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晨张秋萱的现代都市小说《手握大军三十万:陛下请退位林晨张秋萱》,由网络作家“别是一江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保护将军!保护将军!”火云直冲刘玄而去,这样的时候,那大乾兵士们即便是再困顿,也不可能再迟疑片刻了!一时之间,城头之上的大乾士兵,已经开始彻底乱了阵型,有不少纷纷向着刘玄的身前冲去,也有的在坚守岗位和保护主将之间踌躇犹豫。渐渐地,在火云这一下子之后,城墙上开始乱作一团,而趁乱,更多的镇北军开始爬上了城墙!若说是大乾士兵真的据险而守,镇北军饶是再精锐,恐怕也不一定能轻易啃下这块硬骨头。但是已经在这城墙上短兵相接,论单兵能力和作战素养,困顿的大乾士兵又怎么可能是镇北军的对手!在一片混乱之中,那刘玄眼见大势已去,却也已经没了任何退路。现在的城头之上,已经到处挤满了双方士卒,即便是他,也已经没办法从人群之中全身而退了!就在这时,手持长刀,...
《手握大军三十万:陛下请退位林晨张秋萱》精彩片段
“保护将军!保护将军!”
火云直冲刘玄而去,这样的时候,那大乾兵士们即便是再困顿,也不可能再迟疑片刻了!
一时之间,城头之上的大乾士兵,已经开始彻底乱了阵型,有不少纷纷向着刘玄的身前冲去,也有的在坚守岗位和保护主将之间踌躇犹豫。
渐渐地,在火云这一下子之后,城墙上开始乱作一团,而趁乱,更多的镇北军开始爬上了城墙!
若说是大乾士兵真的据险而守,镇北军饶是再精锐,恐怕也不一定能轻易啃下这块硬骨头。
但是已经在这城墙上短兵相接,论单兵能力和作战素养,困顿的大乾士兵又怎么可能是镇北军的对手!
在一片混乱之中,那刘玄眼见大势已去,却也已经没了任何退路。
现在的城头之上,已经到处挤满了双方士卒,即便是他,也已经没办法从人群之中全身而退了!
就在这时,手持长刀,已然浑身是血,如同煞神一般的火云,已经一跃而至他的面前!
“北境叛贼,安敢咄咄逼人!”
此时的刘玄也已经是避无可避,不得已之下,也只能亮出长枪,与火云殊死一战!
即便,他心中已经明白此战的结果。
“倒还算是有点骨气,要是能让爷爷打开心了,回去后我就请求我家将军给你个厚葬!”
说罢,火云也没多废话,直接亮出长刀,向着刘玄劈砍而去!
此时,周围的大乾士兵,即便是还想要保护刘玄,也已经是无能为力了。
因为他们也是已经被一拥而上的镇北军缠住,疲于奔命!
只见火云一刀劈向那刘玄,刘玄虽说统兵并没有多么出奇,但毕竟也是军旅之中历练出来的,也不算是毫无战力,在火云刚猛的第一刀下,竟也算是堪堪招架了下来。
但是那股冲击力,着实是令刘玄有些支撑不住。
“你接不下三刀了!”
火云对这能接下自己第一刀的大乾主帅,倒是也多了几分敬意,接下来,便更是全力以赴!
这才是武人的最高尊重!
第二刀!
“铿!”
大刀直接斩在刘玄的枪柄之上,那刘玄被震得口吐鲜血,向后退了几步,才堪堪稳住身形,而那镔铁枪柄,已经被火云的一刀砍出了一道缺口!
很显然,此时已经是面色苍白的刘玄,状况已经是十分不好。
只是困兽犹斗罢了!
刘玄并没有选择继续坐以待毙,而是主动出击,他明白,这是自己唯一的办法!
可是,这又何其容易?
刘玄刺向火云的枪尖,距离对方还有几寸时,便感到火云根本没有任何防御的意思,而是直接挥刀向着自己砍来!
而刘玄,已经根本来不及进行任何的防御了,只得硬着头皮继续以最迅疾的速度刺向火云!
虽九成九不敌,但这也是唯一的生机!
只是,那毕竟是火云,是北境第一将!
枪尖距离火云的胸口只有一寸时,刘玄顿时失去了任何的知觉!
因为此时,他的头颅,已经被火云的一刀,直接斩下!
而火云也没有含糊,直接抄起凌空飞起的刘玄头颅,一跃而上,落在了城楼顶上,又是一刀,便将那“乾”字大旗一刀砍断!
之后,火云将手中的头颅高高举起,用洪钟一般的声音,高声宣告——
“刘玄已死,想活命的,现在投降!”
所有的大乾士兵,皆是下意识仰头看去,便见自家主帅的头颅,真的就在火云的手中挥舞!
而镇北军,此时则是士气冲天!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高声呼喊——
“速降!速降!速降!”
这样的时候,主帅已死,关卡将破,这大乾士兵,哪里还有丝毫的战意!
于是,许多反应快的大乾士兵,皆已经是将兵刃原地丢下,双手抱头,就地跪下乞降。
而反应慢的,见状也忙不迭地纷纷效仿。
还有试图负隅顽抗的,也皆是一瞬间,被镇北军所斩杀!
与此同时,关卡的城门,也在一阵轰隆声之中,被打开,关外的镇北军士兵们,也有序的保护着林晨进入了城门!
就这样,镇北军靠着林晨的疲军之计,以极小的伤亡代价,攻克了上京北部雄关定龙关!
此役,镇北军斩杀大乾士卒三万,同时阵斩刘玄及其麾下全部将官,其余守军,不少都尚在睡梦之中,便成了镇北军的俘虏。
而镇北军,伤五百,阵亡二百。
“吩咐下去,收敛我军阵亡将士尸身,安葬于关内,抚恤金加倍发放,进关后,善待关中百姓,务必秋毫无犯,否则,军法从事!”
林晨进城后,布置着后续事宜。
此一战,进军兵围上京,便再无任何阻碍!
“嘿嘿,将军,俺没给将军丢人,那刘玄在末将手下,没有走过三招!”
浑身如同一个血人一般的火云,此时也提着手中刘玄的头颅,呲牙笑着小跑来到林晨的面前。
“没受伤吧?”
林晨第一时间并没有管那刘玄的首级,而是关心火云的状况。
“谢将军关心,将军您放心便是,在这战场上,只许俺火云砍人,这些人,还伤不到俺!”
火云对于林晨的关心,虽嘴上大大咧咧,但心中,却是感动无比。
这样的性情中人,不需要什么收买人心的算计。
这种意气,便是他们心中最为推崇的东西。
“好了,此番你斗将破敌,先登斩将,记下你的首功,待进军上京,少不了你的赏赐!”
林晨十分满意地拍了拍火云的肩膀。
“嘿嘿嘿,那些劳什子赏赐啥的俺也不在乎,只要好就好肉管够,能跟着将军打仗,俺就没啥想要的了。”
这便是火云。
“行了,你也累得不轻,趁着现在赶紧好好休息,咱们修养一阵后,还得赶紧开拔上京城,到时候,可有的你忙呢。”
林晨接过火云手中的首级,嘴角微笑道。
“好嘞将军,俺保证,打仗的时候一定不拉稀!”
火云满足地回到军中去了,而林晨看着手中的刘玄首级,沉思了片刻,便唤来了行军主簿。
“倒也算是个忠臣,去找个上好的木匣,送到上京城外去,让他们送给成德皇帝这份大礼吧!”
大乾虽国土并不算太大,天下七分,大乾唯占一隅,可即便如此,依旧还是有十二大朱姓藩王,以十二地支为号,各有封地兵权,世袭罔替。
“算算日子,其他两路大军应该也快要抵达上京地界了吧?”
