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时剑修的其他类型小说《合欢宗女修一心变强,契约妖修们破防了苏时剑修》,由网络作家“钟离先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时也没想到他会说这个,惊愕地僵在床边看着他。他怎么还数次数?!他一晚上的表现都像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贞洁烈男,但现在看起来却更像是有些害羞。恼羞成怒了。这么清纯的吗?苏时咂舌。害的她的耳朵也发烫起来,小小地害羞一下。感觉这火行鸟像是那种被非礼了就要以身相许的类型。她张了张嘴,像古旧的木偶,下巴和脑子好像生锈一般,不知道这一刻应该说什么才合适。“哼!”见状,风玺才满意地怒哼一声,似乎就是为了看到她哑口无言的模样。他收了自己的法器转身出了洞府,一袭红袍包裹着修长的身形,如同一道蓬勃燃烧的火焰。叮!获得1点装逼值!风玺给的?“他吃惊个什么东西?”苏时看着已经看不见红衣身影的洞府外,小声不解地嘀咕。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装到的。而且这算是她...
《合欢宗女修一心变强,契约妖修们破防了苏时剑修》精彩片段
苏时也没想到他会说这个,惊愕地僵在床边看着他。
他怎么还数次数?!
他一晚上的表现都像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贞洁烈男,但现在看起来却更像是有些害羞。
恼羞成怒了。
这么清纯的吗?
苏时咂舌。
害的她的耳朵也发烫起来,小小地害羞一下。
感觉这火行鸟像是那种被非礼了就要以身相许的类型。
她张了张嘴,像古旧的木偶,下巴和脑子好像生锈一般,不知道这一刻应该说什么才合适。
“哼!”
见状,风玺才满意地怒哼一声,似乎就是为了看到她哑口无言的模样。
他收了自己的法器转身出了洞府,一袭红袍包裹着修长的身形,如同一道蓬勃燃烧的火焰。
叮!获得1点装逼值!
风玺给的?
“他吃惊个什么东西?”
苏时看着已经看不见红衣身影的洞府外,小声不解地嘀咕。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装到的。
而且这算是她强了他吧,居然没有其他负面情绪,给她加了一天寿命。
难不成是斯德哥那啥......?
你们修仙世界的人好怪哦.jpg
苏时有点想不通,干脆不想了。
这两个炉鼎给的装逼值都莫名其妙的。
反正她的寿命又增加了一天了,感谢风玺送来的一天寿命。
今天不用担心没命了!
现在止戾和风玺并列她的寿命打赏榜,都是她的榜一大哥!
丹毒暂时被压下,现在亟待解决的是寿命问题。
能活两天,时间还算充裕。
装逼却不是那么好装的。
苏时没有莽撞地直接出门寻求装逼机会,而是开始整合前世有关装逼的各种信息,冷静思考,为自己定制装逼计划。
她很快确定了初步行动计划,然后出门去找自己的炉鼎。
作为她的炉鼎,他们三人只能住在她洞府附近,房子都是自己用术法搭建,或者法器直接变幻的。
她第一个找到的,就是刚从她洞府离开没多久的风玺。
两人现在毕竟算是有过一夜情的人了,苏时怎么说都对风玺更熟悉一点,自然先来叫他。
刚回到房内盘腿打坐,准备疗伤的风玺被人敲响房门,随手一挥,房门砰地一声自动打开,他看向门口:
“谁?!”
“我啊。”
苏时悠闲地靠在门框上看他,一副我有要事地的模样,神色自若,从容淡然。
风玺闭了闭眼压下又蹭蹭冒起来的怒火,嘴角抽了抽,红瞳亮了起来,如同盯着猎物的野兽,充满了凶性,问她:
“干什么?”
苏时:“跟我出门,给我撑场子。”
风玺:“?”
“好了别打坐了。”
苏时上前扯着他的手,把人直接拉着往外走,同时循循善诱,谆谆教诲道,
“作为我的炉鼎,你要积极的履行你作为炉鼎的义务,而且反正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后面你不是也受益颇多吗?”
“如果不是你强行和我......我怎么可能破罐破摔!”
风玺气急败坏地一把甩开苏时的手,抬手时手中跃起一团火焰,那火焰越烧越旺。
火舌摇曳着仿佛要卷到苏时的身上。
又破罐破摔了?这家伙后面分明是自愿的。
苏时面不改色地看了一眼,也不拆穿他,免得真把他惹怒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在他浑身的气势之下,苏时不卑不亢,直视着那双猩红的竖瞳,话语仿佛能蛊惑人心:
“风玺,你需要疗伤,我需要修炼。双修对我们都有好处,如果你不是因为重伤,结丹期的实力怎么会被我师尊抓住,又扔给我做炉鼎呢?”
“师尊恐怕都不知道你真正的实力是结丹期吧?”
苏时犹记得当时自己那便宜师尊,口中说的是:
“这只火行鸟,不知道在哪儿倒了大霉,原本怕是炼灵期修为,现在只有堪堪化形初期,正好适合给你做炉鼎。”
若是将妖修的修行境界对等划分过来,也就是说风玺本身该是和她师尊一样的元婴老祖修为,结果只剩下金丹期的实力。
但风玺已然结丹,说明他本身的修为境界该是结丹期!
妖修和人修各有一个修炼体系,妖修需在炼灵之后,渡过雷劫才能进入结丹期,结成内丹!
说明她的师尊还估计错了,风玺本身的实力,比她元婴中期的师尊还要高一个境界。
和修士的出窍期在同一境界!
她有一个出窍老祖做炉鼎!?恐怖如斯!
要不是身受重伤,定然不会落魄到这般境地。
现在风玺正需要为自己疗伤恢复实力。
“虽然我太弱了,不能直接通过双修的形式让你有所增益,但和我双修对你难道真的没有一点好处?不然你去试试合欢宗其他人?”
她笃定风玺不会去找别人,对于不用双修之法的修行者而言,绝不会轻易泄露自己的精元。
面前的火行鸟显然就不是用双修之法修行的人。
风玺咬牙怒瞪她一眼,她睡了他居然又说出让他去找其他人这种话!
他周身的空气温度蓦地升高几分。
“难道不是?”
苏时偏了偏头,显然在状况外,根本不知道他为何动怒,只以为他想拒绝,还劝道,
“你要不再考虑考虑,我觉得我们俩还是挺默契的。”
说到后面,苏时压低了声音凑近风玺。
她身上浅淡的清香落入鼻息之中,风玺别过脸去,耳根通红。
他最终却没说出话来,脑海里不由自主回想起昨晚的情况。
源源不断涌来的灵气,浓郁纯净。
仿若纯粹的灵海围绕在身侧。
就算他没有通过阴阳交合直接获得明显的修为增加,这些灵气对他也大有助益。
他的伤甚至在昨晚浓郁纯粹的灵气浇灌下,好了将近一成!
