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女频言情 > 胎穿六零,随妈改嫁后成大院团宠小说免费阅读

胎穿六零,随妈改嫁后成大院团宠小说免费阅读

喜狸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胎穿六零,随妈改嫁后成大院团宠》,是作者大大“喜狸”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谈樱宋承衍。小说精彩内容概述:【胎穿团宠空间火葬场男二上位;貌美如花小咸鱼X冷硬冰山工作狂:】一觉醒来,谈樱胎穿成了年代文里同名同姓的小透明。原主亲爹重男轻女,眼里只有外室生的耀祖。亲妈带着自己离婚后,受家庭影响下放,最终病死在牛棚里。转眼谈樱到了五岁,父亲带回来了外室嚷嚷着要跟亲妈离婚。离就离!谈樱搬空了全家,又盯上了学校里有爹无妈的宋承衍,“小宋同学,你想不想要个妹妹?”家里全是男丁的小宋同学看着软萌可爱的谈樱一脸星星眼,“要!”谈樱当机立断:妈,咱改嫁!这破家谁爱待谁待!本以为只是换个地方苟命,谁知亲妈二嫁的对象竟是军队大...

主角:谈樱宋承衍   更新:2025-08-31 18:3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谈樱宋承衍的女频言情小说《胎穿六零,随妈改嫁后成大院团宠小说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喜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胎穿六零,随妈改嫁后成大院团宠》,是作者大大“喜狸”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谈樱宋承衍。小说精彩内容概述:【胎穿团宠空间火葬场男二上位;貌美如花小咸鱼X冷硬冰山工作狂:】一觉醒来,谈樱胎穿成了年代文里同名同姓的小透明。原主亲爹重男轻女,眼里只有外室生的耀祖。亲妈带着自己离婚后,受家庭影响下放,最终病死在牛棚里。转眼谈樱到了五岁,父亲带回来了外室嚷嚷着要跟亲妈离婚。离就离!谈樱搬空了全家,又盯上了学校里有爹无妈的宋承衍,“小宋同学,你想不想要个妹妹?”家里全是男丁的小宋同学看着软萌可爱的谈樱一脸星星眼,“要!”谈樱当机立断:妈,咱改嫁!这破家谁爱待谁待!本以为只是换个地方苟命,谁知亲妈二嫁的对象竟是军队大...

