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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妾全文+后续

草木流沙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是崔茵娘赵廷玉的现代言情《皇家妾》,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草木流沙”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本土贵族女主VS王爷竹马V帝王天降间的拉扯帝王赐荣宠,旧人许平妻。茵娘曾言之凿凿立言:宁做平民妻,不做皇家妾。原来平民妻,是为平妻的妻。如今帝王揶揄提及,终只做了笑谈。女主性格坚韧务实,前期即使心系王爷天降,觉得青梅更适合自己,所以拒绝了天降,后期发现与青梅三观不合,已经是帝王的天降更能护佑她的家族,所以又选择了天降。作者唯爱女主,家族和睦,所以没有宅斗。后宫无人,帝王明目张胆的唯爱,所以也没有宫斗。女主受过最大的苦就是清月庵里无人打扰的清静了五年,什么家破人亡,牢狱酷刑,受伤毁容,暗害中毒,这些都是男人们该经历的事…...

主角:崔茵娘赵廷玉   更新:2025-08-27 16: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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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崔茵娘赵廷玉的现代都市小说《皇家妾全文+后续》,由网络作家“草木流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崔茵娘赵廷玉的现代言情《皇家妾》,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草木流沙”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本土贵族女主VS王爷竹马V帝王天降间的拉扯帝王赐荣宠,旧人许平妻。茵娘曾言之凿凿立言:宁做平民妻,不做皇家妾。原来平民妻,是为平妻的妻。如今帝王揶揄提及,终只做了笑谈。女主性格坚韧务实,前期即使心系王爷天降,觉得青梅更适合自己,所以拒绝了天降,后期发现与青梅三观不合,已经是帝王的天降更能护佑她的家族,所以又选择了天降。作者唯爱女主,家族和睦,所以没有宅斗。后宫无人,帝王明目张胆的唯爱,所以也没有宫斗。女主受过最大的苦就是清月庵里无人打扰的清静了五年,什么家破人亡,牢狱酷刑,受伤毁容,暗害中毒,这些都是男人们该经历的事…...

《皇家妾全文+后续》精彩片段

茵娘心头一紧,正自踌躇,沈川已急声道:“六嫂,此事我与茵娘自会商议!”
“当啷”一声轻响,却是赵廷玉将酒杯搁在案上,方到此时,他终于开口出声,声音沉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小川,让茵娘自己说。你娶灵玉之事,已无转圜余地。茵娘若不在意,朕可下旨,为你、灵玉、茵娘三人同时赐婚。可若茵娘不愿……”他目光扫过茵娘,沉沉落在沈川身上,“你日后绝不可再行纠缠,更不许私下相见!”
沈川闻言,面上瞬间涌起倔强之色,“六哥!你明知……我没了茵娘,我……”声音竟已哽住。
