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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总追妻莫及,夫人你高攀不起靳北骁江倾雾

荔枝红茶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江倾雾撞开靳北骁赶到病房门口时,心电监护仪显示屏上正拉出一道刺眼的直线。尖锐的警报声几乎要把江倾雾的心震碎。视线死死盯着病床上那张惨白的脸,老人胸口没有起伏,一丝气息也无,生命随着时间的流逝在迅速抽离。江倾雾本能地想扑上去,却被一只宽大的手臂牢牢按住。“别碍事。”靳北骁的声音仿佛淬了冰,一边按住浑身颤抖的江倾雾,一边冲鱼贯而入的医护厉声喝道:“上除颤仪!赶快去联系神经外科的孙主任!”原本还在迟疑的白大褂们赶紧闻声而动,很快急救设备被推来,开始一次又一次的胸腔按压。江倾雾看着老人的身体一次又一次被弹起落下,仿佛凋零的花瓣在风雨中被零落碾碎。“放开我!”江倾雾近乎暴走,发疯似地撕扯着靳北骁的衣袖,企图挣脱他的束缚。指甲在古铜色的肌肤上划...

主角:靳北骁江倾雾   更新:2025-08-26 18: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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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靳北骁江倾雾的其他类型小说《靳总追妻莫及,夫人你高攀不起靳北骁江倾雾》,由网络作家“荔枝红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江倾雾撞开靳北骁赶到病房门口时,心电监护仪显示屏上正拉出一道刺眼的直线。尖锐的警报声几乎要把江倾雾的心震碎。视线死死盯着病床上那张惨白的脸,老人胸口没有起伏,一丝气息也无,生命随着时间的流逝在迅速抽离。江倾雾本能地想扑上去,却被一只宽大的手臂牢牢按住。“别碍事。”靳北骁的声音仿佛淬了冰,一边按住浑身颤抖的江倾雾,一边冲鱼贯而入的医护厉声喝道:“上除颤仪!赶快去联系神经外科的孙主任!”原本还在迟疑的白大褂们赶紧闻声而动,很快急救设备被推来,开始一次又一次的胸腔按压。江倾雾看着老人的身体一次又一次被弹起落下,仿佛凋零的花瓣在风雨中被零落碾碎。“放开我!”江倾雾近乎暴走,发疯似地撕扯着靳北骁的衣袖,企图挣脱他的束缚。指甲在古铜色的肌肤上划...

《靳总追妻莫及,夫人你高攀不起靳北骁江倾雾》精彩片段

江倾雾撞开靳北骁赶到病房门口时,心电监护仪显示屏上正拉出一道刺眼的直线。

尖锐的警报声几乎要把江倾雾的心震碎。

视线死死盯着病床上那张惨白的脸,老人胸口没有起伏,一丝气息也无,生命随着时间的流逝在迅速抽离。

江倾雾本能地想扑上去,却被一只宽大的手臂牢牢按住。

“别碍事。”

靳北骁的声音仿佛淬了冰,一边按住浑身颤抖的江倾雾,一边冲鱼贯而入的医护厉声喝道:“上除颤仪!

赶快去联系神经外科的孙主任!”

原本还在迟疑的白大褂们赶紧闻声而动,很快急救设备被推来,开始一次又一次的胸腔按压。

江倾雾看着老人的身体一次又一次被弹起落下,仿佛凋零的花瓣在风雨中被零落碾碎。

“放开我!”

江倾雾近乎暴走,发疯似地撕扯着靳北骁的衣袖,企图挣脱他的束缚。

指甲在古铜色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大片血痕,男人却只闷哼了一声,几乎纹丝不动。

弥漫开的恐惧与担忧几乎要侵蚀掉江倾雾的每个毛孔,正在这时,阴鸷幽诡的声线掠过她的耳畔,像是从地狱传来。

“江倾雾,你猜,等孙主任从十公里外的研究所赶来,她的血氧饱和度还剩多少?”

靳北骁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戳进江倾雾正在滴血的心脏。

下一刻,连靳北骁都没想到,江倾雾竟然偏过头。

毫无征兆一口狠狠咬住了他的臂弯。

可即便是如此,靳北骁手上的力道还是未减半分,附在耳畔的声线却愈加阴狠,混合着渐渐渗出的血腥味,灌进江倾雾的耳膜。

“你求我,现在就给她最好的医疗团队。”

心电监护仪在病房里持续啸叫,江倾雾透过婆娑泪目,看见护士举着肾上腺素针管犹疑地望向她的方向。

江倾雾很清楚,没有顶级专家坐镇,这些抢救不过都是些徒劳的仪式罢了。

“我求你。”

江倾雾终于松开溢满血腥气味的唇齿,无助地望向正在一遍又一遍除颤的养母,阖上眼帘,每个字都几乎在滴血。

“这可不够。”

靳北骁的唇角浮过一丝几不可查的冷笑:“我还有个条件,要你答应。”

窗外,暴雨将至。

闪电的白光照亮被雨水拍打的窗户玻璃,映出靳北骁此刻犹如野兽一般的笑。

“当我的眼睛,盯着靳斯辰。”

孙主任带着团队冲进病房时,江倾雾已经和靳北骁完成了交易。

江倾雾寸步不离地守在病房,看着他们在养母的身上不断使用各种器械和药剂。

时间过的很快,但仿佛又过的很慢。

直到养母那具插满管子的身子连着的心电监护仪由一条直线再次变成波浪形起伏,眼眶里噙着的泪水,才终于缓缓滑落。

可江倾雾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那令她熟悉又厌恶的声音再次从耳畔响起。

“你的卖身契,现在生效了。”

走廊里,孙主任摘下口罩,语气凝重:“目前病人暂时脱离危险,情况稳定,但仍需进一步观察,靳总那边已经对接好国外最顶尖的医疗资源,江小姐您放宽心。”

