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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未眠时溺旧梦后续+完结

皆妄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很多网友对小说《海未眠时溺旧梦》非常感兴趣,作者“皆妄”侧重讲述了主人公阎云舟沈霜眠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这是沈霜眠和阎云舟的婚礼第三十三次被推迟,因为她在婚礼前夕被车撞了。全身十九处骨折,进了icu三次,才终于稳定下来。在她身体好一些的时候,她扶着墙想去走廊上走走,刚到拐角就听到了未婚夫阎云舟和朋友的对话。“上次是溺水,这次是用车撞,让婚礼又延后了两个月,下次你打算用什么办法?”拐角处的沈霜眠闻言,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阎云舟一身白大褂,手上把玩着手机声音很淡:“不延后了。”...

主角:阎云舟沈霜眠   更新:2025-09-22 11: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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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阎云舟沈霜眠的其他类型小说《海未眠时溺旧梦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皆妄”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网友对小说《海未眠时溺旧梦》非常感兴趣,作者“皆妄”侧重讲述了主人公阎云舟沈霜眠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这是沈霜眠和阎云舟的婚礼第三十三次被推迟,因为她在婚礼前夕被车撞了。全身十九处骨折,进了icu三次,才终于稳定下来。在她身体好一些的时候,她扶着墙想去走廊上走走,刚到拐角就听到了未婚夫阎云舟和朋友的对话。“上次是溺水,这次是用车撞,让婚礼又延后了两个月,下次你打算用什么办法?”拐角处的沈霜眠闻言,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阎云舟一身白大褂,手上把玩着手机声音很淡:“不延后了。”...

《海未眠时溺旧梦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当晚沈霜眠发起了高烧,昏沉沉的躺了两天,意识才逐渐清醒。

床边坐着阎云舟,见她醒了摸了摸她的额头:“烧终于退了一些了。”

她始终眼神呆滞的看着天花板,不管他说什么都一眼未发,直到他说了一句:“霜眠,你不用太担心,嗓子我肯定会给你治好的。”

沈霜眠眼神转了转,看着他,张了张却发现出不了声,嗓子也传来一阵灼烧感。

看着她脸上慌张的表情,他拍了拍她解释:“你发烧太严重,嗓子发炎,导致声带损坏,做个小手术就好了。”

他语气笃定,沈霜眠也渐渐放下了心。

三天后,沈霜眠有一场演出,她打了封闭针才勉强唱完了整场。

乐队的人多日没见她,都闹着要去聚餐,她拒绝了,因为明天就要做手术了。

虽然遗憾,但他们也没有再纠缠:“那之后再聚也行,反正机会多的是...”

“我要走了。”沈霜眠看着他们,缓缓开口:“五天后的机票。”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怔住了,半晌才有人开口:“可是眠姐你的婚礼不就在六天后吗?请柬我们都收到了。”

她低着头说:“不结了,请柬就当作没看到吧。”

众人都沉默了,因为他们都知道她有多喜欢阎云舟。

沈霜眠笑了一下,轻轻锤了最近的人一拳:“干什么啊?都是婚姻是坟墓,我不进坟墓了怎么还不开心啊?放心,我也不会放弃唱歌的,毕竟现在我只有它了...”最后一句话几不可闻。

看着她不似作伪的表情,他们才放松下来。

“那眠姐你记得回来看我们啊,不要离开了就不见踪影了.....”

沈霜眠感觉到一直手抓住了她,阎云舟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你要去哪?”

是阎云舟来接她了。

她没有回答他,跟乐队的人告别,上了车他又问了一遍才说:“我打算退出乐队了。”

阎云舟愣了一下,单手打着方向盘:“为什么要退出?你不是喜欢吗?”

“现在不喜欢了。”她淡声道。

他也没有多说:“手术在明天早上,我已经安排好了。”

沈霜眠默认是阎云舟给她做手术 ,再不济也是一个主任医师,于是没有多问。

直到第二天躺上手术台,打了麻药之后,才发现给她主刀的医生是夏苒苒,而阎云舟站在旁边给她做副手。

她很珍惜她的嗓子,怎么也不可能把自己交给一个实习生。

沈霜眠惊恐的想要起身,但因为打了麻药浑身都没有力气,声音也断断续续:“换人....不要她做,阎云舟...你给我做....”

