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季若初江望的其他类型小说《江少,你老婆让你回家跪搓衣板了季若初江望》,由网络作家“旧温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邓二:那我要办七天七夜。郁深:我要办十天十夜。崔浩:我想天天办。江望:……坐在工位上气的咬牙切齿,这一群人实在是太不要脸了。其他偷看江望的员工疑惑:三太子看着好像很生气的样子,谁惹三太子了。邓二:来吗?崔浩:该不会是真的怕季校长吧?郁深:哎,其实你怕季校长也能理解,季校长还是挺严厉的。邓二:对啊,怕季校长就承认吧,男人怕老婆,天经地义,又不可耻。江望:谁说我怕她了?我去。今天晚上在哪儿吃?邓二赶紧发了个餐厅的链接。江望:今天晚上不准拉横幅,不准布置气球彩带这些。崔浩:好。说好之后,江望又工作了一会儿,就下班去吃饭了。——江望到了餐厅,近了包间。看了一眼。还好。没有浮夸的横幅气球彩带这些。江望的脸色好看了许多。但是……刚好看一点,就看...
《江少,你老婆让你回家跪搓衣板了季若初江望》精彩片段
邓二:那我要办七天七夜。
郁深:我要办十天十夜。
崔浩:我想天天办。
江望:……
坐在工位上气的咬牙切齿,这一群人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其他偷看江望的员工疑惑:三太子看着好像很生气的样子,谁惹三太子了。
邓二:来吗?
崔浩:该不会是真的怕季校长吧?
郁深:哎,其实你怕季校长也能理解,季校长还是挺严厉的。
邓二:对啊,怕季校长就承认吧,男人怕老婆,天经地义,又不可耻。
江望:谁说我怕她了?我去。今天晚上在哪儿吃?
邓二赶紧发了个餐厅的链接。
江望:今天晚上不准拉横幅,不准布置气球彩带这些。
崔浩:好。
说好之后,江望又工作了一会儿,就下班去吃饭了。
——
江望到了餐厅,近了包间。看了一眼。
还好。
没有浮夸的横幅气球彩带这些。
江望的脸色好看了许多。
但是……刚好看一点,就看见郁深抱着一束鲜花递给了他:“给。”
江望:“……什么?”
“这种可喜可贺的事,你不让我们拉横幅,总得送花。总得有点仪式感不是吗?”郁深笑着说。
江望抱着花,咬牙。
忍了。
送花就送花。
送花总比拉横幅好。
江望把花放在一旁,就和朋友们吃饭。
吃饭的时候,一群好友七嘴八舌的问:“昨晚上回去,季校长有没有打你?”
江望咬牙:“没有!”
“那是骂你了?”
江望:“她敢?!”
“那是不让你上床?”
江望:“……”
让他上床了。
但是,又没让他上床。
江望只是迟疑了一下,朋友们就兴奋的炸了。
“真的没让你上床?”
“季校长怎么能这样呢?”
“那江少,你昨晚上是睡的沙发还是客房啊?”
“季校长不让你上床你就不上?你不知道硬上?”
“硬上?怎么硬上?硬起了就上?”
“怎么?不硬起上,难道,软的还能上?”
一群人越说越没边儿。
江望:“……你们闭嘴!”
他真的想不明白,怎么和他们当朋友了。
他这么清新脱俗,他们一个个都黄的流油。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打趣着江望……
——
季雅有点儿紧张。坐立不安。
小卡座里。
她旁边坐着一本正经的姐姐。
对面坐着不苟言笑的陆藏。
一个是校长,一个是大学教授。
她是学生。
谁能懂一个学生独自面对两个老师的压力?
