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换成了粉色。
我最喜欢粉色,跟林川提过改变装修风格。
但他冷着脸拒绝了。
沙发上竟然布满了玩偶。
可林川说过她对玩偶过敏。
就连女儿想要,他都不准买。
还有桌上成排的鲜花,那如血般的红玫瑰晃瞎了我的眼。
似乎是我停留眼神过长,于悠悠笑道:
“那是我先生送我的,他啊,每天都要送我一大束,家里都快摆不下了。”
她又特意指了指外面的院子。
“那边全是玫瑰,他找人帮我种的。”
望着那鲜艳的红海,我将指甲掐进了掌心,企图平复酸涩心情。
和林川谈恋爱时,他跟我特意提过,他不懂浪漫,也不注重仪式感,更不会买花。
我信了,也从未提过让他买。
他也真没给我买过一朵。
原来他口中的话,是分人的。
“他人呢?”
于悠悠脸上挂起甜蜜,指了指厨房。
“给我做饭呢。”
她晃了晃手,满脸甜蜜。
“我说我今天刚做了美甲。”
“他说,我这么好看的手不能沾水,从公司跑回来给我做饭吃呢。”
苦涩布满心头。
结婚第二年,女儿说想试试他的手艺,问他能不能给我们做个饭。
他烦躁地抓着脑袋,说我们没事找事。
原来他会做饭。
只是不愿意做给我们吃。
“既然来了,就顺便尝尝我先生的厨艺吧。”
她把我拉到了桌前。
麻婆豆腐,辣子鸡,毛血旺,夫妻肺片……
“怎么都是辣菜?他不是不能吃辣吗?”
“是啊,但我喜欢吃辣,我先生爱我,自然会陪我一起吃辣……”
厨房捣蒜声不断,每一下就像重锤敲击在我心上。
我是川渝人,嫁给林川前无辣不欢。
女儿像我,也偏爱重口味的。
有次煮菜我煮了个毛血旺。
林川突然发了脾气,拍着桌子吼我:
“我不是跟你说了,我吃不了辣,也闻不了辣味吗?”
他抓起它,全部倒进了垃圾桶。
自此,我和女儿都是偷着吃辣。
“宝贝,等我一下,我还有最后一个菜。”
温柔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
我抬头望去。
一向回家只专注于看报表的林川擦着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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