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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荔的六十年代陈邦彦王小荔

卷轴啊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小荔打了个哆嗦:这啥品种的自恋狂啊!秋菊话锋一转,数落起小荔:“村里人都叫你大懒丫头,看来真没说错!你看看你,这被子都没叠!咋这么懒呢?”说着竟伸手要去帮她叠被。吓得小荔赶紧自己动手,三下两下把被褥胡乱叠好推到炕角。“你跟我客气啥,我帮你叠也一样!以后没准儿咱们还是一家人呢!”秋菊说着,脸还红了红。小荔真被吓着了。一家人?!谁跟你一家人啊?唉呀妈呀!这黑丫头不会是看上我哥小泽了吧?小荔忙说:“秋菊姐,你说笑了吧?我哥才十六,还在上学呢!”秋菊低下头,扭捏地摆弄着衣角:“我听说……国栋还没成家……女大三,抱金砖……我觉得……挺好的。”还好还好,看上的不是亲哥。小荔刚松半口气,心又提起来:看上堂哥也不行啊!咱家可不敢娶这尊大佛!小荔立刻...

主角:陈邦彦王小荔   更新:2025-08-29 19: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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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邦彦王小荔的其他类型小说《王小荔的六十年代陈邦彦王小荔》,由网络作家“卷轴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荔打了个哆嗦:这啥品种的自恋狂啊!秋菊话锋一转,数落起小荔:“村里人都叫你大懒丫头,看来真没说错!你看看你,这被子都没叠!咋这么懒呢?”说着竟伸手要去帮她叠被。吓得小荔赶紧自己动手,三下两下把被褥胡乱叠好推到炕角。“你跟我客气啥,我帮你叠也一样!以后没准儿咱们还是一家人呢!”秋菊说着,脸还红了红。小荔真被吓着了。一家人?!谁跟你一家人啊?唉呀妈呀!这黑丫头不会是看上我哥小泽了吧?小荔忙说:“秋菊姐,你说笑了吧?我哥才十六,还在上学呢!”秋菊低下头,扭捏地摆弄着衣角:“我听说……国栋还没成家……女大三,抱金砖……我觉得……挺好的。”还好还好,看上的不是亲哥。小荔刚松半口气,心又提起来:看上堂哥也不行啊!咱家可不敢娶这尊大佛!小荔立刻...

《王小荔的六十年代陈邦彦王小荔》精彩片段


小荔打了个哆嗦:这啥品种的自恋狂啊!

秋菊话锋一转,数落起小荔:“村里人都叫你大懒丫头,看来真没说错!你看看你,这被子都没叠!咋这么懒呢?”说着竟伸手要去帮她叠被。

吓得小荔赶紧自己动手,三下两下把被褥胡乱叠好推到炕角。

“你跟我客气啥,我帮你叠也一样!以后没准儿咱们还是一家人呢!”秋菊说着,脸还红了红。

小荔真被吓着了。一家人?!谁跟你一家人啊?唉呀妈呀!这黑丫头不会是看上我哥小泽了吧?

小荔忙说:“秋菊姐,你说笑了吧?我哥才十六,还在上学呢!”

秋菊低下头,扭捏地摆弄着衣角:“我听说……国栋还没成家……女大三,抱金砖……我觉得……挺好的。”

还好还好,看上的不是亲哥。小荔刚松半口气,心又提起来:看上堂哥也不行啊!咱家可不敢娶这尊大佛!

小荔立刻换上笑眯眯的表情:“秋菊姐,你一看就是细皮嫩肉没干过重活的。当军嫂可辛苦啦!当兵的几年才回一趟家,军嫂家里家外都得自己张罗,你要是不干活可不行。部队对家属要求可严了,思想不进步、不爱劳动的,那是要挨批评做检讨的!”

“真的假的?部队管那么宽?连家里人不干活也管?”秋菊半信半疑。

小荔再接再厉地“开导”她:“当然是真的!当兵那是保家卫国,思想觉悟得多高!家属要是觉悟跟不上,这不拖后腿吗?部队肯定得找你谈话,做思想工作!”

