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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小玫瑰,高冷太子爷被钓成翘嘴涂鸢谢引鹤

今与紫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谢引鹤,你要对我妹妹负责!”初夏的黄昏,天空一片橙红,云霞像色彩浓烈的颜料一样在天边肆意交织。谢引鹤站在迈巴赫旁,冷峻的眉眼淡淡略过涂跃,停留在他身后打着遮阳伞的女子身上。女子扎着简单的马尾,身着白色长裙,一双灵动的杏眸好似圆润的黑曜石,娇俏明媚,耀眼夺目。她笑盈盈的挥了挥手。谢引鹤向来不喜于色,饶是一头雾水,也维持着往日的矜贵优雅,清越的嗓音平静中带了点莫名,“我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没碰过,我负责什么?”“我破产了!!我们家破产了!都是因为你,你自己算算你抢了我多少项目!”涂跃用力揉搓头发,柔顺的短发炸起,“你知道的,爸妈去世了,家里就靠我了,我没用,没有守住公司,还创业失败,现在我们没地方去了,我可以住地下室,我妹妹从小娇生惯养,...

主角:涂鸢谢引鹤   更新:2025-08-27 18: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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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涂鸢谢引鹤的其他类型小说《娇养小玫瑰,高冷太子爷被钓成翘嘴涂鸢谢引鹤》,由网络作家“今与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谢引鹤,你要对我妹妹负责!”初夏的黄昏,天空一片橙红,云霞像色彩浓烈的颜料一样在天边肆意交织。谢引鹤站在迈巴赫旁,冷峻的眉眼淡淡略过涂跃,停留在他身后打着遮阳伞的女子身上。女子扎着简单的马尾,身着白色长裙,一双灵动的杏眸好似圆润的黑曜石,娇俏明媚,耀眼夺目。她笑盈盈的挥了挥手。谢引鹤向来不喜于色,饶是一头雾水,也维持着往日的矜贵优雅,清越的嗓音平静中带了点莫名,“我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没碰过,我负责什么?”“我破产了!!我们家破产了!都是因为你,你自己算算你抢了我多少项目!”涂跃用力揉搓头发,柔顺的短发炸起,“你知道的,爸妈去世了,家里就靠我了,我没用,没有守住公司,还创业失败,现在我们没地方去了,我可以住地下室,我妹妹从小娇生惯养,...

《娇养小玫瑰,高冷太子爷被钓成翘嘴涂鸢谢引鹤》精彩片段

“谢引鹤,你要对我妹妹负责!”初夏的黄昏,天空一片橙红,云霞像色彩浓烈的颜料一样在天边肆意交织。

谢引鹤站在迈巴赫旁,冷峻的眉眼淡淡略过涂跃,停留在他身后打着遮阳伞的女子身上。

女子扎着简单的马尾,身着白色长裙,一双灵动的杏眸好似圆润的黑曜石,娇俏明媚,耀眼夺目。

她笑盈盈的挥了挥手。

谢引鹤向来不喜于色,饶是一头雾水,也维持着往日的矜贵优雅,清越的嗓音平静中带了点莫名,“我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没碰过,我负责什么?”

“我破产了!!我们家破产了!都是因为你,你自己算算你抢了我多少项目!”涂跃用力揉搓头发,柔顺的短发炸起,“你知道的,爸妈去世了,家里就靠我了,我没用,没有守住公司,还创业失败,现在我们没地方去了,我可以住地下室,我妹妹从小娇生惯养,她不行,让她住你这!等我东山再起,我就来接她!”谢引鹤眉峰微挑,语气平淡,“破产了?”

“你少跟我装不知道!新闻都报道了,我们家别墅都被查封了!京市的地下室你不知道,上个洗手间要去一百米之外的公厕,还没有地方洗澡!她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过那种日子呢?”

“谢引鹤,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等我有钱了,你养我妹妹的钱,我都还给你,算利息行不行!”涂跃苦着一张脸,抱着谢引鹤的手臂崩溃大哭,“哥!!我叫你哥,只要你收留我妹妹,我叫你爸也行!倒也不必。”

谢引鹤用力抽出手,往旁边挪了点。

涂跃穷追不舍,又扑上去抱住他的大腿。

“我给你跪下了!我愚不可及,傻乎乎的被人骗了,可我妹妹是无辜的!你忍心看她流落街头吗?

她那么可爱,会出事的,如果她出事了,我就不活了!”谢引鹤渐渐握着拳,双腿被涂跃抱住动弹不得。

他深吸一口气,“松开。”

“我不,除非你答应收留我妹妹。”

谢引鹤眉峰微蹙,“认识你这么多年,我今天才发现你是个无赖。”

涂跃铁了心要让谢引鹤帮他照顾妹妹,抱着他小腿不松。

主打一个能屈能伸。

但凡他手里还有点钱,有地方去,他都不可能来求谢引鹤。

现在真没地方去了。

他兜比脸还干净!骗了他的混蛋携款潜逃,人影子都没有。

手下的人已经被抓了,但没有用啊!而他之所以放心把妹妹交给谢引鹤收留,也是因为认识谢引鹤这么多年,深知他不近女色。

成天一副克己复礼,高风亮节,端方雅正的模样。

涂跃常怀疑谢引鹤喜欢男的。

但他没有证据。

而且谢家家教极为严格,谢引鹤不会欺负妹妹。

“哥,要不我们走吧,我跟你住地下室也可以的。”

涂鸢嗓音温温柔柔的,撑着伞过来拉涂跃,秀气的眉蹙着,“哥,你起来。”

“妹妹,我不走,我一定要给你找个地方住,京城的夏天特别热,地下室又脏又乱又臭又没有空调,还有蚊虫鼠蚁,你怎么受得了!!”他这是道德绑架吗?

