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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你开口说话我就停!秦霁徐杳杳

乌苏寒鸦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宁黛原本要去5楼开会,径直上了8楼,推开商贸会副会长的办公室大门。三十分钟后,宁明远挂掉电话,坐到沙发上,额头上的汗擦了又冒,他小心翼翼地将茶杯推到她面前,将徐杳杳今天来商贸会的目的告知她。那哑女这些年竟然成了一个知名甜品师?宁黛眉头蹙起,没动眼前这杯茶,冷声道:“随便找个理由,立刻换掉她,违约金我出。”坐在对面的宁明远表情立刻为难了,说:“这......恐怕不行。”女人眸光一冷,“为何?”“本届商贸会的轮值主席是沈昌河,Silence是他钦点的,会议上他还提到他们沈家的家主自怀孕以来,口味挑剔,就喜欢吃Silence做的甜品,所以宋三少特地让他在本次经贸会中邀请她回国。”沈家前段时间变天了,原沈家家主沈宿白自中毒后,身体一直不太好...

主角:秦霁徐杳杳   更新:2025-08-20 19: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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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霁徐杳杳的其他类型小说《乖,你开口说话我就停!秦霁徐杳杳》,由网络作家“乌苏寒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宁黛原本要去5楼开会,径直上了8楼,推开商贸会副会长的办公室大门。三十分钟后,宁明远挂掉电话,坐到沙发上,额头上的汗擦了又冒,他小心翼翼地将茶杯推到她面前,将徐杳杳今天来商贸会的目的告知她。那哑女这些年竟然成了一个知名甜品师?宁黛眉头蹙起,没动眼前这杯茶,冷声道:“随便找个理由,立刻换掉她,违约金我出。”坐在对面的宁明远表情立刻为难了,说:“这......恐怕不行。”女人眸光一冷,“为何?”“本届商贸会的轮值主席是沈昌河,Silence是他钦点的,会议上他还提到他们沈家的家主自怀孕以来,口味挑剔,就喜欢吃Silence做的甜品,所以宋三少特地让他在本次经贸会中邀请她回国。”沈家前段时间变天了,原沈家家主沈宿白自中毒后,身体一直不太好...

《乖,你开口说话我就停!秦霁徐杳杳》精彩片段


宁黛原本要去5楼开会,径直上了8楼,推开商贸会副会长的办公室大门。

三十分钟后,宁明远挂掉电话,坐到沙发上,额头上的汗擦了又冒,他小心翼翼地将茶杯推到她面前,将徐杳杳今天来商贸会的目的告知她。

那哑女这些年竟然成了一个知名甜品师?

宁黛眉头蹙起,没动眼前这杯茶,冷声道:“随便找个理由,立刻换掉她,违约金我出。”

坐在对面的宁明远表情立刻为难了,说:“这......恐怕不行。”

女人眸光一冷,“为何?”

“本届商贸会的轮值主席是沈昌河,Silence是他钦点的,会议上他还提到他们沈家的家主自怀孕以来,口味挑剔,就喜欢吃Silence做的甜品,所以宋三少特地让他在本次经贸会中邀请她回国。”

沈家前段时间变天了,原沈家家主沈宿白自中毒后,身体一直不太好。半年前,正式把沈家家主的权柄移交给他的外孙女佴尔。

接手沈家后,佴尔以雷霆手段压下了所有反对的声音,两个月前怀孕了,她就把大部分事情丢给她的丈夫宋时雩。

宁黛知道秦霁和宋时雩的关系,两人甚至比跟她哥的关系还深,如果被宋时雩觉察出什么,秦霁肯定也会第一时间知道,她不能冒这个险。

“既然是沈家点名要的,那就算了。”

宁黛语气突然缓和,仿佛刚才的咄咄逼人从未存在,“四叔,今天的谈话......”

宁明远只是宁家的旁系,听到她第一次这么喊自己,立刻会意,“什么谈话?我大侄女儿今天来,只是咨询经贸论坛的流程安排。”

宁黛满意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身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她必须得在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个哑女存在的前提下,把她解决了。

另一边,暖心律所。

程萧要去会议室见一个客户,看着趴在沙发上,专注搭建乐高的小家伙,叮嘱着:“宝贝儿,干妈要出去开个会,你在这儿乖乖待着,哪儿都不许去知道吗?如果缺啥,找前台的姐姐要。”

徐宝贝露出招牌天使笑容:“知道啦,干妈你去忙吧,不要用担心我。”

“哎哟,我的小乖乖。”

程萧忍不住弯腰亲了亲他的脸蛋,然后转身离开,踏出办公室,身上的气场完全变了。

门关上刹那,徐宝贝立刻来到她的电脑前,快速拟了一份委托书,打印出来后,从抽屉里找出程箫的印章,盖在委托书的右下角,然后放进自己的小书包里。

悄悄打开办公室门,看到前台小姐姐起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立刻趁人不注意,溜出了律所,来到路边,用手机打了辆网约车,目的地是附近的商场。

几分钟后,一辆黑色SUV缓缓停靠,司机看到客户一直没来,这不耽误他时间吗?

