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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吕布:三姓家奴?我忠汉!董卓吕布

隔壁老王666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荀攸自觉这个提议非常务实,诗又不是想写就能写出来的,与其浪费时间琢磨这个,还不如多想想怎么打胜仗。奉先,你是武将啊!抄一篇冷门的质量差些的,蒙混过关就行了,那蔡琰总不至于什么书都看吧。吕布笑了笑,当然是抄诗啊,但我抄唐代的,你们没有听过的诗!他不要脸的说:“本侯还是决定自己作。”贾诩在一旁默默捻须,觉得这事挺莫名其妙的。婚约都许了,还管什么小姑娘乐不乐意,蔡邕要是反悔,那就灭他满门啊!这种歹毒的话,贾诩肯定不会说出来的。他嘀咕道:“温侯可以抄录诗经中的‘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几句倒是千古传诵,言简意赅,直抒胸臆。”荀攸立刻反驳:“文和先生,这几句固然好,可蔡琰小姐自幼饱读诗书,《诗经》怕是倒背如流!用这滥觞之句...

主角:董卓吕布   更新:2025-08-29 20: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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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董卓吕布的其他类型小说《三国吕布:三姓家奴?我忠汉!董卓吕布》,由网络作家“隔壁老王666”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荀攸自觉这个提议非常务实,诗又不是想写就能写出来的,与其浪费时间琢磨这个,还不如多想想怎么打胜仗。奉先,你是武将啊!抄一篇冷门的质量差些的,蒙混过关就行了,那蔡琰总不至于什么书都看吧。吕布笑了笑,当然是抄诗啊,但我抄唐代的,你们没有听过的诗!他不要脸的说:“本侯还是决定自己作。”贾诩在一旁默默捻须,觉得这事挺莫名其妙的。婚约都许了,还管什么小姑娘乐不乐意,蔡邕要是反悔,那就灭他满门啊!这种歹毒的话,贾诩肯定不会说出来的。他嘀咕道:“温侯可以抄录诗经中的‘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几句倒是千古传诵,言简意赅,直抒胸臆。”荀攸立刻反驳:“文和先生,这几句固然好,可蔡琰小姐自幼饱读诗书,《诗经》怕是倒背如流!用这滥觞之句...

《三国吕布:三姓家奴?我忠汉!董卓吕布》精彩片段


荀攸自觉这个提议非常务实,诗又不是想写就能写出来的,与其浪费时间琢磨这个,还不如多想想怎么打胜仗。

奉先,你是武将啊!

抄一篇冷门的质量差些的,蒙混过关就行了,那蔡琰总不至于什么书都看吧。

吕布笑了笑,当然是抄诗啊,但我抄唐代的,你们没有听过的诗!

他不要脸的说:“本侯还是决定自己作。”

贾诩在一旁默默捻须,觉得这事挺莫名其妙的。

婚约都许了,还管什么小姑娘乐不乐意,蔡邕要是反悔,那就灭他满门啊!

这种歹毒的话,贾诩肯定不会说出来的。

他嘀咕道:“温侯可以抄录诗经中的‘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几句倒是千古传诵,言简意赅,直抒胸臆。”

荀攸立刻反驳:“文和先生,这几句固然好,可蔡琰小姐自幼饱读诗书,《诗经》怕是倒背如流!用这滥觞之句,岂非班门弄斧,更显敷衍?毫无新意!”

他转向吕布,带着几分豁出去的担当,“奉先若真欲亲为,不如......不如由攸代笔,琢磨一首新的?定当尽力贴合才女心意。”

贾诩淡淡补充了一句:“公达兄才学自是好的。然蔡琰小姐年纪尚小,养在深闺,未经世事,心性纯然又孤高。”

“你我皆是七尺男儿,饱经世故,所作之诗,纵是辞藻华丽、意境深远,恐也难以真正契合她那未曾被世俗沾染、又充满才女傲气的心境。这诗.....难就难在要‘懂她’。”

“懂她?”荀攸喉头一梗,“堂堂男儿,国之谋士,不思匡扶社稷,却要在此处费尽心机,琢磨一首矫揉造作、哄弄无知小女娃的酸诗?”

荀攸看到吕布非但没有被他们的争论劝退,反而眉头紧锁,他心叫不妙,难道是又准备杀回去?

赶紧劝道:“奉先!此事急不得,还需从长计议!大局为重啊!关东士族对我并州军立足洛阳、匡扶汉室至关重要,万不可因一时意气......”

“有了!”

荀攸的话音未落,吕布猛地抬起头,清了清嗓子,在荀攸惊愕和贾诩略带审视的目光中,用一种与他魁梧身形、粗豪气质极不相符的,吟咏味道的腔调,缓缓念道: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此句一出,整个书房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这两句诗,如同一幅绝美的水墨画卷在眼前徐徐展开。清丽脱俗的意象,空灵曼妙的意境,字字珠玑,韵律天成!

细细品味才能意识到这在夸赞蔡琰的容貌、身段......

荀攸脸上的愤懑、担忧瞬间凝固,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仿佛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这诗,从哪里来的?!如此绝妙!

自己遍览群书,竟从未听过!

吕布?!他一个武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作出这种风格的诗句?

贾诩捻须的手指也僵在了半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震惊!

吕布会作诗?

好到完全颠覆了他对“武将”这个概念的认知!

这诗句的柔美、细腻,与他那身扎实的肌肉、霸道的方天画戟,简直是两个极端!

吕布等了片刻,见两人如同泥塑木雕,毫无反应,忍不住带着点忐忑和期待问道:“怎么样?”

荀攸猛地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好!太好了!奉先!此诗......此诗意境之高妙,用词之精绝,实乃.....实乃罕见!”