江倾雾点了点头,依旧眉头紧锁,沉浸在刚刚到惊吓中有些魂不守舍。

旁边护士递过来一张缴费单:“需要病人家属签个字,然后缴纳五十万押金。”

江倾雾刚准备接过缴费单,却突然被人一把抽走。

“不够再划。”

是靳北骁,凌飞凤舞地签完字,他甩出黑卡交给护士。

“不必,我和靳总不熟。”

五十万虽说不是一笔小数目,可对如今的江倾雾而言,不过九牛一毛。

可靳北骁却没给江倾雾推脱的机会,小护士也只看靳北骁一人的脸色。

“大嫂就不必跟我见外了,毕竟,这是你应得......辛苦费。”

江倾雾眉头蹙起,她明白靳北骁的言外之意。

但,她一向对假仁假义的做派厌恶至极。

视线扫过他衬衫袖口上被自己咬出的斑斑血迹,江倾雾的目光最终落在那张冷峻的脸上。

走到靳北骁跟前,江倾雾将声音压的极低:“告诉我,为什么要监视靳斯辰。”

靳北骁淡漠的视线扫过江倾雾红肿的眼睛:“怎么?

反悔了?”

“我只是需要知道理由,毕竟......”江倾雾直视靳北骁那双冷到彻骨的眼睛:“你大可以自己调查,何必饶这么大个圈子?”

靳北骁好整以暇,紧抿的薄唇几乎要贴上江倾雾的耳垂,危险而诱惑:“大嫂这是心疼了?”

江倾雾冷笑一声,侧身避开他周身散发出来的雪松味道:“靳总多虑了,我只是不喜欢被人当枪使。”

靳北骁唇角微牵,眼神玩味,脸上满是不以为意的随性:“大嫂,好奇心太强,可不是什么好事。”

抬眸,江倾雾目光冷冽如冰:“既然知道我是你大嫂,你又怎么确定我会跟你一条心?”

靳北骁盯着江倾雾的眸光毫不躲闪,唇边冷笑令人不禁寒颤:“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清楚,靳斯辰的真面目。”

心头一震,江倾雾眼瞳微缩,却仍旧强壮镇定:“靳总的话,我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

靳北骁不再俯身,转而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睨向江倾雾,将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局促尽收眼底:“我静候大嫂佳音。”

把话说完,靳北骁便转身离开,留给江倾雾一个冷漠孤傲的背影。

江倾雾站在原地,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她明白,自己已经踏入一场危险的博弈,而靳北骁,显然,早已斩断她所有退路。

江倾雾蹑手蹑脚推开老宅侧门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养母的情况不稳定,她在医院守到现在才回来。

关上门,江倾雾才换好鞋子,突然,黑暗中伸出一只手,将她直接拽进玄关拐角。


“奶奶方才,可是比我对她更感兴趣。”

靳北骁抿了抿杯中酒,神色自若。

靳老太太眸色晦暗不明,唇角弧度更深:“倒是个好苗子,不过......”拖长音节,靳北骁听得出老太太的旁敲侧击。

“不过,曼柔也是个好孩子,你可不要冷落了她。”

靳北骁微微颔首,不动声色,浅浅笑意在眼波流转:“我知道分寸。”

另外一边,苏曼柔一身狼狈地回到家里,发现苏父苏承远早已气呼呼地守在大厅准备兴师问罪。

“今晚我们苏家的脸都被你给丢光了!”

苏承远气的拍桌子,苏母林静怡赶忙打圆场:“孩子知道错了,你也别气坏了身子,我一会好好说说她去。”

苏承远握紧拳头,几乎是咬牙切齿道:“蠢货!

好不容易跟靳家攀上的姻亲,要是被你给毁了,这个苏家你也别想呆下去!”

洗漱完毕,苏曼柔被林静怡拉到卧室里。

“曼柔,你可知道今晚为什么当着靳老太太的面,她却没有维护你?”

林静怡爱怜地摸了摸苏曼柔的头发,眼神里却满是算计的狠辣:“你要知道,今晚你拂的可是靳家的脸面。”

苏曼柔不由叹一口气,脸上恨意渐深:“我没这个意思,但那个江倾雾实在是太厉害了,轻飘飘一句话,就把矛头调转向老太太,当真防不胜防!”

“今晚的事我听说了,那个江倾雾,到底什么来头?”

“母亲,我敢断定这个江倾雾就是五年前跑出国的那个黎桑晚,只是......我没有证据......黎桑晚?”

眯起眼睛,思绪在林静怡脑海涌动:“你说的是靳北骁的初恋女友?”

“就是她。”

“有趣。”

林静怡的唇角划过一丝阴险的笑意:“既然如此,那这个人是断断留不得了。

正好我在国外有些关系,你要的东西,母亲来帮你查,只是今天的事情,不能再发生了。”

“知道了,我以后会加倍小心。”

宴会后半程,为防止再出岔子,靳老太太让靳斯辰全程陪在江倾雾身边。

江倾雾游刃有余地切换多国语言和外宾流利交谈的画面,看得靳斯辰满脸诧异。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江倾雾抿嘴一笑,眼底流转星茫:“一直都会,只是没机会用而已。”

靳斯辰若有所思地跟在身旁,不远处,靳北骁靠在吧台,目光时钟锁定在江倾雾身上,嘴角牵起的弧度危险而诡秘。

宴会结束,靳老太太差人把江倾雾叫到书房。

拉着江倾雾的手,老太太笑意吟吟:“倾雾啊,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优秀,正好靳氏最新季度的珠宝缺一个主理人,不如就你来试试吧?”

“承蒙奶奶厚爱,只是滚滚还小,我......”江倾雾想推脱,却被靳老太太打断:“孩子有保姆照顾嘛,你这么优秀,在家带孩子倒是埋没了。”

“可我......”突然,书房门被推开,是靳北骁。

只见他倚靠在门框上,白杨树般的大长腿笔直修长,黑色衬衫挽到手肘,插在兜里,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眉眼间的冷笑像是可以沥出水来。

“正好,我倒是缺个贴身助理。”

“胡闹!

