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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签到系统,我在四合院长生了陈佑娄小娥

戴眼镜的老男人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姓白,难道是白秀珠?中年白秀竹无疑更漂亮了几分,身上成熟风韵更是迷人。陈佑不免多看了几眼,后腰突然一痛。他侧头看去,正好对上了一双嗔怪眸子。不是白流苏是谁?“这是我娘!”她没好气说道。陈佑讪讪一笑,带着娄小娥一块儿给长辈敬酒。白秀珠奇怪的看了女儿一眼,笑着把酒喝下。敬完三桌酒,陈佑将娄小娥留下,快步去了中院,回到了主桌。这桌子上除了三叔和同仁,还坐着易中海和闫埠贵。他们本没有资格,不过都是街坊,二人在院子里也有些威望,作为代表坐上主桌也在情理之中。二人这辈子没和这么大人物在一个桌子上吃过饭,有些局促不安。宴席菜式很丰盛,有“八大碗”和“八冷八热”,共二十四道菜。“八大碗”包含扣肉、四喜丸子、红烧肘子等硬菜。扣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四...

主角:陈佑娄小娥   更新:2025-08-19 19: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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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佑娄小娥的女频言情小说《绑定签到系统,我在四合院长生了陈佑娄小娥》,由网络作家“戴眼镜的老男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姓白,难道是白秀珠?中年白秀竹无疑更漂亮了几分,身上成熟风韵更是迷人。陈佑不免多看了几眼,后腰突然一痛。他侧头看去,正好对上了一双嗔怪眸子。不是白流苏是谁?“这是我娘!”她没好气说道。陈佑讪讪一笑,带着娄小娥一块儿给长辈敬酒。白秀珠奇怪的看了女儿一眼,笑着把酒喝下。敬完三桌酒,陈佑将娄小娥留下,快步去了中院,回到了主桌。这桌子上除了三叔和同仁,还坐着易中海和闫埠贵。他们本没有资格,不过都是街坊,二人在院子里也有些威望,作为代表坐上主桌也在情理之中。二人这辈子没和这么大人物在一个桌子上吃过饭,有些局促不安。宴席菜式很丰盛,有“八大碗”和“八冷八热”,共二十四道菜。“八大碗”包含扣肉、四喜丸子、红烧肘子等硬菜。扣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四...

《绑定签到系统,我在四合院长生了陈佑娄小娥》精彩片段




姓白,难道是白秀珠?

中年白秀竹无疑更漂亮了几分,身上成熟风韵更是迷人。

陈佑不免多看了几眼,后腰突然一痛。

他侧头看去,正好对上了一双嗔怪眸子。

不是白流苏是谁?

“这是我娘!”

她没好气说道。

陈佑讪讪一笑,带着娄小娥一块儿给长辈敬酒。

白秀珠奇怪的看了女儿一眼,笑着把酒喝下。

敬完三桌酒,陈佑将娄小娥留下,快步去了中院,回到了主桌。

这桌子上除了三叔和同仁,还坐着易中海和闫埠贵。

他们本没有资格,不过都是街坊,二人在院子里也有些威望,作为代表坐上主桌也在情理之中。

二人这辈子没和这么大人物在一个桌子上吃过饭,有些局促不安。

宴席菜式很丰盛,有“八大碗”和“八冷八热”,共二十四道菜。

“八大碗”包含扣肉、四喜丸子、红烧肘子等硬菜。

扣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

四喜丸子个大饱满,寓意吉祥。

八冷盘有凉拌海蜇、松花蛋、酱牛肉等,清爽可口,开胃解腻。

热菜则有红烧鱼、溜肉片、烩虾仁等等。

这样的菜式已经是非常高的档次了,在物资匮乏时候,更是显得陈家大手笔。

酒水清一色用的“莲花白”,作为两朝宫廷御酒,它在四九城排面很大。

陈佑还是第一次喝,入口醇厚甘冽,回味有淡淡药香。

他一下子就喜欢上这个味道。

坐下吃了两口菜,易中海站起身,微微弯腰,双手捧着酒杯,

“陈爷,我敬您,祝您新婚愉快!”

现在他还是个精壮汉子,方脸寸头,看着就是一身正气,让人心安。

陈佑放下筷子,赶忙走过去将他扶起来,扬声道,“各位街坊,这里我说个事啊!”

闻言,众人不由放下筷子,纷纷看来。

贾张氏眼睛一亮,趁人不备,抄起一盘肉菜,眨眼间倒进了桌下的油纸包内。

嘿嘿,明天的菜不就解决了吗?

至于晚上,现在多吃点,晚上那顿不也省了?

陈佑环顾四周,朗声道,“就一个事儿,以后大家不要叫我爷了,

年纪大的直接喊我名字,喊小陈,年龄小的喊哥喊叔都行,

咱们也都相处两三年了,不要这么见外嘛!”

什么爷不爷的,以后可不兴这个了,还是趁早把这个名号掐掉吧。

“好!陈爷局气!”

众人闻言轰然叫好,陈怀宇诧异的看了侄子一眼,心里有些欣慰。

这位大少爷有长进啊,果然男人还是要成家才行。

“欸,还叫爷,再这样可要罚酒了啊!”

陈佑和众人笑闹几句,这才看向易中海,“老易你真是太客气了,来,我敬你一个!”

易中海顿时受宠若惊,举起酒杯一口闷下。

现在的他还不是八级工,在娄氏只能算个有点经验的老师傅,工资也没高多少。

陈佑体质惊人,也不含糊,饮尽了杯中酒。

“陈....陈兄弟,爽快!”易中海赔着笑,坐了回去。

他其实是有事相求,不过现在人多眼杂,不方便说话。

先来照一面,给人留点好印象。

易中海起了头,四合院中人便一一过来敬酒。

今天是大喜事,陈佑来者不拒,酒到杯干。

没一会小二斤酒下肚,依然面不改色。

众人不由咂舌,这可是52度的莲花白,寻常人三两就到位了。

这位爷是真能喝啊,从此传出了酒仙名号。

陈佑呵呵笑着,有空间在,他能把所有人都喝趴下。

这时,刘海忠终于逮住空档,举着酒杯过来了,“陈爷,祝您新婚愉快~”

陈佑眉头一皱,刚把院里人给板过来,这个玩意怎么又上来添堵?

“老刘啊,喊我陈佑就行!”

刘海忠一愣,他还以为人家只是客气一下,这世界上还有人不想做爷的?

他讪讪一笑,“诶,陈兄弟,咱来敬您一个!”

陈佑也没拿架子,爽快干了。

刘海忠咂咂舌,踌躇一会说到,“陈家兄弟,我想求您个事,

这不是娄家轧钢厂各车间要增加一个工头吗,嘿嘿,我这有点想法......”