“忘记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什么是旗袍,现在便给你介绍。”

“那旗袍质地柔软,丝滑,摸在手中会有种吹弹可破的感觉,穿起来特别紧身,能够直接勾勒出吴氏的曼妙身材。”

“吴氏前凸后翘,旗袍下裳露出一小节小腿,侧面开叉延伸到大腿的位置。”

“兴许是年纪适中,吴氏有着双手都无法掌握的.....柔软。”

“大腿粗,小腿细,盈盈一握的腰肢,用并州老家的话来说,屁股大会生娃。”

“........”

“........”

“哎,孟德,布乃并州蛮夷人士,说话比较直白,但这封信是布亲笔,只是为了能够与孟德兄分享乐趣。”

“人生有一知己,足矣。”

“关于吴氏的身材,下封信布会尽力给你画出!”

程昱皱着眉头眼睛瞪得很大,脸上的愤怒逐渐被一种难以置信的错愕和......荒谬感所取代。

曹操不知道从哪里又拿出了几封信,放在桌案上。

“之前的信,也给你看,别弄破了就行,自家兄弟......”

程昱咽了口唾沫,又拿了几封信去看。

整个人有种崩塌感......

信里都写了些什么啊?!

通篇没有一句军国大事,没有一句离间挑拨!

吕布用极其低俗的笔触,详细描述了一个又一个他在皇宫和董卓府邸清点出的几位绝色美人!

身材.......杨柳细腰,不堪一握。

样貌......肤若凝脂,眸似秋水,尤其那樱桃小口......

气质有冷若冰霜者,有热情似火者,甚至到某些私密的体态特征.......

其中一位,腿长肤白,尤其难得......

每封信的信末,吕布还以同道中人的口吻,热情邀请曹操:“孟德兄若得暇来洛阳,弟必扫榻相迎,岂不快哉?”

程昱捏着信纸,彻底石化了。

他抬头看向曹操,眼神充满了茫然.......

这就是让主公坐立不安、抓耳挠腮、宁可背负通敌嫌疑也要藏起来的惊天秘密?

这就是一日三封、让主公神魂颠倒的罪魁祸首?

曹操被程昱看得老脸一红,尴尬地干咳了两声,搓着手,眼神飘忽:

“咳咳,仲德,你看这信是不是有些低俗不堪?难登大雅之堂?所以.....所以我才不便示人。”

他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成了蚊子哼哼。

程昱张了张嘴,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这吕布.....他.....”

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了。

曹操见程昱似乎没有嘲笑的意思,说道:“仲德啊,你是不知道,这吕布虽然行事乖张,但此人.....甚合吾意!若非立场不同,操定要与其把酒言欢,引为至交!”

程昱只觉得一阵眩晕,他扶住额头,深吸一口气,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问道:

“所以.....主公,您回信.....也是谈论这个?你这是准备投降吕布了?”

“投降?”曹操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鹰。

“不!仲德,你错了!私交归私交,知己归知己!我曹孟德,岂是屈居人下之辈?我回信,不过是投桃报李,略表欣赏之情罢了。”

他顿了顿,望向帐外联军大营的方向,眼神变得深邃而冰冷。

“吕布以匡扶汉室为由坐稳洛阳,这关东联军....人心已散,名存实亡,撤军是迟早的事,非人力所能挽回。”

曹操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决断,“现在,保存实力,静观其变,方为上策!”

程昱看着曹操重新挺直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中那封荒诞不经却又搅动风云的密信,最终也只能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几案上,温好的酒散发着醇厚的香气。

大儒蔡邕斜倚凭几,半眯着眼,手指随着女儿蔡琰的琴音在膝上轻轻叩击。

蔡邕手中拿着一封信,正是从虎牢关传来的捷报——吕布以雷霆之势斩杀董旻、董越,收回虎牢关。

这份捷报像一剂烈酒,点燃了他胸中沉寂已久的书生意气。

虽然蔡琰的琴音透着些许悲切,但在蔡邕他听来,反而成了英雄壮举的绝佳注脚。

“好!好一个吕奉先!”

他霍然起身,须发微张,对着窗外朗声吟诵,声如洪钟:

“夜叩雄关万马腾,银戟破阵鬼惊魂。匡扶汉室凭骁勇,盖世英豪吕奉先!”

最后一个“先”字余音未落.....

“铮——!”

那根承载着无尽悲凉的琴弦,竟在蔡琰指下应声而断!

蔡邕的吟诵戛然而止,他诧异地回头望去。

琴案后,蔡琰(字文姬)低垂着头,维持着抚琴的姿态。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愈发苍白,透着一股脆弱。

阳光勾勒着她优美的侧脸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一滴清泪,毫无征兆地顺着她光洁如玉的脸颊滑落,无声地砸在断弦上,碎成更小的水珠,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琰儿?”

蔡邕眉头微蹙,走回几案坐下:“琴弦断了?是为父方才的诗句扰了你的清静?”

他顿了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捷报上,语气转为一种自以为是的了然和宽慰。

“如今虎牢关大捷,温侯吕布威震天下。你与他之婚约,乃天作之合。为父再问你一次,如今,可该满意了?”

蔡琰缓缓抬起头。那双曾倾倒洛阳的明眸,此刻盛满了化不开的哀愁与绝望。

她看着父亲,声音轻得像一阵随时会散去的风,却带着磐石般的坚定:

“父亲,女儿.......并非满意。”她微微摇头,红唇紧抿,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温侯之勇,冠绝当世,女儿知晓。然行军打仗,终究是一时之勇,沙场扬名,亦如昙花一现。女儿所求之良配,非是这等.....盖世英豪。”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越过父亲,望向窗外庭院中摇曳的翠竹,眼中流露出一丝向往与执着:“女儿所求,乃是一位能与女儿心意相通、志趣相投的才子。”

“在这汉室倾颓、洛阳几度染血的乱世之中,女儿只想觅得一处安宁书斋,与良人携手,将这人世间的悲欢离合、黎民百姓的泣血哀鸣,一一著录成书,以期......留传后世。”

蔡邕脸上的笑意凝固了。他放下酒杯,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文姬啊,”他语重心长,带着不容辩驳的意味。

“你终归是要嫁人的。卫仲道.....唉,斯人已逝,徒留伤悲。”

“温侯吕布,位高权重,乃当世第一猛将,愿以正妻之位相迎,此乃莫大的恩遇!猛将配才女,古来亦是佳话!日后史书工笔,未必不能成就一段传奇,何必执着于那著书立说的虚名?”

