手。
第一次,她被打架的人群误伤,被捅了一刀。
第二次,她被家里花园的蛇咬伤,中毒险些丧命。
第三次,阎云舟带她去爬山,她不甚摔落,在icu里躺了半个月。
......
而这全都是因为他不想和她结婚。
她和阎云舟的婚约其实从她十岁就定下了,那时阎家出事被查,面临清查牢狱之灾,是她作为会计的母亲认下所有过错,才让阎家存活了下来。
于是阎家老爷子把她接到阎家,和阎云舟定下婚约,给她一个保障。
从小阎家包括阎云舟都对她很好,支持她做所有事,包括上层圈子看不起的乐队,他们也都很支持。
所以她坚定的认为他们一定是相爱的,可没想到全是因为责任,他心中也另有所属。
心脏处的钝痛变成尖锐的一柄刀翻搅,疼的牵动了全身的伤口。
十分钟后,阎云舟进来为她清创,看到她微红的眼眶愣了一下,问:“怎么了?是伤口又疼了吗?”
再看着他这幅关心的摸样,她满脑子都是那句责任,刺的她心脏闷痛。"


“那眠姐你记得回来看我们啊,不要离开了就不见踪影了.....”
沈霜眠感觉到一直手抓住了她,阎云舟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你要去哪?”
是阎云舟来接她了。
她没有回答他,跟乐队的人告别,上了车他又问了一遍才说:“我打算退出乐队了。”
阎云舟愣了一下,单手打着方向盘:“为什么要退出?你不是喜欢吗?”
“现在不喜欢了。”她淡声道。
他也没有多说:“手术在明天早上,我已经安排好了。”
沈霜眠默认是阎云舟给她做手术 ,再不济也是一个主任医师,于是没有多问。
直到第二天躺上手术台,打了麻药之后,才发现给她主刀的医生是夏苒苒,而阎云舟站在旁边给她做副手。
她很珍惜她的嗓子,怎么也不可能把自己交给一个实习生。
沈霜眠惊恐的想要起身,但因为打了麻药浑身都没有力气,声音也断断续续:“换人....不要她做,阎云舟...你给我做....”
阎云舟轻柔的摸了摸她的脸:“乖,苒苒的论文需要实操,她的课业成绩也是最好的,你不用担心,睡一觉就好了。”
随着这句话落下,沈霜眠彻底失去了知觉。
再醒来她已经到了病房,呆愣了几秒后,睡过去前的记忆全都涌入了脑海,她张口想要说话,却只发出像风箱般支离破碎的字节。
沈霜眠按着嗓子慌乱的又试了几次,没有任何好转,她急的眼都红了。
病房门被打开,阎云舟走进来,夏苒苒跟在他身后。
她看向他急切的指着自己的嗓子,阎云舟眼神躲闪了一下,才开口:“手术出了一点问题,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嗓子的。”
沈霜眠眼睛瞪大,整个人一动不动,像是被雷击中。
出了一点问题?如果只是一点问题他怎么会是这个态度?
无意间她对上了站在阎云舟身后的夏苒苒的眼,里面满是挑衅和得意。
她眼里闪过不可置信,照片威胁时间出来之前,沈霜眠不是没有怀疑过她,但她想着一个女孩不至于自导自演做到这种地步。
但现在看来全是她做的,因为她,母亲没了,因为她,自己的嗓子也坏了,怒从心来,沈霜眠抄起一旁的摆件扔了过去。
阎云舟眉头一皱,往旁边迈了一步把夏苒苒护在怀里:“沈霜眠!你发什么疯!”
她手捏的死紧,眼眶满是恨意的看着她:“她,是故意,的。”
阎云舟闻言眉头皱的更深了,声音也冷了下来:“手术本来就有风险,跟她有什么关系?你不要不如意了就乱打人。”
沈霜眠眼神滞了一下,缓缓的看向他。
他脸上全是对她无理取闹的不耐,她低头扯开嘴唇笑了一下,她怎么忘记了,如果没有阎云舟的无条件相信,夏苒苒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之后的几天里,沈霜眠一句话都没有说过,阎云舟每天都会来病房看她,再三,保证会治好她的嗓子,她也一眼都没落在他身上过。
第四天夜晚,她手机上收到了阎父发来的航班信息和一笔钱。
霜眠,这些钱你拿着,和你妈妈好好生活。
母亲去世的消息,她没有告诉阎父不想他过多担心,她回了一个好。
刚把信息保存下来,沙发上的阎云舟开口了:“霜眠,我这边有点事,今晚上就不在这了。手术我已经安排好了,后天婚礼过了之后就做。”
沈霜眠头也没抬,十分钟后夏苒苒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陪她看烟花的阎云舟。
她的手颤了颤,最后点开夏苒苒的头像,按下了删除。
第二天沈霜眠走的时候连日的大雨停了,太阳透出云层洒在地上,走到医院楼下,她把手机卡掰断扔进垃圾桶。
就这样她踏着阳光,孑然一身向自己全新的,没有阎云舟的生活走去。
"