他以往从未了解过双修这种事情,到了合欢宗才知道不少。
据他在合欢宗所了解,两者双修未必就完全适合,虽然灵气入体化作各自的力量,但这力量也有强有弱,各有不同。
因此合欢宗的人在寻人双修时,大多会选和自己灵根契合、或是相同的灵根修仙者。
就算选妖修进行采补,也是同样的道理。
也就是苏时是天生媚骨,才试探一般地,被直接塞了三个完全不同的妖修。
他为火行,云寂乃水行异变之冰。
止戾则是天资极佳的蛇族妖修,修炼之道修出的则是纯粹的妖力!
不论是何种修炼之道,都是吸收灵气。
虽然是妖力也算是同宗同源,所以止戾才是最适合和她双修的人。
其次是云寂。
最后才是他!
因为苏时是木灵根,火行克木行,两者不相容。
但昨晚,不管是她还是自己,都大有收获,这是事实。
那些浓郁纯粹的灵气,风玺能清晰地感受到,是两人交合时由她体内而来。
双修虽然比其他修行之法更快,但也如服丹修行,不加巩固实力容易虚高。
所以和其他修士双修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效果。
和她双修完全像是以灵养人。
若要继续双修,最好的选择自然是她。
就算没有这般功效,他也不可能再像她说的那样,去和他人试试!
把他当什么了?!
风玺一想到她刚刚的话就怒从心来。
江月白眸底升起震惊,说实在的,他根本没想到自己的小师妹竟然会选择修剑道!
震惊过后隐隐约约又觉得,似乎对她而言挺合适。
恭喜宿主!获得1点装逼值!
作为清修的江月白既不看脸,也不在乎苏时的修为如何,惊讶就只是惊讶。
于是苏时再次收获1点装逼值,又能多活一天。
她今天这一趟出门,直接席卷千事楼广场,怒收四十五天的寿命!
再加上两个炉鼎给的5点装逼值,和师兄给的1点装逼值。
直接增加五十一天寿命。
大丰收啊。
接下来一个多月,她都不需要担心没命了。
她有大把的时间去修炼和装逼。
“那这把剑,便赠与你。”
见苏时选定剑道,江月白便将其他法器收起来,然后他又有些发愁了。
“师尊和我都是音修,不善剑。师兄里三师兄倒是会使剑,可也不过尔尔,并未修剑道,不通剑法。宗门内虽有剑峰,但......合欢宗以音修为极,其他各修也可圈可点,唯独剑修人才凋敝。小师妹不若......”
江月白看向苏时,像是要劝她放弃剑道改修他道。
苏时握着剑坚定得像是要成仙!
江月白见她一脸坚定,只得无奈叹息,从自己的储物戒里找出一本剑谱放到苏时面前:
“这剑谱是偶然得好友相赠,于我无用,便赠与小师妹,待你稍有基础,能自行领悟剑招后,方可学习。若是他见自己的剑谱有师妹学习,怕也是会高兴不已。”
江月白的剑修好友,定然不是普通修士。
苏时郑重地收起剑谱向他道谢,看着剑谱的双眸亮晶晶的。
见她如此,江月白眉眼多了些温柔,反倒觉得心底的担忧不算什么麻烦了。
毕竟是自己的小师妹,既然她不肯放弃修剑,他只好多花些心思。
他接着道:
“一会儿随我去宗门领剑修玉简......罢了,小师妹先回洞府,玉简就由师兄替你走一趟,稍后送往你洞府。”
考虑到苏时还没学会御器,江月白话锋一转。
各道玉简本该在各自的山头,比如丹修玉简在丹峰,音修玉简在音峰。
剑修玉简居然在宗门流云山,可见......合欢宗剑修有多“人才凋敝”。
“师兄,咱们合欢宗不会是没有剑修吧?”她讪讪道,猛地发觉自己好像被系统坑了。
天生剑魂又如何,在修道一途上,要是没有靠谱的师傅指点,那她完了。
江月白尴尬道:“倒也没有到这般程度,门内不少弟子都会用剑。不过也只是剑舞作乐,和剑修自然并不相同。”
懂了,花架子,表演用的。
苏时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一身白衣的江月白垂眸,鬓边墨发丝丝缕缕垂落下来,额上那点朱红似乎也染上几分忧愁,他叹息道:
“如今合欢宗剑峰上......只有一位长老,如此一来,小师妹也算得上是这位长老亲传弟子。”
短短几分钟,她的这位天才师兄,已经叹了好几次气。
苏时:“......”
“剑道纯粹,若是在合欢宗修剑,又以双修之法修行,心性必然绝佳,非意净念纯志坚者不可为之。小师妹天生媚骨,我相信小师妹必能神通灵达,剑道大成。”
听着仿若传销组织头目的洗脑夸奖,实则暗藏玄机格外惊险的话,苏时幽幽问:
“我现在还能改变主意吗?”
江月白笑了,一时间顾盼神飞,眉眼成画,眉间朱砂衬得他越发芝兰玉树,不可染指:
“小师妹想通了?想修何道?”
他说着那些法器立刻再次取了出来,看来是很想苏时放弃修剑了。
合欢宗剑修剑道艰难,修道一旦走错,失去的年岁不可挽回,就算改修他道,也极可能半道崩殂,无可挽救。
所以他才再三点拨苏时,告诉她合欢宗剑道的艰难磨砺,确实希望让她知难而退。
放弃剑道是不可能放弃的,合欢宗剑修艰难又如何,成了那不就装了一个天大的牛逼?
要是没成。
那只能得之我幸,失之改命!
天生剑魂不修剑道?岂不是暴殄天物?!
不如回家种红薯。
苏时拿着剑起身拱手作礼:“多谢师兄!我意已决。”
****
江月白替苏时取剑修玉简去了,苏时在桃花树下坐着,抬头盯着桃花树看了半天,感受了一下契约。
确定风玺目前所在的位置,也能够通过契约联系。
于是拨动体内的契约,让他过来接她。
虽然同在一个山头,师兄的住处离她洞府还是挺远的。
枫林小院内
千枫如火,瑰奇昳丽。
从千事楼广场离开,风玺便回了自己住处。
找到机会随他一同离开的云寂竟也跟了上来,他一脸桀骜,冷笑一声看向云寂。
云寂旁若无人,在空无他物、只有几棵火红枫树的院中取出储物戒内的案椅坐下。
长案上香炉炉烟袅袅,一壶清茶,两只玉盏,他设下结界将小院罩住,而后才淡淡出声:
“你竟然真的和她双修。”
声音极为好听,如水叩玉石,不徐不疾,清贵凝霜的面上带着几分不解和惊异。
被口水呛到了?
