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剑水浒：老子竟然当皇帝了

靖康元年冬，天阴得厉害。
汴京城外三里地，一片荒原上尘土混着雪末乱飞。远处城墙黑压压的，火光从几处城楼冒出来，浓烟滚滚。金兵的号角声一阵接一阵，像是催命的鼓点。
李云龙猛地睁眼。
脑袋嗡嗡响，眼前晃着一片灰蒙蒙的天。他坐在马上，手还攥着缰绳。身下这匹黑马喘着粗气，鼻孔喷出白雾。他低头一看，自己穿着铁甲，胸前挂着护心镜，头上戴着兜鍪，腰间别着一把长剑。
“***……”他骂了一句，嗓子干得冒烟。
前一秒还在太行山打**，炮弹炸了指挥所，眼前一黑。再睁眼，就在这儿了？骑马？铠甲？这**是哪儿？
他用力晃了晃头，想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扒拉清楚。八路军独立团团长——李云龙。三年游击，百场血战，带着兄弟们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可现在脑子里又钻出另一个影子：**，梁山泊主，招安忠臣……**！
“老子成**了？”他啐了一口。
还没理清，旁边一声炸雷般的大吼就砸了过来：“哥哥！金兵围了三天了！咱打不打？！”
李云龙扭头。
一个黑塔似的汉子站在他马侧，满脸横肉，胡子拉碴，手里拎着两把明晃晃的板斧。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正死盯着他，等他回话。
这人他认识，李逵。梁山好汉，疯起来连自己人都砍。原著里是个莽夫，但对**忠心得要命。
可现在，他是**？
李云龙没工夫琢磨这个。他抬眼往前看。
远处是汴京城墙，已经破了好几个口子。守军旗歪斜着，有几个地方连旗都倒了。金兵正在攻城，云梯一架接一架往上冲，箭雨密得像蝗虫。城墙上守军稀稀拉拉，不少人趴着不动，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躲着。
再往左看，金兵大营就在城墙外二里处。主营帐连绵一片，骑兵来回巡逻，后阵堆着粮车、草料、**箱。几面大旗迎风招展，写着“完颜”二字。
完颜宗翰？金国名将？李云龙脑子里闪过这个名字。但他没细想。眼下最要紧的是——敌后空虚。
他眯眼扫了一圈。金兵主力全压在攻城面上，后阵只有少量骑兵和步卒守着辎重。**手分散，没有预备队。巡逻的骑兵队形松散，明显没防备后方。
“操，这都不打？”李云龙咧嘴一笑，牙缝里蹦出一句，“打！从后面捅***！”
话音刚落，眼前突然一花，半透明的字浮在空中：
紧急任务——解汴京之围
李云龙眼皮都没眨。系统？奖励？他才不管这些。打仗靠的是脑子和胆子，不是天上掉馅饼。
他一夹马腹，黑马嘶鸣一声，前蹄扬起，冲了出去。
“跟我上！”他吼得比李逵还响。
身后三千梁山军顿时炸了锅。这些人穿得五花八门，有披甲的，有裹皮袄的，有拿长枪的，有扛锄头的。原本蹲在地上避风，一个个冻得鼻涕直流。一听“打”字，全都跳了起来。
李逵第一个蹽开腿，双斧抡圆了，嗷嗷叫着往前冲：“哥哥说打！铁牛先上！”
他跑得比马还快，板斧在雪地上划出两道深沟。三千人紧跟着冲起来，脚步震得地面发颤。没人列阵，没人喊号子，就这么一股脑往前涌，像一群饿急了的狼。
李云龙策马追上李逵，低吼：“别傻冲！先奔**手！烧***粮车！”
李逵咧嘴：“明白！烧***！”
风更大了。雪越下越密。三千人的脚步踏碎冻土，卷起漫天黄尘混着雪沫，远远看去，像一道黑浪从背后扑向金营。
金兵后阵很快发现了异动。
一个巡逻骑兵调转马头，举起号角，“呜——呜——”吹得撕心裂肺。号角声传遍营地，几队骑兵立刻集结，调转方向朝这边冲来。
李云龙眼角瞥见，敌后骑兵至少有五百，清一色重甲，手持长矛，马速极快。正面撞上去，拼的就是谁骨头硬。
他咬牙，手按在剑柄上。没有**，没有迫击炮，没有手**。只有这三千乌合之众，冲上去跟金国精骑对撞。