没有道德就不会被绑架,偏偏谢引鹤有。

“行了。”

谢引鹤尝试抬了抬左脚,抽不出来,眸色微暗,“你放开我,我允许她留下。”

涂跃抹了一把泪,灰溜溜站起来,“谢引鹤,你是大好人啊!你会发财的,你会越来越有钱的!”涂跃风风火火把几个行李箱拿下来,摸摸裤兜,把仅剩的几十块钱递给涂鸢,“妹啊,你坚持坚持,哥哥东山再起之后就来接你!”临走前,涂跃拍了拍迈巴赫,“以后出门别开这车,漏雨,别淋到我妹妹了!”谢引鹤嘴角抽了抽,他要求还挺高。

“妹妹!哥哥会想办法赚钱的!再见了!呜呜呜......”涂跃哭着上了他花五千块买的除了喇叭不响,哪哪都响的九手面包车离开了。

涂鸢把手里的钱揉成团,从关不上的窗户扔了进去。

哥哥比她更需要钱。

涂鸢收起遮阳伞,露出白皙漂亮的小脸,笑容甜美,“谢哥哥,谢谢你收留我。”

哥哥说寄住在别人家,嘴巴要甜。

谢引鹤这人看着冷冰冰的,实际上是个很有绅士风度的谦谦君子。

只要她乖乖的,就不会被赶出去。

她就不用沦落到跟哥哥住潮湿的没有卫生间的地下室。

谢引鹤之前就见过涂鸢几次,跟在涂跃身边就跟小白兔似的,单纯善良,乖巧温柔。

可他没想到涂鸢有朝一日竟然上门寄住了。

涂跃心是真大,把这么可爱的妹妹放在一个男人家里。

谢引鹤冷峻的面容没有半分波动,冷冷道,“不用谢。”

“司云,司风,把涂小姐的行李箱送到二楼最南的房间。”

“是!”一对双胞胎从车上下来。

他们刚刚一直在车上的吗???

那哥哥丢脸的画面岂不是被看到了?

“涂小姐,欢迎你啊!老大的别墅就是太清冷了,现在多了个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以后就热闹了!”司风一手提着一个行李箱,蔫坏蔫坏的哥哥对视了一眼。

说不定他们还可能多一个嫂子。

娇软甜妹vs冷脸霸总。

好磕。

爱磕!甜甜的cp这不就来了吗!“闭嘴。”

谢引鹤冷冰冰两个字,把涂鸢也吓了一跳。

希望谢引鹤的房间不是在二楼。

她不要和谢引鹤住一层楼。

那样会增加偶遇的机会。

她挺怕谢引鹤的,感觉他好严肃。

她只想当一个小透明,在谢家包吃包住,等哥哥东山再起。

爸爸妈妈,如果你们还活着,一定要对哥哥棍棒伺候。

他太拉了!怎么能把家里公司搞破产呢。

还连累她从千金大小姐成了无家可归的小可怜。

唯一在世的爷爷直接气的回农村老家种地去了。

她甚至怀疑爷爷的身体还能种得了地吗?


江飞扬拿着一束红玫瑰朝她走来,“涂鸢。”

“江少爷。”

“这么疏离?”

江飞扬将花递给她,“涂家破产了,我听说你哥都跑出去住地下室了,你这么娇生惯养的,可不能住那种地方,要不你跟了我?”

跟?

上流社会有时候真的挺莫名其妙的。

情人不叫情人。

金丝雀不叫金丝雀。

女朋友不叫女朋友。

叫跟。

跟个头!涂鸢盯着那束大红玫瑰,中间插着一张银行卡,“谢谢,花我就不收了,我不喜欢红玫瑰。”

江飞扬就差拿那张卡砸她脸上了。

按理说这种时候有人包养她,给她地方住给她钱花,她应该答应的。

有钱就行了,还要什么自尊啊!可她现在有地方住。

才不勉强自己和不喜欢的人住一起。

“不喜欢红玫瑰,还是不喜欢我?”

“都不喜欢。”

涂鸢实诚的回答。

江飞扬扔掉花,将她抵在墙壁上,“涂鸢,你以前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眼高于顶,你可以挑,可你现在什么都不是,你那些在这里打工的服务员没什么区别,你还敢拒绝我?”

“普通人就没有选择的权利吗?”

涂鸢反问他,“江飞扬,喜欢是一种感觉,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自然也不会跟你!鸢鸢,别犟,这种时候,我愿意让你跟我,是给你面子,你哄我开心了,也许我能给你哥哥投资,让他有机会东山再起。”

“你愿意出钱,那就说明还有别人愿意,我得考虑考虑,优中选优,不然我的美貌就浪费了!”涂鸢说完,用力推开他的手臂就跑了出去。

江飞扬盯着她的背影,发丝飞扬,步伐轻盈,完全没有他想象中的颓废消沉。

够劲!胆子大。

还择优录取,她以为她是天仙吗?

京市的男人都是她的裙下之臣吗?

江飞扬气的一脚踹在玫瑰上,银行卡飞了出去。

涂鸢走在路上肚子饿,只给自己留了一千块,看见路边摊,看见自己从来没有吃过的东西,味道闻起来麻麻辣辣,挺香的。

尝一尝。

一个小时后,涂鸢回到景山庄园。

“涂小姐,你去哪里了?”