林晨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斥候送来的些己方军报。
果不其然,与自己的中路军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另外两路大军,亦是一路攻城略地,十分顺利地接近了上京的边界。
西线的常达,一路悍勇之名传遍整个凉州,即便是凉州与西羌蛮族联合,也是一触即溃。
无论是羌族强悍的野蛮猛将,还是被大乾吹上天的百战将领,在常达的巨斧面前,皆不是一合之敌,一路上,被常达斩落的敌将首级堆成了小山!
甚至传言之中,那常达已经有了北境修罗的称号!
于是,其余的城池尽数是望风而降!
此时,常达已经是攻克了上京城西方的潼关,正在屯兵休整,等待其余两军共同行动。
而东线的韩彻,则是屡出奇策,虚虚实实之间,将各处守军玩得团团转,甚至不少的郡县守军,还没有见到韩彻的主力,便已经被重重的套路算丢了城池!
就这样,韩彻已经是控制了整个兖、徐二州,兵围上京南侧的凤鸣关,顾及军报抵达之时,关口或许已经攻克了。
“这么说来,咱们这一路,倒是成了进度最慢的一路了。”
林晨开着玩笑说道。
“将军您这是说的哪里话,咱们这一路可是和那大乾二十万主力硬碰硬的!”
火云咧嘴嘿嘿笑着说道。
“行了,少在这里耍贫嘴了,”林晨笑笑说,“如今既然那成德皇帝已经调动了十二路大军,那咱们倒是应该快一些兵围上京城了。”
“将军又有算计了?”
火云闹着后脑勺,笑着问道。
林晨耸肩一笑。
这火云,若论个人勇武,在整个镇北军,简直无人可出其右,甚至林晨本人,都难说能胜过那一身惊世骇俗的怪力。
只是若是说论及计谋巧变,跟这个糙汉子可是一点都不沾边了。
这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先锋破敌勇将。
却也不是个帅才。
“跟你便也不卖什么关子了,”林晨轻笑,“咱们无论如何也定要在那十二路藩王集结之前兵围上京城,之后,便可给他们来一手围点打援!”
“围点打援?厉害!不愧是将军!”火云先是瞪大了眼睛,狠狠地夸了一番,之后,却又面露难色地挠了挠头,“就是......啥叫围点打援啊?”
“早让你好好读点书,”林晨被火云逗得不由得笑了出来,“围点打援,就是围住令援军急迫驰援的一点,从而引得援军来援,之后,在起驰援路上设下埋伏,剿灭援军!”
“嘿嘿,咱懂这些干啥,只要将军懂就行了,咱只知道,这辈子都交给将军了,永远将军说啥咱干啥,将军负责出主意,咱就负责杀人!”
火云的笑容直率憨厚,全然没了战场之上那股煞神的气焰。
这便是火云,一旦认准一人,便是毫无心机。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才让林晨对身边的这位勇将,十分喜爱。
“行了,既然如此,眼下,咱们还是得先把那定龙关给打下来!”
计谋一定,第二日,镇北军的大军,便已经抵达了定龙关下。
这定龙关也不愧是大乾的一座雄关,高耸的城墙据山屹立,且是坚固无比,城墙之上,各类防御工事一眼望去森然齐整,此时刘玄的守城军士,已经军容严明地在城头屹立,虎视眈眈地盯着城下黑压压的十万镇北军!
“反贼林晨!莫以为在关外你出其不意沾了点便宜,在这定龙关,就还能取巧!若是你敢攻城,本将军不介意让你见识见识我大乾军威!识相的话,就乖乖投降,本将军保证在陛下面前为你美言几句!”
那刘玄一身铠甲立在城头,若是不去想前日那溃败的惨状,此人一眼望去,倒是却是有那么几分威严。
林晨微笑不言,只是向身旁的火云使了个眼色。
许久以来身经百战,两人之间自是有如此默契。
火云催动胯下马匹,袭步向前几步,便是扬起手中长刀,清了清嗓子,高声开了口。
“刘玄小儿,不知道你哪里来的狗脸?上回,到底是我家将军统兵没把你打服,还是老子没把你们那些酒囊饭袋的废物将军吓尿裤子?今日你若敢战,老子就让你明白明白,什么是废物阉人都不如的玩意儿,什么才是战场杀人的将军爷们!”
火云这一番叫阵,实在是侮辱性极强,再加上前些日子阵前斗将,大乾一方屁滚尿流的表现,更是令镇北军一方的士兵们大笑不止。
而城头之上,那些大乾士兵们的脸色,尤其是还带着伤的几名副将,简直是面如猪肝,虽想要骂回去,但是想到阵前的耻辱,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什么没教养的狗还要出来狂吠!不知礼节的东西,滚回去叫你家将军来答话!”
那刘玄寸步不让,但似乎气势也比最初弱了三分。
“战场上真刀真枪说话,谁跟你论那些酸儒才会讲的仁义道理!老子早说你们这帮人废物,现在看来,还真是没看走眼!你要真是大乾的爷们,就下来跟咱较量一番,老子保证不取你性命,顶多把你两腿中间那玩意儿废了,反正你这样的软蛋,要不给你断子绝孙了,生下来的也全是些没根的废物!”
火云越骂越欢,而城墙上的刘玄,已经开始有些绷不住了。
“竖子安敢军前大放厥词!放箭!给本将军射死那不知廉耻的东西!”
刘玄有些恼怒地下令,却也根本没有思考,即便是居高临下,火云所在的位置也只能堪堪在弓箭手的射程之内。
火云见状,面露轻蔑笑容后退几步,便看着那些射下的箭矢,软绵绵地插在前方几步的地上。
而接下来,火云却是取下背后的铁胎大弓!
“那......那南下的镇北军有多少人?”
大口喘息良久后,成德皇帝朱罡终于还是恢复了些许力气,嗓音有些嘶哑地问道。
“回禀陛下......那镇北军分三路南下,中路大军由林晨亲自率领,约有十万人,东西两线亦是约十万之众,这回......镇北军是倾巢出动了!”
那传令官看着此时面色阴沉的成德皇帝,自是不敢有任何的隐瞒,将一切军情和盘托出。
“呵,好,好啊!真是朕的好臣子!这是要与朕鱼死网破了!威勇王,你可是生了个好儿子啊!”
成德皇帝重重一拳砸向眼前的龙案,重重的闷响,在整个金銮殿之上回荡,不少朝臣已经是瑟瑟发抖。
“陛下,为今之计,当速速调集大军,准备迎敌啊!”
兵部尚书赵适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奏报道。
“我大乾如今还有多少兵士可调?”
朱罡勉强稳住情绪,沉声问道。
“回禀陛下,近年来南方其余六国纷争不止,南楚暂无力进犯我国,故而大部分兵力皆部署于北方阻击北蛮,为镇北王辖制,其余有南部驻军十万,都城王师八万,以及......上京城皇城禁军两万。”
朱罡听着兵部尚书赵适的汇报,心中更是阴云密布。
原本,大乾最大的威胁便在北蛮,所以大部分的兵力自然也是屯兵于北,阻击北蛮。
这也正是为何,自己渐渐开始越来越忌惮逐渐在北地展露锋芒,坐拥三十万大军的林晨。
却是没想到,对方会在此时先下手为强!
“也就是说,我大乾能用之军,如今只有二十万?”
“回禀陛下,若是南部驻军调离,那南楚恐会有所动作,而上京禁军若是调动,京中若有意外,那......”
“别给朕扯这些没用的!”朱罡又是重重拍着桌子,打断了赵适的话,“现在已经是国难当头,若是挡不住那林晨,他日上京告破,我大乾亡矣!赵适,你速去调动南疆守军,只留五千人盯紧南楚异动,其余军士皆调回勤王,另外,集结八万王师,上京禁军仅留一千,再以最快速度全国征兵,合兵一处!朕要举大乾之力,与那反贼林晨决一死战!”