正想拨打电话,再次确认上车地点,后座车门突然响起声音,回头,看到一个小手不停的拍着车窗。

他奇怪的开锁,只见一个还没有脚趾头大的小孩上了车,然后自觉地把安全带系上,乖巧的看着他,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

盯着这个长得跟年画一样好看的小孩,司机瞪大眼睛,视线在后视镜和手机上反复切换,确认着:“小朋友,徐女士是你妈妈吧?”

徐宝贝点了点头,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说:“叔叔,麻烦您尽快开车,我赶时间。”

小家伙一脸严肃的样子,顿时把司机逗乐了。

下岗后,开网约车一年多了,什么猫啊狗啊甚至蜥蜴等奇奇怪怪的东西都接过,这么屁大点儿的小孩还是第一次,家长也是真放心。

“好嘞,小朋友,把手机尾号报一下哈。”

输入手机号,司机笑道:“坐好了啊,叔叔带你起飞。”

话虽如此,司机开的非常平缓,毕竟后座装的不是儿童座椅,小家伙容易磕到碰到。

一路上,面对司机的询问,小家伙找了个借口,说自己爸妈正在目的地的商场等自己。

二十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地下停车场,徐宝贝解开安全带,正准备下车,却被司机叫住:“等等,叔叔送你一根棒棒糖,下次还是让你爸妈陪着你一起,外面危险多。”

徐宝贝澄澈的眼睛眨了眨,突然笑了,接过棒棒糖,说:“谢谢叔叔,祝您今天好运。”

嘴还挺甜,看着他小小的背影顺利进入商场大厦后,司机才掉头离开。

徐宝贝来到大厦地下储物柜,找到12号柜箱,踮起脚尖输入验证码,中间一格柜门弹开,够不着,小家伙抿了抿唇,他啥时候才能快快长个儿?太伤自尊了。

拜托站在旁边的阿姨帮他把柜子里的东西取出来,检查了一下,把东西塞进小书包里,然后来到快递点。

快递点的工作人员看到寄件目的地是帝都一家私人鉴定中心,笑着询问:“小朋友,这是什么呀?”

“科学作业。”徐宝贝眨着大眼睛,“老师说要寄到实验室做实验,我爸爸妈妈在忙,所以我自己来寄了,麻烦您了姐姐。”

工作人员摸了一把他的小脸,确认手机上登记着程萧的实名信息,说:“好,交给我吧。”

徐宝贝亲眼看着她手上的快递封存好,吐了口气,才返回律所,鉴定结果三天后出。

再次打车回到律师楼下,徐宝贝恰巧看到他妈咪从出租车出来,立刻躲进旁边的便利店,等徐杳杳上楼后,才鬼鬼祟祟的跟上。

进去开会前,程箫嘱咐过前台,前台直接把徐杳杳带到程箫办公室,开门见办公室里空无一人,两人脸色变了,转身去男士洗手间,徐杳杳脸上的表情有些慌,指尖无意识的微微发抖,正要不管不顾进去找人时,身后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

“妈咪?”

徐杳杳回头看到儿子后松了口气,眉头紧皱,问:去哪了?

妈咪上次生气的时间久到他都忘了,徐宝贝眼睛挤出泪光,水汪汪的仰头看着徐杳杳,“妈咪,我想喝饮料,就出来找找看有没有。”

又装可怜,徐杳杳这次没心软,严肃着脸警告着:以后不许乱跑。

小家伙立刻捣头如蒜,徐杳杳对着前台小姐姐道谢后,牵着他回到程箫的办公室。

会议室里

一个头发花白的妇女颤抖着抚摸照片,泪水在皱纹间纵横。

“程律师,求您一定帮我查清楚,代理费我有,我已经把老家的房子卖了,现在只求一个真相,虽然警察已经定性了,但我闺女绝不会自杀的……绝对不会……”

程箫看着资料里笑靥如花的年轻女孩,沉默了两秒,抬头对上女人的目光,郑重道:“我一定尽力。”

廖红花离开前,朝她深深鞠了一躬。


宁家,房间里弥漫着沉香木与白茶交织的雅致气息,宁黛穿着丝质睡衣,靠在床头,正在翻阅着手中精装的原文书籍。

手机屏幕亮起,她轻轻划开文件,指甲上淡粉色的珠光与手机边框相映成趣。发来的资料里,第一张是徐杳杳牵着孩子走进商贸大厦的背影,第二张是母子在甜品店分享蛋糕的侧脸,第三张……

宁黛的呼吸停滞了。

放大、再放大。

徐宝贝仰头大笑的特写占据整个屏幕。那双桃花眼,那个唇角上扬的弧度,甚至右颊若隐若现的酒窝,以及鼻尖那颗小痣,都与秦霁如出一辙。

宁黛的右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精心保养的指甲在屏幕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不可能……”她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那个哑巴怎么敢……”

手机被狠狠砸在桌面上,钢化玻璃碎裂的脆响中,相框里的合影应声落地,那是去年秦老爷子过寿,她去祝贺,特地要求秦霁跟她拍的,当着秦老爷子的面,他没有拒绝。

“砰!”