她坐着一动都不敢动,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现在最尴尬的是,点了菜还没上菜。
菜上了她还可以吃饭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和不自在。
但现在,只能硬生生的尴尬着。
只能看着对面的陆藏。
陆藏今年二十九岁,已经是B大的大学教授了。
是很厉害的人物。
面容清俊干净,带着金丝眼镜。很好看。
就是……人有点儿严肃,不苟言笑,让人不敢亲近。
陆藏看着季雅,季家二小姐,没怎么接触过,以前见到面的时候,会乖巧的喊一声自己陆藏哥哥。
他以前对她的印象是乖巧。
现在看,胆子好像有点儿小啊。
都不敢直视他。
季雅察觉到陆藏在打量自己,抬起头,对着陆藏笑了笑,带了点儿尴尬和讨好。
季若初:“……”
出息。
陆藏淡淡的勾了勾唇角。
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之前家里安排的是季若初,他对季若初,不讨厌不喜欢,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只是觉得她很优秀,联姻,他是愿意的。
但除此之外,就没其他的了。
他可以想象自己和季若初结婚之后的生活,平静安稳,相敬如宾的过一辈子。
但现在,联姻的对象换成了季雅……
这一个小时,她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
昨晚上一晚上没睡。一直在安排人去找季雅,还其他的事情。
她现在需要休息。
江望小心翼翼的偷偷的看了一眼闭着眼睛的季若初。
她现在真的好漂亮。
但是……人还是那样,看着冷冰冰的,不近人情。
他觉得自己刚才……真的是太让他失望了。
她让他穿鞋他就给她穿鞋?
他和她结婚,明明是想报复她的,谁让她以前总是教育教训他?
他刚才就应该把鞋狠狠的砸在她的身上,然后让她自己把鞋捡起来自己穿。
不然,他就不娶!让她沦为笑柄!
刚才好像整个人都是懵的,没有发挥好。
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好好发挥!
可他刚才像什么?
就像是她手里牵着的一条狗。她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丢脸死了。
江望深呼吸一下,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一会儿一定不要被季若初牵着鼻子走。
她不要以为她长的漂亮,就可以为所欲为,就可以让他当狗!
不可能。
而且……季若初的漂亮肯定是化妆化出来的,她以前明明没有这么漂亮的。
以前,她明明是灭绝是太。
到了教堂,季若初醒了。
两人下车,江望牵着季若初的手,在众多亲朋好友的注视下,缓缓的走进了教堂,来到了神父面前。
神父拿着圣经,念着祝词。
江望心不在焉的听着。
看了一眼身边的季若初,季若初还是那副冷淡的模样。
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到了最重要的环节。神父浅笑着问:“江望先生,你愿意娶季若初小姐为妻,一辈子照顾她,帮助她,爱她,无论贫穷或富贵,疾病或健康,你愿意吗?”
江望看了一眼季若初,对神父说:“我愿意。”
神父问了季若初同样的话,季若初回:“我愿意。”
神父浅笑着很满意,让两人交换了戒指,然后说:“新郎,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江望:“……!!!”
什么?
亲吻?!!
他看着和自己面对面站着的季若初,目光落在她的红唇上,俊脸泛红,心跳的很快。
季若初看着他。
他小声的说:“季若初,我告诉你,我娶你并不是我自愿的,我是被逼的,我一点都不爱……!!!!”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因为,他被季若初吻住了嘴唇!!!
他惊恐的睁大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明媚杏眼。
季若初,他在做什么?!!!
操!
小爷的初吻。
她怎么敢的?!!!
下一秒,季若初退开,看着江望,神情淡淡的:“废话真多。”
“!!!!”
江望红着脸要炸了。
季若初这个渣女,亲了他,还嫌弃他废话多?
江望咬牙切齿:“季若初……你……”
后面的话季若初没有听见,因为,在亲吻结束之后,宾客们爆发了热烈的掌声,掌声淹没了江望的声音。
但就是没听见,季若初还是从江望的唇形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说:她死定了!
——
接下来就是中午的婚宴,下午的娱乐,晚宴。
等江望和季若初回到江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季若初跟着江望回到了婚房,季若初的一些日常的衣物用品这些,在白天的时候已经送了过来。
季若初很累,一整天都在忙,忙着敬酒应酬,和宾客们寒暄,还在随时关注着寻找季雅的事。
现在只想好好休息。
她进了屋,没有搭理江望,去了衣帽间,换下了身上的衣服,拿着睡衣,就进了浴室去洗漱。
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的江望:“……”
不然,怎么看出他爱季若初的?
“我真不明白,爸爸为什么还不把你开除,留着患有老花眼的老管家有什么用。”江望吐槽。
管家也不生气,依旧笑眯眯的:“留着我照顾小少爷啊。”
江望瞪他:“我需要你照顾?”
