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应怜君淮序的其他类型小说《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江应怜君淮序》,由网络作家“雾川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而江应怜,则在暗中观察着一切。她发现,周自衡对林欲雪的“爱”,并没有那么坚不可摧。那份爱里,掺杂了太多的愧疚、怜惜和男人可笑的保护欲。而她要做的,就是一点点撕开林欲雪“完美白月光”的伪装,让周自衡看清她的真面目。这日,江应怜借口要去城外的普陀寺上香,为自己平安归来感谢菩萨照拂。理由正当,周自衡无法拒绝,只派了两个婆子和护卫跟着。马车摇摇晃晃地驶出城门。行至半路,江应怜忽然开口。“停车。”婆子不解:“世子妃,还没到普陀寺呢。”江应怜掀开车帘,指着不远处一片桃花林,“那里的桃花开得好,你们去折几枝给我。”她现在的身份是“失忆”后心性单纯的少女,提出这种要求合情合理。婆子不敢违逆,只能顺从着走进桃花林深处。侯府的马车停在山脚,江应怜以“不...
《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江应怜君淮序》精彩片段
而江应怜,则在暗中观察着一切。
她发现,周自衡对林欲雪的“爱”,并没有那么坚不可摧。
那份爱里,掺杂了太多的愧疚、怜惜和男人可笑的保护欲。
而她要做的,就是一点点撕开林欲雪“完美白月光”的伪装,让周自衡看清她的真面目。
这日,江应怜借口要去城外的普陀寺上香,为自己平安归来感谢菩萨照拂。
理由正当,周自衡无法拒绝,只派了两个婆子和护卫跟着。
马车摇摇晃晃地驶出城门。
行至半路,江应怜忽然开口。
“停车。”
婆子不解:“世子妃,还没到普陀寺呢。”
江应怜掀开车帘,指着不远处一片桃花林,“那里的桃花开得好,你们去折几枝给我。”
她现在的身份是“失忆”后心性单纯的少女,提出这种要求合情合理。
婆子不敢违逆,只能顺从着走进桃花林深处。
侯府的马车停在山脚,江应怜以“不喜人多,想独自清净”为由,只带了秋月一人上山。
绕过香火鼎盛的前殿,两人沿着一条鲜为人知的小径,走向后院。
她总得支开人给君淮序的人一个机会。
果然暗中跟着的侍卫走上前来,“江小姐,请。”
秋月心中忐忑不安,担忧地唤了一声:“小姐……”
江应怜却只是朝她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她在原地等候,自己提着裙摆,款步上前进入了那间禅房。
房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与窥探。
禅房已有人在等候。
一个身穿墨色常服的男人背对着她,身姿挺拔如松。
哪怕只是一个背影,那股与生俱来的帝王威压,也足以让空气凝固。
江应怜走到男人身后,“你是谁......?”
话未说完,手腕便被一股大力攥住。
君淮序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自那日温泉醒来,发现人去楼空,只留下一支冰冷的金簪后,他的心情就没好过。
那个胆大包天的女人,竟敢睡了朕就跑?
他派人暗中查探,得到的消息却让他龙颜震怒——她居然是镇国公府嫡女江应怜,被贼人掳走后,失忆了。
失忆?
好一个失忆!
当他看到江应怜安然无恙地走进殿内时,压抑多日的怒火终于爆发。
他一个箭步上前,将她死死抵在门板上。
“失忆?江应怜,你倒是给朕演得一出好戏!”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风雨欲来之意。
江应怜没有挣扎,只是仰起脸,用那双清澈又无辜的眼睛看着他。
眼神里,是恰到好处的迷茫、恐惧,以及一丝被陌生男人冒犯的屈辱。
“你……你是谁?放开我,你再敢无礼,我夫君不会放过你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将一个受惊的无辜少女演绎得淋漓尽致。
君淮序被她这副表情气笑了。
好,真能装。
他猛地低头,攫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而滚烫,仿佛要将她吞噬入腹。
他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唤醒她的记忆,撕碎她的伪装。
江应怜的身体瞬间僵硬,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
她没有推拒,也没有迎合,只是任由泪水浸湿脸颊,那双眼睛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充满了绝望。
仿佛一朵即将被狂风暴雨摧毁的娇花。
这无声的控诉,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让君淮序心头一刺。
他的动作,不由自主地缓了下来。
就在这时,江应怜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求你……不要这样……”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无尽的委屈与害怕。
“我……我是定远侯世子妃……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定远侯世子妃?