小荔趁热打铁:“再说,你找个工人多好啊!人家上班挣钱,下班还能帮着干家务,你就等着享清福呗!”

秋菊认同地点点头:“嫁工人当然好!可工人不好找啊!”

“那是不太好找。”小荔眼珠一转,又有了主意,“我有个同学,嫁给了知青。后来那知青回城,她也跟着成了城里人,吃供应粮,住楼房,可享福了!”她还故意做出一脸羡慕向往的表情。

“我妈说知青不行,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又没钱。”

“大娘说得对!你得听老人言。”小荔话头一转,“不过呢,我英子姐过些日子就要跟姐夫去杭市婆家了。听说那边工作特别好找,回城的都给安排工作!气候也暖和,冬天连棉鞋都不用穿。咱们知青点那个张知青,家就在那附近呢。”

小荔倒没说谎,她英子姐确实要去婆家认门。当时政策,有了工作的知青是可以申请回城的,那回城的知青肯定都是工作的。杭市冬天也确实很少需要穿厚棉鞋。

秋菊皱着眉想了半天,也没想起张知青是谁,但心里已经活泛开了:回家得好好打听打听!她越想越觉得这路子不错,嫁个知青,等他一回城,自己不就跟着进城吃商品粮了?

“胖丫,你说这事儿靠谱不?知青回城就有工作”

小荔说:“秋菊姐,这事儿吧,我也是听说的。就是我姐夫以后回城了,肯定得带着我英子姐,那我姐以后就是城里人”她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具体咋样,还得你自己去打听清楚才稳妥,毕竟终身大事嘛。”

“对对对!终身大事,马虎不得!”秋菊连连点头,屁股在炕沿上蹭了蹭,一副坐不住的样子,“那我得赶紧回去和我妈商量商量。胖丫,我走了。”她说着就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灰。

“秋菊姐,再坐会儿呗?”小荔嘴上客气着,心里的小人已经在欢快地跳舞了。


当徐知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提到自己在东北是住在老丈人家时,徐家父母脸上的表情更加复杂难言。徐母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是心疼儿子寄人篱下?还是更深的不甘——儿子似乎真成了别人家的?徐父闷闷地抽着烟,那烟雾缭绕中,是失落,是担忧,更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恐慌:以后若有了孙子,还能认他们这远在天边的爷爷奶奶吗?这矛盾纠结的情绪,最终化作投向英子的眼神,那里面混合着审视、无奈和一丝难以消解的疏离,让英子如坐针毡。

终于熬到了离开的清晨。英子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提起那个装着她和小荔新衣服的包裹。徐母拿出两条印着西湖景色的丝绸围巾,塞给英子,语气努力维持着平静:“带回去,给你父母的,路上当心。” 这迟来的、带着明显距离感的“回礼”,英子默默接过,心底最后一点对婆家温情的幻想也彻底熄灭。

当火车巨大的车轮开始缓缓滚动,将站台上徐家父母模糊的身影和那座湿冷的城市抛在身后,英子靠在硬邦邦的椅背上,长长地、深深地吁了一口气。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草窝!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陌生街景,一个念头从未如此清晰地浮现在她不算爱思考的脑海中:也许,这是她此生最后一次踏上这片土地。即便将来徐知青有机会回城,她也不会再跟随而来。背井离乡,举目无亲,语言不通,人情冷暖……这种生活,她适应不了,也再也不想去适应了。这一趟探亲之旅,像一盆冰冷的水,彻底浇醒了她。她第一次如此深刻地理解了父母当初为何那般反对她嫁给徐知青,遥远的距离隔开的不仅是山水,更是融入骨血的安全感和那份脚踏实地的自在。

出发前给家里拍了电报,她爸肯定会赶着牛车,早早等在公社车站那寒风凛冽的站台上。想到父母那带着关切的粗糙脸庞,想到家里烧得滚烫的大炕,甚至想到金宝那淘气的模样,英子的心就像被熨斗熨过一般,瞬间舒展明亮起来。连车厢里呛人的烟味、孩子的哭闹、拥挤的过道,似乎都沾染上了一层名为“归家”的暖意。