苏时奇怪地瞥他一眼,总不能是被她名次吓成这样的吧?
验收任务的师叔同样看了面前风光霁月的白衣男子一眼,幸灾乐祸起来:
“都让你别问了,江月白江师侄。”
“行了,10枚十年长云棘没问题,任务完成得不错,修为又精进了吧?已经筑基中期了?不错不错,你师尊知道又要高兴了!”
江月白:“就是精进了也不敢......”
他没能吐出最后两个字。
师叔顿时哈哈大笑。
苏时听见名字反应过来,江月白不正是她的那位清修天才九师兄吗?
这下她也莫名也有点幸灾乐祸了。
完全没有污蔑师兄被抓的尴尬,只有发现师兄吃瓜吃到自己头上的欢乐。
江月白瞥见自家小师妹那极其微妙,带着点笑的神情,当机立断,祭出法器拎着小师妹就上了法器,从广场上逃之夭夭。
跑的比刚刚夏侯金玉和他师姐快多了,瞬息之间没了身影。
****
回宗门之前,江月白是知道自己多了个小师妹。
但是师尊向来随性,收徒看心情,给徒弟们传讯也看心情。
他也是不久前才收到师尊的传讯符,得知自己多了个小师妹。
传讯符上就只说给他们收了个小师妹,修行出了问题,让江月白回去好好教导,别丢了他的脸面,除此之外其他全都没有。
江月白正好下山历练两年半,带着下山历练时顺手接取的宗门任务,急急忙忙从其他大陆赶回来了。
今天刚赶到宗门,便先来交任务,刚到千事楼广场,就见众人皆看着一个少女。
他向来不以貌评人,但只观侧脸便知那少女长相,确实可谓之丑陋,可气度却一派自然,云淡风轻。
他不由得心生好奇,走近了些,就听见少女和一名少年起了争执。
紧接着就听见了少女口中说出那一番惊天动地的鬼话。
瞧她说得理直气壮,先不说少女那倒霉师兄,江月白只觉她言辞凿凿地,非要比一下谁家师兄师姐更厉害的模样。
莫名带着点淘气的可爱。
便和这不知名的师妹多搭了几句话,谁知道......
自己竟是她那倒霉师兄。
江月白带着苏时到自己洞府附近,把人从法器上放下。
这处地方环境极好,玉兰花在灵气中花开不败芳香阵阵,一个篱笆围着小院,院内是江月白的住处。
院门上方牌匾上,“惊鸿”两个大字,隐约有阵法在其中。
“师兄。”苏时跟着他走进院中,先老老实实认错,“我知道错了。”
江月白叹息一声,清逸好听的声音散在四周灵气之中,走到院中桃花树下石桌旁。
他刚一坐下,本来叶子郁郁葱葱的桃树顿时开出朵朵桃花,落英缤纷,花雨衬得他美如天仙:
“过来坐。”
他对着苏时招了招手,温柔道。
待苏时和他一起在石桌旁坐下,江月白又道:“不过是些虚名,师兄并未生气,小师妹也不必放在心上。”
苏时感觉良心受到了暴击,功德都要扣没了。
“下次不敢了。”苏时正色道。
江月白反倒觉得她这模样有些好笑,方才在千事楼时分明那般神采飞扬。
他还是更喜欢方才她在千事楼前那般模样:“不过是些戏言。在你看来,师兄是那般小气的人?”
苏时:这是什么神仙师兄。
她摇了摇头,夸道:“师兄人美心善,当然肚里能撑船,比谁都大方!”
江月白啼笑皆非,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瓶丹药,看着苏时脸上纵横交错层层叠叠几乎,根本分辨不出她五官的疤痕:
“这是紫阶上品玉颜丹。你拿去服用十天,看看能不能祛除脸上的疤痕。”
出手就是紫阶上品丹药,师兄简直阔绰!
苏时先收了丹药,道:
“师尊说这是因天生媚骨而成的疤痕,小时候原本只在脸上一小片,后来越长越多,除了脸上,现在脖子后面也有一些,手臂上也有一些,玉颜丹应该没用。”
江月白明白了,这大抵就是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他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道:
“如此,怕是只能以双修之法祛除疤痕。玉颜丹你且收着,服下后待疤痕消退,将来也会容颜更佳。”
苏时:本来也没打算还。
她把玉颜丹收入储物袋:“多谢师兄。”
江月白点点头,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七件物品,一一放到石桌上,直接把不算太大的石桌堆满了。
这七件物品分别是:炼丹炉、炼器炉、阵盘、长笛、空白符纸、一柄法杖、一把剑。
“师尊见你修行受阻,命我回来教导你。”
“小师妹方才自报家门时并未提及所修何道,应是还未定下。就算只是引气入体六重,也该对修行之道上心了。入门一年,应是有所向之道,小师妹便从中挑一件法器吧。”
苏时看着这七件法器,分别代表着丹修、器修、阵修、音修、符修、法修和剑修。
虽然都是以吸收灵气修行为基础,但选择的修行之道不同,修行之法也各有不同。
“随便什么都可以?那能多种同修吗?师兄好像是符修和音修?”
苏时回忆着脑海里的有限信息。
江月白是音修和符修中的天才,人人羡艳的那种,尤其是在符修方面的天赋极佳,堪称鬼才。
她体内如今的契约,就是眼前这位江月白江师兄曾经改后的契约符。
能让合欢宗众人一次契约多个契约兽,效果几乎和正儿八经的神魂契约兽契约相差无几。
只在主人遇到致命危险时有些差别。
原本的契约兽,修士只能契约一个,以神魂为契。
契约兽会为了保护主人的安危不顾自己的性命,主人死亡契约兽也会随之而亡。
江月白改的契约符,以肉体为契,更适合合欢宗修士喜欢采补妖修的修炼之法。
能让人同时契约多个契约兽,最多三个。
只是这道契约并不会让契约兽为主人拼命,主人死后契约自动解除,但契约之主也可以通过契约,直接让契约兽暴毙而亡。
也就是一个念头拨动契约的事情。
有代价,但只要实力强大,就不会伤及性命。
同时契约兽原本的其他契约制约还在,契约可约制契约兽伤害主人,要违背契约需要付出极大代价,或是以极强力量对抗契约之力。
因此原主才如此安全,在宗门内完全不需要担心虐待他们之后,会不会被三个契约兽弄死。
能改出如此牛逼的符箓,可见江月白在符修一道上的天赋卓绝。
但神魂契约可以单方面强行契约,契约符却只能双方自愿落契才能契约成功。
她的三个炉鼎原本自然是不可能愿意的。
只不过被逼着自愿接受了契约罢了。
“你若有心,自然可以。但修道贵精不贵多,大道在争,与天争,与道争,与寿争。师妹若是三心二意,受到的阻碍恐怕会更大。修行之路也必定艰难,甚至难臻大道。”
苏时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学有余力的情况下,多学点当然可以。
但前提是有命学。
修仙也是这个道理,修仙动辄十年百年,听说后期甚至千年,如果境界不能突破,就会死在修行的路上。
要是选择同时修炼好几种,肯定要花费更多的时间,比单修更容易死在路上。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那把银白剑鞘的剑:
“师兄,那我修剑道!”