“你竟是半点不为崔姑娘着想!”费皇后眼中掠过失望,叹息道,“灵玉郡主为人如何,你岂不知?情深则妒。崔姑娘这般性情,若入那后宅深院,只怕……”她顿了顿,语气转冷,“陛下赐下平妻圣旨,至少可护她几分周全。你执意不让我与你六哥插手,莫非是想一面迎娶灵玉,一面诓得崔姑娘与你私相授受?”
“六嫂!”沈川如被刺中,猛地抬头,眼中闪过痛楚与狠厉,“我待茵娘之心,六哥或未深知,六嫂您还不明白么?无需六哥赐婚,我沈川一样护得住我家茵娘!”他霍然转向茵娘,眼中竟已蓄满泪水,哀声切切:“茵娘,你信我……信我一次,可好?”
茵娘见沈川如此,亦感到心痛如绞。此时脑海中尽是沈家祠堂内,沈川跪在森然林立的牌位前,对天立誓的场景。
她起身,后退数步,屈膝跪伏于地,声音却异常清晰坚定:“臣女叩谢陛下、娘娘体恤深恩,斗胆逾矩——何须问臣女作何选择?陛下何不问问沈王爷,灵玉郡主当真非娶不可么?”她抬起眼,直直望向御座上的赵廷玉。
赵廷玉迎着她的目光,斩钉截铁:“此事关乎社稷安稳,绝无更改!”
“那么……”茵娘深吸一口气,将额头深深抵在冰凉的金砖上,“臣女……谢主隆恩,恭候陛下赐婚。”
殿内空气骤然凝固,落针可闻。
片刻,赵廷玉才嗤笑一声,听不出情绪:“既如此,你便回去候旨吧。”
费皇后起身,亲手将茵娘扶起,温言道:“崔姑娘,陪本宫去外头走走吧。小川,”她回头瞥了一眼僵立的沈川,“安心陪你六哥多用一些,本宫定将崔姑娘完完整整地送回来。”
茵娘随着费皇后步出养心殿,随侍宫人鱼贯相随。
两人沿着御道缓步徐行,初时只叙些闲话家常。
“崔姑娘平日爱看些什么书?习的是何字体?”
“臣女才疏学浅,不过承袭家学,于经史子集略涉皮毛,多是死记硬背,未解其深意。”
“崔姑娘过谦了。早在北原时,便闻临河崔氏家学渊源,族中子弟不论男女,皆饱读诗书,才名远播。”
“娘娘谬赞。族中兄弟姊妹各有所长,唯臣女顽劣,只爱些……难登大雅之堂的消遣之物。”
“本宫与崔姑娘虽是初见,却知姑娘……久矣。”
茵娘心头一凛,暗自揣测皇后言下之意。正欲谨慎应对,只听费皇后接着道,声音里带着追忆的沉缓:
“当年,皇上将沈川带回北原。他身上那些伤,看着狰狞可怖,但好生将养数月,总有痊愈之日。唯有心头那伤……郁结难疏。他醒来得知沈氏满门尽屠,唯他一人独活,便如失了魂,终日不言不语,水米不进,心存死志。任凭你六哥如何痛斥怒骂,软语劝慰,都如石沉大海。后来,本宫打听到你的存在,便出了个主意。”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命人快马加鞭,悄悄潜回京城,将你冒险助他们出城之后所历之事——桩桩件件,事无巨细,悉数传信北原。每日里,本宫便守在他榻前,一字一句念给他听……未曾想,此法竟真奏了效。不过数日,他便挣扎着起身,重拾沈家枪,寻到他六哥,共商……返京复仇大计。”
此时,一行人信步已至御苑深处。但见亭台楼阁错落,水声潺潺萦耳,花香脉脉浮动。皇后的目光掠过前方,落于池塘中心的八角亭上。
醒知适时上前,轻声道:“娘娘可是乏了?不如移步亭中稍憩片刻。”
皇后颔首应允。醒知安排其余宫人原地候命,只留皇后、茵娘与自己三人,踏上了通往八角亭、蜿蜒于碧波之上的木质长廊。
行至亭中,皇后示意茵娘同坐于石桌旁。醒知为二人奉上香茗,便悄然退至亭外侍立。
皇后轻啜一口茶,复又开口:“半年前,异族举兵犯境。朝廷遣十万大军迎敌。未及一月,主帅昭德侯便中敌奸计,阵前被俘。十万大军首战便折损过半。此后异族铁骑一路南下,连破我朝数道城关。眼见前线战事一再失利,残军退守至崇门关内。军中无帅,兵力困顿,朝廷急待增援。”
崇门关,雄踞于险峻的崇门山口,扼守外族入主中原之咽喉,自古便有“得崇门者得中原”之说。一时间,朝野上下人心惶惶。
值此危局,诺大一个大康朝,竟寻不出一位堪当大任的统兵之将。"