汪妈满脸焦急,“少爷已经等你三个小时了。”

涂鸢猫着腰,轻手轻脚往里走,内心疯狂祈祷谢引鹤已经上楼了。

没有。

从四楼悬挂而下的水晶灯饰发出明亮的光,光线照亮整个大厅,和谢引鹤那张冷峻帅气的脸。

他翘着长腿坐在米白色沙发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听见脚步声,抬眸,森冷的视线扫过来,阒然无声的盯着她。

谢引鹤的气场这么强大吗?

她怎么感觉自己像个出去鬼混的妻子,内心充斥着回家太晚被丈夫抓包了怂感和愧疚感。

她紧张的吞口水,身上那股麻麻辣辣的味道还没散去。

路边摊还挺好吃的。

想什么呢!!涂鸢慢慢悠悠走到谢引鹤面前,怯怯软软的目光看过去,“谢哥哥~去哪里了?”

“我,我出去散心。”

谢引鹤放下电脑, 氲黑深邃的眸冰冷又犀利,“散五个小时?”

“我发会儿呆。”

谢引鹤鼻子嗅了嗅,神色冷厉,“早饭不吃,午饭不吃,晚上跑出去吃,家里厨师做的不满意?”

“我不是,没有!”涂鸢摇头。

谢引鹤好凶啊~“涂鸢,你哥哥把你交给我,我就要对你的人身安全负责到底,你一个女孩子大半夜在外面闲逛不回家,你不知道我们会担心你吗?”

谢引鹤气的深吸一口气,严肃道:“从明天开始,每晚九点必须到家。”

“啊?”

“八点。”

“别啊!”涂鸢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她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抱着谢引鹤的手臂撒娇,“谢哥哥,我成年了,我21岁了!”谢引鹤身体僵住,她就这么水灵灵的挽上来了?

带着她身上在外面沾染的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味道。

他表情冷漠,“所以呢?”

“所以成年了怎么还有门禁呢,我在家都没有门禁的。”

涂鸢眨巴眨巴漂亮的大眼睛,“我保证在外面不惹事。”

“你哥说你在家的门禁是九点。”

哥怎么还有空和谢引鹤聊那些啊!“你再有意见,就七点。”

谢引鹤推开她的手,“回房洗澡睡觉,臭死了。”

涂鸢红唇微张,惊讶的眼神目送谢引鹤的背影离开。

她哪臭了?

涂鸢抬起手臂闻了闻。

emmm......路边摊的味道是有点大。

涂鸢忽然想到昨晚谢引鹤洗完澡后的味道,他喜欢香香的。

怪不得那么嫌弃她。

谢引鹤冷着脸回到房间,鬼使神差的抬起手臂闻了一下,放着家里五星级大厨做的菜不吃,在外面吃的什么垃圾食品。

不听话。

涂跃就是太惯着了。

他不会惯着涂鸢。

该管就要管。

一个女孩子大半夜在外面多危险!谢引鹤越想越上火,走进浴室就洗了冷水澡。

他入睡后一向很少做梦,今晚却做了个噩梦。

涂鸢出去玩不回家,他一直等到第二天黎明,没看见她回来,却接到警局的电话说她溺水了。

他赶到现场,涂跃抓着他的衣领质问他,“让你帮我照顾妹妹,你就是这样照顾她的!谢引鹤,你去给她陪葬!”噗通!他被涂跃推进了冷冰冰的河水里。

谢引鹤猛地惊醒,原本寂静的房间外面传来细细弱弱的声音。

叩叩。

像是有人敲门。

谢引鹤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

叩叩叩。

敲门声再次响起。

谢引鹤下了床,匆匆走到门口。

门一开,就看见涂鸢捂着肚子,头发凌乱,脸色苍白,那一瞬间仿佛有了希望,紧绷的心放松下来,身体就倒在了他怀里。

“谢哥哥,我肚子疼~呜~好痛!啊啊——我要死了,谢哥哥我要死了......”谢引鹤一把将她抱起,白色的吊带从肩膀滑落,睡裙里面似乎没有穿内衣。

他抱着涂鸢回到房间,拿起沙发上的黑色西装裹在她身上,按了铃跑下楼。

“司机!马上去医院!”车子很快就从别墅开了出去。

涂鸢疼的抓面部扭曲,额头冒冷汗,抓着谢引鹤的睡衣痛苦呻吟。

“呜~啊——呕,想吐~”
涂鸢到了二楼的房间,房间里佣人还在布置,将原本冷冷清清的白色换成了一套荷叶边粉色雕花四件套。

她的行李箱也被打开了,佣人们将她带来的衣服挂进衣柜。

在家习惯了被人伺候的大小姐,犹豫了一秒,就决定让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

她站在门后,悄悄探出脑袋,往外瞥。

只见谢引鹤挺拔修长的背影进了走廊另一端的房间。

同一层!!!没事,中间隔着走廊。

寄住还要什么自行车。

哪怕是这别墅的地下室也比外面强。

现在最重要的是赚钱钱,支持哥哥东山再起。

“涂小姐,你暂时先住着,其他的家居需要定制,到了之后给你换。”

“谢谢汪妈。”

涂小姐好可爱啊!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小梨涡。

汪妈看涂鸢就像看自家女儿,满脸慈祥和蔼,“少爷吩咐了,需要什么就和汪妈说。”

涂鸢拿出手机,“我需要WiFi密码。”

“除了书房,全屋的密码都是少爷的名字加生日,大写X,小写yh,加0829%。”

八月二十九!谢引鹤处女座啊!“谢谢。”