管家笑着点头:“嗯,现在小少爷有少夫人照顾了,确实是不需要我了。”
“……”
江望微红了脸,老王在胡说八道什么?
季若初照顾他?
季若初什么时候照顾他了?
他瞪了管家一眼,进了屋。
老王现在真的是越来越讨厌了。
他问他季若初回没回来,他不正面回答,胡说八道一大堆。
一点工作效率都没有。
这种没有工作效率又老眼昏花的管家,爸爸为什么还不把他开除?
江望进了屋,管家这才对着他的背影说:“小少爷,少夫人回来了,在房间等你呢。”
江望:“……”
前面是陈述事实:季若初回来了。
在房间等他?
呵……这肯定是老王自己的臆想。
季若初刚才在饭店都不等他一起回家,现在会等他?
怎么可能?
他已经忘记了季若初询问过他要不要回家,他拒绝了的事。
不过,听说季若初回来了,江望松了口气。
还好,他的头发暂时还是金色的,暂时还没绿。
江望脚步轻快的回了房间。
没有看到季若初,但房间里灯开着,浴室里还有水声传来。
季若初在洗澡。
江望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玩。
没一会儿,就听见浴室的门打开了,江望看过去。
季若初穿着睡衣走了出来,看见江望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
“不是不回来吗?”
她问。
她还以为江望又和邓二他们一起玩很久呢。
对于邓二郁深他们她也有几分了解,就是爱吃喝玩乐的公子哥儿,人不坏,不是大奸大恶之人。
江望和他们在一起玩,她还是比较放心的。
“你管我?”江望的语气很冲。
季若初点头:“嗯,我管你。”
她的神情语气都很平静。
江望被噎了一下,看着季若初。
他是询问的意思吗?
她难道听不出来他是在怼她吗?
“你凭什么管我?”江望没好气的说。
季若初:“老婆管老公,天经地义。”
“……”
江望莫名的红了脸。
老婆管老公……
他是她老公吗?
反正,他是没有承认她是他的老婆,他和她结婚,只是为了报复她!
季若初看了江望一眼,进了衣帽间,过了几分钟,出来了。
江望听见动静,望过去。
“……!”
眼睛一下就直了。
定定的盯着季若初。
她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要去换睡衣?
而且,换的还是不正经的睡衣……
比上一次的睡衣布料还要少,还要薄,透。
他都可以看出她睡衣里面什么都没穿了,若隐若现的,勾人的紧。
江望红了脸,理智告诉他,不应该这样盯着一个衣着性感的女人看。
但是,行为根本控制不住。
这件跟上次的那件是不一样的。
因为,上次那件被自己撕成了碎片。
她怎么会有这么多款式颜色不一样的性感睡裙?
她看着……不像是这样的女人。
她平时正经的很。
怎么现在……感觉有点儿骚呢?
当然,这个骚,在这里是褒义词。
季若初见江望一直盯着自己看,青年的目光专注而灼热,还带着年轻人的羞涩。
她轻轻的勾起了嘴角,温柔的问:“好看吗?”
江望回过神,一张脸爆红,粗声粗气的说:“不好看。”
这样子穿,真的是……有伤风化。
万一不小心被其他人看到了怎么办?
这是他的一片心意呢。
江望放弃抵抗了。
他一个正常人实在是抵抗不过一群不要脸不要皮的人。
只能认命。
一群人说说笑笑玩玩闹闹的吃饭。
最后,还纷纷在横幅面前拍照,还要发朋友圈。
“不准!”江望拒绝。
可惜,没人听他的。
江望:“……”
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
只能随波逐流。
最后放弃抵抗,还被人拉着在破处的横幅下拍了大合照。
——
吃过饭,还有二场,去酒吧玩。
到了酒吧,一群人要了一个大的卡座,点了酒,就开始玩,喝酒,玩游戏,跳舞等等……
玩的很开心。
正玩着,突然就听见了骚动。
接着就看着有人闹起来了。
在酒吧这种地方,这种事情很常见,被酒精刺激,人上头,会做出一些失去理智的事情来。
甚至,还有人嗑药……
女人的尖叫声和男人的咒骂声混合在一起,还有噼里啪啦摔凳子砸酒瓶的声音。
酒吧的安保人员迅速的赶了过去,江望他们也凑过去看热闹。
一生爱热闹爱八卦的国人。
江望一群人靠近,好像看到了一个熟人,但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看的不是很真切,皱着眉,挤到了最前面。
是季雅。
此刻的季雅很狼狈,身上都是酒水,发丝凌乱。酒店的安保拦都拦不住。手上拿着酒瓶叫嚣着要去砸对面的男人。
安保把季雅死死的抱住,季雅气不过,酒瓶一下子就扔了过去,砸中了男人的头。
男人哀嚎一声,看着季雅,咬牙,冲上去就想去打她。
江望走上去,一脚把男人踹出去。
皱着眉瞪着男人。
疯了吧。
敢打他小姨子?