蔡邕说完,他自己就后悔了。

女儿的想法,是他以前灌输的......在被董卓胁迫做官前,他蔡邕觉得权利是俗物。

真正执掌权力后,他才霍然明白,世人所追求的,并非一无是处,倒是做学问显得有些不够脚踏实地,尤其是在这乱世。

他斟酌了一下,说道:“为父会好好教温侯礼记、诗经.....”

蔡琰深吸一口气,问道:“那.......那温侯,才学如何?可与女儿谈经论史,品评诗文?”

蔡邕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与无奈,他捋了捋胡须,摇头道:


“咳!”吕布清了清嗓子,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促问蔡邕:“伯喈公,那个.....本侯与令嫒文姬婚约之事.....你可曾告知于她了?”

蔡邕闻言,老脸顿时一窘,显得十分尴尬,支支吾吾道:“呃......这个......奉先啊,今日忙于.....忙于替天子拟定诏书,查阅资料,实在.....实在是分身乏术,还未.....还未寻得合适时机与琰儿细说......”

他越说声音越小,眼神躲闪。

吕布一听就火了!

他眉头猛地拧紧,虎目圆睁,瞪着蔡邕,声音不自觉地就拔高了:“什么?我娶你女儿这点小事,给了你一个大白天的时间,你没说?!”

他这带着明显不满和责问的语气,瞬间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张辽、高顺、荀攸、乃至角落里的许甲,都齐刷刷地看向吕布和面红耳赤的蔡邕。

意识到刚刚嗓门有些大。

吕布顿时感觉脸上像被火烧一样!

尤其是在荀攸面前,自己这么急切地追问要娶另一个女人......明明今天才刚睡完他妹的!

就在吕布尴尬得脚趾抠地,试图强行给自己挽尊的时候。

“啪!”一声清脆的拍案声响起!

荀攸猛地一掌拍在身前的矮几上,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那是一种棋手看到绝妙棋路时的兴奋!

他霍然抬头,直视吕布,声音洪亮而充满力量:“妙!妙啊!温侯此着,实乃神来之笔!”

吕布被他这反应整懵了,以为荀攸是在说反话,讽刺自己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公达,此事.....”

“温侯不必多言!”荀攸直接打断了他,带着一种激动,义正辞严地分析起来。

“温侯欲与蔡氏联姻,此绝非儿女私情小事!此举意义重大!其一,这代表并州军主动向洛阳、向整个关东士族示好,展露善意与融合的姿态!能极大缓解侯爷入主洛阳后,与本地豪族之间的紧张对立!”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蔡邕,“其二,伯喈公乃海内大儒,德高望重!能有效减少侯爷在朝堂之上,在面对汉室天子时,来自文臣一派的阻力!”

“此乃一举两得,化干戈为玉帛的上上之策!侯爷深谋远虑,攸,佩服!”

蔡邕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随即脸上露出恍然大悟、醍醐灌顶的表情!

原来如此!

奉先娶我女儿,背后竟有如此深远的考量!

这是为了更好的辅佐汉室,为了减少朝堂纷争!

远非两家交好这么简单!

他看向吕布的眼神,瞬间从尴尬变成了敬佩,连连点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奉先用心良苦,老朽.....老朽明白了!此乃利于大局之好事!今夜便会跟琰儿说!”

张辽和高顺默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和无奈的笑意。

他俩太了解吕布了,这就是看上了蔡琰,馋人家身子。

吕布自己也懵了一下,随即心头一阵狂喜!

还是公达会说话,以后这就是自己强娶蔡琰的正当理由。

清早,他跟蔡邕聊的是个人与个人的利益绑定,在荀攸这番表述下.....这是利益集团与利益集团的绑定。

格局就不一样!

蔡邕的女儿不能不嫁,他吕布也不得不娶.......

果然,在这个时代,婚姻的本质就是政治!

连荀攸这个大舅哥都觉得这政治联姻干的好!

与蔡邕挑明说互相巩固利益,似乎他理解起来也更快.......

吕布瞬间把尴尬抛到九霄云外,脸上堆起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用力拍了拍蔡邕的肩膀。


可这话,是真没人敢说出口。

吕布的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贾诩:“文和,你怎么看?”

贾诩眼神幽深,缓缓开口:“侯爷,荀公达所言乃是正理,稳住蔡公确为关键。不过.....在下观蔡琰小姐此举,其意非在抗拒婚约本身。”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蔡琰,幼承庭训,博闻强识,精通典籍,有‘默而识之’之能,琴艺更是冠绝洛阳,能辨琴音之微末。此等才女,心气极高,其所倾慕者,恐怕非止于权势武力,更在......才学、性情相投之士。”

荀攸闻言,忍不住啐了一口,带着谋士的清高与对时局的忧虑:

“此女荒谬!如今汉室倾颓,社稷危在旦夕!奉先为匡扶汉室,殚精竭虑,鞠躬尽瘁!她一小女子,不思为国分忧,竟还沉溺于这等儿女情长、才子佳人的虚妄幻想之中?”

“何其妇人之仁!不识大体!”

贾诩看了荀攸一眼,脸上露出一丝近乎悲悯的淡漠笑容,声音依旧平静无波:

“公达兄此言差矣。‘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此乃士大夫之豪言。”

“然于天下女子而言.....兴,是换个人坐龙庭;亡,不过是换个人来主宰她们。”

“匈奴人若入洛阳,于寻常女子而言,不过是换了男人,继续侍奉罢了。能如弘农王妃那般刚烈的贞洁烈女,又有几人?”