整个小院内静默了一秒,连摇曳枝桠欢迎主人回归的桃花树,都不抖落花瓣了。
看来是行不通了,苏时只好自己慢慢摸索,幸好合欢丹和天生媚骨不是吃素的。
她马上就变得不太难受。
约莫又过了快半个时辰,洞府外的灵气再次如白天时那样朝着洞府内聚集,不断地汇入苏时体内,亦或是在苏时周身围绕盘旋。
浓郁的灵气充盈这个不大且有些简陋的洞府,风玺平复了自己急促的呼吸,感受着四周涌来的灵气。
他许久没有体会到这般浓郁且温顺的灵气了。
而且显然不是因为他而来。
居然是苏时引来的。
身上的人没了动静。
他用手肘支撑着缓缓坐起身。
没了契约命令的压制,他轻而易举地将鞭子解开。
这本就是他的法器,他只需一个意念,就能让它松开。
风玺将鞭子放入储物戒中,拢了拢自己的衣衫,垂眸看了眼还坐在自己腿间的人。
她身上倒是衣冠整齐,根本没脱什么,倒是差点把他彻底扒光了。
而且她居然在这种时候!这种状态下!入定了!
他还在欲火焚身!浑身燥热!
这一刻,风玺想杀她的心更重了。
若非受契约压制不能动手,他定要将她神魂肉体烧得连灰烬都不剩下!
身子已经被她睡了,风玺闭了闭眼压下心底的怒火,感受着四周浓郁充盈的灵气,沉默了半晌,不知为何却没有将人掀下身去,只是盘起腿来。
再垂眸时看见那张脸,顿时又是一怒,夹杂着些许复杂,转瞬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条黑布蒙住眼睛,绑在脑后。
他看见这张脸,就想起以前那些丑陋卑鄙的嘴脸和表情!实在是倒胃口!
*
苏时这一入定,又是大半个夜晚过去了。
等她从入定的状态中脱离出来,面露惊喜,自己已经到了引气入体五重!
实力飙升!
在一次交合后,体内的筋脉瞬间打通,进入体内的灵气也不再逸散,灵气在其中通行无阻,如鱼得水。
苏时按照记忆中的修炼流程,引领灵气在体内不停运转,一遍遍通过筋脉,抵达全身各处,给她一种整个身体都仿佛泡在灵气池里的错觉
在运转了几个大周天之后,灵气便会化作灵力,真正的成为她的力量!
她也在这次入定,直接从引气入体三重,升入引气入体五重!
从入定的状态中脱离出来,体内没散完的药效又隐隐开始发作。
苏时抬眸一看,嚯,风玺也在吐纳灵气修行!
两刻钟后,风玺忍无可忍,怒道:“别动!”
苏时着急:“半夜了!再过几个时辰,天就要亮了,我们还没做完!”
抓紧时间完成KPI啊!
天亮了她还要想办法出去秀一秀自己提升的实力,在同宗门的人面前找机会装逼。
风玺呼吸沉了沉,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最后终于又一脸的屈辱,翻身把苏时压下。
火红的长发从他挺阔有力的腰背两侧垂落下来,轮廓鲜明的面庞上用黑布条蒙住眼睛,格外的性感和暧昧,性张力十足。
两人已经有过一次,但第二次他也很快找到了点门道。
苏时享受到了极爽的服务。
——如果忽略骂骂咧咧的火行鸟风玺的话。
晨曦微露,洞府内交织的喘息终于停歇下来。
风玺下床将落了一地的衣衫穿好,抹额落到血泊里,上面沾了止戾的血,他用了个清洁术,紧接着那火红的抹额自动穿过散落的发丝,绑在额上。
做完这一切,风玺又嫌弃至极地用清洁术,将身上的灰尘和衣角沾上的血迹都清理干净,也将自己的身体清理一遍。
见他要走,苏时立刻物尽其用,一把抓住他宽大的袖袍,毫不客气道:
“给我洞府清理了,再给我用个清洁术。”
风玺血红的竖瞳狠狠地瞪她一眼,打了个响指,洞府内一切变得一尘不染,苏时刚运动完本来还觉得汗涔涔的,现在完全没了那种感觉。
她抱着衣服遮在自己胸前,道:“好了,没你事儿了,赶紧走。”
风玺被她役使仆从的动作气得胸腔内气血翻涌:“难道你以为我想留下来?!”
说完又补充道:“就算你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都不会看一眼!”
苏时眨眨眼看着他:“哦,那有点可惜。难得你后面无师自通技术变得那么好。”
这句话更是令觉得自己屈辱了一晚上的风玺瞬间跳脚,火爆的脾气压都压不住。
储物戒里的长鞭瞬间落入他手,啪的一声炸裂开来,抽在石床上,就落在苏时身边两厘米远的位置。
石床砰地一声,顺着长鞭抽出的一条印子爆裂开,跃动的火焰附着在其表面,过了会儿才熄灭。
真牛逼的火啊!
苏时看的瞠目结舌。
同时还嗅到了头发发焦的气息,衣服一角也被高温灼烧出了黑色痕迹。
明明没碰到,只是一鞭子抽在了她身侧而已,那磅礴炽热的力量就让人心惊肉跳!
苏时:这炉鼎真牛逼!
如果他不是想抽死她那就更好了。
“风玺。谁想活着都不容易呢,只能委屈委屈你了,我其实也很委屈你信吗。”
苏时幽幽叹了口气,把衣服拢得更紧了点,眼眸微闪看向洞府门口的红色身影,根本不怜惜洞府门口气狠了的火行鸟,
“对了,今天晚上还叫你,你最好主动过来,毕竟契约被拨动的感觉也不好受。”
她通过契约之力下达命令,对几个炉鼎而言就是天然的压制,定然不好受。
风玺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忍无可忍,收了长鞭,问:“引气入体六重?”
苏时惊讶点头:“你怎么知道。哦,你比我强啊,那没事了。”
更强的能发现弱的什么境界,属于修仙者的基操了。
本来她是引气入体五重,但是后面两个多时辰虽然没有入定修行,吸收灵气,但就和风玺通过阴阳交合双修,居然也提升了一重。
现在她是引气入体六重了!