倾雾可是国际知名设计师,怎么能......”老太太话音未落,靳北骁便立即打断:“怎么不能?

大嫂这么能干,什么岗位胜任不了?”

他着重在“能干”这两个字上加了重音,意有所指,笑容挑衅。

江倾雾勉强维持微笑,却能感觉到靳北骁赤果果的嘲弄目光仿佛毒蛇一般萦绕在她身边。

“奶奶,我毕竟刚回国,对靳氏的运作还不熟悉,我......那更应该从基层做起,比方说,总经理助理,还是说,大嫂你看不起这个职位?”

靳北骁咄咄逼人,将她困在自己与靳老太太之间,进退两难。

“北骁说的也有道理。”

靳老太太最终拍板,不给江倾雾再次推辞的机会:“那就这么定了,倾雾啊,你先跟着北骁熟悉熟悉公司,等珠宝线全面上市,你再调过去。”

江倾雾知道再无转圜的余地,也不必再做推辞惹人生厌。

缓缓抬起眼帘,对上靳北骁得逞的挑衅目光,嘴角扬起一道标准的甜美笑容:“既然奶奶都发话了,那我一定协助好二弟。”

一字一句,仿佛是从牙缝里愤愤挤出来。

靳北骁低笑一声,富有磁性的嗓音撩拨过江倾雾的耳畔:“那就明天见了,大嫂。”

第二天,江倾雾正式入职靳氏,靳北骁交给她的第一项任务就是整理集团过去十年的财务数据。

“这也太为难你了,即便是专业人士,一个晚上也理不清这些账目。”

晚上,靳斯辰端着眼镜,脸色凝重地一一扫过靳北骁交给江倾雾的账目清单。

“要不,我还是去找北骁说说,让他安排点轻松的活给你。”

“不必。”

江倾雾拦住一脸担忧的靳斯辰,神色淡然:“试都还没试过,你怎么知道我不行?

靳北骁刁难的是我,打的可是你的脸。”

靳斯辰眼眸明灭,知道江倾雾的倔脾气,没再说什么,关上门默默退出房间。

当晚,江倾雾卧室灯火通明,她一夜未眠。

翌日,靳北骁推开办公室门,黑色大理石书桌上空空如也。

唇角牵起一抹得意的冷笑,这个女人,终究还不是他的对手。

“靳总一大早心情这么好,笑的这么开心?”

门口,是江倾雾,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里。

怀里,还抱着一沓厚厚的文件。

“上任第一天就完成不了上司交办的差事,江倾雾,你很难在老太太那里交差呢。”

靳北骁双手交叉在胸前,眯起眼睛,煞有介事地盯着江倾雾,准备看她出丑。

“二叔说笑呢,你指的是这些?”

隔着书桌,江倾雾把文件夹递过去。

靳北骁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既如此,我倒是要看看大嫂奋战一晚的成果到底如何。”

垂眸落在文件上,伸手翻页,视线扫过的瞬间,唇角的笑意瞬间僵在那里。


昏黄的灯光斜照进来,映出靳斯辰那张温润如玉的脸。

他站在门口,镜片后目光扫过两人之间,最终定格在靳北骁扣住江倾雾手腕的那只手上。

时间仿佛瞬间停滞。

江倾雾毫无征兆地挣开靳北骁的束缚,踉跄撞进靳斯辰的怀里,抬头的刹那,早已红了眼眶,声音颤抖,哭的梨花带雨。

“老公......二弟他......吓到我了!”

靳斯辰顺势搂住她软糯的小腰,掌心轻拍后背安抚,疑惑着朝靳北骁望去:“二弟,你们在这里聊什么?”

“叙旧。”

靳北骁声线阴鸷,眸底暗涌翻滚,视线死死盯着江倾雾攥紧靳斯辰的手指,关节颤抖的恰到好处,好似真的受到了惊吓,眸底的暴戾几乎要溢出来。

靳斯辰感受到来自江倾雾的颤抖,满眼心疼,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北骁,倾雾胆子小,你别吓她,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靳北骁眼底泛起猩红,扯了扯领带,冷笑寒意森森。

回到房间,靳斯辰给江倾雾递了杯热牛奶,温和的声线中夹杂着一丝探究:“你和北骁,之前认识?”

江倾雾稳稳接过杯子,脸上平澜无波:“不认识,他认错人了。”

靳斯辰盯着江倾雾看了几秒,唇角突然划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是吗?”

闻言,江倾雾仰起头,眉睫轻颤,神色坦然:“怎么?

靳先生你不相信我说的话?”

靳斯辰笑意渐深,视线牢牢探进江倾雾深邃的瞳:“我只是好奇,我的妻子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江倾雾莞尔一笑,将手里的热牛奶一饮而尽:“夫妻间,保持点神秘,才更长久不是么?”

“北骁性格偏执,不易亲近,你以后尽量逼着他。

今晚,早点休息。”

靳斯辰笑意不达眼底,没再追问下去,接过空杯子走出房间。

三天后,为了给靳家长孙长媳接风洗尘,靳老太太在京市最豪华的酒店举办了一场盛大晚宴。

席间名流齐聚,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为了吸引靳北骁的注意,苏曼柔今晚特地穿上了最新款的纪范尼高定系列晚礼服,刚一出现,便被各家名媛簇拥。

“曼柔,你居然买到了纪范尼这一季度的最新款!”

“是呀!

果然还是苏家有实力,这条裙子可是有价无市!”

苏曼柔坐惯了京市第一名媛的交椅,一脸享受的沐浴在众人的彩虹屁中,却没发现一道倩影款款踏进大厅。

江倾雾作为靳家大少奶奶,又是晚宴主角,自然要出席。

安顿好滚滚再赶来,所以有些迟到。

身着鹅黄色拖尾晚礼服的江倾雾出现在会场的那一刻,立即成为全场焦点。

围在苏曼柔身边的京市名媛注意到江倾雾的出现,纷纷阴阳怪气起来。

“曼柔,那位就是靳家刚回国的长媳吧?