阎云舟轻柔的摸了摸她的脸:“乖,苒苒的论文需要实操,她的课业成绩也是最好的,你不用担心,睡一觉就好了。”

随着这句话落下,沈霜眠彻底失去了知觉。

再醒来她已经到了病房,呆愣了几秒后,睡过去前的记忆全都涌入了脑海,她张口想要说话,却只发出像风箱般支离破碎的字节。

沈霜眠按着嗓子慌乱的又试了几次,没有任何好转,她急的眼都红了。

病房门被打开,阎云舟走进来,夏苒苒跟在他身后。

她看向他急切的指着自己的嗓子,阎云舟眼神躲闪了一下,才开口:“手术出了一点问题,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嗓子的。”

沈霜眠眼睛瞪大,整个人一动不动,像是被雷击中。

出了一点问题?如果只是一点问题他怎么会是这个态度?

无意间她对上了站在阎云舟身后的夏苒苒的眼,里面满是挑衅和得意。

她眼里闪过不可置信,照片威胁时间出来之前,沈霜眠不是没有怀疑过她,但她想着一个女孩不至于自导自演做到这种地步。

但现在看来全是她做的,因为她,母亲没了,因为她,自己的嗓子也坏了,怒从心来,沈霜眠抄起一旁的摆件扔了过去。

阎云舟眉头一皱,往旁边迈了一步把夏苒苒护在怀里:“沈霜眠!你发什么疯!”

她手捏的死紧,眼眶满是恨意的看着她:“她,是故意,的。”

阎云舟闻言眉头皱的更深了,声音也冷了下来:“手术本来就有风险,跟她有什么关系?你不要不如意了就乱打人。”

沈霜眠眼神滞了一下,缓缓的看向他。

他脸上全是对她无理取闹的不耐,她低头扯开嘴唇笑了一下,她怎么忘记了,如果没有阎云舟的无条件相信,夏苒苒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之后的几天里,沈霜眠一句话都没有说过,阎云舟每天都会来病房看她,再三,保证会治好她的嗓子,她也一眼都没落在他身上过。

第四天夜晚,她手机上收到了阎父发来的航班信息和一笔钱。

霜眠,这些钱你拿着,和你妈妈好好生活。

母亲去世的消息,她没有告诉阎父不想他过多担心,她回了一个好。

刚把信息保存下来,沙发上的阎云舟开口了:“霜眠,我这边有点事,今晚上就不在这了。手术我已经安排好了,后天婚礼过了之后就做。”

沈霜眠头也没抬,十分钟后夏苒苒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陪她看烟花的阎云舟。

她的手颤了颤,最后点开夏苒苒的头像,按下了删除。

第二天沈霜眠走的时候连日的大雨停了,太阳透出云层洒在地上,走到医院楼下,她把手机卡掰断扔进垃圾桶。

就这样她踏着阳光,孑然一身向自己全新的,没有阎云舟的生活走去。
"





再醒来沈霜眠发现周围围了好几个人,都是阎云舟手下的实习生,其中就有夏苒苒。

她撑着床坐起来:“你们在这干什么?”

一个长相老实的人开口:“老师说用你当讲解对象,让我们先过来.....”

旁边的人用手肘拐了她一下:“你跟她解释这么多干什么?一个挟恩图报的人,才不值得我们给她这么好的脸色。”

沈霜眠的脸白了一些,如果是以前她绝对不会对这四个字有反应,可现在他们说的反而没错,就是因为她“挟恩图报”阎云舟才会被困在她身边。

“对啊,如果不是因为她,老师就可以追求自己的真爱了。”说着她的眼神看向了站在中央的夏苒苒,意有所指。

沈霜眠看着夏苒苒有些不好意思的脸,心脏像是被刺了一下。

一个人突然一拍手,说:“你们说她母亲不会也是为了让女儿嫁给老师,才自愿献身的吧?毕竟像老师这样的家境,她们就算是努力一辈子也攀不上。”