一个晚上,达到了原主吃一年丹药达到的效果。
没错,原主吃了一年的修炼丹,才引气入体三重。
“就算一晚提升三重实力,也不代表你能在一天之内将......将——”
“将什么?”
见他半年吐不出后面的半句话,苏时从储物袋里取出原主带来的破布被子,把整个人罩住,狗狗祟祟地在被子里穿衣服。
穿好之后立刻从床上跳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双修带来的好处,她感觉身子轻盈了不少,体内丹毒带来的难受也没有了。
不愧是修仙界的双修,身体也不觉得累,就是苏时感觉精神有点吃不消。
“五次!一天之内全部把这五次双修所得的力量化为己有,不可能!”
被她追问,暴躁的火行鸟瞬间暴走,火红的长发都无风自动,发尾流动着火焰,眼尾的那一抹朱红仿佛也如流火艳丽。
藏在红发下的耳廓更是烧得如火炉里的烙铁般通红,显然是炸毛了。
“......?!”
都修仙了肯定不是靠脚走过去。
不过苏时也还不会御器飞行,于是叫上风玺带她过去。
千事楼广场上来来往往的宗门弟子,还有因为接取了有些难度的任务,想叫上师兄师姐或是师弟师妹们同去完成的。
因此广场上有人离开有人走入,也有人在这里驻足交流或是闲谈。
这里也是放松休息的好地方。
合欢宗的人不爱只关起洞府门来清修的修炼方式,大多都更偏爱人多的地方。
除非是纯粹并不以阴阳调和的合欢法修行的修士,才可能会少露于人前。
这类人在合欢宗不是没有,但是极少,称之为清修。
比如之前的原主,就能算作是其中之一。
所以原主很少出现在同门弟子面前,只在本宗的宗门大比上露了面。
宗门一年有一次弟子考核,筑基以下必须参加。
原主在弟子考核中直接垫底倒数第十,在所有亲传弟子中更是倒数第一!
她这一露面,就给人留下了倒数第十和倒数第一的印象。
外加一个长得丑,层层叠叠的满脸疤痕的标签。
后来又打听到白月光在宗门考核中位列亲传弟子榜首的消息。
被白月光的消息刺激,原主直接失去理智,几近疯魔。
她通过契约压制,强要炉鼎们的内丹,决定吞妖修内丹强行修炼升级。
结果止戾拿不出内丹,原主将他丹田剖了用匕首捣得一团乱还是找不到内丹。
也就是她昨天刚穿越来经历的。
有一点值得一提的是,原主厌恶憎恨所有长得好看的人。
越好看她的恨意越深,三个炉鼎由此位列她的仇恨名单榜首。
而白月光,则是一道背影。
原主并没有见到他的脸,被惊鸿一瞥的背影迷住了。
苏时觉得,三个炉鼎的背影也同样长身玉立,各有特色。
妥妥的背影美人。
被原主凌虐,单纯是吃了脸好看的亏。
风玺步步生莲,红袍翻卷破云穿雾,追在他身侧的云寂一袭明黄锦衣,白发胜雪,龙角缀霜,金尊玉贵。
两人刚落到广场上,就引起一阵轰动,众人纷纷看向这风华绝代的两道身影,然后也看见被风玺带在身边的苏时。
不由得纷纷扼腕,如此绝色,修为又高,偏偏做了倒数第十的苏时的炉鼎!
宿主,你差一点就装逼成功了!
在一片议论和嘲笑叹息声中,系统的声音也在苏时的脑海中响起。
系统只关心装逼有关的事情,现在这么积极,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为什么?”她在脑海里问。
苏时略有些不解,她带着两大容貌冠绝的美男出场,这都装不到逼?!
不看她的面子,也看看这两绝色尤物炉鼎的面子吧?
根据众人情绪反馈,可分析得出:因为宿主宗门倒数,脸上又长得丑,所以装逼失败。
苏时反应过来,除了自己的实力,她这次装逼还带着“这人有点牛逼,但是长得好丑”的负面效果。
可恶的合欢宗颜控们!
因为实力控而没装到逼情有可原,因为脸装逼失败,苏时半夜睡觉都能气醒!
苏时:质疑原主,理解原主!
检测到可装逼机会,是否接受任务!
居然还会发任务,系统终于靠谱了点,不需要她自己想办法找机会。
苏时立刻在脑海里同意,曾经有一个装逼的机会在她面前,因为一张脸大败而归。
现在,她要夺回属于自己的逼格!
系统任务当然是要接的。
当苏时同意后,面前顿时刷新了一个系统任务页面。
在广场上向全体弟子大声宣告:我是个傻逼!预计可收获至少10点装逼值。
苏时:&%#¥@!
恶毒的智障系统灵机一动,发布了弱智任务!
她现在能活三天。
苏时深吸一口气。
秉承着接都接了的原则。
她一甩流云袍阔袖,面无表情,开装!
苏时黑眸幽邃地扫过广场上数百同门,声音不大不小地冷笑了声。
那笑里带着三分凉薄三分不羁和四分嘲讽,修仙者耳朵何其灵敏,众人无一例外地听见这道轻笑。
纷纷看向苏时。
苏时在众人视线中,抬起一只手向前一挥,示意身边两个备受瞩目俊美无俦地男人跟上,然后大步流星地朝着前方走去。
云寂和风玺一左一右跟在她身侧,一个金衣鹤发傲雪凌霜,一个红衣胜火狂傲不羁,给人的气势和压迫感极强。
一时间还真震慑住了广场上的众多弟子,不少人就算说话也只敢压低声音小声开口。
慢慢地,他们发现,这个宗门大比倒数第十的亲传弟子苏时,就算一张脸难以直视,此刻迈步而来却仿若气贯长虹。
清风吹动她如墨的发丝,弟子服袍摆随步履卷动,竟生出几分和合欢宗风格不同的仙风道骨。
一些见过世面的弟子心头一惊,看着苏时,只觉得她这倒像是玉清宗的弟子,质若清风,渊渟岳峙。
苏时唇角带着浅淡微冷的一丝弧度,锋芒毕露,目光所及之处竟让他们之中某些人下意识地回避。
毕竟刚刚他们可没少议论她的外貌和修为。
心里又有些不忿,立刻对她怒目而视!
这个苏时本来就修为低微,长得又丑,就这样还配做亲传弟子?!
苏时并在意那些目光,面不改色道:
“诸位师兄师弟师姐师妹,我有一言,请诸位静听。”
众人屏息以待,看看她能说出什么为自己外貌和修为辩解的话。
“诸位可知,我是个傻哔?”
苏时是个决定要做,就贯彻执行的人,此刻说这话时竟然还能笑意吟吟。
仿若在说什么风花雪月的诗句,气质如林下清风,让人一时间有些移不开眼。
甚至字正腔圆,吐词清晰,颇有风度。
但不妨碍众人很快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她是个傻子。
众人:“?!!”
