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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男主万人嫌?那我捡回家啦!霍渊温软

甲木星华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这是江方裕能想到的最体面的借口了。一个迷信求财的家族继承人,总比八岁对一个孤儿一见钟情,十四岁就纹身,迷迷糊糊暗恋人家十六年,再见第二天就要跟人家结婚的疯子好一点吧?也许。大概。算了,反正霍渊那个疯子也不在乎别人的评价。任何个人信息都没有,连结婚照都是江方裕找人现P的。就是天王老子来,江方裕和霍渊的管家这个晚上也得忙死,根本没时间想别的。霍渊要结婚的消息当晚传开。“兰兰你今天是没去啊!这个大师真的很厉害!今天人太多了,我实在是没机会,等到明天我一定要问问这个大师的联系方式!”人与人的感情不能共通。温母听着闺蜜的激动,如今只觉得聒噪。“鑫蕊,你确定霍家送所有人回去了?”“对呀!有江家的小子帮忙协调,找三四十辆车根本不是问题嘛。”听着闺...

主角:霍渊温软   更新:2025-08-27 18: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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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霍渊温软的其他类型小说《偏执男主万人嫌?那我捡回家啦!霍渊温软》,由网络作家“甲木星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是江方裕能想到的最体面的借口了。一个迷信求财的家族继承人,总比八岁对一个孤儿一见钟情,十四岁就纹身,迷迷糊糊暗恋人家十六年,再见第二天就要跟人家结婚的疯子好一点吧?也许。大概。算了,反正霍渊那个疯子也不在乎别人的评价。任何个人信息都没有,连结婚照都是江方裕找人现P的。就是天王老子来,江方裕和霍渊的管家这个晚上也得忙死,根本没时间想别的。霍渊要结婚的消息当晚传开。“兰兰你今天是没去啊!这个大师真的很厉害!今天人太多了,我实在是没机会,等到明天我一定要问问这个大师的联系方式!”人与人的感情不能共通。温母听着闺蜜的激动,如今只觉得聒噪。“鑫蕊,你确定霍家送所有人回去了?”“对呀!有江家的小子帮忙协调,找三四十辆车根本不是问题嘛。”听着闺...

《偏执男主万人嫌?那我捡回家啦!霍渊温软》精彩片段




这是江方裕能想到的最体面的借口了。

一个迷信求财的家族继承人,总比八岁对一个孤儿一见钟情,十四岁就纹身,迷迷糊糊暗恋人家十六年,再见第二天就要跟人家结婚的疯子好一点吧?

也许。

大概。

算了,反正霍渊那个疯子也不在乎别人的评价。

任何个人信息都没有,连结婚照都是江方裕找人现P的。

就是天王老子来,江方裕和霍渊的管家这个晚上也得忙死,根本没时间想别的。

霍渊要结婚的消息当晚传开。

“兰兰你今天是没去啊!这个大师真的很厉害!

今天人太多了,我实在是没机会,等到明天我一定要问问这个大师的联系方式!”

人与人的感情不能共通。

温母听着闺蜜的激动,如今只觉得聒噪。

“鑫蕊,你确定霍家送所有人回去了?”

“对呀!有江家的小子帮忙协调,找三四十辆车根本不是问题嘛。”

听着闺蜜的话,温母的心彻底凉到了谷底。

找个借口赶紧挂断了电话,温母走到女儿房内唉声叹气。

“哎......清儿,你要不是突然低血糖晕倒,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能让给那个外人!她这么晚还没回来,你说会不会......”

温母满脸愁容。

霍家的巨额家产可谓是富可敌国,而且霍渊还和江家交好,甚至霍渊的新公司也是和江方裕共同开办的!

虽然霍渊怠于人际,但江方裕没有经商的脑子,为人处世可以说是从无疏漏。

这两个人互补,两家也因此更愿意看到两人交好。

有霍家的底子,还有江家保驾护航,霍渊可谓是前途无量!

错过这么好的金龟婿,温母只觉得浑身难受。

心中讥讽母亲目光短浅,温玉清蒙上被子,假装伤心实则庆幸不已。

太好了!

这辈子让温软替自己在宴会,自己没出现在宴会上,果然逃过了一劫。

今天才认识,明天就举办婚礼,毫无准备的时间。

可见霍渊根本不重视温软。

虽然不能像上辈子一样,把温软送去秦总那里受折磨,但嫁给霍渊,她也好不到哪去!

说起来。

家里是因为温软的八字才领养了温软,而温软这次又阴差阳错傍上了霍渊。

这个温软看起来还真是好命!

不过人的好运都是相对的。

自己家领养了她却只把她当个摆件,而霍渊也根本不是什么良配。

这次她倒要看看,温软是怎么被霍渊那个疯子折磨的一点点枯萎死去的!

温软那个任人拿捏的性子,肯定比自己上辈子更惨!

上辈子霍渊为了吓唬自己,还当着自己的面剁过人,这次搞不好温软会直接被霍渊那个疯子肢解了呢!

越想越高兴,温玉清闭上眼都快哼起歌来了。

然而。

霍宅。

霍渊将温软放进铺上厚厚十几层小羊羔绒地毯的金笼里,刚要出去锁门,就被抓住了裤脚。

温软扬起巴掌大的俏脸,圆溜溜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他。

十六年的时间,温软已经分不清自己寻找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因为爱他。

但有一点温软很确定,自己不想和他分开。

“要去哪?”

霍渊挑眉,安静地与她对望。

但出乎意料的,温软瘪着嘴不满开口。

“你不是让我永远留在你身边吗?”

霍渊站在原地,静静听着温软继续小声抱怨。

“你说让我永远留在你身边,为什么又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连指责都是小声的,温软抓着霍渊裤脚的手松开,还没来得及落下,就被霍渊牢牢抓住握在掌心。

霍渊本以为她会抱怨会不满,甚至会打骂他。

却唯独没有想到,温软舍不得他!

自己被人骂了十几年的疯子,如今竟然真的会被人放在心上!

对!

他就是想无时无刻都和温软在一起!

把她关起来,只是为了防止她逃跑罢了,如果她不跑,自己当然可以不关着她呀!