其他人纷纷附和:“原来是这样,果然母女两都不是好人,她母亲更是心思歹毒。”

沈霜眠手捏紧成拳,他们怎么说她都没关系,她自知理亏愿意受着。

可她母亲当年愿意顶罪,全是感恩阎家对她们母女的好,并无半分要回报的意思。

几人的言辞越来越尖酸刻薄,她不允许自己的母亲被这样诋毁,站起身扬手就要打说的最欢的那个人一巴掌。

一旁的夏苒苒余光瞥见阎云舟马上就要进门,一迈步挡在了那个人面前。

啪的一声响,这个巴掌落在了夏苒苒脸上,沈霜眠愣了一下。

阎云舟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两步上前揽住夏苒苒,大力推开沈霜眠。

声音含怒:“沈霜眠,你在干什么?!”

她被吼的怔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向他,阎云舟从没有用这么重的语气和她说过话。

阎云舟没有回应她的视线,满眼心疼的带着夏苒苒出去上药了。

十分钟后阎云舟回来了,说的第一句话却是:“去跟苒苒道歉。”

沈霜眠偏着头,沉默不语。

“这么多年真是太娇惯你了。”他声音严厉。

她浑身的僵了一下,眼眶发酸回头看着他:“是他们先说我挟恩图报,说我母亲是为了攀上你们阎家才替罪的。况且我没有要打夏苒苒,是她自己挡到面前的!”

他眼里没半分松懈,声音有些冷下来:“难道他们说的不对吗?”

沈霜眠瞳孔紧缩,呼吸一滞,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委屈和伤心几乎淹没了她。

是啊,他不是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吗?

不然也不会不断的伤害她来推迟婚礼,不然也不会说就是责任而已了。

她低着头自嘲的勾了勾嘴角:“好,我去道歉。”

沈霜眠拖着快要散架的躯体,跟着阎云舟往他的办公室去。

推开门,她看见里面独自一人坐在办公椅上的夏苒苒愣了一下,想到了以前。

那时她想要来接阎云舟下班,他说自己有事会晚下班,她说自己可以在办公室等他。

他却说:“我办公室都是重要的资料,不能单独留人在里面。”

而夏苒苒却可以独自一人待在里面,所以说男人的原则只对不喜欢的人生效,在喜欢的人面前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压下心脏泛起的密密麻麻的痛,走到夏苒苒面前,低头:“对不起,刚才不小心打到你了。”

夏苒苒作惊讶状,捂着嘴巴:“师母?”

阎云舟走到她身边,摸了摸她的头有些不满:“我和她还没结婚,不用叫师母。”

以往其他人叫沈霜眠师母的时候,他都不会纠正,现在到了夏苒苒他却开始纠正了。

是不想从心爱的口中听到这个词吗?她眼中闪过苦涩。

夏苒苒乖巧的嗯了一声,改了称呼:“沈小姐不用太自责,我原谅你了。”

她一副大度的摸样,终于让阎云舟放过了沈霜眠:“你回去吧,好好休息。”

沈霜眠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刚出门几步就被路过的人撞了一下。

她站不稳摔倒在地上,疼痛传遍全身,让她满头冷汗。

而办公室里的阎云舟关切的声音传来:“脸还疼不疼?我再给你上一点药吧。”

眼泪再也忍不住决堤,成串的砸在地上,她捂住嘴不让声音泄出,只有那颤抖的肩膀可以窥见她的悲伤。

翌日,阎云舟去其他医院交流,只带上了夏苒苒一个实习生。

住院的一周里,不断有实习生来她病床前,说阎云舟选择夏苒苒就是为了带她出去玩,说他又带着夏苒苒去吃好吃的了,说他带夏苒苒去打卡网红景点了,想当初这些事他从来都不会陪沈霜眠去做。

对于这些话,她都一言不发,但心脏却是几乎要撕,裂般的痛,最后她眼里闪过释然。

阎云舟,我放你自由....