叮!获得30点装逼值!
收获大大超出预期,苏时微微挑眉,最后那一丝不悦也没了,觉得在此刻自认傻逼也不是什么大事。
穿越前在职场什么大风大雨没经历过?
离开家里,才知道外面都是风雨!
对她这个四天寿命的短命鬼来说,还有什么能比寿命暴涨二十天更让人高兴的呢?
只是她有些不解,这点装逼值到底是怎么来的?
很快她就得到了答案。
离她不远的一个女修嘀嘀咕咕道:“虽然长得丑又倒数第十,但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苏时:“......”
这就是你们震惊的原因吗?
“你在干什么!”
风玺憋不住了,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冲她怒道。
他还以为......他还以为她要说什么重大的事情!
分明那么有气势,如同身居高位的上位者。
让他都情不自禁地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到她身上。
云寂已经垂下眼帘,一副超然世外,与我无关的模样,实则是面色恍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风玺脸色变了又变,神情复杂至极,却不似云寂设想那样,厌恶排斥,杀气凌然。
因为他这句话,风玺脑海里竟又浮现出昨晚甚至今晨的事情。
他本是该厌恶,更不可能给她机会喂下那颗合欢丹。
虽有契约之力约束,可并非神魂契约,限制虽强,以他的实力也并非不能抵抗。
但他偏偏就是和她真正的双修了。
甚至在最后,他已然分不清到底是自身的情/欲还是合欢丹药效。
只听见她喊着自己的名字叫停,清晰中带着沙哑的软,破碎淫/靡的呼吸随着话语喘出。
反倒让他越发停不下来。
合欢丹是不会让人失去神智,可风玺觉得自己和没了神智和自制力没什么两样。
似乎是修为太低,苏时的想法还和凡人相同,以为遮住了双眼他就看不见。
实则在被遮住双眸那一刻,他的神识就已经将洞府内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只有在后面他自行收回神识,再主动遮住双眸,慢慢压制体内的欲念时,才这真的看不见一切。
昨日她的言行、她的神情、她说话的语气、她看向他的目光......
都让他和她相处竟不似以前那样厌恶。
在她靠近自己时,他更是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气息,变了!
于是在她拿着自己的鞭子绑他时,他破天荒地没有半点反抗。
以往任由苏时抽打,是为了用皮肉伤稳定那恶毒又卑劣的女人,免得她一怒之下发疯拨动契约。
引气入体三重的实力,虽然在他眼里如蝼蚁一般,这么微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杀死他。
但可苏时若是发疯不计后果地拨动契约,他们三个中必有一个丧命!
就算代价是苏时肯定也会死,和苏时这等人类同归于尽,也是奇耻大辱,让人笑掉大牙!
更没人想以自己的性命,换取另外两人自由。
所以他们三人都默契地忍受了苏时的虐待。
毫无灵力的皮肉伤于他这等修为而言,不过是几颗丹药的疗伤事情,不出半日就会痊愈。
他去洞府前,本已经做好准备。
因为内丹被取,风玺在前往洞府的路上,甚至真的有一瞬想杀了她。
谁知道走进洞府,便发现坐在床上的苏时和以往似乎有些不同。
就算她在那里一言不发,气质也早已浑然不同。
风玺并不厌恶她的气息。
只想看看她想做什么,等反应过来,已经被她绑到床上。
风玺用神识看着她用手心捂压在他唇上,乱七八糟地解开自己的衣衫。
那双眼眸分明清澈平淡,没有半点欲望和其他情绪。
恶狠狠威胁要阉了他时分明不带任何恶意,于他而言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她真是不会做一个恶人。
看她一边调戏他一边偷偷红透耳朵和脖颈,沉着一双眼眸,却绞尽脑汁也要和他交/欢地模样......
他竟然莫名觉得有些可爱。
那时他就已经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隐隐腾升起几分燥热和欲望,幸好她三句话说完就没了耐心。
直接将合欢丹塞进了他嘴里,丹药药效还没散开,身下就已然觉醒,她也没发现问题。
恰好给他挽尊。
但也正是想到这,风玺心里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旖旎瞬间没了。
瞬间怒火中烧!
需要合欢丹助兴的,分明是苏时!
她第一次还说他没让她舒服!
风玺脸色顿时难看至极。
云寂只见原本神色复杂的风玺,忽地面容大怒,火红的长发和眼尾的一抹红几乎都要烧起来。
这才是他该有的反应,云寂眼底的惊讶这才淡了下去,道:
“和她双修为了拿回内丹?你竟有这般能屈能伸?”
在洞府对战时他就发现风玺拿回了内丹。
风玺勾着薄唇冷笑一声,走过去一脚踩在长案上看着他,随意拿起案上一盏茶,手指骨节分明,指甲皆是发色一样的红色。
像是在指甲上染了丹蔻,格外妖异。
玉盏剔透,茶色清明,风玺手上一动,将茶泼向云寂,还未及云寂面门,那茶水便在空中凝结成冰,化作冰花飘然散落。
“她气息变了。”
砰地一声,他将玉盏扔到案上。
云寂金眸一动,指腹在玉盏边缘摩挲着,而后饮了一口茶,茶香满溢。
像是想清楚了什么,云寂掩映在银发后的金眸看向风玺,语气莫名,甚至有些难言的微妙,幽幽道:
“就算气息变了,从她如今的表现来看,也不像是正常人。”
风玺:“......”
确实,正常人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刚刚那些事!
他本就满心怒火,从昨晚至此时胸腔内只觉怪异憋屈。
此刻脸上更是难看,一脚踩翻云寂的长案,烈火熊熊燃烧,院中枫叶飘摇,片片都带着炙热的气息。
云寂及时将自己的茶盏和茶壶收回,面上浮现出几许冷意,银白的龙角和发丝似乎都侵染着寒意:
“你还是这么容易生怒。”
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情绪波动,整个人仿佛是一处冰潭,就算落入石子,也只会被冰封,激不起半点水纹波澜。
风玺抽出长鞭,两人打了起来,虽然一人有内丹一人没内丹,但都因为和苏时契约的压制,只能使出炼气期的实力。
炼气期要什么内丹?
一冰一火于枫林中交织,枫红漫天飞舞,还未等分出胜负,风玺忽地闪身退至一棵树上,直接收了长鞭。
云寂站在不远处,银色长枪寒气森森,整个人犹如锐利的冰霜天的雪,刺破长空,将刺骨的冷意凝结。
他也收了长枪,周身气息平静下来,抬手掸落肩头的枫叶,好奇无比:
“你居然还会克制战意,主动停战?”
