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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爷!您的娇妻已驾到最新章节列表

一颗小觅橘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世子爷!您的娇妻已驾到》,是作者大大“一颗小觅橘”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林宛谢珩。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她遭人暗害,身染“缠情丝”怪症,唯有与心爱之人相处,才能暂缓痛苦,且发作一次比一次凶猛。一晚,藏在床底的谢家世子,撞破她病发的脆弱模样。她带着哭腔求助,他虽嘴硬质问“不知如何帮就找我?”,耳根却悄然发烫。春日宴上,她被世家公子簇拥,他冷眼旁观,却在看到公子递茶、贴近她时,瞬间打翻醋坛——酒杯捏出裂纹,借口“劣质”甩袖离席,走两步又折回,直直朝她走去。这场因“缠情丝”开始的纠葛,在他藏不住的醋意与她懵懂应对间,将演绎出一段又甜又虐、欲遮还羞的古言痴恋,看傲娇世子如何在一次次“吃醋救场”里,承认自己早已情根...

主角:林宛谢珩   更新:2025-08-31 08: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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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爷!您的娇妻已驾到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长庚张了张嘴,终究没再反驳。
待谢珩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他才小声嘀咕:“那夏氏如今都自顾不暇了,哪还有闲心盯着咱们……”
可话虽如此,他还是老老实实走到院门前,望着远处如意楼亮起的灯火,心里七上八下的。
夜色如墨,上京城中华灯初上。朱雀大街上千盏灯笼次第亮起,将青石板路映得流光溢彩。
茶楼酒肆里传出阵阵丝竹之声,与街边小贩的吆喝交织成一片。远处皇城的角楼上,宫灯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宛如悬在空中的星子。
外街上,一辆华贵马车正碌碌而行,车厢四角悬着鎏金铃铛,随着行进发出清脆的声响。
车帘上绣着洛家特有的青鸾徽记,在灯火映照下熠熠生辉。
“小宛儿快尝尝这糖水,”洛婵从描金小柜中取出一只青瓷盏,笑意盈盈地递到林宛手中,“这是用桂花熬的,可好喝了。”
林宛接过瓷盏,指尖触到沁凉的杯壁。盏中糖水晶莹剔透,浮着几朵金黄的桂花,清香扑鼻。
她轻啜一口,甘甜的滋味顿时在舌尖化开,桂花的馥郁与冰糖的清甜恰到好处地交融。
“如何?”洛婵眨着眼,满脸期待。
林宛莞尔:“甜而不腻,甚是不错。”
洛婵闻言笑开来,又从食盒中取出一碟蜜饯:“这是我家厨娘特制的梅子蜜饯,配着糖水最是相宜。小宛儿不知,我平日里就爱琢磨这些小吃食。”
二人一路欢声笑语,不多时马车便缓缓停在如意楼前。
只见整座戏楼灯火通明,恍如白昼。五层高的主楼飞檐翘角,檐下悬挂着数百盏描金红纱灯,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楼前车马如龙,各色华盖轿辇排成长列。衣着光鲜的贵人们踩着地毯步入楼内,小厮们捧着名帖在前引路。
楼内传来阵阵丝竹管弦之声,夹杂着叫好声、掌声,热闹非凡。
楼中有一小厮眼尖,远远瞧见洛家马车的青鸾徽记,立刻堆起满脸笑容,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来。
他麻利地摆好脚踏,躬身道:“洛小姐可算来了,您常坐的雅座一直给您留着呢!”
说着便在前引路,穿过雕花门廊时还不忘回头赔笑:“今儿个演的是新排的《牡丹亭》,杜丽娘换了清瑶班新来的盈儿姑娘扮,那身段唱腔,啧啧……”
他边说边将二人引上铺着红毯的楼梯。
二楼临窗的雅座果然空着,这是整座戏楼视野最佳的位置。正对着戏台中央,又能俯瞰楼下众生百态。
座前摆着张紫檀小几,上面早已备好了时令鲜果和香茗。小厮利落地拂了拂本就一尘不染的锦垫,“几位请坐。”
窗外戏台上一声锣响,好戏即将开场。洛婵随手赏了块碎银,小厮接过后连连作揖,倒退着出了雅间。
洛婵执起青瓷茶壶,为林宛斟了盏清茶,茶香氤氲间含笑问道:“小宛儿可曾来过此处?”