霍渊欣喜若狂,一把抱住温软。

然而多疑的另一面却又让他忍不住想到另一种可能。

万一......温软这样是为了削弱自己的警惕性,准备要逃跑呢?

自己是对她一见钟情了,但她又是看中了自己什么呢?

美貌?

财富?

不是他自吹,他确实都是万里挑一。

让温软坐在自己腿上,霍渊打开手机,翻动秘书给自己整理的限量版豪车名册.pdf。

“软软喜欢什么车?”

茫然看着脸色突变的男人,温软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

除了四个圈和自己经常吃的雪糕相似她是记住了,别的车她根本就不认识!

她也不会开,要也没有用啊!

“那软软喜欢什么?”

温软不说话。

“房子?”

“飞机?”

“或者你喜欢矿场还有油田吗?”

得到的都是否定回答,霍渊脸上的笑容逐渐浅淡下去,最后似笑非笑地看着温软,问出了致命一句。

“难道你喜欢自由?”

思考了一下,温软还是摇了摇头。

“那你到底要什么!”

从来一切尽在掌握的人第一次遇到脱离掌控的事,霍渊突然暴躁起来。

他以为自己拥有一切。

可温软什么都不要!

她怎么能什么都不要?

那他又该用什么留住温软?

抱住温软的手微微发抖。

霍渊舍不得这双会抓自己裤脚的娇软小手,但更不可能让她离开自己!

眼神一冷,霍渊刚要下定决心,却见温软小心翼翼地将那条绸带递到了自己面前,缓缓开口道。

“这条发带是很重要的人以前送给我的,我没能保护好它,能帮我把它修补好吗?”

万万没想到温软想要的居然只有这个,霍渊一愣。

自己当年随手给她的发带,对她而言有那么重要?

甚至重要到值得放弃矿场和油田?

看霍渊不说话,温软眼中的光黯淡了几分。

他没有认出这条发带?

十六年的执着像是个笑话,温软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一阵阵揪着发疼。

那他肯定也没有认出自己吧......

也是,反正他本来就是自己这辈子也不可能接触到的人......

咬紧下唇。

温软执着地将发带一点点小心捋顺抚平,再将发带折叠好,握在自己软软的手心中。

好像这样就能透过发带汲取到十六年前的温暖。

看着那条发带被她如此珍惜,霍渊甚至开始嫉妒八岁的自己!

将发带抢到手中,霍渊轻声诱哄。

“织补这么大创口确实很难,而且这是很多年前的东西了。

就算修好,我也要费很大功夫。

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呢?”

温软委屈的快哭了。

她什么也没有。

她不过是个无所依仗的孤儿。

就算被温家领养,也就是个不受宠的养女,摆在家里落灰的招财猫。

哪里有什么霍渊能看得上的东西?

眼看自己的宝贝被自己欺负哭了,霍渊心疼地将人搂进怀里。

那夜。

霍渊哄着温软,缠绵了一夜。




霍渊不可能不爱温软。

这人就像是顺着他的心长得。

又或者说,他始终期待的就是温软这样的一个人。

她能看透自己内心的阴暗丑陋,却又接纳包容一切。

像是只恩赐他一个人的神佛。

而他是她唯一的信徒。

“软软,软软......”

霍渊动作急切,满是渴求。

操劳一夜。

第二天霍渊收到了属下的消息。

温父意外车祸去世。

一开始温父被撞就失去了意识。

运动手环检测到温父身体状况骤然恶化,按照程序开始联系紧急联系人。

因为温家是上市公司,温父一旦被救护车突然拉走,很有可能会影响公司股价,造成严重损失。

所以温父特意取消了手环拨打120的功能。

上辈子。

温母出去找小情人幽会,挂断了紧急电话。

而霍渊囚禁了温玉清,让温玉清错过电话。

温玉清因此发疯,硬生生打瞎了霍渊一只眼睛。

但这辈子。

即便温玉清十分自由,却还是故意看着紧急联系电话到了响铃的时间,一次又一次地自动挂断!

黑暗的病房里,电话铃声一遍遍执着的响起。

屏幕的白光照亮温玉清的脸。

衬得她宛如恶鬼!

直勾勾盯着手机到天亮,温玉清看交警给自己打来了电话,嘴角漫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笑意。

“是温玉清吗?”

“是的,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

按捺住内心的狂喜,温玉清期待着对方说出自己父亲去世的消息。

此刻,她非但没有一点悲伤,甚至还在谋算婚礼穿什么衣服,才能规矩又得体的吸引霍渊!

不对,也许自己根本什么也不用做。

霍渊只要看到自己,就会巴巴地扑上来了!

她的跳板,终于来了!

“温小姐节哀,还请您尽快来市医院补缴您父亲的住院费用。”

电话对面的人不敢过多打扰,温情催款后赶快挂断电话。

而后,亲戚朋友的电话开始疯狂涌入!

一一挂断,温玉清冷静地听着秘书汇报如何预防公司其他股东疯狂争夺财产。

声音过了耳朵,却没有进脑子。

维持着打电话的姿势,温玉清在手机屏熄灭的瞬间,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太好了!

一切果然都和上辈子一样!

温家在父亲死后果然面临巨大的危机!

上辈子,自己因记恨霍渊断绝自己和外面的联系,让自己没接到父亲最后一通电话,而打瞎了霍渊的右眼。

后来霍渊将手机给了自己。

自己每天都听母亲哭诉家里遇到的危机,无奈之下,只得让佣人煲汤,而后自己带着佣人煲的汤,假装去关心住院疗养的霍渊。

根本都不用自己开口,霍渊便将所有的一切处理好了!

这辈子虽然自己之前和霍渊没有联系,但只要自己能见到霍渊,等霍渊再次对自己一见钟情,一切问题肯定都会迎刃而解!

温玉清信心十足。

她赶快联系设计师,给自己设计一套黑色的高定礼服。

为了遮住身上的伤痕,温玉清还特意让设计师做一个巨大的头纱。

挂断电话,温玉清洗澡准备出院。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温玉清骄傲地仰起头。

等霍渊处理完温家的事,自己一定要让霍渊狠狠收拾那几个保镖!

这一刻。

温玉清甚至倨傲地想,如果霍渊这辈子疯病真的好了,自己也不是不能对他好一点,给他一个得到自己的机会。

毕竟霍渊可是那么爱自己!