是个美人胚子。”

“那气质,那身材,看着真不像是生过孩子的。”

“她身上穿的那件礼服,好像也是纪范尼家的,但怎么没啥印象呢?”

苏曼柔望向江倾雾的眼神锐利如刀,脸色阴沉的好似冰窖。

连裙子都挑同一个品牌,呵呵,江倾雾真是其心可诛。

苏曼柔眸色一沉,计上心来。

这边,江倾雾才刚准备坐下,苏曼柔突然挽着靳老太太的手臂出现在她面前。

“哎呀,嫂子,你身上这条裙子,是纪范尼家的古早过季款吧,都没人记得的款式,这种场合穿出来叫人闲话呢!”

周围宾客纷纷停下交谈,朝两人方向看来,带着几分意味。

“闲话?”

挑眉,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从江倾雾唇边划过。

“闲话什么?

是闲话靳斯辰小气,还是闲话靳家买不起高定?”

靳老太太微微眯起眼睛,转头朝苏曼柔看了一眼。

当着老太太的面,苏曼柔察觉到自己失言,咬着嘴唇,只能吃瘪。

看苏曼柔泄了气,江倾雾微微一笑,不慌不忙拿出手机,拨通一个视频电话。

接通后,手机屏幕上很快出现了一位外国男子。

见到江倾雾,男子满脸惊喜:“江小姐,这个款式还没面市,你怎么已经提前穿上了?”

宾客中,有眼尖的,一眼就瞧出了男人的身份。

“这不是纪范尼的品牌投资人嘛!

我记得他可是轻易不露面的!

靳家大少奶奶的人脉竟然如此了得!”

苏曼柔愣在那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全场哗然,连靳老太太都忍不住好奇:“倾雾,这是?”

江倾雾淡定一笑,掖了掖流光溢彩的裙摆:“奶奶,我设计过的一条配饰曾帮纪范尼家处理掉了大量滞销产品,为了感谢我,这条裙子是纪家特地为我定制的,全球仅此一条。”

听到这里,所有宾客纷纷惊叹不已,望向江倾雾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意。

杵在边上的苏曼柔握紧拳头,恨的几乎要咬碎牙齿,可下一秒,突然尖叫起来。

一杯冰凉的红酒,泼在了苏曼柔价格不菲的裙子上。

是靳北骁。

“吵死了。”

眯起眼睛,扫过狼狈不堪连连后退的苏曼柔,如夜莺般锐利的眸子最终落在江倾雾身上。

嗓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大嫂,解气没有?”

江倾雾心脏漏了一拍,脸上却依旧不迫:“二叔说笑了,都是一家人,我生什么气呢。”

靳北骁唇角笑意渐深,目光上下打量着满身窘迫的苏曼柔。

“苏小姐再不去卫生间处理,这条裙子就废了,到时候押金怕是要不回来。”

下一秒,不知道从哪个角落传来了嘲笑声和窃窃私语的声音。

“原来这条裙子是租来的呀!”

“我说呢!

苏家怎么可能买得起!”

苏曼柔不服气,蠕动嘴唇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老太太一个眼神给退了回去。

“曼柔,还不快去处理下。”

送走苏曼柔,靳老太太敛回视线,意味深长地望向身边玩世不恭的靳北骁:“北骁,你似乎对你这位大嫂,很感兴趣?”


傍晚,靳斯辰坐在书房的角落里,笔尖轻轻敲击桌面。

电话接通,一个被处理过的声音幽幽传来:“江倾雾已经在靳氏任职,靳北骁似乎对她很是‘关照’。”

靳斯辰推了推金丝镜框,唇角勾起一丝冷笑:“苏曼柔知道了吗?”

“已经‘提醒’过她了。”

“很好。”

挂断电话,镜片后靳斯辰的眸色晦暗不明。

起身前往卧室,推门时,江倾雾正坐在电脑前。

昏黄的灯光倒映在她专注的脸上,听到动静,江倾雾迅速合上了笔记本屏幕。

“打扰到你了?”

靳斯辰微笑着朝江倾雾走近。

江倾雾浅浅一笑,露出轻松的神情:“没有,只是随便看看项目的资料而已。”

靳斯辰收了收笑意,在江倾雾身旁坐下,温润的指尖轻轻抚过江倾雾如海藻般柔顺的长发。

“我听说,你应下北骁,接了苏家的项目?”

江倾雾点了点头,扫过靳斯辰脸上不置可否的表情:“刚接手,还在熟悉。”

“苏家可不是省油的灯,你确定要接?”

“怎么?

怕我应付不来?”

江倾雾调皮一笑,冲靳斯辰眨了眨眼:“我要是应付不来,不是还有你么?”

靳斯辰宠溺一笑,没有接话,转身的当儿却话锋一转。

“对了,昨晚帮你整理数据时,我发现你调取了靳家的旧档案。”

江倾雾指尖微僵,神色马上恢复如常:“奶奶让我尽快融入靳家,我也只是好奇。”

“好奇到需要加密文件?”

靳斯辰凝向江倾雾的眼神,似要将她洞穿,可口气却依旧满是温柔。

江倾雾抬头,与靳斯辰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时间像是在一瞬被按下了暂停键。

江倾雾倏然一笑,伸手握住靳斯辰的衣角,娇嗔连连:“老公,你这是在怀疑我吗?”

靳斯辰反手抚过江倾雾滑嫩的手背,淡淡道:“我是在提醒你,别越界。”

“我知道了,老公。”

江倾雾顾盼生姿,娇媚一笑,麻麻软软的声音听在耳朵里似要将人化开。

靳斯辰满意地点了点头,起身离开的瞬间,余光瞥见她电脑屏幕上一闪而过的文件夹。

《苏家》,加密状态。

另外一边,苏家别墅,一道声响骤然砸碎了屋内的静谧。

玻璃茶杯碎片四溅,破碎在苏曼柔的脚边,沾着茶水倒映出苏曼柔脸上近乎扭曲的表情。

“江倾雾!

