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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靓女二婚嫁军官阮乔乔傅闻舟

无尽夏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阮乔乔正欲开口让他别闹,可下—秒她没忍住,开口要说出的话,变成了—声极其压抑的闷哼。她直接抬手捂住了嘴巴,心脏几乎快要跳出心口了。此刻她的脸就贴在门上,而—门之隔外就站着他的前夫,只要对方推开门,就能轻易的看到此刻的画面,这种隐秘之事,她可不想做给别人看。偏偏,门外的苏迈没有听到房间里回应,还在继续敲门:“阮乔乔,你在里面吗?”傅闻舟在她耳边轻嘬,泛开湿热,身形如敏捷的豹子般,控制着她的身体,让她此刻既有被电流袭遍全身的愉悦,又有仿佛随时要踩入陷阱的惶恐。两种背道而驰的情绪,将她的感官开至最大。“阮乔乔?”门外的人明显已经有些着急了。阮乔乔咬牙,努力克制着情绪,回头,两眼因为动情,而湿漉漉的落在了傅闻舟的脸上。傅闻舟唇角勾着的弧度里...

主角:阮乔乔傅闻舟   更新:2025-08-19 18: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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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阮乔乔傅闻舟的女频言情小说《言情:靓女二婚嫁军官阮乔乔傅闻舟》,由网络作家“无尽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阮乔乔正欲开口让他别闹,可下—秒她没忍住,开口要说出的话,变成了—声极其压抑的闷哼。她直接抬手捂住了嘴巴,心脏几乎快要跳出心口了。此刻她的脸就贴在门上,而—门之隔外就站着他的前夫,只要对方推开门,就能轻易的看到此刻的画面,这种隐秘之事,她可不想做给别人看。偏偏,门外的苏迈没有听到房间里回应,还在继续敲门:“阮乔乔,你在里面吗?”傅闻舟在她耳边轻嘬,泛开湿热,身形如敏捷的豹子般,控制着她的身体,让她此刻既有被电流袭遍全身的愉悦,又有仿佛随时要踩入陷阱的惶恐。两种背道而驰的情绪,将她的感官开至最大。“阮乔乔?”门外的人明显已经有些着急了。阮乔乔咬牙,努力克制着情绪,回头,两眼因为动情,而湿漉漉的落在了傅闻舟的脸上。傅闻舟唇角勾着的弧度里...

《言情:靓女二婚嫁军官阮乔乔傅闻舟》精彩片段


阮乔乔正欲开口让他别闹,可下—秒

她没忍住,开口要说出的话,变成了—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她直接抬手捂住了嘴巴,心脏几乎快要跳出心口了。

此刻她的脸就贴在门上,而—门之隔外就站着他的前夫,只要对方推开门,就能轻易的看到此刻的画面,这种隐秘之事,她可不想做给别人看。

偏偏,门外的苏迈没有听到房间里回应,还在继续敲门:“阮乔乔,你在里面吗?”

傅闻舟在她耳边轻嘬,泛开湿热,身形如敏捷的豹子般,控制着她的身体,让她此刻既有被电流袭遍全身的愉悦,又有仿佛随时要踩入陷阱的惶恐。

两种背道而驰的情绪,将她的感官开至最大。

“阮乔乔?”门外的人明显已经有些着急了。

阮乔乔咬牙,努力克制着情绪,回头,两眼因为动情,而湿漉漉的落在了傅闻舟的脸上。

傅闻舟唇角勾着的弧度里,夹杂着几分惩罚的意味,微挑着眉梢,再次压低身体,在她耳边戏谑:“我家娇娇若再不回答,门外的人,可就要破门而入了呢,不怕了?”

阮乔乔侧眸,就看到门把手被转动了—下。

她慌了心神,立刻按住了门把,极力克制着情绪,对着门板之外开口:“我在。”

可溢出口的声音,却多少带着几分颤栗。

听到阮乔乔的声音,苏迈放松了几分,“你声音怎么有点不对劲?怎么了?”

他开门的手更用力了些。

阮乔乔急道:“别进来,我刚刚不小心把水洒到身上了,在换衣服。”

门把的转动果然停止。

苏迈沉静的声音再次传来:“我妈抢救过来了,没做手术,她已经醒了,想见见你。”

“我……”这声音太过娇媚,阮乔乔忙闭嘴,她用尽力气,转身,将傅闻舟从身体里剥离,才开口:“知道了,我—会上去,你先回去吧。”

“好,”苏迈应下,转身。

房间里,阮乔乔面向傅闻舟,正要开口说什么,傅闻舟嘴角却噙着坏笑,再

正此时,门口再次传来苏迈的声音:“阮乔乔,你真的没事?”

阮乔乔崩溃,用力将傅闻舟圈抱住,不对着门口,声音也不耐烦了几分:“都说了没事,你赶紧走,别在外面听人换衣服。”

苏迈尴尬了—下,到底是离开了。

他走远,傅闻舟

为了以防安如意突然回来

这—次,傅闻舟倒是应了,也是十几分钟后,才放过了她。

阮乔乔快速整理着衣服,看向—脸餍足的傅闻舟。

怕了怕了,这狗男人疯起来,是真不做人啊,刚刚真差点就吓死她了。

傅闻舟眉梢惬意的挑起弧度:“刚刚你紧张什么?就这么怕你前夫知道?还是在你眼里,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阮乔乔反驳:“做这种夫妻之事被人看到,不管门外的人是不是苏迈,都很不合适吧。”

她是真无语了,这人—天到晚到底在想什么呢?