水晶香水瓶在壁炉上炸开,百年历史的香精气息瞬间吞噬了整个房间。

宁黛站在房间里,剧烈喘息着,突然抓起拆信刀刺向墙上的丝绸壁布,那是她花三个月从苏杭定制的《千里江山图》复刻品。

“小姐?”

“滚!”

这一声尖叫彻底撕碎了她名媛淑女的表面,门外管家脚步声仓皇远去时,宁黛瘫坐在满地狼藉中,翡翠镯子碎成三截。

她摸到手机,屏幕居然还亮着,徐宝贝的笑脸再次刺入眼帘,拇指机械地滑动,后面还有十几张照片,徐杳杳蹲着给孩子系鞋带,用手语与孩子交流,在雨中把伞全部倾向孩子那侧……

宁黛的喉咙里溢出古怪的声响,像是笑又像是哭。

脑海中浮现跟秦霁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她被带回宁家,虽然宁家私下禁止佣人们将她的身份宣扬出去,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那些知道她是宁家私生女的小孩,围着她奚落和嘲笑,是秦霁站出来,把那些人揍跑的。

她图了秦霁这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才让秦老爷子站在她这边,促成她跟秦霁的事,她绝不能让这个小孩出现,坏了她的好事。

次日清晨,帝都HG酒店厨房。

徐杳杳将长发挽成严谨的发髻,戴上厨师帽,一丝碎发也不留,白色制服熨帖地裹着她纤细的腰身,这毕竟是秦家的地盘,脸上甚至戴着口罩。

这两天程箫忙着案子的事,所以她只能将徐宝贝带来这里。

厨房里,HG酒店的厨师团队已经开始准备试菜材料。徐杳杳将徐宝贝安置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塞给他iPad。

妈咪要工作几个小时,你乖乖在这里。

徐宝贝比了个OK的手势,看着妈咪走向中央操作台,他喜欢看妈咪工作时的样子,像变了个人似的,整个人都在发光。

小薰今天也跟着一起来了,刚才看到杳杳牵着徐宝贝走进来时,目光落在小家伙五官精致的脸庞上,顿时爱心泛滥,虽然她见过很多小孩,但凭心而论,这绝对是她见过最好看的。

当听到杳杳介绍徐宝贝是她儿子时,更是目瞪口呆,杳杳比她还小,竟然有个这么大的儿子。

见杳杳接下来要忙活,她干脆站在旁边打下手,顺便当翻译。

杳杳洗净手,指尖在水流下变得粉红,她取过提前醒好的面团,手腕一抖,面皮如丝绸般展开在操作台上。

巧克力熔岩在双手中塑形成精巧的东方亭台,糖丝在她指间拉出比头发还细的线条,在灯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泽。

不远处,徐宝贝手里的iPad突然亮起通知,他点开邮箱,加密报告静静躺在收件箱最上方。

DNA亲子关系鉴定结论书

检材A(毛发样本1)与检材B(毛发样本2)的STR分型比对结果显示,累计亲权指数为999999.9999,亲权概率大于99.9999%。

小家伙的手指微微发抖,他早就猜到结果,但白纸黑字的科学证明还是让他胸口发紧。悄悄抬头,妈咪正在给蛋糕胚抹面,侧脸专注而平静。

徐宝贝突然想起刚开始在巴黎那间狭小的公寓,妈咪深夜还在厨房练习拉糖,手指上全是烫伤的痕迹。想起她为了多赚点钱,同时接三家餐厅的甜品师工作,回家时累得在玄关睡着。想起自己发烧那晚,妈咪抱着他在医院走廊来回走了一整夜.…..

而现在,那个给了他一半基因的男人,就在这座城市里,一个.…..不要他们的人?

徐宝贝的小拳头悄悄攥紧,不,他得弄清楚,如果那个男人敢伤害妈咪.…..

