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张横,林砚的玄幻奇幻小说《大周锦衣司》,由网络作家“天穹忆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玄幻奇幻《大周锦衣司》是大神“天穹忆昔”的代表作,张横林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锦衣司招人------------------------------------------,妖魔乱世。,视凡俗如蝼蚁;朝堂式微,无力制衡三界祸乱。,朝廷特设锦衣司,玄锦飞鱼袍配斩邪佩刀,专司缉拿遁逃妖魔、叛道修士。,天下修士见了都要绕道走。。,没有玄锦飞鱼袍,没有斩邪佩刀。,一个打哈欠的校尉,还有半幅被血水浸透的招兵告示。“都听好了。”,四十来岁,脸上有道从眉骨拉到下巴的旧疤。他没穿锦衣卫的制...
锦衣司招人------------------------------------------,妖魔乱世。,视凡俗如蝼蚁;朝堂式微,无力制衡三界祸乱。,**特设锦衣司,玄锦飞鱼袍配斩邪佩刀,专司缉拿遁逃妖魔、叛道修士。,天下修士见了都要绕道走。。,没有玄锦飞鱼袍,没有斩邪佩刀。,一个打哈欠的校尉,还有半幅被血水浸透的招兵告示。“都听好了。”,四十来岁,脸上有道从眉骨拉到下巴的旧疤。他没穿锦衣卫的制式袍服,只套了件洗得发白的灰布短褐,腰里别着一把刀鞘磨得锃亮的旧刀。,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在念一段念了几百遍的套话。“这儿招的不是正经锦衣卫。临时征调,不入编制。哪儿有脏活累活,你们先上;哪儿有送死的差事,你们先填。死了给二两烧埋银子。活着回来,干满三年,才有资格摸一摸斩邪佩刀。”,拿刀鞘点了点桌角堆着的一摞木牌。“想好了就画押领牌子,想不好的现在滚蛋,别耽误老子吃午饭。”。
没人滚蛋。
来这儿的人,本来就没什么地方可去了。流民、乞丐、逃荒的、躲债的、犯了事被逐出师门的……一张张灰扑扑的脸,眼睛里都是同一种东西——活不下去的人,才来拿命换二两银子。
队伍末尾,
林砚低着头,手心捏着半截黑漆漆的指骨。
那是指骨,妖魔的指骨。
从城外乱葬岗里刨出来的。那地方埋了不少被锦衣司处决的妖魔,有些骨头渣子里头还有残余的妖力波动。寻常人碰了会做噩梦,身子弱些的甚至会被妖力侵蚀,大病一场。
但
林砚捏着它的时候,胸口那截残破的道骨会发烫。
像是饿了很久的人,闻到了肉香。
他不露声色地把指骨捏紧了些,指节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下一个!”
队伍一点点往前挪。
轮到
林砚的时候,
张横终于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多大了?”
“十七。”
“哪儿人?”
“青州,林家村。”
“林家村?”
张横皱了皱眉,“那地方三年前就被妖潮推平了,你从哪儿活下来的?”
林砚没答。
张横也没追问。这个世道,活下来本身就是答案,过程不重要。
“会不会武功?”
“会一点。”
张横嗤笑一声。来这儿的人十个有八个都说“会一点”,结果连刀都握不稳。
他把木牌拍在桌上:“画押。”
林砚拿起笔,在木牌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张横扫了一眼,发现这小子的字居然写得不错,不像那些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利索的流民。
“练过字?”
“家里教过。”
张横没再问,把木牌丢进身后的筐里,朝巷子深处努了努嘴:“进去,等着。”
林砚点头,走进巷子深处。
那里已经等了二十来号人。一个个人缩在墙角,有的在发抖,有的在念叨什么,还有的死死攥着一把生锈的柴刀——那是他们身上唯一的武器。
林砚找了个角落坐下,把妖魔指骨揣进怀里,闭上眼睛。
他没在睡觉。
他在数刀。
意识深处,有一片雾蒙蒙的空间。没有边界,没有景物,只有无尽的灰。这是他十三岁那年觉醒的东西——说不上是天赋还是诅咒,每隔七天,他可以进入这片意识空间一次,在里面待上整整一年。
一年时间,他什么也练不了。
道骨是残的,吸纳不了灵气,境界永远卡在最低的感应期。别人修行是往高处走,他的路从一开始就被斩断了。
但他可以练刀。
一遍不行就十遍,十遍不行就百遍,百遍不行就千遍、万遍。
一年时间,足够他把一套最基础的劈砍动作重复三十万次。
三十万次不够,那就再来一年。
他在意识空间里已经待了不知多少年。没有刀,就用想象铸刀;没有对手,就用想象造出妖魔、修士、锦衣卫——所有他见过的、听说过的、想象得到的敌人,一个个扑上来,他一个个斩杀。
醒来的时候,现实只过了七天。
没有人知道,这个看起来瘦弱不起眼的少年,已经磨了不知多少万次刀。
“都起来!”