林宛的目光掠过楼下熙攘的人群,那些锦衣华服的公子小姐们正三三两两聚在一处谈笑。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暗袋中的药囊,轻声道:“未曾。”
话音方落,一阵微风拂过,她忍不住掩唇轻咳了两声。
只见林宛今日虽着了青衣罗裙,衬得肤若凝脂,可那腰肢纤细得仿佛不盈一握,腕间的翡翠镯子也显得空荡荡的。
她喝茶时指尖微微发颤,连茶盏都端得小心翼翼。
“我这样的身子……”林宛自嘲地笑了笑,“父亲从前常说,能活着已是菩萨保佑了。”
她望着楼下一位正在说笑的贵女,那姑娘步履轻盈,发间珠钗随着动作摇曳生姿。眸中的艳羡之色一闪而过。
青竹望着自家小姐落寞的眼神,心底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楚。
她悄悄上前半步,借着整理披风的动作,轻轻拢了拢林宛单薄的肩头。
自打六岁被卖进林府,她就跟在小姐身边伺候,这些年来小姐遭的罪,她比谁都清楚。
记得那年春寒料峭,小姐染了风寒,高烧三日不退,整个人烧得说胡话,把老爷夫人急得团团转。
到了夏日,小姐又因暑热中了暍,一连半月食不下咽。秋风刚起,咳疾便如约而至。
冬日里更是汤药不断,整个院子都弥漫着苦涩的药香。一年四季,小姐枕边的药匣子从未空过。
青竹垂眸看着小姐苍白纤细的手指,那指尖因常年服药泛着淡淡的青白色。
小时候半夜惊醒,她总要轻手轻脚地凑到小姐榻前,直到听见那微弱的呼吸声才能安心。她不敢深想,若是有一日……
“青竹,发什么呆呢?”林宛温软的嗓音将她思绪拉回。青竹慌忙眨去眼中的湿意,强笑道:“没什么。”
却悄悄在心底许愿:不求荣华富贵,不求高门显贵,只盼小姐能遇着个知冷知热的良人,能懂她的苦,怜她的弱,把她当眼珠子似的疼着护着。
洛婵察觉到气氛的凝滞,暗恼自己失言,忙从碟里拈了块玫瑰酥,笑吟吟地递到林宛面前:“快尝尝这如意楼的招牌点心,里头的玫瑰馅儿是用晨露未晞时采的花瓣制的,连宫里的娘娘都夸好呢。”
林宛接过糕点,轻声道谢。
洛婵闻言立刻皱起鼻子,佯装不悦地撇撇嘴:“这般客气,倒显得生分了。往后可不许再对我说‘谢’字,听着怪别扭的。”
她故意将尾音拖得老长,活像个闹脾气的孩子。
逗得林宛不禁失笑,经过此番相处,她已摸清洛婵直爽的性子,知晓这话并非客套,便顺从地点了点头。
正要开口,忽听得戏台上“锵”的一声云锣响,满场烛火霎时暗了三分。
只见戏台两侧鱼贯走出十二名执灯童子,将描金画屏次第排开。丝竹声里,一袭水袖破屏而出,盈儿扮的杜丽娘袅袅婷婷地转出场来。
她黛眉轻蹙,朱唇微启,唱道:“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那嗓音清丽婉转,似黄莺出谷,又似清泉击玉。
林宛正看得入神,忽见盈儿甩袖时露出一截雪白手臂,上头赫然交错着几道狰狞的青紫鞭痕。
她心头一跳,手中茶盏险些脱手。洛婵察觉到异样,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也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戏台上,盈儿正唱到“良辰美景奈何天”,水袖翻飞,只见那杜丽娘眼波流转间,竟似有意无意地往她们所在的雅座瞥了一眼。
洛婵浑身一震,终于认出这哪是什么戏子,分明是三个月前在赏花会上失踪的中府果毅都尉家的小姐秦霜!