喉间灼痛如割,茵娘张嘴欲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二婶忙递过一杯温茶,小心扶她起身饮下,“喉咙伤着了,休养几日便好。倒是你娘亲,方才被你吓得……差点缓不过气来。你可知道,你二叔说了什么?咱们崔家自开宗立谱,族中女儿,从未有过自戕而亡的!”
“正是,”四婶接口,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轻松,“你几个叔叔此刻还在你祖父跟前声讨他呢,问他若真逼死了你,将来九泉之下,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这时,嫂嫂也温言道:“眼下远未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听你兄长说,沈家满门遭戮,朝野已是人人自危,民间更是怨声载道。咱们崔家虽未出将入相,但诗礼传家三朝,门风清正。此时若再拿崔家开刀,只怕……没那么容易善了。”
众人离去后,接下来的日子,丫鬟们被严令寸步不离守着茵娘。从她们口中,茵娘得知府中剧变:祖父主持下,叔伯尽数分家迁出;二叔家的陈娘,被定下了姻亲,对方是凤贵妃母家的嫡系子侄。
那凤家来人与祖父几番博弈后,祖父终是将茵娘送入清月庵带发清修。这一待,便是整整五载。
思绪回转,青遇院中,茵娘回至青遇院中不过半刻,父亲遣人来请。
茵娘沉思了一会,终是寻了个借口婉拒了。
母亲见她归家后终日闭门不出,唯恐闷出个好歹来。恰逢陈娘遣人送信,邀茵娘过府小叙。
母亲立时应允,旋即吩咐嫂嫂备好车马,亲自指挥丫鬟为茵娘梳妆。满满一整个衣柜里都是新裁的衣裳,母亲细细挑选,最终择了一身青绿春罗所制的月华裙,清雅飘逸。
发髻间,亦配上一支玉兰吐蕊的碧玉簪。左右端详,直至满意,方才放她出府。
马车驶过朱雀街,茵娘忽嘱车夫绕道西市香药铺。她欲为陈娘购得她素来钟爱的鹧鸪斑沉香,权作初次登门之礼。
行至西市街口,却见官兵林立,将入口围得水泄不通,戒备森严远超平日。车外路人议论声隐隐传来,方知不巧,今日有贵人到此。
“嚯!什么贵人驾临?这般排场!从前凤家人也没这般张扬过!”
“凤家算个什么?不过凭个女人鸡犬升天罢了!瞧见没,前面那些可是宁安王府的亲兵!想当年沈家满门死的那叫个冤,只剩下宁安王这个独苗苗。当今皇上替先帝愧对沈家,如今那是要什么给什么!封条街算什么?今儿个,是宁安王陪着未来的王妃——灵玉郡主出游呢……”
茵娘掀帘的指尖一顿,轻轻放下,低声吩咐车夫调头回转。
陈娘家在集庆街东巷,巷内多富商巨贾,自入巷一路俱是门庭轩昂。陈娘所居是一座三进的宅院,屋舍不多,却十分宽敞。仆从亦不多,皆是随她陪嫁而来的旧人。甫一进门,陈娘便打发了车夫:“回去禀告大婶娘,就说咱家姑爷远出访友,没个三两日回不来。你家姑娘我今儿留下了,明儿晚些再来接吧。‘’
陈娘亲昵的将茵娘领到里屋,贵妃塌上相对而坐,遣走下人,纤细玉指与茵娘紧紧相握,“你真是个好姐姐,这么多年没见,你倒是不见得多伤心。我想你却想的紧,咱俩自打出生,几时分开过这么长的时日,就连我出嫁那日,也没寻得你半个人影。从前总觉得不过晚你三个时辰出生,叫你姐姐真是吃亏,这忽然之间,想叫都没得叫了。”
茵娘心中酸涩,拾起丝帕,轻柔地为陈娘拭去眼角的泪珠。“是我对你不住,总是……无颜相见。”
“你可是亲口说过,往后无论遇到谁,咱俩都是天下第一好的!如今想说话不算数么?”陈娘杏眼圆瞪,那娇嗔的模样,依稀还是从前闺中那个性子倔强、爱哭又好哄的小姑娘。
“陈娘,”茵娘凝视着她,“你同我说句实话,这几年,过得可好?”
陈娘明眸微垂,似是认真思忖片刻,方郑重答道:“我不知晓这样算不算好,只是与我从小憧憬的日子,不大相同。我们崔家也是一大家子人,祖父虽严,对小辈亦不乏慈爱;叔伯间偶有争执,却只对事不对人;娘亲与婶婶们平日里也少不得拌嘴脸红,但气过便忘;我们兄弟姐妹间的小打小闹,更是孩子心性。可入了凤家门,我才晓得,原来这世上,真有父母不爱亲生骨肉,手足之间恨不能置对方于死地。长辈不慈不公,晚辈不悌不孝。那般多的污糟人,挤在一个屋檐下……”说到此处,陈娘俏皮地吐了吐舌尖,“真是吓死人了!幸而被简章早早带了出来,离得远远的,不然,真怕被他们教坏了!”
茵娘听得,不由好奇问道:“与我说说,我那妹夫,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陈娘脸上绽开明媚笑容:“他呀,凤简章,就是个地地道道的纨绔子!”
随即,她话锋一转,笑意更深:“不过,比起咱们府上几位芝兰玉树的兄长,简章他……实在也难挑出多少可夸之处。但正是生在凤家那样的人堆里,他能长成这样,已是最难得了。外头传他金玉其外,不学无术,终日只知呼朋引伴、走马斗鸡、沉溺声色,这些话,倒没一句冤枉他。可他若不如此,在凤家是长不到这么大的。偏偏心肠却最是软的。我不过因天寒地冻被婆母寻衅罚站了几个时辰,他便心疼得眼圈都红了。”
茵娘道:“那他怎的把你独自丢在家中?他一个男子,出外玩乐逍遥,留你独自在家,守着满院子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老弱,一去便是三四日,竟也放心?”
“是我打发他出去的!”陈娘解释道,“凤家那些人,从来仗着凤贵妃的势,横行霸道,恶贯满盈。便是他家看门的狗,只怕爪子上都沾着人命!依我看,这次被抄家灭族,半点也不冤枉!偏生简章这时候,念起儿时艰难之际,曾受过族中某些长辈的些许照拂善意,整日里长吁短叹,愁眉不展,吵得我心烦。我便索性推他出去散心解闷。正好借此机会把你叫来,咱们姐妹俩晚上还像从前闺中时一样,好好说说体己话!”
用过午膳,陈娘兴致勃勃地带茵娘参观院中的香房。这香房是凤简章知晓陈娘偏爱制香后,特意为她精心置办的。屋内一应制香器物齐备,多宝阁上琳琅满目,摆满了各色名贵香料。
光是那千金一盒的鹧鸪斑沉香,便罗列了十数盒。茵娘看得惊叹不已:“你这里……莫不是打劫了西街的香药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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