她凭什么能进靳氏?!”

林静怡朝边上打扫的佣人使了个眼色,佣人赶紧全部退了下去。

“冷静点!

幸好你爸不在家,要是被他看见你这个样子,又该生气了!”

林静怡拍了拍苏曼柔的肩膀,低声警告:“你可不能沉不住气,现在要做的不是发火,而是要想办法让她在靳氏待不下去。”

点拨之下,被愤怒冲昏头脑的苏曼柔这才稍稍恢复了一些理智:“可她现在是靳家大少奶奶,还被靳北骁盯着,想下手,恐怕没这么简单。”

“不能对她下手,就对她身边人下手,靳北骁的手还能伸这么远么?”

林静怡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狠毒的光:“正巧,我最近查到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情。”

“什么事情?”

“江倾雾每个月都要定期向任心医院打钱。”

“是吗?

她生病了?

还是......那里面有她什么人在?”

林静怡赞同地点了点头,附在苏曼柔耳边低声轻语了几句,苏曼柔脸上的眉头立刻舒展开来。

“好!

母亲!

你真厉害!

就照你说的办!”

深夜,靳北骁站在花园长廊,指尖夹着的烟燃了大半,在黑暗中明灭。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弹出来的信息——亲子鉴定样本已送检,出检结果需要三天。

三天。

深吸一口烟,尼古丁在他的肺里肆虐,却还是压不住心底那股泛滥的烦躁。

夜色已深,众人皆已睡去,靳家花园里灯光朦胧,静谧恬寂,一道身影却突然从靳北骁眼前闪过。

定睛一看,是江倾雾。

只见她身穿单薄睡衣,握着手机快步朝花园深处走去,神色慌张,小心翼翼。

挑眉,靳北骁忽然来了兴致,拧灭烟头,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躲到一座假山后面,江倾雾这才停下脚步,声音压的很低却止不住其中的颤抖。

“我养母的病情怎么会突然恶化呢?

之前不是还好好的?

需要多少钱,我给你打过去。”

养母?

靳北骁眯起眼睛,眉头紧拧。

她分明是独女,什么时候多了个养母?

电话那头似乎在说服她些什么。

江倾雾咬住嘴唇,死死攥紧手机:“不行,现在我被靳家盯得紧,还不能冒险......钱我还是打在之前的账户上,抽空我会亲自去一趟仁心医院,你放心。”

挂断电话,江倾雾无声啜泣,一滴泪在月光的映照下缓缓滑落面庞。

靳北骁眸色渐深,脸上笼罩着森森的寒意。

转身离开的同时,拨通了手机:“去查仁心医院,重点查江倾雾的转账记录和她经常出入的病房监控。”

翌日,靳氏集团。

江倾雾敲开总裁室门照例送去日报的时候,靳北骁早已端坐在转椅上等候多时。

“靳总来这么早?”

“不如大嫂勤勉。”

靳北骁一双长腿儿交叠,手里把玩着钢笔,阴沉的视线毫不遮掩在江倾雾身上游走。

“大嫂昨晚睡的可好啊?”

江倾雾心间一跳,却面上不显:“托靳总的福,一切如常。”

“是么?”

“啪”的一声将钢笔重重拍在桌上,靳北骁起身,朝江倾雾步步逼来:“那为什么半夜跑去花园打电话?

怎么?

靳家有什么让大嫂睡不安稳么?”

江倾雾瞳孔微颤,咬紧牙关:“员工的个人隐私,似乎不在靳总管辖范围里。”

“员工的隐私我不管。”

靳北骁俯身,挑起江倾雾耳鬓一根碎发在指尖揉捻:“但大嫂的秘密,我的确很感兴趣。”

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江倾雾一把推开面前颀长,唇边浮起一丝冷笑:“靳北骁,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

靳北骁阴鸷的声线像生锈的刀鞘相互摩擦,剐得江倾雾耳膜生疼。

“不如你告诉我,仁心医院里住着的那位,到底和你什么关系?”


照片被一只小手捏着,像一面映照着过去的镜子,猝不及防的杵在所有人面前。

金灿灿的银杏叶雨下,穿着白色牛仔外套的女孩踮起脚尖面前高大挺拔的少年相拥深吻。

少年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托住在女孩儿细软的发丝间。

是全然投入的占有姿态。

是曾经的靳北骁和黎桑晚。

靳斯辰盯着这照片,愣住了,随后意味不明的询问:“我突然想起来,北骁好像也是京北大学毕业的吧?

你嫂子也是,这照片里的人......和你们两个还挺像的。”

他顿了顿:“你们......认识?”

靳北骁慢条斯理的将照片重新放回口袋。

“是吗?”

他尾音拖长,目光在江倾雾极力维持平静的脸上逡巡:“大哥这么一说,确实有点像呢......”他嘴角缓缓扯出一抹极其散漫的弧度,身体微微前倾,猎鹰般强势的眸锁着江倾雾。

“嫂子以前也在京大读过书?

我记性可能不太好,也不知道有没有见过。”

江倾雾看着他这副薄情的模样,只觉得口中苦涩蔓延。

他就这么轻易的否认了两个人的过去。

和五年前一样绝情。

也是了,在这个男人这里,她江倾雾就是个笑话。

她压下心中起伏,淡笑:“我确实是在京大读的书,不过并没有见过靳先生,再说了,靳先生不是一直有未婚妻吗?