风玺从树上跳下,红袍翻飞,转头,凤眸看向林外更高处,云蒸霞蔚的方向:
“她叫我去接她。”
话里分明带着几分火气和不悦,听起来却很古怪,像是有两种不同意志在互相拉扯,别扭得云寂都察觉到异样,抬眸看着他。
风玺也看了他一眼,片刻后大发慈悲:“你的内丹,有机会我会帮你取回来。”
说完就准备离开,去找苏时的位置。
虽然在一定范围内能够感受到她的方向,但具体在哪还需要更靠近才能确定。
“多谢。”
云寂也不矫情,看着他转身的背影,还是出声提醒了一句,
“你喜欢她的气息,凤玺。”
“动手吧,别耽误小爷的时间,打完了小爷还要养伤!”
“小爷是绝对不可能给你跪下的,苏时。”
他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语里几乎带上了杀意,那双血红的竖瞳中,是真的燃烧着熊熊火焰,看着极为吓人!
一股极强的压迫感让苏时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就是火行鸟!
这就是强大的妖修!
原主虽然不和他们双修,也不通过交欢采补,但每天晚上都会对三人进行肉体上的凌辱。
只有看见他们三个从仙姿佚貌变得狼狈不堪,原主的心里才能好受一点。
日常使用的是鞭子,还是风玺的鞭子。
让人跪下后抽打。
但三人里,没有一个人会真正的向原主下跪。
不下跪,原主就不准他们打坐吐纳疗伤。
还会用鞭子抽打到半夜。
她低头看向怀里的鞭子,鞭子通体红的仿佛正在熊熊燃烧,又像是流动着的岩浆,很显然这不是普通的鞭子。
若是对方不用力量抵抗,一鞭子下去绝对皮开肉绽!
所以他们都是在第二天早上血淋淋地离开洞府。
苏时没接他的话,而是道:
“你的内丹,先还给你。”
没了内丹,定然实力大减,就算只采补那效果也比不上有内丹。
双修效果更不用说。
风玺一愣,一眼扫到石桌上的内丹,面上带上怀疑,但同时毫不犹豫地立刻就抬手。
内丹骤然飞回自己主人手中。
那内丹一到他手里,很快就进入体内,重归丹田。
他的唇色看起来好了不少,没了刚进来时的几分苍白,眼尾缀着的红意也更鲜艳撩人起来。
“你又想干什么?!”
开口语气却是不善,眼里带着犹疑和打量,他压着怒火,周遭的空气几乎都要被他点燃,
“又想玩什么把戏?!”
苏时拿着鞭子身坚志残地起身,走到他面前:
“我想玩点新把戏。”
风玺一脸防备,但苏时直接通过契约下达命令:“你最好别动。”
然后用鞭子将人他的双手绑了起来,再把他拉扯着走到床边,推倒在石床上。
苏时飞速伸手解开他腰间的腰带,盖在他双眼之上。
视线被腰带遮住,他只能听见她的声音,携着温热的呼吸一同落在他耳畔:
“现在可以告诉你我要干什么了。”
风玺脸色骤然大变,气的呼吸急促破口大骂:“混账!你敢!”
苏时伸出一只手捂住他的唇,低声道:“嘘,别说话。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说着她笑了起来,被自己的话逗笑了。
可惜风玺听不懂她的冷笑话。
风玺紧抿着唇,微微愣神,她在笑?
之前的苏时每天眼里除了厌恶和憎恨,就没有其他情绪。
更是从来没有笑过,更别说笑成这样!
轻松愉悦,还有些随性。
给人的感觉,仿佛和从前完全不是一个人。
苏时趁着他闭嘴的时间,风玺的衣服全部解开,双手搭在他裤子上。
风玺顿时顾不上思索着她的变化和怪异,再次破口大骂起来,暴躁的话语听得苏时脑子里闹哄哄的。
“我有点紧张,你最好闭嘴。”苏时按住他胸膛,似笑非笑地威胁,“不让我用,那就只能阉了,你也不想变得不男不女吧?”
风玺气的周身轰然炸开一团火焰,那火焰泛着红光,如同鸟类羽毛向四周扩散而去后在洞府内留下深深的痕迹。
这样大的动静,却没伤到苏时,因为有契约在身,被契约的妖修约等于契约兽。
他不能伤自己的主人。
风玺停下了口中的谩骂,衣衫尽褪,裸露在外的胸膛剧烈起伏,压着滔天的怒火:
“苏时,我要杀了你!”
苏时一点也不怕:“那好吧,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杀死我之前,我们得先风流风流,让我做个风流鬼。”
她一把扯下风玺的裤子。
“不知廉耻!”风玺那张嘴又开始发力骂人了。
苏时全当没听见,决定开始努力调/情,争取早点进入正题。
她伸手摸上他胸膛肌肉,游弋到腰腹,嘴上开始声情并茂,真心实意地赞叹道:
“嗯......身材不错。”
“闭嘴!”
看来力度还不够,苏时换了个夸张的语气:
“腹肌这么好看,腰肯定很有力吧?”
“滚!”
“这么有本钱,肯定不止是器大,活也很好吧?”
“下流!”
俗话说事不过三。
作为一个只看过猪跑和无数小电影的现代猝死社畜,苏时硬是说出这么三句话,就已经有点说不下去了。
小电影骗她,这么夸根本没用!
大也夸了,身材也夸了,还能夸什么?她总不能还没上本垒,就夸技术吧?
苏时意识到,这情她是一点也调不了。
那就不调了。
“我们还是吃药吧风玺。”她遗憾道。
合欢宗毕竟是合欢宗,给每个弟子都发了合欢丹,就是为了应付没情趣和性趣的情况。
风玺刚要骂她,莫名其妙被她这遗憾的语气一噎。
下一秒开口,就被苏时塞了一颗丹药到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他身体立刻就有了异常的反应,体温随之升高。
苏时感受着身体慢慢的变化,颇为惊讶和欣喜:
“居然是能保持思维,只增加性/欲的丹药,我还以为是让人稀里糊涂的催情药呢!”
眼见风玺也因为药效有了感觉,苏时立马抓紧机会。
风玺几乎是宁死不屈:
“苏时,你要是真敢用小爷我做炉鼎采补,我一定会......唔......住手......苏时!!”
过了片刻,苏时一把揪住风玺肩头的衣服逼问他:
“兽族不是能变大变小吗?你给我变!”
风玺:“?”
“我真的要杀了你!”他无比屈辱地出声,声音里带着欲色的沙哑。
她更想要救命系统。
俗话说穿都穿了,苏时只好认命地了解情况。
半晌后,苏时彻底沉默了,思考着是不是该慷慨赴死。
这个装逼系统只是个外置心脏,只能给她续命!
