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野看她一脸为难,瞪了元沐一眼,“总之阿燃不会害我们,你那么咄咄逼人干什么?”
元沐抹抹嘴角的饭菜,“我哪里是担心燃燃害我们,我是担心燃燃被楼醉坑。你们想啊,但凡新来的将军都会拿苍狼山当军令状向高林客做投名状。可楼醉呢,从去年腊月上任到如今也有四个月了吧,愣是没有一点动静,还暗中出手救了我们。”
“自古官匪势不两立,他这么做有什么图谋。难不成是假装取得我们的信任,再找个适当的时机一网打尽?若真是这样,他可是比咱们山上的狼都阴狠。燃燃若是跟他接触多了,肯定会被吃干抹净,连残渣都不留。”
会被他吃干抹净……
陶燃不自在的偏了偏头,想到今天晚上即将面对的事情,她叹了口气,可不是要被他吃干抹净嘛。
如今他们兄妹二人已经安然无恙,她也没有继续多留的必要,吃完午饭后就离开苍狼山回了花容坊。
心里装着事情,陶燃一整个下午都心不在焉,缝衣服的时候竟然被绣花 针扎了好几下。
在第四次被扎到的时候,峥嵘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衣衫,“奔波了几日,娘子定是累了,不若先歇息吧。”
她怔愣片刻转而去了洛洛的 房间。
近日天暖,他和几个孩子每日下学都要跑到河边玩水,且必要玩到精疲力竭才肯罢休,不过晚间的时候倒是睡 的很好。
这才刚吃过晚饭没多久,他已经睡得香甜。
为他准备了明日要穿的衣物后,陶燃悄悄从后门出去。
新月高悬,朦胧的月色下停着一辆马车。
见她出现,青槐低头行礼,“陶娘子。”
陶燃微微点头,也没多问,安静上车。
马车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小榻,榻上摆着一盘桂花糕,香甜诱人。
陶燃捏起一块,未到嘴边又放了回去。
桂花糕曾是她最喜欢的糕点,从前不管楼醉回家多晚总会为她带回来几块。
后来她从小河村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吃过桂花糕,甚至刻意避开糕点铺子。
也不知行了多久,陶燃还在胡思乱想之际,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车外传来青槐的声音,“陶娘子,将军在里面等您。”
陶燃捏紧手中的帕子,半晌才走下马车。
眼前并不是将军府,但这街道陶燃却并不陌生。
她看向青槐,“这是芙蓉巷?”
青槐略不自在的捂嘴轻咳,讪讪道:“是的,将军已等候多时,娘子有话不若进去再说。”
芙蓉巷。
梧州城谁人不知,此乃外室聚集地,也被称为外室巷。
陶燃此前为住在这里的女客人量体裁衣时来过几次,万万不会想到有朝一日她自己也会成为此地的一员。
特意选在此地,楼醉是摆明了要羞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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