这照片可能是放错了吧,也或者是角度问题。”

无懈可击的一番话,像是裹着一把棉絮的软刀,轻轻巧巧的又刺了回去。

靳北骁盯着江倾雾看,眼神说不上好坏。

好半响,靳北骁才收回目光,懒懒散散的靠回椅背。

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倾雾松了口气。

车厢里的空气重新开始流动。

车最终驶入一个偌大的庄园,沿着一条两侧栽满百年梧桐树的私家路向前行驶。

路的尽头,一座气势恢宏的中式老宅静静的伫立。

透着一股沉淀了地位与权利的厚重感。

名贵的花木点缀其间,穿着统一制服的佣人垂手肃立。

这就是靳家老宅,盘踞京市数代,无声的诉说着一个家族的显赫与根基。

车一停下,江倾雾几乎是立刻推开车门,牵着滚滚的手,率先走了下去。

靳斯辰紧随其后下车,自然的想要上前拉住江倾雾的手。

然而,另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更快一步,硬生生的插在了他和江倾雾之间。

靳北骁单手插在西装口袋里,姿态闲适:“大哥,五年没回来,这花有没有觉得开的很好?”

江倾雾:......靳斯辰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瞬,镜片后的目光与靳北骁在空中短兵相接。

一个温柔谦逊却暗流涌动。

一个锋芒毕露却毫不掩饰。

江倾雾只想离靳北骁这个随时会发疯的败类远点,带着滚滚率先走进了前厅。

她走得急,也就没看到靳北骁眼底深处那抹近乎偏执和探究和势在必得狠厉。

奢华宽敞的前厅,暖意融融。

靳老太太端坐在紫檀木雕花太师椅上银发一丝不苟的梳着,身上穿着深紫色丝绒旗袍,在看到江倾雾牵着滚滚走进来时,笑的慈祥。

“哎呦,这就是我小曾孙滚滚吧?”

她连连招手:“来,给太奶奶瞧瞧。”

滚滚不认生,直接扑到了老太太怀里,逗得老太太咯咯咯咯直笑。

靳北骁走进来时,站在江倾雾身边。

还没站稳,江倾雾就像是被烫到一样,立刻抬脚。

靳北骁嘴角压平。

不一会儿,一行人移步餐厅。

江倾雾挨着滚滚坐下,靳斯辰正准备坐在她旁边,一只修长的手率先拉开了江倾雾旁边的椅子,自己坐了下来。

像个无赖。

“大哥,你去国外一去就是四年,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不如多去陪陪她老人家?”

整个餐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江倾雾暗暗咬牙,心里暗示只把他当成是透明。

老太太笑着看向靳斯辰:“是啊,斯辰,坐奶奶身边来,奶奶可有好些话要跟你说呢。”

靳斯辰深深的看了靳北骁一眼,最终,还是保持着风度,步伐从容的朝老太太走了过去。

靳北骁那结实有力的长腿不经意碰到了江倾雾白嫩的小腿。

江倾雾触电似的,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

老太太坐在主位,环视一圈,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老爷子身体不好,在楼上休息,你们尽兴吃就好。”

她目光落在江倾雾身上。

“倾雾啊,等会儿奶奶给你介绍一个神秘嘉宾。”

话音刚落,一道娇媚柔和的女音就传了进来。

“哎呀,不好意思,上有点堵车,我来晚了。”

接着,一抹俏丽的身影闯了进来,女人妆容精致,手里还拿着一个极其精美的礼盒。

“奶奶,您千万别生气,这是我特意去翠玉轩给您买的镯子,您看看喜欢吗?”

老太太嗔怪的拍了拍她手背,脸上满是宽容的笑容:“你呀,人来就好,总这么破费干什么?

正好,奶奶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你大嫂,江倾雾。”

苏曼柔抬眸,视线在触及到江倾雾那张脸后,笑容瞬间僵住。

眼底瞬间充满了难以置信。

老太太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目光又转向江倾雾:“倾雾,这是苏家的千金,曼柔,跟我们家阿骁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以后你们两个就是妯娌,当成自家姐妹就可以。”

江倾雾五指捏紧,面上不动声色:“苏小姐,你好。”

苏曼柔冷静下来,意味深长道。

“嫂子,您长得特别像我之前认识的一个女生,叫什么来着?

好像是......黎桑晚,一个穷的叮当响还缠着阿骁死皮赖脸不放的一个捞女,那会儿可真是甩都甩不掉。”

她一边说着,一边状似无意的抬手。

头发撩开,漏出了脖子上的那条蓝宝石项链。

“这人呐,心思还是要放到正道上,总是妄想攀高枝的话,迟早会摔得很惨,嫂子你说是不是?”

“阿姨。”

滚滚忽然抬起头:“你脖子上的项链......”苏曼柔瞬间得意的抬高了下巴。

这项链是她足足排了三个月的队才买到的绝版,世界上仅此一条。

“是假的!”

滚滚奶声奶气的大声说:“因为原版是戴在狗脖子上的!”

“噗嗤——”不知是哪个角落传来一道压抑不住的嗤笑。

苏曼柔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小朋友,你绘本上看到的那些怎么能和我脖子上的相比呢?

自己没有见过的东西,可不能乱说哦。”

“乱说?”

一直沉默的江倾雾缓缓放下手中的银制餐刀。

然后抬起头,带着一种坦然和不易察觉的嘲弄。

“真是不好意思,苏小姐,滚滚说的对,星辰之泪这个系列确实是宠物项圈的概念款。”

她顿了顿,笑容灿烂。

“因为,我就是它们的设计师。”


指尖停在最后一页,一闪而过的震惊化作锐利审视,凝向江倾雾。

“这些数据,你怎么做出来的。”

江倾雾淡淡一笑,表情云淡风轻:“靳总吩咐的差事,我自然要认真完成。”

“认真?”

靳北骁唇角微牵,弧度危险而深长,起身步步朝她逼近,“这些数据连我手下的精算师都要核上三天三夜,你认真一晚上,就能准确无误地全算出来?”