为了确保霍渊知道自己父亲去世的消息,温玉清还屈尊纡贵地联系了江方裕。

江方裕是京都人。

温玉清谄媚小姐妹,蹭局加上了江方裕的微信。

担心江方裕不知道自己是谁。

温玉清特意拍了个自拍换成头像,还把微信名改成“温玉清”。

做足了准备,温玉清又绞尽脑汁写了一段不长不短的话,体现自己为父亲的死而悲伤的同时,主要表达自己父亲去世的消息。

过了三个小时,江方裕滑雪回来才看到消息提醒。

虽然江方裕这个人没有架子,跟路过的狗都能说笑两句。

但江家也远不是区区温家能搭上边的。

看温玉清给自己发消息,江方裕一时之间还有点纳闷。

温父死了?

所以呢?

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产业需要温家供货啊!

这不会是温家要耽误自己生意的委婉表述吧!!

这是要让自己亏多少钱啊!还特意给自己发个小作文!

警铃大作!

江方裕赶快将自己投资的产业都捋了一遍。

确定自己没眼瞎投过温家,江方裕这才松了口气。

那温玉清给自己发这玩意干什么?

想了又想,江方裕终于悟了!

自己的好兄弟难不成又双叒叕闯祸了?

以前霍渊捡只受伤的麻雀养上瘾了,硬要关进笼子里养,最后把麻雀活活气死。

但温软可是个人啊!

难道这次又......

江方裕心口一紧,赶快拨通霍渊的电话。

不出意外的。

又出意外了!

霍渊的电话接不通了!

作为一个典型总裁,霍渊是工作狂,同时还有睡眠障碍。

他睡觉特别轻。

只要不怕被他骂,可以说他手机从来都是二十四小时都能打通。

除非他又开始沉迷某件事情......

而最近霍渊接触到的,就只有温软!

虽然温软只是温家领养的,但她也毕竟和温家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

见不到父亲的最后一面,温软可别记恨上霍渊啊!

担心不已。

江方裕赶快套上衣服狂奔去霍家,却见霍渊正单膝跪地,给温软系缠绕在小腿上的白色绸带。

白色绸带勾画出规整漂亮的菱形,显得温软小腿更细。

黑色的洛丽塔配上那双无辜的大眼睛,衬得她整个人更纯净可爱,宛如一个漂亮的洋娃娃!

江方裕都忍不住想吹口哨了。

自己兄弟吃得是真好啊!

怪不得又沉迷了!

要是自己早知道温家还有这么漂亮的美人儿,自己早就拿下她了,哪还有霍渊的机会啊!

突然感觉到一阵恶寒,江方裕打了个冷颤,果然霍渊的视线仿佛要吃了自己!

看了看屋内大大小小的行李箱,江方裕挑眉笑道。

“你们这是要去旅游?”

看来自己的好兄弟果然还是要瞒着温软啊!




第二天。

霍渊餍足地抱着温软。

疲于筹备婚礼的管家被叫回霍宅,拿着被剪坏的发带去找人织补。

看着哭红了眼睛的少夫人,老管家以为是霍渊把人吓成了这样。

少夫人乖巧恬静,让林管家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孙辈,心生怜惜。

轻咳一声,他忍不住劝说。

“少爷,别把人欺负的太狠了,把人吓跑了怎么办。”

他陪着霍渊长大,亲眼看到过霍渊如何欺辱那些为了钱财权势攀附自己的人。

最后霍渊将她们通通送进医院了!

但凌晨管家收到了关于温软的调查报告。

温软被从孤儿院领养走后在温家一直过得不好。

她昨天来参加宴会,真的只是个意外。

如果昨天不是温家大小姐突然病倒,让温软替她参加宴会,意外被他们霍家小少爷看中。

恐怕今天温软已经被送上人到中年大腹便便的秦总房内了!

虽然温软那孩子性子软弱,但根据调查来看,她内里却透着一股子玉石俱焚的疯狂!

刚被领养不久,她被温玉清算计,被当众表白不从,结果被温玉清等人合理校园霸凌。

所有人都以为温软会服软,但这件事却以温软差点跳楼结尾!

此后温父温母将领养理由告诉了温玉清,温家人再不敢逼迫她。

若是秦总用强,恐怕她活不过昨夜!

这么纯良的孩子......不该落得那样的下场。

但管家好心办了坏事。

霍渊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不允许别人爱温软。

任何形式的爱都不行。

友情亲情不可以,怜惜更甚。

勾起嘴角,霍渊冷冷盯着陪自己长大的管家。

“林叔,人岁数大了,都会有你刚才这么多余的心软吗?”

这才只见了温软一面。

效忠霍家三十余年的人就开始为温软说话了?

温软的魅力竟有这么大!

也是,自己能对她十六年念念不忘,别人肯定也会对她一见钟情的呀!

他真该把温软带到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他想要的东西,就算自己得不到毁了,也绝不可能任人觊觎!

“林叔是看着我长大的,我不想对林叔下手,不然换你儿子过来吧。”

林家一家都为霍家工作。

之前霍父担心霍渊无人管束来京闯祸,这才让一直跟着自己的林管家跟着霍渊过来。

如今,霍渊这是赶走了林管家,同时也在用林管家儿子的命威胁他。

别做多余的事,你的儿子在我手里!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管家不敢再找补,生怕多说多错,到时候霍渊将一切都记在小夫人头上。

霍家对手底下的人始终不错,所以很多人愿意为了霍家卖命。

唯独在感情这种事上,霍家人太过容易钻牛角尖。

感觉身边人呼吸急促状态不好,温软强行打起精神,伸手搂住他的脖颈。

没被领养之前,她经常帮着照顾其他孩子们。

即便她还没有孕育子女。

安抚状态不好的小孩,也几乎已经成了印刻在她骨子的本能。

指尖在霍渊后颈安抚性地轻拍两下,温软微微用力压下霍渊的上半身。

她献祭似的仰起脖颈,扎进他怀里与他相拥。

轻而易举将暴躁失控边缘的疯子钓成翘嘴。

她总是能这么恰到好处的抑制住自己的疯狂。

像是攥着自己的狗链一样。

想到这个形容,霍渊不禁闷笑几声。

他想起来了。

八岁那年,自己见到温软的第一面,温软在哄一个跌倒的孩子。

那孩子哭得让人心烦,但温软却始终温声细语地哄他。

带着他从未在母亲身边体会过的温暖。

那一刻,霍渊就认定了她。

这么多年,温软始终未变。

也还好她没变。

温软就像她的名字一般,温暖又柔软,可以承接自己的偏执与疯狂。

他是人类进化路上的失败品。

他是返祖的野兽。

他当然愿意做温软的狗。

他永远臣服于温柔。

如果温软是骗他的,那最好骗他一辈子!