阎云舟不满她这么大声的说话,皱眉道:“不就一条项链吗?给苒苒看看怎么了?我之前怎么说的?”
他怎么敢提之前,沈霜眠看着他伸手要接过项链给夏苒苒,想要抢过来。
夏苒苒见此也伸手,像是推拒:“既然沈小姐不愿意,就算了吧老师。”
随着话语落下,项链脱手坠进锅里,溅起汤汁到了他们手上。
沈霜眠慌乱的想要去捞,却碰到滚滚的锅底,敏,感的痛觉神经,让她感觉手指像是被砍掉一样的痛。
以往这种状况都是阎云舟为她急救,她脑袋痛的发昏,下意识的去找他,却看见他捧着夏苒苒被烫红的几点,心疼的吹。
见夏苒苒被疼的快要哭出来,更是直接带她去了医院,眼神半分也没有分到快要痛晕的沈霜眠身上。
等她缓过来,火锅店都要关门了。
她让店家帮她把项链捞起来,打开油腻腻的项链,里面的骨灰却都已经融进了火锅里。
沈霜眠崩溃的捧着项链跌坐在地,悲拗的哭声响在空荡荡的火锅店里,直到嗓音都嘶哑。
这辈子,她都不会再原谅阎云舟了。
7
当晚沈霜眠发起了高烧,昏沉沉的躺了两天,意识才逐渐清醒。
床边坐着阎云舟,见她醒了摸了摸她的额头:“烧终于退了一些了。”
她始终眼神呆滞的看着天花板,不管他说什么都一眼未发,直到他说了一句:“霜眠,你不用太担心,嗓子我肯定会给你治好的。”
沈霜眠眼神转了转,看着他,张了张却发现出不了声,嗓子也传来一阵灼烧感。
看着她脸上慌张的表情,他拍了拍她解释:“你发烧太严重,嗓子发炎,导致声带损坏,做个小手术就好了。”
他语气笃定,沈霜眠也渐渐放下了心。
三天后,沈霜眠有一场演出,她打了封闭针才勉强唱完了整场。
乐队的人多日没见她,都闹着要去聚餐,她拒绝了,因为明天就要做手术了。
虽然遗憾,但他们也没有再纠缠:“那之后再聚也行,反正机会多的是...”
“我要走了。”沈霜眠看着他们,缓缓开口:“五天后的机票。”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怔住了,半晌才有人开口:“可是眠姐你的婚礼不就在六天后吗?请柬我们都收到了。”
她低着头说:“不结了,请柬就当作没看到吧。”
众人都沉默了,因为他们都知道她有多喜欢阎云舟。
沈霜眠笑了一下,轻轻锤了最近的人一拳:“干什么啊?都是婚姻是坟墓,我不进坟墓了怎么还不开心啊?放心,我也不会放弃唱歌的,毕竟现在我只有它了...”最后一句话几不可闻。
看着她不似作伪的表情,他们才放松下来。"