佣人离开后,涂鸢关上门,连上WiFi。

她终于可以上个网了。

没钱,流量也不敢乱用。

涂鸢坐在沙发上,她打开好几个群发现自己被踢出去了。

真现实啊。

以前叫她小公主,现在不配和他们待在一个群里。

有的群没有将她踢出去,涂鸢点进去看见他们在聊涂家破产的事情,嘲笑哥哥没本事,没有爸妈护着,涂跃什么都不是。

看着就心梗。

家里没有破产之前,哥哥一直把她养的很好。

哥哥是想赚更多的钱,想让她余生衣食无忧。

他失误了而已。

人怎么可能不犯错呢。

涂鸢想着想着,眼眶就湿润了。

她抓着沙发上的白色小兔子,默默抽泣,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白净的脸庞被眼泪浸湿,眼眶绯红,小兔子耳朵被她抓的皱巴巴的,孤单又弱小。

橙红的黄昏过去,夜幕降临。

谢引鹤坐在黑色餐桌旁,今晚多了一个人吃饭,菜也多了两个,但不见涂鸢的人影。

汪妈站在一旁,“少爷,你要不要上楼看看?”

谢引鹤清冷的眼神没有半分波动,“我去不合适。”

汪妈出去了。

几分钟后,涂鸢顶着凌乱的头发,通红的眼睛,慢悠悠走进餐厅。

她声音嗡嗡嗡的,带着哭过后的鼻腔向他打招呼,“谢哥哥~”她刚刚在房间里哭?

他真该死。

谢引鹤不会安慰人,脑子里千转百回,说了一句,“要不要吃点甜食?”

“嗯?”

涂鸢抬起湿漉漉的杏眸,眼神茫然无措,眼尾泛起诱人的玫瑰色,鼻尖微微发红,像极了一只娇弱无助的小兔子。

谢引鹤心尖微颤,她软软怯怯,单纯无辜的眼神往心口扎。

他解释:“听说吃点甜食心情会变好。”

“不想吃,没有胃口。”

涂鸢盯着餐桌上的美食,“不知道哥哥今晚吃什么,谢哥哥能把我哥哥也收留了吗?”

“他不会来的。”

涂跃如果想留下来,他今天下午就不会离开了。

“哦。”

她尽力了。

涂鸢吃了几口的眼泪拌饭,实在吃不下去了,“我吃饱了。”

谢引鹤抬了抬眼皮,轻飘飘的扫过去,那碗饭有动过吗?

忍住。

不是自己的妹妹,他没资格教育。

人生出现那么大的波折,她哭过,发泄一下情绪也好。

谢引鹤冷冰冰的开口:“别哭太久,眼睛会肿。”

“嗯~”她也只允许自己伤心到今晚12点。

明天就努力赚钱钱!家里多了一个女人,谢引鹤的作息和平常也没有什么区别。

饭后休息了一会儿,就去健身房运动。

做完运动下楼,安安静静的走廊上传来嚎啕哭声。

当初装修的时候,客房的隔音没有做好吗?

谢引鹤拿出的手机,给涂跃发消息。

谢引鹤:你妹妹在哭。

涂跃:帮我哄哄,求你了!他怎么哄??

谢引鹤走到房门口,哭声越来越大。

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脚步声。

哒哒哒。

门开了,泪流满面的涂鸢出现在他眼前,头发凌乱,眼睛比刚刚更红。

裙摆的水渍是眼泪吗?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谢引鹤现在终于有了实感。

他只有姐姐,没有妹妹。

姐姐从小就强势,小时候只会打他,扇他,让他不许哭。

怎么哄女孩子?

不会啊!他鬼使神差道:“要不要喝点酒?”

“要!”她还没有喝过酒呢。

哥哥不许她喝。

涂鸢巴巴跟在谢引鹤身后,就像小尾巴似的,低着头,从看路到看谢引鹤的长腿,修长笔直。

他现在只穿着一条黑色短裤和短袖,肌肉还是充血的状态,应该是刚结束运动。

霸总好卷啊~没有八块腹肌都不敢说自己是霸总吧!谢引鹤这宽肩,这大长腿,身材真好。

能给她抱一下吗?

或许她的心情会比吃点甜食,喝点酒好很多的。

涂鸢忽然一个激灵。

清醒点!谢引鹤可不能随便抱。

她现在招惹不起谢引鹤这样的大人物。

二楼的客厅里有一个复古棕的酒架,棕红色的吧台,配上旖旎柔和的灯光,还挺适合喝酒的。

涂鸢乖乖坐在高脚凳上等着。

谢引鹤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醒酒等一会儿,我去换身衣服。”

“嗯!”俗话说一醉解千愁,她今晚多喝点。

红酒能醉人吗?

涂鸢撑着下颌,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盯着红酒。

就连谢引鹤回来都没发现,只觉得空气里多了一股淡淡的依兰花香。

涂鸢灵动的眸子往上移,谢引鹤身着黑色睡衣,顶着一头湿发站在对面开始倒酒。

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秘密!在外面高冷禁欲,清冷淡漠的霸总回家后竟然用依兰香味的沐浴露!!那种沐浴露的香味都很持久的。

谢引鹤居然是个香香的冷脸霸总。

好反差。

装着红酒的高脚杯推到涂鸢面前,“少喝点。”

不让多喝,今晚是不能喝醉咯~涂鸢小口小口的品尝,不太好喝,越喝眉头皱的越深,脑子晕乎乎的,是不是今天哭多了?

头好重。

涂鸢趴在木质吧台上,嘤嘤嘤啜泣,“哥......”谢引鹤放下酒杯,清冷的眸子里出现了几分震惊和无措。

一杯倒?