《胎穿六零,随妈改嫁后成大院团宠小说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她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宋景山,极其清晰、极其郑重地点了一下头。
这一个点头,胜过千言万语。
当宋承珩带着弟弟妹妹重新回到堂屋时,迎接他们的是两个大人之间甜蜜暖意的氛围,以及一个石破天惊的好消息。
“爸爸!云朵阿姨!你们谈好啦?”宋承衍最沉不住气,扑闪着大眼睛好奇地问。
宋景山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轻松笑意,他看了云朵一眼,云朵微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宋景山这才沉稳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喜悦:“承珩,承衍,樱樱,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和你们云朵阿姨商量好了,我们准备结婚,以后咱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谈樱:!!!!好日子到手了!
“哇!!!”三个孩子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差点掀翻了屋顶!
“太好了!!”宋承衍高兴得一蹦三尺高,直接扑过去抱住了谈樱,“樱樱!以后你就是我妹妹啦!亲妹妹!”
宋承珩虽然内敛,也由衷的恭喜道:“太好了!爸爸!云朵阿姨!恭喜你们!那我们要赶紧准备起来!买新衣服!买喜糖!布置新房!”
云朵被孩子们纯真的喜悦感染,之前的尴尬和羞赧也消散了不少,看着兴奋得小脸放光的宋承珩,忍不住笑着嗔怪:“承珩,不急的。这事儿还得从长计议。”
她转向宋景山,脸上带着一丝现实的忧虑,声音压低了些:“宋同志,我刚在单位打了离婚报告,这还没几天,转头又申请结婚,这影响太不好了。单位里那些人,还有街坊邻居,指不定传成什么样。要不结婚这事儿,过段时间,等风头过去再说?”
宋景山还没开口,宋承珩已经抢着说道:“云朵阿姨!不能等!”少年人的脸上满是急切和担忧,“您忘了刚才那些红袖章了?他们就是看您一个人带着樱樱好欺负!您现在刚离婚,家里人又跑了,那些人更会变本加厉地找麻烦!您和樱樱住在外面太危险了!只有您和爸爸快点结婚,名正言顺地住进军区大院,有警卫站岗,那些坏蛋才不敢再来骚扰!这才是最要紧的!那些闲言碎语算什么?让他们说去!等您成了宋夫人,看谁还敢乱嚼舌根!”
宋承珩的话,句句切中要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锐利和通透。云朵听得心头一凛,是啊,那些红袖章今天虽然被宋景山吓退了,但谁知道会不会怀恨在心,伺机报复?她和樱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名声?在生存和安全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宋景山赞许地看了大儿子一眼,接着他的话,沉稳地对云朵说道:“承珩说得对。现在的情况,拖下去只会夜长梦多。至于工作。”他沉吟片刻,提出一个更彻底切割的方案,“云朵,你现在在市医院的工作,对你而言,意义已经不大了。反而容易成为某些人攻击的靶子,也时刻提醒着过去。不如趁这个机会,把它处理掉。”
“处理掉?”云朵有些茫然。
“卖掉。”宋景山言简意赅,“现在一个正式工作名额,尤其是市医院这样的好单位,非常值钱。很多人挤破头想要。你把工作名额卖了,既能得一笔钱傍身,也算是彻底跟过去做个了断。等我们结了婚,安顿下来,我可以在厂里的职工医院或者子弟学校,给你安排一个更清闲、更安全的位置。你觉得怎么样?”
卖掉工作?云朵的心猛地一跳。这份工作,是她当年好不容易考上的,也曾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
但宋景山的话不无道理。卖了工作,跟过去做个了断,也让樱樱有个快乐幸福的童年。
——
第二天,市医院。
云朵没有去办公室,而是直接找到了家里条件颇为殷实的同事江宁。
她开门见山,压低声音:“江宁姐,有件事想跟你商量。我打算把工作名额卖了。你要不要?或者,你认识的人里,有想要的吗?”
江宁吓了一跳,随即眼中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卖工作?真的?云朵,你可想清楚了?这可是铁饭碗!”
“想清楚了。”云朵语气平静而坚定,“家里有些变故,需要钱,也想换个环境。”
真是瞌睡碰到枕头了,她娘家侄子高中毕业一直在家待业,家里正愁没门路呢!江宁强压着激动,拉着云朵走到僻静处:“云朵,你想要多少?咱们姐妹,好商量!”
云朵心里有数,市医院护士的正式编制,在黑市上起码能卖到六七百。但她急于脱手,也不想坑熟人,便报了个实诚价:“五百。一次性付清,手续办完钱货两讫。”
“五百?!”江宁心头狂喜,这简直比预想的便宜多了!她生怕云朵反悔,立刻紧紧抓住云朵的手:“要!我要了!给我侄子!云朵,太谢谢你了!你放心,钱我下午就能凑齐!手续我让我哥嫂立刻去办!绝不让你为难!”
两人一拍即合,约定好下午交钱办手续。"



吉普车在夜色中行驶,车厢里很安静。云朵看着驾驶座上宋承珩轮廓分明的侧脸,又想起他刚才在医院里雷厉风行又细心安排的样子。

他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却已经有了超越年龄的沉稳和担当。承衍才五岁,那宋景山同志看着顶多三十出头,这年龄差。

一个荒谬又八卦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宋景山同志不会十几岁就生孩子了吧?

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和欲言又止,宋承珩目光直视前方,声音平静地响起,带着一种看穿人心的了然:“云阿姨,您是在疑惑我和承衍的年龄差?”

云朵脸一热,尴尬的摇了摇头。

“我亲生父亲,是宋景山的亲大哥。” 宋承珩的声音依旧平稳,却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我父母都是军人,在我八岁那年他们牺牲在战场上了。后来,我过继给了叔叔宋景山。所以我们承衍是叔叔的亲生子。”

云朵恍然大悟,随即涌上浓浓的歉意:“对不起,宋同志!”

“没关系,我以他们为傲。” 宋承珩微微扬了扬唇。

车子很快驶入青砖胡同,令两人意外的是,谈家的院门跟房门都开着,里面却黑漆漆一片。

“奇怪。” 云朵皱眉,她记得自己走的时候锁了门啊,难不成是谈国栋?又或者说进了小偷。

宋承珩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寻常。他让宋承衍待在车上,自己跟云朵摸黑进了门。

——

五小时之前。

在城郊一片老旧平房区,谈家二老昏暗的屋子里,气氛压抑又怨毒。

谈国栋鼻青脸肿地坐在凳子上,他老娘正用煮熟的鸡蛋给他滚着脸上的淤青,嘴里不停地咒骂:“哎哟我可怜的儿啊!看看被那丧门星打成什么样了!那个云朵,我就说她不是个好东西!资本家的小姐,骨子里就是泼妇!当年她怀那个赔钱货的时候,一口气吃了家里十二个土豆!多金贵的东西啊!结果就生出这么个祸害!跟她娘一样,都是赔钱货!”

