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聚会散去,好几个都喝多了。
阮棠克制着只是喝到微醺的状态,胡明汉被顺路的同事带走,有人来问:
“棠棠,要不要坐我车回去。”
阮棠拒绝:“不了, 我想自己走走消消食,吃的有点多。”
“那好,你注意安全,到家了群里发个消息。”
事实证明,人在倒霉的时候做什么都不会顺心的。
刚从洗手间出来阮棠就因为踏空而崴了脚,清脆的骨头声响跟剧烈疼痛让她瞬间白了脸。
脚踝不自然地扭曲,她瘫坐在地上动都不敢动。
这下什么酒意都清醒了。
“阮小姐。”
阮棠湿润着眼抬头,温聿好巧不巧就出现在她面前。
男人蹲下身一言不发将她拦腰抱起,阮棠也顾不得那么多,整个人都疼得发抖。
温聿把阮棠放在长椅上,半跪着检查她脚踝的情况。
“脱臼了。”
他垂着长睫,手指一寸寸地寻找着寻找着关节。
阮棠的肌肤很细腻,骨头纤细,温聿手有些发抖,他不敢用力。
“温先生,疼。”
她眼眸含着水却又不敢掉下来。
阮棠咬唇,她是真的疼。
“阮小姐,你跟陆寒松关系不好吗?”
温聿询问:“作为你的先生, 他好像从没接过你。”
阮棠被他这句话说的愣怔,只一瞬间咔嚓声响脚踝那的疼痛瞬间减轻不少。
温聿垂眸,耳尖微红:“江城好像都在传陆寒松跟林芸芸的事,阮小姐如果需要法律援助的话我可以提供帮助。”
提供帮助?
阮棠想不通,按理说陆寒松跟温聿的关系比她更熟。
可能温先生是个热心肠的的人吧。
这几次他都帮了她的忙。
阮棠摇头:“谢谢温先生,不管他们之间如何但我现在没有离婚的打算。”
她跟陆寒松之间还有契约,为了钱她不会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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