涂鸢眼眸流转,弱弱的往后退,“你......不会看见我直播了吧?”

谢引鹤怎么会刷到啊?

“我......”他刚说一个字,涂鸢手机响了。

涂鸢看着手机屏幕显示“哥哥”二字,害怕的想把手机给扔掉。

好想让谢引鹤帮她接电话啊!谢引鹤都知道了,哥哥肯定也知道了。

当着谢引鹤的面,涂鸢弱弱接起电话,嗓音娇软,带着撒娇的意味,甜甜的叫他,“哥~涂鸢——你在做什么!!你居然去直播,哥哥会努力赚钱的,你去直播,你看见那些弹幕,你心里多难受,以后不许播了,听见没有?”

涂跃上一秒还想质问她,下一秒就自己哭了。

愧疚自责。

“哥,以后不播了,直播间被封啦!”涂鸢佯装快乐,实则苦笑。

被恶意举报,她也没有办法。

唯一庆幸的是她今天赚的二十万,可以提现。

虽然那些人都是来看热闹的,但他们是真打赏啊!“你还笑!”手机里涂跃咆哮。

谢引鹤清冷的视线落在涂鸢脸上,她眉眼弯弯,笑意不达眼底,笑意悲凉。

他想到四个字,苦中作乐。

他这个主人当得不够称职,让入住的客人过得不开心。

“我哭了,你就该心疼了。”

涂鸢轻声回答,“哥哥,我不亏的,他们在弹幕上说几句,但是我拿到钱了啊!没钱用吗?

哥哥给你转!哥,你别逞强,你哪有钱给我转,我现在住谢哥哥家,不缺吃也不缺喝,我不缺钱的,我赚钱是想投资你,让你早点东山再起。”

涂鸢笑眯眯的瞥向谢引鹤,用口型问他,是吧?

谢引鹤不动声色点点头。

“哥哥谢谢你的好意,哥哥有人投资,不缺钱,乖,你别受外界影响。”

“恩恩。”

“哥去忙了。”

“恩恩。”

涂鸢挂了电话,“谢哥哥找我有事?”

谢引鹤从裤兜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这个给你,密码是082929。”

从小涂鸢就觉得男人给卡的动作特别帅。

从哥哥到爸爸再到爷爷。

都帅的一批。

谢引鹤修长白皙的手指夹着银行卡,潜台词仿佛在说女人拿去花。

“拿去花。”

他真的说了这句话。

涂鸢感觉谢引鹤整个人都在发光。

他就是上天派来拯救她的男神。

涂鸢缓缓伸出手指够那张卡,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他的手指,马上捏住卡,“能刷多少?”

“都行。”

“不限额的,我以前也有这种卡。”

涂鸢靠在门框上,手指摩挲着卡面,“现在啥也没了......”谢引鹤注意到她泛红的指尖,眸色微暗,“会有的。”

“谢哥哥,你安慰人的话听着干巴巴的。”

涂鸢依依不舍的摸了几下,双手递给他,“我还是不要了,现在也没有什么需要买的东西,这什么都有!”主要是怕用了之后,哥哥迟迟没有东山再起,她还不上。

手里没钱就不会花钱。

手里有钱就会忍不住酷酷花,她又是那种花钱如流水的人。

谢引鹤没接,“漂亮的话我不会说,所以让你拿张卡去买你喜欢的东西,出国旅旅游,散散心。”

不不不!涂鸢瞅准他的裤兜,往里面一塞,“谢哥哥,花多了我还不起,我好困,先睡了,晚安!”谢引鹤还没反应过来,门就关上了。

还不起?

当初把她扔到家里的时候,涂跃是说了会连本带利的还钱。

涂跃那个嘴巴!!!妹妹现在不好哄,他自己又不来哄。

涂跃隔着手机看不见涂鸢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他不心疼。

谢引鹤无奈离开。

想个别的办法哄妹妹吧。

房间里,涂鸢躺在床上抱着被子嘤嘤嘤。

她好想要那张卡。

好想念以前买东西不看价格,随便刷卡的感觉。

小月亮:宝子!我刚醒,我看群聊说你直播间被封了?

鸢鸢:呜呜呜小月亮:不哭不哭。

姐姐抱抱。

鸢鸢:我现在住在谢引鹤家,他刚刚给我一张卡,让我随便刷,我犹豫了一下,然后还给他了,┭┮﹏┭┮小月亮:谢引鹤!!!是我知道的那个谢引鹤吗?

谢家那个高冷禁欲,沉默寡言的谢引鹤?

鸢鸢:嗯呢!小月亮:姐妹,你弄错了搞钱赛道,直播间封了就封了吧,你把谢引鹤拿下啊!谢家继承人到手,应有尽有。

鸢鸢:你这个建议好危险。

小月亮:冲啊!犹豫什么,你这么漂亮可爱,高冷男神就要配乖软小仙女,我很爱吃这种设定。

鸢鸢:想必你也听说过谢家古板传统,听说谢引鹤的姐姐为了嫁给心爱的人,结婚五年了,现在还没和家里和解。

鸢鸢:我现在就一个破产落魄户,除了我自己,啥也没有,不,我还有一个把家里搞破产的哥哥和在农村种地的爷爷。

我凭什么追谢引鹤啊,我和其他大小姐比起来有什么优势啊,我追他!小月亮:凭你现在住在谢引鹤家,近水楼台先得月。

鸢鸢:得不了一点,他工作很忙,早出晚归,我们都很少见面。

小月亮:没有机会就制造机会,你们俩共处一个屋檐下,这很难吗?

