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明珠,沈怀津的现代言情小说《月映柳姝红》,由网络作家“李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月映柳姝红》是李李的小说。内容精选:沈家替我和太子议亲那日,满府都在等宫里送来的合婚帖。可帖子送到前,长兄为了哄养妹开心,偷偷把我的庚帖换进了闲王府。闲王自幼病弱,常年闭门不出,京中贵女提起他,都说嫁过去便是守活寡。席间有人没忍住笑:「沈家真千金才回府两年,就要嫁去药罐子堆里了。」「这命格,也不知算不算贵。」养妹红着眼说自己不是有意害我。长兄却低声道:「不过让你丢一次脸,等明珠消气,我自会把帖子换回来。」「你别忘了,太子妃的位置原本...
沈家替我和太子议亲那日,满府都在等宫里送来的合婚帖。
可帖子送到前,长兄为了哄养妹开心,偷偷把我的庚帖换进了闲王府。
闲王自幼病弱,常年闭门不出,京中贵女提起他,都说嫁过去便是守活寡。
席间有人没忍住笑:
「沈家真千金才回府两年,就要嫁去药罐子堆里了。」
「这命格,也不知算不算贵。」
养妹红着眼说自己不是有意害我。
长兄却低声道:
「不过让你丢一次脸,等明珠消气,我自会把帖子换回来。」
「你别忘了,太子妃的位置原本还是你的。」
我看着案上那张被换过的庚帖,伸手按住。
「不必换了。」
「臣女愿嫁闲王。」
满堂笑声戛然而止,父亲顿时脸色煞白。
父亲手中的茶盏重重磕在桌沿上。
满堂宾客方才还在笑,此刻一个个收了声,像被人掐住喉咙。
沈明珠坐在母亲身侧,眼睛红得厉害,指尖还攥着帕子,泪珠要落不落地挂在睫上。
长兄
沈怀津最先反应过来。
他几步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
「沈晚照,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看着案上的两份庚帖。
一份原该送进东宫,上面写着太子萧承曜的名讳。
另一份原该放在角落无人问津,落款是闲王萧停云。
如今我的庚帖被压在闲王府那份聘书下。
红纸金字,很喜庆。
可满府人看它的眼神,像在看一张催命符。
闲王萧停云,先帝第七子。
他出生那年,宫中大火,生母在冷宫里没了命,他被浓烟熏坏肺腑,从**灾五病,太医一年到头往闲王府跑。
京中人提起他,不说王爷,只说那位病秧子。
嫁过去,运气好做几年冷清王妃。
运气差,新婚不到一年便要守寡。
而太子萧承曜不同。
东宫储君,才名满京,身姿如玉。
沈家替我同太子议亲,满府都说,我这个流落在外十六年的真千金终于有了好命。
可他们不知道。
我曾经真的做过太子妃。
也曾在东宫里,看着萧承曜把
沈明珠护在身后,对我说:
「晚照,明珠身子弱,受不得朝臣议论。」
「你既占了太子妃名分,替她挡一挡,又能如何?」
我替她挡过很多东西。
挡过**刁难,挡过御史**,挡过皇后冷眼。
最后还替她挡了一杯毒酒。
萧承曜**前夜,我倒在东宫地上,血从唇边一点点涌出来。
沈明珠哭得快要晕过去。
他抱着她,声音发抖,却没有看我。
「来人,先送明珠回偏殿。」
我就是那时明白,太子妃的凤冠很重。
重到能压断人的脖子。
如今重来一次,我怎么还会往里面钻。
我按着庚帖,抬眼看
沈怀津。
「我说,我愿嫁闲王。」
父亲终于厉声道:
「胡闹!」
母亲也站起身。
「晚照,你这是气话,哪有姑娘家拿婚事赌气的?」
我笑了一下。
「母亲,庚帖已经换了。」
「满堂宾客也都看见了。」
「若我现在反悔,闲王府的脸面往哪里放?」
母亲脸色一白。
她当然不在乎闲王府。
她在乎的是沈家名声。
父亲更在乎。
沈家虽是世家,却早没了从前的实权。
我被找回来前,沈家一直盼着
沈明珠嫁入高门。
可惜她只是养女,身份再体面,也差了嫡出血脉这一层。
我回来后,父亲便盯上了东宫。
沈家真千金,太子妃。
这几个字足够他在朝堂里重新站稳。
所以今日这场议亲,父亲比谁都看重。
沈怀津换我的庚帖,不过是觉得
沈明珠这几日受了委屈,想拿我出一口气。
在他眼里,我会哭,会闹,会低头求他换回来。
到时候
沈明珠消了气,父亲母亲再安抚我几句,这场闹剧便能过去。
可我不接他递来的台阶。
沈明珠终于哭出声。
「姐姐,我真的不知道兄长会这样做。」
「我只是那日说,太子殿下若真娶了你,往后我便不好再留在沈家,兄长才……」
她说着说着,哽咽得不成样子。
母亲立刻心疼地抱住她。
「明珠,这事不怪你。」
沈怀津看我的眼神更冷。
「你听见了?」
「她没有害你。」
我点点头。
「嗯。」
「那就怪兄长。」
他脸色一僵。
满堂宾客里,有人低低吸气。
沈怀津显然没想到我敢当众这样说。
他咬牙道:
「沈晚照,你非要把家丑摊开给外人看?」
我看着他。
「把庚帖换进去的人是你。」
「笑我嫁去药罐子堆里的人也在席上。」
「怎么我说一句怪你,便成了摊家丑?」
沈怀津被堵得一时失声。
父亲脸色青白交错。
他强压怒意,看向太子府来的内侍。
「今日庚帖有误,乃下人疏忽,沈家定会给东宫和闲王府一个交代。」
内侍还未开口,门外忽然传来一道轻咳声。
所有人循声看去。
廊下停着一顶青灰软轿。
轿帘被人掀开一角。
一只苍白修长的手搭在扶手上。
来人披着墨色狐裘,身形清瘦,眉眼却极清极淡,像冬日薄雪下的一枝青竹。
他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压着咳意。
可满堂人在看见他时,全都起身行礼。
闲王萧停云。
他竟然亲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