朱罡恼怒的政令回荡在金銮殿之中,所有人都明白,此时的大乾,已经陷入了与林晨不死不休的局面,并且,甚至还是处于背水一战的绝对劣势!
并且,许多人虽然不言,但心中有数,双方的差距,不仅仅只是兵员数量而已。
镇北军常年驻守北方,与北蛮连年交战,以战强军,皆是悍勇的百战之兵,再加上前代镇北王与林晨两代人的经营,早已是收拢军心。
而大乾其余的士兵,由于与唯一的邻国南楚之间数年无战事,导致士兵许多都是从未上过战场的新兵,再加上日益腐化的各级官员层层盘剥军饷,士兵之间军纪亦是散漫,所以这战斗力,双方也是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更何况,那镇北军中,还有两万铁骑!
而大乾其余的骑兵,加起来也就是只有一万余众,更何况,战马也是久疏战阵,都已经不知有多少已经无法再上战场!
甚至都不知有多少已经成了官员的囊中之物!
这样的战力,如何以寡敌众!
“陛下,容臣一言,那林晨坐拥三十万强军,兵锋正盛,难以与之争锋,不如......”
此时,一个中年官员从队列之中走出,话说到一半,却感到大殿之中气氛不对,抬眼一撇,却发现成德皇帝投来的目光之中带着阴冷,一时之间,竟不敢再说下去。
“不如什么?不如割地,还是索性投降?”成德皇帝的语气越来越冷冽,“吃着朕的俸禄,就是这么做臣子的?你叫什么,身居何职?”
“陛......陛下,臣乃御史台御史,胡云......”
那胡云早已经抖成了筛糠。
“好啊!好!来人!把这胡云给朕拖下去,押入天牢,明日当街凌迟处死,夷三族!”
一声令下,那胡云便在一阵哀嚎求饶声中,被御前侍卫拖了下去。
这一幕杀鸡儆猴之后,大殿之中,自是再无人敢提及投降或是议和之事。
“陛下,臣以为,此战,并非无取胜之法!”
就在这时,武将一列之中,一个中年武将环顾四周,走了出来。
此人,便是大乾左将军,刘玄。
这刘玄,在大乾军中,虽远不及已故镇北王,但也算是颇有威望,在如今这难有栋梁的大乾,也算是为数不多的服众之将了。
“刘将军有何良策?”
见到刘玄出列,那朱罡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赶紧开口问道。
“回禀陛下,臣以为,那林晨狂妄自大,竟敢兵分三路南下,更是亲率中路十万之众,如今不如暂且放弃东西两路,集中我军全部力量,于中路与那林晨的十万大军决一死战,若是能战胜林晨,甚至取其性命,那另外两路大军想必也会群龙无首,自会退去!届时,我军再休养生息,收复失地又有何难?甚至,还可招降叛军,镇北军,以及北地,便复为我所有!”
那刘玄一通分析,当即得到了不少官员的附和。
而那朱罡的表情,也是舒缓了不少。
“刘将军此计甚妙,不知你可愿挂帅,为朕与那林晨决一死战?”
“末将愿往!”
那刘玄跪地高呼,倒是颇有气势。
“好!刘将军实乃我大乾栋梁之才!朕观即便是那镇北往,也犹不及也!传朕诏令,左将军刘玄,忠君保国,胸怀韬略,特拜为大将军,总领天下兵马,征讨叛贼林晨!待凯旋归来,封国公,食邑万户!”
朱罡大喜,便是下达了如此厚封之令。
“臣领旨,谢陛下隆恩!臣定不负陛下所托,愿为大乾呕心沥血,不破叛逆,誓不回还!”
这突如其来的请命,令方才还一片死寂的朝堂,如同重新燃起了热血与希望一般。
或许,这成德皇帝心中也明白自己面临的困境,那文武百官,甚至是请命的刘玄都知道,这所谓的胜势,极有可能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可眼下,即便是欺骗自己,又有什么其他的选择呢?
而更何况,对于那刘玄来说,此行虽凶险,却极有可能,是飞黄腾达的契机!
对于镇北军来说,以少敌多,根本没有什么好怕的。
尤其是,对面的大乾士兵,相比于他们曾经面对过的,真正杀人不眨眼的北蛮士兵,简直是不知孱弱了多少。
林晨亲自率领着亲卫骑兵,冲杀在己方战阵的最前方,向着敌军已经有了缺口的军阵,气势磅礴地冲杀而去,如同一片钢铁洪流一般,不可阻挡!
而刚刚连克三将的火云,也根本没有任何的停歇,直接单枪匹马,催动着胯下的战马,向着敌军的盾阵冲去!
只听得一阵战马嘶鸣,那烈焰般的战马竟载着火云一跃而起,直接向着敌军的盾阵飞掠而去!
那些大乾士兵,平日只道盾阵架起,便是难以逾越的防守,谁能料到,这黑甲悍将,竟如此不讲道理!
而火云也是打蛇打七寸,袭击的位置,正是刚才被那徐虎徐豹两兄弟砸得阵脚已乱的位置!
只见长刀挥砍间,那盾阵已经是防御不暇,竟是被火云一人一马,撕开了一个口子!
而林晨带着骑兵,亦是随后冲杀而至!
一瞬间,那刘玄所布下的盾阵,竟是直接变得形同虚设!
而由于盾阵的混乱,导致其后的步兵反而施展不开,如同困兽一般,任由镇北军的精锐骑兵冲杀,难以逃遁!
林晨一马当先,在火云的配合之下,枪尖扫过之处,便是人仰马翻,饶是那些盾兵匆忙举盾格挡,也招架不住林晨那不显山露水的力量,纷纷倒地!
这下,刘玄是真的慌了。
原以为,斗将不利,只是多少会影响士气,真的到了大军的较量之时,己方完全能够凭借人数优势,以及提早落阵的便利,战胜镇北军,却没想到,仅仅是一阵冲杀,自己的主阵便已经是七零八落!
但刘玄明白,自己的还有后手!
只要自己的主阵能够撑住,便还有扭转战局的机会!
“顶住!给我顶住!他们刚冲过来,顶住这一波,后面就好了!”
那刘玄一边招架镇北军袭来的攻击,一边向着身边的兵将们吼道。
而听到自家主将的将令,虽然依旧还是摆脱不了慌乱,但主阵的士兵们,多少还是恢复了些许理智,在被镇北军第一波冲阵渐渐冲乱阵型后,也开始一点点找回了状态,开始组织起反击。
但镇北军的铁骑,又怎能是寻常可比!
即便是对方的阵型渐渐开始恢复,但是在己方步军的配合之下,骑兵们依旧还是在敌阵之中,庖丁解牛地寻找着各处的弱点,虽是在万军之中,依旧能够驰骋纵马,风驰电掣!
就在主阵之中,战的火热之时,镇北军阵型的两翼,大乾的一万骑兵,也开始了冲击!
而在那两侧各五千的骑兵身后,还有不计其数的步军,同样向着看似羸弱的镇北军两侧,急速冲锋,以求在己方骑兵将对方阵型冲散之后,趁势掩杀!
若是能够在后军制造混乱,镇北军正在冲杀的前军,自然也会受到不小的影响!
但事实证明,若是小瞧了镇北军,那定然会付出代价!
就在两侧的骑兵逼近镇北军的侧翼之时,只见两侧的镇北军步军最外一排,纪律十分严明地,几乎全员整齐划一地举起了大盾!
也正是这样的盾阵,令骑兵无法全速冲击,这第一轮冲锋最有锐气的势头,也被化解了不少!
而就在这样的时候,盾阵只见,出现了错落的开口,在其中,不少手持长刀的士兵有序地突然杀出!
在己方盾兵以及长枪兵的掩护之下,他们并没有将刀锋对准大乾的骑兵,而是心无旁骛地砍向大乾骑兵的马腿!
霎时间,不少大乾骑兵的马腿被砍伤乃至斩断,当即便落马,而就算是没有中招的战马,也纷纷受惊!