这六个字,像一盆冷水泼下,却没有浇熄君淮序半分怒火。
他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世子妃?在温泉池里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是世子妃!”他冷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嘲讽与怒意,
“在朕的龙床上时,你可不是这么自称的。”
君淮序很清楚自己是江应怜第一个男人。
江应怜被他掐得生疼,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像是被逼到了绝境,终于崩溃了,声音颤抖着,却说出了一句让君淮序始料未及的话。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我只知道,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直视着他。
“您说朕......您是陛下……?”
“有意思,你不认识朕了?”
君淮序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动作暧昧又危险。
“你精心算计,爬上朕的床,事后又设计金蝉脱壳,玩一出失忆的戏码,不就是想欲拒还迎吗?”
他竟然……什么都知道!
江应怜的心猛地一沉。
她以为自己的御夫手段天衣无缝,足以让任何男人臣服,却不想,在这位帝王眼中,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
她的脸色白了几分。
君淮序很满意她的反应,他喜欢看这只狡猾的小狐狸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怎么,怕了?”
他俯身,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畔,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江应怜,你再装朕就要治你一个欺君之罪了。”
君淮序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气,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凛冽气息,侵入了江应怜的呼吸。
江应怜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水汽氤氲,却又在深处闪着狡黠的光芒。
她不退反进,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了君淮序的脖子。
身体柔软地贴了上去。
“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陛下,那陛下也该知道,我这么做也都是为了陛下呀......”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一丝幽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勾引。
她贴近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轻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陛下不觉得……我顶着世子妃的身份,与九五之尊在此秘密幽会……”
她的手指轻柔地摩挲着他颈侧的肌肤,仿佛无意,又仿佛刻意。
“……不是更刺激吗?”
轰!
君淮序的脑子,仿佛有烟花炸开。
他看着眼前这个泪痕未干,眼神却媚态横生的女人,心脏疯狂地鼓噪起来。
一股禁忌的快感油然而生。
这个女人!
她就是个妖精!
“演得不错。连朕都差点信了。”
他眼中的墨色更深,掐着她腰的手也更用力了,“所以,朕只是你用来摆脱困境的棋子?”
他低声质问,声音中带着危险。
江应怜仰起脸,吐气如兰,那双如水的眸子里充满了真诚。
“陛下是天,是臣妇的救赎。”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男人的唇。
生涩,却又大胆。
君淮序反客为主,狠狠地吻了回去,这个吻不再是惩罚,而是带着浓烈的占有欲,仿佛要她彻底吞噬。
江应怜捏紧了袖中的匕首,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拉开了距离。
我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女扮男装都能招来狂蜂浪蝶。
秋月立刻站出来,挡在江应怜身前:“我家公子不胜酒力,还请阁下自重!”
“滚开!”胖子一把推开秋月,油腻的手直接朝着江应怜伸去,“爷给你几分面子,让你陪爷喝酒是你的福气!”
”秋月。“江应怜连忙扶起秋月,眼神一冷,正准备掏出匕首让胖子尝尝苦头。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一把玉骨折扇,不偏不倚地打在了胖子的手腕上。
胖子吃痛,嗷地叫了一声,缩回了手。
“哟,王胖子,什么时候改调戏良家妇男了?”
