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热门小说《流年织云夏染帘》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裴雪姝池逸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话梅排骨粥”,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一个亿,外加华尔街律所的工作机会,把裴雪姝让给我儿子。”林父把协议推到池逸面前,举手投足间皆是律政精英的不怒自威。见池逸迟迟不肯签字,他拧眉冷笑:“你一个卖鱼佬,配得上裴家大小姐吗?”池逸垂眸不语,握笔的手微微颤抖。林父又问:“你无父无母,能像白屿一样给她助力吗?”池逸轻轻摇头,苦笑一声后,在协议上落下姓名。白纸黑字,条款分明,把他和裴雪姝的感情切割得一干二净。池逸走出咖啡馆,正准备叫网约车时,手机突然弹出一条关于裴雪姝的新闻,已经登顶热搜第一。【千亿项目落定!商业...
主角:裴雪姝池逸 更新:2025-09-15 16: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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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雪姝池逸的现代都市小说《流年织云夏染帘必读文》,由网络作家“话梅排骨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流年织云夏染帘》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裴雪姝池逸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话梅排骨粥”,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一个亿,外加华尔街律所的工作机会,把裴雪姝让给我儿子。”林父把协议推到池逸面前,举手投足间皆是律政精英的不怒自威。见池逸迟迟不肯签字,他拧眉冷笑:“你一个卖鱼佬,配得上裴家大小姐吗?”池逸垂眸不语,握笔的手微微颤抖。林父又问:“你无父无母,能像白屿一样给她助力吗?”池逸轻轻摇头,苦笑一声后,在协议上落下姓名。白纸黑字,条款分明,把他和裴雪姝的感情切割得一干二净。池逸走出咖啡馆,正准备叫网约车时,手机突然弹出一条关于裴雪姝的新闻,已经登顶热搜第一。【千亿项目落定!商业...
他忽然想起裴雪姝算出算法时,曾紧紧抱着他。
灯泡一停一闪,她低下头,轻啄着他的唇,逐渐加深。
那是池逸的初吻。
“啪嗒。”
一块陈旧的手表突然被扔在地上,四分五裂。
池逸瞳孔骤缩,那是裴雪姝第一次竞标成功时,他卖血给她买的礼物。
她戴在手上,视若珍宝:“我这辈子都不会摘下来。”
可现在,因为林白屿一句“好丑”,它就被随意践踏。
池逸捂住心口,连呼吸都像刀割般痛,落荒而逃地离开。
洗手间内,他看着镜中憔悴的自己,泪又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突然,薄底皮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一道淬了毒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池逸,你算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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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浮现出林白屿五官扭曲的面庞,保养得当的手一把薅住池逸的头发。
“啪”的一声脆响。
池逸躲避不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指甲划过他苍白的脸,留下刺目的一道血痕。
林白屿似笑非笑地看了他半晌,忽然笑出了声。
“你算什么东西,贱人,竟然敢让我颜面尽失。”
他居高临下地掐住池逸的下巴,逼得他连连后退。
“我还以为你有点自知之明,没想到贫民窟出来的小白脸,还妄想着要吃天鹅肉?”
池逸用尽全力挣脱,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林先生,我答应过的事情,不会出尔反......”
“咔嚓——”
没等他说完,林白屿突然举起左手,用拇指那枚成色顶级的翡翠扳指猛地一划,洗手台前的玻璃应声而裂。
锋利的碎片砸在池逸身上,血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看着他浑身是血,林白屿恶劣一笑:“这就是激怒我的下场。”
说着,他捡起一块玻璃划向小臂,又用力向池逸扔去。
惨叫划破天际的瞬间,裴雪姝顾不了那么多,冲到林白屿身边。
纤长的身形将他紧紧抱在怀中:“发生什么了?”"
一个卖鱼佬,就该当一辈子卑微的蝼蚁。
那他离开后,她大概也不会在意。
裴雪姝的目光落在他惨白的面色上,轻叹一声:“抱歉,没能保护好你。”
他鼻尖微红,努力压下泪意:“没关系,林先生要紧。”
裴雪姝眼帘低垂,半晌才开口:“白屿的职业生涯还很长,我不能毁掉他的人生。”
池逸缓缓抬头,望向她。
“所以,只好先委屈你。”他沉声解释,“你吃惯了苦,可他养尊处优长大,我没办法。”
池逸想反驳,可喉咙已被哽咽堵住,指节也被攥得隐隐泛白。
最终,他只是极轻地点了点头。
他们同甘共苦的时光,仿佛只是他自作多情,在裴雪姝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白屿有凝血障碍,时刻有输血需要。”裴雪姝犹豫许久,还是开口,“你和他都是RH阴性血......”