熟悉的雪松味道飘进江倾雾鼻息之间,她下意识想躲,可后背早已抵上冰凉的桌缘。

靳北骁双手撑在她身侧,断了她所有退路,俯身耳畔,嗓音魅惑:“江倾雾,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江倾雾抬眸,视线与靳北骁交错,眼底没有丝毫慌乱:“靳总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恰好选修过数据分析。”

“数据分析?”

靳北骁嗤笑起来,温热的指腹挑起江倾雾下巴:“一个设计师,懂金融操盘手的活?”

江倾雾偏头,挣开他霸道的桎梏,语气平淡:“靳总若是对我有质疑,大可以换人。”

倔强的侧脸倒映入靳北骁眼帘,他忽然噗嗤一笑:“换人?

那多没意思。”

“那靳总觉得什么有意思?”

江倾雾唇角泛起的讥讽笑意,彻底点燃了靳北骁强压着的点点心火。

一阵天旋地转,等江倾雾回过神来,手腕早已被大掌狠狠扣住,腰间吃痛,整个人被靳北骁拽过来,死死抵在门板上。

靳北骁颀长的身影将江倾雾笼罩在胸前,燥热的气息喷薄在她脸上。

“江倾雾,我没耐心陪你打哑谜。

滚滚的出生日期我算过了。”

江倾雾心头一跳,却依旧强装镇定:“靳总对我的私生活这么感兴趣?”

靳北骁眸底明灭,指尖轻轻摩挲着江倾雾脸颊的轮廓,力道不重不轻,声线里满是蛊惑的危险:“五年前,你离开京市时,肚子里就已经有他了,对么?”

江倾雾瞳孔微震,拼命用理智控制脸上的表情:“靳总的想象力可真丰富。”

“不承认么?”

靳北骁突然毫无征兆地探下身子,薄唇几乎快要贴上她吹弹可破的脸颊,附在耳畔,嗓音低沉,“不如,去做个亲子鉴定?

怎么样?”

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江倾雾一把猛的推开靳北骁,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你疯了!”

“你怕了?”

靳北骁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江倾雾脸上的反应,黢黑的瞳孔深邃如探不见底的潭水。

江倾雾双手攥紧拳头,关节发白,指甲几乎快要掐进肉里:“靳总,不要忘了彼此身份,我是靳斯辰的妻子,是你大嫂,滚滚是靳家唯一的曾孙,你这样做,是想让整个靳家难堪吗?”

“难堪?

呵!”

靳北骁凌厉的冷笑从江倾雾耳边剜过,他忽然长臂一揽,将江倾雾整个人拽进怀里,两具身体紧贴,毫无缝隙,呼吸交缠,似要将江倾雾揉碎在他怀里。

“你当年不告而别,现在带着我的种回来,还敢嫁给我大哥,黎桑晚......到底是谁让谁难堪?”

江倾雾想挣脱,可根本动弹不得,浑身僵硬,却依旧强撑冷笑:“靳总未免太自信了,你凭什么认为滚滚是你的孩子?”

靳北骁脸色阴郁,骨节分明的手掌伸进江倾雾发间,声线愈加狠戾:“那你给我解释下,为什么他跟我长得那么像?

嗯?”

逼问之下,江倾雾呼吸微乱,但仍不肯退让:“侄儿像叔叔,有什么问题?”

“呵!

很好!”

靳北骁盯着江倾雾脸上抵死不从的倔强表情低笑出声,嗓音骇人:“那不如现在我就带他去做亲子鉴定,如果与我无关,我从此再不纠缠你!”

重重逼迫下,江倾雾终于有些绷不住,愠怒从眸底升腾:“靳北骁!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要你亲口承认,滚滚是我的儿子。”

靳北骁满意地盯着江倾雾泛红的眼眶,语气暧昧而危险。

江倾雾咬唇不语,眉睫轻颤,靳北骁滚烫的视线仿佛在灼烧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

“不承认的话,那我只能亲自去找他,让他喊我一声爸爸了。”

滚滚是江倾雾的命!

她终于慌了,一把扯出靳北骁的衣领,眼底猩红:“你不许动他!”

“咚咚咚。”

秘书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子里剑拔弩张的气氛。

“靳总,这是苏家刚刚送来的文件,需要您尽快过目。”

将文件放在桌上,秘书很快识趣地从办公室退了出去,目光在两人微妙之间有一瞬短暂的停留。

秘书进门前,两人早已分开。

江倾雾警惕地与靳北骁之间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怕这个疯子又突然做出什么没有下限的事情。

“你要验,我不拦你,但滚滚的主意,你最好别打。”

江倾雾眸色如刀,斜睨一眼背过身去的靳北骁,出口的威胁直白却从容。

“靳总,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言毕,江倾雾准备离去,而靳北骁低沉冷冽的声线,却再次拦住了她的脚步。

“站住!”

面向偌大的落地窗玻璃,靳北骁背对着她突然下令:“从今天起,你负责跟进和苏家的合作项目。”

苏家?

江倾雾眉头微蹙。

这个苏家......是指苏曼柔的苏家?

见江倾雾没有反应,靳北骁测过头,阳光照亮他半边面庞让江倾雾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怎么?

不敢接?”

