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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来信

冬日来信

李李 著

现代言情连载

裴砚裴砚辞是《冬日来信》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李李”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和长姐同日染了风寒。府医开了两盏药,一盏加了蜜饯,一盏苦得发涩。母亲先问长姐要哪一盏。轮到我时,她温声说:「你一向懂事,苦些也能忍。」后来,分院子、挑先生、选陪嫁,皆是如此。长姐先要。我再接过剩下的。成婚那日,夫君隔着喜帕扶我下轿,手却下意识攥紧了长姐送来的那枚平安结。我那时才知道。原来他求娶我,也只是因为长姐已入东宫。往后几十年,长姐风光顺遂,夫君每逢宫宴归来,都要沉默许久。我守着空院、冷灶和...

主角:裴砚,裴砚辞   更新:2026-07-06 20:0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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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砚,裴砚辞的现代言情小说《冬日来信》,由网络作家“李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裴砚裴砚辞是《冬日来信》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李李”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和长姐同日染了风寒。府医开了两盏药,一盏加了蜜饯,一盏苦得发涩。母亲先问长姐要哪一盏。轮到我时,她温声说:「你一向懂事,苦些也能忍。」后来,分院子、挑先生、选陪嫁,皆是如此。长姐先要。我再接过剩下的。成婚那日,夫君隔着喜帕扶我下轿,手却下意识攥紧了长姐送来的那枚平安结。我那时才知道。原来他求娶我,也只是因为长姐已入东宫。往后几十年,长姐风光顺遂,夫君每逢宫宴归来,都要沉默许久。我守着空院、冷灶和...

《冬日来信》精彩片段


我和长姐同日染了风寒。

府医开了两盏药,一盏加了蜜饯,一盏苦得发涩。

母亲先问长姐要哪一盏。

轮到我时,她温声说:「你一向懂事,苦些也能忍。」

后来,分院子、挑先生、选陪嫁,皆是如此。

长姐先要。

我再接过剩下的。

成婚那日,夫君隔着喜帕扶我下轿,手却下意识攥紧了长姐送来的那枚平安结。

我那时才知道。

原来他求娶我,也只是因为长姐已入东宫。

往后几十年,长姐风光顺遂,夫君每逢宫宴归来,都要沉默许久。

我守着空院、冷灶和一身病骨,临死前连他最后一面都没等到。

再睁眼,母亲又拿着两份庚帖来问我。

「这门亲事不错,你姐姐既不要,便给你吧。」

我把庚帖推了回去。

「她不要的破烂,我也不要」

母亲的手停在半空。

那两份庚帖用洒金红纸包着,纸角压着一枚玉镇,摆在案上时很体面。

体面得像她递给我的,从来都是一桩好归宿。

长姐坐在一旁,刚挑完东宫送来的新料子,指尖还捏着一匹绯色云锦,听见我这句话,慢慢抬起眼。

她眼里有些惊讶,也有一点不易察觉的松快。

那点松快,我太熟了。

从小到大,只要她不要的东西顺利落到我手上,她总会这样松一口气。

药太苦,我喝。

院子偏僻,我住。

先生严苛,我跟。

陪嫁少一半,我忍。

连婚事也一样。

前头那份庚帖,是东宫侧妃家中递来的。

长姐如今已被太子相中,只等宫中正式下旨,自然不可能再看旁的亲事。

后头那份,来自靖远侯府二公子裴砚辞

前尘里,母亲就是这样把它推到我面前,温声说:「你姐姐已经有了东宫的造化,裴家这门亲也算难得,正好给你。」

我那时还年轻,手指摸着庚帖上端正的字,心里酸涩得厉害。

我问她:「那是姐姐不要的么?」

母亲皱眉。

「亲事哪有要不要这一说?你姐姐命格贵重,宫里既看中了她,这些原先相看的门第自然要另议,裴家没有嫌弃你排在后头,已经很有诚意。」

我那时便闭了嘴。

我太会闭嘴了。

闭嘴喝那盏苦药,闭嘴搬去西边漏雨的小院,闭嘴把最好的女先生让给长姐。

后来也闭嘴上了花轿。

直到掀盖头那夜,裴砚辞喝得很醉,坐在喜床边,手里紧紧攥着那枚长姐亲手编的平安结。

他说:「若她没有入东宫……」

我坐在红烛底下,一身凤冠霞帔,等了很久也没等到下半句。

从那夜起,我便知道,这门亲事的好,也只是旁人挑剩后还能遮羞的体面。

如今庚帖又摆到我眼前。

母亲看着我,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阿宁,莫要说气话。」

我低头看着那张红纸。

红得刺眼。

「我没有说气话。」

长姐轻声道:「妹妹,裴家二公子性情端正,文采也好,若不是我已经……」

她话说到一半,脸颊微红,像忽然不好意思提及东宫。

母亲立刻笑了,连看她的眼神都软下来。

「你姐姐是个有福气的,日后入了东宫,也能照拂你。」

这句话,我前尘听了一辈子。

嫁入裴家时,母亲这样说。

我被婆母苛责时,她这样说。

裴砚辞一次次借宫宴之名去见长姐,回来便在书房枯坐到天亮时,母亲仍旧这样说。

「你姐姐在东宫也不容易,你忍一忍,别给她添麻烦。」

忍到最后,我咳血咳湿了半张帕子,裴砚辞都在宫里替太子妃贺寿。

我临死前,丫鬟跑去请他。

他没有回来。

听说那日长姐偶感风寒,东宫上下忙成一团,他留在宫门外等消息,整整一夜没有走。

而我死在裴家偏院,炉火灭了,药也凉了。

我收回目光,抬头看向母亲。

「姐姐有姐姐的福气,我也有我的打算。」

母亲怔住。

她大约没听过我这样说话。

从前我说得最多的,是「好」「我知道」「听母亲的」。

长姐放下那匹云锦,柔声问:「妹妹有什么打算?」

我看着她温软的眉眼。

她生得极好,病中也有一种楚楚的秀气。

小时候她喝加了蜜饯的药,我端着苦药站在旁边,府医还笑着说二姑娘性子好,长大后定是个会疼人的。

我疼了很多人。

唯独没有疼过自己。

我说:「我想去外祖家住一阵。」

母亲终于变了脸色。

「好端端的,去你外祖家做什么?」

「外祖母前些日子来信,说扬州女学缺一位管书阁的先生,我想去看看。」

母亲像听见什么荒唐话。

「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去外头抛头露面管什么书阁?」

我平静道:「总比嫁给旁人不要的人好。」

屋里一下静了。

长姐脸上的血色褪了些。

母亲抬手便要拍桌,许是顾忌长姐在旁边,硬生生忍住。

「赵令宁,你今日是疯了么?」

我站起身。

「母亲,我很清醒。」

「这庚帖,你若觉得好,便留给府里别的姑娘。」

「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