收紧手臂,霍渊牢牢将人圈在自己怀里,用高挺的鼻尖去蹭温软的脸。

明明动作强势急切不容拒绝,却又在一开始便落入下风。

“软软,这名字起得真好,一辈子留在我身边吧。”

霍渊不期待温软的回答,温软也没有回答。

她太累了,趴在霍渊腿上睡着,一觉睡过了众人筹备一夜的婚礼。

霍渊不在意。

他本就不想将温软带到人前。

想到要将温软带去名利场,接受那些人虚伪的赞美,霍渊都怕自己忍不住挖了那些人的眼睛!

周身戾气升腾,霍渊感觉怀里的人不适地挣动两下,随即将人放开。

给温软盖好薄被,他将金笼锁死,站在外面一遍遍用目光贪婪地描摹笼中的温软。

在因爱而打造的金笼里,他也被自己所爱死死困在其中,不得解脱。



这世上钱能买到大多数的东西。

即便时间短暂,江方裕和林管家也将婚礼筹备的盛大而又体面。

即便新人根本没有露面,心里骂娘的江方裕也没让婚礼冷场。

江方裕像是只花孔雀四处溜达,轻松谈成了几个项目,动动嘴皮子就入账一亿。

这捞金能力,看得温母都眼红了!

听着众人的恭贺,温母维持着勉强的笑,又忍不住嫉妒。

“霍渊怎么就看中了那个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废物!

这要是你昨天没有低血糖!”

“够了妈!”

温玉清昨天在家里睡得不好,原本就烦,又一直听到霍渊的名字,更是炸裂。

上辈子,霍渊虽然限制了她的自由,但给她的一切都是最好的。

现在躺在家里的床上,温玉清都感觉浑身不得劲。

那小盒子一样的屋子更是没法和霍家占地几亩的别苑相比。

重生的喜悦过后,温玉清只觉得自己要在不见天日的小破盒子里憋死了!

她无比怀念霍家给她提供的一切,但想起霍渊这个人来,她还是忍不住发抖。

她这辈子再也不想和霍渊那个疯子扯上半点关系了!

按照上辈子的时间来算,恐怕这个时候,霍渊已经砍断了温软的手脚吧。

怪不得温软没有出现。

她不光现在不出席婚礼,恐怕这辈子也不可能逃离那个金子做的囚笼了!

忍不住勾起嘴角,温玉清心中得意,却又莫名恐慌。

霍渊不会出现吧......

万一他看一眼自己又爱上了该怎么办!

都怪自己这该死的美貌!

自己得尽快嫁人才行!

想遍了自己的朋友圈子,温玉清认识的人当中,能和霍家相提并论的当然没有!

无比忧愁,温玉清拿起一杯香槟一饮而尽,余光却瞥见霍渊的身影。

差点被口中的酒水呛死!

温玉清赶快躲起来,生怕霍渊看到自己。

然而她却忘了,这辈子她没带着发带出现在霍渊眼前。

找到了自己的宝贝,霍渊根本一个眼神都不会分给她这个陌生人!




本文不建议外放,听小说建议戴耳机

心理学有个概念,叫喜恶同因。

你起初喜欢他热情开朗,后来会厌恶他神经暴怒。

你起初喜欢他温柔细腻,后来会厌恶他敏感多愁。

你起初喜欢他的体面讲究,后来会厌恶他挑剔傲慢。

你起初沦陷于他为你付出一切,事事以你为先。

终究也会恼怒于他的过度粘人过分亲昵,厌恶他强横的控制欲!

有些人,永远不可能满足。

得到了又说不想要,失去了又怪别人不忠贞。

当原世界的女主躲避逃跑,对病娇疯批男避如蛇蝎。

总有一个人会去拥抱他的满目疮痍。

正文开始请尽快寄存大脑~

੧ᐛ੭

最纯爱的那年,霍渊为了证明那个不知道名字的女孩是自己的,在自己耻骨上纹了朵玫瑰。

那是他最隐秘最昭然若揭却也最见不得人的疯狂。

——

“哎!简直太可惜了!那可是沪上太子爷,要是你昨天去了,嫁给他的肯定......”

“够了!妈!我不可能嫁给霍渊的!

他除了有点破钱还有什么?

昨天的宴会上那么多人,他给大家看他在浦东花五个亿打造的纯金鸟笼!

他就是个神经病!疯子!

嫁给他我这一辈子就毁了!”

有钱人家玩得花的不少。

皮衣丝袜的,大家私下里也都玩过。

但是玩的大这么疯,还这么明目张胆众目睽睽的,霍渊是头一个。

昨天是霍渊在京圈的初次亮相。

现在经济大环境不好,为了迎接这个IT和人工智能领域的佼佼者,京圈最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出席了。

温家求爷爷告奶奶,以养女联姻为条件,弄到了一张入场券。

但这种重要场合,温家当然不能让养女出席。

一辈子因为一张入场券葬送,可温软却根本没有出席宴会的资格。

温玉清笑死了。

“不错了,你一个养女,能嫁给那个五十岁的王总,也算是你攀高枝了不是吗?”

看着懦弱胆小的温软,温玉清故意把温软最珍惜的发带剪成两段,让佣人将发带系在自己高跟鞋的中间,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踩着发带,温玉清就像将温软踩在脚下一般,高高仰着头,骄傲得宛如一只孔雀。

可她没想到,她一出现在会场,就被那位神秘的沪上太子爷强行掳走囚禁了!

众目睽睽之下,他竟然将自己扛起来扔进车里就直接带走!