睡他!鸢鸢:怎么睡呀?

我一个弱女子还能强睡他一八几的大高个,我能压制的住他?

小月亮:勾引啊!勾引!!!拿出你的魅力来。

鸢鸢:家里刚刚破产,我现在连笑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实在没有那个精力去勾引谢引鹤,而且他看着就很难勾引的样子。

小月亮:瞧你那没出息的样,你等着我回来给你支招!鸢鸢:哦~先稳住姐妹,不要影响她写毕业论文。

第二天,涂鸢一早就离开了景山庄园。

她昨晚在银行预约了,先去取了钱,然后去超市买了几大包东西,超市派人送,她刚好蹭个车到哥哥的公司。

以前在自家公司,现在只能在别人的办公楼里面租了个办公室。

涂鸢走进办公室,看见几个脑袋凑在一起。

在讨论什么机密,她也凑过去听听。

涂鸢站在几个人后面,从脑袋缝隙中看进去,居然是游戏画面!“涂跃!”
谢引鹤大概猜到她是什么病,急性胃肠炎,在外面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真该打啊!谢引鹤又气又担心,看着她疼哭的样子,心疼的情绪占据了他内心。

他温柔轻哄,“马上到医院了,忍一忍。”

“嗯!”涂鸢紧紧咬着唇,忍住忍住。

如果吐在谢引鹤的车上,她可赔不起。

好难受。

疼的想死。

如果不是被谢引鹤抱着,她现在已经想跳车了。

死了算了,一死百了。

涂鸢忽然抓住了谢引鹤的三根手指,人的体温带给她莫名的安全感,她将脸埋在谢引鹤的胸口,整个人依靠着他。

西装下,谢引鹤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安抚她。

提前给涂鸢挂了急诊,到医院之后就得到了诊治。

几分钟后,涂鸢就躺在病床上开始输液。

谢引鹤披着皱巴巴的西装坐在病床边,看着她憔悴苍白的脸,眉心深深敛起。

涂鸢到他家还不到48个小时,就进了医院。

如果被涂跃知道,可能真的会把他给扔冷冰冰的江里去。

涂鸢生无可恋的躺在病床上,“谢哥哥,对不起啊~你回去睡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大半夜的,还让谢引鹤把她送医院来,太麻烦他了。

小时候吃的太干净,一直又被管的严格,她现在知道自己的肠胃有多脆弱了。

以后不敢在外面乱吃了。

“睡不着吗?”

谢引鹤忽视她的话。

“还有点儿疼。”

“既然睡不着,那我给你讲讲谢家的规矩,外面的东西不许乱吃,尤其是没有卫生许可的东西。”

谢引鹤盯着她楚楚可怜的眼神,忽然感觉自己是不是太凶了。

她还在输液,要教育也应该等她病愈之后。

她已经很惨了。

再教育她雪上加霜。

他又不是她的谁,涂鸢只是寄住而已。

“睡吧。”

谢引鹤冷硬的挤出几个字,“我在这守着。”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这件事能不能别告诉我哥?”

涂鸢从被子里伸出手,拽着一点儿衣袖,轻轻的拉了拉,“求你啦,不然我哥会担心的,他现在已经有很多烦心事了,我不想成为他的累赘。”

她怎么会是累赘呢?

涂跃但凡有能力有时间照顾涂鸢,就不会把妹妹放在他这个商业死对头家里。

“好,不说。”

“谢谢!”涂鸢默默收回手,乖乖输液。

刚开始盯着瓶子,然后眼皮打颤,就缓缓合上了。

涂鸢再次醒来时,外面已经大亮。

金色的阳光照进来,洒满整个病房。

谢引鹤躺在床尾的沙发,右手搭在额头上挡住了眼睛,手腕骨凸起,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伸展着,依稀可见手背上淡青色的静脉血管,指甲也修剪的干净整齐,指尖粉粉嫩嫩的,好性感一只手。

往下上是白皙的颈项,西装随意搭在胸口,黑色睡裤裹着修长笔直的腿,垂到沙发外。

好长的一条人。

谢引鹤有188吧?

谢引鹤外貌英俊,身姿挺拔,家境优渥,本人又能力出众,怎么还没结婚呢?

是因为谢家规矩太多,他太古板无趣了吧!谢引鹤手臂动了一下,涂鸢连忙闭上眼睛。

她听见了细微的动静,好像是谢引鹤站起来了,还走了过来。

他在看她吗?

要不要醒啊?

昨晚太丢脸了。

差点吐在谢引鹤车上。

涂鸢疯狂祈祷谢引鹤离开。

他不但没走,甚至在床边坐下了。

不是。

他大总裁不忙的吗?

涂鸢装不下去了,缓缓睁开眼睛,对上谢引鹤那双深邃的黑眸,“谢哥哥,早。”

谢引鹤没拆穿她刚刚装睡,关心的问,“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

“让医生再来检查检查。”

“嗯。”

涂鸢一下就坐了起来,被子滑落,白皙的肩膀就那么毫无征兆的展现在谢引鹤面前。

她好像没有察觉到自己穿的有多清凉,懒洋洋的抓了抓凌乱的头发。

谢引鹤面无表情的把西装披在她身上,“别着凉。”

“谢谢。”

她笑容甜甜的,就把西装穿上了。

涂鸢裹着谢引鹤的西装,想闻一下,感觉他的西装可能也是香香的。

应该不会吧?

如果谢引鹤这样的冷脸霸总去公司上班,开会,从他身边走过去闻到一股香香的味道。

会不会怀疑他是gay啊?