眼看贾诩越说越远,竟扯到了匈奴入寇和女子命运这等沉重话题,吕布赶紧伸手制止:

“停停停!文和,打住!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本侯现在就想知道,这事怎么解决!强取豪夺?那是下策!”

吕布对于这心高气傲的蔡琰,心底里莫名有种征服欲......十八路诸侯都堵在虎牢关外,我吕奉先还能被你个小姑娘看不上?

荀攸和贾诩同时,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充满无奈意味的叹息。

让眼高于顶、才情无双又心怀怨愤的蔡琰心甘情愿?

吕布摸着下巴,眼神闪烁,才情......本侯似乎忘记了一件事,除了武力以外,我好歹读完了九年义务教育啊!

在这个识字率不足5%的时代,自己肯定算是文化人!

吕布试探问道:“你们说.......如果本侯也有那么点才学,是不是就能让这位大才女......刮目相看?心甘情愿了?”

荀攸和贾诩闻言,同时,动作极其一致地,点了点头:“奉先英明,若真能如此,自是上上之选。”

两人的语气听起来无比诚恳,表情也无比认真。

然而,在他们低垂的眼睑下,内心却在疯狂吐槽:

荀攸:才学?奉先你......你确定?《诗经》、《楚辞》、还是儒家典籍?我可以帮你代笔,但写文章非我所长啊!

贾诩:......嗯,才学。是个好方向。就是不知道......斩杀十个将领和抄完一篇诗经相比,哪个对于你吕布而言更难?

吕布摩挲着下巴,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认真:“那......写什么主题的诗比较好?”

荀攸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你能写篇文章就算不错了,给诸侯写信的时候,又不是没看过你写东西.....

比口语还口语的信......也就是曹孟德不拘小节,不光认真看了信,还回了两封。

你吕布准备写诗证明你的才学?

那是自取其辱啊,要做自己擅长的事!

荀攸看着吕布那副“询问”的样子,实在绷不住,失笑摇头:“奉先别说笑了!你.....你还是别为难自己了。不如这样,攸稍后去翻翻典籍,找一首公认绝妙的情诗,你誊抄下来便是。”


目光落在信纸上的署名时,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蔡琰?

吕布无声地笑了起来。

荀采挂念他,那是妾室的依恋。

蔡琰与他才确定婚约,没想到这大才女也急不可耐了

他带着这份得意,展开信纸,准备欣赏一番才女的锦心绣口。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首工整的诗:

强虏压境虎牢关,

取义何须惧凶顽?

豪情贯日惊敌胆,

夺旗斩将震河山!

这是标准的竖排右起书写的信件。

但吕布这现代人的灵魂,习惯性地从左往右、从上到下扫视过去,他穿越以来一直努力克服却总在不经意间流露的小毛病。

看完诗,吕布就坐不住了!

因为这是一首藏头诗!

每一句的第一个字连在一起......

“强取豪夺!”

剩下的内容吕布随意的扫了扫,无非就是歌颂他战功了得,与荀采的信相比,这封信特别冰冷和官方。

吕布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得意之色荡然无存。

一股被愚弄的怒火“腾”地一下直冲顶门!

蔡琰!

这位大才女!

用最文雅、最符合她身份的方式,写下了对他吕布最赤裸、最愤怒的控诉!

控诉他仗势欺人,控诉他强娶逼婚!

那些赞誉,此刻读来,字字都是辛辣的讽刺!

“啪!”

一声脆响,如同惊雷炸裂在方才还温情脉脉的书房!

吕布猛地将信纸狠狠摔在桌案上,力道之大,震得砚台里的墨汁都溅了出来。

“岂有此理!”

荀攸和贾诩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心头狂跳,两人飞快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不解。

方才还因家书而和煦如春的温侯,怎么转眼间就雷霆震怒?

那第二封信.......究竟写了什么?

两人不敢怠慢,也暂且顾不得礼仪,立刻凑到桌案前,拾起那封被吕布摔落的信。

目光扫过那娟秀清雅的字迹和那首气势雄浑的赞诗。

荀攸和贾诩第一遍读完,心中也不禁暗赞蔡琰才情无双,这诗确实是对吕布虎牢关拒敌的颂扬。

然而,当他们的目光带着审视再次扫过诗句时.......

“强取豪夺?”

荀攸低声念出每行首字,瞳孔骤然收缩!

贾诩捻须的手指也猛地一顿,眼中精光爆闪!

两人心中同时掀起惊涛骇浪:藏头诗!好一个蔡文姬!竟用如此隐晦又如此锋利的方式,控诉吕布!

但更让他们震惊的是.......吕布居然一眼就看穿了?

荀攸与贾诩都觉得自己是当世顶尖的智者,也是在反复琢磨后才发现的端倪。

这位以勇武闻名的温侯,其敏锐竟至于此?

这简直匪夷所思!

然而,此刻不是惊叹的时候。

“老子现在就回洛阳把那蔡琰抓过来!”吕布撸了撸袖口,就要往外走:

“你说老子强取豪夺?呵....老子让你去我温侯府从烧火丫鬟开始做起!”

荀攸立刻上前一步,深深一揖,语气急促而恳切:

“奉先!万万不可鲁莽行事!”

吕布怒气冲冲地瞪向他:“有何不可?!”

荀攸语速飞快,条理清晰:“其一,蔡邕伯喈!我们刚刚才将其推上九卿之首的太常之位!此举乃是为了安抚关东士族之心,示好于天下!”

“若奉先公此刻直接闯入蔡府,强行掳走其女为婢,这与当面羞辱伯喈公何异?与蔡邕乃至整个关东士族集团的关系,必将瞬间破裂,再无转圜余地!我们之前所有的铺垫,都将付之东流!”


