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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亭雪落断归期知乎

雪绒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长亭雪落断归期》是作者“雪绒”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赵瑟瑟谢青砚,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全京城都知道,武安侯府最近多了一个规矩,每日府中上下,只准花十文钱。而这规矩,皆因侯府来了一个仇富的采莲女,苏菱音。赵瑟瑟身为侯夫人,多花了一文钱,便被拖去打了二十鞭。“啪!”鞭子狠狠抽在赵瑟瑟背上,皮开肉绽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夫人!”侍女红袖哭喊着扑上去,“住手!住手!夫人身子弱,经不起这样的责打啊!”赵瑟瑟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唇边溢出一丝血迹,她瘦得几乎脱了形,素白的衣裙上沾满了血痕,手指死死抠着地面,指节泛白。“侯府的规矩,谁也不能破。”苏菱音站在廊下,一袭素衣,眉眼清冷,“多花一文钱,二十鞭,这...

主角:赵瑟瑟谢青砚   更新:2025-10-17 16: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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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赵瑟瑟谢青砚的现代都市小说《长亭雪落断归期知乎》,由网络作家“雪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亭雪落断归期》是作者“雪绒”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赵瑟瑟谢青砚,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全京城都知道,武安侯府最近多了一个规矩,每日府中上下,只准花十文钱。而这规矩,皆因侯府来了一个仇富的采莲女,苏菱音。赵瑟瑟身为侯夫人,多花了一文钱,便被拖去打了二十鞭。“啪!”鞭子狠狠抽在赵瑟瑟背上,皮开肉绽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夫人!”侍女红袖哭喊着扑上去,“住手!住手!夫人身子弱,经不起这样的责打啊!”赵瑟瑟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唇边溢出一丝血迹,她瘦得几乎脱了形,素白的衣裙上沾满了血痕,手指死死抠着地面,指节泛白。“侯府的规矩,谁也不能破。”苏菱音站在廊下,一袭素衣,眉眼清冷,“多花一文钱,二十鞭,这...

《长亭雪落断归期知乎》精彩片段


赵瑟瑟闭门不出已有数日。
红袖离开后,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每日只是望着窗外出神。
直到皇家狩猎这日,她不得不拖着尚未痊愈的身子,强撑着梳妆打扮。
猎场上旌旗招展,王公贵族们策马扬鞭,好不热闹。
谢青砚一袭墨色骑装,正小心翼翼地扶着苏菱音上马。
“侯爷,我怕……”苏菱音娇声说着,身子往谢青砚怀里靠。
“别怕,”谢青砚声音温柔,“我教你。”
赵瑟瑟默默骑上自己的马,跟在后面。
她看着谢青砚手把手教苏菱音拉弓,耐心地纠正她的姿势,就像当年教自己一样。
“夫人也来试试?”有贵女递过弓箭。
赵瑟瑟接过,瞄准远处一头鹿,一箭射出——
“中了!”众人惊呼。
她刚要上前,却听苏菱音惊呼:“好漂亮的鹿!我好喜欢!”
谢青砚转头看向赵瑟瑟:“瑟瑟,这鹿让给菱音可好?”
赵瑟瑟指尖微颤,却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她早已将这个人从心里剜去,不会再为他心痛了。
由于苏菱音第一次来狩猎,对什么都好奇,走到哪都要停一下,很快三人便脱离了大部队。
返程时,已是天黑,三人正要离开时,天色突变。
密林中突然窜出数十头饿狼,绿莹莹的眼睛在暮色中格外渗人。
谢青砚迅速搭箭拉弓,箭矢破空而出,接连射倒几头饿狼。
但很快,箭囊就见了底。
苏菱音瞬间哭得梨花带雨:“都怪我……为了节省开支,没买多少箭。侯爷,我好怕……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谢青砚看着越来越近的狼群,又看了眼怀中瑟瑟发抖的苏菱音,最终咬牙将她抱上马背:“瑟瑟,你先撑一会儿,我带菱音回去叫援兵!”
马蹄声渐远,赵瑟瑟站在原地,看着谢青砚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
她忽然笑了。
这一次,她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原来心死到极致,连痛觉都会消失。
狼群越来越近,腥臭的热气喷在她脸上。
她拼命策马狂奔,马蹄踏碎枯枝的声音在寂静的林中格外刺耳。
直到来到一处悬崖边,前无去路,后有追兵。
跳下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她闭上眼,纵身一跃。
……
赵瑟瑟是被一阵剧痛惊醒的。
她睁开眼,入目是简陋的茅草屋顶,身下垫着粗糙的草席。
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右腿更是疼得钻心。
“姑娘醒了?”一个清瘦的中年男子端着药碗走过来,“你从那么高的悬崖跳下来,能活着真是命大。”
赵瑟瑟这才想起自己跳崖的事。
她试着动了动身子,顿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别乱动,”游医按住她,“你右腿骨折,后背的伤口也裂开了。要不是我在山涧采药时发现你,怕是……”
“多谢先生救命之恩。”赵瑟瑟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刀割般疼痛。
突然,外面传来杂乱的马蹄声,惊飞了檐下的麻雀。
“夫人!”
几个身着侯府服饰的侍卫闯了进来,为首的抱拳道:“侯爷派我等来接您回府。”
赵瑟瑟看向游医,轻声道:“给这位先生些银两作为酬谢。”
为首的侍卫面露难色:“夫人,苏姑娘规定府中一日只能用十文钱,今日的额度已经用完了。”
"