她是被阎云舟给拽醒的,他一路把她拽到了车上,不论她怎么挣扎都挣不开。
“阎云舟,你干什么!”
车被阎云舟开的飞快,他语气阴沉到了极点:“你问我干什么?我说过让你不要胡闹,你为什么要拍下床照威胁苒苒?!”
沈霜眠一头雾水:“我没有做那种事。”
“不是你还能是谁?今天下午苒苒丢下辞职信就站到天台上了,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的。”他的声音咬牙切齿,像是真的恨她到了极点。
很快就到了医院,她又被一路拽上了天台,而夏苒苒就坐在天台边。
想要围观的人都被拦在了楼下,天台上只有他们三个。
阎云舟紧张的看着夏苒苒,语气很轻:“苒苒,我把她带来了,她会保证不把照片发出去的,你下来好不好,上面很危险。”
他根本不给沈霜眠的解释的机会,就认定是她,心脏像是被无数根针扎,她冷声道:“我说了不是我。”
夏苒苒站了起来,眼中是恰到好处的心痛:“老师,那些照片传出去,我就身败名裂了,那我还活着干什么?”
阎云舟慌的不成样子,拽着沈霜眠慢慢走近,声音都在发抖:“苒苒你不要冲动,我不会让照片流出去的....”
他安抚她,然后越走越近,直到只有两步距离。
在夏苒苒松懈的时候,他松开沈霜眠一把拉着她倒到了天台里面,而沈霜眠被撞了一下,站不稳直接从四楼摔了下去。
一切都仿佛被慢放,阎云舟慌乱的把夏苒苒抱着怀里的样子,深深刺痛了她的双眼。
失重感强烈,她看着湛蓝的天空,绝望的闭上了眼。
疼痛比预想的还要强烈,以至于泪都没来得及落下就晕了过去。
5
再睁开眼沈霜眠躺在病床上,浑身都是要散架的痛,她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进医院了。
这时电话声响起,是她在监狱里打点的狱警:“沈小姐,你母亲在监狱里被“特别”关照了,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沈霜眠呼吸一滞,愣愣道:“你说什么....?”
“有人吩咐了高层,让他们“关照”一下你母亲,现在她在里面没有饭吃,还被同寝针对,每天在太阳下放风十个小时!”
这句话如晴天霹雳,让她感到一阵眩晕,手机里的声音越来越远。
病房门被蓦地打开,阎云舟走了进来。
沈霜眠缓缓抬头看着他,突然明白了一切:“是你干的。”
只有阎云舟做的到这些,何况他还认为是自己威胁的夏苒苒。
阎云舟脸上没有困惑和惊讶。
她看着他像是从来没有认识过一样,声音颤抖:“我妈对你们家有恩,你不能这么对她,这么多年她身体很不好,经不起这么折腾的。”"





再醒来沈霜眠发现周围围了好几个人,都是阎云舟手下的实习生,其中就有夏苒苒。

她撑着床坐起来:“你们在这干什么?”

一个长相老实的人开口:“老师说用你当讲解对象,让我们先过来.....”

旁边的人用手肘拐了她一下:“你跟她解释这么多干什么?一个挟恩图报的人,才不值得我们给她这么好的脸色。”

沈霜眠的脸白了一些,如果是以前她绝对不会对这四个字有反应,可现在他们说的反而没错,就是因为她“挟恩图报”阎云舟才会被困在她身边。

“对啊,如果不是因为她,老师就可以追求自己的真爱了。”说着她的眼神看向了站在中央的夏苒苒,意有所指。

沈霜眠看着夏苒苒有些不好意思的脸,心脏像是被刺了一下。

一个人突然一拍手,说:“你们说她母亲不会也是为了让女儿嫁给老师,才自愿献身的吧?毕竟像老师这样的家境,她们就算是努力一辈子也攀不上。”

