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啊!
小姐还总是克扣我们的工资,还是姣姣小姐看不过去,偷偷给我们补回来!”
“姣姣小姐性子软,每次受了委屈都自己忍着,还劝我们别说出去,怕江院士您担心。”
“这次要不是小姐把姣姣小姐推下楼梯摔断了腿,少爷们怎会狠心罚她?
说到底还是小姐太过骄纵,仗着江院士的宠爱无法无天!”
这几个在我家做了多年的保姆,此刻竟像排练好了一般,你一言我一语地罗织罪名。
我那几个儿子见状更是来了底气,老二跑到张所长面前哭喊道:“张所长您听听!
家里上下谁不知道江浸月的性子?”
“她连自己的同学都打骂,也就姣姣心肠好,还把她当姐姐待!”
“我们把她送进夜总会,也是实在忍无可忍之下出的下策!”
听得张所长的脸色越来越沉,冷冷地看向我:“江朝,连你家的保姆都这么说,看来所言非虚。
你女儿如此跋扈,姣姣受了这般委屈,你不仅不教训,反倒对姣姣下此毒手,这就是你保护女儿的方式?”
我看着这群被收买的白眼狼,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好一个一桩桩一件件的“恶毒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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