一个身着骚包紫衣,面容俊美的年轻男子摇着扇子出现,桃花眼微挑,语气轻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胖子一看到来人,立马怂了:“顾、顾爷……小的不知道这是您的人……”
“现在知道了?”顾岁暮扇子一收,轻敲掌心,“滚。”
“是是是!”胖子连滚带爬地逃了。
顾岁暮身着一身紫衣,绸缎衣襟微敞,露出线条精致的锁骨,腰间随意束带悬着枚晃荡的白玉佩。
他生得一副风流骨相,鼻梁高挺,薄唇天然噙着三分戏谑弧度,那双眼尾微挑的桃花眼,眸光流转间潋滟生辉,似醉非醉。
几缕墨发垂落玉色面颊,拂过耳际银坠,指尖闲闲转着一柄白玉折扇,通身透着恣意张扬的俊美。
江应怜看着眼前这个救了自己,美得如同妖孽一般的男人,有些愣神。
叮!检测到攻略目标5:顾岁暮,天下第一情报组织“不夜天”少主。当前好感度:10/100,状态:好奇。
我去,这就是传说中的男五?长得确实不错,就是这一身骚包紫衣有点辣眼睛。
顾岁暮斜倚在栏杆上,一双多情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扫过江应怜。
“这位……公子,”他故意拉长了语调,眼睛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你要打听人,问他们是问不出什么的。”
“不如……我们换个地方谈谈?”顾岁暮用折扇点了点自己的薄唇,随即指向楼上,动作优雅又充满了暗示性,“本少,定知无不言。”
他刻意在“公子”二字上加重了语气,显然已经看穿了她的伪装。
他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种慵懒的磁性,但江应怜总觉得这人笑里藏刀。
这货绝对不是什么好人,那双桃花眼里都快写着我在算计你了。
“那就多谢顾公子了。”江应怜拱手道谢,决定先看看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顾岁暮满意地点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楼上请。”
二楼的环境比一楼安静许多,到处都是用名贵木材和纱幔隔开的雅间。
顾岁暮带着江应怜走进最里面的一间,这里装修极为奢华,地上铺着厚厚的西域地毯,角落的兽首铜炉里燃着顶级的沉水香,香气袅袅。
“请坐。”顾岁暮示意江应怜坐下,自己则斜倚在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先自我介绍一下,在下顾岁暮。这位……公子,还不知道怎么称呼?”
江应怜坐在他对面,看着顾岁暮亲手为她斟了一杯茶,碧绿的茶汤在白玉杯中显得格外诱人。
“在下江……江公子。”她差点说出真名,连忙改口。
“江公子?有趣的名字。”顾岁暮轻笑,将茶杯推到她面前,“江公子,不必如此紧张。在我这不夜天,只要你付得起价钱,就没有买不到的消息。”
反而是江应怜如今这样,时而近得能瞧见她眼睫上的绒毛,时而远得像隔了层雾,让你猜不透她下一刻是会递来一盏热茶,还是转身离开他的……
更加勾人。
晨起见她鬓边簪了支白玉兰,倒让自己想起前日她送茶时,发间插的是支红梅。
她总在变,像园子里的花,一日一个模样,引得人日日想来瞧,想知道明日又会开出什么颜色。
罢了,她既喜欢这般若即若离,自己便耐着性子陪她耗着。
毕竟这世间最勾人的,从不是唾手可得的暖,倒是这忽远忽近的痒,让人抓心挠肝,偏生放不下。
他忽然起身,在房中来回踱步:“应怜,我想明白了。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去绛雪轩。”
江应怜心中一惊,面上却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夫君,你这是何意?欲雪妹妹她……”
“欲雪妹妹她无依无靠,若是失了夫君,她要如何活下去?”
“你还在为她着想?”周自衡转身抱住她,“应怜,你的善良让我心疼,但我不能再让你受委屈了。”
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世子!世子!”丫鬟惊慌的声音响起,“雪小姐她……她晕倒了!”
周自衡和江应怜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些复杂。
“什么时候的事?”周自衡皱眉。
“就在刚才!雪小姐说要来给世子妃请安,走到院门口就突然倒下了!现在还在昏迷不醒!”
江应怜心中冷笑:这个时候来请安?林欲雪,你是来查岗的吧?