这大乾骑兵,不少都是临时征召的,许多都只是堪堪能够骑马而已,自不必说骑术如何了,再这样的时候,驾驭安抚自己的马匹,如同痴人说梦一般!
更有甚者,不少的马匹也都是临时征调而来,还有不少,是层层官员在将战马收为己有之后,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劣马滥竽充数的!
这样的骑兵队伍,看上去浩浩荡荡,或者说,若是单纯地用来欺负步兵,倒也算是堪堪有些战斗力。
但是面对着这样的场合,又怎么可能做得到处变不惊!
就在这一阵的砍杀之中,不少的骑兵都已经落马折损!
剩下的,大部分也都再难以正常驾驭战马,就算是还能正常作战的,也已经完全不成气候!
原本准备趁着骑兵制造的优势进行掩杀的后续步兵,此时也只能够硬着头皮,与以逸待劳的镇北军步兵展开白刃战。
这样的战局之中,身经百战的镇北军,自然是占尽了优势!
于是,虽然说镇北军只有对方一半的人数,但在前后两处战场,都已经是令刘玄占不到任何的便宜!
此时,大乾的士兵开始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减员,而相反,镇北军则是越战越勇!
甚至,在大乾士兵大片倒下时,都鲜少能够看到阵亡甚至是受伤的镇北军。
此时的刘玄,才真正意识到了这支镇北军的可怕之处。
一直都是纸上谈兵的他们,与这常年在苦寒之地刀口舔血的镇北军,差距简直已经是天壤之别。
这一仗,已经没有什么打下去的必要了。
“将军,快撤吧!现在撤回定龙关坚守,还有一线生机,否则我军休矣!”
这时,从投身军旅开始便是一直跟随在刘玄身边的副将何忠拼死杀到刘玄的身旁,几乎是哀求地喊道。
“你看这战局,咱们就算是想撤,又走的了么?”
刘玄看着这大势已去的战场,苦笑道。
这时,他说的倒是没什么错。
此时,大乾的二十万大军,如同被狼群冲乱的羊群一般,任人宰割,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将军,末将愿率兵阻击叛贼,定为将军争取时间撤离!”
何忠的语气决绝,刘玄自是明白,这一席话,是意味着什么。
“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说罢,何忠从战马之上一跃而下,直视着林晨的气势正盛的十万镇北军。
居高临下都射不到的距离,火云竟是在城下,便向着城墙之上拈弓搭箭!
看着火云的动作,城上的守军也没当回事,在他们眼里,这样的距离射箭,就连射到城上,都是几乎不可能的。
而此时的林晨,只是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只见那火云,神色一凛,双臂狰狞结实的肌肉青筋暴起,若不是手中铁胎弓坚韧异常,寻常的弓恐怕都要在他手中直接四分五裂!
紧接着,只听一阵铿锵有力的破风之声,一枚羽箭便向着城头之上破风而去!
而只见那枚羽箭的轨迹笔直,根本就没有下坠的迹象!
就这样,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枚羽箭便已经射向了刘玄的面门!
此时的刘玄才见势不妙,连忙下意识地侧头躲避,而那箭矢,则是擦着刘玄的脸侧,射穿了头盔侧面的一绺红缨,势大力沉地钉在了城楼的木柱之上!
所有人都明白,若不是刘玄躲避,恐怕便是要在这一箭下,被射穿面门而死!
而那刘玄,此时虽说是极力克制着心中的惊惶与恐惧,但依旧压抑不住身躯的颤抖,后背,亦是已经冷汗直流。
“哈哈,瞧好了,这才是真爷们射的箭!就你们那玩意,给老子挠痒痒老子都嫌劲儿小!”
火云高声笑着,轻蔑地仰视着城楼之上。
此时,虽然是居高临下,但是大乾一方的士兵,也早已没了丝毫的气势。
“举盾!举盾!全军莫要惊慌!我军只要据守不出,那些贼人也不可能攻得下咱们这雄关天堑!用不了多久,咱们的十二路藩王大军便会赶到,杀败这些贼人!”
刘玄惊魂未定,连忙下令。
声音之中,已经是带着十分明显的颤抖。
此时,林晨向前,对着火云的耳边叮嘱了几句。
“哼,城上的大乾士兵听着,我们家将军说了,若是你们识相,投降的,镇北军便饶你们不死!否则,破城之日,你们这些人是什么下场,我镇北军可没办法保证了!你们觉得,你们这二十万人在我们面前都跟羊羔一样,那些什么劳什子藩王来了,能在我家将军面前过得了几招?”
火云再开口,城上便已经再无人应答。
那城上的刘玄所部,直接是架起大盾,不作任何反应,直接拒守关口了。
“娘的,这就不回话了,老子还没骂爽呢!将军,要不要攻城?”
火云见状,也是拨马回阵,回到林晨身旁问道。
“攻自然是要攻的,只不过,还是要讲究方法,传令各军,后退三里扎营!”
“是!”
虽说看不懂林晨的安排,但是火云依旧还是无条件地遵守将领。
而整个镇北军,同样是如此。
虽然不明白为何要在气势正盛的时候不选择攻城,反而是退而扎营,但这是林晨的命令,所有人便都明白,一定能够带着他们走向胜利。
而待到扎营完毕后,林晨也开始了他的规划。
十万大军之中,抽调出两万,分为三组,从这天夜间开始,每日三班,轮流大张旗鼓向着定龙关发起冲击!
但每一次,都是冲击城墙,直到对方做好守城准备之后,无论战果如何,皆是后撤,回营休整。
这样一来,定龙关的守军,却是直接没有好日子过了。
就在镇北军退去后的深夜,刘玄刚刚卸去这一日的惊惶,卸甲准备休息,却听得城墙处战鼓喧天!
“全军戒备!敌军攻城了!”
听到军情紧急的通报,刘玄自是不敢怠慢,虽说是刚刚卸去甲胄,但也只得唤来亲兵,重新披甲,以最快的速度重新赶往城头!
而就在守军一同手忙脚乱,慌乱地布置完毕,准备阻击攻城的镇北军之时,那些攻城士兵,竟然立即转头撤离!
刚刚反应过来的守军,也只是堪堪射出一阵箭雨,完全没有造成任何的伤亡,就只能看着夜色之中,手持火把的攻城大军,留给他们一片片整齐的背影......
“将军......这......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新被提拔上来的副将,看着眼前令人不明就里的情势,十分疑惑地问刘玄道。
“那林晨诡计多端,不可放松警惕!传令下去,今夜留三万人驻守,其余军士整装穿甲而眠,不得有任何松懈,以备敌军趁夜攻城!”
令罢,刘玄虽一身的困意顿消,但身上的疲惫却是更甚,只得回到营中,索性身着铠甲,靠在床榻之上,闭目歇息。
而就在刘玄终于开始快要昏昏沉沉进入梦乡之时,城头处,又响起了战鼓声!
“敌军攻城!敌军攻城!”
此时的刘玄,已经是头痛欲裂,烦躁地起身,摔碎了一盏水杯之后,刘玄还是唤来了亲兵,赶赴城头!
而刘玄刚刚登上城头,却发现,依旧是看到了敌军撤退的背影......
“娘的,这群镇北军,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副将见状,亦是有些恼怒,从他的黑眼圈上也可以看出来,恐怕此人与刘玄一样,也是保守这军情的折磨。
“这林晨果真可恶!然我军依旧还是要保持警惕,不得有丝毫松懈!”
刘玄目眦欲裂,但还是咬牙切齿地吩咐道。
“将军,实在不行,您就好好歇息吧,想必那镇北军也不是真的要攻城的样子,若真有事,末将唤您便是......”
“胡闹!”还未等副将说完,刘玄便厉声斥责,“军中之事,虚虚实实,你又怎知,下一次是不是敌军全力攻城!”