不只是英子,徐知青望着窗外渐渐萧瑟、继而覆盖上霜雪的北国大地,心头也涌动着一种奇异的“归家”感。东北的王家屯,那个他曾经觉得陌生、寒冷的地方,此刻却像一块巨大的磁石,牢牢吸引着他。那里有接纳他的岳父岳母,有熟悉的黑土地和热炕头。那里,才让他感到安心,感到踏实。杭市的“家”,更像一个褪色的旧梦,美好却虚幻,触碰之下,尽是冰冷的现实。

火车一路向北,呼啸着冲进越来越深的严寒。车厢内的温度计水银柱一降再降。进入东北地界,放眼望去,天地间只剩下一片浩瀚无垠的白。车窗玻璃内侧凝结起厚厚的、毛茸茸的白霜,乘客们纷纷从行李中翻出臃肿的棉衣棉裤换上。从杭市零上二十多度的温润,一头扎进零下二三十度的酷寒,仿佛穿越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窗外,是千里冰封的壮美画卷,而车厢内,则是裹着厚厚棉衣、呼出团团白气的归乡人。


国梁提出在县里买房结婚的事后,这事像一阵风掠过老王家平静的湖面,原本平滑如镜的水面泛起阵阵涟漪,看似轻柔的波动,却预示着即将到来的不平静。三百块呀!在靠工分吃饭的年头,这简直是个让人头皮发麻的天文数字。

大伯,这位屯里的会计,心中早有盘算。他和大伯娘勤勤恳恳挣满工分,两个儿子又是个顶个的争气:老大在部队,老二国梁捧上了“铁饭碗”当老师,都是往家里交钱的主儿。家里人口不多,负担轻,确实攒下了比较厚实的家底。他盘算得清楚:儿子在县里站稳脚跟成家立业,他这当爹的脸上有光,也是整个家族的荣耀。这买房,不是锦上添花,是扎根县里的基石。他知道这事最终会如愿的。

然而,老王家没分家,钱都归总在老头老太太手里。甭管谁挣的,到日子都得交上去“充公”。如今要动用这公中的巨款给国梁买房,事情的性质就完全变了。它不再是大房一家的事,成了撬动整个大家庭利益格局的杠杆。

二伯娘是个炮仗脾气,第一个站了出来反对,袖子一撸就扯开了嗓门:“这算盘打得可真精!三百块说拿就拿?这钱是咱们全家的命根子,动了它,往后日子还咋过?”她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国梁是重要,可也不能不顾其他人死活啊!我今儿个把丑话说在前头,想动公中的钱,门儿都没有,谁提跟谁没完!”

二伯在屋门口靠门站着,胳膊交叉抱在胸前,听二伯娘吵嚷也不吭声。二伯娘说到激动处,他微微点了下头,喉结跟着动了动。他心里明镜似的,公中钱拿出去,自家那份肯定少了。嘴上不说话,可眼神一直盯着老爷子,就盼着媳妇儿把反对的话都说透,他们家是反对的。

小荔爸妈互相对视了一眼。小荔妈语气平顺地开口:“爸,妈,我们没啥意见,都听您二老的。”小荔爸也赶紧点头附和:“是是,听爸妈的。”他们的态度明白得很:他们家现在虽然不在乎公中的钱,但买房毕竟不是小事,若真拿出钱来,自家生活肯定会更拮据。所以他们选择不掺和,听爸妈的安排,这样也显得大方。”

老头坐在炕上,看着儿子儿媳们的反映,半晌,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国梁结婚安家,是大事。在县里没个窝,咋能让媳妇儿踏踏实实跟着他?这房,该置办。”

大伯闻言,脸上刚浮起一丝喜色,老头的话锋又转了回来:“可三百块,那真不是仨瓜俩枣。公中的钱是大家伙儿的血汗,是咱这个家扛风挡雨的‘老底儿’。一下子掏空了,万一……这心慌啊。”他浑浊的目光扫过屋里的每个人,最后定格在国梁那张年轻焦灼的脸上。

大伯心头一紧,生怕这机会溜走,急忙恳切地说:“爸,您是明白人。国梁这情况,挤在老丈人家不成体统,等学校宿舍更是猴年马月。他和他媳妇儿都是有工作的人,这房买了,是给咱老王家在县里扎下根了啊!”他特意把“扎根”两个字咬得很重。

二伯娘冷笑一声,直截了当地呛回去:“还扎根?我看是要把家底掏空!老大,公中的钱是大伙一块儿攒的,凭啥都拿去给你儿子?这钱要是全花了,往后各家有难处咋办?”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目光直直地盯着大伯,语气里满是不满,“你光想着自家孩子,也得顾顾其他房头,不能这么偏心!”