赵瑟瑟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凝固。
“都怪侄子没有管教好内子,才让她犯下如此大错。”谢青砚深深行礼,“请姑姑恕罪,侄子定当备上新的寿礼赔罪。”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狠狠扎进赵瑟瑟心口,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赵氏,”皇后失望地摇头,“你曾是京城出了名的贤良淑德,本宫一直很喜欢你,如今竟犯下这等大错,实在令本宫失望。”
“念在你是侯府夫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
“掌嘴一百!”
“娘娘明鉴!”赵瑟瑟跪着往前爬了两步,“臣妇冤枉!”
可不等她说完,两个嬷嬷已经冲上来,铁钳般的手按住她的肩膀。
“啪!”
第一记耳光扇下来,赵瑟瑟只觉得半边脸都麻了,嘴里泛起腥甜,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淌。
“啪!”
第二下更重,她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烙铁烫过。
……
谢青砚站在一旁,看着赵瑟瑟被按在地上,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挨着,鲜血从她唇角滑落,染红了衣襟。
他手指微颤,下意识想上前。
“侯爷……”苏菱音突然拉住他的袖子,声音发颤,“我、我害怕……”
“早知道就不送这寿礼了,都怪我……”
谢青砚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平静。
他抬手捂住苏菱音的眼睛,轻声道:“别怕。”
“哪怕你捅破天,我也护着你。”
一百掌嘴结束,赵瑟瑟已经意识模糊。
她被丢回侯府,关进祠堂,用血为皇后抄写经书赎罪。
烛火摇曳,赵瑟瑟跪在蒲团上,手指颤抖地蘸着墨,一笔一划地写着。
每写一个字,都像是刀割在心上。
她想起谢青砚曾为她挡下所有风雨的样子;
想起他笑着说“我的夫人,谁也不能欺负”的样子;
更想起今日,他捂着苏菱音的眼睛,说“别怕,我护着你”的样子……
“啪嗒——”
一滴泪砸在宣纸上,晕开了血色的字迹。
赵瑟瑟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赵瑟瑟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床榻上。
谢青砚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药碗,小心翼翼地吹凉。
见她醒了,他眉头舒展:“醒了?还疼不疼?”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从前一样,赵瑟瑟有一瞬间的恍惚。
但后背火辣辣的鞭伤立刻提醒了她。
这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里的人,如今为了另一个女人,眼睁睁看着她被掌嘴一百下。
“侯爷不去陪苏姑娘,来这儿做什么?”她别过脸,声音嘶哑。
谢青砚放下药碗,叹了口气:“菱音自宫宴后受了惊吓,一直闷闷不乐。”
他伸手想抚她的发,却被躲开:“我试遍法子都没用,直到方才她说……”
“想看你跳惊鸿舞。”
赵瑟瑟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就跳一次,”谢青砚放软语气,“让她开心起来就好。”
“我不跳。”赵瑟瑟攥紧被角,指节泛白,“谢青砚,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跳?”
“瑟瑟,”谢青砚突然沉下脸,那双曾经盛满柔情的眸子此刻冷得像冰,“你是侯府夫人,当以夫为尊。”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让你跳,你不得不跳。”
他抬手示意,几个粗使婆子立刻冲进来,不由分说地将赵瑟瑟从床上拖起。
她挣扎着,伤口撕裂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却抵不过婆子们的力气。
“谢青砚!”她凄厉地喊他的名字,却只换来他转身离去的背影。
湖心亭中,赵瑟瑟被迫站在玉盘上起舞。
她浑身是伤,每动一下都疼得冷汗涔涔,但惊鸿舞讲究行云流水,她只能咬牙忍着。
岸边的凉亭里,苏菱音倚在谢青砚怀里,眼睛亮晶晶的:“夫人跳得真好看!”
赵瑟瑟看着他们依偎的身影,突然想起这支舞的来历。
当年谢青砚说惊鸿舞要跳给心上人看,于是她练了整整三个月,就为在他生辰那日给他惊喜。
最后一个回旋时,赵瑟瑟脚下一滑。
“扑通!”
冰冷的湖水瞬间淹没头顶,她挣扎着浮出水面,看见谢青砚猛地站起身。
“瑟瑟!”他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就在他要冲出来的瞬间,苏菱音的侍女突然尖叫:“侯爷!姑娘被鱼刺卡住了!”
谢青砚身形一顿,回头看了眼在水中挣扎的赵瑟瑟,又看了眼亭中痛苦咳嗽的苏菱音。
那一瞬间的犹豫,像一把钝刀,生生将赵瑟瑟的心剜成两半。
“传太医!”
他最终转身,大步走向苏菱音,将她打横抱起。
赵瑟瑟在湖水中沉浮,一声声唤着他的名字,却只看见他的背影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回廊尽头。
"