说吧,在那副将惊惶的眼神之中,刘玄一甩袍袖,走下城去。
刘玄明白,即便是攻城一方频频袭扰,作为守军,也不能有任何一次的松懈。
这样的时候,主动权完全掌握在对方手中,而自己作为守城一方,只能被动地做好每一次的防守。
没有人知道,哪一次,才是对方的主攻!
在林晨如此精妙的安排之下,即便是已经看得出林晨此番的图谋,刘玄,也只能被动的被牵着鼻子走。
就这样,整整三日,镇北军皆是轮流对定龙关进行着日夜不休的袭扰......
“咣!”
双方的兵刃碰撞在一起,势大力沉!
而同样,两人的战马也以极快的速度对冲而去,擦肩而过!
这一回合的交手,已是决定了许多!
那潘龙在与火云交锋一合后,便觉持兵刃的双手虎口一阵剧痛,如同血肉被撕裂了一般,手中的马槊,也是几乎握持不稳,差点掉落在地!
而火云,则是面不改色,手中的大刀依旧是稳如泰山!
双方的士兵们,皆是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呼声,为这镇北军与大乾交战以来,第一次的斗将而助威。
但内行看门道,林晨已然看出,这潘龙,绝不会是火云的几合之敌!
而那刘玄又何尝是看不出?
这火云看上去是只会凭借一身蛮力,招法粗犷,但实际上,粗中有细,简单的招法实际上是返璞归真,绝非寻常的招式可破!
而反观那潘龙,虽说平日里在军中好勇斗狠,也算是个人物,一手马槊武的虎虎生风,也算是力大无穷,但那也只是仅限于在大乾军中。
真的面对这镇北军的悍将,即便是一个回合,也已经看得出来有些力不从心了。
“哼,就这点本事,还是滚回家吃奶吧!”
火云自然已经探明了对方的底细,一边高声嘲讽,一边调转马头,重新向着潘龙发起了咄咄逼人地冲锋!
这一次,他不会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了!
而那同样调转马头的潘龙,便已经没有那么从容了。
火云提起大刀,在空中挥舞出一道刚猛的弧线,直接当头正面向着潘龙的面门用力劈下!
而胯下的烈焰红马,同样也是配合着火云的意图,在接近对方时,直直向着对方马匹的方向冲去!
这一次,再不是交马而过!
火云不会再给敌人喘息之机!
只见那潘龙见火云来势刚猛,没有勇气放任这势大力沉的一劈,于是只能硬着头皮横槊而挡!
只听得一阵震耳欲聋的金属交击之声,虽火云面不改色,但那潘龙早已经是双耳嗡鸣,双手的虎口更是已经被这势大力沉的一击震得直接崩裂,流出了止不住的殷红鲜血来!
潘龙不由得一声惨叫,虽说是勉强挡下了这一击,但自己仿佛承受着万钧崩山之力,浑身的肌肉骨骼都几乎被震得粉碎!
他的嘴角,同样已是有鲜血涌出!
而与此同时,火云胯下的战马,竟是也如同凶神恶煞一般盯着潘龙的坐骑,厉声嘶吼,那潘龙胯下的战马哪里见过这般阵势!一时之间,竟是蹄下一软,虽没有立即将潘龙甩下马去,但也无法再前行一步!
火云冷笑一声,手中长刀重新在空中一转,向着潘龙的身侧砍去!
那潘龙早已无力招架,只得堪堪一挡,但早已是强弩之末的他又如何抵挡火云那不输于前一次攻击的劈砍!
于是,那潘龙在势大力沉的一击之下,手中的马槊直接脱手落地,而他自己,整个人也是承受不住这强大的冲力,竟是直接横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而那落地的潘龙,直接一口浓血从口中喷出,甚至眼眶、太阳穴中亦是有鲜血溢出,身上不少处肌肉也亦是崩裂,方才便已经受伤的虎口更是血流不止,整个人如同血葫芦一般,那场面霎时骇人!
而那胯下的马匹,被火云一人一马,直接惊吓得惨烈嘶吼一声,慌不择路地逃遁而走,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主人!
一下子,大乾军士的高呼声瞬间戛然而止,所有人看着眼前惊人的一幕,都是承受着难以言喻的精神冲击,而镇北军一方,山呼海啸般的呼声一浪接着一浪,越发高涨!
“镇北军威武!”
“镇北军威武!”
“镇北军威武!”
“......”
一声声的齐声高呼,让己方的士气,越来越直冲云霄!
火云高举长刀,大喝一声,亦是鼓舞着己方士气,之后纵马向着潘龙落地的方向奔去,长刀扬起!
这口长刀,今日便要饮血!
“贼人休得猖狂!”
就在这时,眼见潘龙即将丧命于火云刀下,那刘玄阵中,竟是直接奔马冲出两员将官来!
那是一对兄弟,一曰徐虎,一曰徐豹,在刘玄麾下也算是两员骁勇之将,两人皆是手持单刃月牙戟,也顾不上以多欺少是否为人不齿,直接向着火云杀来,试图救下潘龙。
而火云见对方直接两人杀来,却是丝毫没有乱了阵脚,而是冷哼一声,直接调转马头,横刀于前,迎头冲去,丝毫没有畏惧退缩之色!
那两人也是仗着本身便力道不小,再加上以二敌一,便直接向着火云直直劈下!
而火云面无惧色,直接横刀相对!
之间两把铁戟被火云刀柄挡下瞬间,竟丝毫再无法寸进一步!
而火云依旧是面不改色,似乎依旧没有使出全力!
那徐虎徐豹两人亦是一惊,但紧接着,皆是全力向下压,试图压制火云一人。
而火云竟是稳如泰山,任凭两人如何加力,皆是毫无退缩之势!
片刻之后,只听得火云大喝一声,那徐龙徐虎兄弟几乎是肝胆俱裂一般,随着火云大力一挑,那两人竟瞬间同时向着后方飞了出去!
其两人的身躯被高高抛起,竟是直接砸回了自家军阵之中,一个盾阵小队反应不急,竟直接齐齐被砸倒在地,连带着周围的一片盾兵中,也引发了不小的骚乱!
“镇北军威武!镇北王威武!”
火云高举长刀,粗犷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每个人的耳中,都是听得真切!
镇北军热血沸腾,而大乾军,则是心内惶恐!
“镇北军,中军压上,骑兵包抄侧翼,全军冲锋!”
见斗将大胜,敌军盾阵已乱,林晨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直接高声下令!
军令在全军中回荡,镇北军全员亦是直接发出排山倒海的战吼,向着两倍于自己的大乾军阵,悍勇直前地冲杀而去!
张秋萱又惧又恨,在一时的震惊后清醒过来,也是怒气冲冲地推开帅帐大门,快步离去。
而营外以火云为首的众将自是不敢拦阻,只能面面相觑地盯着这满面怒容的绝色女子,大步流星地走远。
“行了,在这看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进来?”
看着门外的将官们个个好奇却不敢说话的表情,林晨有些无奈。
“是......”
火云闻言,虽心中依旧还是犹疑,但还是听令返回了帅帐之中,而其余将官见火云如此,自也是纷纷随之入内。
“张秋萱是来退婚的,不过我没同意,”林晨看着众人疑惑的目光,索性没有任何隐瞒,直接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张家女张秋萱,德行有失,我已一纸休书打发其回家,故而婚约作废。”
林晨此番言语,众人自然已经知晓其中含义。
这婚约要毁,也是林晨说了算,哪里轮得到他张家行此折辱人的退婚之举?
但火云等人在一时了然的表情之后,脸上却又纷纷露出了担忧的神情。
林晨自然不会不知道这些两年来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将领们心中想的是什么。
那张秋萱已经见证了此处发生的一切。
那么,她就不应该活着回去!
否则,一旦她将在此处的见闻回报大乾皇帝,那么......