他的话音刚落,四合院住户们顿时齐齐看来,耳朵更是竖起。

这里可有一大半是娄家厂子里的工人,谁不想沾沾光?

陈佑心下无语了,你这话能当着这么多人说吗?

帮你了,别人也来找怎么办?

直接顶了你,那不是显得自己不照顾邻里?

这就是个棒槌啊!

“老刘啊,我这刚和娄家结亲,两眼还一抹黑,”

陈佑敷衍道,“这样,有空我问一问,能帮肯定帮!”

刘海忠顿时喜笑颜开,连连点头,“诶,谢谢陈兄弟,您放心,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嘿,还事后给?

合着办不成就让我白跑了呗?

办不成未必是我没尽心,也可能是你自个没实力呀!

更何况,我缺你那三瓜两枣吗?

陈佑心里腹诽,无奈一笑,敷衍几句把他打发走了。

院里的人多精啊,一个个都眼神古怪的看着刘海忠,心里都有些瞧不起。

这位真是一点听不出好赖话啊!

终于,婚宴在热闹中结束了。

陈佑喝了足足三瓶莲花白,当然大部分都进了空间。

不是他不能喝,实在是没必要。

喝酒伤身啊,为了以后得幸福着想,还是少喝为妙。

陈佑被三叔架回了小院。

待正主和贵客一走,院里的妇女们麻溜的打包起饭菜。

贾张氏眼神毒辣,眼看一盘红烧肘子就要到手,那边厢二大妈眼疾手快,抢先拿下。

贾张氏急眼了,往盆里“啐”了一口。

二大妈人麻了呀,你这不讲武德啊!

不过她依然没有放手,现在这年月,折箩都有人抢着吃呢,一点口水算得了什么?

折箩,就是小贩从饭店收回来剩饭剩菜,放在大锅里一起煮,然后在街头贩卖。

这玩意以后最多用来喂猪,这时候好多人抢着吃。

价格实惠,油水足着,运气好还能吃到肉呢!

贾张氏三角眼瞪圆了,就要开骂。

作为这条街上第一泼妇,咱什么时候受过这个委屈?

“妈,今儿可是陈家的喜事,咱多少给人点面子吧?”

贾东旭赶忙拉住,他还不能说老娘不对,只能侧面迂回。

贾张氏这才收了神通,嘴里小声哔哔着,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总之,陈家的酒席办出了排面和名气,获得了邻居们的一致好评。

他们今天开了眼界了,很多菜式连听都没听过。

礼没上多少,一家老小都来吃席,光吃就回本了。

更何况剩菜陈家一点不要,全分给邻居们了。

这真是祖上积德,才能和这样的人家做街坊邻居啊!




陈佑苦着脸应下。

这个时代,嫁娶都随长辈的心意,他也无力反抗,一切随缘吧。

其实主要是他内心抗拒的心思不够强烈,这种好事为啥要推脱?

“二房媳妇也给你选好了,三天后办大房酒席,一周后就办二房的!”

陈佑一愣,这是不是有些太着急了。

三叔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

“你别管了,到时候等着当新郎官就行了。

还会最近别去上班了,我喊了些人来把房子修缮一下,

家里都是女人不方便,你留在家里照看着。”

陈佑答应一声,不上班最好了。

有系统在,他对未来充满信心,怎么都不能沦为牛马吧?

陈怀安拿起茶杯,润了一下嗓子,脸上神色变幻一阵,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和你三婶离了,她在屋里呢,你别忘了去请安。”

陈佑愣了一下,不过还是点头应下,

“我先去换身衣服,身上寒气不要冲撞了她。”

陈怀里没说话,目光复杂的看着侄子离开的背影。

打仗时,他伤了要害,从此不能人道。

现在这世道,不知道哪天就丢了性命。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希望婆娘给点力,生个大胖小子,给自己这一脉留个后人。

堂屋有前后两道门,前门开在95号四合院的后院。

后门出去便是一个小院子,大概有三百平。

堂屋后方二十米处,是一排后罩房。

这也都是陈家的。

后罩房东边还有一扇小门,外面便是一条小巷子。

陈佑掀开厚重的棉布门帘,回了自己的屋子。

这是个单间,不到二十平,墙上只是简单刷了白。

门边放着书桌座椅,里面是一个小书架。

上面书不少,基本都和新的一样,可见前身不怎么爱看书。

墙边还有一个衣柜,最里面盘着炕,边上还有一个封着火的暖炉。

现在的四九城比后世更冷,夜里不注意保暖被冻死不算少见。

取暖炉是铜制的,四四方方的,下边有六条支腿,上边连着烟囱。

这个烟囱可太关键了,每年冬天都有人不注意,一氧化碳中毒而死。

甚至可能一家老小一起上路。

陈佑关上门,迫不及待将养元丸塞进嘴里。

他早就忍不住了,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成为太监的?

丹丸入口即化,他咂吧下嘴,味道有点儿甜,还没回味便下了肚子。

片刻后,一股热流在他体内回荡,身体暖洋洋的。

陈佑忍不住舒服的哼哼起来。

没一会,他只觉浑身充满力量,身上的毛病全都好了。

他欢喜的想要大喊一声。

强忍住激动的心情,拿起火钳拨动炭火,把暖炉打开。

随后换上一身常服,走到隔壁门前。

他抬手敲了敲门,“是我。”

里面传来一道清冷女声,“门没锁,进...进来吧!”

“欸。”

陈佑答应一声,推门进屋,一股暖流扑面而来。

两间房子的装修格局是一样的,只不过这间少了书桌,门前多了一道屏风。

铜制屏风描绘着一枝红杏,镶金戴玉,一看就价值不菲。

陈佑绕过屏风,入眼就是一片雪白。

他脑子嗡嗡的,愣在原地。

只见一位年轻妇人穿着瓷白肚兜坐在床边,眉眼清冷,俏脸微红。

那模样当真是美艳绝伦。

“我什么也没看见。”

回过神来,他慌乱间转身就想跑。

“回来!”

白流苏冷喝一声,声音清脆,如泉水叮咚。

陈佑背过身去,心脏扑通扑通乱跳。

他刚才看到了,三叔腰上挎着手枪呢,可别进来一枪把他给崩了。

他可不是故意的,这么死了也太亏了吧。

“你敢走,我可就喊人了。”

喊谁自然不言而喻。

卧槽,你这娘们不像好人啊!

陈佑有些头大,“外边有人呢,你这样不合适,要不咱们改天?”

白流苏嗤笑一声,“看不出来,你小子胆子还挺大,有胆子就到床边说话。”

陈佑心里涌起一股怒气,小娘皮这可是你逼我的。

他转身,目光灼灼盯着面前的美人。

皮肤娇嫩白皙,身材婀娜多姿。

脸上带着清冷孤傲,偏偏那处却颤颤巍巍。

真是一个尤物。

陈佑挎着腿走到了床边。

实在是养元丸的药效太好,这女子太迷人,反正不能怪他。

“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女人打断。

“我和他已经没关系了,叫我流苏姐。”

陈佑人麻了呀,这玩的是哪一出啊。

见他不语,她叹息一声,脸上带着伤感,

“事已至此我也不瞒着你了,其实他.....”