其他人纷纷附和:“原来是这样,果然母女两都不是好人,她母亲更是心思歹毒。”

沈霜眠手捏紧成拳,他们怎么说她都没关系,她自知理亏愿意受着。

可她母亲当年愿意顶罪,全是感恩阎家对她们母女的好,并无半分要回报的意思。

几人的言辞越来越尖酸刻薄,她不允许自己的母亲被这样诋毁,站起身扬手就要打说的最欢的那个人一巴掌。

一旁的夏苒苒余光瞥见阎云舟马上就要进门,一迈步挡在了那个人面前。

啪的一声响,这个巴掌落在了夏苒苒脸上,沈霜眠愣了一下。

阎云舟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两步上前揽住夏苒苒,大力推开沈霜眠。

声音含怒:“沈霜眠,你在干什么?!”

她被吼的怔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向他,阎云舟从没有用这么重的语气和她说过话。

阎云舟没有回应她的视线,满眼心疼的带着夏苒苒出去上药了。

十分钟后阎云舟回来了,说的第一句话却是:“去跟苒苒道歉。”

沈霜眠偏着头,沉默不语。

“这么多年真是太娇惯你了。”他声音严厉。

她浑身的僵了一下,眼眶发酸回头看着他:“是他们先说我挟恩图报,说我母亲是为了攀上你们阎家才替罪的。况且我没有要打夏苒苒,是她自己挡到面前的!”

他眼里没半分松懈,声音有些冷下来:“难道他们说的不对吗?”

沈霜眠瞳孔紧缩,呼吸一滞,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委屈和伤心几乎淹没了她。

是啊,他不是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吗?

不然也不会不断的伤害她来推迟婚礼,不然也不会说就是责任而已了。

她低着头自嘲的勾了勾嘴角:“好,我去道歉。”

沈霜眠拖着快要散架的躯体,跟着阎云舟往他的办公室去。

推开门,她看见里面独自一人坐在办公椅上的夏苒苒愣了一下,想到了以前。

那时她想要来接阎云舟下班,他说自己有事会晚下班,她说自己可以在办公室等他。

他却说:“我办公室都是重要的资料,不能单独留人在里面。”

而夏苒苒却可以独自一人待在里面,所以说男人的原则只对不喜欢的人生效,在喜欢的人面前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压下心脏泛起的密密麻麻的痛,走到夏苒苒面前,低头:“对不起,刚才不小心打到你了。”

夏苒苒作惊讶状,捂着嘴巴:“师母?”

阎云舟走到她身边,摸了摸她的头有些不满:“我和她还没结婚,不用叫师母。”

以往其他人叫沈霜眠师母的时候,他都不会纠正,现在到了夏苒苒他却开始纠正了。

是不想从心爱的口中听到这个词吗?她眼中闪过苦涩。

夏苒苒乖巧的嗯了一声,改了称呼:“沈小姐不用太自责,我原谅你了。”

她一副大度的摸样,终于让阎云舟放过了沈霜眠:“你回去吧,好好休息。”

沈霜眠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刚出门几步就被路过的人撞了一下。

她站不稳摔倒在地上,疼痛传遍全身,让她满头冷汗。

而办公室里的阎云舟关切的声音传来:“脸还疼不疼?我再给你上一点药吧。”

眼泪再也忍不住决堤,成串的砸在地上,她捂住嘴不让声音泄出,只有那颤抖的肩膀可以窥见她的悲伤。

翌日,阎云舟去其他医院交流,只带上了夏苒苒一个实习生。

住院的一周里,不断有实习生来她病床前,说阎云舟选择夏苒苒就是为了带她出去玩,说他又带着夏苒苒去吃好吃的了,说他带夏苒苒去打卡网红景点了,想当初这些事他从来都不会陪沈霜眠去做。

对于这些话,她都一言不发,但心脏却是几乎要撕,裂般的痛,最后她眼里闪过释然。

阎云舟,我放你自由....

出院后,她第一时间去了阎家老宅,她要解除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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