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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上花,碑前雪

簪上花,碑前雪

青蛙天上飞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簪上花,碑前雪》男女主角姜姑娘贺兰辞,是小说写手青蛙天上飞所写。精彩内容:敌军破城那日,护了我七年的少年将军贺兰辞,亲手将我绑送给了北蛮的暴君。“北蛮王点名要大渊公主。”“真公主昭华才被寻回,认祖归宗,你便替她和亲,换大渊十年太平。”昭华哭着扑进我怀里:“姐姐,都是我不好,不然便让我去和亲算了。”我没理怀中假惺惺的昭华,望向贺兰辞,忽然问:“我们一起逃,好不好?”他看了眼柔弱落泪的昭华,背对我整整半日,久到我以为他终于会心软,可终究只等来一句:“你享了她七年荣华,如今替...

主角:姜姑娘,贺兰辞   更新:2026-09-23 14: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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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姑娘,贺兰辞的现代言情小说《簪上花,碑前雪》,由网络作家“青蛙天上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簪上花,碑前雪》男女主角姜姑娘贺兰辞,是小说写手青蛙天上飞所写。精彩内容:敌军破城那日,护了我七年的少年将军贺兰辞,亲手将我绑送给了北蛮的暴君。“北蛮王点名要大渊公主。”“真公主昭华才被寻回,认祖归宗,你便替她和亲,换大渊十年太平。”昭华哭着扑进我怀里:“姐姐,都是我不好,不然便让我去和亲算了。”我没理怀中假惺惺的昭华,望向贺兰辞,忽然问:“我们一起逃,好不好?”他看了眼柔弱落泪的昭华,背对我整整半日,久到我以为他终于会心软,可终究只等来一句:“你享了她七年荣华,如今替...

《簪上花,碑前雪》精彩片段




敌军破城那日,护了我七年的少年将军贺兰辞,亲手将我绑送给了北蛮的**。

“北蛮王点名要大渊公主。”

“真公主昭华才被寻回,认祖归宗,你便替她和亲,换大渊十年太平。”

昭华哭着扑进我怀里:

“姐姐,都是我不好,不然便让我去和亲算了。”

我没理怀中假惺惺的昭华,望向贺兰辞,忽然问:

“我们一起逃,好不好?”

他看了眼柔弱落泪的昭华,背对我整整半日,

久到我以为他终于会心软,可终究只等来一句:

“你享了她七年荣华,如今替她**,是理所应当。”

我拨弄着脚上防止逃跑的镣铐,笑得像个拨浪鼓,

突然一把*住他的头发,强迫他转身看我通红的双眼:

“冷着脸干嘛?去了北蛮我就是王妃,吃香喝辣,总比跟着你风餐露宿强。”

“贺兰将军,等我成了北蛮的太后,一定赏你和昭华公主几匹最烈的马。”

我潇洒转身钻进囚车,挥手作别。

出发前,我已喝下了鸩酒。

他要的是一位活着入王庭的公主,

而我偏偏要让他们亲手送去一具**。

......

“姐姐,你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昭华的声音隔着囚车的木栅栏飘进来。

她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矮脚马,慢悠悠地跟在囚车旁。

身上披着那件极其眼熟的白狐裘。

那是贺兰辞去年冬天,在雪山里守了三天三夜猎来给我的。

此刻正严严实实地裹在昭华身上,连一根风丝都漏不进去。

我靠在冷硬的木板上,没有说话。

胃里开始泛起一阵细密的**感。

鸩酒的药效比我想象中来得要慢。

也许是因为这七年跟着贺兰辞在军营里吃粗粮,底子养得太硬了。

昭华见我不理她,眼眶瞬间就红了。

“我知道你怪我,怪我抢了你的身份,怪我让你去和亲。”

“可那原本就是我的位置啊。”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委屈得恰到好处。

“父皇说,大渊的百姓不能再受战乱之苦了。”

“姐姐享受了七年锦衣玉食,如今为了百姓牺牲一下,难道不是大义吗。”

我睁开眼,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

“大义?”

