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像海藻一样飘散,墨镜不知所踪。
她意识逐渐模糊,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的声音忽然清晰起来,一张放大的脸凑过来,手抹去她脸上的头发。
“宴小姐,你没事吧?”
宋雪湿透了,瞪着一双小狐狸似的眼睛,一个劲晃宴枝枝的肩膀。
宴枝枝眯了眯眼,呕出一口水,眼前明亮的不正常,一摸脸,果然墨镜丢了。
她和宋雪对视几秒,下意识要将脸缩进双臂,却被宋雪抬住下巴:“干嘛,我又不是没见过。”
宴枝枝一怔。
见宴枝枝不说话,宋雪以为她害怕自己跟她抢男人,翻身撑坐在地上。
“上次你在电影院睡着,我偷偷看了你的样子,不过你别怕,我跟刚才推你的那个疯婆子不一样,我对谢景深没兴趣。”
宴枝枝脱了外套起身,打湿后的衣服像铸铅一样压在身上,寸步难行。
“这衣服要赔多少钱。”
“管他多少,挂谢总账上就行了。”
也是,又不是她故意损坏的,真追责起来,该是陈淼赔。
但她晚宴必须参加,因为已经收了谢景深一万,而宴玲的手术迫在眉睫,这一万她不可能退回的。
宴枝枝咬唇,盯着宋雪说:“宋小姐,谢谢你今天帮我,但请不要向其他人透露我的样子。”
“你这么好看,干嘛保密?”宋雪不解。
宴枝枝哑然几秒。
“想要一直吸引景深,总要保持一点神秘。”
她的谎话真假参半。
宋雪简直像听天书:“你是说,他从来没见过你的眼睛?”
“嗯。”
宋雪眼里有了点崇拜,谢景深是她遇到过最聪明的人了,眼前这个浑身湿漉,散发着青荷气息的小巧女人,竟然将他吃的死死的。
她竖起大拇指:“你果然有两把刷子。”
这时,接到谢景深电话的工作人员找过来。
宋雪手肘搭在宴枝枝肩上,颇为豪气地说:“她是谢景深的女人,给我们安排洗浴,懂?”
宴枝枝重新做了造型,谢景深安排来接她的车四十分钟前就到了。
*
谢家。
晚宴已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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