“徐女士,这个造型太绝了!”张主厨的惊叹声拉回他的思绪。

徐杳杳的“江南春晓”已经完成,白巧克力雕刻的亭台楼阁精巧得仿佛能听见檐角风铃的声响。她正用食用金粉点缀最后细节,睫毛在灯光下投下小小的阴影。

徐宝贝突然鼻子一酸,妈咪这么好,值得世界上最好的。

他关上iPad,决定暂时不告诉妈咪鉴定结果,他要先会会这个“父亲”,看看他到底值不值得.…..来到他们的生活。

突然,酒店经理领着一个穿着西装,长相斯文的男人走进来,“徐女士,请问您现在有空吗?商贸会的沈主席想见见您。”

徐杳杳有些诧异,看向沈昌河,放下裱花袋,礼貌颔首。

沈昌河笑着说:“徐女士,抱歉打扰了,我这边有个不情之请。”

杳杳比划着手势:您请说。

沈昌河斟酌了一下词句,“能否请您特别制作一份甜品?味道要.…..酸酸甜甜的,最好还带点辣。”

徐杳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比划了几下,小薰立刻翻译:“是否需要搭配解腻的柠檬片?”

沈昌河惊讶挑眉:“正是!您怎么.…..”

徐杳杳浅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又比了个孕妇的曲线,她在巴黎时,不少贵妇怀孕初期都偏爱这种奇特口味组合。

“不愧是Silence ”沈昌河由衷赞叹,“两个小时后可以吗?我会让人来取。”

杳杳点头应下,等沈昌河离开,她立刻着手准备,山楂糕打底,覆上微辣姜汁慕斯,最后点缀糖渍柠檬皮。考虑到孕妇可能突然反胃,她还特意准备了一小碟新鲜柠檬片。

两个小时后,收到甜品的的沈昌河让人将其送到万禾公馆。


帝都商贸中心玻璃幕墙反射着晨光,杳杳在门口驻足,调整了一下珍珠耳钉。

她今天穿了一套米色西装裙,腰间的剪裁完美勾勒出纤细曲线,脚上的裸色高跟鞋将小腿线条拉得修长,形象优雅清新。

“Silence?”

一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女孩小跑过来,胸前挂着“手语翻译”的工作牌。

你好,我是徐杳杳杳杳快速用手机打下自己的名字,唇角微微上扬。

“你好,我叫小薰。”

小薰的眼睛发亮,“商贸会请我来当您的翻译,天啊,我真的太荣幸了!我在《甜品艺术》上看过您的作品,那简直是.…..”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快,赶紧放慢语速配合手语。

杳杳被她的热情感染,脸上露出笑容。

电梯里,小薰偷偷打量着身边的甜品大师。西方媒体拍到的徐杳杳总是戴着厨师帽低头工作的侧影,偶尔几张领奖照片也是礼貌的微笑。

而现在,站在她身边的真人比照片更加生动,瓷白的肌肤近乎透明,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增添了些许脆弱的美感,让人不由得想亲近。

“您比报道中漂亮多了。”小薰脱口而出,随即红了脸,“抱歉,这不专业……”

没人不喜欢被夸漂亮,杳杳笑弯了眼,比划着手语:谢谢,你也是,而且你的手语很好。

见她性格这么好,小熏心里的紧张也稍稍缓解些,笑着说:“我在特殊学校工作了五年,平时主要就是教孩子们手语。”

原来是个手语老师,杳杳有些诧异,两人边聊边走进大堂,小薰领着她到大堂登记,领取临时出入证。

穿着制服,坐在前台的李紫晗看到杳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怎么会在这儿?

得知杳杳是来开会的,帮她办理手续的过程中,打量了她几眼,她跟之前在商场碰到的气质完全变了,今天干练精致,想起最近谢清言对她的冷淡态度,女人心里不由得咬了咬牙。

杳杳也没想到会再次遇见李紫晗,出于礼貌,对她点了点头。

拿到证件后,两人朝着电梯走去,小熏按下电梯,“今天会议在3楼会议室,HG酒店的厨师团队已经到了,他们负责本次经贸会的主要餐饮.…..”

杳杳点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公文包带子。

HG酒店,秦家的产业,她应该想到的,帝都高端宴会几乎都被HG垄断。

三楼会议室门口,隐约能听到里面的讨论声,杳杳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二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长桌尽头坐着帝都商贸会的几位领导,两侧是HG酒店清一色的男性厨师团队,白色制服格外醒目,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茶香和一丝紧张感。

“哎呀,Silence女士到了。”

主办方负责人刘主任站起来,笑着介绍:“各位,这就是我们特别邀请的国际甜品大师Silence 徐女士,将负责本次经贸会晚宴的甜品设计。”

杳杳礼貌地向众人点头致意,然后跟小熏找了空位置坐下。

“今天会议的议题就是根据经贸会主题,讨论晚宴的菜单设计……”

主持人推了推眼镜:“今年主题是传统与创新的对话,要求每一道菜都体现中西合璧的理念。”

团队的张主厨哼了一声:“又是这套,去年搞了个分子料理系列,被老领导骂得狗血淋头。”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尴尬的轻笑,主持人擦擦汗:“今年不同,我们特别邀请到国际甜品大师徐女士负责甜品部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杳杳,因为去年甜品部分搞得不太好,所以他们HG的甜品部被刷掉了,专门找了个所谓的国际甜品大师,很多人见只是个小姑娘,嗤之以鼻,觉得她搞不出什么名头来,静等着她出洋相。

“我查过资料了,就是那个不会说话的甜品师?”张主厨旁边一个年轻厨师小声嘀咕,被同伴捅了一肘子。

杳杳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挑剔打量的目光,脸上挂着微笑,目不斜视的看着上方。

张主厨向来性格直爽,直白的问:“听说这位甜品大师不能说话?那怎么沟通方案细节?”