“夫君,快去看看吧。”江应怜推了推周自衡,“万一真有什么事……”
周自衡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大步走了出去。
江应怜跟在后面,心中盘算着林欲雪这出戏的真实目的。
院子里,林欲雪被几个丫鬟扶着,脸色苍白如纸,身子摇摇欲坠。
看见周自衡出现,她立刻扑向他:“自衡哥哥……我好怕……”
周自衡下意识接住她,却在触碰到她的瞬间,想起了对江应怜刚才说的话。他几乎是立刻松开手,退后一步,不动声色地保持着距离。
“你怎么了?”他的语气客气而疏离。
林欲雪显然没想到他会是这种反应,眼中闪过一丝受伤:“我……我刚才做了噩梦,梦见有人要杀我……好怕……”
“做梦而已。”周自衡转向丫鬟,“扶林姑娘回房休息。”
“自衡哥哥……”林欲雪伸手想要抓住他,却被他避开。
“夜深了,你该回去了。”
林欲雪的脸色更加苍白,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周自衡,又看向站在一旁的江应怜。
江应怜适时上前,温柔地扶住她:“欲雪妹妹,你身子不好,快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姐姐……”林欲雪握住江应怜的手,眼中带着试探,“刚才我好像听到院子里有什么动静……”
来了!开始试探了!
江应怜眨了眨眼:“什么动静?我和夫君一直在房中休息,什么都没听到啊。”
“可能是我听错了。”林欲雪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姐姐的脸色怎么这样红?是不是发热了?”
周自衡立刻紧张起来:“应怜,你哪里不舒服?”
“没事的,夫君。”江应怜羞涩地垂下头,顺势靠在他怀里,声音低若蚊吟,“只是……只是刚才和夫君……”
她没说完,但那种欲言又止的娇羞,让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了什么。
林欲雪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
她清楚地看到,江应怜在周自衡看不到的角度,对自己露出了一个极快的挑衅笑容。
见他没反应,她想了想,拿起床头的茶壶,往周自衡脸上泼了一把凉水。
“唔……”周自衡皱眉醒来,迷茫地看着江应怜,“应怜?我这是……”
“夫君,你刚才忽然晕倒了。”江应怜一脸担忧地扶起他,“吓死我了,还好你醒了。”
周自衡揉着后颈,那里还隐隐作痛。他努力回想刚才发生了什么,但记忆在某个点就断了。
“我怎么会晕倒?”
“可能是最近太劳累了吧。”江应怜关切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心疼,“夫君,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你的脸色好差。”
周自衡摇摇头,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除了后颈有些疼,其他倒没什么大碍。
“不用了,可能真的是累了。”他看向江应怜,目光扫过她略显凌乱的衣衫和脸颊上不正常的红晕,“你的脸色……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脸怎么这么红?”
红?能不红吗?刚被你顶头上司掐着脖子搞强制爱,换你你也红!
江应怜内心疯狂吐槽,表面却柔弱地摇摇头,顺势靠进他怀里。
“许是刚刚喝了酒,有些乏了。”她拉住周自衡的手,“夫君,夜深了,我们……安歇吧。”
那一声“安歇吧”,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周自衡的心上。
室内烛火摇曳,熏香袅袅,伴随着二人独处的旖旎气氛,他心中的火焰再次升腾起来。
他喉结滚动,将江应怜打横抱起,放在床榻中央,就准备欺身上去。
“夫君,今夜……我……”江应怜想拒绝,却又觉得言语苍白。
她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领,那里,锁骨之下,还残留着君淮序发狠时留下的暗红烙印。
周自衡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吻即将落下。
叮!世子周自衡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97/100!
系统666:宿主!马上就满级了!冲鸭!
江应怜内心抓狂,她就算想此刻也是有心无力。更何况她现在还有一身君淮序特意留下的印记。
她娇羞地垂下眼帘,正当周自衡准备有下一步动作时,她状似无意地开口:“夫君,你明日……要去陪欲雪妹妹吗?”
“听闻她最近总做噩梦,想来是怕的。若是要去,我为你备些她爱吃的糕点吧。”
周自衡的动作戛然而止。
那句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心中的欲火。
“应怜……”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撑起身体,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你为什么总是这样?”
“什么?”江应怜装作不解。
“你明明心里难受,却还总要将我往外推。”周自衡握紧她的手,“你是我的妻子,是这侯府名正言顺的世子妃,你不必如此让着她!”
江应怜轻咬下唇,眼眶微微泛红:“对不起,夫君,妾身是惹你……不开心了吗?”