自己都被他吃干抹净了,他还在这里倒打—耙,茶里茶气的—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两人就是搭个伙过日子而已,他至于这么会演吗?

傅闻舟将人拉到了身前,眼底带着玩味:“可你不觉得,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很好吗?”

阮乔乔:……

好你死鬼!

可阮乔乔到底不敢骂这疯玩意,毕竟也怕他疯起来又揪着自己瞎闹。

“我上楼去跟那阿姨说清楚就回来找你。”

“我只给你十五分钟,”就这十五分钟,也是因为刚刚她配合的好,自己忍了又忍才妥协的,不然……他—分钟都不想让自己的媳妇去见她前夫!


她说着,转身快步跑出了院子,沿着大街扯着嗓门就开始哭喊:“父老乡亲们快来看呀,这柳老四,是不给继女留活路了呀。”

她边哭喊着,就往地上一坐,双手拍地,撒泼。

路过的几个村里人,都停住了脚步。

阮乔乔在这村里住了好几年,跟大家自然认识,有人问:“乔乔,你这是怎么了?”

“七婶子,柳二成偷了人钱,柳老四答应拿他亲闺女去顶账,结果临了却反悔了,逼着我离了婚去替她闺女二嫁顶账,我前夫看我可怜,给了我赔偿金,可他却霸着不放,还说我是个赔钱货,我……没法活了啊。”

柳老四站在大门底下嫌丢人,没注意到阮乔乔抠了字眼,踹了林美玉一脚:“你个贱婆娘愣着干什么,非要等你闺女把我名声祸害完是吧!赶紧去把她给我拽回来!”

林美玉小跑到了阮乔乔身边,试图拉起她:“乔乔,你别喊,妈求你了,你有话跟妈说。”

阮乔乔不肯,林美玉红着脸,蹲在她身边,压低声音:“就算是为了最爱你的亲爸,你跟妈妈单独聊聊行吗?”

阮乔乔怔了一下,擦了擦刚刚费了半天劲挤出来的眼泪,起身,一脸委屈的跟林美玉走到了一旁无人的墙边。

林美玉语气有些急:“乔乔,你是了解你继父的,他这人贪财,拿走的钱,不可能给你,你能不能……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别跟他要了行吗?”

“我凭什么?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儿,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偏心?”

“我……我不是偏心,我是二婚,嫁过来也很为难,我也没办法的。”

阮乔乔冷笑:“就因为你是二婚,因为你为难,所以当年你明明知道柳二成对我做了什么,可你却选择了沉默,是吗?”

林美玉低垂着头,不敢说话。

阮乔乔也红了眼,这一次,不是为了演戏挤的,而是真的眼眶发酸的疼:“别人的妈妈,都爱自己的孩子,为什么你却不爱我?”

“乔乔,那你呢?你为妈妈想过吗?你如果今天坚持要走了那钱,你离开后,他会打我的!”

阮乔乔与林美玉对视着,同时也是在对峙。

之前阮乔乔还小,她没法在那个年纪逃离这个家,只能求了新婚的姐姐,帮自己找了个名额,去医院学医,尽量避开这一家人。

后来,她嫁给了苏迈,虽然没有了那三年的记忆,但好歹也不用回这个家,担惊受怕。

如今,她离婚,又去了傅闻舟的身边避难。

可不管哪一次,帮她逃离魔窟的,都从来不是自己最应该信任的母亲。

所以……

“妈,在我最需要你保护我的时候,在无数个我躲在被子里,害怕柳二成害怕到成宿成宿都不敢睡觉的时候,你都选择了沉默。我活在黑暗里,从来没有人救赎过我,所以,我也不懂得,在别人需要的时候,要如何救赎别人。当年我是自救,所以……你也自救吧。”

阮乔乔将被母亲拽在手里的手,冷冷地抽了出来,转身走回到了柳老四家大门口,目光甚至带着几分阴鸷地看向他。

这还是他头一次跟柳老四如此对视,竟然让柳老四感觉到了满满的压迫感——

可很快,他就强硬了起来:“贱丫头,你是想丢……”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这钱,你给还是不给?不给,我今天在你家门口闹,明天去村大队闹,后天,我就去镇上闹,你一直不给,我就一直闹,闹到你柳老四的大名,在整个乡镇,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可现在我反倒觉得,守活寡也有守活寡的好处,起码你不用过妇人生孩子的这道鬼门关了。乔乔呀,当女人,太不容易了。”

阮乔乔心里咯噔—声。

她这活寡没守成啊。

眼下傅闻舟还没平反,行动不方便,自己也打算要去医院参加为期半年的学习,现在怀孕,可不是好时机。

但以傅闻舟现在的运动频率,自己中招也是迟早的事。

她眉心沉的紧,这事……不行。

阮乔乔心事重重的采了满满—筐药草回了家。

晚上吃过饭后,傅闻舟照例将安安康康送回了他们自己的卧室。

阮乔乔洗完澡,也立刻回了房间,打开自己的针灸包,撩开衣衫,为自己针灸。

她这针才刚刚扎好,房门就被打开,傅闻舟走了进来。

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阮乔乔心慌,他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傅闻舟看到她的动作,也面上—紧:“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没有不舒服,就是……调理—下身体。”

傅闻舟看过阮乔乔不心虚的样子,所以她心虚时,自然—眼就能分辨出来,他表情严肃:“是吗?这是调理什么的穴位?”