正午刺目的阳光穿透窗棂,在锦被上投下斑驳的光块。

门外一声粗嘎的“侯爷,时辰不早了!”的呼唤,打破了宁静。

吕布浓眉微蹙,从深沉的睡眠中挣脱。

意识回笼的瞬间,他立刻察觉怀中那具温软玲珑的娇躯。

低头,便撞见一双蓄满泪水、睁得大大的眼眸。

那名少女。

不对,小少妇。

显然压根就没睡,就这么静静看着他,有些受惊又强作镇定。

“侯爷.....”她一开口,声音带着点点沙哑,显然之前挺费喉咙的。

随即又像想起什么,慌忙改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夫.....夫君。”

吕布的大手抚过她滑腻的背脊,那触感让他心猿意马之余又有些感叹。

刚睡醒,谁能受的了一个娇滴滴的小丫头,在怀里喊“老公”的?

........睡醒了,吕布决定今日暂时戒色。

“怎么又哭了?”他嗓音低沉,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小美人儿,总是要本侯来哄,又想撒娇了?”

他半是调侃半是疑惑,这梨花带雨的模样固然惹人怜爱,但哭多了,也让他多少有些摸不着头脑以及一些不耐烦。

闻言,小美人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随即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她猛地伸出纤细的手臂,紧紧环抱住吕布粗壮的脖颈,整个人依偎上去,用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姿态讨好着。

“夫君.....”她仰起脸,泪痕未干,眼神却带着孤注一掷的祈求,“妾身.....妾身有一事相求!”

哎.....原来是这一出。

吕布挑了挑眉,示意她说下去。温香软玉在怀,又是新得的小妾,只要不是摘星揽月,他此刻心情尚佳,可以答应......如果是穿越前,搞不好是要买包了,现在的话.....那就不清楚了。

“求,求夫君救救家兄.....家兄还在天牢里关着。”小美人的声音带着颤抖,一行清泪再次无声滑落,滴在吕布的胸膛上,带着微凉的触感。

“哦?天牢?”吕布浑不在意地哼了一声,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拍了拍,仿佛拂去一粒尘埃,“小事,提个人出来,易如反掌。”

他享受着少女因他这豪言而瞬间亮起的眼眸带来的满足感,随口问道:“你兄长何人?犯了何事?”

小美人抱得更紧了,声音细若蚊呐:“家兄行刺董太师.....未遂,即将问斩.....求夫君保他一命即可,他叫荀攸。”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吕布脑中炸响!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吕布拍抚的手骤然停住!

荀(xun)这个姓氏在吕小布那个年代可是个稀有姓氏,他小时候看三国故事的时候,总是以为这字念苟(gou),因此印象非常深刻。

这应该是东汉末年的大家族啊!

怎么会沦落到天牢里?

他猛地低头,鹰隼般的锐利目光死死锁住怀中少女苍白的小脸,瞳孔急剧收缩,方才的慵懒和戏谑荡然无存,只剩下冰冷的审视和难以置信的震惊。

“谁?”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金属般的冷硬,“再说一遍!叫什么?!”

小美人被他骤变的气势吓得浑身一哆嗦,环抱的手臂都松了力,泪水更加汹涌:“是家兄....荀攸,荀公达,夫君.....妾身叫荀采。”

荀攸!

曹操未来的心腹谋士之一,那个据说智计百出、行事低调却总能切中要害的荀公达?!

他竟然是怀中这娇弱小美人的兄长?

行刺董卓失败.......这消息太过震撼,瞬间冲散了吕布所有的旖旎心思。

这是给自己送人才来了!

对的,洛阳城里面,但凡有些才能的人几乎都属于董卓,需要自己花费时间消化一下。

另一部分有才能得人属于关东士族,只在乎自己的利益.....

确实有一个地方......那里的人可能这两边势力都不站。

现在把人救出来还能够刷波好感,对这些人有救命之恩!

天牢!

董卓作乱期间,有太多世家大族被迫害。

洛阳是他的一言堂!

有不少人都试图行刺董卓,要不然也不会让自己这身好武艺去做保镖!

电光火石间,无数念头在吕布脑中翻滚:这小美人荀采应该是准备牺牲自己去保住荀攸的命......阴差阳错的情况下,被送到自己这里来了,也确实.......现阶段自己就是替代了董卓!

这是将荀攸这位顶尖智囊收归己用的绝佳机会!

历史上荀攸能忠于曹魏,那就能忠我吕布....我是汉室忠良啊!

没错了....没错了,走曹操的路,让曹操无路可走!

吕布的眼神几度变幻,震惊、惊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野心.....最终,化为一种决断的狠厉。

他双臂一用力,直接将怀中的荀采打横抱起,动作干脆利落,不容抗拒。

“你家兄荀攸的命,本侯保了!”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荀采先是愕然,随即巨大的狂喜和难以置信涌上心头,她没想到吕布竟答应得如此干脆!

她“哇”地一声哭得更凶了。

“怎么又哭?”吕布抱着她走向床榻边,将她放下并把被子帮她盖好。

“夫君,夫君待采儿......太好了!”荀采慌忙解释,声音哽咽,她唯恐吕布反悔,更怕他觉得自己所求过分。

情急之下,她几乎是本能地再次用上了清早“成功”的手段——她强忍着巨大的羞耻和身体的疼痛,在内心的惊涛骇浪下,主动贴近吕布。

纤细的手指带着微微的颤抖抚上他坚实的胸膛,腰肢轻扭,做出准备再“伺候”吕布的姿态,眼神却像受惊的小鹿,混杂着讨好、恐惧和一丝绝望的媚意。

“采儿,采儿无以为报......”

吕布看着她这副明明怕得要死却强作妖娆讨好的模样,伸手捏住荀采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玩味和审视的冷笑:

“呵....小姑娘家,一次就上瘾了?”