会议室瞬间安静,小薰皱起眉。

刘主任看到他爱挑刺的老毛病又犯了,说:“着什么急,徐大师也是有备而来的,接下来我们有请徐大师上台来展示一下她的方案。”

杳杳从容地拿出平板电脑,调出一份演示文件,递给小薰一个眼神,小薰立刻会意,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投影仪前开始同步展示。

“徐女士已经准备了完整方案。”

小薰声音清亮,流畅的翻译着杳杳的手语:“她认为甜品应该呼应本次经贸会“桥梁”的主题,在传统与现代、东方与西方之间搭建味觉的纽带。”

幻灯片上出现一组惊艳的甜品设计图:普洱茶慕斯做成的水墨画效果、融合了桂花香气的法式千层酥、形似中国结的巧克力装饰.…..

“每一款甜品都包含中西两种元素,比如这款“丝绸之露”,外层是意大利奶冻,中心是四川花椒风味的果酱,象征古代丝绸之路的贸易往来……”

随着方案展示深入,会议室的气氛逐渐变化,厨师们开始交头接耳,有人甚至拿出手机拍照,那位质疑的厨师长也慢慢坐直了身体。

“最后是主甜品。”

小薰的声音因兴奋而微微提高,“融化的长城,白巧克力外壳包裹着酒心的冰淇淋,上桌后浇入热覆盆子酱,“城墙”会缓缓融化,露出里面的珍宝。”

演示结束,会议室沉寂了两秒,随后响起掌声,刘主任鼓的格外起劲,“太精彩了,这正是我们所需要的。”

“等等。”张主厨突然举手,“创意不错,但有些食材成本太高,而且工艺复杂,我们团队.…..”

杳杳早已料到这点,她快速比划着手势,小薰翻译道:“徐女士愿意亲自培训贵团队的关键工艺环节,并提供她在欧洲的供应商名单,部分特殊食材可以空运,成本控制在预算内。”

厨师长挑了挑眉,终于露出笑容:“那就没问题了。”

接下来的讨论中,杳杳展现出惊人的专业素养。每当有人提出疑问,她都能立刻给出解决方案,谈到食材搭配时,她的知识储备让在场厨师都自愧不如。

小薰的翻译精准到位,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您太厉害了!”茶歇时,小薰小声在杳杳耳边说道,杳杳朝她比了个谢谢的手势,今天如果没有这个女孩,她不会这么顺利。

刘主任走过来,“徐大师,关于食材进口许可证的事你放心,我们商贸会来搞定。”

杳杳笑着对他点了点头,表达谢意。

会议一直开到下午,初步敲定使用杳杳目前的甜品方案,三天后的试品会,等做出来后,对不足的地方再进行改进。

今天程箫带着徐宝贝到公司,让她没有后顾之忧。会议结束,经过大堂时,一阵馥郁的香水味儿飘入鼻尖,一个穿着浅色旗袍的女人跟她擦肩而过。

女人乌发盘成复古发髻,耳垂上的翡翠坠子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杳杳无意识的多看了一眼,旗袍腰间的绣花很别致,是双面苏绣。

两人交错不过一秒,各自继续前行。

宁黛站在电梯前,从手包里取出手机查看日程,屏幕亮起的瞬间,她忽然顿住了,某种奇怪的熟悉感爬上脊背,那个穿着米色西装裙的女人,她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电梯“叮”的一声抵达,踏入电梯的瞬间,刚才那张脸跟七年前昏迷的女孩对上了,瞳孔骤然收缩,猛的回头,人已经消失在视野里了。


晚上七点,程箫还在公司加班,吃完晚饭,杳杳让徐宝贝洗完澡,让他看会儿书就睡觉,以给程箫送晚餐为理由出门,小家伙乖巧的点了点头。

十分钟后,一个穿着宽松卫衣,带着黑框眼镜的“男人”从公寓电梯走出,棒球帽檐压得很低,完全看不出女性特征。

杳杳对着电梯里的镜子最后检查了一遍伪装,硅胶假喉结、刻意画粗的眉毛、垫高的鞋垫……

与此同时,房间里的徐宝贝一骨碌爬起来,从床底拖出笔记本电脑,屏幕蓝光映照在他稚嫩却严肃的小脸上。

杳杳出了小区,走了一段路才打车,来到王凤英住的小区,今天签和解书时,记住了她在上面留的地址。

小区广场

王凤英正穿着鲜艳的舞服,和一个秃顶老头跳着暧昧的贴面舞,那老头的手不安分地在王凤英腰间滑动,而后者不但不抗拒,反而娇笑着往对方怀里靠。

杳杳穿着宽松的男士运动套装,看起来就像夜跑的普通青年,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靠在长椅上慢慢嗑着,目光始终锁定目标。

