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夜,苏清寒的悬疑推理小说《惊悚世界:我,诡异共主》,由网络作家“浴血的白开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惊悚世界:我,诡异共主》是网络作者“浴血的白开水”创作的悬疑推理,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夜苏清寒,详情概述:,像一块没人愿意吃的腐肉。,如果那天晚上他没出摊,是不是就不会死第二次。。。巷子口有棵歪脖子老槐树,树身上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木牌:阴间杂货。字是他爷爷的爷爷写的,毛笔字,笔锋瘦得像饿了三天。木牌下面是他的小马扎,马扎旁边是一张折叠桌,桌上摆着铜钥匙、墨玉牌、画了符的黄纸、几盏没点过的煤油灯、一串一串不知道从哪收来的旧铜钱。。。,手里盘着两颗核桃。核桃不是真核桃——是他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东西,比他摊上...
,像一块没人愿意吃的腐肉。,如果那天晚上他没出摊,是不是就不会死第二次。。。巷子口有棵歪脖子老槐树,树身上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木牌:阴间杂货。字是****爷爷写的,毛笔字,笔锋瘦得像饿了三天。木牌下面是他的小马扎,马扎旁边是一张折叠桌,桌上摆着铜钥匙、墨玉牌、画了符的黄纸、几盏没点过的煤油灯、一串一串不知道从哪收来的旧铜钱。。。,手里盘着两颗核桃。核桃不是真核桃——是****爷爷传下来的东西,比他摊上那堆铜钥匙、墨玉牌、画符纸都老。核桃壳上包着一层油亮的浆,那是传了七代人盘出来的。他每盘一圈,核桃就发出极轻的一声响,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叹气。,把他身后那块木牌照得忽明忽暗。
秋天了。风从巷子口灌进来,带着隔壁炒栗子摊的甜香。几个下了班的白领从摊前走过,没人停。他们路过这种摊子的时候都走得很快,好像多看一眼就会被粘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林夜不在乎。
他穿一件暗紫色的改良中山装,七颗铜锁盘扣从领口一直扣到腰。铜锁是真的——每一颗都能锁一样东西,锁魂、锁命、锁记忆、锁你忘了的那点事。他从来不告诉别人这些扣子是干嘛的。他里面穿一件黑丝衬衫,领口敞着一颗扣,露出脖子上一条红绳。红绳拴着一块墨玉牌,牌上刻着三个字:通行证。
下面是***,脚上却蹬着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
雅痞和市井,在他身上诡异的和谐。
左耳上那只银耳钉,今晚凉得反常。
夜哥,今晚天象不对。"
姜糖抱着算盘,从隔壁摊挪过来。
她今年十九岁,穿一件米白色短打,手腕上系着黑缎带。她眼睛上蒙着一条更宽的黑缎带,从眉骨一直绕到脑后。左肩蹲着一只三花猫,胖得像个发面馒头,名字叫账房。
她是个**——至少旁人都这么以为。
林夜没抬头,核桃"咔啦"一声。
"小姑娘,你算你的命,我卖我的核桃。"
"我算到你今晚要出事。"
"我每天都出事。"
林夜抬腕看了一眼表,"习惯了。"
表是一块老上海牌,表盘泛黄。表针指着 02:17:31。
林夜的手,顿了半秒。
02:17:31。
上一世,我就死在这个时间。
他记得那天。他记得血月,记得绿皮火车,记得车窗外没有脸的东西。他记得自已被一个穿黄卫衣的学生推到最前面,记得自已张嘴想喊,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他记得最后看见的,是一盏马灯。
马灯里不是火。
是一只眼睛。
血月的光透过红灯笼落在他暗紫色的中山装上。他把两颗核桃收回兜里,从摊上拿起一块抹布,慢慢擦了擦根本不脏的桌面。
"账房"突然弓起背,冲着空气哈气。三花猫的毛全炸起来,尾巴粗得像一根鸡毛掸子。
姜糖的黑缎带偏向一侧。
"夜哥。"她声音压得很低,"东边。"
林夜顺着她偏头的方向看过去。
老城区的巷口,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列绿皮火车。
——火车不该出现在这里。这地方连地铁都不通。最近的火车站在二十公里外。
但它就那么停在那。
车头冒着灰白色的烟,烟不往天上飘,往地上爬,像一条蛇。车厢是那种老得掉漆的墨绿色,车窗里透出惨绿的光,像一排没有瞳孔的眼睛。
车厢门上挂着一块铁皮牌子:K117。
牌子下面用粉笔写了一行字,被血月一照,红得发黑:
"本次列车 02:17 发车。过期不候。"
林夜笑了。
他从马扎上站起来,拍了拍裤腿。
"哟。"他说,"又上这班车了。"
姜糖急了,算盘"啪"地掉在桌上。
"夜哥!你别去!"