周自衡苦笑,松开手,转而轻抚她的脸颊,“看着我心爱的妻子为了另一个女人委屈自己,我才会不开心。”
这江应怜的性子,当真是琢磨不透。
失忆之前她总是围在自己身边叽喳不停,事事总想着替他周全。
他与好友聚会饮酒,她都要追到席面上送醒酒汤,还挡在他身前说“我家自衡不胜酒力”,害得他被好友耻笑许久。
在她面前,自己总像个被护着的孩子,还要被国公府的权势压得抬不起头,哪还有半分男人的面子?
所以后来遇见欲雪,她的温柔解意让他心动不已,才知道他真正想要的女人是什么模样。
可欲雪那种送汤送水,嘘寒问暖的相处模式久了,便觉像喝温吞水,淡得无味。
他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全部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倒流,冲上头顶。
他目眦欲裂,嘶声喊道:“应怜!是你吗?!应怜!”
帐内,君淮序听到周自衡的声音,眼中闪过一丝残忍又满足的笑意。
他低下头,故意在江应怜雪白细腻的脖颈上,留下一个鲜红刺目的印记。
江应怜自然也听见了营帐外周自衡的声音。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出声,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再也不敢像方才那样娇吟出声,然而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她用眼神无声地祈求着君淮序停下动作,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此刻写满了惊惧与哀求。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羞,她全身上下雪白的肌肤都沾染上了些许淡粉色。
粉霞若腮,那双狐狸眼又满含春水,此刻正媚眼如丝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眼前的视觉冲击极大的取悦了君淮序,他只觉得因为女人的紧张,更舒服了。
君淮序不由得加快了动作,沙哑的开口,“你,放松点……有朕在呢,别怕。”
“唔……”江应怜沦陷在他越来越猛烈的攻势下,无力的摇头哭泣,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呜咽。
君淮序满足于她的臣服,对着帐外扬声道:“周世子,夜深了。在朕的帐外如此喧哗,是何道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帝王不容置喙的威严,从容不迫地传入周自衡耳中。
“陛下!”周自衡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臣妻江氏身体不适,臣斗胆,请陛下让臣带她回去歇息!”
“哦?”君淮序轻笑一声,“应怜恐怕现在,走不开。”
他发现怀里的江应怜又不出声了,他在她耳畔低声开口:“叫出来。”
大手恶趣味的在江应怜的腰间轻轻一掐,引得她发出一声惊呼。
“啊!”
江应怜适时地发出一阵断断续续的哭泣,其中还夹杂着一句含糊不清的呢喃。
“自……陛下……不要……”
那一声“自”,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道天雷,直直劈在周自衡的天灵盖上。
她刚才,是想喊他的名字吗?
周自衡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一滴滴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草地上,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他是臣子,他是定远侯世子。
他连闯进去质问的资格都没有。
这顶薄薄的帐篷,此刻却成了隔在他与他的妻子之间,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帐内,君淮序对这一切满意至极。
他用一种宣告般的语气,捏着江应怜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告诉朕,谁才是你的男人?
江应怜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还用问吗?这种送分题!?当然是在谁面前就说是谁啊,况且我要是说周自衡是,我今天可能就得横着出这个帐篷。
她迎着君淮序那双占有欲爆棚的眼睛,娇媚又顺从地回答:“是……陛下……”
叮!皇帝君淮序好感度+70,当前好感度50/100,状态:杀意警告→专属的禁脔。
君淮序终于满意了,他松开手,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战利品。
帐外,周自衡他守在外面,帐内偶尔传出的暧昧声响,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公开处刑,将他的尊严碾碎在泥地里。
他感觉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
叮!世子周自衡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30/100,状态:心如死灰。
不知过了多久,帐帘被猛地掀开。
江应怜走了出来。她衣衫凌乱,发髻松散,眼角还挂着泪,与外面面如死灰的周自衡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空气都凝固了。
江应怜看到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下扑进周自衡怀里,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娇声唤他:“夫君……”
周自衡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他死死盯着江应怜,双目赤红,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在御帐里……你们……”
“夫君!”江应怜不等他说完,便猛地推开他,用一种悲愤又委屈的眼神看着他,“陛下宣我来,是问下午遇刺之事!看我腿伤复发,疼痛难忍,才宣了太医来为我正骨疗伤!”