跟着的邓二他们见江望出手了,走到江望身边,戒备的看着几个男人,反正,要打架的话是要一起上的。
“操你m!”男人骂着又要冲上来,江望又是一脚狠狠的踹上去。
江望以前是校霸,打架很在行。
这一脚比第一脚更用力,踹的男人踉跄了好几步。
江望不是被动的性格,又冲上去,用力一脚把男人踹翻在地,男人骂骂咧咧的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江望一脚用力的踩在男人的心口。
“啊……”
男人痛苦的惨叫,双手抓着江望的脚,想要把江望的脚拿开。可根本不行。
他感觉自己胸口的骨头都被踩碎了。
心脏都要被踩爆了。
男人的同伙见状想要冲上来帮男人,可被安保拦住了,安保没拦住的,被邓二他们给截住了。
江望的鞋子踩着男人的胸口,用力,坚硬的皮鞋鞋底摩擦着男人的胸口,男人痛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哀嚎。
酒吧的音乐早就关了,灯也已经完全打开,很明亮。
江望问季雅:“怎么回事?”
季雅之前一直愣愣的,本来以为,今天她们几个女孩子是肯定要吃亏了。
没想到江望突然出现了。
看着刚才骚扰她的男人此刻在江望的脚底下像只瘟狗一样痛苦的哀嚎。
季雅第一次觉得,江望……人其实还是不错的。
她说:“他来搭讪,我不理他,他不死心纠缠,想用强的。”
江望皱眉,瞪着脚底下的男人,脚下更用力了,男人痛的哭了起来,一直说‘对不起’‘我错了’之类的。
可江望没有丝毫的心软。
这种事在酒吧很常见,今天,要是不是刚好他在,没人管的话,季越她们几个女孩子是肯定会吃大亏的。
就算有安保,也不一定能阻止。
“……”
江望看着季雅,皱眉,觉得被骗了。
“你怎么没哭?”
季雅:“我为什么要哭?”
本来刚才是想哭的,但硬生生的忍住了。
在这么多人面前哭多丢脸啊。
就算哭,也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偷偷的哭。
江望:“……”
季雅说:“你答应我了,要帮我打江许,你的朋友,我的朋友,还有工作人员都听到了,他们都可以给我作证。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不能反悔。”
“你要是反悔,我就满世界宣扬你江家小少爷言而无信,欺骗天真单纯少女。”
邓二几人笑着点头:“嗯,我们给你作证。”
季雅的几个闺蜜也点头:“我们都听到了呢。”
警局的人工作员说:“打人是犯法的。”
一旁被打的很惨的败类,咬着牙点头:“对,打人是犯法的。”
江望:“……”
季雅瞪了败类一眼,问警员:“那长辈打犯错不听话的晚辈,总不犯法吧。”
警员:“也是犯法的。”
“现在,不提倡棍棒教育。”
“那被打的人,不报警,总不犯法吧。”季雅说。
警员:“……”
还挺会钻法律漏洞的。
季雅对江望说:“你去打,江许不敢报警。”
江许要是敢报警。
江老爷子打断他的腿,除非他爬到警局来报警。
江望:“知道了,等他回来就打。”
江许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季雅:“……”
江许还没回来。
她眼底闪过落寞。
做完了笔录,众人就在等着,等着家里人来保释他们。
——
季若初带着律师走进警局。
一进去,就看见了一群人。
看过去,基本上都是认识的。
她看到了季雅和江望,走了过去。
季雅意看见季若初,整个人就紧张了,下意识的往闺蜜的身边靠了靠。
可想了想,这个时候,闺蜜可能护不住自己。
又往江望身边靠。
准备在姐姐生气的时候躲在江望身后。
江望是她姐夫,是长辈。
长辈保护晚辈,天经地义。
江望:“……”
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
季雅怕季若初。
他可不怕。
季雅做错了事,去夜店鬼混,惹是生非。
他是季雅的恩人,救了季雅,今天要不是他,季雅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所以,季若初应该感谢他。
江望微微仰着下巴,傲娇的等待着季若初的感谢。
季若初来到两人面前,问江望:“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在一起?怎么闹到警局了?”