白流苏说着,泪光闪动,更显楚楚动人,

“我就想留个后,你愿意帮我吗?”

陈佑顿时回过味来,怪不得他刚才表情那么怪异。

这是估计自己悬了,想延续香火啊!

陈佑人麻了,该不该同意呢?

看着白流苏那如花娇颜,他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都经过授权了,那还犹豫什么呢。

陈佑的灵魂来自后世,心理负担是没有的。

“好,我帮......”

说着他伸手,想要抚上那白嫩娇颜。

白流苏下意识躲闪一下,不过那大手却不依不饶,继续跟着。

她心下一叹,闭上了眼。

陈佑终于握住了那俏脸,摩挲几下,大拇指轻柔划过红唇。

白流苏娇躯忍不住颤抖一下,心里浮起异样。

二十五年来,她还是第一次和男人这般亲近。

空气渐渐热了,衣衫自然是累赘。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关灯...”

“不要,我要好好看看你~”

“你这个坏种,我早看出来你不是个好东西...”

白流苏轻啐一声,羞红了脸。

陈佑嘿嘿干笑两声....

“坏小子...”

看来她是真的不行了,陈佑无奈起身。

这功法效果真是没得说,现在他只觉的意犹未尽,一点疲累感觉都没有。

“那流苏姐您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白流苏似是而非的嗯了声,便沉沉睡去,连身子都没力气收拾。

陈佑咂咂嘴,恋恋不舍再看了一眼,这才回身出门。




“陈家小子,看到常爷还不过来请安!”

一道公鸭嗓响起,语气中充满戏谑。

陈佑循声望去,不由脸色微沉。

只见常世勋头上裹着纱布,大摇大摆走上了过来。

因为春风楼那档子事儿,如今他身后跟了四个卫兵。

陈家老二,也就是陈佑二叔,当年就在常世勋他爹常自在手下当差。

十年前,常自在临阵脱逃,害得陈老二死在了鬼子手里。

打那以后,陈怀宇一心想报仇。

可常自在官运亨通,一路高升,始终压他一头。

常自在也没少在背后使坏,想把陈家连根拔起,好在三叔背后也有人保着。

两家就这么一直僵持着,明争暗斗,小摩擦不断。

这常世勋更是时常欺负原身,原身见着他,跟耗子见了猫似的,屁都不敢放一个。

陈佑暗恨,上次咋就没一枪崩了这货呢。

常世勋几步走到他面前,扯着嘴角,嘿嘿冷笑,“呦呵,你小子还有心情在这勾搭....”

话没说完,他眼睛猛地瞪大,直勾勾盯着夏秋梦。

喉咙里咕咚咽下一口唾沫,脸上瞬间露出淫笑,“美,太美了,敢问仙子芳名?”

说着,他踏前一步,将想去拉她的小手。

夏秋梦满脸厌恶,狠狠瞪他一眼,慌忙缩到了陈佑身后。

陈佑自然不能惯着他,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扇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劲道十足,常世勋像个破麻袋一般,整个人原地晃荡一圈,这才“扑通” 摔在地。

陈佑的力量是常人的两倍,他只觉脑子嗡嗡的,半天回不过神来。

“住手!”

卫兵们脸色大变,大少要是出事了,他们也别想好。

两个卫兵赶忙上前扶起常世勋。

另两人身上杀气涌动,左右包夹,挥着拳头就朝陈佑扑来。

陈佑冷哼一声,怕误伤夏秋梦,踏前一步将她挡在身后。

随后长腿如鞭,在空中闪电般连踹两下。

“嘭嘭!”

两声闷响。

两人如同被重锤砸中,捂着胸腹踉跄着连连后退,疼的龇牙咧嘴的,显然这脚头不轻。

“好!”

周围游人一下被这场打斗吸引过来,忍不住拍手叫好。

陈佑冷哼一声,“姓常的,管好你的狗爪子,老子今天心情好,赶紧滚!”

四名卫兵闻言有些羞恼,紧紧按住腰间枪套,齐刷刷看向常世勋。

拳脚好有什么用?

大少要是同意动枪,一定要给这个小子点颜色尝尝!

常世勋这时候刚刚回过神来,眼神怨毒盯着陈佑,闻言更是心中怒火翻涌。

这姓陈的今天吃错药了,竟然狗胆包天敢反抗?

不给他一点教训,那不是要翻天了?

直接杀了陈佑,常世勋是不敢的。

这么多人看着呢,陈疤瘌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打断手脚,还是问题不大的。

常世勋想着,眼睛又瞟向夏秋梦。

那眼神,恨不得把人吞了。

“姓陈的,把这女人留下,再给老子跪下叫一声爷爷,今儿这事,老子就当没发生过!!”

夏秋梦紧紧拽着陈佑的衣角,指甲刺的掌心生疼。

哥会不会为了息事宁人,把我交出去?

要是不交,这伙人肯定会把哥往死里打。

罢了,要是能用我换哥平安,也值了......

这么想着,她短靴微微抬起,就想站出去。

这时,轻笑声打破了她的思绪,一道魁梧背影挡在身前。

影子将她完全笼罩,一种从没有过的安全感浮上心间。

陈佑呵呵冷笑,老子是不是给你脸了?

他眼神森然,干脆利落地从腰间拔出手枪,“咔哒”一声,子弹上膛。

“你个狗东西,想尝尝枪子的滋味?”

一旁四个卫兵见状,几乎同时伸手,就去拔腰间配枪。

可他们的手刚碰到枪柄,陈佑反应极快,抬枪便射。

“啪啪啪啪”

四声枪响如鞭炮炸裂。

眨眼间,三个卫兵惨叫出声,纷纷捂住右手,血从指缝间汩汩冒出。

第四声枪响是最后一个卫兵开的枪,此人枪法很准,子弹呼啸直奔陈佑面门而来。

四人站的有点分散,他第一时间只能解决三人。

陈佑感知早已散开,现在的他,想躲开子弹很难。

“哥!”

夏秋梦惊呼一声,眼中全是惊惶之色。

陈佑眉头微皱,空间瞬间一收一放。

随后他微微偏头,子弹擦着他的脸庞呼啸而过!

“嘶~~~”

周围人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在他们眼里,自然看不出什么空间,只觉得陈佑速度快到可以躲过子弹。

简直帅炸了呀!

那卫兵还想再开枪,陈佑哪给他机会,抬手又是一枪。

“砰!”

白的红的溅出,直接爆头!