温玉清从小就被家里人捧着,哪里受到过这种待遇,当然不可能顺从。

但她求也求了,疯也发了,甚至绝食抗议,都没有任何作用。

她就因为多看了沪上太子爷一眼,就被掳走,第二天甚至直接被砍断手脚关在金笼里关到了死!

遇到了那么离谱的事,温玉清再重生回到宴会门口,都觉得重生这事没那么离谱了。

生怕自己这辈子再碰上霍渊重复上辈子的悲惨监禁生活,温玉清赶快将鞋上的发带解下来,躲进自家的车里,拨通了温软的电话。

“我身体不舒服,你现在立刻过来替我出席宴会,我就把你妈妈的遗物还给你!”

其实温家人也不知道这条发带是不是温软母亲的遗物。

毕竟他们也不是真心想领养温软的。

只不过是因为前几年温家投资的项目一直亏钱,温家找大师掐指一算,说他们家缺一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生的女子镇宅。

温家没有男丁,只有温父一个男人。

温夫人总不可能容忍老公明目张胆顺理成章再找个二奶进门!

所以温家人只能领养了个孩子。

领养温软的时候,温软就一直带着这条十分宝贝的发带。

而且温家人还听院长说,温软父母双亡,便自然以为这是她父母的遗物。

温玉清多年来一直用这条发带拿捏温软。

听说温玉清要还自己这条发带,温软果然用仅存的零用钱打车过来了。

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运动衣,温软一眼就看到了温家的车,赶快走了过来。

“你穿的这是什么啊!成心给我们温家来丢人的是吗!”

温玉清不敢下车,生怕自己露个衣角都被霍渊那个疯子盯上。

打开车窗给温软劈头盖脸一顿呵斥之后,温玉清赶快带温软去最近的店里,给温软选了衣服化了妆还做了造型。

穿一身菱形露背黑色包身鱼尾裙,温软头发盘的松散,还有几缕头发随意落在耳际。

脸上即便不施粉黛,便已然美若天仙。

那双潋滟桃花眼,仿佛即便是她拿着刀捅人的时候,都带着无辜和纯净。

就见过无数明星名媛的妆造师都惊讶地合不拢嘴。

今天!

他遇见了自己的缪斯!

每个艺术家都无法拒绝自己的缪斯,就像是人无法拒绝喝水和呼吸,这是本能!

单腿跪在地上,妆造师右手捂住心口,满脸满眼都是望向神明的虔诚。

“我从未见过这么美丽的人,求你给我留个电话好吗?

别害怕,我不奢求你能和我交往,只是今天时间太紧张了,我没有发挥我全部的实力。

下次我一定努力,到时候让我一直陪在你身边,让我当你一辈子的妆造师好不好?”

看着温软打扮之后居然这么好看,温玉清内心嫉妒不已。

她知道温软好看。

所以这么多年,温家从来不打扮温软。

甚至故意将她打理花园,让她每天浑身泥土,头发更是剪的宛如狗啃一般。

温软素了这么多年,温玉清还以为自己肯定能赢得过温软了。

没想到,温软只是稍微一打扮,居然就宛若仙子!

和自己简直都不像是一个图层的!

温玉清恨得咬牙。

但想到今天让温软过来就是吸引霍渊的视线的,她强行按捺住内心翻涌的妒火。

温软好看才好!

这样她才会被霍渊那个疯子看中,然后被关进笼子里。

一辈子都只能吃他喂的饭他喂的水,除了他见不到任何人,甚至连上厕所的自由都没有!

想到温软以后都只能过自己上辈子那样的生活,温玉清简直要笑出声了。

她必须赶快将温软送去宴会厅!

一脚踢开妆造师。

“滚开!别耽误我们的时间!”

让司机将温软带去宴会,温玉清回家装病,根本不知道,司机已经背着她在半路背叛!

“二小姐,大小姐刚才已经将请柬用掉了,如果你不想去,我就带你去兜兜风,然后回去说你没有请柬了所以没进去。”

温软心动了一刹那,但终究还是摇了摇头。

若是这个谎言被拆穿,自己倒是没什么,但司机一定会被解雇。

她不愿意让无辜的人因为自己遭受无妄之灾。

但真的进了宴会,温软却有些后悔了。

温软从没出席过这种纸醉金迷的宴会,更没穿过高跟鞋和礼服。

场景让她不舒服,衣着让她不舒服,众人的视线和气氛更让她不舒服。

紧紧攥着手中的发带,温软瑟缩着闷头躲到一处无人的露台。

看着误入狼群的小白兔跑向猎人,众人想要阻拦,却根本不敢上前,只能眼看着迷途的白兔撞入猎人的怀抱。




病愈醒来,霍渊身边空荡,顿时心口一紧。

昨日虚假的温情粉碎一地。

霍渊脑子里充斥被抛弃的惊恐。

温软逃跑了?

自己果然还是不应该把她从金笼里放出来!

浑身紧绷,霍渊顾不得换衣服,一边给属下打电话,一边冲出门去,想把温软抓回来。

然而他刚推开门,却见温软端着一个托盘迈上二楼最后一个台阶。

托盘里一碗黏黏糊糊的白米粥,两个看起来就白软可爱的小包子,还有一小碟清爽可口的凉菜。

温软笑着看他,满脸温柔。

因为双手端着托盘,温软走近,踮起脚尖,用额头去贴他的脖颈,整个人几乎扎在他怀里。

霍渊几乎不敢呼吸!

喉结滚动。

霍渊在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中,听到温软小小的关切。

“怎么起来了?感觉身体怎么样,要不要叫刘叔再来看看?”

霍渊单手接过托盘,还没说话,就听下属回应自己。

电话里,下属的声音隔着屏幕都感觉到严肃和危险。

“好的,我们这就去查询沿路的监控,地铁公交铁路和机场的信息应该下午才能拿到,我们会尽快和相关负责人沟通。”

温情打碎一地,霍渊紧张地挂断电话,生怕温软会对自己失望。

温软确实不满。

“在找什么人吗?很重要吗?怎么身体还没恢复好就开始工作?”

将霍渊拉回床上,温软拿走他的手机。

这两日和霍渊接触下来,温软发现霍渊好像根本没有任何放松的时间。

昨天就算霍渊在睡觉,手机都在一直响。

最后秘书为了让霍渊签字,甚至找到了家里!