江倾雾红唇微扬,笑意不达眼底:“靳总吩咐,我照做。”

望着江倾雾离开的背影,靳北骁的脸色愈加阴沉凛冽。

刚刚,江倾雾的反应太过反常,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他赌不起。

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去查江倾雾过去五年的所有经历,尤其是,她和滚滚的。

另外,安排我和滚滚的亲子鉴定。”

几乎是从靳北骁的办公室落荒而逃,江倾雾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踩出急促的节奏。

她必须赶在靳北骁之前尽快行动。

眼下,看来只有那个人,可以帮她了。


江倾雾从没想到回国第一天就会遇到前男友。

而且还成了他的大嫂。

......半个小时前她刚下飞机。

儿子说想玩捉迷藏。

她追过来时就看到儿子钻进了一辆豪车。

本来是要来道歉的,谁知,竟看到了足矣让她浑身血液都冻结的一幕。

四目相对时,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五见不见,男人依旧没什么变化。

黑衬衫,黑西裤,修长的腿敞开坐着,领口的纽扣解开了两颗,露出了锋利的喉结和半截锁骨,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性感。

深刻入骨的窒息感扑面而来。

此刻,江倾雾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带着滚滚离开。

可还没开口,男人忽然下了车。

他几步走过来,一米九的身高格外的压人。

“好久不见。”

靳北骁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牢牢的锁着江倾雾这张脸,不紧不慢的口吻蕴藏着深意:“前女友。”

机场嘈杂的背景音仿佛被无形的屏障隔绝,这剩下他们之间死寂般的对峙。

来不及开口打招呼的江倾雾呼吸紊乱。

大脑思绪纷飞中,不由得回想起五年前的那场聚会。

那天是靳北骁的生日,他的发小也在。

她满心欢喜的到了包间门口,却听到了不堪入耳的嬉笑。

“骁哥,你脖子上的是抓痕?

你两睡了?!”

“卧槽,骁哥该不真的喜欢黎桑晚吧?

京圈太子爷,北城靳家的继承人,你来真的!”

里面传来了摇筛子的声音。

一个女人紧紧贴着靳北骁,柔声问道:“骁哥,那我们的婚约怎么办?”

沉默过后,是靳北骁漫不经心的嗓音。

“她就是个婊.子,玩玩而已,马上我就要回靳家了。”

那一刻,江倾雾的心都要冻裂了。

隔着一扇门,他们在里面热闹喧天,而她在外面哭的歇斯底里。

她和靳北骁在大三时候认识,他说他家境贫寒,生活艰苦。

她从没怀疑过。

甚至一直勤工俭学养着他。

她舍不得吃,舍不得喝,省下的钱给他买最好的手表,给他吃京市最高档的餐厅,给他买他想要的一切。

到头来,都是自我感动。

靳家的太子爷,好威风啊......“妈咪——”儿子从车里跳下来牵住了她的手,也将她从那段无疾而终的回忆中抽离出来。

也冷静了下来。

和靳北骁的这段感情她付出了所有,所以,该逃避的人,永远都不是她。

更何况,她现在叫江倾雾,这已经不是五年前的黎桑晚。

靳北骁微微俯身,逼近她,盯着这双曾经让他无数次沉溺的眼眸,声音低沉:“这孩子,是你的?”

就在刚刚,他的专属劳斯莱斯闯进一个约莫三四岁,穿着浅蓝色背带裤的小男孩,他本想要司机把人赶下去,却在看到男孩的脸时停了下来。

“叔叔,你长得......好像我呀!”

滚滚出口惊人,抬头看着这个好奇的打量着眼前这个英俊的过分也冷的过分的大人。

司机老王差点一口气没上来,透着后视镜瞄着后座那抹矜贵的身影,笑道:“少爷,您还别说,这小家伙长得确实像您小时候。”

要不是知道他们家少爷不近女色。

他还真的要以为眼前这个小奶娃是少爷的在外面的私生子了。

靳北骁也觉得好奇,本来还在想谁会和自己如此有缘,没想到竟然是她!

江倾雾红唇翘起,正要开口时,一道温润清朗的嗓音恰到好处的插了进来。

“二弟。”

一个穿着米白色羊绒大衣的男人走了过来,面容俊秀斯文,镜片后的目光温和。

他自如的站到江倾雾身边,伸手揽住女人光滑的肩头。

“没想到你们先遇到了。”

他含笑介绍:“这是你嫂子,江倾雾,这位是你侄子,滚滚。”

靳北骁的目光看着那只搭在江倾雾肩头的手,猩红的眼尾有些失控。

气氛凝固,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错。

硝烟味弥漫,锋相对的局面仿佛崩成了一只气球,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爆炸。

不知过了多久,靳北骁散漫又凉薄的勾起唇角,眸底泛起一抹可笑之色:“江倾雾?”

江倾雾大方伸手:“你好。”

靳北骁紧盯她,修长的手指克制的握紧。

靳斯辰保持着温和的笑容,揉了揉靳滚滚的发顶:“滚滚,还不赶紧叫二叔?”

滚滚看着脸色冰冷的吓人的二叔,又看了看笑容温柔的爸爸。

犹豫了下。

但还是乖乖的抬起乌溜溜的大眼睛 奶声奶气的喊了一声“二叔”。

靳北骁猩红着眼尾扫了他一眼,回到车上,声音冷硬的像块石头。

“上车。”

靳斯辰朝着江倾雾安抚一笑,带着她上车。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

顶级皮革的冷香和一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弥漫在整个空间。

靳北骁目光毫不掩饰的落在江倾雾身上,极具倾略性。

江倾雾被他看的有些发毛。

“你什么时候和我大哥在一起的?”

男人冷不丁发问。

江倾雾还没来得及开口,靳斯辰就抓住了她的手,语气轻松:“我和青雾是在国外认识的,我们两个一见钟情,相处不过一个月就领了结婚证,因为她的工作性质,就一直没有带她回来。”

他滔滔不绝的讲述着他们一家三口在国外的故事。

靳北骁的脸色越来越黑,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江倾雾脊背挺的笔直,刻意忽视掉靳北骁那快要吃人的目光,故作平静的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象。

掌心汗水潮湿。

就在此时,一辆大货车突然变道,司机连忙踩下急刹车。

巨大的惯性让所有人猛的向前冲去。

混乱之中,坐在最中间的滚滚不偏不倚,一头扎进了靳北骁冷硬的怀里。

“唔......”家伙被撞的有点懵,小鼻子皱起来。

迷迷糊糊的抬头,看到了靳北骁胸口西装口袋里掉出来的一张照片。

滚滚的大眼睛瞬间瞪的溜圆,奶声奶气的声音平地起惊雷。

“二叔,这个和你亲亲的姐姐,长的很像妈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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