这一切说起来慢,实际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周围游人这才反应过来,有丢掉小命的风险。

这才惊呼一声,抱头鼠窜。

待拉开安全距离后,不少人实在忍不住好奇心,停步继续看起了热闹。

夏秋梦心情激荡,忍不住扑在陈佑背上,声音带着哭腔,“哥,你可吓死我了!”

他呵呵一笑,其实他刚才也很紧张,这还是他第一次尝试用空间收子弹。

要是失败了,死倒是不至于,但是受伤肯定难免的。

“放心吧,几个小毛贼算不得什么,你抱的太紧了,哥有些喘不上气了!”

夏秋梦这才发现不妥,忙撒开了手,只是眼中已然通红。

剩下三个卫兵眼睛通红,死死盯着陈佑两人。

陈佑这时枪口一转,瞄准常世勋,喝道,“你还不滚?”

他也很想一枪杀了姓常的,但是围观的人太多,杀了此人三叔肯定也兜不住。

他有外挂倒是无所谓,但是家人们就危险了。

毕竟现在自己还远远称不上无敌,总不能把目击者全杀了吧?

常世勋脸色沉了下来,这姓陈的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不过他不可能轻易服软,不然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混?

“你敢杀我?”

陈佑嘴角勾起,“要不你试试?”

说着,“啪”的一声,扳机被扣动。

“啊!!!”

常世勋捂着手臂惨嚎起来,他的小臂赫然被子弹洞穿。

鲜血咕咕直淌。

“哎呀手滑了,要不咱再一次?”陈佑嘴角扬起,语气戏谑。

常世勋肝胆俱裂,只觉裤裆一热。

“别!我走,我马上走!陈爷,您大人大量,饶了我吧!”他带着哭腔,声音都变了调。

话没说完转身就跑,谁知他双腿软得像面条,没跑两步,便“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还不快来扶我!!”

他顾不上疼,扯着公鸭嗓大吼。

三个卫兵对视一眼,心中虽然怒极,却也不敢停留,抬着那具尸体,赶紧跟上。

看着几人落荒而逃的背影。

陈佑嘴角扬起冷笑,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

这狗东西真是废物。

不过此人睚眦必报,还敢觊觎秋梦。

绝不能留。




正房的灯熄灭了,也不知道三叔是回家了,还是睡觉了。

陈佑不想探究,匆匆回了屋子,用热水擦洗了一下身子,就躺到了炕上。

炕已经烧热了,被窝很暖和。

被面是丝绸做的,像白流苏的肌肤一样顺滑。

他有些睡不着,就感觉这半天的经历,像是在做梦一样。

陈佑本是个普通大学生,毕业谢师宴上喝多了,没想到竟然穿越了。

以后何去何从,要尽早规划了。

现在有了系统,没必要这么着急提桶跑路。

而且看三叔的样子,已经有了规划,自己配合他就是了。

开始的几年,还是有很多机会的。

难得穿越一次,肯定要不枉此生。

更重要的是,签到系统已经绑定了四合院,十年后才能更换绑定地点。

肯定要尽量多薅一点羊毛再走....

想着想着,陈佑嘴角不由扬起。

长生功实在是太好用了,更让他对于未来充满信心和动力。

刚才三次,他的体质差不多提升了一大半,身上已经隐隐有了肌肉轮廓。

要知道原身可是个纨绔,浑身上下哪里都软。

现在可不同了,怪不得能让白流苏痴迷不已。

长此以往,那自己岂不是要成为祖国人了!

嘿嘿....

胡思乱想间,陈佑渐渐睡着了。

他迷迷糊糊间做了很多梦,好不潇洒。

第二天一早,他早早就醒来了。

虽然没睡几个小时,精神依旧饱满,浑身都是劲。

霍!

养元丸果然了得,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得到。

这可是拉关系的一大利器,哪个男人能抵挡这样的诱惑?

当然他也没有忘记最重要的一件事,心中默念,

“签到!”

“叮,日签成功,恭喜宿主获得丝滑牛奶巧克力十斤!”

额...

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这一前一后的差距未免也太大了吧!

不知道是日签就是这个水准,还是要看运气。

明天再试试看吧。

陈佑收拾好有些低落的心情,套上棉袄,掀开门帘出了屋子。

吴妈和刘妈正在厨房做早餐,两人都是四十多岁的老妈子。

她们都是四九城人,有家有室,做事也勤快。

这个年月不知根底,一般人家可不敢用。

世道不好,说不定就是来踩点的盗匪同伙。

厨房很简陋,就是在小院子里垒了两个土灶台,再用木材搭建了一个棚子。

“大少爷,今天起那么早呀!”

吴妈端着小锅走出了厨房,看到陈佑笑着打了招呼。

此时刚早上七点,原身可很少这么早起床。

他在三叔手底下当差,迟到早退那是家常便饭。

“诶,今儿有事。”

陈佑随便糊弄一句,就去洗漱了。

后院没有自来水,但是有一口水缸,两个老妈子每天会挑水将水缸放满。

也没有厕所,不过陈家用马桶,有老妈子清洗,倒也方便。

陈佑洗漱完毕,走进正房堂屋。

老太太坐在首位,一个中年妇人坐在她的下首,边上还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

这对母女名叫葛露和夏秋梦。

葛陈两家是世交,后来葛家家道中落,葛露离婚后带着女儿投奔了陈家。

葛露四十岁左右,依然有几分风韵。

夏秋梦唇红齿白,亭亭玉立,非常漂亮。

虽然只穿着普通的红色袄子,但一点不觉得的土气。

从小在陈家长大,被当做小姐养着的,气质自然不俗。

她今年18岁,算是陈佑的童养媳,就等他完婚后就纳进门做姨太太。

葛露对这样的安排也没什么意见,这年代姨太太的地位比古时候妾室要高不少。

她们有了财产权,也可以离婚,不再是生死完全操于夫家之手。

母女俩都不怎么出门,夏秋梦读书都是请的西席女先生,在家里上的课。

陈佑看着夏秋梦那张脸有点懵。

这不是未来香江第一美人嘛?

怎么她没去香江,跑四九城来了。

陈佑有些惊喜,这位可是号称“大夏赫本”的,这样的美人肯定不能放过。

要是让给别人,他肯定要懊恼死。

好在原身在家里被管的很严,两人之间很清白。

一时间,陈佑不由扬起嘴角,感觉自己赢麻了呀!

“大宝今天起的真早,知道上进了,好啊!”