大伯的脸“腾”地红了,当着爹娘和儿子的面被弟妹指责,他攥紧拳头又松开,嘴唇抖了好几下才憋出话:“二弟妹,话不能这么说......国梁以后有出息,还能不管家里?”二伯娘压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劈头盖脸又数落起来。一旁的二伯虽没跟着吵,却始终阴沉着脸,不时用脚尖碾着地,活像早知道媳妇要说这些,只等她把话挑明。小荔偷偷打量四周的模样,更让这暗流涌动的气氛落了实锤——这对夫妻怕是早就在被窝里合计好了。

这时二伯娘撇了撇嘴,语气里全是不屑:

他抬起头,语气变得坚定:“英子是我闺女,她的情况大伙儿都清楚。小徐子身子弱,干不了重活,全仗着这个才十七岁的丫头片子撑起一个家!我做爹的,不能眼睁睁看着她饿死,不能不管!”

二伯娘听完丈夫这番话,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院子里一片死寂,没人吱声,唯有这哭声显得格外刺耳。大伯只觉得像被架在了火上烤,浑身不自在。

老头老太太看着二儿子这副模样,心里早就像被揪了一把。都是亲生的骨肉,虽说平日里偏疼老大家些,可手心手背都是肉啊!一股无名火顿时烧向了挑事的孙媳妇,连带着对大儿媳妇也生出了埋怨。

大伯赶紧开口打圆场:“老二,你消消气,别跟小辈一般见识!她们年轻不懂事,我让她给你赔不是!”

二伯却抬手制止了他:“不用!大哥,是我没本事。但今天这话,我得说明白。你家国栋、国梁两个孩子,都能挣钱了,没在家里吃喝。可他们当初上学的钱,都是家里公中出的!就算后来工作、当兵,每月拿回来的钱,不也都填进给国梁买县城的房子了吗?这还不够,家里还倒贴进去不少!你们挣得多,花得也多,一分钱,没花在我二房头上!”

二伯娘抹了把泪,也豁出去了:“你们当着满屯子人的面,说我们占便宜?我倒要问问,到底是谁家占了天大的便宜?大哥,大嫂,家里最占便宜的,可不就是你们大房吗!”

刚下工,二伯娘那响亮的哭声早引来了不少看热闹的乡亲。院墙外、大门口,都挤满了探头探脑的人,倒是守规矩,没进院子。院外的人竖着耳朵,听了二伯两口子的话,心里都琢磨开了:对啊!老大家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县里一套房子值多少钱?大家伙儿心里都有杆秤。顿时,议论纷纷,都觉得二房可怜,这是在家当牛做马,受了大委屈了。

这正是二伯想要的效果。今天,他算是彻底撕破了脸。他扑通一声给爹娘跪下了,二伯娘也紧跟着跪下:“爸,妈!把我们分出去吧!分家后,我们照样孝敬您二老!可我不能顶着让兄弟养活的恶名过日子!我也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老爷们!家里金宝以后还得说媳妇呢!这名声,我们背不起啊!”

这时,躲在屋角的大伯娘和国梁媳妇才意识到事态严重了。她们本意是说嫁出去的姑娘不该回娘家白吃白喝,没想到二伯直接扣上了“占全家便宜”、“养不起孩子”的大帽子,她们反倒成了没理的一方。再看看老头老太太铁青的脸色,两人缩着脖子,愣是没敢上前辩驳。

二伯娘恨恨地补了一句:“哼,这县里来的姑娘,就是厉害!才进门几天?就把好好一个家搅得鸡犬不宁!”