"不去?"
林夜歪头。
他看了一眼那块木牌。木牌上"阴间杂货"四个字,今晚显得格外亮。
"小姑娘,我上一回就是因为没去,才死的。"
他转身往车厢走。走了两步,又回头,从摊上抓了一把水果糖,塞到姜糖手里。
"看着摊。哥去去就回。"
姜糖攥着那把糖,黑缎带下面的嘴唇在抖。
"夜哥。"
"嗯?"
"你要是不回来——"
"我就回来找你算命。"
林夜摆摆手,"到时候你可别算我死了。"
绿皮车厢里一股旧皮革味。
林夜刚在座位上坐下,对面就传来一个冷得像刀的女声:
"所有人不要走动。天赋激活。"
他抬眼。
车厢另一头站着个女人。
她穿一件炭黑色立领长风衣,肩章是银色的诡纹,腰间别着一柄黄铜罗盘,罗盘的玻璃罩裂了一道缝。她半截手戴着黑皮手套,露出的那截手腕白得像瓷。她头发扎得很紧,发尾挑染了一缕银白——不是染的,是被诡异伤过之后长出来的。
她手里举着个证件,但
林夜没看清。他光看那缕银白,就知道这是个被诡异伤过、没死透的人。
女人的目光扫过来,在他脸上停了一秒。
她眉头皱了一下。
——她认得他?
林夜心里"啧"了一声。上一世他死得太快,没来得及看清楚这辆车上都有谁。这一世,他多了十八年记忆。
车厢另一头,一个穿黄卫衣的学生突然站起来。
他看起来二十出头,书包上挂着小熊挂件,脸白得像纸。
"我要下车!这车不对劲!"
他扑向车门。车门是焊死的。
车窗外,缓缓贴上一张脸。
没有脸。
——是"没有"。不是被什么挡着,是那一块就不该长脸。眉毛的位置是平的,眼睛的位置是平的,鼻子的位置也是平的。像一张被人用橡皮仔细擦过的素描。
黄卫衣"噗通"坐回地上,裤子湿了一片。
风衣女人的罗盘指针疯转,她声音压得很低:
"别动。规则说,列车不停车。"
林夜慢悠悠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领口的红绳。
"规则?"他说,"我最烦规则。"
他这一站起来,整个车厢的灯,闪了一下。
——像有什么东西,在车底翻了个身。
窗外那张"没有脸"的东西,慢慢退开了。
黄卫衣抱着书包,抬头看
林夜。
"你……你不怕?"
林夜低头看了他一眼。
"怕。"他说,"但怕也没用。"
他顿了顿。
"跟着我。"他说,"别掉队。"
黄卫衣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风衣女人盯着
林夜,罗盘的指针终于停下来,指着他。
指针上,沾了一滴血。
车厢顶上的广播"滋啦"响了一声。
一个沙哑的男声,从喇叭里漏出来,像生锈的铁轨在摩擦:
"欢迎乘坐 K117 次列车。本次列车终点,阴间。"
"请各位乘客,系好安全带。"
"第九节车厢,已到。"
林夜抬头。
第九节车厢的门,正在缓缓打开。
门后不是车厢。
是一间喜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