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张婶,赵叔的悬疑推理小说《全楼都在用我水电,今天的水怎么有些不一样》,由网络作家“目光之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目光之诚”的倾心著作,张婶赵叔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搬进新房第一个月,水电缴费单差点把我送走:三万六。一个人住七十平,白天上班,我以为表坏了。找师傅一查,他顺着配电箱和水管井看过去,脸都白了:“兄弟,整栋楼的电线和水管,全扒在你一家表上吸血啊!”我拿着检测单去讨说法,整栋楼的人直接把我堵在楼道。张婶嗑着瓜子翻白眼:“年轻人赚那么多,替街坊们交点怎么了?”老魏横着脖子耍无赖:“这破楼线路本来就是通的,你叫唤什么?”六十八的赵叔更是往地上一躺:“我有高...
搬进新房第一个月,水电缴费单差点把我送走:三万六。
一个人住七十平,白天上班,我以为表坏了。
找师傅一查,他顺着配电箱和水管井看过去,脸都白了:
“兄弟,整栋楼的电线和水管,全扒在你一家表上吸血啊!”
我拿着检测单去***,整栋楼的人直接把我堵在楼道。
张婶嗑着瓜子翻白眼:
“年轻人赚那么多,替街坊们交点怎么了?”
老魏横着脖子耍无赖:
“这破楼线路本来就是通的,你叫唤什么?”
六十八的
赵叔更是往地上一躺:
“我有高血压心脏病,你敢报警气出个好歹,你得养我全家!”
居委会也在旁边和稀泥,让我顾全邻里和气。
我强忍着恶心,把三万六交了。
他们以为我认怂,第二个月变本加厉,单子直接飙到了四万五。
看着催缴单,我突然笑了。
老魏说得对,管线本来就是通的。
那我把排污管道和电线、水管通在一起,也没关系吧。
......
“修远啊,快开门,大妈给你送好东西来了。”
门外传来张翠微温和慈祥的声音。
我手里捏着那**刚从门缝里塞进来的四万五千块钱的水电催缴单,感觉指尖都在发麻。
上个月我刚交了三万六。
我深吸一口气,把单子揉成一团塞进裤兜,拉开了门。
张翠微端着一个精致的玻璃大碗,碗里是切得四四方方的西瓜,表面还结着一层细细的白霜。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堆,看起来比亲妈还要和蔼。
“天气热,大妈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西瓜,冰镇了一整晚,可甜了。
你一个人住,平时工作忙也顾不上吃水果,快拿着。”
她一边说,一边动作轻柔地把碗往我怀里塞。
我看着那碗冒着寒气的西瓜,耳边仿佛听到了电流飞速流转的嗡嗡声。
她家的冰柜,用的可是我家的电。
“
张婶,这西瓜我吃不下。”我没伸手,语气尽量保持平稳。
张翠微也不生气,顺势把碗放在了门口的鞋柜上,自顾自地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手。
“怎么了这是?工作不顺心啊?年轻人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要懂得享受生活。”
她探头往我屋里看了一眼,眼神在没开空调的客厅里转了一圈。
“哎哟,修远,大热天的你怎么连空调都不开啊?怪不得火气这么大。
你看大妈家里,那三台空调二十四小时开着,人老了,受不得热。”
我死死盯着她那张笑脸。
她不是在炫耀,她是在明目张胆地恶心我。
“
张婶,上个月的三万六我已经交了,这个月怎么变成四万五了?”我冷冷地看着她。
张翠微脸上的笑容没有半点变化,反而走上前,亲昵地拍了拍我的胳膊。
“哎呀,你这孩子就是太较真了。这不是入夏了嘛,大家用电用水都多了一点。
再说了,你那个软件公司不是刚拿了投资吗?这点小钱对你来说算什么呀。”
“这是小钱吗?”我提高了一点音量。
这时,楼道里传来一阵慢悠悠的脚步声。
老魏,也就是魏伯阳,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老头衫,手里盘着两块核桃,慢条斯理地走了上来。
“修远啊,大清早的怎么跟长辈大呼小叫的。”魏伯阳笑眯眯地停在我家门口。
他手里核桃转得咔咔作响。
“小祁啊,你要懂得感恩。
这老破小平时连个物业都不管事,要不是我们这些老街坊平时帮你看着门,你这屋里早进贼了。”
魏伯阳语气温和,像是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晚辈。
“帮我看门?看门需要每个月吸我四万五的血吗?”我强压着怒火。
张翠微赶紧站到我和魏伯阳中间,伸出手虚拦了一下。
“哎呀,老魏你少说两句。修远这孩子就是心眼实,还没转过弯来。
修远啊,大妈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楼里住的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人,大家能沾你点光,那都是你的福报。”
福报。
我听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不需要这种福报,你们如果不把管线改回去,我就去物业和居委会要个说法。”
我一把抓起鞋柜上的西瓜碗,塞回张翠微手里。
张翠微稳稳接住,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长辈对晚辈的纵容与无奈。
“行行行,你去问问吧。大妈不拦你,年轻人嘛,总得撞撞南墙才知道回头。
西瓜大妈给你放回冰柜里冻着,你想吃了随时来拿啊。”
魏伯阳也笑着摇了摇头,背着手往楼上走去,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我看着他们悠然自得的背影,直接锁了门,大步朝小区的物业办公室走去。
物业办公室里冷气开得很足。
物业经理王秉文正坐在办公桌后泡茶。
看到我进来,他立刻站起身,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哎呀,祁先生来了,快请坐快请坐。刚泡好的大红袍,您尝尝。”
他手脚麻利地给我倒了一杯茶,态度恭敬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王经理,我不喝茶。我今天来就一件事,四号楼的管线问题,你们物业到底管不管?”
我把那张四万五的催缴单拍在桌子上。
王秉文看了一眼单子,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滴水不漏的笑容。
“祁先生,您的心情我非常理解。这事儿呢,确实是我们物业的疏忽。
但是您也知道,这老小区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建的,当时的图纸早丢了,管线错综复杂。
要大修的话,得动整栋楼的墙体,这工程量我们物业实在是承担不起啊。”
“承担不起就可以让整栋楼的人偷我的电和水吗?”我盯着他的眼睛。
王秉文赶紧摆手,身子前倾,压低了声音。
“祁先生,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什么叫偷?那是历史遗留问题导致的老化串线。
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呢?”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叶。
“而且啊,祁先生,您是个成功人士,格局要打开。
那些老街坊也不容易,就当是您做慈善了。
这要是闹开了,人家说您为富不仁,对您的名声也不好,您说是吧?”
我看着他那张笑脸,突然觉得这杯大红袍散发着一股恶臭。
“王经理的意思是,我就活该当这个冤大头了?”
王秉文连连摇头,叹息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您看您又急了。
这样吧,我给居委会的刘主任打个电话,
咱们一起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聊聊,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他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号码,声音立刻变得无比热络。
“喂,刘主任啊,对对对,四号楼的小祁在我这儿呢,关于那个水电费的事,
您看您方便过来一趟吗?好好好,我们等您。”
放下电话,王秉文又给我添了点茶水。
“祁先生稍安勿躁,刘主任马上就到。她可是咱们社区的知心大姐,最擅长解决这种邻里**了。”
我靠在椅背上,冷冷地看着他表演。
我知道,这又是一场精心准备的道德绑架局。
但我不急。
我要看着他们,一步步把路走死。
二十分钟后,居委会主任刘若华推开了物业办公室的门。
她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满脸是汗,一进来就笑着冲我打招呼。
“小祁啊,大热天的怎么跑这儿来生闷气了?走,跟阿姨去居委会吹空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