这调侃轻飘飘的,却让荀采瞬间面红耳赤,羞愤欲死。

然而吕布脸上的戏谑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严肃神情。

他松开手,转身,高大的身躯在正午的阳光中投下极具豪迈的阴影。

“更衣!”

“以后你便在这温侯府好好待着,本侯喜欢你伺候,会给你个正式名分。”


曹孟德他喜欢的是熟女少妇,口味比较重。

“你给孟德写的信,突出一下董太师死后府上女眷太多了,不知如何是好,本侯想帮这些女眷找个家。”

“你记得写清楚,那都是很会伺候人的美人,精通各种伺候人的技艺。”

荀攸咽口唾沫,这封信的意义在哪里?

“咳咳,侯爷,这是以天子的名义?”

吕布恍然大悟......天子才九岁,写这种色欲值拉满的信件,不太好。

“那啥....你就用本侯的名义来写.....”

“你绘画技艺如何?”

荀攸摇头,一时间根本理解不了吕布的所作所为。

“只可以绘出简单的事物。”

“足够!”吕布满意的点了点头,压低声音凑到荀攸耳边,一阵低语。

荀攸从一脸懵逼逐渐变为满眼惊恐,再到捂脸不敢直视.....

“啪!”荀攸把笔拍落,用手指着吕布,神情痛苦又几番欲言又止。

“公达,你怎么了?”贾诩看到这个情况,忍不住问道。

“太伤风败俗了!”荀攸只感觉整个人的三观巨震,写信给曹操如此正经的事情,怎么能够在信件中夹杂春宫图呢?

而且.....这图全是没听说过姿势。

想到这,荀攸揪了揪胸口......

对啊,自己妹妹就是跟了一个这样的男人。

好像荀采还挺开心的?

不行....我不能往这个方面想。

“公达,你说说,到底是什么,现在就咱们仨,是什么毒计,我想学习学习。”贾诩用一副勤奋好学的眼神看向荀攸。

“不行....说不出口!”荀攸不自觉的想到吕布给他的描述。

他面露兴奋的....痛苦,兴奋来源于好奇,痛苦来源于这实在是太荒淫了,心里面抵触,更何况让他画!

“你认真点啊!”吕布瞪了荀攸一眼:“咱们这是干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

贾诩、荀攸两人同时用不信任的眼神看着吕布。

之后的连续三天,吕布的作息非常规律,起床就准时上班,抓着贾诩和荀攸这两位顶级智囊,字斟句酌地为各路诸侯炮制私人定制版的诏书和密信。

贾诩负责揣摩人心,把挑拨离间的话裹上蜜糖;荀攸负责引经据典,让每封信都披上汉室正统的外衣。

吕布则扮演最终审核,确保每一刀都精准地戳在诸侯们最敏感的神经上。

归根结底,早日结束与十八路诸侯的战事才是硬道理。

让这些诸侯们直接投降,他们肯定不会投。

但让他们赶紧下决定,做反贼,聚合起来打一场散伙。

从此互相猜忌,那还是很容易的。

吕布的离间计,不针对任何个人,针对的是每一个拥兵的诸侯。

就在吕布每天写信,找人送信的时候.......

距离虎牢一百里外的酸枣,关东联军大营,彻底炸开了花。

洛阳巨变的消息传遍整个关东联军。

董卓身死,吕布掌控洛阳!

原本高举“讨伐国贼董卓”这面大旗的联军,瞬间失去了凝聚的核心和正义的借口。

讨伐谁?

讨伐刚刚匡扶汉室,还得到了天子诏书认证的吕布?

这旗号怎么打都显得名不正言不顺。

更让各路诸侯坐立不安的是,他们几乎在同一时间,都收到了两份来自洛阳的礼物:一份是汉室天子、公开嘉奖吕布并斥责某些人心怀不轨的诏书副本;另一份,则是以天子或吕布口吻发出的、内容截然不同的密信!

这密信很奇怪,有的人一天好几封,有的人从头到尾都没拿到。


一声怒吼,如同平地惊雷,打破了这压抑的寂静!

靠近角落席位,一个身材中等、面皮焦黄、留着短须的西凉军将领王方,猛地拍案而起!

他脸上充满了愤怒和一种近乎殉道般的决绝,指着吕布,厉声骂道:

“吕布!你这反复无常的小人!先杀丁原!再弑董公!如今又在此大言不惭,说什么忠汉?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他环顾四周,声音带着煽动性的悲愤:“诸位!醒醒吧!看看胡轸将军的下场!看看李司马的下场!此人狼子野心,刻薄寡恩!今日他能杀董公,明日就能杀我等!跟着这等背主求荣、毫无信义的小人,我等绝无善终!必遭天谴!!”

王方的话,如同毒刺,精准地戳中了吕布最痛的污点,也戳中了一些西凉将领内心深处的恐惧。

殿内气氛瞬间又变得微妙起来,一些人的眼神开始闪烁。

吕布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没有暴怒,反而轻轻点了点头,嘴角甚至又勾起一丝弧度,但那笑容,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

“说得好。”吕布的声音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赞许,“你说我反复无常?背主求荣?”

他缓缓迈步,走向王方。

步伐不快,却带着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但有一点,你说错了。”吕布在王方席前几步站定,目光如同看一个死人,“我吕布,从始至终.......”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

“只忠于汉室江山!只忠于天子!!”

“丁原、董卓?不过是欺世盗名、祸乱社稷的国贼!我杀他们,是替天行道!是奉天命而行!何来背主?!何来无义?!”

话音未落!

吕布的身影快速移动!

王方脸上的悲愤表情甚至还没来得及转换成惊恐!

吕布的大手如同铁钳,闪电般探出,精准无比地抓住了王方的胸甲束带!

王方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头洪荒巨兽叼住,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传来,他整个人瞬间双脚离地!

“啊!”短促的惊呼刚出口!

吕布手臂猛地一抡!

呼——!