“***……”他低声骂，“老子刚来就要打这么大一仗？”
脑子里闪过太行山的战场。那时候他带着独立团，一个冲锋拿下**炮楼。可那是有准备，有火力，有地形。现在呢？对面是女真铁骑，冷兵器时代的巅峰。
可退？不能退。
身后是汴京，城破就是靖康之耻，百姓遭殃，皇帝被掳。往前，哪怕只剩一口气，也得捅穿这***包围圈。
他抬头，看见李逵已经冲出去五十步，双斧舞得像个陀螺。身后兄弟们跌跌撞撞跟着，有人摔了爬起来继续跑，有人喊哑了嗓子还在吼。
“狭路相逢勇者胜！”他忽然吼出一句话，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不是他的原话，但听着耳熟。管他呢，有用就行。
他猛抽一鞭，黑马长嘶，四蹄翻飞，直追前方黑压压的敌阵。
金兵骑兵已列好冲锋阵型，长矛平举，马蹄踏地如雷。双方距离迅速缩短。一百步……八十步……五十步……
李云龙抽出长剑，高举过头：“杀——！”
三千人齐声怒吼，声音压过风雪，震得远处城墙上的守军都扭头看来。
四十步，敌骑开始加速。
三十步，箭矢从金营后方射来，零星几支落在梁山军脚边，没人中箭，也没人停步。
二十步，李逵已冲进敌阵边缘，一斧劈翻一匹战马，马嘶人倒，血溅三尺。
李云龙眼睛死盯着前方。他看到一个金兵骑兵队长模样的人，盔甲鲜亮，手持铁枪，正朝他直冲过来。
十步。
风在耳边呼啸。雪糊了视线。心跳快得像战鼓。
“***……”他咧嘴一笑，“跟老子亮剑？”
剑锋前指，马速不减，直撞敌骑。
李逵在左，已砍翻两人，正抡斧往第三匹马上招呼。一个金兵挥刀砍他肩膀，被他侧身避开，反手一斧劈进对方脖颈，血柱冲天。
梁山军已冲入敌阵，乱战爆发。有人用长枪捅马肚子，有人抱着骑兵滚下马厮打，有个瘦小汉子被马踩断腿，临死前还抱住马腿咬住不放。
李云龙的马撞上敌骑。
“砰！”一声巨响，两马相撞，对方马倒， rider 翻滚落地。李云龙稳坐马上，顺势一剑刺下，正中那人胸口。剑拔不出，他干脆弃剑，顺手从马鞍旁抽出一根短矛。
“李逵！”他吼，“点火！烧粮车！”
李逵浑身是血，听见喊声，立马调头往辎重营冲。两个金兵拦路，他左右开弓，双斧连闪，人头落地。
粮车堆在营地角落，草料、干粮、箭矢全盖着油布。李逵抓起火折子，往草料堆一扔，火苗“轰”地窜起。
火势迅速蔓延。风助火威，火舌舔上第二辆、第三辆粮车。浓烟滚滚，直冲天空。
金兵乱了。
攻城那边的部队开始回头张望。几个将领模样的人在马上大喊，试图调兵回援。可后阵已乱成一锅粥，骑兵与梁山军绞在一起，根本分不开。
李云龙趁机带人往**手阵地冲。那里十几排弓手正搭箭瞄准，准备压制梁山军。他一声令下，几十个梁山兄弟从侧面扑上，近身肉搏。弓手哪见过这种不要命的打法，顿时溃散。
火越烧越大。一辆装**的车被引燃，“轰”地炸开，碎片飞出十几丈远。
李云龙站在火光前，脸上沾着灰和血，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乱成一团的金营，又回头看了一眼汴京城墙。
城墙上，宋军旗还在飘，但已经有几处开始重新竖起，守军似乎有了动静。
“顶住了……”他喃喃一句。
可没时间高兴。敌骑残部仍在组织反击。那员金将已重新上马，带着百余人朝他们包抄过来。
李云龙抹了把脸，捡起地上一杆长枪，大吼：“都给老子挺住！谁敢后退一步，老子亲手砍了他！”
李逵从火场跑回来，脸上黑一道红一道，咧嘴笑道：“哥哥！烧了！全烧了！”
“好！”李云龙点头，“接下来，给我往死里打！让他们知道，梁山的人，不是好惹的！”
他再次翻身上马，目光如刀。
远处，金兵骑兵已逼近至五十步内，长矛林立，马蹄如雷。
李云龙握紧长枪，双腿一夹马腹。
“***，老子成**了？那又怎样！”
“今天，这汴京——老子救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