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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高家公子强制爱以后完整阅读

三斤多宝鱼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很多网友对小说《被高家公子强制爱以后》非常感兴趣,作者“三斤多宝鱼”侧重讲述了主人公陈荷丫高长忱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强取豪夺丨双洁丨1v1丨纯古言丨泪失禁貌美倔强小丫鬟x跋扈纨绔公子哥儿高长忱对陈荷丫一见钟情,陈荷丫越是反抗,他就越是上头。陈荷丫对高长忱从无好感,她已经订亲,未婚夫又温柔,又俊秀,才看不上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满心欢喜地上了花轿.....掀开轿帘却发现....总结: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陈荷丫库库逃跑,高长忱库库追的故事陈荷丫两次上了花轿,被高长忱劫了两次作者有话说:这次包追妻火葬场的,包的。...

主角:陈荷丫高长忱   更新:2025-09-10 21: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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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荷丫高长忱的女频言情小说《被高家公子强制爱以后完整阅读》,由网络作家“三斤多宝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网友对小说《被高家公子强制爱以后》非常感兴趣,作者“三斤多宝鱼”侧重讲述了主人公陈荷丫高长忱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强取豪夺丨双洁丨1v1丨纯古言丨泪失禁貌美倔强小丫鬟x跋扈纨绔公子哥儿高长忱对陈荷丫一见钟情,陈荷丫越是反抗,他就越是上头。陈荷丫对高长忱从无好感,她已经订亲,未婚夫又温柔,又俊秀,才看不上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满心欢喜地上了花轿.....掀开轿帘却发现....总结: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陈荷丫库库逃跑,高长忱库库追的故事陈荷丫两次上了花轿,被高长忱劫了两次作者有话说:这次包追妻火葬场的,包的。...

《被高家公子强制爱以后完整阅读》精彩片段

高长忱顺着长顺手指出去的方向,见得母亲身边的一个嬷嬷正看着他们。
他这才挑了挑眉,讪讪道:“罢了罢了,走了走了,上学去了。”
“陈荷丫!你给我等着!”
陈荷急得脸颊通红,嘴里留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她根本不敢向后看,一路直跑进内院,才渐渐停了下。
....
另一边儿,高长忱一直注视着陈荷的背影,眼中满是势在必得。
等到陈荷丫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后,他从怀中拿出一块帕子,轻轻地擦拭自己的嘴角。
擦完,他作势恶狠狠地,用折扇冲着二人的胸膛挨个戳了过去。
“废物,连个小丫头也抓不住。”
两个人先后,动作极为夸张地哎哟一声,捂着被戳过的地方:“公子,那可是您的人,我们哪儿敢呐。”
“是啊,我们哪儿敢呐。”
高长忱被那句,你的人,给逗地引起了遐想,收起嘴角的笑容,他轻咳一声把自己的思绪拉了回来。
“油嘴滑舌!快走快走,一会儿去迟了夫子又要念叨!”
三人快步朝塾房走去,高长忱的心里念着,想着,荷丫那条绣了密密的花纹的裙带,上面,到底是什么花儿?
在翠色的裙摆上自由地飘摇,好生灵动啊。
“嫁人?哼,有我高长忱在,我看你能嫁给谁。”
只要他过了一月后的院试,想要什么人,祖母都会帮他的。
...
四房院里,陈荷沿着抄手游廊走回小膳房交了食盒,仍旧有些喘气。
院儿里很安静,只有叽喳喳的鸟叫声,大娘子好静,侍婢们都尽量不说话地交流。
她浑身大汗淋漓,一双杏目隐约还有些水汽。
想着要去四太太跟前,一身的汗气恐怕不妥,她先回到了自己房中。
大丫鬟们,都是双人一间屋子,屋子也不大,将将够放下二人的床榻箱笼。
她摸了摸自己一跳一跳的脸颊,热的烫手,高六郎的手劲似乎还留在脸上,她狠搓数下,一直搓到那种感觉消失。
一照镜子,红地透透的,她拿起湿帕子,敷在脸颊上,深呼吸好几个来回,才彻底把刚才的事情放下。
年郎比他好千倍!年郎温和知礼,面目温柔,所以绝不做妾就对了!
她平静下来,一边宽了衣衫擦拭着身上的汗珠,一边思考如果老太太真的要出面,那可怎么办。最终她心里有了一个模糊的想法,长呼一声,扯下脸上一直敷着的巾帕。
高长忱那张扬又自信的丹凤眼,不知为何,一直在她眼前晃悠,她冷着脸将手上的帕子,啪地一声,扔进了水盆,激起大片水花,把地上也都给泅湿了一大片。
臭不要脸的登徒子。"