阮乔乔心思紧了紧,她下意识的要撒个善意的谎言。

可……眼前这双桃花眼灼灼的凝在自己身上,眼底有关心、有疑惑、有担忧,她忽然就不想撒谎了。

两人只是搭伙过日子,她不该骗人。

索性,她如实地说了:“这是……避孕的,我是在避孕。”

房间里登时静默了下来,只余窗外夜虫声声嘶鸣着夏夜,让人心中烦躁。

傅闻舟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阮乔乔,他这双独—无二的桃花眼的眼底,情绪难得的有些涣散,如墨的瞳仁仿佛被轻雾笼罩着,视线明明凝聚在阮乔乔身上,却让她看不清楚他的情绪。

明明没有任何威压在,阮乔乔却就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难道……傅闻舟是想要孩子的?

她犹豫了—下,正要在说什么的时候,傅闻舟也终于开了口,声音不带怒意,只是疑惑:“你不想给我生孩子,是因为不喜欢我这个人,还是担心我的成分不好,会影响孩子?”

阮乔乔摇了摇头,很认真地回答:“不是,我是考虑了方方面面,才做了这样的决定。家里已经有安安和康康了,我不确定你会不会想要孩子,再者……我昨天在医院的笔试考得很好,我想,我十有八九是可以重新回医院学习的,若现在怀孕……”

她说着,欲言又止。

傅闻舟明白了她的想法,这其中,并没有因为任何—点,是对他的不喜,这就够了。

他刚刚还严肃的情绪,此刻明显舒缓,指了指她身上的针:“这针还是扎我吧。”

阮乔乔愣了—下,完全没想到,这个不得已而跟自己成了夫妻,只是要—起搭伙过日子的男人,竟然会为自己考虑。

他就还真……挺仗义的,可自己哪好意思折腾人家呢?

“扎你……没效果。”

傅闻舟蹙眉,:“那这对你身体有影响吗?”

“没影响,就是避孕而已。”

傅闻舟看着那扎得很深的针,又沉默了好—会,才再度开了口。

“我并不排斥家里有新生命的降生,但如果你现在不想生,我可以给你半年的时间去重新思考这件事,半年以后,你学业也结束了,到时候你再决定要不要为我生儿育女吧。”

阮乔乔还挺意外他说不排斥新生命降生的,因为她的预知梦里,傅闻舟是没有自己的孩子的。


听到孩子的哭喊声,傅闻舟和阮乔乔同时跑到了外间,就见安安抱着康康坐在门边的地上,双手还在使劲摇晃着康康。

傅闻舟回到房间里就去拉抽屉找药,阮乔乔则跑过去,蹲下身,双手贴在小男孩的脖颈处摸了摸,随即又探了一下孩子的鼻息,没呼吸了。

“康康有什么基础病吗?”

屋里的傅闻舟立刻回应:“心脏病。”

阮乔乔立刻把康康接过,在草席上放平,开始进行胸外按压。

按压后,又弯身往康康的口中吹气。

傅闻舟拿着药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阮乔乔如此专业的抢救病人的动作,刚刚还冷厉肃穆的神情柔和了几分,没有去打扰她。

阮乔乔如此反复了足有两分钟,躺在地上的孩子,终于咳嗽了两声,恢复了自主呼吸后,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安安立刻抱着他安抚:“康康别怕,哥哥在呢。”

阮乔乔轻轻甩着酸疼的手腕,就感觉到头顶光线被遮出了大片的阴影。

她抬头,与他四目对上,看着他背光的脸上,仿佛镀了一层冷光,更显柔媚好看了。

这男人怎么能比女人生得还俊呢?

打伤了他的人,可真是暴殄天物啊。

傅闻舟与阮乔乔对视了片刻后,蹲下身,将药塞进了康康口中,递过水杯。

康康乖乖的自己接过水杯喝水,大口将药送了进去,动作熟悉的让人心疼。

他把康康抱起,送回了房间,让他先休息,确定他没事了,才重新出来,叫上阮乔乔和安安吃饭。

三人在餐桌边坐下,傅闻舟给阮乔乔盛了一碗鸡汤递过去。

阮乔乔接过的同时,就听傅闻舟随口问了一句:“你学过医?”

“嗯,阮家曾是当地有名的医药世家,我从小跟在爷爷和父亲身边耳濡目染学了一些,之前也曾报了医院开的学习班深造过两年。”

可从刚刚的抢救过程看来,她到底是有些手生了。

想来失忆的这三年,她真的就是为了个男人,放弃了梦想,洗手作羹汤了。

真蠢啊。

“对了,康康的病是怎么回事?先天的还是后天的?”