几个时辰后,她终于采齐了药材,浑身是血地回到侯府。
经过苏菱音的院子时,她看见谢青砚正执笔为苏菱音画眉。
他眉眼温柔,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对待世间至宝。
赵瑟瑟怔怔地望着这一幕,恍惚想起那年上元夜,他也是这般为她画眉。
那时他说:“瑟瑟的眉如远山,我要用一辈子来描摹。”
满城烟花下,多少闺秀艳羡得红了眼。
如今这双手,这温柔,都给了旁人。
世间最易变的,原来是真心。
她笑着笑着,泪水却模糊了视线。
回到寝院时,红袖见她满身血污,顿时泪如雨下,心疼不已。
“小姐,这样的日子,您还要过到什么时候?”
赵瑟瑟苍白一笑:“不过了,我要和离。”
红袖一愣:“可您与侯爷的婚事是圣旨赐婚,若无皇上允许,无法和离啊!”
赵瑟瑟唇角勾起一抹苍白的笑,“当年我赵家救驾有功,皇上特赐了一道空白圣旨。”
“只要不违我朝律法,无论写什么,皇上都会应允。”
她抬眸,眼底一片决绝:“我要用这道圣旨,和他永不相见。”
“红袖,你速回江南,把圣旨取来。”
“等圣旨一到,我们便离开这里。”
永远离开。
第二章
红袖离开后,赵瑟瑟独自在房中养伤。
窗外蝉鸣聒噪,夏日的热浪裹挟着疼痛,让她整夜整夜睡不着。
直到皇后寿宴这日,她不得不拖着尚未痊愈的身子,强撑着梳妆打扮。
可当她走到府门口时,却见谢青砚已经牵着马等在院中,而苏菱音一袭华服,正笑盈盈地站在他身侧。
“瑟瑟,”谢青砚抬眸看她,语气平静,“府中每日花费十文,只租得起一匹马,只能坐两人。”
“我先带菱音去皇宫,你自己走路过去。”
赵瑟瑟指尖一颤,攥紧了衣袖。
从侯府到皇宫,少说也要半个时辰。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轻声道:“好。”"