池逸脸上的血色逐渐褪去。
“阿逸,”裴雪姝牵住他冰凉的手,“抽些备血给他,好吗?”
不好。
这两个字在池逸心底疯狂叫嚣,酸涩化作千万只蚂蚁,啃噬着他的心脏。
她把他当什么?林白屿的移动血库吗?
病房静得仿佛时间凝固。
“好啊。”池逸突然笑了,“妹妹。”
裴雪姝愣了一下,诧异于他会直接答应,更惊讶于他的称呼。
她皱了皱眉,正想解释。
护士却推开门忙声道:“裴总,林先生只剩最后一袋血了。”
裴雪姝立刻站起身:“阿逸,求你。”
她强硬地扶起池逸,冲到采血室。
池逸的血管太细,针尖一遍遍在肉里旋转,护士才找准位置。
血汩汩流入试管的瞬间,他的泪夺眶而出。
他忽然想起从前体检抽血时,裴雪姝都会轻轻拢住他的双眼,给他加油打气:“阿逸不怕,有我在。”
可现在,曾经望向他时充满担忧的眼眸,却为了另一个男人,染上了卑微和乞求。
七管血抽完,池逸的小臂已经青紫一片。
护士正想递给他棉签时,裴雪姝伸手接过,半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帮他按住伤口。"
“你不该贸然报警的。”裴雪姝的喉结浅浅滑动,眼底晦暗不明,“他们也算吃了苦头,而且是我和白屿的朋友,原谅他们吧。”
池逸眼眶泛红,却咬着唇不肯掉一滴泪:“你为林白屿,那我呢?”
他声音抖得不像话:“我遭受的一切,难道都是活该吗?”
裴雪姝深吸了口气,“阿逸,白屿亲自来求我的,别让我为难,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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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逸咬住手背直到渗出血痕,胃部突然绞成一团,让眼前的文件在泪水中扭曲成碎片。
这是第几次,裴雪姝为了林白屿,逼他做出妥协?
次数太多,他早就心痛到麻木了。
“我不签。”
裴雪姝眉头微蹙,像是早有预料。
他望向助理,点了点头,门外的保镖便抬着一个保险箱恭敬打开。
箱内,是满满当当的鲜红钞票。
“就算你一字千金,这些钱,也该够了。”
池逸死死咬住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见他垂眸不语,她抬手示意,又有箱子不断抬进。
一箱,两箱,三箱......
摆满了整间病房。
裴雪姝冷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一字一句,碾在池逸的自尊上。
“市中心的独栋别墅,房本写你。”
他眼眶泛红,想起他们蜗居在出租屋,裹着一床棉被的日子。
“保时捷911,这是钥匙。”
他蜷紧指尖,想起他骑着自行车,载她在公园兜风的时光。
“裴氏的职位,随便你挑。”
他咬穿双唇,想起她一天三份兼职,只为给他买一副护膝。
“我签。”他声音哑得几乎要碎掉,“裴雪姝,最后一次,这是我最后一次答应你。”
她张了张口,却没说话,像是看不懂他眼底的悲伤。
她的沉默,也为他们八年的感情画上句号。
那个会笨手笨脚替他织围巾,双耳冻到通红也要坚持接他回家的裴雪姝,和他早已是云泥之别。
他是拖累,是负担,却唯独不是她的恋人和依赖。"
池逸眼睫轻颤,淡声道:“我是她的远房亲戚。”
“亲戚?”朋友们上下打量着池逸,“怕不是哪个穷乡僻壤出来打秋风的穷亲戚吧?”
裴雪姝皱了皱眉,林白屿连忙圆场:“别瞎说,池先生在海鲜市场卖鱼,可比我们能干多了!”
有人嫌弃地扇了扇鼻子,池逸像没看见一样,默默坐进角落。
裴雪姝刚想在他身旁坐下,电话突然响起。
她和林白屿轻声耳语,麻烦他多照看池逸,先暂时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林白屿唇边的笑塌了下去。
他瞥了一眼池逸,和朋友们谈论起今年的春夏高定,把他当作隐形人。
听着动辄上千万的奢牌,池逸攥紧裙摆。
他这件衣服,不过是几十块买的地摊货。
“池先生?”林白屿突然指着他胸前的印花,“你穿的这件是MiuMiu吗?”