出院后,她第一时间去了阎家老宅,她要解除婚约!
"


吃到一半,阎云舟说起了婚礼的事:“爸,婚礼半个月后照常举行,你记得通知宾客。”
阎父怔了一下,看了他们两个一眼:“霜眠没有跟你说?不是要解除婚约吗?”
他的声音被淹没在了手机铃声里,阎云舟接起电话,沈霜眠就坐在他旁边,很轻易的就听到了全部内容。
“老师,苒苒她发烧了,还不肯下班,你快来劝劝她!”
他握紧了手机,语气有些急:“你看着她,我马上过来。”
电话挂断,他问阎父:“爸,你刚说什么?”
没等阎父开口,他又说:“等之后再说吧,我这里有点急事,先走了。”
说完他丢弃了一直以来的礼仪,起身的时候把凳子弄的刺耳的响,往门口大步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一双大手攫住,闷闷地痛传来。
从阎宅离开之后,沈霜眠去了监狱。
她手上拿着传音电话,看着玻璃里脸色憔悴的母亲,鼻尖一酸强忍着没有落泪。
沈母眼里激动的看着她,双手把电话紧紧贴近耳边:“眠眠,这么多年,阎家,云舟对你好吗?”
她拉了拉衣袖遮住伤口,笑着说:“对我可好了,妈你不用担心。”
沈母放了心:“你们的婚礼是不是就要办了?可惜不能去你的婚礼了。”
“我们不结婚了,他不喜欢我的。”沈霜眠尽力让自己的表情轻松:“妈,等你出狱了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以后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就我们两个。”
沈母看着她的模样心痛,眼眶含泪:“好,听你的,都听你的。”
回到空荡荡的家,距离上一次在家里已经是一个半月以前了,再看着熟悉的场景,一切却早已物是人非。
她上楼把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整理了一下,而阎云舟和阎家送给她的东西她都留在了这里,这些东西本来就不是属于她的,她也没有资格处置。
这天晚上阎云舟一整晚都没有回家,第二天下午才回来。
他是带着一个服装师和妆造师回来的,“等会有个医药晚会,我带你去认认人。”
阎云舟从来都不吝啬在外面承认她阎家儿媳的身份,因为他把她当责任,也只是责任。
等准备好了之后,沈霜眠走到车边要拉副驾驶的门,却发现拉不开。
这时候驾驶位的阎云舟开口了:“等会儿要去接苒苒,她晕车,你坐后面。”
沈霜眠握着门把手的手紧了紧,他是不是忘记了自己也晕车?
她低头自嘲的勾了勾嘴角,一言未发的去拉后座的门。
接到夏苒苒后,她上车的第一句话就是:“昨天谢谢老师守在我身边一晚了,不然我的病也不会好的这么快。”
阎云舟眼中带着宠溺的笑,揉了揉她的头:“病好了就好,身体这么差,以后要多注意。”"