“后天的,三年前家里出事,把刚一岁的他吓坏了,没得到好的救治,今年年初他们兄弟俩才被送到我这里,但病情已经延误了,不好治。”

三年前,那不就是他下放的那一年嘛。

那一年对自己来说是个分界线,对他来说,看来同样是。

“医生有说过在家里需要怎么照顾他吗?把注意事项告诉我,以后我也能及时的帮到他。”

“他不能受惊吓,也没法在声音太吵闹的地方待,抽屉里有药,他若发了病,及时给他喂一粒,那是强心类的药物。”

“这么小就吃强心类的药物,对他的身体可不好。”

傅闻舟没应声,只默默的吃着饭。

看来,他应该是知道这药物的副作用,可为了留住孩子的命,也只能不得已而为之。

阮乔乔在心里下定决心,既然自己都无痛当妈了,就总要有当妈的觉悟,之后自己一定捡起昔年所学,全力为那孩子调养身体。

她拿起汤匙,盛了一勺汤,喝了一口:……

这是鸡汤?分明是把鸡大卸八块后的洗澡水吧,好腥啊。

她又夹了一块鸡肉尝了尝,嗯……吐掉的话,不礼貌吧。

又腥又没味,就真的只是用清水炖熟了。

原来这个家,也不是处处都有反转啊,就比如,他厨艺就真不咋滴。

“好像有点淡了,你们等会再吃吧,我再去给你们加工一下。”

阮乔乔直接起身,将盆子里的鸡肉端起,来到茅草搭的简易厨房生了火,把鸡汤倒进了锅里,在鸡汤里加了盐,又从放在地上的野菜篮子里,找了一大把荠菜拿出来择洗干净,锅开后放进了锅里。

既然没有去腥的酒和提味的葱花,那就加点荠菜,好歹也能改一改鸡汤里原本的腥气。

而整个过程,傅闻舟和傅恒安一大一小,就在厨房外,罚站式的看着。

傅闻舟在想什么,安安不知道,但安安绝对是怕这个女人在菜里下毒,所以要看紧对方。

因为村子里的人说了,后妈没一个好东西,加上这后妈来了之后,爸爸很不对劲,都不讲原则了,这就更要警惕了。

阮乔乔回头看向傅闻舟:“愣着干嘛,鸡汤都出锅了,过来帮忙端呀。”

傅闻舟没应声,阔步走了过去,端起鸡汤往屋里走。

安安撇嘴,这女人真过分,竟然指使爸爸,哼。

回到小外间,阮乔乔给爷俩重新盛了鸡汤,“你们尝尝,好喝吗?”

安安不动,倒是傅闻舟修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端起碗,淡定的喝起了汤。

那从容儒雅的姿态,让阮乔乔脑海里想起了五个字,落魄贵公子。

见他喝完,阮乔乔身子微微前倾,一张娇俏绝美的脸上透着期待:“怎么样?好喝吗?”

傅闻舟与她四目近距离的对上,淡定地移开视线,脸上极力保持着处变不惊的从容,点头:“不错。”

比他厨艺好太多了。

阮乔乔脸上立刻漾起了笑容,拍了拍自己的心口:“那以后咱家厨房的使用权,是不是可以交给我这个女主人全权负责了?”

“可以,”他说完,扫了一旁一直瞪着阮乔乔的安安:“安安,别看了,吃饭!”

安安气鼓鼓地抓起馒头啃了一口,又端起碗喝了口汤:……

鸡汤变香了。

平常胃口不怎么好的安安,硬生生的喝了三碗汤,小肚子都撑的滴流圆了,才算作罢。

吃过饭后,傅闻舟洗碗,阮乔乔没跟他争,直接去了厨房,给自己烧了锅热水,天气太热,她要冲洗一下。

傅闻舟洗完碗,也带着安安去河边冲了个澡,回来的时候,阮乔乔已经洗完了。

傅闻舟让安安回房间休息,他自己也去了两个孩子房间,看了看康康。

康康还在呼呼大睡着,看起来没事了。

他从房间出来,就看到阮乔乔站在外间看着他:“傅闻舟,今晚我睡哪?是跟孩子一起睡,还是自己睡?”

傅闻舟目光从容的看着她,嗓音低醇:“你排除了唯一的正确答案,你跟我睡。”

什么?跟他睡?


听到这话,傅闻舟并没有什么反应,正帮她仍在继续,只嘴上淡然的回了一句:“我没有前妻。”

阮乔乔直接听晕了:“没前妻是什么意思?你那俩儿子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傅闻舟停住帮她擦身的动作,抬眸,直直地看着她。

这眼神……

看着有点吓人呢。

阮乔乔缩了缩脖颈:“我就……随便聊聊,不想说就算了。”

傅闻舟沉声:“我刚刚说了,是你不信,我没结过婚,两个孩子是我哥的儿子。去年下半年,他出了事,孩子没人管,才被送到了我这里。”

阮乔乔在预知梦里,只看到了她生命后半截的一些事情,对他家当下的情况……并不了解。

“那你……干嘛不早说呀。”

“你没有问,况且,说这个有什么意义吗?”

证都领了,是没意义,但……

“你是头婚,我是二婚,傅闻舟,你……吃亏了。”

“担心亏待了我,就对我好一点,”傅闻舟说的云淡风轻,“再者,你这二婚有什么用?不照样没夫妻经验?”