王方那百十来斤的身体,如同一个破麻袋,被吕布以狂暴无匹的力量,狠狠甩向大殿中央那片被鲜血浸透的地毯!

“砰!”一声沉闷的重响!

王方被摔得七荤八素,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眼前金星乱冒,挣扎着想爬起来。

然而,吕布的身影已出现在他面前!

没有多余的动作!

吕布右脚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凌厉的风声和全身的力量,由下而上,狠狠地、精准无比地蹬在了王方刚刚勉强弓起的腹部!

“噗——!!!”

这一次,是清晰的、如同皮革破裂般的闷响!

王方的身体如同煮熟的大虾般猛地向上弓起,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一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浓稠鲜血狂喷而出,足足喷溅起数尺高!

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身体在空中诡异地僵直了一瞬,然后如同被抽掉骨头的死鱼,“啪嗒”一声重重砸落在地毯上,四肢抽搐了两下,便彻底不动了。

腹部一个恐怖的凹陷,证明着那一脚的毁灭性力量。

干脆!利落!一击毙命!

吕布缓缓收回腿,靴底在王方尸体旁干净的地毯上随意蹭了蹭,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碍眼的虫子。

他再次抬起头,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平静得可怕:

“现在,还有谁有异议?”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如果说胡轸的死是凶残虐杀,李蒙的死是精准震慑,那么王方的死,就是最干脆、最冷酷的权力宣示!

反抗者,死!质疑者,死!不需要理由,不需要审判!

张辽持剑守门口.......

大家都赤手空拳,吕布在这里杀他们这些西凉将领.....跟杀鸡一样?

李傕、郭汜等人早已面无人色,身体抖得如同筛糠。

华雄更是深深低下头,抱拳的双手死死攥紧,指节发白。

“很好。”吕布的脸上重新浮现出那抹掌控一切的、带着血腥味的笑容,他拍了拍手,仿佛要拍掉那不存在的灰尘,“看来大家都明白了。”

他走回原本属于董卓的主位附近——当然没有坐上去,只是站在那里,朗声道:

“来人!收拾一下!酒宴继续!”

他目光扫过那些瘫软在地的舞姬:“还愣着干什么?给诸位将军倒酒!”

几个胆子稍大的内侍和舞姬,战战兢兢地爬起来,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狼藉,将酒水重新斟满。

吕布率先举起一个舞姬颤抖着奉上的金樽,目光扫过众人。

华雄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猛地端起自己案前的酒樽,高高举起,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末将华雄!敬温侯!誓死效忠天子!誓死效忠温侯!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破音,却充满了决绝。他知道,这是投名状!是唯一活命的机会!

有了华雄带头,李傕、郭汜等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也慌忙不迭地端起酒杯,声音参差不齐,却同样带着惊魂未定的谄媚和恐惧:

“末将等!誓死效忠天子!誓死效忠温侯!!”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吕布看着眼前这群或真心、或假意、但至少表面上已俯首帖耳的西凉将领,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

他仰头,将樽中辛辣的酒液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有兵刃碰撞声!有呵斥声!甚至夹杂着几声短促的惨叫!

殿内刚刚缓和一丝的气氛瞬间又紧绷起来!李傕、郭汜等人脸色再次煞白,惊疑不定地看向殿门方向。

但很快,喧哗声如同被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沉重、整齐、带着铁血气息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哗啦!”紧闭的殿门被从外面猛地推开!

高顺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身上的甲胄沾染着新鲜的血迹,手中提着一柄还在滴血的长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冷的肃杀!

在他身后,是密密麻麻、手持利刃、眼神锐利如狼的并州甲士!

森寒的兵刃在门外火把的映照下闪烁着死亡的寒光!

高顺的目光越过殿内众人,直接落在吕布身上,声音洪亮,如同金铁交鸣,响彻整个毕圭苑:

“禀温侯!已肃清毕圭苑!所有董卓亲卫,尽数伏诛!苑内各处要道,皆在我并州军掌控之中!”

吕布开怀的大笑起来,但他知道这一夜才刚开始,他要控制洛阳城,还有事要做!


唐姬的心,沉到了无底深渊。

袖中的手,死死攥紧了那根冰冷的金簪,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几乎要将簪子嵌入掌心。

两行清泪,再也无法抑制,顺着她苍白如玉的脸颊无声滑落,在冰冷的空气中划过两道绝望的痕迹。

她没有去擦,只是用那双燃烧着悲愤与决绝的眸子,深深地看了吕布一眼。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恐惧,有厌恶,有屈辱,更有一种即将赴死般的玉石俱焚!

“你们......带陛下先去偏殿歇息。”唐姬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冷意,对着旁边的太监宫女吩咐。

她没有看刘协,怕自己眼中的绝望吓到孩子。

太监宫女如蒙大赦,战战兢兢地接过小皇帝,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了这令人窒息的大殿。

沉重的殿门,“吱呀”一声,缓缓合拢。

偌大的德阳殿内,只剩下两人。

摇曳的灯火将两人的身影拉长。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权力与新生的欲望。

唐姬挺直了那脆弱却不肯弯曲的脊背,袖中紧握金簪的手微微抬起,冰冷的簪尖悄然抵住了自己纤细的脖颈。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濒死般的平静,却又有着不容侵犯的决绝:

“温侯......有何隐秘,现在......可以说了。”

吕布看着那抵在雪白脖颈上的金簪,还有唐姬眼中决堤的泪水,整个人都懵了。

我靠!真哭了?还是这种破碎感拉满的未亡人限定版!

吕布感觉头皮发麻,之前刚吐槽完“欺负哭了要哄好久”,报应这就来了?!

关键是,我也没干嘛啊!

今晚刚宰了董卓,血还没擦干净,西凉军一堆烂摊子等着收拾,关东贵族也要震慑.......十八路诸侯的威胁悬在头顶,现在还得哄女人?!

