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驻守戍边十年归来后,我手撕鸠占鹊巢的外室母女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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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守戍边十年归来后,我手撕鸠占鹊巢的外室母女》是网络作者“咖啡糖很甜”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阿珠谢季青,详情概述:为了赶上女儿阿珠的及笄礼,我和父亲连退敌军几百里,长枪浸满了敌军的血,让他们十年之内不敢来犯。我终于安心地赶回京城,正好是阿珠及笄礼那日,侯府宾客盈门。一位老夫人正给一位少女簪花,我的夫君携着一位美妇人站在一旁,宠溺地看着少女。少女娇美可爱,但却不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阿珠正赤足跪在雪地里,捧着水盆给少女净面,双手冻得青紫。夫君谢季青将一件白狐披风披在少女身上:“竹音,你可是镇北大将军的外孙女,这是皇上赐给你的及笄礼,我和你母亲都为你骄傲。”说完他搂过身边的美妇人,一家三口幸福美满。我气得攥紧拳头,她是大...
主角:阿珠谢季青 更新:2025-11-08 17: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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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阿珠谢季青的现代都市小说《驻守戍边十年归来后,我手撕鸠占鹊巢的外室母女在线》,由网络作家“咖啡糖很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驻守戍边十年归来后,我手撕鸠占鹊巢的外室母女》是网络作者“咖啡糖很甜”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阿珠谢季青,详情概述:为了赶上女儿阿珠的及笄礼,我和父亲连退敌军几百里,长枪浸满了敌军的血,让他们十年之内不敢来犯。我终于安心地赶回京城,正好是阿珠及笄礼那日,侯府宾客盈门。一位老夫人正给一位少女簪花,我的夫君携着一位美妇人站在一旁,宠溺地看着少女。少女娇美可爱,但却不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阿珠正赤足跪在雪地里,捧着水盆给少女净面,双手冻得青紫。夫君谢季青将一件白狐披风披在少女身上:“竹音,你可是镇北大将军的外孙女,这是皇上赐给你的及笄礼,我和你母亲都为你骄傲。”说完他搂过身边的美妇人,一家三口幸福美满。我气得攥紧拳头,她是大...
“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冒牌货,打着侯府嫡女的幌子,冒充自己是大将军的外孙女。”
我的举动让所有人一阵惊呼,林婉柔扑过来搂住竹音,瞪着我:“姐姐这是要做什么?”
我冷眼看着她:“姐姐,我母亲只生了我一个女儿,你是什么东西,也敢与我姐妹相称!”
谢季青黑着脸:“子君,你要干什么?”
我指着面前的谢竹音,质问谢季青:“我问你,她是谁?为何明珠的及笄礼,在这里受礼簪花的却是她,领受皇上赏赐的也是她?”
“而我们的女儿却一身是伤跪在这里受罚?”
宾客们一头雾头看着,不停地议论着:“这是怎么回事?”
“这女人是谁?怎么敢对侯爷这般不敬。”
林婉柔上前来,尖牙利齿地说:“姐姐久未回京,想必在礼仪上生疏了,大家不必见怪。”又看着我:“今天是竹音的及笄礼,你对我有何不满,咱们日后再说,竹音刚领了皇上的赏赐,难不成姐姐是要打皇上的脸吗?”
我一声冷笑,一把抓过竹音身上的披风,一扯而下:“她算什么东西,也敢领皇上给定国公府的赏赐!”
“不是我要打皇上的脸,是你们大逆不道,罪犯欺君!”
谢季青黑着脸:“你够了,竹音也是我的女儿。”
我笑出声来,红了眼睛:“一个外室所生的贱婢,无名无分,有什么资格领圣上的赏赐。”
林婉柔怒急,上来就想扇我让我闭嘴,却被我狠狠掀在一旁。
我一指阿珠,厉声道:“我竟不知道,如今侯府是谁当家作主,居然把嫡出的大小姐当丫鬟使,过得比最低等的下人都不如,大雪天,穿着夏衣,赤着足,给一个连名分都没有外室女端茶倒水。”
“你说谢竹音是你的女儿,上族谱了吗?我这个主母答应了吗?”
林婉柔尖叫道:“够了,竹音是侯府嫡女,你怎么能如此羞辱她。”
“来人,把这疯妇给我打出去!”
我挺直背站在院中,冷眼看着要冲过来的侍从,我出身将门,又随父亲征战多年,即便是敌国将军也不敢小瞧,何况几个软脚虾一般的下人。
“我久未回府,连下人都不认得了,竟然如此大不敬。”
“谢竹音是嫡女?谢季青,你谢家是何时停妻另娶的啊。”
谢季青转过脸,吱吱唔唔地说:“明珠性子像你,从小便忤逆父母,不服管教,在府中屡屡惹事,还常因为嫉妒弄坏竹音的东西,所以我们才罚她……”
谢竹音捂着脸扑在谢季青怀里:“爹爹,哪里来的疯婆子,竟敢动手打我,你要为我做主啊!”