她准备睡觉,接到了妈妈的电话,妈妈在电话里也没有说什么事,就说季雅和江望都在警局,告诉了她地址,就让她带律师来捞人。
江望:“季……”
“江望去夜店鬼混。”季雅抢先开口。
“……!!!”
江望扭头,不敢置信的看着季雅。
她怎么恩将仇报?!!
是他救了她。
她怎么能这样?
季若初看着江望。
江望:“……我没有!”
他看着邓二几人说:“是他们,是他们拉着我去的,我说我要回家。他们不让我回,强行拽着我去的。”
季若初看着邓二几人。
邓二几人:“……”
瞪着江望,真是好样的。
他小姨子出卖他,让他背锅,他就出卖他们,让他们背锅是吧?
他们……也怕季若初啊。
他们和江望一个学校,上高中的时候,季若初是他们的教导主任。
严厉又铁面无私。
他们跟在江望身后,和江望是一伙的,江望时不时的被季若初教育教训,他们跟着江望,也没少遭殃!
现在虽然早就毕业了,也成年了,但还是下意识的敬畏季若初。
“不……”邓二想辩解,但确实是他们说要去夜店玩的。
“我们不是去鬼混的,我们是去庆祝……唔……!!!”
江望瞬间冲到邓二面前死死的捂住他的嘴。
现在怎么回事?
说他什么都好,头发好看,人也好看,三观正,知廉耻,懂礼貌。
是个完美男人。
虽然,他确实是个完美男人。
但这话从季若初嘴里说出来就很奇怪啊。
难道……真的像妈妈说的那样,季若初爱他?
季若初看着江望的后脑勺。
他知不知道,他这个姿势角度,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绯红的耳朵。
男人,真是可爱又好哄。
——
晚上,江家晚餐。
一家人吃饭,明梅给江望盛汤。
“阿望,这是我让厨房特地给你炖的汤。”明梅把汤递给江望。
江望看着鸡汤。
看了明梅一眼,没有说话,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也就没有说什么,喝了起来。
明梅看见江望喝了汤,松了口气,随即又担忧了起来,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汤里加了一些名贵的壮阳补肾的药材。
不知道阿望喝了行不行。
江老爷子看了一眼江望,又看着江修远问:“还联系不上江许?”
结婚当天,江许逃婚,追一个女人追去了国外,江家派人去找了,江家人也试图联系江许,可江许关机了,联系不上,人也没有找到。
江修远(江许父亲,江老爷子的大儿子)歉疚的说:“爸,我会再联系江许的。”
江老爷子冷冷的说:“联系不上就别联系了,让出去找他的人也回来。不要再找了。”
“爸……”江修远心里一惊。
爸爸这是什么意思?
生气了?
是要放弃江许吗?
江老爷子没有理他,对闷着头喝汤的江望说:“阿望,你星期一去公司报到。”
江家关系:
江老爷子江盛(71岁),前妻顾苼(69岁),两人生有二子:江修远(50岁),二儿子江修行(49岁)
江修远娶妻许如凤(48岁),育有一子江许(27岁),一女江甜(23岁)。
江修行娶妻孙静香,育有一子江琛(25岁),一女江歆(22岁)。
江老爷子二婚妻子:明梅(45岁)(两人年龄差26岁,在江老爷子和前妻离婚后结婚。)二人育有一子,江望(22岁)
“……嗯?”正在专心喝汤的江望听到自己的声音,疑惑的抬起头,诧异的看着江老爷子。
“什么?”
江老爷子:“……!”
有点后悔刚才的话了,把这样一个纨绔送进公司,真的不会三两下把公司搞破产吗?
江老爷子正想改变主意,明梅笑着说:“你爸爸让你星期一去公司报到。”
“……啊?”江望诧异:“为什么?”
