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左总,真不考虑一下我?谈场恋爱而已,要是现在不喜欢,培养培养总会有感情的啊。”
左烈懒得理她,有条不紊地穿好外套,整理领带。
无所谓了,她不想说出来的,左烈又不是查不到。
“觉得秦邑泽烦我就让他搬走。”他淡淡。
陈肴奉承的话还没说完又被噎了一下:
“啊?倒也不用吧。他还在上学呢,搬来搬去多耽搁。”
而且他还会做饭。
左烈猜到她会这么说:“随你。”
陈肴爬起来,小碎步挪到门口送他,声音夹的特别甜:
“等你回来哦,宝贝。”
腻得左烈差点一个趔趄摔倒。
[他叫陈劣。]
[半个月,事情发展的很顺利,我们从陌生人变成了能在床上耳鬓厮磨的朋友。]
[枕边风不停吹着,陈劣看起来好像融化了一隅。]
[但我知道他还没有动摇。]
[身体关系的选择比背九九乘法表还要简单,尤其我的身材和脸天生就代表优势。]
[陈劣是最精明的商人,不可能轻易投入更多。]
[除此之外,他还厌烦我的甜言蜜语,而且能敏锐地分辨出我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灰蛇引线,抽丝剥茧,慢慢勘破最真实的我。]
[这是个热衷于击溃我的恶徒。]
[他可能早就知道我是什么货色了,有天我靠在他的腿上想,那时他正在为我涂药膏。]
[红色的肿包伴随狰狞的抓痕,一起被他指尖冰凉的白色膏体盖住、融化。药物反应太慢,我的腿更痒了,陈劣在引诱我。]
[引诱类似陷阱。他若无其事地开口,问我什么要来到他的身边。]
[其实那瞬间很惊悚,我知道他的耐心已经快耗尽了。即使我今天不告诉他,他也一定会去调查我的身份,把我的过去打印成一份薄薄的文件翻阅——而且他也真的能够。]
[^_^]
[但我依旧选择撒谎。]
[掉进了他的圈套,却还在享受着这种被冒犯的感觉:我习惯了他的傲慢,所以也不是很在乎。]
[就算我被查个底儿掉又如何呢?]
[面对我的示弱,你还会是那么那么精明无敌的商人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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