她在墙边回了个鸟叫声,等了许久的年茂深赶紧把梯子架上,待他爬上梯子时,月牙儿正好也爬到了院墙上。
这个视角很新颖,能看出去两条街连绵的民居。
年茂深被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吓了一跳,幸好月牙儿及时给她使了个眼色。
他才稳住了,没掉下来。
瞅着自己的梯子放的有些远,他干脆下到地面,将梯子重新换了个位置,对准了陈荷他们。
月牙儿原本是准备上去帮陈荷将梯子放过来的,可是陈荷已经迫不及待地踩上那凳子了,便只在心里祈祷陈荷千万别摔,顺便将自己的脚伸长下去给陈荷够。
啪嗒——陈荷从两节高的凳子上,一个脚滑,臀部朝下摔落了下去,手肘撑在地上,被那砾石划破,洇出一团鲜红色。
幸好她下落之前,用腿接住了一个倒下来的圆凳,没发出太大的声音。
她满脑袋都是大腿和手肘上尖锐的疼痛,下意识地捂住大腿,死咬着牙齿,将那些痛呼全都咽了下去。
两瞬的时间里,她脑袋一片空白,只记得要起身翻墙了,一翻身,拖着还麻木着的右腿爬起来时,月牙儿已经焦急地翻了下来,把她搀住了。
这次有了月牙儿的辅助,陈荷很顺利地就爬上了墙壁。
这墙壁约摸着有四人高,陈荷觉得这个高度很恐怖,整个人再怎么收紧也总有一股摇摇欲坠之感,雨下的又急又密,下方的年茂深,都变成了模模糊糊的一团黑影。
陈荷骑在上面,浑身都湿透了,雨水浸入伤口,痛地麻木,雨水下的急,杭州城极速地被一团雾色给笼罩了。
正压抑着恐惧,试探着出脚去踩梯子时,月牙儿上来搀了她一把,她眼一闭,伏在梯子上顺着爬了下去。
直到重新踏上地面,这一切才渐渐真实了。
她情不自禁地冲进了年茂深的怀里,雨水混着泪水,在陈荷的脸上蜿蜒,暗淡的天色看不出她此时的神色。
年茂深愣了神,这个怀抱太突然,等他反应过来,想回应陈荷的时候,陈荷已经离开了。
被高长忱抱了那么次,她只觉得恶心,这个在风雨中格外温暖的拥抱,带给了她极大的真实感。
或许是有刚才翻墙的刺激作祟,陈荷才这么大胆。
年茂深把身上的蓑衣披在她的身上,然后轻轻地把她推开。
“快走,这儿不能多待。”
年茂深的声音褪去了稚嫩,多了些磁性的厚度。
陈荷嗯了一声,将蓑衣与月牙儿二人一起披着,那梯子就干脆取了下来,扔在了原地,反正,明天一早,是一定会被发现的。
....
城内,道义乡,迎春坊,雨势渐大,已成滂泼之势。
一处民居前,年茂深从腰间掏出钥匙,打开门后,又小心地将门栓插上。
大门的茅草屋顶遮住了些风雨,他们在雨中走了两刻钟,雨水冲刷地失了温,陈荷月牙儿还好些,年茂深一停下,任风一吹,直接打起了抖。
“这是哪里?”
“这是我....我赁的屋...子,不远...处就...就是娄门,明天一早城门开...开了我们就走。”"


一开口,一大股血便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漫出,
陈荷吓得手瘫软,并在一起的双手,就要去探查年茂深的伤势。刚要碰上年茂深的脸颊时,却被长顺阻止了,长顺攥着她的肩膀,不让她靠近年茂深。
陈荷摇着头,嘴里喃喃喊着年茂深的名字。
二人对视之际,眼中生出了无限情意,倒把高六郎,衬托成了拆散鸳鸯的坏人了。
也是多亏了长顺的阻止,廊下,坐在交椅上的高长忱,脸色已经阴沉下来了。
一双利目,透着寒芒。
这副样子真像是一对奸夫淫妇。
他对着长顺一招手,示意长顺将陈荷拎过来。
陈荷咬着下唇,眼里包着两泡水晶般的泪,不住地摇头,他那微弱的挣扎,顷刻就被长顺止住了。
“不,不,年郎,年郎。”
院里跪着的年茂深,尝试着要从地上爬起来,却没有力气,慌乱中,膝行了数步。
“别伤害她,高贼!你有事儿冲我来!”
闻言,拖完陈荷的长顺,下到廊下,粗厚的蒲掌便扇到他的脸上,打断了他的话。
年茂深被扇地侧翻在地,瘦弱的身躯已经是重伤了,仍旧固执地从地上爬起。
眼神执念地死盯着高长忱,嘴里嘟囔着,高贼,高贼的。把长顺气的不行,高举起手臂,作势又要往下扇。
陈荷急得不行,几乎要破音地呼喊道:“别打了,再打,他就要被打死了!”
高长忱冷呵一声,抬手制止了长顺的动作。
他微微垂首,一双凌厉的凤眼低垂下来,叫陈荷噤声。
场面安静下来,几瞬过后,他才出声,对着廊下道:“以下犯上,行刺主家,是刺字流放的罪名,年茂深,你好大的胆子啊。”
年茂深的眼中未见慌乱,当他带着匕首出门的时候,他心里就已经下定决心了,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他呸地一声把嘴里的血沫吐出。“我只恨没将你刺死!”
“你夺我妻....”高长忱打断他的话,“谁说陈荷是你的妻?”
年茂深语气坚定,“我与陈荷年前就过了六礼,她是被你从花轿上抢走的!”
“那就是还没有拜堂咯!”
他没有给年茂深继续发言的机会,从怀中掏出陈荷的身契,“你仔细瞧瞧这是什么。”
长顺上前接过,展开在年茂深的面前。
年茂深看后,十分震惊。
这....这不是应该在四太太手里吗?
看透了年茂深眼中的疑惑,高长忱开口道:“陈荷的身契,她名正言顺的,是我的奴婢,怎么变成你年茂深的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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