池逸愣愣低头。
“白屿,你看错了,他穿的是MinMin,”闺蜜们毫不留情地嘲笑着,“卖鱼佬穿假货,真想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啊?”
他们对池逸的穿搭评头论足,恶意就像潮水,一寸寸夺走池逸的呼吸。
“好啦,池先生干活辛苦,没有品位也正常。”林白屿笑着替他解围,目光却透着鄙夷。
池逸垂眸,掌心的薄茧被攥得隐隐作痛。
余光中,他看到了林白屿修长如玉的手。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公子,衬得他像一个寒酸的小丑。
就在这时,裴雪姝重新落座,众人很快吵着要玩真心话大冒险。
6
玻璃瓶口又一次对准林白屿时,他笑得无奈:“我选大冒险吧。”
“和在场一位异性接吻三分钟——”朋友拖长尾音打趣,又“唰”地展开一张A4纸,“要隔纸哦。”
“雪姝,帮帮我呗。”林白屿眼神飘忽,牵住她的手呢喃道,“反正只是游戏,池先生不会在意的。”
林白屿看向池逸:“对吗?”
池逸淡淡点头:“你们随意。”
裴雪姝的双眸却变得阴沉,像是赌气般,一把拉过林白屿,吻了下去。
他们十指相扣,吻得难舍难分,那张纸轻飘飘坠向地板,却把池逸的心砸穿一个洞。
他默默走到天台透气,却被林白屿的朋友们端着酒杯,团团围住。
“池逸,你也知道自己碍眼啊?浑身鱼腥味,还不自量力地穿假货,连白屿一根手指都比不上,也配肖想雪姝?”"
池逸一怔。
“你让让白屿。”一句话,给他判了死刑。
“他骄纵惯了,需要人宠,就算他什么也不懂,也没人敢开口。”她顿了顿,“阿逸,你懂事点。”
池逸死死咬住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他还要怎么懂事,赔上这条命,她才满意吗?
“裴雪姝......”她低声呢喃着,“糖炒栗子,林白屿也有吗?”
裴雪姝愣了几秒,缓缓摇头:“全是食品添加剂的东西,白屿吃不惯。”
滚烫的板栗将指尖烫出一层水泡,可池逸浑然不觉。
她剥开一颗果肉,刚想递到池逸唇边。
“池先生,我来和你道歉。”林白屿站在门口,泪眼涟涟,“是我没有做好准备,给裴氏拖了后腿。”
他打开手中的丝绒盒,里面是一副耳环,流光溢彩,价值千万。
“这是赔礼。”他红着眼圈靠近,“我帮你带上吧。”
池逸刚想拒绝,便听见裴雪姝沉声道:“别辜负白屿的心意。”
下一秒,耳垂传来刺痛。
银针狠狠穿透血肉,淌出细细的血痕。
林白屿惊呼:“池先生,我不知道你没有耳洞!”
池逸捂着耳朵,平静地摇了摇头:“没关系。”
裴雪姝眉头紧蹙,想上前查看他的伤口,他却扭头躲开,轻声道:“林先生的伤口裂开了。”
他瞬间转移视线,紧盯着林白屿渗血的小臂,满眼心疼。
最终,牵着他去换药。
池逸看着满手血泡,面无表情地用指尖碾破。
出院那天,裴雪姝亲自接他回家。
车刚在别墅前停稳,林白屿打来电话,提醒道:“雪姝,别忘了一会儿的同学聚会,带池先生一起来吧,就当放松。”
话落,裴雪姝甚至没问他的意见,立马调转车头。
“还是林校草面子大,一个电话,裴校花就立马过来了。”
“可不是吗,大学时期的风云情侣,这么多年终于修成正果了?”
“诶?”一众起哄声中,有人发现了池逸,“这位是?”
林白屿熟络的把他带到众人面前,笑着介绍:“这时池逸,我之前跟你们提过的,雪姝的......”
他突然愣住,面露为难,毕竟裴雪姝从未公开承认过池逸的身份。
池逸眼睫轻颤,淡声道:“我是她的远房亲戚。”
“亲戚?”朋友们上下打量着池逸,“怕不是哪个穷乡僻壤出来打秋风的穷亲戚吧?”