就算是铁打的机器人,这么高强度的工作也会坏掉呀!

喜欢了十六年的人如此不爱惜自己,温软心疼得不行。

“刘叔说了,你要好好休息,好好吃饭,不然你再病倒,刘叔叔就不管你了。”

俏脸严肃,温软十分认真地模仿老大夫的表情,试图威胁霍渊。

却只听到了霍渊低哑的笑声。

“你笑什么呀!刘叔说的时候可生气了!”

温软不满起身,却见霍渊耍赖似的抱住自己的腰身,一步也不让她离开。

“软软,我好高兴,这是我第一次生病有人关心我。”

小时候霍渊一直是保姆带着。

但因为父亲担心母亲会收买串通佣人逃跑,所以佣人做完饭就立刻离开。

霍渊偶尔饿肚子,偶尔生病,都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忍受。

小小的自己努力去模仿记忆里佣人教的一切,用尽全力也只将自己收拾的狼狈。

后来长大了,母亲去世,父亲常年在全球各地乱飞,根本见不到面。

老师和同学又恭维讨好他,将他高高架起。

众人只顾哄他开心高兴,从他身上撕下更多的利益。

佣人和管家也只在职责范围内监视管束他。

公司的众人更是将他当成赚钱的机器。

就算是关系好的朋友,也忙着各自享乐,为了利益才会聚头。

没有人在乎他的身体。

大家都是点到即止。

有多久没有人这样软绵绵地为他好而和他生气了呢?

好像一直也没有过。

就算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林管家和刘大夫,碍着他的姓氏,在他面前也绝不敢如此造次。

只有温软拿他当个普通人。

伸手抚上温软眼底的青黑,霍渊心口暖到发胀。

“软软,再多管管我。

你身上好暖和,是不是我病一直不好,你就会永远陪着我?

我们以后不住笼子了,我给你买个戒指好不好,你喜欢什么样的,我们重新结婚,去我名下的孤岛,办一场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婚礼怎么样......”

霍渊喋喋不休的说着,担心自己不说话就会昏睡过去,醒来又看不到温软在自己身边。

直到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他的唇上。

“先吃饭,有什么想说的想做的,等你病好了,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

一辈子吗?

多有吸引力的词。

霍渊圈住温软的手臂更紧了几分,乖乖地吃完温软熬得白粥,拽着人不肯放手。

“等王妈来了收拾,我困了,陪我睡一会。”

被霍渊强压着躺下,温软很快睡熟。

霍渊也抱着她放心入睡。

霍宅门口却吵闹起来。

“我要进去,赶快让我进去!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要是让霍少知道,你们拦着我,不让我进去,霍少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温玉清越想越不甘心,主动来到霍宅。

凭什么自己受一辈子苦,却要让温软来享福!

早知道霍渊这辈子不疯,自己绝不会让温软替自己去参加宴会!

不过没关系。

等霍渊一会出来看到自己,肯定会再次爱上自己的!

毕竟上辈子霍渊就是对自己一见钟情,直接将自己掠走了!

温玉清信心十足。

计划却败在了一开始。

她忘记了,如果没有霍渊当年主动对她强取豪夺,就凭他们温家的实力,根本连霍家的边都摸不到!

霍宅的门口还是那四个熟悉的保镖站岗。

但不同于上辈子,温玉清这辈子被毫不留情地拦在外面。

温玉清要气死了!

霍渊的电话明明还是那个,却始终无人接听。

这些没用的保镖还敢拦着自己!

他们知道自己是谁吗!

等霍渊看到自己的脸再次爱上自己之后,自己一定要让霍渊将他们推进公海里,把他们一个个都淹死!

看女人模样疯癫,保镖更不敢放她进去了。

但碍着摸不清这人的身份,便赶快将事情汇报给了管家。

林管家很快查清温玉清。

“看我们霍家来京之后老实本分,连小小的一个温家大小姐,竟然都敢来我们霍家闹事!真是可笑!”

温家大小姐无故来霍家发疯,若是草草收场,被人知道,他们霍家的颜面往哪放!

眼神发冷,林管家直接让保镖将温玉清套进拳击袋里暴揍一顿。

眼看两个壮汉真将麻袋套在自己头上,温玉清这才慌了。

她疯狂挣扎,但在绝对的武力面前,却丝毫没有反抗之力!

就算她扯着嗓子破音尖叫,也根本无人理会。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我可是霍少的心上人!

你们动我一根头发丝,霍少都不会放过你们的!”

“哪来的神经病!”

“这时候想着让霍总爱屋及乌,从手指缝里漏出来点给温家了,早怎么没对少夫人好点!”

“还好少爷早有吩咐,决不能让温家人打扰到少夫人,否则还真是难办!”

想到善良美丽温柔乖巧的少夫人被温家欺压多年,几个保镖下手越发狠厉,真当沙袋狠打!

直到天黑。

温母被通知女儿进了ICU,整个人都傻眼了。

自己女儿不是十分抵触霍渊吗?

之前自己在她面前提起霍渊,她明明那么不耐烦,怎么会主动去闯霍家的大门!

“这其中肯定有误会!一定是温软从中挑拨离间的!”




温玉清无法接受!

怎么可能会这样!

难道是自己重生引发了蝴蝶效应?

霍渊这辈子其实没有那么疯?

想到这种可能,温玉清嫉恨的妒火更是噼啪作响。

自己上辈子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凭什么这辈子霍渊正常了,让温软去享福!

现在盖着霍渊貂绒大衣的人分明应该是自己!

温玉清太气太恨,根本没有想过,自己上辈子从未得到过霍渊如此偏执的占有。

他甚至连接触温软身体的被子都嫉妒!

才让她不着寸缕,只准盖着自己的衣服!

一路狂奔回家,霍渊看着裹着自己大衣坐在沙发里的温软,那颗心又开始砰砰作响。

他快步上前,一把将温软拥进自己怀里,才感觉被心脏泵到四肢百骸的血重新翻涌起来。

“再叫我一声。”

他话说的没头没尾,温软却伸出小手将他抱紧。

“老公,我好想你呀ᜊ•ᴗ•ᜊ”

高冷疯批总裁瞬间变成翘嘴小狗!