谢引鹤看着就像大直男。

他的西装穿在涂鸢身上,宽大暖和,堪堪遮住大腿根,这样比较好,不暴露。

医生很快就过来了,一番检查后,对着谢引鹤说了不少医嘱。

涂鸢低头默默听着,不能随便乱吃东西,多喝水,这段时间饮食清淡。

恩恩。

吃一堑长一智,她以后绝不会乱吃。

医生离开后,涂鸢抬眸看向他,“你现在去公司吗?”

穿着睡衣睡裤去公司上班的霸总,谢引鹤应该是历史上第一人吧?

“不去。”

“哦。”

涂鸢像犯了错的孩子,默默跟在谢引鹤身后,“对不起,连累你今天不能去上班。”

谢引鹤回头看了她一眼,“知道错了以后就七点之前回家。”

“不是八点吗?”

涂鸢立刻跳到他身侧,和他并肩,“谢引鹤,你说话不算话!昨晚你明明说八点的。”

“很显然,我昨晚做了错误的决定。”

“你——”涂鸢愤愤走进电梯,裹紧身上的西装。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忍!哥哥,你快点东山再起吧。

求你了。

在别人家要看别人的脸色行事,她弱小无助又可怜。

谢引鹤余光瞥见涂鸢想干他又干不掉的炸毛模样,只觉得她可爱。

可爱也不能把自己搞进医院里。

两人回到家,汪妈围着涂鸢到处看,“涂小姐,你怎么样了?

昨晚你那个样子,可把我们吓死了!少爷都担心坏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少爷的眉头皱的那么深,能夹死蚊子!”涂鸢悄悄瞥向谢引鹤的背影,“汪妈,我没事,就是需要休息几天。”

“好好,休息!你现在主要的任务就是休息,饿了吧,给你做了清淡的蔬菜粥。”

“他呢?”

“少爷应该去换衣服了,一会儿就下来。”

蔬菜粥的味道和温度都刚刚好,涂鸢喝了两碗,上楼了也没有看见谢引鹤走出房门。

她回到房间,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在被窝里摸索了几下,找到手机。

消息不停弹出来。


大多数都是哥哥的,问她在哪赚的钱,还把钱转回给她了。

涂鸢打了电话过去,对面秒接。

涂跃凶巴巴的质问:“涂鸢!你做什么了!我去外面给人家弹琴了。”

涂鸢坐在床边,低着头,嗓音温软,“我没有干坏事,你放心吧,谢哥哥管着我呢,他好凶啊,还给我立门禁,晚上七点必须到家。”

“好好好,那你乖乖听话,赚钱的事情交给哥哥!其他的别操心,以前怎么过就怎么过,好吗?”

涂鸢拨弄着指甲,“哥,我以前还在上学,我现在毕业了,我也想找个工作,不然天天在家也挺无聊的。”

尤其这不是自己的家。

是谢引鹤的家啊!天天在别人家吃了睡,睡了吃,她是猪吗?

“工什么作!工作多累,你负责玩,妹啊,哥哥有点忙,先挂了。”

涂鸢:“......”她哪有钱玩呀!涂鸢往后一倒,整个人陷入软乎乎的床里。

小月亮:宝子!我最近快被毕业论文折磨疯了,我才从我哥嘴里听到你家破产的消息,你还好吗?

邬皎月是涂鸢的好朋友,俩人从幼儿园就在一起上学。

高中时邬皎月沉迷网络,成绩下降,之后就被邬家送出国镀金。

鸢鸢:还好。

小月亮:有地方住吗?

我给我哥说一声,你们去我家住!鸢鸢:有地方住,不麻烦朝阳哥哥了。

你快回来啊,我们一起玩。

只有邬皎月是真朋友,其他都是假的。

涂家一破产,没一个联系她。

小月亮:我也想,宝子,这边毕业也好难,┭┮﹏┭┮压力好大,我感觉我最近掉发的厉害!我要秃顶了!鸢鸢:好可怜~(,,´•ω•)ノ
五人齐刷刷转头。

“妹子!鸢鸢!我以为你每天忙得不行,都没有时间来见我,结果你在办公室里面打游戏!”涂鸢气的把包砸到涂跃怀里,转身就走。

“妹!妹妹!”涂跃路过超市工作人员,“这你买的东西,妹妹,别走!哼!”生气的妹妹比过年的猪都难按。

涂跃一边拉一边叫妹妹,才把涂鸢拉回办公室。

涂跃掂了掂沉甸甸的包,“这什么东西?”

涂鸢坐在破破烂烂的凳子上,不想回答。

“涂跃,你公司五个人就是为了有人陪你开黑吗?”

“不是。”

涂跃打开包,里面都是百元大钞。

“哪来的钱?”

“昨晚直播赚的。”

这么多?

直播那么赚钱?

涂跃有点心动。

不过涂鸢是女孩子,他是男人。

涂鸢露脸直播,被同城那么多人发现,他如果露脸直播......不行不行!丢不起那个脸。

“这钱哥哥用不上,你拿去买东西。”

涂跃拉上拉链,蹲在涂鸢面前,“在谢引鹤家里住的习惯吗?”

“没有家里习惯。”

“对不起,哥哥没有用,让宝贝妹妹受委屈了,寄人篱下。”

“要不你打我几下消消气?”

涂鸢用看傻子的眼神盯着他,妈妈给生的哥哥,她能怎么办呢?