她亲自将圣旨交给红袖,让她连夜将圣旨送进宫,恳请陛下盖章。
看着红袖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她终于支撑不住,瘫坐在地。
这一夜,她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谢青砚跪在雪地里求娶她时的誓言;
想起他手把手教她射箭时的温柔;
想起他说“我的瑟瑟,半点委屈都不能受”时的认真……
可现在呢?
他为讨好新欢,定下可笑的十文钱规矩;
他为博她一笑,逼自己在重伤未愈时跳惊鸿舞;
他为护她周全,毫不犹豫地将自己丢在狼群之中。
赵瑟瑟抱紧双膝,终于哭了出来。
这一次,她哭得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这一生的眼泪都流干。
第二日,侯府张灯结彩,为苏菱音庆贺生辰。
赵瑟瑟站在廊下,看着满院的红绸。
曾几何时,她的生辰也是这样热闹,谢青砚会提前一个月准备,说要给她全京城最好的贺礼。
“夫人,该入席了。”红袖轻声提醒。
宴席上,歌舞升平。
谢青砚对苏菱音的宠爱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他当着一众宾客的面,时不时为她整理鬓角的碎发,又亲手剥了葡萄,小心翼翼地喂到她嘴边。
“侯爷对苏姑娘可真是上心啊。”
“听说为了这个生辰宴,侯爷把京城最好的戏班子都请来了。”
“啧啧,当年侯夫人过生辰时也没见这么热闹……”
这些议论清晰地传入赵瑟瑟耳中,她早已不心痛,只是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目光平静地看着戏台上的表演。
酒过三巡,谢青砚突然起身,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满目温柔地对苏菱音说:“菱音,你我相处这些时日,你可愿入府做本侯的平妻?”
第八章
满座哗然!
苏菱音咬着朱唇,目光直直地刺向赵瑟瑟:“侯爷待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可平妻虽说平起平坐,但夫人到底身份尊贵。我不过是个乡野民女,若入府后被她欺辱该如何是好?”
“有我在,她不敢欺负你。”
“那可说不准。”苏菱音瞥了赵瑟瑟一眼,“除非……”"



冰冷的湖水裹挟着她往下坠,眼前的光亮渐渐模糊。
意识消散前,她仿佛又看见那年江南,谢青砚策马而来,白衣胜雪,朝她伸出手:“瑟瑟,跟我回京可好?”
“我会护你一生一世。”
“夫人!夫人!”
赵瑟瑟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息。
小丫鬟红着眼眶跪在床边:“您终于醒了!”
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寝房里,四周却空无一人。
湖水淹没头顶的窒息感仿佛还在,她想起谢青砚转身离去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一块,疼得她几乎窒息。
“是谁……救了我?”
“是厨房的刘妈妈看见您落水,喊了几个婆子把您捞上来的。”
赵瑟瑟苦笑。
堂堂侯府夫人,落水后竟是下人相救,而她的夫君,此刻正陪着另一个女人。
接下来的日子,赵瑟瑟一直卧床养伤。
窗外的蝉鸣声里,总能听见下人们议论:
“侯爷昨日亲自给苏姑娘熬药,烫伤了手都不在意。”
“今早苏姑娘说想吃城南的桂花糕,侯爷天没亮就骑马去买……”
“听说侯爷命人连夜赶制了一套金丝软甲,就怕苏姑娘磕着碰着,当真是宠进了骨子里。”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狠狠扎进赵瑟瑟心里。
她想起自己刚嫁入侯府时染了风寒,谢青砚也是这样寸步不离地守着,连药都要亲自尝过才喂她。
那时他说:“瑟瑟若有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如今她险些淹死,他却连看都不来看一眼。
三日后,赵瑟瑟勉强能下床走动,苏菱音却突然闯了进来。
“夫人,今日是侯府采购日,我带你去市集看看,十文钱也能过得很好。”
赵瑟瑟不想去,却被硬拉着出了门。
市集上人声鼎沸,苏菱音一边挑拣烂菜叶,一边问:“你们以前给府内采购要花多少银子?”
“五百两。”
“五百两?!”苏菱音突然尖叫,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你知道五百两能让多少穷苦百姓吃饱穿暖吗?就是你们这些蛀虫,才害得国之不国!”
她越骂越激动,最后竟当街数落起赵瑟瑟的罪状。
赵瑟瑟沉默地看着她采购的那些烂菜叶、发霉的米,“所以,你就准备让侯府大半年都吃这些?”
苏菱音一脸坦然,“这些怎么了?穷人不都是吃这些长大的?”
“是吗?”赵瑟瑟轻轻拿起一片干菜,上面密密麻麻的虫眼触目惊心,“那你为何每日早膳都要单独吩咐厨房做新磨的小米粥?为何你的衣裳都是新裁的细棉布?”
赵瑟瑟冷笑,“你让全府上下吃糠咽菜,自己却顿顿不落新鲜时蔬。你口口声声仇富,可你仇的究竟是富贵,还是别人过得比你好?”
“你胡说什么,我当然是……”
苏菱音恼羞成怒,刚要开口辩驳,前方酒肆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我家孙子还等着我回去做饭呢!”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拼命想挣脱掌柜的手,“您行行好,放我走吧!”
“放你走?”掌柜气得胡子直翘,“你打碎我三坛十年陈酿,整整十两银子!赔钱!”
“我不是故意的啊……”老婆婆哭得满脸是泪。
苏菱音见状,立刻松开赵瑟瑟冲了上去:“你这人怎么如此冷血?没听见她说孙子在家等着吗?”
掌柜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一愣,随即怒道:“关你什么事?这么喜欢当善人,你替她赔?”
“我……”苏菱音一时语塞,那老婆婆却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扑上来:“多谢姑娘!多谢姑娘!”
说完就要溜走。
掌柜要去追,却被苏菱音拦住。
“给我站住!你还有没有同情心?”苏菱音义正言辞地指责,“她那么大年纪了……”
“少废话!”掌柜彻底怒了,“要么赔钱,要么报官!”
苏菱音咬了咬唇,从荷包里掏出几十文钱拍在桌上:“我赔!”
掌柜看着那点铜钱,气极反笑:“十两银子的酒,你就给这点?打发叫花子呢?”
“你赶紧替她把钱赔了,否则,我就报官将你抓进去!”
苏菱音脸上青一块白一块,说:“你放心,我必定赔你!”
可全身上下摸来摸去,她也没有一块铜板,最后,她咬了咬牙,看向对面的青楼,又看向赵瑟瑟:“你去那里卖几天,凑够银子帮这位婆婆。”
"