这一幕深深刺痛了沈霜眠的眼,而这时候夏苒苒还像刚发现她一样,惊讶的开口:“沈小姐也在啊?那我怎么可以坐这里,我坐后面吧。”
阎云舟启动车辆:“没事,你就坐这。”
沈霜眠晕车严重,不过半路就开始咽酸水,好在在彻底晕车前到了会场。
她挽着阎云舟的手臂入场,而夏苒苒紧跟在他身边。
一整场医药晚会,他的确带她见了很多人,但也只是带她见了一下,然后就专注给医界大佬介绍夏苒苒,她反而成了陪衬。
晕车的后遗症依旧在,她不想再待下去,跟阎云舟说了一声,就往洗手间的方向去。
她在外面待了半个小时,才深吸一口气转身回会场。
可刚到门口就看见阎云舟环抱着有些软的夏苒苒往楼上走,她脸色绯红呼吸急促不像样。
他的声音暗哑不堪,像是在极力忍着什么:“苒苒,再忍忍马上就到了。”
沈霜眠心底一震跟了上去,她一路跟着他们到了楼上一层房间区域,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进了一间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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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眠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思绪在这一刻完全停滞,进入一个酒店房间意味着什么,她不愿意去猜。
心中还有些许期待,或许只是送夏苒苒回房间而已呢?
她走到房门口,直到听见一门之隔的玄关处,传来两人难耐的声音和暧昧的水声,那点期待烟消云散。
沈霜眠没有破门而入,她已经够狼狈了,不想再让自己陷入更狼狈的境地。
她捂着嘴忍住快要破口的哽咽,跌跌撞撞的逃出了酒店。
当天晚上,沈霜眠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呆坐了一整夜。
她脑海里不断浮现那个房间里后来可能会发生的一切,心痛到难以言喻。
第二天,阎云舟才回家,身上的衣服皱的不成样子,还有不明的液体沾在上面,浑身都是夏苒苒的香水味。
沈霜眠眼睛熬的通红,看着他:“你昨天和夏苒苒睡了。”
阎云舟扯领带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才开口:“对不起,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但昨天她喝了不好的东西,药效强烈,只有我能帮她.....”
“可你们还是睡了,你还记得你有未婚妻吗?”她起身走到他面前声音发颤,语气有些失控。
阎云舟一夜没睡,头有些痛,耐心也就少了很多:“我说了只是帮忙,而且只此一次,你不要多想,我肯定会娶你的,婚礼马上就要举行了,不要胡闹。”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家,像是不想面对无理取闹的她。
随着大门用力关上的声音,沈霜眠无力的跌坐在地,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可她却笑了。
她觉得自己真可笑,明明知道阎云舟对她只有责任,究竟还在期待些什么?
不知道坐了多久,沈霜眠才如行尸走肉一样,躺在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那眠姐你记得回来看我们啊,不要离开了就不见踪影了.....”
沈霜眠感觉到一直手抓住了她,阎云舟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你要去哪?”
是阎云舟来接她了。
她没有回答他,跟乐队的人告别,上了车他又问了一遍才说:“我打算退出乐队了。”
阎云舟愣了一下,单手打着方向盘:“为什么要退出?你不是喜欢吗?”
“现在不喜欢了。”她淡声道。
他也没有多说:“手术在明天早上,我已经安排好了。”
沈霜眠默认是阎云舟给她做手术 ,再不济也是一个主任医师,于是没有多问。
直到第二天躺上手术台,打了麻药之后,才发现给她主刀的医生是夏苒苒,而阎云舟站在旁边给她做副手。
她很珍惜她的嗓子,怎么也不可能把自己交给一个实习生。
沈霜眠惊恐的想要起身,但因为打了麻药浑身都没有力气,声音也断断续续:“换人....不要她做,阎云舟...你给我做....”
阎云舟轻柔的摸了摸她的脸:“乖,苒苒的论文需要实操,她的课业成绩也是最好的,你不用担心,睡一觉就好了。”
随着这句话落下,沈霜眠彻底失去了知觉。
再醒来她已经到了病房,呆愣了几秒后,睡过去前的记忆全都涌入了脑海,她张口想要说话,却只发出像风箱般支离破碎的字节。
沈霜眠按着嗓子慌乱的又试了几次,没有任何好转,她急的眼都红了。
病房门被打开,阎云舟走进来,夏苒苒跟在他身后。
她看向他急切的指着自己的嗓子,阎云舟眼神躲闪了一下,才开口:“手术出了一点问题,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嗓子的。”