内心OS:我这个借口是不是很完美?满分十分能打几分?周自衡这恋爱脑肯定要信了,男人就是这么好骗,只要眼泪掉得快,黑的也能说成白。
她话音刚落,一位须发花白的太医拎着药箱,满头大汗地从御帐里快步走出,对着周自衡躬身行礼:
“参见世子。方才世子妃腿疼难忍,情况紧急,老臣已为她施针放血,暂时稳住了伤情。回府后还需静养,切不可再劳累。”
太医身后的小内侍,手中还端着一盆血水,水面上漂浮着几根带血的银针,视觉冲击力极强。
人证物证俱在。
周自衡胸中滔天的怒火,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瞬间哑火。
他看着江应怜那张因疼痛紧皱的脸,再回想自己刚才的猜忌和帐外的喧哗,一股排山倒海的愧疚感油然而生。
居然是个误会?他还以为……
就在这时,君淮序慵懒的声音从帐内悠悠传出:“周自衡,你夫人的清白,朕可以作保。倒是你,身为臣子,竟敢在朕的帐外大声喧哗,是想质疑朕吗?”
君淮序本来不屑于撒谎,但看江应怜刚才那急得快要落泪的模样,又想着顾及她的名节,索性陪她演完了这场戏。
帝王的威压如同一座大山,轰然压下。
周自衡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立刻跪倒在地,重重磕头请罪:“臣罪该万死!臣……臣是一时关心则乱,请陛下恕罪!”
他再也不敢有任何怀疑,心中只剩下对妻子的愧疚和对皇帝的恐惧。
远处的树荫下,裴无相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清晰地听到了江应怜内心那套洋洋得意的独白,也看到了她那天衣无缝的表演。
这个女人,当真有点意思。
居然能把皇帝和世子,两位天之骄子,如此轻松地玩弄于股掌之上。
搞定!收工!周自衡这愧疚值估计也快满了。下一步就是回家养伤,让他好好伺候我。
裴无相的指尖微微蜷缩。
她到底是谁?她想做什么?
江应怜扶着“虚弱”的身体,靠在周自衡身上,任由他搀扶着自己起身。
在她转身的瞬间,眼角的余光不着痕迹地瞥向摄政王所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她知道,鱼儿已经上钩了。
叮!摄政王裴无相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25/100。状态:极度好奇的噪音源→有趣的棋手。
江应怜顺势靠在他怀里,将脸埋在他胸前,肩膀微微耸动,发出压抑的呜咽,嘴角却牵起一丝冷笑。
林雪,你不是一直嘲讽那些看土豆小说的人很low吗?虽然你穿成了书里的白月光女主,但可惜,你遇到的是我这个骨灰级的网文读者。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林雪。在这里,你才是那个……无处可逃的小丑。
光是让林欲雪禁足,在周自衡面前丢脸,还远远不够。
江应怜想要的,是在她最得意、最万众瞩目的那一天,将她彻底踩进泥里,永世不得翻身。
她忽然回忆起原著中一个被一笔带过的细节:原女主的身世背景里,有一个叫秦婉如的生母。
此人嗜赌成性,是原女主最大的污点和甩不掉的提款机。现在这个“污点”,正好可以成为她最致命的武器。
江应怜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要让秦婉如,在大典之上,亲手撕开林欲雪那张“清纯白月光”的画皮。
为此,她需要最精准的情报。侯府的眼线不可靠,她需要一个更专业、更隐秘的渠道。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名字——不夜天。
不夜天的少主顾岁暮也正是攻略对象之一,自己正好借此机会去会会这位顾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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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江应怜借口为林欲雪采买侧妃大典所需首饰的由头出门,又乔装打扮换上一身月白色的男装,带着打扮成小厮的秋月,悄无声息地从侯府后门溜了出去。
不夜天位于京城最喧嚣的街巷,三层楼阁雕梁画栋,朱漆廊柱映着金灿灿的匾额,终日车水马龙,喧嚣不息。
华灯初上,不夜天更显辉煌璀璨,那明亮的灯火,却悄然映照着无数隐秘的勾连。
这楼阁,是人间烟火的盛宴,亦是无声暗影的深渊。
不夜天,名为酒楼,实则是京城最大的情报黑市。
这破地方真的靠谱吗?感觉像是要去什么黑社会老巢。
江应怜心中忐忑,但想着要报复林欲雪,咬咬牙还是鼓起勇气踏进了不夜天。
不夜天的景象远比想象中更加混乱和繁华。
一楼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空气中弥漫着烤羊肉的焦香,劣质胭脂的甜腻和浓重的酒气,嘈杂中夹杂着说书人的惊堂木响和舞台正中央艺伎弹奏的琵琶声。
我靠,这不就是古代版livehouse加大排档吗?元素够混搭的。
江应怜暗自吐槽,却不知道在二楼雅座上,一个摇着折扇的俊美男子已经注意到了这个“有趣”的闯入者。
江应怜在一楼转了一圈,发现这里根本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这位小兄弟劳烦问一下,想找人在哪张榜?”江应怜随意拉了一个正饮酒的公子。
那人面带嘲讽的看着她,“兄台找人不去衙门,怎么来不夜天?”