但他转念之间就明白唐姬在想什么,这眼神,这金簪,这绝望的姿态......她以为自己要当第二个董卓,在这德阳殿里对她用强!

“唐王妃!万万不可!”吕布急忙抬手,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试图安抚这未亡人。

“请放下金簪!我吕布对天起誓,今夜绝无半分伤害王妃与陛下之心!今夜更没有丝毫亵渎之意!”他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真诚,在心中默默补充:以后就不好说了!

唐姬的泪珠滚得更凶,声音带着破碎的哽咽,却异常清晰:“温侯......休要再言!妾身虽蒲柳之姿,亦知忠贞二字!生为弘农王的人,死为汉室之鬼!若温侯欲行.....欲行不轨之事,妾身唯有一死以全名节!”

金簪的尖端又往前递了半分,一丝刺目的血珠在她白皙的颈侧缓缓渗出。

吕布看着那抹鲜红,烦躁地扒拉了一下自己额前沾血的碎发,低骂一声:“操!都怪跟着董卓这老贼,把名声都搞坏了!”

这黑锅背得真特么瓷实!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绕弯子,直接摊牌:“欲请王妃好好照顾陛下!辅佐幼主,安定汉室江山!”

唐姬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更深的怀疑取代。

她凄然摇头:“温侯此言.....何其荒谬!何太后已故,先帝遗妃尚有几位,妾身只是弘农王的遗孀.....温侯何以独独选中妾身?莫不是.....莫不是以此为饵,想使妾身放松警惕?”

唐姬根本不信!这理由太牵强!

小皇帝刘协是唐姬夫君刘辩的异母弟,唐姬是刘协的嫂嫂,并非父辈,如何辅佐?

吕布向前逼近一步,气势迫人,语气斩钉截铁:“因为她们不合适!唯有你与各方外戚,权臣皆无瓜葛!陛下身边我需要的是自己人!”

汉灵帝荒淫无道,后宫佳丽可能超过千人。

但能够为吕布用的人选几乎没有,还活着已经被董卓肃清了一遍,清一色的董卓人。

9岁的皇帝,身边又需要人照顾........

这个照顾皇帝的人要与其他势力关系不大,以贞洁烈女著称的唐姬,是为数不多的人选,自己举着匡扶汉室的名头,她只要在后宫维持稳定即可,不要让刘协被其他人蛊惑。

“自己人?”唐姬咀嚼着这三个字,非但没有安心,反而感到一种更深的寒意!

不但觊觎她的身体,还要让她成为傀儡!

一个被推到权利旋涡中心,却无时无刻不被他吕布操控的玩物!她的忠贞、她的名节、甚至她对刘协的守护之心,都将成为吕布利用的工具!

绝望与愤怒交织,她握簪的手猛地用力,那点血痕瞬间扩大!

卧槽,又说错话了?

这女人干什么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吕布瞳孔骤缩!电光火石间,他猛地投掷出手中的虎符!

清脆刺耳的金铁交鸣声骤然响起!

虎符精准地砸在唐姬紧握金簪的手腕附近!虽未直接击中,但那突如其来的撞击力道和巨大的声响,让唐姬手腕剧震,心神俱骇!

紧握的金簪脱手而出,“叮”的一声,与虎符同时跌落在地!

就在唐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直的瞬间!

一个高大的身影已出现在她面前!带来未散的血腥气!

吕布单手扣住唐姬的双腕。

另一只手用染血的帕子,轻轻擦过唐姬脸颊上的泪痕。

“听着!”吕布鼻尖几乎抵上未亡人额头,血腥气喷在她颤抖的唇上。

“董卓秽乱后宫,人神共愤!我吕布若行此禽兽之事,与他何异?!岂非自绝于天下?”

染血的帕子擦过肌肤,留下淡淡的铁锈腥气,却奇异地让唐姬狂跳的心脏停滞了一瞬。

“陛下年幼,根基未稳!让你照顾皇帝,非是儿戏,更非图谋!”

吕布语速极快,目光灼灼,“唯有你与各方无涉!唯有你真心爱护陛下!才能助我肃清董卓余孽,震慑朝堂宵小,真正还政于汉室!我吕布必竭尽全力,护你与陛下周全!此心昭昭,天地可鉴!”

唐姬完全懵了。

近在咫尺的男性气息,带着血与汗的味道,强势地笼罩着她,脸上血腥的黏腻、耳边灼热的呼吸.....还有那句诛心的“护你与陛下周全!”,彻底碾碎她的抵抗!

吕布那番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她混乱的思绪里。

不是要用强?

护我周全......是真心的?

还政于汉室......这可能吗?

巨大的信息冲击和身体被控制的无力感,让她的反抗意志瞬间瓦解,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竟因他这强硬的“保护”姿态和近乎直白的誓言,产生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吕布深深地看了一眼眼前这个泪痕未干,惊魂未定却依旧强撑着贵气的未亡人,眼神复杂。

他缓缓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给了她喘息的空间。

然后,他俯身从地面上拾起了虎符和承载唐姬最后尊严的金簪。

“虎符是我的。”吕布把金簪塞进唐姬麻木的手里,带着半分调侃,“你的贞节牌坊,自己收好,没准备欺负你,真要欺负你,你也挡不了!整个皇宫我都控制下来了,你叫破喉咙也没用!”

随后他再退三步,对着唐姬,深深一揖,姿态陡然恭敬起来:

“王妃!吕布此生,追随丁原,是为求生;投效董卓,是为求名!到头来,弑主恶名我担,背信忘义我背!天下人只道我吕布反复无常,唯利是图!”

他猛地抬头,眼中燃烧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清醒:

“思来想去,天下虽大,竟无一处可托付此身此志!唯有这匡扶汉室之路!方能洗刷我一身污名。今日!我吕布诛杀国贼,入主洛阳!望王妃.......助我!亦是助汉室!更是助陛下!”

吕布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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