半小时后,王凤英和秃顶老头悄悄离开广场,朝小区外的快捷酒店走去,杳杳起身跟上,保持着安全距离,隐约听到他俩的对话。

“死鬼,为了给咱俩拍视频,我手机都是充满电才出门的。”

“呵呵,上次你说的那个内衣穿了吗?”

“你土不土?那叫情趣内衣,穿了,待会儿你好好看看……”

“好好好,改天带你去买金镯子。”

……

酒店门口,王凤英从包里掏手机看了眼时间,说:“咱俩只有半小时,还是像之前那样,开钟点房就好。”

然后把手机重新塞回包里,就在这一瞬间,杳杳与她擦肩而过,手机神不知鬼不觉地到了她手中。

转过街角,杳杳走进一家手机店。

老板,解锁她在手机上打字展示给店主看。

老板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正在低头打游戏,扫了一眼手机:“解不了,我们只卖手机。”

这是我老婆的手机,里面有她和奸夫的视频证据,他们现在就在旁边的宾馆。

游戏英雄挂掉的音效传来,小伙子眉宇间带着一丝不耐烦,伸头瞥了眼,动作一顿,凑近确认杳杳打的字,把手机抓过来:“能解,兄弟,我给你解。”

多少钱?

小伙子这才慢半拍的注意到杳杳不能说话,还是个被绿的哑巴?捏着手机,义正严辞的说:“免费啊兄弟,今儿我也算路见不平了,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要求……”

杳杳安静的看着他,只听见他说手机解出来后,视频给我瞅瞅呗?

爱看八卦的国人,何况是这种八卦中的八卦,杳杳点了点头。

十分钟后,手机解锁成功,杳杳翻看着相册,眉毛越挑越高,里面存着王凤英与至少六个不同老头的亲密照和不雅视频,时间跨度长达三年。

老板凑近屏幕,差点被扑面而来的照片闪瞎眼,有些甚至不堪入目,看着王凤英松弛的皮肤堆叠在脸上,下意识说:“卧槽,兄弟,这是你老婆?你图啥呀?”

杳杳指了指照片里王凤英脖子上的金项链,做了个“钱”的手势。

老板表情更加复杂了,劝解着:“有时候钱也不是那么重要,这么一人天天睡你旁边不膈得慌吗?何况现在她还给你戴那么多绿帽,听哥一句劝,趁早分了吧,你还有大好青春。”


七月的富县热得像蒸笼。

程箫抹了把额头的汗,白色衬衫后背已经湿透,贴在皮肤上,她低头核对手机上的地址。

“应该就是前面那家了。”她指着不远处一座红砖围墙的院子。

助手小伍推了推眼镜,镜片上立刻蒙了一层雾气:“箫姐,这都到村尾了,要是再问不到线索,咱们今天又白跑了。”

其实他比程箫还大三岁,严格意义上来说,还是她师兄,两人是同一个政法大学出来的,谁让他是她助理呢,让他喊她师妹,也不敢啊……

程箫没答话,大步走向那座院子。铁门上了锁,透过缝隙能看到里面杂草丛生的水泥地和紧闭的堂屋门,窗台上积了厚厚一层灰,显然很久没人居住了。

她在廖红花的女儿张小冉发的朋友圈中,看出她生前应该有对象,然后联系了张小冉的室友,从她们口中知道张小冉刚进入帝都大学没多久,确实跟一个叫做赵森的学长在交往,她们全宿舍跟赵森吃过一次饭,他们两人交往了半年。

赵森在张小冉自杀后不久,就从帝大退学了,他老家就在津省的富县,所以她来这里想着碰碰运气,看能否有所收获。

“你们找谁啊?”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程箫转身,看见个扛着锄头的老大爷,黝黑的脸上皱纹纵横,裤腿卷到膝盖,露出青筋凸起的小腿。

程箫迅速换上亲切的笑容:“大爷,我们是赵森在帝都的朋友,他突然离开帝都,我们联系不上他,想着来老家看看。”

“赵森?”

老大爷眼睛一亮,“我是他二大爷,你们是阿森的朋友啊?”