爸妈去世,这个世界上她只有爷爷和哥哥两个亲人了。

“你不要,就给爷爷吧。”

“行!鸢鸢长大了,会孝顺长辈了。”

涂跃揉揉她的发,“我家妹妹真可爱,以后谁能娶到你,可太幸福了。”

“你在放什么狗屁,以前我是大小姐,现在身无分文,连工作都没有,谁愿意娶我!做什么白日梦,我看你天天打游戏,打游戏!”涂鸢越想越气,往他身上落拳头。

“我在想办法赚钱,你在公司打游戏!打游戏!还说什么东山再起来接我,你是不是把我卖了!混蛋哥哥!哥错了,哥错了!消消气,消消气!”涂跃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用力吹了吹,疯狂给涂鸢使眼色。

门口有人在看着。

租的办公楼比不上之前的办公室,隔音也不好,门也是透明的。

四张脸贴在门上看老板被妹妹打。

“哼!”涂鸢抽出手,“我走了!这就走了?”

“我又不会玩游戏,你们玩吧。”

涂鸢瞪了涂跃一眼,气冲冲离开。

她打开门,四个人笑呵呵打招呼。

涂鸢扭头,“拿着钱换个地方住,别住地下室,对身体不好!妹妹,我没有住地下室,我就在谢引鹤面前那么一说而已!”涂跃拿起车钥匙,“哥送你回去!”几分钟后,涂鸢坐在九手破烂面包车上,她系上安全带,深吸一口气,仿佛能感觉到这辆车前八个主人的味道。

呕。

想吐。

她以前都不会晕车的,她以前坐的都是几百万的豪车,舒适度是天花板级别的。

涂跃开着小破烂面包车,一路上讲笑话逗她笑。

涂鸢根本笑不出来,强忍着胃里翻涌的呕吐感,车子好像在响,具体是哪里在响也不知道。

好怕啊!这车不会坏路上吧?

“哥,你慢点开,别撞上别人的车了,咱们赔不起......”这车的保险应该很低吧?

“不会的,你放心!”涂跃余光扫了眼涂鸢,“妹妹,你脸色好苍白。”

“被吓得。”

涂鸢闭上眼睛,看不见看不见,幻想自己现在坐在自家豪华的宾利里面。

她真是不知好歹!谢引鹤家那么豪华,出行的车也那么豪华。

跑出来找什么哥哥!涂跃把她送到景山庄园门口,“我就不进去了,我会在手机上跟他说谢谢的!妹妹拜拜。”

“呕~”涂鸢捂着嘴跑进大门。

她在垃圾桶旁吐了。

有生以来第一次晕车。

她谢谢涂跃啊!汪妈从远处跑来,满脸焦急忧心,“涂小姐你怎么了?”

“又不舒服了吗?”

“我马上叫家庭医生。”

“汪妈!”涂鸢摆摆手,“我没事,就是晕车,缓一会儿就好了。”

“涂小姐,以后出门叫家里的司机送你,家里的司机开车技术稳,不会让你难受的。”

汪妈看着心疼,“快,我们进屋,喝点水。”

涂鸢晕车难受,中午吃了一点,就回房间躺着休息。

睡醒后,涂鸢迷迷糊糊下楼,看见一个超级漂亮的美女姐姐坐在沙发上。

“嗨~”美女姐姐朝她招手。

“你好啊,我叫谢静姝,是阿鹤的姐姐。”

谢静姝身着黑色修身连衣裙,长发大波浪,红唇,笑的明媚娇艳,看着就是香香的。

“姐姐好!”涂鸢恨不得马上冲到姐姐怀里求抱抱。

但是那样不礼貌。

谢静姝看着涂鸢也嘴角上扬,好可爱呀!怪不得她那个不懂情爱,不动凡心,没有谈过恋爱的母胎单身狗会收留到家里来。

昨晚还问她怎么哄女孩子。

说给钱不要。

然后用给她老公新电影投资来换她今天陪涂鸢玩。

狗男人就是心机深。

暗戳戳的。

谢静姝拉着涂鸢,“我想去做指甲,鸢鸢可以陪我吗?”

“可以可以!”涂鸢开心的坐上了谢静姝的车。

女孩子的车果然香香的。

哥哥的九手破烂面包车,她再也不想坐了!!!谢静姝带她去的美甲店,是涂鸢之前来过的,但是她没有在这里充卡。

就意味着......她要花谢静姝的钱。

哥!二十万还我!我有急用!俩人坐在一起选款式,“鸢鸢的手漂亮,这个适合你,粉嫩嫩的,温温柔柔的,上面贴小钻石,鸢鸢喜欢吗?”

喜欢!静姝姐姐眼光好。

谢静姝给自己选了个简单的纯色短甲,“要带娃,中长甲不适合我了。”

“全场消费阿鹤买单,小鸢鸢要不要弄个大点的钻石?”

涂鸢摇摇头,“适当就好。”

太大了也不方便日常生活。

以前她连洗头都在外面,在家也有佣人。

现在要自己洗。

俩人在环境优美的房间里,一边追剧一边喝下午茶,一边做美甲。

谢静姝还给涂鸢讲谢引鹤小时候的糗事。

“以前有女孩子追他,放学非要跟着阿鹤回家,爬上我们家保姆车,小阿鹤噘着嘴下车,后面跟了四五个女孩子!”哇。

谢引鹤小时候应该很可爱吧。

脸蛋肉乎乎的,萌萌的小正太。

可惜涂鸢没机会见。

“以前多招女孩子喜欢,现在整天板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我看他就一副注孤生的样子,幸好现在开窍了。”

是涂鸢的错觉吗?

姐姐看她的眼神透着眸中暧昧不清的意味。

涂鸢连忙解释,“姐姐,你误会了,我和他不是那样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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