两位老人看着跪在地上的二儿子儿媳,老太太也跟着抹起了眼泪。老头子心里也像打翻了五味瓶,好好一个家,怎么就闹成这样?他重重叹了口气,终于发话:“老二,你们起来吧。我知道,你家是吃亏了。”他转向小儿子,“老三,你去,把村长和支书请来。咱们今儿晚上,就把这家分了!”

大伯一听,急得连忙阻止:“爸!这可使不得!因为这点小事就分家,我这当大哥的,以后脊梁骨都得被人戳断!”他更担心的是,自家两个孩子能有出息,都是靠兄弟几个一起供出来的,现在翅膀硬了就闹分家,传出去名声太难听。


“哎!这死犟的孩子不听劝,非嫁给这么个糟心玩意儿,自己受苦受累也活该!”二伯娘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盘算着要不杀只鸡给英子补补。分家时分到的两只鸡还能下蛋呢,真有点舍不得。

小荔妈问:“秋收也结束了,眼瞅着要下雪猫冬了,英子啥时候跟小徐回婆家?怎么也得去认认门呀?”

小荔心想:可不是得去认认门呗!看看公婆到底在哪儿工作,家住在哪儿。万一以后他们真回城不回来了,也好有个地方去找人。这年头,家庭住址和工作单位基本都是固定的,轻易不会变动。就算变动,也是有据可查的。房子是单位分的,工作能干到退休,儿女还能接班继续干。是真正意义上的铁饭碗,可以传承下去的那种。

二伯娘说:“小徐子说回去一趟太折腾,还费钱,想等等再说。”

小荔妈看着这个心眼短的妯娌,挺无语:“二哥啥意见?”

“当家的说让他们回去看看,哪有新媳妇不去看公婆的。要是没钱,我们给拿车票钱。”二伯娘埋怨道,“你说这老爷们就不会过日子!不回去就不回去呗,瞎折腾啥。”

小荔在旁边听着两人唠嗑,心想二伯家总算还有个明白人。要是都像二伯娘这样目光短浅、脑子不转弯,日子可咋过。

妯娌两个说说笑笑,东家长西家短地闲聊着,不知不觉太阳就落山了。

家家户户都赶在天黑前吃完晚饭,省得点油灯。晚上八点左右,天已全黑,出门全靠月光和星光照明。这时,屯子里“当当当”响起了急促的铜锣声——大家都知道肯定是出事了。家里的男人们纷纷穿上衣服,赶往大队部看情况。

小荔爸妈也起来了。小荔爸担心有事发生,让媳妇去闺女屋里陪孩子睡,自己和大哥去看看,让二哥留家里,家里都是老人和女人的不安全。他也安抚老两口安心待着,别起来,有啥事回来会通知一声。交代好,他才出门。

到了大队部,只见村长耷拉着脸,旁边站着知青院里的几个知青。一问才知道,有三个知青上山到现在还没回来,其他知青怕出事,就去找了村长。

村长招呼大家伙儿一起上山找人。晚上山上危险,有狼和野猪出没,大山深处还有熊瞎子和东北虎,人多些才安全。

村民们其实都不太情愿上山找人。真要遇上狼群,他们手里没武器,搞不好都得折在山里。谁能无私到完全不顾自身安危去救不相干的人?人情冷暖,这也是人之常情。这些外地来的小年轻,农活干不了多少,一天天尽惹麻烦。抱怨归抱怨,该找人还是得去找。

大家各自回家通知家里人别担心,然后准备起来。他们砍了些木棍,蘸上松树油点燃当火把,既能照亮道路,又能威慑山里的野兽。

集合的都是青壮年,一共五十多人。有的举火把,有的拿镰刀,还有的扛着锄头当武器。小荔赶紧告诉她爸:“爸,我看见那三个知青是往那个方向走的!”她给大家指明了方向,否则大山茫茫,找上几天也未必找得到人。

老知青郑明和其他几个知青也跟在村民后面往山里走,边走边呼喊着三个失踪知青的名字。空旷的山林里,只有喊声在回荡。夜晚,各种不知名的动物叫声混着山风传来,叫人直打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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