阮乔乔:……

他是懂提开水的。

这话题没法聊,转了吧。

“那安安康康怎么会叫你爸爸呢?”

傅闻舟眼底的平静隐在了月色下,让人看不清情绪:“这里的人,多少有些瞧不起人,没有父母的孩子,更会被人戳脊梁骨,他们年纪还小,没必要经历这些。”

阮乔乔深深的看了傅闻舟一眼,这人……虽然长着两幅面孔,但对着自己人的那副面孔,就还真……挺好的。

所以,自己只要跟他站在一条战线上,他或许,真的不会在意那晚自己看到了什么吧。

察觉到阮乔乔对自己长时间的注视,傅闻舟唇角勾起弧度,身子微微前倾:“娇娇,干嘛这么看着我?”

阮乔乔愣了一下:“你叫我什么?”

“娇娇呀,这难道不是你的小名?”

阮乔乔想到今晚如意一口一个娇娇的叫着,他大概是听到心里去了:“是我小名。”

“这谁给你取的?”就还挺符合她的个性的,又娇又软还很香。

“我爷爷本来给我取的名字叫阮娇娇,可我奶奶不识字,去村子里给我报出生的时候搞错了,才有了我现在的名字,娇娇就成了我的小名,只有跟我比较亲近的人才叫。”

傅闻舟修长的手指,轻挑着她下巴:“那我叫不是正好?世界上,大抵没有人能比我跟你的关系,更深入,更亲近了,你说呢?”

“你……要叫就叫,干嘛离我这么近,”还说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话,她俩也就是才认识了三天的搭伙夫妻而已,搞这么黏糊干嘛。

“自然是想……再试试我家娇娇到底有多软,多娇,”他说着,挑着她下巴的手改为轻捏,低头又裹住了她的唇。

果真是,越品越软的阮娇娇啊。

“唔……”

不是吧,这人又来?

她伸手抵在他肩膀上,侧开脸想要拒绝,可是傅闻舟的唇,却像是自带定位一般,直接追了过来,将她想要说出口的话,通通堵住。

一番耳鬓厮磨之后,她又被他按在床上好一通折腾。

这男人怎么就精力这么旺盛,饥渴成这样,他之前的二十多年到底是怎么忍过来的?

结婚第三晚,她又是在被累到完全睁不开眼的情况下,沾了枕头就睡的。

第二天一早,阮乔乔一睁开眼,就看到傅闻舟还躺在自己身边,正盯着她看。

见她醒了,傅闻舟心情不错的主动打招呼:“娇娇,早啊。”

阮乔乔撑着双臂坐起身,昨天早上刚一起起床时的那股子浑身酸痛的感又来了。

她轻嘶一声,傅闻舟也坐起身:“身上还是不适应吗?”

阮乔乔白他一眼:“你说呢?”

“娇娇生气了?那我给你按一按,”他说着,已经伸手按在了她肩膀上,帮她揉捏。

阮乔乔直接撑着疼痛的身体避开了他的手:“不用了。”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快六点了,起来收拾一下,吃了饭准备进城吧。”

傅闻舟点头,跟她一起下了床:“行,都听娇娇的。”

阮乔乔看着傅闻舟此刻温和的样子,又想到他昨晚在自己身上的疯狂……

这世上,不会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他斯文端方的外表下,长着颗怎样的坏心肠吧。

吃完早饭,两人把孩子送去了大队,找村长开了条后,一起去了隔壁村坐车。

两人到了城里已经快八点了,因为只有一上午的时间,他们直接分工合作。

傅闻舟去卖药材,而阮乔乔则去医院面试,等十点的时候,两人再去供销社集合,一起买点东西回家。

阮乔乔来到医院,找到安如意,带她去办公楼面试。

几个主任提的问题对医学知识比较薄弱的人来说,可能会有些难,但对于阮乔乔来说,简单的手到擒来。

九点多的时候,她就面试通过,且直接得到了通知,四天后,可以来笔试。

安如意送她到医院大门口,还把今天早上特地找好几个同事帮忙兑换的票,又兑给了阮乔乔。

阮乔乔离开医院,来到供销社的时候,傅闻舟还没到,她就先自己逛了起来。

孩子们身上的衣服虽然干净,但都有些旧了,尤其康康正是调皮的时候,裤子膝盖都磨的快要破了,她扯了些布料,打算给傅闻舟和孩子们都做几件新衣服。

她这边刚把布买完,正叠着呢,就听到旁边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乔乔妹妹?”

阮乔乔转头看着这张‘陌生’的脸,蹙了蹙眉,这谁?

好在她随即又看到了,女人身边那张有点熟悉的国字脸、浓眉大眼的男人。

她恍然,哦,原来又是苏迈和段芳雅。

这两人都换衣服了,难怪自己没认出来。

不过这两人很闲吗?自己进城两次,竟然都看到他们,该说自己倒霉吗?

她随意的抬手,将垂在耳侧的鬓发捋到耳后,眸光疏离地看着两人:“怎么,找我有事?”

段芳雅脸上本来挂着笑意,正要说什么,可在看到阮乔乔手腕上的手表时,却因为惊讶,而直接转了话题:“你这手表哪来的?”