难道他拿的不是混吃等死的剧本吗?
现在爸爸还在,靠着爸爸混吃,等爸爸不在了,就拿着分的股份每年拿分红,潇洒一辈子。
不是吗?
现在爸爸让他去公司。
可两个哥哥比他妈妈还大,在公司耕耘多年,根深蒂固,现在爸爸把他安排进去?
什么意思?
难道是要让他和两个哥哥争夺家产?
这……他争得过吗?
别说两个哥哥了,侄儿侄女都比他大。
他是整个江家最小的,他能争的过谁?
“什么为什么?”江老爷子没好气的瞪着江望:“人都是要上班的,你看看,家里这么多人谁没有上班?就你没上班,让你去公司上班,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
“不说你的哥哥嫂嫂,你的晚辈侄儿侄女们都在上班,你一个小叔叔一个长辈还在家混吃等死啃老,你好意思吗?”
江望:“……”
他只是说了三个字,问了一个为什么,就被爸爸一顿喷。
说好的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摔了的心肝宝贝儿老来子呢?
江望被喷自闭了。
“哦。”
他乖乖的‘哦’了一声,不乖乖的‘哦’的话还要被喷。
江望:“可能……是天太热了,有点上火。”
他尽量压抑自己的声音,怕他粗重的喘息被她看出端倪。
可季若初……早就已经看出端倪了。
晚上,明梅让他喝补汤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了。
喝补汤……男人能喝什么补汤?
无非就是一些壮阳补肾的。
明梅的意图很明显,跟她不谋而合。
她就顺势而为,洗了澡,换上了性感至极的睡衣。
“是吗?”季若初轻声问,说话的气息轻柔的喷洒在他的唇上。
江望整个人都迷糊了,脑袋一团浆糊,盯着季若初的嘴唇,根本就不能思考。
只能愣愣的点头。
“那……”季若初身体前倾,贴上了他,双手攀住他的肩膀,微微仰着头,问他:“我帮你降火……好不好?”
江望:“……!!!!”
什么?
降火?
她知道她在说什么吗?
她知道现在降火是什么意思吗?
她知道怎样才能帮他降火吗?
季若初看着红着脸呆愣住的江望,唇角笑意更深,她当然知道。
作为一个成熟女人,在现在网络发达的时代,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有见过猪跑?
更何况,今天回门的时候还一个人锁在房间里认真的学习过。
“你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
她双手攀住他的肩膀,垫起脚尖,轻柔的吻上了他的唇。
‘嘭’的一声。
江望脑海中名为理智的那根玄……
断了!
他一把搂住季若初,让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的紧贴……
——
季若初望着窗外……
太阳要出来了。
天边隐隐亮了起来。
而她还没睡。
不是她不想睡。
她很累,很想睡。
可江望……不让她睡。
她现在后悔了。
应该阻止江望喝补汤的。
而她也不应该穿成那样去撩拨他。
她抽神看了一眼地板上成了碎片的睡裙。
她觉得自己现在跟地上的睡裙一样……也要碎了。
浑身哪哪都疼,要碎了一般。
在太阳从海平面跃出的那一刻。
她脑海中白光一闪。
晕了过去。
这一切,才结束。
在晕过去之前,她想,幸好今天是星期六……幸好,今天不用去上班。
——
季若初和江望在房间里睡了一整天。
而江家人也很有眼色的没去打扰。
新婚燕尔,年轻男女……
正常。
明梅别提多高兴了。
看来,她的补汤……发挥作用了。
没有白瞎。
——
季若初先醒,睁开眼睛,扭头看向窗外。
很好。
睡着的时候太阳刚出来。
现在,太阳刚好要落山。
从太阳出来睡到太阳落山。
她挣扎着坐起来,浑身不适。而且,睡久了,精神也不好,昏昏沉沉的。
身体和精神都不适,让季若初微微皱起了眉头。
“你……醒了。”江望问。
季若初扭过头,看见躺在床上的江望,点点头,没说话。
不想说话。
喉咙干痛。
江望见季若初不说话,心里就有点忐忑没底了。
是不是他昨晚上表现不好,她不满意啊?
可他也没办法。他是第一次,虽然看过小电影学过,但真正的实践还是第一次。
她昨晚上到底满不满意?