续命能量还需要她自己去争取。
续命不是系统基操?
苏时想骂人,同是穿越者,怎么同人不同命啊?
她的老天奶!
而这系统也是无利不起早,绑定她完全是因为她天生剑魂。
在原世界只能做社畜,但适合在修仙界装逼。
谁家天生剑骨配个天生媚骨?
而且她还刚穿过来就要死到临头了!
她现在只有去装逼,让人产生“我草这也行”一类的震惊情绪、或者出乎意料的惊讶情绪。
或者直接让人心里觉得“这人好牛逼”、“好厉害”、“好帅”、“好美”一类的崇拜情绪、敬佩情绪、向往情绪等,才能获得装逼值。
在一个人面前成功装逼一次,获得1点装逼值,增加一天寿命。
装逼成功还有一个前置条件,在装逼的同时,对方没有产生负面情绪,不然就属于装逼失败。
苏时在心里琢磨了一下。
全宗门几千人,如果她能达到“全宗门都炸了”的装逼效果,那么就可以一次增加几千天的寿命!
也就是好几年。
如果天天有“全宗门都炸了”的buff,那她这辈子不用愁了。
只是,这显然是梦里才有。
现在系统面板上的1天寿命,还是被原主破开腰腹,捣乱丹田内脏的止戾给的。
就是不知道他刚刚在惊讶什么,在想什么,居然没有负面情绪。
不是恨不得杀死她吗?怎么会没有负面情绪?
就算记忆里止戾永远都是笑眯眯的,温柔体贴,她也不会觉得他是个好人。
分明是只狡猾的狐狸!不,毒蛇!
尤其是方才分明是要动手,恐怕是想和她同归于尽。
真是笑里淬毒。
“止戾会不会发现灵魂换了?”苏时突然想到一件恐怖的事情。
要是被告密,合欢宗长老们以为亲传徒弟被她夺舍,她恐怕也是死路一条。
请宿主放心,除非是已经飞升,触到天道法则的大能,不然不可能探查出宿主灵魂变化!
苏时这才放心下来,飞升的神都在神界下不来。
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也没法出门装逼。
出门恐怕都得爬着走,三步一摔十步一倒。
得先压下体内的丹毒才行。
苏时龇牙咧嘴地在石床上盘腿,按照记忆里的方式抱元守一,尝试打坐吸收灵气给自己疗伤。
洞府内寂静无比,石桌上的两颗内丹散发着莹莹光辉。
洞府外的天色慢慢暗下来。
苏时这一打坐,居然进入了入定状态,四周灵气尽皆在身侧盘旋,直到天黑时,苏时才从入定状态脱离出来。
“噗——”
她再次喷出一口血。
苏时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一瓶养元丹,吃了三粒,然后慢慢思考起来。
打坐时入定,本该是对修行极有帮助的状态,许多人入定都需要看时机看机缘看领悟。
她可能是因为天生剑魂,莫名其妙的就入定了。
入定时,苏时尝试通过记忆里的修炼方式,吸收周身的灵气入体。
可那些灵气就就算进入她的体内,也很快逸散出去,根本没办法在体内筋脉中完成一个周天运转,化作灵力。
她能够隐隐感觉到,自己的筋脉是完全闭合的状态,根本就是毫无灵根的凡人。
这种筋脉,按理说不可能修行。
但从她体内逸散的灵气,隐隐约约让身体带上了一丝浅淡的清香。
这大概就是他们说的天生媚骨了。
她双手撑在石床上坐着,看向那两颗内丹。
吞下内丹能让身体恢复吗?
苏时不敢赌,原主甚至都不知道吞了妖修内丹能不能提升修为,有没有爆体而亡或者被反噬的可能,只不过是被刺激得魔怔了发了疯。
不吞内丹,那她只能双修或者采补炉鼎,来压下体内的丹毒了。
方式自然不必多说,要两个人在床上大战几百回合!
“......”
苏时往石床上一躺,闭上眼先做心理准备说服自己。
三个炉鼎都姿容倾绝,各有千秋,她怎么都不算亏!
修仙界弱肉强食,为了修炼,为了活着,为了自保,未尝不可。
大道千千万,该有她的一条!
打定主意,苏时猛地睁开双眸,黑白分明的眼眸中一片清澈坚定。
她开始在脑海中筛选叫谁过来。
除了止戾和火行鸟风玺,她另一个炉鼎叫云寂,也就是被取出内丹的另一个妖修。
为了白月光,原主进了合欢宗的原主守身如玉,只肯嗑丹药修炼。
云寂虽然是妖修,但是神兽龙族,实力强大,成了原主的炉鼎后,就被原主通过契约胁迫,不停地给她炼丹。
不停地炼丹不停地炼丹,全年无休比她这个社畜还惨。
所以云寂现在应该在炼丹,炼丹时不适宜贸然联系对方。
止戾白天又刚从她洞府出去,腰腹还带着伤,更不用说了。
她怕他死她床上。
人选就剩下风玺一个人。
苏时闭上眼通过体内契约,将一道信息传递给风玺。
来我洞府。
洞府内安安静静的,地上的血液已经干了些,苏时身上也带着不少血迹。
她坐在床上等人时,不由得看向石桌上放着的两颗内丹。
一颗莹莹如圆月,泛着银白的光芒,让石桌上结出一层冰霜,那是云寂的。
另一颗通体火红,四周像是有火焰在无形燃烧,引得空气动荡,那是风玺的。
苏时现在还能回忆起云寂和风玺交出内丹时,那几近杀人的目光!
其中以风玺为甚。
结丹妖修的实力最少可与出窍期老祖并肩,由此可见她另外两个炉鼎到底有多强大。
原主是真不怕死啊!
这三个炉鼎怕是恨不得弄死她,幸好现在有契约在身。
她必须变强。
她在床上等了没一会儿,一道火红的身影就到了她洞府门口,穿过洞府结界进来。
来者脸色极为难看,一身宽袖长袍,衣袍上仿若流火,带着金丝暗纹,极为华丽。
他一头红发披散下来,一条红色抹额穿过披散的发丝,绑在他额上。
洞府入口处的红衣男子生着一双漂亮的竖瞳,凤眸眼尾上挑,眼尾下方如眼影一般缀着一抹红色,看着有些邪气,却又美得莫名的勾人。
这便是风玺,丰神俊朗得张扬狂傲。
刚踏进洞府,他眉头顿时拧到了一起,盯着地上的血迹和凌乱的洞府,以及她身上的血迹,极为厌恶道:
“脏!”
苏时顿时想起来,风玺有洁癖。
“给你!动作快点!”
他将一条鞭子扔到苏时怀里,唰地一下就将自己身上的法衣脱下,坠在腰间,上身只剩下内里普通的白色中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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