这一刻。

霍渊甚至生出向父亲炫耀的念头。

父亲曾在母亲死后一遍遍忏悔,甚至求神问佛,多年来一心钻研基因编辑,恨不能将恶劣疯狂的占有念头从自己的基因中剔除。

但想占有自己喜欢的东西有什么不对?

不是他们不对,不是他们这类疯子就该去死。

如果神佛真的对世人一视同仁,他们这些疯子也该有人渡他们苦厄。

用鼻尖摩挲温软脖颈,霍渊像只急切的狗,恨不得溺死在忘川水里。

“软软,你最喜欢谁?”

“软软......”

“老婆......”

“睁眼看看我,喊喊我的名字,宝宝不是喜欢抓我吗,再多抓两下,明天我去把你的抓痕纹身上怎么样?”

霍渊没法控制住自己疯狂的念头。

越是得到就越是害怕。

越是沉溺此刻,他就越是害怕温软会逃跑会离开他。

霍渊不知疲倦地想在温软身上打下自己的烙印,想要些东西以证明温软是自己的,最好是彻底断绝温软离开自己的可能。

却又不舍得真的毁掉此刻的温存,弄伤温软。

或许他真的不正常。

就像母亲说的一样,他们霍家人都该死!

胸腔戾气翻涌,霍渊一口咬在自己的手臂上,试图用疼痛克制内心的疯狂。

他狠到近乎咬下自己手臂一块肉来。

但在温软说想接吻的那一刻,坚不可摧的甲胄刹那粉碎,高高竖起的围墙也骤然崩溃。

他只能任由那脆弱的小家伙在自己的领域胡作非为。

像个虔诚的信徒,为神明心甘情愿奉上自己的一切。

“软软,别不要我,永远别不要我......”

还不如现在就杀了他!

让他一生定格在最美好的时候......

听着 心上人近乎痛苦的呢喃,温软缓了缓神,强撑起力气,轻轻勾住霍渊的尾指。

烂红的眼尾蹭在他青筋崩起的手背上,带着浓浓的眷恋。

“老公,我想抱抱你。”

这一刻。

霍渊觉得自己可以原谅世界给他的一切苦难。

如果是为了遇到她,一切都值得。

甚至他愿意再经受百倍苦难折磨,只要能换来温软不离开他!

紧紧抱着温软,霍渊与他的爱人在金笼中相拥。

然后温软第二天发烧了。

在来霍家之前,温软房间小到只有一张单人床的空间。

环境之差,堪比港圈菲佣的房间!

她的身体一直不好,又受了发带被毁的刺激,昨日其实就已经过得浑浑噩噩。

最后她终于在霍渊不知餍足的索取中病倒了。

醒来感觉到温软的身体滚烫,霍渊心脏骤紧。

家庭医生很快到来。

“现在春末,地气寒凉,这样住在地上,对她的身体多有损伤。”

大夫一句话,霍渊立刻放弃自己前半生苦苦思索出来的留人秘方。

抱着温软进了自己多日未住的卧室,霍渊用被子将她裹紧。

坐立不安,霍渊隔着被子紧紧抱住温软,一颗心这才落到了实处。

鼻腔满是她的味道,霍渊冷静下来,脑海中不住回想大夫刚才的话。

“镣铐笼子困得住人却困不住心,爱,才能让人心甘情愿留下来。”

那温软爱自己吗?

霍渊迫切地想要知道,更害怕知道。

浅色的眸子倒映出温软泛红的小脸,霍渊拨开她额头的碎发,见温软迷迷糊糊的转醒,看到自己立刻笑起来。

就像在冬日苦苦求索的乞丐窥见了春日第一缕天光。

霍渊死寂的心再次焕发生机。

他想。

只要温软还愿意对他笑,他什么都可以放弃。

他自认为赢得过父亲的奇思妙想也好,他能将人步步紧逼的阴谋诡计也罢。

他愿意给自己戴上狗链。

只要温软还愿意牵住另一头。

经过霍渊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照顾,温软病愈,霍渊倒下了。

家庭医生上了半天班,不情不愿地过来给霍渊量了个体温。

体温枪的便利发明,让医生甚至都不用浪费奢侈的五分钟。

“死不了,别管这臭小子了,你赶紧去吃饭吧,休息这两天吃点清淡的。”

“你身体亏损厉害,明天开始吃我给你搭配的药膳。”

自己的病,霍渊毫不在意。

温软的药膳,霍打开备忘录逐字记笔记!

就这,老大夫还是不放心。

“臭小子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到时候我教你怎么扎一百二十七刀的轻伤!”

说笑完,老大夫难得正经。

“小娃娃,我岁数大了,是有些话多,你别介意。

我就是想说,他要是对你好,你就留下来多看看。

毕竟他条件也不错,万一是凑合过一辈子的不错人选呢?”

老大夫说了那么多,无非是怕最后人走了,霍渊受不住。

他们霍家人,有一个算一个。

商业里的巨擘。

爱情中的奴隶。

好好的感情不会表达,最后把自己折腾得人不人鬼不鬼,求不得一个好死。

送走了老大夫,温软回身看到霍渊摇摇晃晃追着自己走了下来,赶快上去扶住他。

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浮萍求生,霍渊抱住她,不肯松手。

“我很快就会好的,别走。

中午我给你做意面吃怎么样?再给你做份沙拉?”

霍渊脆弱的模样让温软那颗心阵阵酸胀。

拉着霍渊在餐厅坐下,温软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

霍渊便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背影。

很快,温软端出一碗番茄汤面,最上面还有一个圆溜溜的荷包蛋。

闻着汤面的香味,霍渊捧着汤碗,感觉热度从指尖灼烧到了心口。

是因为生病了,所以他才能做这种美梦吗?

霍渊迷迷糊糊吃完,又被温软拽进卧室,相拥而眠。




婚礼现场,霍渊看了一眼美丽素雅的背景墙,皱眉让人将自己的手机连上。

虽然这婚礼就是走个过场,但总不能连个脸都不露吧!

要不是他派人组织的,他还以为这是别人的婚礼!