小伍立刻接话:“对对,我们是他在帝都的朋友。”

老大爷顿时热情起来,连忙招呼他们去自家坐。路上不停夸赞侄儿有出息,是全村第一个考上帝都大学的,现在全家都搬到城里去了。

老大爷家的院子比赵森家大不少,但同样简陋,水泥地上晒着玉米粒,几只母鸡在角落啄食。

刚坐下没多久,一个穿着碎花短袖的大妈拎着菜篮子,风风火火走进来,裤脚上还沾着泥巴。

“他们谁啊?”大妈警惕地打量着两个陌生人。

“阿森的朋友,从帝都来的。”老大爷高声说,语气里带着炫耀。

大妈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冷哼一声,拎着菜篮子坐到院子角落开始摘豆角。

老大爷继续滔滔不绝:“阿森从小就聪明,考试回回第一,他爸在帝都开了个小店,现在全家都搬过去了,听说还要送阿森出国留学呢。”

“可不是嘛”大妈突然插嘴,手里的豆角被掐得汁水四溅,“有出息有什么用?都不知道帮衬一下他堂弟,现在发达了,更是狗眼看人低!”

程箫眉头一皱:“赵森一家搬走了?”

“搬国外去了。”大妈撇撇嘴,“也不知道哪来的钱,半年前还在杂货店卖酱油呢,转眼就住上大别墅了。”

“你少说两句!“

老大爷呵斥道,“那也是人家的钱,你眼红什么?”

大妈立刻炸了,把菜篮子往地上一摔:“要是你有点出息,我用得着眼红别人?”

她冲进屋里,片刻后拿着个旧手机出来,划拉几下举到丈夫面前,“瞧瞧,你弟妹特地给我炫耀的金镯子,还有这大房子,我也想炫耀,有吗?”

程箫不动声色地凑过去。

手机上是微信聊天记录,一张照片里,一个微胖的中年妇女站在欧式别墅前,手腕上明晃晃的金镯子在阳光下刺眼得很,拍照时间是在三个月前。

“阿姨,这房子真漂亮,这是在哪个国家呀?”

大妈见有人附和,更来劲了:“听说是什么...加拿大的什么华来着。”

“他们怎么突然有钱移民了?”小伍适时插话。

“哼,谁知道呢,店也不开了,学也不上了,说走就走。”

大妈压低声音,“要我说,保不齐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胡说什么!”老大爷气得直拍桌子。

程箫赶紧打圆场,转移话题问起赵森在村里的童年趣事,又闲聊了半小时才离开村子。

返回帝都的路上,程箫表情有些沉,小伍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她的脸色,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箫姐,张小冉不会是赵森杀的吧?杀完她之后,就潜逃到海外了?”

程箫冷笑一声:“作案动机呢?情杀?财杀?张小冉一个农村出来的大学生,能有什么值得谋财害命的?关键是……”

她手指敲击着方向盘,“赵家突然得到的那笔巨额财富从哪来的?”

小伍挠挠头:“说不定…...中彩票了?”

“你中一个我看看?”程箫斜眼瞥他,“就你那考律师证三次才过的运气?”

小伍顿时蔫了,确实,他从小到大连“再来一瓶”都没中过,这种运气要是能中彩票,母猪都能上树。

车子驶上县道,两旁的玉米地绵延不绝。程箫降下车窗,让燥热的风灌进来,吹散额前的碎发,她眉头紧锁,思绪翻腾,这个案子有太多不合常理的地方了。

一个从贫困山区考上帝都大学的女孩,前途无量,突然自杀,警方处理速度快得反常,男友全家神秘消失……

最可疑的是尸体处理,按照廖红花的说法,从接到女儿死讯到火化完成,仅仅三天。当地殡仪馆给的解释是“工作失误,错把张小冉当成无人认领的尸体火化了”这种低级错误发生在小县城或许可能,但帝都的殡仪馆?

“箫姐,这案子…...我们还查吗?”小伍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程箫脑海中浮现廖红花佝偻着背,站在律所门口对她深深鞠躬的样子,那个西南山区的农村妇女,坐了将近四十个小时的硬座来到帝都,只因为不相信女儿会自杀,四处奔走。

“查。”

程箫踩下油门,车子猛然加速,“当然查。”

小伍抓紧了安全带:“可、可赵森一家已经离开了,我们从哪儿查起?”

“殡仪馆。”程箫目视前方,“先查清楚尸体火化到底是怎么回事,另外……”

她顿了顿,“你联系廖红花,准备上诉材料,既然警方已经结案,我们就走民事途径,起诉帝都大学安全管理失职导致学生死亡。”

小伍瞪大眼睛:“可这案子明显不是.…..”