沈霜眠眼睛瞪大,整个人一动不动,像是被雷击中。
出了一点问题?如果只是一点问题他怎么会是这个态度?
无意间她对上了站在阎云舟身后的夏苒苒的眼,里面满是挑衅和得意。
她眼里闪过不可置信,照片威胁时间出来之前,沈霜眠不是没有怀疑过她,但她想着一个女孩不至于自导自演做到这种地步。
但现在看来全是她做的,因为她,母亲没了,因为她,自己的嗓子也坏了,怒从心来,沈霜眠抄起一旁的摆件扔了过去。
阎云舟眉头一皱,往旁边迈了一步把夏苒苒护在怀里:“沈霜眠!你发什么疯!”
她手捏的死紧,眼眶满是恨意的看着她:“她,是故意,的。”
阎云舟闻言眉头皱的更深了,声音也冷了下来:“手术本来就有风险,跟她有什么关系?你不要不如意了就乱打人。”
沈霜眠眼神滞了一下,缓缓的看向他。
他脸上全是对她无理取闹的不耐,她低头扯开嘴唇笑了一下,她怎么忘记了,如果没有阎云舟的无条件相信,夏苒苒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之后的几天里,沈霜眠一句话都没有说过,阎云舟每天都会来病房看她,再三,保证会治好她的嗓子,她也一眼都没落在他身上过。
第四天夜晚,她手机上收到了阎父发来的航班信息和一笔钱。
霜眠,这些钱你拿着,和你妈妈好好生活。
母亲去世的消息,她没有告诉阎父不想他过多担心,她回了一个好。
刚把信息保存下来,沙发上的阎云舟开口了:“霜眠,我这边有点事,今晚上就不在这了。手术我已经安排好了,后天婚礼过了之后就做。”
沈霜眠头也没抬,十分钟后夏苒苒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陪她看烟花的阎云舟。
她的手颤了颤,最后点开夏苒苒的头像,按下了删除。
第二天沈霜眠走的时候连日的大雨停了,太阳透出云层洒在地上,走到医院楼下,她把手机卡掰断扔进垃圾桶。
就这样她踏着阳光,孑然一身向自己全新的,没有阎云舟的生活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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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你会来吗?沈霜眠眼中闪过讽刺,拍开他的手上了楼。
她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就看见阎云舟端着姜汤正在给她吹凉。
其实阎云舟是一个很有责任的人,不然也不会十多年都对她这么照顾,以至于她混淆了责任与爱。
注意到她出来,他把她拉到床边坐下,一勺一勺的喂她:“烫吗?快喝了,马上就是婚礼了,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感冒了。”
沈霜眠垂眸安静的喝完了,看着他出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死寂。
阎云舟,如你所愿不会有婚礼了....
第二天,沈霜眠出门去出入境管理部门办了签证,刚走出办理大厅就遇见了阎云舟和他手下的实习生一行人。
阎云舟看了看她走出来的地方,眉头微微皱起:“你来这干什么?”
她平静回复:“乐队里有人要出国,我来帮她弄一下。”
他也没有再多问,因为任他怎么想也想不到这个人出国的人会是沈霜眠。
身后的实习生这时候开口:“我们今天聚餐,师母和我们一起去吧。”
“走吧,等会儿一起回家。”阎云舟也开口了。
最后他们到了一家火锅店,沈霜眠第一时间看了一眼阎云舟,因为以往她要他陪她吃火锅的时候,他都会以味道大来拒绝她。
“奇怪老师怎么会来这种地方?”一旁的实习生,抱胸开口:“那是因为苒苒喜欢吃,不止火锅,螺蛳粉路边摊,只要苒苒喜欢,老师都会陪她。”
沈霜眠垂眸自嘲的勾了勾嘴角,没有说话。
进去之后,他们直接让阎云舟和夏苒苒坐在一起,然后才像是才发现她一样,惊讶道:“啊,不好意思,我忘记师母也在了,以往聚餐的时候老师都是和苒苒坐在一起的,师母不会怪我们吧?”
心中泛起细密的痛,她平静的摇了摇头,坐到了对面。
在对面她清晰的可以看见阎云舟给夏苒苒系上围裙,记得她所有口味替她打调料,自己都不吃菜的,为她涮菜。
沈霜眠握紧了筷子,低头看着碗里出神。
阎云舟终于注意到她的安静,随便夹了一筷子菜到她碗里:“多吃点。”
看着碗里的魔芋,她苦涩的勾了勾嘴角,把菜撇到一边。
沈霜眠从小就对魔芋过敏,小时候还差点因为这个丢了命,他都忘记了。
整顿饭她始终低着头,没有抬头看对面的人一眼。
直到夏苒苒突然出声:“沈小姐,你脖子上的项链好精致啊,我可以看一眼吗?”
沈霜眠蓦地握紧了胸前的项链,正要拒绝,一旁坐着的人就直接把挂链从她脖子上取下来,用力拽走了项链。
“师母才不会这么小气呢,苒苒你看吧。”
她伸手拦住那个人,看着阎云舟大声道:“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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