老太太最疼爱这个大孙子了,顿时笑成了菊花。

她已经年过古稀,身体也不是很好,平时需要有人时刻在身边照顾着。

这称呼让陈佑尴尬的抠脚,不过老太太从小就这么叫,他也无力反对。

此时桌上已经摆放好了碗筷,大米粥也盛好了。

还有几样小菜,酱黄瓜、雪里红、炒鸡蛋等等。

陈家是江南人,46年才来的这四九城,吃喝上还是更偏南方。

就这样简单的早餐,现在大部分人都吃不上,很多人更是没有吃早饭的习惯。

夏秋梦美眸瞥了他一眼,有些诧异。

陈佑没有了平日里那吊儿郎当姿态,反而身形挺拔,神采奕奕。

更让人侧目的,是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吸引人的神秘气质。

她不由小脸微红,侧过头去不看他。

她以前对陈佑的感觉不好不坏,但却是不想嫁的。

实在不喜他身上的纨绔气息,只是无力反抗罢了。

但是今儿不知道怎么了,只是看了一眼,便直觉心要跳了出来。

想到没几日就要成婚了,心下不由多了几分娇羞。

陈佑左右看看,“三叔呢?”

“老三昨晚就走了,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忙什么,”

老太太笑呵呵道,“流苏还睡着呢,不等她了,我们先吃。”

“葛姨,秋梦妹子。”

陈佑心里松了口气,随后和葛家母女打了个招呼,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大米粥。

霍,真香。

这滋味真是绝了,感觉空口都能喝好几碗。

老太太乐的笑起来,看着大孙子吃的香,比她自己吃还要高兴。

“大宝啊,流苏最近都住这,你回来带些肉菜,她当太太习惯了,菜不好怕是吃不下。”

老太太又叮嘱一句。

看来她还不知道两人已经离婚了。

“知道了,奶,我出去了啊!”

陈佑喝了三大碗白粥,答应一声,这才擦擦嘴,拔腿出了屋子。

老太太欣慰笑了,

“别偷懒!”




吃完了午饭,陈佑回了屋子。

在书架上随便挑了一本话本小说翻看起来。

一下子没了手机,还真是不习惯。

没想到这一看,还看进去了。

“主家在吗,我们是来修房的工匠!”

院中传来一阵呼喊,陈佑放下小说,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两个汉子站在月亮门外,都是中等身材,皮肤黝黑沧桑,身子微微岣嵝。

他们穿着破旧棉袄,笼着袖子,有一人肩上还挂着工具箱。

倒是挺懂规矩的,陈佑不由生出几分好感,客气道,

“这呢,两位师傅怎么称呼?”

稍矮汉子忙鞠了一躬,脸上略带惶恐,“当不得师傅,您喊我老王就好,这是我师弟老曹。”

你俩这姓氏,多少有些不礼貌.....

陈佑心里嘀咕一句,怪不得三叔让他在家里看着呢!

“走吧两位师傅,先进屋喝杯热茶。”

领着两人进了客厅,给一人泡了杯老白茶。

双方寒暄几句,老王起身递来一张纸片,“陈爷,这是陈局长的要求,您看看有什么要补充的,咱们两兄弟先干活了。”

陈佑点点头,两人带着工具箱开始在小院内忙活起来,主要是测量尺寸。

他拿起纸片细细看了起来,三叔的要求还不少。

盖一间厕所,这个需要挖土埋管。

还有在后罩房往前再加盖一排房子,六间变十二间。

厨房也要盖,还要把两间耳房扩大一倍。

还要把中院自来水引到小院中来。

霍,这便宜三叔真是舍得。

不过这么大的工作量,可不是一两天能完成的。

老王两人忙活了个把小时,将需要的数据都记录好,这才又进了屋子。

陈佑看他们忙的一头汗,起身给添了杯热茶,“先喝口水,辛苦了啊。”

他只是按照后世习惯随口一说,没想到两个汉子竟然感激涕零,不住道谢。

这年月大多数工匠地位很低了,在后世这样的手艺人,都能称为艺术家了。

等他们喝了会水,陈佑才道,“我倒没什么要求,但是我看工程量不小,要多长时间能完工?”

老王放下茶杯,起身躬身回话,“陈局长的要求是先引水,再做厕所和厨房,

剩下的房子一间间盖,整体工期可能在半年左右。”

陈佑眉头微扬,这时间可够久的。

不过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忤逆三叔,随他折腾吧。

“行吧,那就这么办,定金给了吗?”

“给了给了,那我们就回了,明天就来人开始施工。”

陈佑送走了两人,转身回屋继续看书。

当晚,他夜袭白流苏。

时间如流水,一晃眼三天过去。

这几天陈佑都没有出门,自来水管道接好了,厕所和厨房已经完工。

陈家要办酒席了,施工自然暂停一天。

这三天签到的奖励更是不行,都是些糖果零食,加起来价值不够十块银元的。

看来应该不是运气问题,日签就是这个档次。

他决定攒够一个月再签到,看看效果。

这天陈佑早早便起了床,换上三叔特意为他定做的黑色中山装,外面再套上大衣。

待他迈出屋子,夏秋梦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刹那间双颊绯红,慌慌张张躲进了屋内。

哥今儿可真好看呐!

她坐在床头,双手紧紧捂住发烫脸颊,暗啐自己没脸没皮。

陈佑丝毫没有留意到夏秋梦的异样,对于自己的魅力一无所知。

长生功增加体质的同时,还会不断微调双方相貌,让人越来越好看。

小院中搭了个牛皮大棚,上面有一块透明塑料布做的窗口,既透光又挡风。

里面摆着三张圆桌,还放着取暖炉子。

天气冷,要是没棚子,菜上来没一会就能给冻上。

陈佑上前打量了一番,这才往前院去了。

待他进了中院,原本叽叽喳喳的小媳妇们瞬间安静下来。

个个变成温婉淑女,眼神直勾勾的。

陈爷真俊啊,而且鼻子高挺,一看就是能干的。

想着想着,她们不由羞红了脸,连站都站不稳了。

中院也搭建起了棚子,桌椅板凳碗筷盘子都是各家各户凑得。

孩子们好奇的钻进钻出,把这当成游乐场了。

今儿周六,工人还是要上班的,但是院子里的老少爷们都在。

陈家办喜酒,这个面子必须给。

三叔穿着黑色长袍马褂,乐呵呵发着大前门。

这时候大前门是高档香烟,两三包烟就相当于工人一天工钱。

“哎呦,疼死我了~~”

突然传来孩子的惨叫声,众人循声望去。

一个马脸男孩捂着下档,蜷缩在地上直叫唤。

边上愣头愣脑傻小子双手插兜,满不在乎站在那儿,嘴里面说着,“诶,大茂,是你先招我的啊,你别玩不起!”

陈佑眉头一挑,这不是傻柱和许大茂吗。

霍,这两人现在也就十来岁,敢情打小就是冤家啊。

大茂从小被这么打,难怪后来绝户。

“傻柱子,你干什么呢!”

何大清气冲冲走上来,抬手就给了傻柱一个大耳瓜子。

也不看看今儿是什么日子,惹得陈家不高兴,咱老何家扛不住啊!