旁边嗑着瓜子的谈国栋妹妹谈国丽闻言嗤笑一声,凉飕飕地开口:“妈,您这话说的,您自个儿不也是赔钱货?”

“啪!” 谈母反手一巴掌就拍在女儿头上,怒道:“死丫头!吃里扒外的东西!闭嘴!有你这么跟娘说话的吗?!”

一直闷头抽烟的谈父重重磕了磕烟袋锅子,“行了!吵什么吵!老大,闹成这样,这婚是离定了!明天你就打报告!赶紧离!离得干干净净!”

谈母立刻附和:“对!离!必须离!但不能便宜了那个贱人!她这些年嫁到咱们老谈家,在医院当会计赚的钱也是我们老谈家的!让她把存折和钱都交出来!净身出户!一分钱也不能让她带走!”

谈父点点头:“是这个理儿。”

谈国栋捂着脸,瓮声瓮气:“她肯定会给,以前她什么都听我的。”

“哼!就算给,也得给她点记性!让她知道知道,离了我们老谈家,她狗屁不是!” 谈母三角眼里闪着恶毒的光,“老头子,咱俩现在就去!趁她还在医院守着那小赔钱货,家里没人!把存折和值钱东西都拿回来!”

“现在?” 谈国栋一惊,“爸妈,这不好吧?太过了!”

“过什么过?!拿回我们老谈家的东西,天经地义!” 谈父站起身,一脸理所当然,“老大你就在家待着!这事儿我和你妈去办!神不知鬼不觉!”

老两口说干就干,等吃完晚饭外面没人了,便熟门熟路地摸回了青砖胡同谈家的小院。

院门虚掩着,更让他们觉得老天都在帮忙。两人像两只偷油的老鼠,蹑手蹑脚溜进去,直奔里屋云朵放东西的柜子。

黑暗中,谈母摸索着拉开抽屉,嘴里还小声嘀咕:“快点!找到存折!还有她那些金银首饰,资本家小姐肯定藏了私房。”

就在这时!

“咔哒!”

刺眼的白炽灯光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谈父谈母被这突如其来的光亮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回头!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穿着军装的男人!正是宋承珩!他身旁,是满眼震惊和愤怒的云朵!

宋承珩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扫过翻得乱七八糟的抽屉,那他一步上前,动作快如闪电!没等谈父谈母反应过来,军用皮带如同灵蛇般甩出,精准地缠住谈父的手腕,猛地一拧一压!同时,另一只手如同铁钳般牢牢扣住了想往桌子底下钻的谈母的肩膀!

“啊!”

“哎哟!杀人啦!”

两声杀猪般的惨叫响起!

宋承珩将两个老东西反剪双手,死死按在冰冷的地面上,动作干净利落,带着军人特有的肃杀之气。

他居高临下,声音冷得能掉冰碴子:“深更半夜,潜入民宅,翻箱倒柜?”

“小偷?”

谈父谈母被按得动弹不得,手腕和肩膀剧痛,吓得浑身筛糠,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不……不是!我们是拿……拿回自己家的东西!”

“对!自己家的!云朵是我家儿媳妇!她的东西就是我们老谈家的!”

“云朵,你赶紧说句话,让这个人松手!”

云朵看着眼前这荒唐又无耻的一幕,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被翻得一片狼藉的柜子,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愤怒:“我的东西?你们拿什么?拿这个吗?!”

她猛地拉开另一个抽屉,拿出一个空空如也的旧饼干盒,狠狠摔在谈父谈母面前!

“我的存折?我的钱?我的首饰?” 云朵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悲愤的尖锐,“这些年,他少次写信说要帮助战友,我的工资全都寄给他了!这个家,除了我和樱樱的几件破衣服,还有什么值得你们偷的?!啊?!”

空空的饼干盒在地上弹跳了几下,发出刺耳的哐当声。

谈父谈母看着那个空盒子,先是一愣。

一股透心凉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偷鸡不成蚀把米!人赃并获!还被抓了个现行!对象还是个煞神一样的军人!

完了!全完了!

两人面如死灰,瘫软在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宋承珩看着地上这对极品,又看看气得摇摇欲坠的云朵,眼神冰冷,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承衍,去叫街道保卫科和派出所的人!就说,抓到了两个入室盗窃的贼!”

“好嘞大哥!” 门外传来宋承衍响亮又兴奋的应答声。
"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