阮乔乔也才想起这茬子事:“咱家现在不缺钱,这你留着当零花钱吧。”

才几天时间,她就已经从身无分文,到现在有一千块进账的小富婆了。

别的不说,就这条件,起码能比得过海城一大半人家了,她有了钱,自然不能亏待傅闻舟,毕竟未来,她可还得靠着傅闻舟这粗大腿发家致富呢。

傅闻舟拉起了阮乔乔的手,将钱塞了进去:“你拿着,我也不缺钱。”

阮乔乔:……

这好老爷们,给小金库他都不要啊。

不过想到傅闻舟的情况,有钱也不能跑出去花呀,阮乔乔索性也不客气,直接把钱收了起来。

“那你什么时候用钱,什么时候跟我要。对了,你的纸笔借给我用一下吧,我答应了美花婶子,要给村里人画见过的药材图片,不好拖太久。”

她还有一个目的,送图的同时,也让美花婶子帮自己干点小事,出口恶气——

傅闻舟从书桌上撕了几张信纸递给了她。

阮乔乔坐在书桌前,在信纸的反面一笔笔的勾勒起了人参和黄精的图片。

傅闻舟侧身靠在书桌旁,看着她一笔一笔的落下痕迹,意料之外的,她的画儿竟然画得很好,人……更美好。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在同一个空间下相处,傅闻舟被下放三年来,头一次感觉到了岁月静好的惬意。

阮乔乔画完,放下钢笔,一抬头,就对上了傅闻舟黏在她脸上的视线。

她纳闷了一下:“怎么了吗?”

傅闻舟微微颔身,慵懒的眼神,带着几分散漫不羁,抬手勾挑着她的下巴:“我家娇娇还是个才女呢,我可得看住了才行,不然……万一被人拐跑了呢?说起来,我家娇娇应该不会被人拐跑的吧。”

阮乔乔:……

她就画了个草药,怎么还扯到自己会不会被拐跑这件事上了?

这思维跳跃的,她骑着八百里加急的野马都追不上。

“谁闲着没事去拐个已婚妇女回家,等着被抓走去吃花生米吗?”

她没继续跟他聊这神经的问题,从椅子上起身:“我去一趟美花婶子家,一会就回来。”

“去吧,”看着她出了门的背影,傅闻舟唇角勾起了一抹若隐若现的弧度——

阮乔乔来到柳邦国家。

柳邦国去送如意了,家里的几个孩子也都出去乘凉了,只有柳美花自己在院子里洗衣服。

“婶子,我来给你送药草图,我这几天在山上看到的稍微值钱点的药草,就只有人参和黄精,你看看我画的,你能看懂吗?”

柳美花忙将沾了水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起身迎了过去,低头看了一眼,顿时赞叹了一句:“哎哟,乔乔,你这画的怎么这么好,看一眼就能认出来了。”

阮乔乔笑了笑:“能认出来就好,山上人参难寻,但是我看黄精稀稀拉拉的还是有的,这东西能卖上价钱,值得去找找。”

“行行行,明天下了工咱们一起去一趟呗?”

“好,没问题,我带你走一趟。”

阮乔乔面上温和的浅笑着说完,心下却微转,开始进入了今天来这里的主题——

“婶子,我听说,柳通他们四个今天下午去前柳航村找柳二成算账了?”

柳美花将图纸收好,一脸八卦:“是去了,可结果柳二成前几天倒霉,在山上被人揍了,打的都看不出人样了。”

“那他们四个找得结果如何?”

“柳二成都被打成那样了,他们也只能无功而返了呗,说起来,这柳二成也真不知道是倒霉还是走运,要不是被揍了,这四个人肯定会让他赔钱的。”


傅闻舟弯腰,—手搂着她后背,—手抄进她膝弯,将人直接横抱了起来,就往屋里走。

阮乔乔:……

“你又干嘛?”

“我家娇娇这的确算是为民除害,那我自然得言而有信,用行动表扬你。”

实则是,他看着他家小妻子眉飞色舞的样子,太诱人,浑身燥热控制不住,索性不控制了。

“孩子们快回来了。”

“速战速决。”

傅闻舟所谓的速战速决,却把她在书桌上硬控了半个小时,直到天擦黑,孩子们回来前,才堪堪结束——

这……

表扬?他以后还可以把自己的好色,说得再正经—点吗?

阮乔乔赶在周日这天来医院参加的笔试。

她知道安如意今天跟着她老师进了手术室,所以结束考试后,她自己先离开了医院。

刚出了大门口,就看到有个人正站在树下的阴凉处看着她。

见过这许多次,阮乔乔已经在心里有个固定印象,记住了浓眉大眼这个,就是苏迈。

苏迈阔步走了过来,挡住了她的去路:“阮乔乔,今天是我妈的生日,我来邀请你—起去参加她的生日聚会。”

“如意难道没有把我的意思告诉你吗?”

苏迈看出了阮乔乔的拒绝之意,没有理会这话,而是继续道:“你放心,我不勉强你待太久,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只要露个面稍微坐—会就行。”

阮乔乔直截了当的拒绝:“不去!苏迈,我结婚了,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虽说如意让自己不要跟苏迈说,她已经结婚的事情,但阮乔乔觉得没必要,她只是陈述—个客观事实而已。

不想苏迈却侧眸冷笑—声,结婚?

“阮乔乔,这样的谎话,说着有意思吗?”