江应怜挑了挑眉,看来普通百姓只把不夜天当成酒楼,那自己该去哪打听秦婉如呢?
顾岁暮慵懒地支起下巴,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但眼前这个“少年”却让他来了兴趣。
那身段,那气质,还有那刻意压低的嗓音——分明是个女子。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宝蓝色绸缎、满身酒气的胖子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一双绿豆眼在她脸上直勾勾的打转。
“哟,来了个新面孔啊。小公子长得挺标致嘛,来来来,陪爷喝几杯!”
江应怜看着他推过来的茶杯,澄澈的茶汤里映出自己模糊的影子。
她懒得跟他绕圈子,身体前倾,刻意压低了嗓音,吐出五个字:“天黑,好杀人。”
这是江应怜从一本不知名杂记里翻出来的,据说是某个杀手组织的接头暗号,借此表示自己很上道。
顾岁暮摇扇子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他先是愣住,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肩膀开始抖动,最后竟忍不住笑出了声。
手中的折扇“刷”地一下展开,遮住了半张俊脸,只露出一双笑得弯成月牙的桃花眼。
“噗……咳咳。”他好不容易止住笑,摇着扇子凑到江应怜耳边,用一种比她更低的气音回敬道:“错啦。应该是今晚月色很美,懂吗?小菜鸟。”
轰——!
江应怜的大脑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嗡嗡作响。
今晚月色很美?!
这……这不是夏目漱石的经典表白梗吗?!
卧槽!卧槽!卧槽!这货也是穿来的?!老乡?!
系统你出来!你这什么破烂攻略面板,这么重要的信息都不标注!差评!必须给差评!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狐狸眼死死地锁定在顾岁暮脸上,试图从他那张玩世不恭的俊脸上找出任何一丝同类的痕迹。
看着她那副活像见了鬼的震惊表情,顾岁暮心里的花都乐开了。
他当然不是什么穿越者。
只是“不夜天”的情报网无所不在,记录了京城百年来无数奇闻异事。
其中就包括几十年前,一个被当成疯子关起来的落魄书生,天天对着月亮念叨些“手机”、“WIFI”、“YYDS”之类的胡话。
“今晚月色很美”正是那个书生被记录下来的“疯言疯语”之一。
他纯粹是觉得这句话比“天黑好杀人”有趣多了,拿来诈她一下,没想到效果拔群。
“早说啊!”江应怜一拍大腿,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之前的紧绷和警惕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找到组织的亲切感。
“大家都是穿来的,这个忙你不能不帮我啊哥们!”
顾岁暮强忍着笑意,顺着她的话往下演,他慢条斯理地收起折扇,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公子说的正是。”
他鬼使神差地认下了这个身份,觉得这出戏还能唱得更久一点。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行了行了,别演了。”江应怜彻底放飞自我,往软榻上一靠,翘起了二郎腿,“我要买个消息,你开个价吧。”
顾岁暮看着她瞬间从“矜持小公子”切换到“社牛大姐头”模式,眼中的趣味更浓了。
他缓步逼近,弯下腰,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不知这位小公子,要找什么人?”他刻意压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冷香。
江应怜的身体瞬间僵硬。
靠!这货什么毛病!都老乡了还搞这一套性骚扰!怪不得穿一身基佬紫,原来是好这口,喜欢清秀小公子!