我扯动嘴角,脚上的铁镣铐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我这七年,有五年是跟着贺兰辞在边关吃沙子。”

“替大渊挡刀子的时候,你在江南的富商家里做千金小姐。”

“现在北蛮要公主了,你想起大义了。”

昭华的脸色白了一下,身子在马背上晃了晃。

旁边伸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扶住了她的缰绳。

贺兰辞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玄甲,冷峻得像一块化不开的铁。

“休要胡言。”

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声音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

“公主千金之躯,能亲自送你出关,已是天大的恩典。”

“你莫要不知好歹。”

我盯着他的侧脸。

七年了,我连他眼角有几道细纹都数得清。

可现在,我突然觉得他不认识了。

胃里的绞痛猛地加剧,我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味。

我死死咬住嘴唇,硬生生把那口血咽了回去。

现在还不能死。

死在半路上,他们大可以再抓个女人顶替。

我要死在北蛮人的营帐前,死在两国交接的界碑上。

“姐姐怎么了?”昭华关切地探过头。

“可是囚车里太颠簸,受不住了?”

她转头看向贺兰辞,柔声道。

“贺兰将军,不如让队伍停下歇歇吧,姐姐脸色好难看。”

贺兰辞终于转过头,视线扫过我惨白的脸。

他的目光只停留了一瞬,就移开了。

“军令如山,日落前必须赶到下一个驿站。”

“她既然做了大渊的和亲公主,就该受得起这点苦。”

他一拉缰绳,马匹加快了速度。

“全军加速。”

囚车猛地往前一窜,我的后背重重撞在木栅栏上。

刺骨的疼。

昭华轻轻叹了口气,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声音说。

“姐姐你看,七年的情分,在圣旨面前什么都不是。”

“你也不过就是他往上爬的一块垫脚石罢了。”

我看着她嘴角那抹压抑不住的笑意,懒得再开口。

队伍在黄昏时分停下休整。

风里的沙子打在脸上,像刀片一样。

我缩在囚车的角落里,浑身发冷。

毒性开始发作了,我的手脚逐渐失去了知觉。

一个穿着粗布铠甲的士兵端着个破碗走过来。

是押送队伍里的步卒,叫徐铁。

以前在军营里,我教过他怎么用草药敷冻疮。

他左右看了看,见暗卫们都在远处生火,便快步走近。

姜姑娘,喝口热水吧。”

他把碗从栅栏缝隙里递进来。

水是温的,里面还泡着两颗干瘪的红枣。

我伸手去接,手指抖得厉害,碗里的水洒了一半。

“对不住,我没力气。”

徐铁红了眼眶,压低了声音。

“姑娘别怪将军。”

“将军昨夜在帐子里坐了一宿没合眼,马匹都喂了双份的草料。”

“他......”

“徐铁。”

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贺兰辞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囚车三步开外。

手里拿着一条马鞭,眼神冷得像冰。

“谁准你私自靠近囚车的。”

徐铁吓得一哆嗦,碗掉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将军恕罪,小人只是看姜姑娘渴了......”

“拖下去,军棍二十。”

贺兰辞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两个亲兵走过来,把徐铁拖走了。

我看着地上的碎瓷片和混着泥土的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贺兰辞,你是不是有病。”

我靠着木板,虚弱地看着他。

“他不过是给我喝口水。”

贺兰辞走到囚车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现在的身份是囚犯,是送给北蛮的祭品。”

“没有任何人可以对你徇私。”

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晰。

像是在说给我听,又像是在说给不远处那个一直盯着这边的黑衣暗卫听。

昭华此时也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将军别动怒,徐铁也是好心。”

她打开食盒,里面是一碗热腾腾的燕窝粥。

“姐姐,这燕窝是父皇特意赏的,我一路上都没舍得吃。”

“你快趁热吃了吧,到了北蛮,可就吃不到这样精细的东西了。”

她把碗递到我面前,笑得很甜。

我看着那碗燕窝,又看了看旁边面无表情的贺兰辞

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我抬起手,用尽全身仅剩的一点力气,把那碗燕窝打翻在地。

滚烫的粥溅在了昭华的裙摆上。

昭华尖叫了一声,往后退了两步。

贺兰辞一把将她拉到身后,眉头紧锁。

“姜晚音,你发什么疯。”

我看着他,咽下喉咙里的血腥味。

“我嫌脏。”

贺兰辞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冷笑了一声。

“既然不想吃,那今晚就饿着吧。”

他转身护着昭华离开,没有再回头看我一眼。

夜风吹过,地上的燕窝很快就结成了一层冰渣。

我闭上眼,把脸埋进膝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