他发疯了一般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温软是自己的。

但真到了炫耀的时候,霍渊翻来覆去看自己在监控视频里截的上百张图片,又吝啬于给众人展示任何有关温软的痕迹。

温软真的太漂亮了。

没有人会不爱上柔柔弱弱攀附着你的菟丝花。

最后霍渊给自己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也只让放了自己昨晚抱着温软睡的监控视频截屏。

画面里,温软整个被霍渊圈住。

她缩成小小的一团依偎在霍渊怀里,只露出脸颊鼻梁和嘴角一小块。

除非刑侦大师前来指认,否则任谁也看不出这就是温软!

看温软整个人被被子裹着,霍渊满足地勾起嘴角。

霍渊反复观看越看越满意,最后还是贴心的让人打了个马赛克,将温软漏出的那一小块脸颊也严严实实遮住。

还美其名曰。

“不好意思,我父亲太想见软软,今早非要让软软飞浦东去。”

新娘来不来现场不重要。

霍家很重视新娘才让众人震惊!

竟然真的让这个穷女去见父亲,看来霍少爷是来真的!

然而。

霍父甚至还不知道他的结婚消息。

这对父子的关系并不好。

妻子自杀后,霍父沉浸在悲伤之中二十余年,除了工作,对什么都漠不关心。

霍渊因为与母亲长相相似,也被早早赶出家里。

这对父子关系怪异。

林管家怕霍父反对这桩婚事,会让霍渊心情差进而迁怒温软,不敢向霍父汇报。

霍渊则是根本不在乎自己父亲同不同意。

他只想找回十六年前曾感受到过的人生中少有的温暖。

越是回忆,越是想念,越是沉迷。

最后撕心裂肺,抓耳挠肝。

近乎疯魔。

大家也并不在意真相如何。

他们享受着奢靡的氛围,相比于祝福新人,更想借此机会借此扩张自己的人脉,谈一桩好生意。

只有温玉清,看着衣冠楚楚举止得体的霍渊,一阵阵胆颤。

温软肯定已经被他砍去手脚了!

这个疯子还能笑得出来!

上辈子,霍渊砍了自己手脚后,不让自己去医院,还把自己关在那个该死的金笼里,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

想起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温玉清至今还胆颤心惊浑身冷汗!

霍渊的冷漠,让温玉清感觉自己只是个任人摆弄的物品,而不是一个人!

不过,上辈子霍渊至少还陪着自己,根本没来这个婚礼现场。

而现在,温软恐怕断了手脚流着血,还一个人被关在金笼里!

想想温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境地,温玉清甚至产生了一种胜利的骄傲。

果然自己什么时候都比温软强!

莫名地畅快,温玉清再看大屏幕上温馨的晨醒相拥照,只觉得可笑。

霍家那么有钱,怎么可能用这种画质粗糙毫无美感的照片当结婚迎宾用?

照片里的人是不是温软还不一定。

温软果然还是最有可能被砍断了手脚,独自躺在金笼里等死!

想想自己上辈子的绝望如今尽数施加在温软身上,温玉清几乎要笑出声。

不行!

温软这废物根本抓不住霍渊。

霍渊最后肯定还是会来找自己的!

自己必须立刻找个人结婚!

霍渊决不能容忍自己的东西被人染指。

只要自己结了婚,就算他再喜欢自己,肯定也不会再囚禁迫害自己!

但思来想去,身边示好的人不是条件一般但努力,就是家世还凑合但能力一般,要不就是长得实在丑陋。

唯二个身高超过180的,体重甚至超过了身高!

毕竟被霍渊照顾了几十年。

温玉清不自觉拿每个人跟霍渊比较,却只觉得这些人连霍渊的头发丝都比不上。

为什么霍渊如此偏执?

如果他不这样,自己或许也会愿意爱他。

毕竟除了霍家惊人的权势以外,霍渊本人也在二十岁之前,就拥有了一家上市公司。

是公认的商界传奇!

其他人跟霍渊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众人围着霍渊说恭贺的话,霍渊心不在焉地应和着。

直到霍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婚礼大屏幕背景上跳动着宝宝的微信来电。

没有一丝犹豫,霍渊直接接通。

但即便霍渊手速巅峰切换极快,众人还是惊鸿一瞥,窥见了一张不施粉黛美若天仙的容颜。

她躺在层层叠叠的白色羊羔绒地毯上,盖着霍渊的貂绒大衣。

深紫色的大衣将她白皙的肌肤衬托得更加诱人。

盈盈一握的脚踝上,青紫色的五指印,像是恶鬼在自己所属物上打下的烙印!

她是那样的美丽,宛如沉睡多年刚刚苏醒的公主,令人向往沉迷。

即便深知路途艰险恶鬼难缠,还是会有无数人前赴后继,为得到公主,百死不悔!

几个在场的年轻人没控制好自己,甚至拿不住手中的酒杯!

玻璃杯碎裂的清脆声音点燃霍渊的怒火。

他果然不该来!

他就应该一直守着温软。

或许昨天他就该没收了温软的手机,不给她任何联系外界的方式!

他分明知道温软有多大的魅力。

可是他却沉溺于名为温软的温柔乡里,放松了警惕!

该死!

霍渊恨不得杀了在场的所有人!

“老公~”

软软的声音顷刻抚平霍渊的戾气。

他握着手机的手一紧。

喉结滚动。

却听那能引发他世界地裂天崩的人继续在他心尖儿上放肆。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想你。”

毁天灭地的恶鬼要被钓成翘嘴小狗了都!

老婆想我!

嘿嘿嘿!

੧ᐛ੭

“乖宝宝,老公也想你。

饿不饿,身子有哪里不舒服吗,摇铃让管家给你送些吃的,我马上到家。”

来不及跟众人体面的道别,成熟稳重的霍家掌权人近乎小跑着飞快离场,归心似箭。

最后当然是老妈子江方裕帮着打圆场。

“霍少夫人真是美丽动人,怪不得以前霍家藏着掖着,不肯带出门来。”

“现在霍少也金屋藏娇,可见喜欢得紧啊!”

“郎才女貌,确实般配,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霍少携少夫人一同出席?”

听着众人对温软的夸赞,温玉清指甲近乎嵌入掌心之中!

该死的温软!

她怎么会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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