顾岁暮很满意她此刻的反应,那种想发作又不得不忍耐的微颤,太有趣了。
尽管内心疯狂吐槽,但为了情报,她只能强行忍耐着头皮发麻的感觉,从口袋里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金银放在桌上。
“这位公子,”顾岁暮随意看了一眼桌上的金银,又轻佻地开口,“不夜天的规矩,想打探消息,得先拿出点有意思的东西。你带来的那些黄白之物,可不够看。”
周自衡一愣,想要辩解:“应怜,我没有……”
“你不用解释。”江应怜打断他,用一种大度又委屈的语气,说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既然你如此爱她,不如……不如就把雪妹妹纳为侧妃吧。”
周自衡手里的酒杯“当”的一声落在桌上,酒液溅出。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江应怜:“你……你说什么?”
“我……我没关系的。”江应怜别过脸,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只要夫君能开心,只要能日日看到夫君,我就心满意足了。”
感动吗?感动就快点答应,老娘要看好戏了。
周自衡心中百感交集,有震惊,有愧疚,更多的,是被她这种深明大义的委屈刺得心脏生疼。
他一把将江应怜搂进怀里,声音沙哑:“不,应怜,我不会这么做的。我只要你,我只要你一个。”
江应怜靠在他怀里,宽慰他:“夫君,女儿家最重要的就是名分,欲雪妹妹这样实在是惹人非议。”
“夫君只要心在应怜这里就够了,想让夫君立妹妹为侧妃,也是为了夫君的名声考虑。”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周自衡看她如此为自己着想,又想起之前要让欲雪成为正妃的承诺只怕是再无法实现,那侧妃之位......
就像江应怜说的那样只是一个名分,他就算给了林欲雪又怎么样,自己本就打算再也不去绛雪轩,一直陪着江应怜,这侧妃之位也算是种补偿吧。
“应怜,你当真不介意?”周自衡犹豫着开口,观察着她的表情。
“若是之前自然是介意的,可现在我和夫君眼里都只有彼此,这些便都不重要了。”
江应怜勾着周自衡的脖子,媚眼如丝,“立妹妹当侧妃,不也能打消咱们对她的愧疚,又能给妹妹后半生一个保证,实在是两全之计。”
周自衡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下了某个重大决定,他紧紧抱着她,沉声道:“好,我答应你。但这,是我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
“从今往后,我的心里、眼里、身边,都只会有你江应怜一人。她那个侧妃,不过是个摆设罢了。”
“应怜,”周自衡捧起她的脸,眼神无比坚定,“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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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妃主动劝世子纳林姑娘为侧妃”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定远侯府。
下人们看江应怜的眼神彻底变了,充满了敬佩,同情和对林欲雪的鄙夷。
“世子妃真是太大度了,换做是我,早就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可不是嘛,那林姑娘天天装可怜,又做糕点又做参汤的,原来是想做小啊!”
“世子妃这是真心为世子着想啊!”
绛雪轩里,林欲雪听到这些议论,气得当场砸了一个茶杯。
贱人!她这是在羞辱我!是在向所有人炫耀她的正妻地位!
林欲雪对着镜子,脸色扭曲得可怕。
“江应怜,你以为你赢了吗?”她咬牙切齿,“我绝对不会让你得意太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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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花居内。
秋月捧着刚温好的参茶,见江应怜午睡醒来,正对着窗外出神,犹豫半晌还是上前:“小姐,世子爷方才在床前守了半晌,见您睡着了才回的书房。”
她把茶盏搁在桌上,轻声问,“奴婢实在不懂,您心里明明念着世子爷,世子爷现在也鲜少去绛雪轩了……”
“怎么您不借此机会打发了雪小姐?还要将世子爷往外推,让世子爷给雪小姐侧妃之位……”
江应怜指尖划过微凉的茶盏沿,半晌才淡淡抬眼:“秋月,你觉得我爱世子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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