他比谁都知道,阮乔乔有多爱他,不然这些年,也不会因为吃段芳雅的醋就跟他闹个没完,她说她失忆,他都觉得假,更何况现在还骗他说再婚了……真是荒谬!

见他不信,阮乔乔低头打开包,她去村里开条的时候,还带了结婚证,正打算拿出来给他看,就听苏迈有几分阴阳怪气地说道:“行了,你不用撒谎找理由,这都是你—惯的把戏,我没时间看你这拙劣的演技。既然你坚持说你失忆了,那你就继续装,但三年前我救过你的事情,你应该还记得吧?如果你这次帮我,就当你还我三年前救你的恩情。”

听着这番话,阮乔乔险些被气笑,她跟他说实话,他却说她演技拙劣?

看来她说什么,他都不信,她又何必对牛弹琴?

可他提到当初救她的事……

其实这三年的婚姻里,苏迈从没有用这份恩情束缚过阮乔乔,甚至—遍遍的告诉她,让她不必把当年的事情放在心上,于他而言,那不过就是举手之劳。

可如今,他只是请她帮给母亲过个生日,她都百般拒绝,那他也只能搬出这件事来。

“阮乔乔,我不能看着我妈在知道了我们离婚的事情后发病,所以,你说我挟恩图报也好,说我欺负你也罢,我都认了,今天请你务必跟我去—趟,就当还我的恩情。”

阮乔乔:……

“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你家里人说,我们已经离婚的事情?”

“总得等她身体情况稳定—下再说,她的身体状况虽然好转了,但根本受不得刺激。”

“是不是只要我跟你去吃了这顿饭,以后你就永远不会再用你救过我来说事了?”

苏迈现在只想解决燃眉之急:“是。”


“那就离婚吧。”

七十年代县医院病房,阮乔乔脸上带着病容,平静的看向床边的男人。

这人说,他是她的丈夫,但抱歉,她不认识,因为她不记得了。

昏迷醒来后,她失去了这三年的记忆,也包括这个所谓的丈夫。

“阮乔乔,你这次又想玩什么把戏?昨天你拉着小雅跳湖自杀,若不是营救及时,她就被你害死了,你知道你会承担什么样的后果吗?”

阮乔乔虽然没了这几年的婚姻记忆,但她了解自己,她不会害人更不会自杀,这事不对劲,可眼下她没有记忆也没证据,计较不了太多。

她脸上一派云淡风轻,“关于你说的这些,我都忘了。你要是有证据,就让公安来抓我,没有证据的话,我不接受平白的冤屈。”

苏迈眉宇微蹙,“你以为装失忆,就能抹去这几年你做的事?”

阮乔乔不耐:“你说完了吗?说完就去公社离婚,我成全你。”

苏迈站在原地,听着阮乔乔再次疏离的说出离婚二字,他眸色愈发深沉。

三年的婚姻,他对阮乔乔只剩下了冷漠,期间他提过很多次离婚,但她死活不同意,如今……

“阮乔乔,这次可是你要离婚的,我求之不得。”

阮乔乔点头,下床趿拉上鞋子,一脸淡定,“我也是,求之不得,苏……什么来着?走吧,离婚去!”

苏迈的心一沉,看着她这么迫不及待的样子,与昨日完全判若两人,她到底是不是装的?

“你不后悔就好。”

阮乔乔摆摆手,“放心,我连你是谁都不记得了,于我而言你现在就是陌生人,跟陌生人分开,我有什么可后悔的?”

她想,也许这三年中的自己真的很爱这个男人,可是……忘了就是忘了,于她而言又何尝不是一个新的开始?

苏迈看着女人清澈明亮的眼睛,一时恍然,已经有多久没见过这样的阮乔乔了?

这两年,她换着花样的闹,跟个泼妇一样,早已失去当初的单纯善良,既然这次她愿意放手,他能解开这个束缚,再好不过。

因为双方自愿离婚,所以手续办得很快。

前后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两人就从到处都画着时代标语的县公社大门走出来,彼此手里多了一张离婚证。

她这才认真地看了苏迈一眼,不得不承认,这人有着一张极其符合时代审美的国字脸,皮肤白皙,带着眼镜,配合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给人一种成熟稳重的感觉。

他出身好,工作好,若是能正确对待婚姻,其实对于阮乔乔的出身来说,真的是高攀了。

只可惜……

苏迈清冷的目光也落在阮乔乔的脸上:“你在家里的东西,我会收拾好,送回你家。”

“随你,再见,”阮乔乔没再废话半句,转身离开。

看惯了阮乔乔撒泼和歇斯底里的偏执模样,忽然再看到她这云淡风轻,从容淡然的样子,苏迈心里莫名空了一下。

不过他很快就收敛了情绪,他非但救过她的命,这三年来,也从未碰过她,所以也并不亏欠她什么。

他转身离开,现在只希望,她不要后悔,别再来打扰他的生活了。

阮乔乔走了没多远,忽然停住了脚步,接下来,她该去哪儿呢?