“够了。”谢青砚的声音冷了下来,“下去吧。”
脚步声远去,屏风后转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谢青砚今日穿了件月白色长衫,腰间玉佩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依旧是那个清贵无双的武安侯。
“瑟瑟。”他唤她的名字,声音温柔得像从前一样,那双凤眼里竟带着几分心疼,“还疼吗?莫怕,那些碰过你的人,都已经死了。”
赵瑟瑟偏头躲开他的触碰,喉咙里泛上一股腥甜:“侯爷最该杀的人,是苏菱音!”
谢青砚的手僵在半空,眉头微蹙:“瑟瑟,菱音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善良,想帮那个老婆婆……”
“善良?”赵瑟瑟突然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把我打晕卖进青楼,这叫善良?”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每动一下都牵扯着满身的伤。谢青砚下意识要扶,却被她狠狠推开:“谢青砚,你的心怎么能偏成这样?是不是我死在青楼里,都比不上她苏菱音一滴眼泪重要?”
“你忘了吗?当年你跪在雪地里求我嫁你时说过什么?你说‘瑟瑟,我此生绝不负你’。你说‘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哽咽得说不下去,“原来你的一生一世,只有三年吗?!”
寝殿里静得可怕,只有她歇斯底里的抽泣声。
谢青砚始终沉默,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玉佩,仿佛她撕心裂肺的质问与他无关。
赵瑟瑟的心一点点冷下去。
曾经她皱皱眉他都会心疼半天,如今她哭得肝肠寸断,他却无动于衷。
看来,他真的不爱她了。
“好了。”等她哭累了,谢青砚才淡淡开口,“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别再找菱音麻烦。”
赵瑟瑟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她累了,真的累了。
这具身子已经被折腾得千疮百孔,这颗心也被伤得支离破碎。
红袖应该快到江南了。
等圣旨一到,她就离开这里,永远离开!
第六章
赵瑟瑟闭门不出已有数日。
红袖离开后,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每日只是望着窗外出神。
直到皇家狩猎这日,她不得不拖着尚未痊愈的身子,强撑着梳妆打扮。
猎场上旌旗招展,王公贵族们策马扬鞭,好不热闹。
谢青砚一袭墨色骑装,正小心翼翼地扶着苏菱音上马。
“侯爷,我怕……”苏菱音娇声说着,身子往谢青砚怀里靠。
“别怕,”谢青砚声音温柔,“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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