傻柱瘪瘪嘴,有些委屈。

许大茂骂他有娘生没娘养,这才忍不住动了手。

他都没用力,没想到这小子这么不禁揍。

许有德跑过来扶起自家小子,检查一下没什么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好了,大茂别哭了,爹带你去买糖。”

今儿是陈家大喜事,他也不想得罪人,不然非要和何家掰扯掰扯。

许大茂闻言立马破涕为笑,引得一众人哄笑。

聋老太太瞅着许大茂,轻啐一声,“呸,果然是个坏种,从小就会装像。”

陈佑走上前,手放在口袋中,心念一动,从空间中掏出一把糖果。

这都是签到送的大白兔奶糖,包装上一个字儿也没有,在哪拿出来都没事儿。

“老许你别忙活了,来,孩子们都来领糖果。”

“喔~谢谢陈叔~祝您早生贵子!”许大茂第一个冲上来,仰着笑脸,有点贱兮兮的。

一时间,孩子们都欢呼着围了上来。

穿越早就是好啊,辈分高。

都是熟悉面孔,十来岁的刘光奇和闫解成,四五岁大的光天、解放、雨水和许小玲。

还有些边上院子里的孩子。

陈佑也没厚此薄彼,一人给了两颗糖。

不少了,奶糖金贵的很。

“哇,这是什么糖,真好吃~”

“娘,给你尝尝,可好吃了!”

孩子们瞬间就被大白兔征服了,他们哪里吃过这么好吃的糖果。

贾东旭拗不过老娘磋磨,也讪讪走上前。

和一群孩子站在一起,他不由有些脸红。

过了年他都十八了啊!




葛露自然没有意见,这样还省的受正妻磋磨,是好事。

接下来两天,娄小娥给小院带来了不少活力,她成为了家里的开心果。

夏秋梦和她相处的也很不错。

陈佑不时去白流苏房里,体质自然一直都在增长中。

三天后。

清晨,陈佑神清气爽起床了,白流苏还在熟睡中。

他散开感知,四周静悄悄的,随即打开房门,闪身走了出去。

虽然耕耘半夜,但是他的体质越来越强了,依然精神饱满。

如果原身体质为1,那他现在差不多有5了。

差不多是正常人的两倍左右。

估计到10的时候,应该能达到人体极限。

还是要继续努力呀!

陈佑心情极好,哼着小曲走到水池边洗漱。

这时夏秋梦走进了小院。

宝蓝色斜襟棉袄,配上牙白色马面裙,端庄优雅。

他眼睛不由一亮,好家伙,这衣服穿在她身上怎么能这么好看?

说起来这几天可多亏了她。

娄小娥现在大多数情况都是和她睡在一起,不然他哪有增长体质的机会?

“哥...”

她轻声打了个招呼,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

陈佑看到她就心痒痒,实在是长在审美上了。

两人很快就洗漱完,陈佑见她想走,忙招呼一声,

“秋梦,哥带你出去吃,完了咱们再一起商场逛逛。”

他决定先培养培养感情,体验体验恋爱的滋味。

夏秋梦微楞,她受的是老式教育,女子能不出门就不出门。

十八岁的少女,养在深闺人都孤僻了。

看她犹豫不决,陈佑牵起她的小手,迈步就往外走,“听哥的,走吧。”

夏秋梦俏脸顿时染上红霞,轻轻挣了几下。

可陈佑握的紧紧的,哪里挣脱的开,便也只好由着他了。

“吴妈,和奶说一声,我们回来吃晚饭!”

陈佑一手牵着佳人,一手扶着自行车,心里不由兴奋起来。

他长这么大,还没有吃过爱情的苦呢!

两人出了后门,夏秋梦猛的一挣,小手顿时脱困。

见陈佑看来,她慌忙把双手背到身后,低着头小声嘀咕,

“哥,有人....”

他嘿嘿一笑,凑到她的耳边,闻着她身上茉莉花清香。

“那哥没人的时候再拉你的手。”

夏秋梦俏脸唰的通红,跺跺脚嗔怪,

“哥!你再这样我可回去了!”

陈佑见好就收,“好啦,哥和你开玩笑呢,咱们出发~”

出了巷子,陈佑骑上车,夏秋梦坐在后座。

他拿起佳人小手环抱腰间,“坐稳了,咱们先去天桥!”

随着车速渐快,她搂的更紧了些,脸颊也贴在了他的背上。

路上人来人往,夏秋梦闭上眼,假装他们不存在。

一刻钟后,天桥便到了。

大早上这儿就聚满了人,路边摆满小吃摊,还有不少江湖艺人在卖艺。

其中有人在说荤口相声,陈佑听的津津有味。

可夏秋梦听了两句,脸一红,转身就走。

陈佑没办法,只能跟上,心里想着找机会一定再来听个痛快。

这可都是文化瑰宝!

吃完早餐,陈佑带着夏秋梦直奔前门大街。

好几天没见到陈雪茹了,过去看看情况。

这个妩媚女人是恋爱脑,说不定有机会拿下。

到了前门,这里已经恢复了往日喧闹,溃兵的事已经没什么影响了。

两人走进陈氏绸缎庄,女服务员立马迎上来。

陈佑打量了一圈,没看到陈雪茹。

“你们掌柜的呢?”

女服务员笑道,“这位爷,咱家掌柜正在医院陪亲人呢,您有什么需要找我也是一样的。”

那能一样吗?

陈佑撇撇嘴,心里有些失望。

不过今天主要目的是带着夏秋梦购物。

他指着店内的一件红色毛呢大衣,

“这个大衣,还有那个靴子,还有女士的衬衫,按照她的尺码一样拿一套。”

夏秋梦扯扯他的衣角,小声道,“哥,这些洋装我不是很喜欢....”

女孩子哪有不爱漂亮衣服的?

她就是怕太贵了。

这时候洋装都是进口的,一件衣服可能相当于普通人好几个月工资了。

“哥喜欢你这样穿,听我的!”

陈佑又看向女服务员,“内搭的衣服多选两套,还有什么新款衣服都给她试试!”

“好嘞爷!” 女服务员笑得眼睛眯成缝,拉着夏秋梦进了内堂。

好一会,夏秋梦有些不好意思的走了出来。

她穿着黑色毛呢大衣,搭配上阔腿西裤和高跟短靴,更显她身材修长。

陈佑摩挲着下巴,满意点点头。

她身上知性气质发挥的淋漓尽致。

这要是再配上一副金丝边眼镜,那可就太完美了。

“爷,那套红色稍小了一些,不过我们这里有进口的毛呢料子,可以定做...”