裴雪姝皱了皱眉,林白屿连忙圆场:“别瞎说,池先生在海鲜市场卖鱼,可比我们能干多了!”
有人嫌弃地扇了扇鼻子,池逸像没看见一样,默默坐进角落。
裴雪姝刚想在他身旁坐下,电话突然响起。
她和林白屿轻声耳语,麻烦他多照看池逸,先暂时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林白屿唇边的笑塌了下去。
他瞥了一眼池逸,和朋友们谈论起今年的春夏高定,把他当作隐形人。
听着动辄上千万的奢牌,池逸攥紧裙摆。
他这件衣服,不过是几十块买的地摊货。
“池先生?”林白屿突然指着他胸前的印花,“你穿的这件是MiuMiu吗?”
池逸愣愣低头。
“白屿,你看错了,他穿的是MinMin,”闺蜜们毫不留情地嘲笑着,“卖鱼佬穿假货,真想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啊?”
他们对池逸的穿搭评头论足,恶意就像潮水,一寸寸夺走池逸的呼吸。
“好啦,池先生干活辛苦,没有品位也正常。”林白屿笑着替他解围,目光却透着鄙夷。
池逸垂眸,掌心的薄茧被攥得隐隐作痛。
余光中,他看到了林白屿修长如玉的手。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公子,衬得他像一个寒酸的小丑。
就在这时,裴雪姝重新落座,众人很快吵着要玩真心话大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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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紧......”林白屿哭得一脸倔强,“都怪我,差点让裴氏陷入万劫不复,池先生生我的气,也是理所应当......”
裴雪姝冰冷的目光射向池逸,周身发冷,“池逸,裴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指手画脚。”
“我没有,是他诬陷......”
“还在狡辩!”她眼底愠色渐浓,“他一个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哪里来的蛮力打碎镜子,你生活在那种鱼龙混杂的环境里,就学了这些下作的手段?”
说完,她扶起林白屿,瞥了他一眼,冷脸离开。
池逸像被钉在原地,目光紧随着林白屿小臂上浅浅的血线,又看向自己深浅交错的伤口。
他蓦地笑了,笑着笑着,苦咸的泪渗进血痕,痛得撕心裂肺。
池逸还记得他为了多赚点钱,在雨天送外卖时将膝盖摔得血肉模糊,那时落在他伤口上的,是裴雪姝的泪。
她轻声许诺:“阿逸,我一定会出人头地,让你不再受一点委屈。”
裴雪姝功成名就了,他的委屈也受够了。
从来冷静自持的女人,如今为了林白屿,一次次把他贬进泥里。
“池先生,裴总让我送您去医院。”秘书微微欠身,毕恭毕敬道。
池逸没有置气,沉默着点了点头。
离开裴雪姝前,他该学着怎么善待自己。
迈巴赫内,飘着林白屿喜欢的紫罗兰香熏,后座的车载冰箱里,林白屿爱吃的时令水果也一应俱全。
“池先生,”他愣神之际,司机却尴尬一笑:“裴总专门为林先生定制的羊绒星空脚垫,麻烦您不要弄脏。”
闻言,池逸脸色白了白,局促地收回还在流血的双腿。
躺在病床上,他空茫地盯着天花板。
原来,曾经那个放下自尊心帮他在市场大声吆喝的少女,有朝一日,也会嫌弃他脏。
他把脸埋进枕头,遮去眼底的泪意。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裴雪姝抱着一束鲜花,放在他床头,又从怀中掏出一包糖炒板栗,塞进他手中。
热腾腾的雾气,模糊了他的眼睛。
“你爱吃的那家店。”她率先打破沉默,“试试,还是不是那个味道。”
池逸没回答,只是哑声解释:“庭审时,我不是故意打断的,我不想让你的心血付诸东流。”
“还有......”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真的没有伤害林白屿。”
就算要走,他也想清清白白地离开。
“我知道。”裴雪姝忽然长臂一揽,轻轻抱住他,“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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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低头,对着伤口处轻轻吹气,就像从前,他被鱼鳞划破手指时,她试图减缓他的疼痛时那样温柔。
池逸的心就像被人掐了一把,又酸又疼。
眼泪顺着抽噎滚落在裴雪姝手背上,让她的神色无措了几分。
“很疼吗?”他柔声问,“那我再轻点,好不好?”