“我知道你们是害怕这傻女人回去告密,”林晨微微一笑,表情却是胸有成竹,“只是我希望各位能够明白,在我们决心揭竿而起的那一瞬间起,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如今太子已经死在这里,我们起兵之事,便绝不可能瞒住。
想必恐怕这女人还没回到京城,那狗皇帝也早就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了,所以,杀不杀她,根本无足轻重。”
“可是......这娘们如此嚣张,竟敢折辱将军,不杀她,大伙心里都憋着一股气啊!”
火云心中憋着一口气,毕竟自家将军,他火云绝不能看着旁人折辱半分!
“呵,谁说是她折辱于我了,我再说一次,是我休了她!”
林晨的语气坚定而冷冽,而接下来,却又重新放缓,给众将分析了起来:
“或许这张秋萱确实不值一提,但她也是当朝户部尚书张庭鹤的嫡女,杀了她,便意味着咱们和张家的彻底决裂。”
“而那张家,乃是百年名门,几代人在大乾皆是身居高位,与各大名门望族皆是有着盘根错节的关系,共同进退,同气连枝,若是与其决裂,便是拔出萝卜带出泥,代表着与整个大乾几乎所有的世家大族站在了对立面!”
“想要坐稳这天下,咱们还是要拉拢于他们的。”
听完林晨的分析,不少将领也是十分信服地点了点头。
只是,火云心中,似乎还是有些不甘。
“可将军......那些狗娘养的世家大族,平日里个个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对外软骨头,对内倒是作威作福,根本不把老百姓和咱当兵的当人看,咱们拿了天下,要是还让这帮子人当官,那不就还是跟原来的大乾没啥两样了吗?”
火云的话,也得到了不少将领的附和。
“我说火云,你从小到大,看过几本书?”
林晨有些无奈地微笑问道。
“这......将军您就别开玩笑了,咱们这种大老粗,认识几个字就不错了,谁还有功夫看那些个玩意?”
火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
“这不就得了?要是不给那些人当官,管理朝堂,咱们军中这些人,又有几个愿意做,几个做得来?说到底,一开始,那些琐碎的事务,还是要靠他们的,只要咱们将军政与天下民生掌控在自己手中,也不怕他们闹翻了天。”
“更何况,你也说过,这些世家大族都是软骨头,只要自己的利益不变,那张龙椅上做的是谁,他们甚至都可以不在乎,这也就是说,只要我们暂时不会动摇他们的利益,甚至开些许以些利益,他们便不会站出来与咱们作对。”
“说到底,眼下,尽快夺取天下才是最重要的,至于这些逞一时之快的眼下得失,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
“这天下大计,可不仅仅是打打杀杀,要讲的,还有人情世故!”
林晨说完,火云等人也是彻底被林晨说服得心服口服。
说到底,他们打仗是一把好手,但是在这玩弄人心的权谋上,实在是一个头两个大。
“末将懂了,大伙都听将军的!”
火云第一个带头行礼,其余将官亦是有样学样,一时间,帅帐中响起了气势恢宏的听令声。
“不过各位放心,待到大事已成,天下安定之后,我也定不会放过这些没骨头的蛀虫!”
林晨话音刚落,众人便更加热血澎湃。
他们明白,如今在他们面前的,必将是一条充满荆棘与鲜血的路,但更是一条,将这已经彻底腐朽的大乾,改天换地的路!
他们,将会是一群拯救天下苍生的英雄!
“我等誓死效忠将军!”
“将军圣明,是天下之幸!”
“追随将军,诛灭昏君!”
一时之间,各种充满雄心壮志的热血呼喊,响彻帅帐。
所有人,都为之热血沸腾!
看着这些身经百战,曾经浴血厮杀无数的赤诚汉子,林晨心中亦是斗志昂扬!
身边有这么多忠勇之士,又何愁大事不成!
“既然尔等心意已决,那接下来,便商讨一番起兵大计!”
随着林晨一声令下,帅帐之中,瞬间便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明白,接下来林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十分的关键。
没有人肯漏下林晨所说的一个字!
毕竟,这两年以来,镇北军在林晨的到来之后,抗击北蛮,无一败绩!
这位传言不堪的少主,早已在他们的心中,成为了一位甚至不逊于其父的明主!
所以,对于林晨,所有人皆是无条件地信任。
见众人皆已是等待着自己的号令,林晨便开始井井有条地布置起大军南下的安排。
“此番起兵必须万无一失,未避免孤军深入被切断后路,腹背受敌,故而本将决定兵分三路,同时南下,继而对京城成合围之势!”
“哈哈哈,将军,您是没看到,那守城的刘玄的士兵,一个个的全都是顶着乌眼青,那刘玄都快拿不动枪了,我觉得那老小子再来上这么几次,在战场上都能睡着了!”
回到营中的火云,咧着嘴笑着,对林晨回报着。
“呵呵,再这么来上一日,便可以攻城了。”
林晨笑着,遥望着定龙关的方向。
“哈哈哈,可太有意思了,真他娘的不愧是将军,这么缺德带冒烟的主意都能想得出来!”
火云大笑着说道,转头,却看到林晨皱眉苦笑的表情。
“以后说话,注意一点,怎么连我都骂上了?”
林晨虽是如此说,却没有任何的怒意。
林晨明白,这便是与军中粗人的相处方式。
骂两句,不疼不痒,若是真的斤斤计较,才会寒了人心。
“嘿嘿嘿,将军您也知道,俺只会杀人,不会说话,您别往心里去......”
火云见林晨也没有生气,也是咧着嘴赔笑道。
“行了,今天罚你回去写一页字,写完了给我看!”
林晨一摆手,火云却是面露苦涩,一张饱经沧桑,刀疤狰狞的脸像是猪肝一样的颜色。
“别呀将军,您也知道,让俺读书写字,比杀了俺还难受......”
“哦?”林晨转身一笑,开玩笑地高声喊道,“来人,把火云给本将军拖出去砍了!”
“唉将军,别啊,别别别!俺这就去写字!”
说吧,火云便一溜烟跑回了营帐。
“真是个浑人......”
林晨笑着摆手,让闻讯而来的亲兵退去。
“不过,倒是浑得十分可爱。”
而此时,相比于镇北军中的其乐融融,那城上刘玄的大乾军队,却是天壤之别。
守城的士兵们,有不少都是枕着兵器,半睡半醒地打着盹,即便是将官们,也从最初的看到有人打盹便一阵斥责甚至是军法从事,一直到后来,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放任了。
毕竟这也实在是没办法,在这样的袭扰之下,就算是神仙,也不可能精神抖擞了。
而那刘玄,也从最开始每有军情便要上城,一直到现在,大白天都是在营中鼾声震天地沉沉睡觉。
这,已经是第四天了。
“何副将,要不要去叫醒将军......”
一阵战鼓声中,传令兵有些为难地问副将道。
“唉......算了吧,若不是大部队,就让将军他睡一会吧,这样子,换了谁都挺不住......若有什么事,我担着便好。”
那副将叹了口气。
眼下,整个定龙关中的守军,皆是这幅没精打采地样子。
镇北军一次次连续不断的袭扰,已经令他们无论是体力还是精神,都已经处在了崩溃的边缘。
这三四天以来,几乎没有人,睡过一个囫囵觉。
如此下去,定龙关,真的是要守不住了。
他甚至有时会觉得,若是有一天镇北军直接打上来,把关隘给占了,哪怕是他们这些人全都死在这里,也比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强上不少。
就这样,夜幕开始笼罩起了定龙关。
随着夜色渐深,守军们的精神也变得更加困顿,仿佛哪怕是睁开迷离的双眼,都是十分艰巨的挑战!
而就在这时,敌袭的战鼓,再度在整个定龙关响起!