女服务员很有眼力见,看出了陈佑很满意,自然要趁机推销。

夏秋梦连忙制止,“哥,有这一套就够了...”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陈佑打断,

“秋梦,你穿着真好看,这套要了,红色的也要,你再给多搭配几套!“

这么直白的夸赞夏秋梦何时听过,不由害羞的低下头。

不过心里却比吃了蜜还甜~

这么一通采购,足足花了五百多大洋。

除了定做的那件红色大衣,剩下的衣物也有好几包,陈佑自然是拿不走。

好在绸缎铺可以送货上门,他写下地址,随后带着夏秋梦逛公园去了。

北海公园内雪景美不胜收。

湖面晶莹剔透,松柏枝头堆满白雪,远处白塔巍峨壮观。

陈佑在前头走,夏秋梦落后一步,眼睛被景色勾住。

她来四九城两三年了,还是头一回逛公园。

陈佑专挑人少的地儿走,没一会儿,到了一处僻静角落。

他猛地回身,一把将夏秋梦揽进怀里。

夏秋梦一怔:“哥,你....”

陈佑不待她多说,低头吻了下去。

如同果冻般,想想软软。

良久,唇分。

“哎呀,哥,你让人家怎么活?”

夏秋梦抬手捂住了脸,声音中带着哭腔。

陈佑也怕把她吓坏了,赶忙安慰,

“过几天你就是我媳妇了,咱这叫先恋爱后成亲,新派着呢!”

夏秋梦闻言气笑了,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这眼神有点东西,陈佑不由心里一荡。

不过今天已经有了很大突破,过犹不及。

逼急了她,回去告家长可就麻烦了。

“秋梦,今天这事是咱俩的秘密啊,你可要保密,

我有点饿了,咱们去吃涮羊肉吧?”

夏秋梦轻轻哼了一声,跟在他身边往外走去。

哎,真好啊,这样逆来顺受的小仙女哪里去找?

“呦,这不是陈爷吗?”




陈佑骑上自行车远离了前门大街。

此刻他还不知道刚才救的女人是他的未来媳妇。

对于陈雪茹,他有些心动。

不过刚才巡捕已经来了,为免暴露身份只能先溜了。

不急,她没这么早结婚。

陈佑骑的不快。

他的手有些抖。

不止,全身肌肉都在微微抖动,鼻尖仿佛还能闻到火药和鲜血混合的气味。

一股强烈畅快感油然而生。

好一会他才调整好心态。

自行车拐进了米市胡同,在一家店铺前停了下来。

门脸为木质结构,雕花门窗,青砖灰瓦。

牌匾上三个大字“便宜坊”,始创于明永乐年间,至今已有 600 多年历史。

家里人都好这一口。

“这位爷,您几位用餐啊。”

小二脸上堆满了笑,掀开门帘,将陈佑迎进店内。

陈佑摆摆手,“给我打包一只鸭子。”

“得嘞,您先在这儿稍坐片刻,喝点儿茶,我去给您拿鸭子。”

小二带他坐在一处空位上,殷勤给倒了茶,这才转身去了后堂。

没一会儿,小二提溜着几只鸭子走了过来。

都是已经是煺了毛,洗剥干净的大白鸭子。

陈佑选了一只最肥的,接过小二递过来的毛笔,在鸭背上画了一个记号。

这便宜坊鸭子采用的是闷炉烤鸭,吃的是一个酥软。

全聚德是挂炉,吃的是酥脆。

风味不尽相同。

小二拿着鸭子又回了后院,那里有烤炉,客人现点现烤,那滋味才美。

陈佑坐在窗边,慢悠悠品着香茗,打量着古色古香街景。

一天之间,境遇天差地别,当真是玄幻。

既然到了这个年代,凭借着金手指和远超时代的见识,他相信自己肯定能做出一番事业。

现在香江那里可以多妻,第一站就去那吧。

到了时候,咱也弄个什么王、陈半城之类的身份衣锦还乡。

想到美处,他不由勾起嘴角。

这时陈佑瞥到对面有卖点心的铺子,抬手招来伙计,“小二,帮我去卖些点心...“

小二用心几下他的要求,兴高采烈的去了。

这个客人真大方,给了不少赏钱哩。

一个多小时后,烤鸭终于好了。

烤鸭用荷叶包好,再用草绳捆扎结实,拎起来美观顺手。

荷叶清香,还能丰富烤鸭风味。

陈佑把荷叶包挂在车把手上,另一边挂着几个纸包。

流苏姐和老太太爱吃豌豆黄,葛家母女爱吃焦圈和糖耳朵,他一样称了一斤。

陈佑推着车进了中院,便瞧见十来个妇女扎堆唠嗑,几个半大小子在院子里疯玩。

男人们都出去工作了,这个点算是她们为数不多的消遣时光了。

不工作的女人们一天只吃两顿饭,上午十点和下午四点,吃完后就不再进食。

倒是和轻断食有些像,但只是因为穷罢了。

这时代老百姓中哪来的胖子,一个个面黄肌瘦,肚子里没有几滴油水,恨不得能多吃些。

见到陈佑进来,妇女们忙起身来和他打招呼。

原身虽然纨绔,在外面更是吃拿卡要,但是在院中人品还是不错的。

邻居中有什么事,能帮忙的都会搭把手。

周围几个院子,也因为陈家获益不少。

至少不会被黑狗子太过欺压。

人嘛就讲究个远亲不如近邻,邻里关系还是要处好的。

不定人家哪一代就翻了身,你躲都没地躲。

这都是老祖宗的智慧。

不过原身纯粹是不敢折腾,家里管教的严,三叔那是真会拿皮带抽他。

陈佑也没拿架子,微笑着回应。

霍,不少熟面孔呢。

未来的三个大妈都在,年纪最大的就是聋老太太了。

她似笑非笑招呼一声,不过眼神中毫无笑意,反而带着淡淡讥讽。

这老家伙和他奶互相看不顺眼。

陈佑估摸着,他奶子孙绕膝,这老太太是嫉妒了。

除了这些人,还有一些电视剧上没见过的小媳妇。

不得不说,这院子里的女人们还是有几分姿色的。

就连贾张氏模样都不差,不到四十岁的样子,皮肤白皙,身材微胖。

陈佑不由心里感叹,不愧是你呀贾张氏,这年月能吃成这样。

可怜老贾兄弟,早晚都不得闲,还吃不好睡不好。

这才早早归了西。

“来,各位嫂子,尝尝小点心。”陈佑将一包豌豆黄递给了一大妈。

这位人品如何,争议挺大的,暂时不做评价,且行且看。

按55年货币计算,一斤豌豆黄也不过几角钱,这袋子不到半斤,便宜的很。

他决定先与人为善,改变一下形象。

未虑胜先虑败,万一没跑成,还能靠邻居们挽回一下口碑。

“哎呦,陈爷您太客气了~”

女人们喜笑颜开,孩子们欢呼着围了上来。

陈佑笑着摆摆手,很快进了后院。

嘿,邻居们乖巧懂事,说话好听,这是最和谐的四合院了吧?