“去帮我拿睡衣。”季若初对江望说。
江望:“……哦。”
乖乖的下了床。
没有穿衣服。
季若初看到他身上的抓痕。
微微脸红。
这是昨晚上她抓的。
江望穿上浴袍,才去衣帽间给季若初拿睡衣。
拿到床边,递给季若初,就这样站在床边看着她,在等待着她的下一个指令。
季若初准备穿衣服,江望应该转过身去的。
虽然他们昨晚上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但他们应该还没有那么熟悉。
她看着他。
后来,被季若初教训了几次,虽然依旧跟季若初对着干,但却是再也不敢指着她的鼻子骂了。
“你的语气是怎样的?”邓二问。
江望就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语气。
邓二:“……”
这不是很平和的语气口吻吗?
这就是江望说的‘他凶她’?
江望是久了不当校霸了。不知道什么样才叫凶吗?
他以前动不动扇人嘴巴子,跳起来就是一个酒瓶砸破人脑袋,把人打的半死不活,那才叫凶。
虽然都是事出有因。
但那时候的江望,是真的凶狠。
“她管你什么了?”邓二好奇的问。
“她问我‘你不起床吗’,我就回‘要你管’。”江望说。
邓二:“……等等。”
他本来人还有点儿迷糊的,听到这里,一下就来了精神了,坐了起来,压抑着兴奋问:“她问你起不起床?”
江望愣了一下,说:“对啊。”
“这一大清早的,她问你起不起床,所以……你们是一起睡的?睡一张床?”
江望的脸莫名其妙的红了,点头:“对啊,这有什么问题吗?”
邓二整个人都兴奋了,这当然有问题。
季若初和江望是没有感情的商业联姻,而且还是被迫的,最主要的是,两人以前的关系……水火不容。
他们都认为,季若初和江望结婚了,也就是表面夫妻,各玩各的,谁都不搭理谁,然后,在家分房睡。
没想到,他们居然是睡一张床!!!
这年轻气盛的男女睡一张床……再加上,季若初和江望的长相身材都顶。
他们彼此能把持得住?
江小少爷……该不会已经脱离处男行列了吧?
“没什么问题啊。”邓二笑着说。
江望:“……”
真的是莫名其妙。
“不过,晚上出来吃饭,我请客,庆祝一下。”邓二说。
江望:“……庆祝什么?”
邓二笑着说:“反正你来就是,来就知道庆祝什么了,既然是庆祝,当然是有事值得庆祝。”
江望:“哦。”
“不过,说这么多,你还没有说季若初为什么不教育我呢。”江望说。
邓二:“……”
果然是个抖M.
一天不被教训浑身不自在是吧?
“当然是因为你们现在身份不一样了,以前你是学生,她是教导主任,她的责任就是教育学生成才,你不听话破坏学校纪律,她的职责就是教育教训你。”
“但现在你们是夫妻了,而且季家比不上你们家,她肯定得夹着点儿尾巴,讨好你,这样才能让两家的关系更和睦,怎么可能还像以前一样教训你。”
邓二说。
季若初是个聪明人,什么身份该做什么事该怎样做,清楚着呢。
“你说,季若初得夹着尾巴讨好我?”江望兴奋了。
季若初讨好他啊……
天啊。
他以前从来不敢这样想过。
季若初,不教训她就不错了。
还讨好他……
这……
“这不是很正常吗?像外面那些想和你搭上关系的人一样巴结讨好你。”邓二说。
江望点头。
嗯。
邓二说的很有道理。
“好了,我知道了,你睡吧,拜拜。”
说完,不等邓二说话就挂了电话。
邓二看着被挂断的电话。
气笑了。
这个拔X无情的渣男。
利用完就扔。
邓二放下电话继续睡觉。
——
江望也想睡个回笼觉,可刚闭眼,佣人就来敲门叫他了。
“小少爷,老爷让您下去吃早饭,吃了去公司。”
江望:“……”
这才想起,今天是星期一,今天要去公司报到。
他忘记了。
所以,刚才季若初问他不起床,是因为这个?
季若初这是把他的事情记在心上了?
而他刚才还凶她……
好像他有点混蛋呢。
“知道了。”江望起床,洗漱后下楼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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