此时,许多的军营之中,已经是哪怕各级军官频频催促,许多士兵也都是沉睡不起。
即便是身为主将的刘玄,这次,也没有从酣睡之中醒来。
那何副将,便代为上城。
所有人都觉得,恐怕这又是一次佯攻。
毕竟之前二十多次,都是这个样子的......
可没人知道,这次,与前几番,是不同的......
睡眼惺忪的守军,许多人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这次攻城的人数,已经不止是几千人了。
按照惯例一阵箭雨下去,却不是射在地上,而是“叮叮当当”地,被盾阵挡住!
这下,何副将清醒了。
这次,或许镇北军真的要开始攻城了!
“娘的,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反贼攻城了!那谁!把人都喊醒!那边弓箭手,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你们射箭还不如老子撒尿带劲儿呢!还有那边,滚木礌石准备!你们是三岁小孩吗这都抬不动?”
虽说何副将气急败坏地游走在城墙之上,到处指挥着,但显然,此时的守军们,已经在这些日子的不堪其扰之下,精神和意志都处在了崩溃的边缘,此时,根本没办法立刻重新组织起有效的防守!
“来个精神的,去给老子把将军喊来!敌军攻城了!真攻城了!”
何副将撕心裂肺地高喊着,一个睡过几个时辰整觉的亲兵,才赶紧冲下城去,向着刘玄的主营冲去。
此时,云梯已经架在了城墙之上......
与城上的守军不同,此时的镇北军,皆是在轮流休息之后,各个龙精虎猛,浑身上下使不完的力气!
喊杀声震天撼地,仿佛光凭声音,就能将这雄关给轰塌!
就连冲撞城门的冲车,似乎都带着难以抑制的热情!
而城上守军,也堪堪才顶着无尽的疲惫清醒过来,有气无力地组织起防守。
此时,刚刚爬上城楼的刘玄,手中的佩剑还带着鲜血。
所有人都明白,恐怕,那前去唤他的亲兵,已经被他亲手斩了!
“有军情,为何不第一时间告知本将!你们都不要命了不成!”
刘玄浓浓的黑眼圈下,是满是血丝,几乎已经是通红的双目。
他此时满脸恼怒,凶神恶煞。
“将军......实在是将军过于疲惫,末将不忍,将军若要责罚,末将一力承当......”
那副将噗通一声跪下,拦阻道。
“行了,赶紧给本将军组织守城!叛贼都要打上来了!”
刘玄一边踢开副将,一边亲自上前,组织着守军。
可即便如此,这个样子的军队,又怎么在镇北军手中,守下城池!
第一波的镇北军,已经从云梯上,先登上城,开始狼入羊群地砍杀起来!
而火云,亦是身在其中,一到城楼之上,便如同修罗一般,大刀过处,皆是亡魂!
他的眼中,目标便只有一个,那就是刘玄!
即便是那副将第一时间上前抵挡,也不过一招,就是头颅落地!
“刘玄老儿,爷爷火云在此,纳命来!
“圣旨到!”
一道公鸭般的嗓音突然响起。
林晨朝着身后看了一眼,却见一名身穿四爪紫金袍男子大步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男子的侧面则是一名手捧圣旨的太监。
为首的正是当今太子,朱弘允。
至于旁边那个太监,则是成德皇帝德贴身太监。
由此可见,成德皇帝有多重视这件事情。
二人在几名将士们的护卫下径自的朝着他的方向走来。
林晨低头看向火云,说道:“你去集结各个将领,将事情告诉他们吧。”
“若有不愿随我一起,也不要强求,人各有志。”
“末将领命!”
火云毫不犹豫转身离开,而林晨则是直接进入军营之中,坐在主位之上。
如果是几十上千兵权也就罢了!
三十万兵权在手,岂是说给就给的?
哪怕到时候愿意跟他走的只留有十万兵权!
他都敢带兵颠覆整个大乾王朝!
更别提,这个国家早已烂到了骨子里。
偌自己不干,迟早乾朝也会被其余国家给灭掉。
那还不如自己来坐这个皇帝!
正当思索期间。
林晨听到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道极为嚣张的声音。
“林晨,你好大的胆子!”
“见到孤来了,不仅不接驾,还当没看到一样,是谁给你的狗胆?”
林晨皱褶眉梢看着走进来的二人。
朱弘允见林晨依旧一动不动,顿时感觉自己的威严被侮辱到了一般,指着林晨就骂道:“你这废物,没看到孤来了吗?”
“还不滚过来给孤跪地行礼!”
“见过太子殿下。”
林晨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霎时间。
朱弘允整个人瞬间怒火中烧起来。
以往在京城时,林晨何时敢这样对待自己?
威勇王的儿子又如何?
当初不一样是给自己当狗?
不一样要对自己卑躬屈膝?
现如今呢?
不过是当了两年镇北大将军,不接驾也就算了,居然还敢这样对待自己?
本来朱弘允对于皇帝让他来收这趟兵权信心十足。
毕竟在他看来,拿捏林晨那不是轻轻松松,可以说这一趟完全就是出来玩的。
可现在这剧烈的反差感,却让他极其不舒服。
林晨自然也看出了其中的问题,如果是原主,恐怕仅仅太子的一个名头就能将他吓到,可原主早就死了。
“圣上曾有旨,镇北大将军,可携兵刃入殿,可见帝王不跪。”
林晨淡然说道:“难不成太子殿下把自己当皇帝了不成?”
“你......”太子朱弘允纵使再如何恼怒,却还未被冲昏头脑。
倒是一旁的太监总管见情况不妙,立马在朱弘允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随后,朱弘允立马喜笑颜开了起来,嘲讽道:“当了两年将军,难不成你还真把自己当将军了?”
“要知道你这废物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父王给你的。”
“到时候等你手上兵权没了,孤看你这废物还敢不敢嚣张!”
“陈公公,宣旨吧。”
朱弘允得意无比的看向林晨。
而此时太监总管陈公公开始宣读旨意。
见帝不跪,见旨自然也不用跪。
所以林晨依旧是坐在帅位上。
倒是太子则冷笑的站在一旁,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等下如何折磨林晨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即日起,赦封林晨为太平侯,赏黄金万两,布匹数百,即刻起交出兵权,前往封地,兖州......”成德老儿好算计。
封个侯就想把我给打发了?
至于兖州,那完全就是一处深林,里面毒虫,瘴气遍布林中,更别说里面充斥着部落中人,恐怕自己刚抵达,不死被毒虫毒死,就是被瘴气毒死。
若是这都侥幸不死,那些部落的人,恐怕也会把自己杀死!
看样子,这皇帝是真不打算让自己活下去啊。
朱弘允见林晨一直说话,也不接旨,立马冷笑道:“怎么?
林晨难不成你还敢抗旨不成?”
林晨依旧没说话。
因为,他在等......等火云的消息。
倒是朱弘允见林晨这副模样,却越发得寸起来,他走到林晨得面前,一边用手拍了拍林晨脸,一边说:“怎么,你这废物刚才不是挺得瑟的吗?”
“现在知道怕了?”
话刚说完。
朱弘允不知为何一股寒意从心底袭来,转过头正好对视林晨的双眸。
漆黑,冰冷,仿佛能够吞噬一切。
令人感到一股无边的冷意。
仅一眼,就令朱弘允忍不住想要后退。
“谁让你用这眼神看我的?
你想死不成?”
朱弘允突然破口大骂起来,似乎想要用这样的方法压下刚才心中冒出的感受。
“只要你要给孤跪下,连磕三个头,并向孤求饶,指不定到时候孤一开心,向父王给你换一块封底。”
但不论朱弘允如何说,如何想要羞辱林晨,迎来的却依旧是林晨冰冷的目光。
“来人......给我给我把,虎符拿过来。”
朱弘允见自己的目的一直没达到,他也懒得耐着性子了。
可他一声喊。
非但没有喊来将士们,倒是镇北军各阶将领在火云的带领下,全都走了进来。
看到这一幕,林晨嘴角不由的微微上扬。
因为镇北军三十大军,将领们居然一个不少的全都来了。
倒是朱弘允看到这一幕,立马跑过去,趾高气昂的说道:“你们赶紧给孤把这废物拿下,把虎符给孤夺过来。”
谁料。
这群人非但没有理会他。
反倒一个个全都朝着林晨单膝跪地。
“末将愿为将军肝脑涂地!”