这边厢一人分了一小块点心,妇女重又坐成了一圈。

三大妈舔舔手心,把渣滓吃下去,这才羡慕道,“瞧瞧陈家这日子过的,我刚闻到烤鸭味儿了,真香啊!“

说着,她忍不住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

最近学校又拖欠工资,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一大妈笑呵呵道,“各人有各人烦恼,你只看到人吃肉,没看到人挨打呀。”

贾张氏眼疾手快,抢了好大一块豌豆黄,一下全塞进嘴里去了,灌了口水才给咽下去。

几个女人隐晦的撇撇嘴,这贾张氏真是不要脸,她们都有些看不起。

不过这婆娘骂街厉害,几人战斗力不足,轻易不敢招惹。

贾张氏我行我素,从不在意别人异样眼神。

没有厚脸皮,怎么占便宜?

她砸吧砸吧嘴,有些意犹未尽,“可不是嘛,现在这世道乱的很,

听说昨晚八大胡同那死了两个当兵的,巡捕又能捞到什么好。”

聋老太太哼哼一声,陈家的东西她是不吃的,一大妈递给她都没接着。

“他们家啊,快到头咯。”

“哎,老太太,这是怎么个说法?”

妇女们被勾起了好奇心,奈何无论怎么问,她都是笑而不语,装聋作哑。

陈佑回了自家小院,正看到白流苏捧着红瓷盆准备回屋。

一身牙白旗袍尽显身段窈窕,清冷俏脸上还带着笑容,显然心情不错。

“流苏姐,早啊。”

陈佑停好自行车,扬了扬手,“特意为你买的烤鸭,你最喜欢的,便宜坊的~”

白流苏斜睨他一眼,笑容瞬间收敛,淡淡嗯了一声,快步回了屋子。

嘿,这娘们翻脸不认人啊,今晚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你!

陈佑讨了个没趣,领着烤鸭进了正房。

白流苏轻轻关上门,娇躯软倒在门上,耳边全是噗通噗通的心跳声。

这个冤家,也不知道避避嫌。

在院子里喊她姐,别人要是听到了可怎生是好?

想起昨夜旖旎,不由身上又是一阵燥热....




“爷?”

小桃红一双桃花眼水润。

“嘶---”

陈佑倒吸口凉气,双手捂着快要炸开的脑袋,猛地睁开眼。

还没来得及多想,便......
“呸!

爷在前线卖命,你们这些奸商就该掏钱!”

炮哥一脚踹翻伙计,牛皮军靴碾在少年胸口,“没卵的怂货!”

一个皮肤黝黑的溃兵凑上前来,嘿嘿笑道,“炮哥,昨儿踩点时瞧得真真儿的,这家小姐水灵得紧......”说着他朝楼上努嘴,
陈佑脚下一个踉跄,真是他亲奶啊!

不过一裹脚老太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能懂什么?

这天下大势,又有几人能懂的。

陈佑今天不用当差,副局长都开口了,他自然乐的清闲。

工匠们下午才来量场地,明天开始施工。

他摸了摸脑袋,决定出门把这头发给剃了。

实在搞不懂当代人的审美,好好一个情神小伙,留什么二八开呀。

陈佑回房换上了灰色毛呢大衣,带上毛毡帽。

手上套着皮手套,脚下蹬着黑色中长皮靴,怀里还挎着一把手枪。

妥妥一败类形象。

原身斗鸡走狗,声色犬马样样擅长,还经常和朋友进山打猎。

只要是好玩的,他都擅长,可是正经事,那是一样不会。

他的枪法自然是极好,不然昨晚陈佑也不可能打的那么准。

经过一个晚上,陈佑将他的记忆全被吸收了,实在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还去鹰酱留学过两年。

以后一个小布尔乔亚成分是跑不了的。

不过问题不大,知识分子都一样。

陈凌整理好衣衫,径直往后门而去。

这道门只出不进,门锁在院内。

后门通着一条小巷子,不如大门热闹,道路狭窄,只够一辆汽车通行。

陈佑跨上自行车,直奔前门而去,那里有一处不错的剃头铺子。

深绿色的自行车是凤头牌的,优雅大气,号称车中贵族。

前门离南锣鼓巷大概六七公里。

陈佑现在体质提高了不少,自行车蹬的飞起,很快就到了地方。

剃头师傅在他的指点下操刀,这么一收拾,颜值足以吊打整个四九城。

当然还是要比各位读者老爷稍逊一筹的。

一个小时后,他顶着三七背头出了剃头铺子。

别说,现在的剃头师傅修面手艺那是真不错,陈佑躺着差点睡着了。

不过他还是更喜欢找小姐姐们洗头。

前门大街离火车站很近,在四九城那是一等一的繁华地。

路上摊贩很多,游人却是不多。

城内大部分人都快吃不上饭了,哪还有心情出来逛街。

“砰!

“冷不禁一声枪响。

街道骚乱起来,小摊贩们麻溜收起家伙事,拔腿就跑。

这一天天的打仗,他们都习惯了,一个个都是慌而不乱。

“啊,杀人啦~~”一声凄厉尖叫声响起,路人还没搞清楚情况,但不妨碍他们抱头尖叫,无头苍蝇般乱窜。

陈佑反应很快,推着自行车躲到了墙边,探头往外看去。

一伙足有二十多人的溃兵正在抢劫前门大街上的商铺。

不远处一处酒店门前,一个伙计倒在了血泊里。

陈佑瞳孔微缩,鲜红血液有些刺眼。

这伙人应该是从战场上败退的散兵游勇。

俗话说匪过如梳,兵过如篦。

这些溃兵比土匪还要可恶,在城内制造了不少惨案。

“噗通噗通噗通...!”

陈佑心脏跳的很快,他不是害怕,反而有些兴奋。

他掏出怀里的手枪,这是一把M1911,加长弹匣共有13颗子弹。

另外还有一个备用弹匣,足够收拾这伙人了。

他的五感本来就强,现在经过了系统加强后,五感更是了得。

肉眼甚至能看清楚五十米外的蚂蚁。

以后去了外面,要到枪的地方更多,可不能荒废了,正好拿这些溃兵练练手。

陈佑鹰隼般的眼神扫了几眼,配合上超强感知,很快弄清楚了情况。

前门大街差不多有一公里长,二十三个溃兵三三两两分散在不同店铺。

很好,这更方便他逐个击破,危险性大大降低。

计议已定,陈佑找准了目标。

裁缝铺子内,两名溃兵凶神恶煞般闯了进来,一枪托将女店主砸倒。

一人开始翻箱倒柜,另一人却看着风韵犹存的店主嘿嘿直笑。

“军爷,钱都给你,求你别糟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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