池逸眼圈通红,好想就这样不管不顾抱着她大哭一场。
“裴总,不好了!”医生喘着气跑了过来,“林先生说要找您,太着急从床上摔下去了!”
“什么?”裴雪姝的手下意识用力,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可她再没分给他半个眼神,夺门而出,朝着林白屿的病房跑去。
棉签掉在地上,摔成两段。
就像他们的感情,再难复原。
池逸一个人出了院。
伤没好全,他一路上磕磕绊绊,用力推开大门时,就看见林白屿倚在裴雪姝肩头,她正在喂他吃药。
看见池逸回来,他立马迎了上去,一脸歉意开口:“池先生,你回来了,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
3
“公司法务部突然来电,雪姝和我本来想处理完,再去接你......”林白屿走上前,愧疚牵住池逸的手,“况且我输了你的血,还没来得及向你道谢呢。”
林白屿的手指按在他手背的针口上,语气愈发可怜,指尖却越碾越狠。
细密的刺痛从血管蔓延至全身,池逸吃痛抽回手。
他没用力,林白屿的身形却猛然向后跌了一步。
裴雪姝长腿一跨,从身后将林白屿稳稳扶住。
她冰冷的目光落在池逸身上,周身晕开一片戾气:“池逸,你又胡闹什么?白屿还受着伤!”
池逸咬着惨白的唇,满眼疲惫地望向裴雪姝。
她甚至没听他解释,就选择站在林白屿那边。
林白屿是受了伤,可他分明伤得更重......
“对不起。”他声音很轻,“是我的错。”
斥责的话堵在裴雪姝喉间,她几番张嘴,却没能开口。
林白屿摇了摇头,佯装大度:“没关系,要不池先生一会儿和我们一起去参诉吧。”
“听说你没能去读政法大学,”他恳切开口,像是为池逸考虑,“这次,就算帮你圆梦吧。”
池逸看了眼裴雪姝。
发现她专注地望着林白屿,眼底满是欣赏和纵容。"
裴雪姝一怔,红了眼眶。
他笑了笑:“政法大学的学费太贵,你读的是清北,比我值得。”
就这样,他们在不到十平的老破小相依为命。
他凌晨去做酒店前台,早上去市场卖鱼,到了晚上又要去便利店值夜班。
可裴雪姝的心疼,缓解了他所有疲惫。
她会不停地兼职家教,只为给他买一件得体的西装。
会蹲在他杂乱无章的摊位旁,亲手帮他刮鱼鳞。
会在他冻疮发作时,轻柔地替他上药膏。
他希望这样平淡幸福的日子延续下去。
直到裴雪姝功成名就,登顶京圈富豪榜榜首。
他坐在公司上市发布会的角落,看着她一袭长裙,谈吐不凡,身边簇拥着无数巴结奉承的权贵。
那一刻,他攥紧衣角,明明喷了她送的男士香水,却还是闻到了身上的鱼腥味。
裴雪姝亲口宣布,聘请林白屿为首席法务。
他是清北校草,父亲又是律界大拿,池逸从头到脚加起来,都没他头上的一个领带夹零头多。
舞台上,他绅士地为她提起裙摆,两人并肩而立,郎才女貌。
不像是参加发布会,倒像是他们的订婚宴。
一舞结束,灯光忽灭,在片刻的黑暗中,他慌乱地找寻裴雪姝。
可抬头的瞬间,却看见两人正在亲昵拥吻。
那一晚,池逸枯坐在出租屋里喝了整整一提啤酒,还是无法麻痹自己。
那个会把易拉罐拉环当戒指送他的裴雪姝,会把奖学金如数上交的裴雪姝,会在他生病时自责到哭的裴雪姝,和他从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又一次想起他的承诺:“池逸,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是啊,她给了他优渥的生活,让他不用再饥寒交迫。
可他缺的,只有爱。
她不给,他就不要了。
离开她,才是最好的选择。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蓦地从回忆中抽离。
“怎么才接?”那头传来裴雪姝清冽的声音,低沉中带着几分磁性,像在他耳边轻语,“今晚公司庆功宴,你来的话,我会开心。”
池逸鼻尖凝起酸涩。
他想拒绝,可裴雪姝像是猜到了他的回答,再次开口:“我想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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