“俺愿为将军肝脑涂地!”
“吾愿为将军肝脑涂地!”
“......”这一刻,太子朱弘允彻底愣住了,一时间脑子没有转过来。
倒是陈公公却是瞬间反应了过来。
本就惨白的脸,越发变白,额头上豆大的汗水,开始冒出。
他如何都想不到,一个京城的纨绔,居然能在两年的时间,折服整个镇北军的将领!
不行,必须得告诉陛下!
“太子,快走!”
缓过神,陈公公拉着太子就要朝着外面跑。
可谁承想。
刚没走几步,帅营口却直接被几名将士挡住了。
这时,林晨却从腰间拔出长剑,看着眼神狂绕的将领们,大声说道:“如今朝内有奸臣作乱朝堂,汝等可愿随我一起清君侧!”
“故所愿尔,不敢请也!”
“好!”
林晨大笑一声,直接来到陈公公面前,说道:“假传圣旨,当斩!”
“假传圣旨,当斩!”
“你不能杀我,你这是谋反......”哗!
陈公公话还未说完,脑子却直接被一刀斩落在地。
而此时的朱弘允看着眼前地面上陈公公的脑袋,整个人大脑彻底一片空白,他如何能够想到。
自己一向看不起的废物居然敢杀人!
而且还是杀的陈公公!
那可是常年伺候在父王身边的人啊!
霎时间。
一股黄色的液体从他下体流出。
但朱弘允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反应过来的他恐惧的看着林晨,大声喊道:“我是太子,你不能杀我!”
“你若杀了我,父王定然饶不了你!
到时候要诛你们九族!”
林晨冷笑一声,走到朱弘允的跟前,说道:“诛我九族?”
“不愧是我乾朝太子,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敢威胁我!”
一旁众将领们听到这话,也是纷纷笑了起来。
在他们决心跟着林晨的时候,后果早已想的清清楚楚了。
又岂会怕这些?
“不敢不敢!”
朱弘允连忙跪地,一边磕头一边求饶道说道:“只要你别杀我,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求求你了!
放过我把!”
“我偌不反,若是让你这种人继位,乾朝迟早要灭。”
林晨摇了摇头,手中长剑毫不犹豫朝着朱弘允头颅砍去。
“别杀......”哗!
话音未落,脑袋却直接被砍了下来!
纵使见惯了生死的将领们,在朱弘允的脑袋落地的瞬间,依旧还是感到不可思议。
归根结底,死的是曾经他们高不可攀的太子。
未来乾朝的皇帝。
当然这种心思也就出现几秒而已,毕竟他们很清楚,以后自己也将手刃无数高官。
不知为何。
想想都觉得有些激动。
林晨将长剑一甩,血液洒满整个地面,转头看向众人说道:“我们只有两个月的时间,两个月我们要拿下京城!”
“是!”
众人明白林晨所言的两个月是什么意思,当时火云已经将三个月后蛮子即将南下的事情告诉他们了。
说是两个月,其实大家很清楚。
他们其实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去攻打的各个城池。
毕竟赶路,辎重粮草都需要时间。
“滚来,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居然敢拦我?”
“抱歉,将军在里面有重要的事情,闲杂人等不能入内。”
“我爹乃是礼部尚书,我是你们将军的未婚妻,你凭什么拦我,让我进去,滚开!”
正当林晨准备安排布置的时候,耳边却突然传来了一整吵闹声。
而将领们听到这声音,一时间看向林晨的目光尽有些暧昧起来。
咱们将军居然还有未婚妻?
而且还是礼部尚书的女儿?
“咳咳!”
林晨尴尬的咳嗽一声,而后说道:“你们先去集结部队,清点粮草。”
“是。”
众人笑盈盈的离开帅营。
而门外的那女子也在林晨的示意下放了进来。
在林晨的注视下,只见一名神情傲居,容貌倒是倾国倾城的女子傲慢无比的走了进来。
通过此女刚才在门外的话,林晨其实已经猜出她是谁的。
此女名为张秋萱,户部尚书长女。
没错,还真是就是自己素未蒙面的未婚妻。
只是这门婚事乃是他那便宜老爹还没死之前给自己定下的。
不过自己现在边境,她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你就是那废物林晨吧,这次我是专门来找你退婚的。”
“当初婚事我本就不同意,是我爹硬要我答应的,如今你爹死了,你的兵权也被陛下收了,至于这婚事,自然也不可能成了。”
“希望你能识好歹,同意退婚。”
张秋萱刚一进门,就直接掏出一纸婚书,神情傲居无比的大夸奇谈。
这一举动引得林晨连连皱眉,不过他心里倒也松了一口气。
毕竟这样一来倒也就好办了许多。
张秋萱见林晨没说话,正准备继续说什么时,突然她的目光瞥见了地上的两具尸体还有两个人头。
“死......死人?”
“呕!!”
瞬间,张秋萱被吓得两腿发软,紧接着便原地吐了出来。
良久。
待到张秋萱刚缓过神来,却又察觉倒了不对劲,因为这两具尸体的穿着,怎么越看越像是宫中的人?
四爪紫金袍?
宦官的穿着?
她强压心底反胃,转头看向两个头颅。
不看还好,这一看她整个人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随后满脸恐惧指着林晨说道:“这是太......子还有陈公公?”
“没错。”
林晨点了点头。
“你杀了他们?”
“对!”
“那可是太子,陛下儿子,大乾未来的皇帝!”
“我知道!”
“那你还敢杀他?”
林晨有些无语了,这女的脑子有什么毛病吧?
此时,张秋萱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眼眸中充满了恐惧与害怕,哪怕是现在,她都实在难以相信,太子居然被杀了。
而且凶手居然是自己一直认为的废物。
但事实就摆在她的眼前,纵使她再如何不相信都难。
林晨才懒得管她在想什么,而是问道:“我问你,你是怎么过来的?”
“我偷摸跑出来的。”
张秋萱一边打颤一边说道。
“哦。”
林晨点了点头,倒也符合这她的性格,站起身来,走到一旁的案牍上,他说道:“刚才你说退婚,这事我不答应。”
“你什么意思?”
一提起这事,不知为何张秋萱之前的恐惧全然消失不见了,反倒是死死瞪着林晨。
“我的意思很简单,退婚我不同意。”
林晨一边写着什么,待到最后一笔落下,随后起身说道:“我要休了你!”
说罢,一份刚写好的休书就放到了张秋萱的面前。
“你要休我?”
张秋萱瞬间怒了,像她堂堂户部尚书之女,不知多少人踏破门槛想要娶她,如今还未与人成亲却被人给休了。
这要是传出去,世间男子谁敢娶她?
她名声还要不要了?
“怎么?
准你跑来退婚,还不准我休你了?”
林晨气定神闲,说道:“还是说,你觉得我不敢杀了你?”
直到这一刻。
张秋萱才想起来,眼前之人与自己了解的中的废物完全不同了,他可是太子都敢杀的人。
还有什么事情不敢做出来!
“怎么你还不走?”
林晨冷声说道。
“你要放了我?”
张秋萱一愣,但很快却又意思到自己多嘴了,立马话头一换,说道:“我马上走。”
虽然不知道怎么莫名其妙的活了下来,但今日的羞辱,却令张秋萱彻底恨上了林晨。
“等我回去,我就立马讲今天的事情告诉父亲。”
“太子都敢杀!”
“真以为的自己还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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