“打草惊蛇懂吗?”程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果这背后真有鬼,一旦我们正式上诉,总会有人坐不住跳出来。”

闻言,小伍不由得偏头看向她,这个女人连连跳级完成学业后,满打满算进入律师这行不到两年,但比干了多年的律师还老练,她就是干律师的料子,经过她手里的案子,就没有打输的,年纪轻轻就崭露头角。

“别用这么恶心的眼神看我,姑奶奶喜欢长得好看的。”

正在开车的女人慢悠悠的提示了一句,小伍眼角抽了抽,收回目光,说:“巧了,我喜欢性格温柔的。”

一个冷冷的眼刀顿时扫了过来。

两小时后,车子驶入高速服务区,夕阳将加油站的顶棚染成橘红色,几个长途货车司机蹲在路边吃泡面。

“加满。”程箫把钥匙扔给小伍,自己走到护栏边点了一支烟。

薄荷味的烟吸入肺里,稍稍平复了她紧绷的神经。

远处,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停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车身上的“电力检修”字样略显突兀。

程箫吐出一个烟圈,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已被隐藏在车后面的摄像头锁定。

抽完烟后,走进服务区洗手间,程箫用冷水拍了拍脸,镜中的自己眼下挂着明显的黑眼圈,熬了几天夜,痘痘冒了好几颗。妈的,她要争取在三十五岁前退休,下辈子还当律师她就是狗。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杳杳发来信息:什么时候回来?给你做你喜欢吃的芒果慕斯。

程箫嘴角不自觉上扬,快速回复:“明天,要三份!”


妈咪说过,暴力不能解决问题。徐宝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松开拳头,抬头扫了一眼老师,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李老师张了张嘴,最后没说什么,无奈的回头看着罗子浩,走到他面前检查他的脸伤到没有。

罗子浩的奶奶可是出了名的难搞,她孙子在幼儿园不喝水或者吃饭吃的少了,都会到办公室兴师问罪,如果磕了碰了,更是没完。

放学时分,人走的差不多了,杳杳骑着小电驴匆匆赶来接儿子,刚踏入园门,看到安静等在那的徐宝贝,正想上前。

一个烫着卷发的老妇人就冲了过来,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厉声道:“就是你,哑巴女人养出来没教养的东西,你儿子竟然敢打我孙子。”

杳杳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弄懵了,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抓得更紧,老妇人唾沫横飞地继续辱骂:

“赔钱,我孙子脸都肿了!”

“哑巴也配生孩子?难怪教出这种小畜生!”

“今天不道歉别想走!”

听到“小畜生”三个字,杳杳眸光冷了下来,视线却落在儿子身上,徐宝贝看到妈咪被欺负,小脸苍白,冲了过来。

老妇人见杳杳不反抗,变本加厉地伸手要去拽徐宝贝:“小兔崽子,过来给我孙子磕头认……”

“啪!”

杳杳一把扣住老妇人伸向儿子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对方痛呼一声。

她不能说话,但眼神已经说明一切,谁敢动她儿子,她就跟谁拼命。

在她松手时,老妇人顺势往地上一坐,开始撒泼打滚,“打人啦,大家快来看呀,哑巴打人啦,没天理啊!欺负老人啊……”

站在旁边的罗子浩被吓懵了,见他奶奶哭了,也跟着大哭起来。

幼儿园的老师闻声赶来,场面一片混乱,老妇人躺在地上不依不饶,非要徐杳杳赔偿医药费,还要徐宝贝当众道歉。

徐宝贝看着妈妈被众人指指点点,心如刀绞,都是为了保护他,妈妈才会陷入这种境地…...他咬了咬牙,准备暂时咽下这口气,上前一步道歉

杳杳却突然拉住他的手,比了个清晰的手势:报警。

徐宝贝点了下头,掏出儿童手表按下紧急呼叫,王凤英见状,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又挺起胸膛,这个哑巴不能说话,到时候还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二十分钟后,幼儿园附近的派出所里。

“老太太,监控拍得很清楚。”年轻民警指着屏幕,“是您先动手去推孩子,这位女士只是防御性地挡了一下。”

园区门口的监控拍到的画面很微妙,角度刚好拍到老妇人伸手去拽徐宝贝,杳杳阻拦,然后老妇人自己往后倒的场景。

“胡说,他们肯定收买了你们。”

老妇人拍着桌子,“我孙子脸上的伤是实打实的。”

“关于这个.…..”民警调出另一段录像,“是您孙子先辱骂他人母亲,并用沙包攻击在先,徐琰同学的反击确实过激,但情有可原。”

杳杳并不知道下午在幼儿园发生的事情,看到画面里儿子因为她被说哑巴,为了维护自己想要打人,垂首看着站在身边的小家伙,心里不是滋味儿。

觉察到头顶传来的视线,徐宝贝抬头对上妈咪愧疚的目光,没说什么,微微偏头,柔软的头发蹭着她的手臂。

杳杳咽下喉咙里的酸涩,勉强扯出一抹弧度,揉了揉他的脑袋。

最后老太太见捞不到便宜,愤愤不平的在和解书上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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