我轻蔑地一笑:“那你就要看你爹爹,有没有这个本事为你做主了。”
“林婉柔,你如今在府上是什么身份?如若是妻,那我就要告淮阳侯谢季青停妻另娶,到时候闹到圣上面前去,少不得要削爵夺官!”
“如果是妾,你可有向我这主母敬过一杯妾室茶,主母未同意,你不过是一个养在外面的玩意儿。”
“至于谢竹音,也不过一个外室生的野种罢了。”
我拿起手上的白狐披风,轻轻盖在昏迷过去的阿珠身上。"
“她不会觉得自己和小姐一个岁数便也是千金小姐了吧。”
“偏要在小姐的及笄礼上耍心计,想让小姐丢脸,真是好毒的心思。”
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我的女儿阿珠在我离京时才几岁,当时父亲受伤,生死未卜,朝廷与北方蛮族作战,父亲做为主帅,受伤的消息乃朝廷机密,我为了尽孝,低调地孤身赶赴北疆。
夫君答应我,会好好照顾阿珠,每月传来的家书,也都说阿珠很好,读书识礼,无人不夸,是京中贵女的典范。
家中无子,父亲只有我可以依靠,我以为只有我顾家屹立不倒,才能给阿珠繁花似锦的未来,可没想到谢季青竟一直在骗我,我简直错得离谱!
我们的女儿在府中竟过着这样的日子,比下人还不如,下人尚且能穿暖吃饱,阿珠却在寒冬腊月穿着夏衣,赤着足。
谢季青走上前来,一脚踢开阿珠:“贱婢,非要在竹音及笄这日闹事,来人,把她拖下去,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敢在我女儿及笄礼上闹事,看来是我平时太惯着你了。”
阿珠摇着头,跪俯在地:“不是的,我一直听话,我并没有惹竹音,我不敢,请父……侯爷明查。”
下人将阿珠拖下去扔在雪地上就要动手,阿珠又冷又带了伤,直接晕了过去,那些人竟然依旧不放过她,举起手中长长的板子就要落在阿珠身上。
我心一痛,连忙迎了上去,大喝一声:“谁敢动她!”
所有人愣住了,看着从外面大步走进来的我。
我一把抱住阿珠,她的身子瘦弱得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手臂露出了青紫的伤口。
我连忙脱下披风,裹在她的身上,抱紧她时,看着她手臂上,胳膊上,露出的颈项上全是累累的伤痕,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看着如此可怜的女儿,我险些咬碎了牙,连忙将她抱在廊下,又随手拉过一个路人,掏出一锭银子,让他去给我请医师。
谢季青在我走进来时,就已经呆愣地不会说话,惊讶道:“子君……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话音一落,旁边的妇人立马迎上前来,紧紧挽住谢季青的胳膊,娇声说道:“这可是夫君常说的,那位在乡下的表妹?”
“我便是淮阳侯夫人,比你小两岁,还得叫你一声姐姐呢。”她笑得极张扬,眼里满是得意。
乡下的表妹?我看了一下身上为了赶路而沾得一身灰的衣服,灰头土脸,可不像一个乡下来的亲戚。
谢季青眼神闪躲,一点不为我辩解。
他只低声抓着我的胳膊:“子君,待我稍后再跟你解释,你先去后院梳洗,今日客人众多,你多年未回京,如今这些亲朋故旧也都不认识了,让婉柔先接待了客人,过了今日再说。”
婉柔?我终于想起来,谢季青有一个表妹,与他青梅竹马,皇上赐婚时,她还曾漏夜前来,哭过一场,后来听说她嫁人了,我也便未多想。
可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一把推开他:“过了今日再说?今日不是贵府女儿的及笄礼?我赶回来便是为了参加她的生辰宴,还备好了礼物送她。”
竹音娇俏地走上前来:“竹音见过夫人,多谢你来参加我的及笄礼。”
我看着她,从腰间的荷包里拿出一枚玉牌:“这是定国公托我带来的,顾家家主的令牌,拿到它的人,可号令顾家的所有人。”
竹音大喜过望,上前一步伸出手要接过令牌:“这是外祖父送我的及笄礼?竹音很喜欢。”
我看着她和林婉柔七分相像的脸,冷笑一声,狠狠甩下一个耳光:“外祖父,凭你也配叫国公爷外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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