张横的声音把
林砚拉回现实。
巷子尽头是一扇铁门,门上贴满了符箓,封得严严实实。
张横抽出腰间的刀,刀锋划过符箓,封印一层层剥落。
铁门轰然打开。
门后是一个校场。
校场不大,地面是夯实了的黄土,四周立着拒马和铁栅栏。校场中央趴着一头东西——个头比牛还大一圈,浑身青黑色的鳞甲,四只爪子嵌在地上,尾巴像条铁鞭。
妖。
活的。
人群一下子炸了锅。
“我、我不干了——”
一个瘦高个转身就跑,被
张横一脚踹翻在地。
“跑什么?是头被挑了妖丹的货色,就剩口气了。”
张横踹开那人,冲校场里头扬了扬下巴,“都进去。活下来的,今天的饭管饱。死了的,算你们运气不好。”
二十几号人被赶进了校场。
铁门在身后轰然关闭。
那头妖抬起头。
它的眼睛是浑浊的暗**,嘴里淌着涎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妖丹被挑,但獠牙还在,爪子还在,光是一巴掌拍下来,就够普通人死上三五回的。
没有人敢动。
林砚也没有动。
他蹲在校场边上,安静地看着那头妖。
妖的鳞甲缝隙里有一道旧伤,像是被刀砍的。伤口没有完全愈合,边缘泛着淡淡的紫黑色——那是锦衣司斩邪佩刀留下的刀伤。
原来斩邪佩刀砍出来的伤口,是这样的。
他记住了。
“嗷——”
妖动了。
它虽然没了妖丹,力量远不如全盛时期,但残存的妖力依然能让它爆发出远超野兽的速度。它猛地扑向人群最密集的地方,一爪子拍下去,当场就有两个人飞了出去,撞在铁栅栏上,不知是死是活。
校场上炸了锅。
有人哭喊着往边缘跑,有人吓得瘫在地上动不了,还有两个胆子大的挥舞着柴刀冲上去,一刀砍在鳞甲上,连印子都没留下,反被妖尾扫中,当场筋骨断裂。
张横站在铁栅栏外面,面无表情地看着。
这种场面他见得多了。二十个人里能活下来三个就算不错。锦衣司要的不是废物,连一头没妖丹的**都对付不了,出了外勤也是送死。
他的目光扫过校场,忽然停了一下。
角落里,有个少年蹲着没动。
林砚。
他从地上捡起一把柴刀——是刚才那个被扫飞的倒霉蛋丢下的。刀口豁了,刀柄上还有血。
他掂了掂刀的分量。
然后站了起来。
那头妖正在撕咬一个倒在地上的活人,背对着他。鳞甲缝隙里的旧伤暴露在外面,紫黑色的刀痕在青鳞间格外扎眼。
林砚动了。
他跑得不快,脚步也不重,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安静。他的身体在感应期的修士里都算弱的,速度、力量、反应,没有一样能拿得出手。
但他知道该往哪里下刀。
妖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猛地甩尾横扫过来。那条尾巴有成年人手臂粗,甩起来带着破风声,寻常人被扫中了不死也得断几根骨头。
林砚矮身,侧步,尾巴擦着头皮扫过去。
他继续往前跑。
妖转身,张开满是獠牙的大嘴朝他咬下来。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那张嘴里还挂着上一个受害者的碎肉。
林砚没有躲。
他撞进了妖的怀里。
手里的柴刀顺着鳞甲缝隙那道旧伤捅了进去。
不深。
柴刀的质量太差,他的力量也太小,刀尖只捅进去两寸就卡住了,再也推不进去半分。
妖吃痛,猛地甩动身体。
林砚被甩飞出去,后背重重砸在地上,喉咙一甜,差点喷出血来。
他没停下。
他翻身爬起来,又冲了上去。
还是那道旧伤。这一次,他双手握刀,整个人挂在刀柄上,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往下压。
柴刀沿着旧伤的裂缝,又推进去一寸。
妖发出刺耳的嚎叫,疯狂地翻滚甩动,把
林砚一次次甩飞出去。他一次次爬起来,身上全是擦伤和淤青,嘴角挂着血丝,但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刀。
第五刀。
第六刀。
每一次都精准地捅在同一个位置。
他在意识空间里被妖魔撕碎了不知多少次,早就学会了怎么在最糟糕的局面里找到下刀的角度。那头妖的动作在他眼里慢得像乌龟——不是他的眼睛快,是他见过太快的东西。
第七刀捅进去的时候,柴刀终于穿透了鳞甲和肌肉,扎进了脊椎。
妖的身体猛地僵住,四肢抽搐了几下,轰然倒地。
校场上安静了。
张横站在铁栅栏外面,眯起眼睛,慢慢把叼着的草茎吐在地上。
“有点意思。”
他身边的副手凑过来,压低声音:“头儿,这小子……好像是个没道骨的废——”
“闭嘴。”
张横打断他,盯着校场里那个浑身是血的少年,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废道骨?你见过废道骨一刀捅死一头妖的?”
副手不吭声了。
校场上,
林砚松开刀柄,慢慢直起腰。他的手上全是血,虎口裂了,手臂酸得几乎抬不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头死透了的妖。
然后把那把豁了口的柴刀别在了腰上。
从今天起,他有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