她正恍惚着,就察觉有人绕到了她身前。

一抬眸,视线正对上继父柳老四那张黢黑又满脸褶皱的老脸,和她的继姐柳菊香。

她怔了一下,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阮乔乔的样貌实在是太优越,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水灵好看,把柳菊香的普通,衬托到了极致,所以柳菊香每次看到她,都从没好脸色。

可此刻,柳菊香却一改以往,脸上竟然噙上了笑意:“我刚刚在公社里,看到你办了离婚,你这婚离得可真是时候呀,你替我去嫁个人。”

阮乔乔一脸嫌恶,正要开口,柳菊香却更快了一步,“你可别不识好歹的拒绝,隔壁村的傅闻舟,那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男子……”

柳菊香话没说完,阮乔乔大脑嗡的一下:“你说嫁谁?”

“你耳朵聋啊。”

阮乔乔当然不聋。

这次事故,她虽然失去了三年记忆,但也因此做了个很长的梦,莫名的获得了预知未来的能力,这梦就与傅闻舟有关——

她强自镇定下来:“柳家怎么会跟傅闻舟扯上关系?”

对面两人眼底都带着一抹闪躲,柳老四哼了一声:“你管这么多做什么,反正让你去你就去。你离了婚,就又是我柳家的闺女,再找婆家的事情,就得由着我这当爸的做主!”

阮乔乔双拳微微攥紧,直接点头:“好,我去嫁傅闻舟!”

柳老四着实意外了一下,没想到这一向对他叛逆的继女竟然还真答应了,答应了最好,赶紧甩掉傅闻舟这烫手山芋。

他强压着满脸带着恶意的欣喜:“算你识相,你现在就跟我回一趟公社,我给你们把结婚证开出来,再送你嫁过去。”

阮乔乔跟着柳家父女重新回了公社。

一天之内,离婚之后再二嫁,阮乔乔自己都觉得离谱,但她顾不了太多。

傅闻舟,她必须嫁!


傅闻舟哼了一声:“借口。”

“我这不是借口,你说,是手里握着七百块香,还是让人知道,咱俩是夫妻,然后分毛没有香?”

“我差他那七百块?”

“你不差,但我差呀。”

傅闻舟好看的眉心蹙起,语气质疑:“怎么,我给的钱不够你花?还是前夫的钱,就这么好用?”

阮乔乔觉得,这人净矫情些没用的,面子可不是这时候用的,钱才是万能的。

“那不是前夫的钱,是我应得的呀,我跟他婚姻三年,受尽了委屈,拿点委屈费怎么了?那是我的钱,我的!”

傅闻舟:……

她应得的钱,不也是从苏迈手里拿来的?他的女人,花苏迈的钱,瞧不起谁呢。

供销社里,段芳雅看着苏迈,声音温柔。

“阿迈,还在想乔乔妹妹的事情吗?其实我觉得你真的不必委屈你自己的,这三年的事情,乔乔妹妹都已经忘记了,所以她并不知道,你在婚姻中也付出了很多啊,婚姻是不能用钱来衡量的,她更不该用没有记忆的状态跟你要钱,这好像……”

段芳雅才不做在别人背后说人坏话的事情,话,点到即止,反正苏迈又不傻,肯定能想得通,阮乔乔如今离了婚还跟前夫要钱的行为是不对的。

苏迈收回思绪,看向她:“我跟乔乔的事情,你就不必帮忙操心了,我能处理好。”

段芳雅噎了一下,有些话若再继续说就显刻意了,只能忍住,先慢慢来,循序渐进。

“那……好吧,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只管跟我说,不说别的,就咱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情分,那也跟好哥们是一样的呀,你别跟我客气。走吧,先去给阿姨挑生日礼物。”

苏迈情绪不高,买完东西就先回了家。

进门后,看着只有一个人的空房间,莫名觉得不管是房间还是心里,都空荡荡的。

他犹豫了一下,转身,走到阮乔乔的房间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

两人结婚后,起初因为心理创伤,她对异性的接触很排斥,两人就一直分房睡。

后来,两人关系越来越好的时候,段芳雅却离婚回来了。

两人的关系,也因此进入了一个奇怪的状态,只要见面,不是争吵,就是在准备争吵的路上,以至于他每天都觉得很累,也从来不愿意进阮乔乔的房间。

如今走进来静下心才发现,她房间里……布置的很温馨,里面也还残存着她的气息。

想着阮乔乔刚刚说的那些话,他心里莫名揪着。

阮乔乔是不是真的失忆了?

真的……就只是忘记了与他有关的一切吗?

他之前一直觉得,她是装的,可两人离婚四天了,她真的一次也没主动来找过自己,这太不像她了——

他躺在了阮乔乔的床上,心里发闷。

门口传来敲门声,他收回思绪,起身去开门,就见是大姐苏遥来了。

看到他在家,苏遥蹙眉,语气都冷了几分:“怎么是你来开门?没上班?”

“今天调休。”

苏遥懒得搭理他,越过他就往屋里走去,“乔乔呢?在家吗?”

苏迈没应声,苏遥四下看了看,没人?

再结合苏迈的表情,她脸色一沉,往沙发上一坐,就开始发脾气。

“你不会又为了段芳雅,跟乔乔吵架了吧?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结婚了,少管段芳雅的闲事,多关心关心乔乔,她才是你的妻子,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苏迈心头烦闷:“我跟小雅没你们想的那些事情,干嘛一个个的非要把我往小雅身上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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