“岂有此理!”洛婵拍案而起,袖中暗藏的软剑已滑至掌心,林宛却突然拽住她的衣袖,冲她几不可察地摇摇头。
洛婵见状冷静下来,这才惊觉四周气氛有异。
邻座几个商贾打扮的人虽在饮酒,眼神却不住往这边瞟。楼梯口处也多了两个面生的灰衣人,正假意擦拭栏杆……
她暗自咬牙,缓缓坐回绣墩。今日出门欢喜,竟连贴身护卫都忘了带。"


那些讥诮的目光如有实质,几乎要将她身上那件翡翠绿的锦裙烧出洞来。
最可恨的是周娘子还故作关切地凑过来,假惺惺道:“妹妹这是怎么了?脸色这般难看?”
她的手指状似无意地拂过夏若榆的衣袖,“该不会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贴着夏若榆耳朵说出来的。
满院子的贵妇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那笑声尖锐刺耳至极。
夏若榆踉跄着倒退两步,绣鞋踩到自己的裙摆也浑然不觉。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不是…不是这样的……”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她机械地摇着头,发间的珠翠相互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眼前这一幕太过荒谬,本该是谢珩的位置上,赫然是她亲生儿子谢朔那张情欲迷乱的脸。
夏菱那丫头倒是按计划出现在这里,可此刻她却双眼翻白,哪还有半点计划中假意惊慌失措的模样?
“不该是这样……”夏若榆又喃喃重复了一遍,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原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精心布置的局,早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周围的嗤笑声越来越响,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看见周娘子用帕子掩着嘴,却掩不住眼中的讥诮,柳夫人正夸张地比划着,李夫人的团扇后面,露出半张幸灾乐祸的脸。
夏若榆突然觉得呼吸困难,胸口像是压了块巨石。她精心保养的指甲竟被她折断了一根,在掌心留下一个月牙形的血痕。
裙摆上故意泼洒的茶渍此刻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在嘲笑她的自作聪明。她苦心经营的局,竟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话。
夏若榆还未从此番事中回神,一道凌厉的掌风骤然袭来,左脸便结结实实挨了一记耳光。
她被打得头脑发晕,精心梳就的云鬓顿时散乱,金钗“叮当”一声跌落在地。
“贱人,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卢夫人双目赤红地冲进殿内,她方才听闻动静赶来,一眼就看见谢朔那混账东西正压在自己儿子身上。
她保养得宜的面容此刻狰狞扭曲,直指夏若榆鼻尖:“竟敢算计到我卢家头上!”
夏若榆捂着脸正要辩解,卢夫人已经扑了上来,猛地抓向她的面门。
“啊!”
夏若榆只觉脸上一阵剧痛,三道血痕从额角直划到下巴。她本能地抬手去挡,却被卢夫人揪住发髻猛地一扯。珠翠迸溅间,两人重重摔倒在地。
“我儿可是晋王殿下的亲侄!”卢夫人骑在夏若榆身上,发狠地撕扯她的衣领,“你们母子竟敢如此折辱!”
夏若榆脸上火辣辣的疼,却不敢还手。她死死咬住下唇,任凭卢夫人的指甲在自己脸上又抓又挠。
鲜血混着脂粉糊了满脸,精心描画的妆容早已狼藉不堪。
“夫人息怒…这都是误会……”她强忍剧痛试图辩解,声音却淹没在卢夫人的怒骂中。
卢夫人一把揪住她的领口,染血的指甲几乎戳进她眼球:“误会?我儿衣衫不整躺在这儿,你管这叫误会?”
夏若榆瑟缩着不敢动弹。她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正顺着脸颊往下淌,却连擦拭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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