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盈李锦玉的其他类型小说《侯府小透明吃瓜,众人听心声乐疯宋盈李锦玉》,由网络作家“温温如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元景帝手指敲着龙椅,心里想着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把这个叶平下狱!元景帝的目光落到忠勇侯身上,忠勇侯顿时一阵紧张,陛下看我,这是在暗示我。忠勇侯也很紧张,他怎么配合小五揭发叶平的事情又不会被小五怀疑。忽然他看到前面站着的后生,今年新上任的吏部侍郎。小伙子就是你啦!忠勇侯将新上任的吏部侍郎李良推得一个趔趄,大家的目光都落到李良目光身上。李良瞬间后背都是冷汗,谁懂,他刚上任还不想得罪人,怎么就被人推出来啦。元景帝见有人出来,十分欣慰地说道:“爱卿有何事要奏?”李良用袖子擦擦额头上的汗水,硬着头皮举着象牙笏板,“陛下,臣有本要奏,臣要状告自己的上属吏部尚书叶平大人利用职权,徇私枉法,科举舞弊,纵容家人强抢民女,贪污受贿,做出冤家错案这些罪大恶极...
《侯府小透明吃瓜,众人听心声乐疯宋盈李锦玉》精彩片段
元景帝手指敲着龙椅,心里想着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把这个叶平下狱!
元景帝的目光落到忠勇侯身上,忠勇侯顿时一阵紧张,陛下看我,这是在暗示我。
忠勇侯也很紧张,他怎么配合小五揭发叶平的事情又不会被小五怀疑。
忽然他看到前面站着的后生,今年新上任的吏部侍郎。
小伙子就是你啦!
忠勇侯将新上任的吏部侍郎李良推得一个趔趄,大家的目光都落到李良目光身上。
李良瞬间后背都是冷汗,谁懂,他刚上任还不想得罪人,怎么就被人推出来啦。
元景帝见有人出来,十分欣慰地说道:“爱卿有何事要奏?”
李良用袖子擦擦额头上的汗水,硬着头皮举着象牙笏板,
“陛下,臣有本要奏,臣要状告自己的上属吏部尚书叶平大人利用职权,徇私枉法,科举舞弊,纵容家人强抢民女,贪污受贿,做出冤家错案这些罪大恶极的事情,还请陛下将叶平革职查办!”
叶平见李良站出来,还以为李良是来帮他说话,一起把宋盈一介女流之辈弄下朝廷,毕竟他自己都是三品官,宋盈凭什么跟他同起同坐。
却没有想到李良是弹劾他的。
叶平腿脚一软,扑通一声朝着元景帝跪下来。
额头上豆大的汗水瞬间滚落下来。
李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
李良看叶平一眼,李良是叶平的下属,叶平没少用官大压他。
“叶平还买凶杀人,来平自己儿子强抢民女致使全家死亡的事情。”
礼部尚书也道:“叶平罔顾人命,欺压百姓,罪无可赦,还请陛下查办!”
叶平跪在地面上,直呼道:“陛下!冤枉啊!臣未做过这等事情。”
宋盈:这个叶平的嘴怎么这么硬,他害死这么多人还面色不改,真是可怕,那个被他杀害的男子家中就藏有血书,只要去那名男子家中搜一搜就知道!
李良听到宋盈的心声立马说道:“陛下派人去搜查被叶平迫害致死的男子家中,搜一搜就能发现该能的血书。”
元景帝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把李良下狱,他阴沉地侍卫挥手,“叶平关押大牢,革职查办,由大理寺审查,务必把这个案子查清楚。”
大理寺卿立马站出来应是。
宋盈的心声又响起来,那个叶平就这么被拖下去啦?为什么这个李良会知道的那么清楚啊!
李良本人的身体僵住,想到宋盈吃李大人家的瓜顿时一阵害怕。
虽然说他觉得的清清白白的,没有什么好可怕的。
但是保不准家里其他人有些丑事,被爆出来岂不是颜面尽失?
系统:可能因为李良是吏部侍郎,他长期被叶平压着,平日多多少少都在收集叶平的犯罪证据,被他爆料出来也挺正常的。
宋盈:原来是这样啊,可惜了,我还想着自己能不能举报叶平,立了功,说不定我的官职还能往上面升上一升呢!
众朝臣:就你还想升上一升,你干脆坐皇位得啦!
李良见宋盈没有吃自己瓜的意思,瞬间放下心。
可是他这心放早啦。
宋盈下一秒就是,咦!那这个李良身上有没有瓜可以吃,就凭他能站出来举报上司这勇气应该有不少瓜吧。
李良放好的心终究是死啦!
他扭头看忠勇侯,是他把自己推出来,他才硬着头皮举报自己的上司,所以这位侯爷能不能管管自己的女儿。
喜欢就是这样。
不管是什么原因。
忠勇侯立马把手中的扫帚一扔,用袖子抹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太子年纪虽小,君主威仪已经学了九成九,端着架子说话还是很有压迫感。
“这是当然,殿下放心!”
忠勇侯不怎么关心子女,但也不是虐待子女的人。
宋盈现在是太子妃,他当然会好好供着。
对宋盈上心后,才有那种教育子女的头疼感。
忠勇侯和宋盈目送太子离开,忠勇侯再次拿起扫帚。
宋盈闻着味就跑。
“爹!爹!你怎么能不听太子的话呢!你现在要是打我就去找太子告状。”
忠勇侯和宋盈绕着水缸跑。
忠勇侯拿着扫帚往宋盈屁股上招呼。
“你还打算告老子的状!”
“叫你去扒人家范大人的墙头,传出去,我不得被人笑死!”
“还敢让太子受伤!你是想连累宋家?”
“你还敢跑,给我站住!”
宋盈头一会觉得忠勇侯这么可怕,她以前还想她爹多关心她,现在她觉得还不如不关心!
“你个死丫头给我滚去跪祠堂!”
宋盈跑着跑着迎面撞上外出的宋云星,她如获救星,像兔子一样躲到宋云星身后,抓着宋云星的胳膊,
“二哥二哥!爹他疯了!你快找人给他治治!”
忠勇侯听见她这番话气得胸疼,拿扫帚撑着自己喘气。
宋云星诧异,还是第一次见亲爹气成这样,五妹妹到底做什么事情惹着他爹。
宋盈想起自己现在不仅是太子妃还是朝廷三品官员,挺了挺小胸脯说道:“爹,我可是比你官职大,你还得朝我问好的,不然我朝陛下告状,就说你以下犯上!”
忠勇侯气得胡子抖一抖,感觉这丫头真可以做出来!
宋云星连忙打圆场,“爹,五妹妹还小,她能闯出什么祸来。”
宋盈急忙点头:就是就是!
宋盈又问宋云星,“二哥,你打算去干什么?”
宋云星:“唔!”
感觉当着亲爹的面说出去鬼混不是很好,他拉着宋盈往外走,“爹,你看五妹也上大半天朝,我带妹妹出去逛逛!”
宋盈也不想留在府中面对忠勇侯,说不定还要罚跪祠堂。
她二话不说就跟着宋云星出门。
……
宋盈被宋云星带进一家戏院。
好看的小娘子在台上捏着脆生生的腔调唱着,惹得不少客官喝彩。
戏院大厅人声沸腾。
宋云星直接带着宋盈往二楼走,很是驾轻就熟,看样子他没少来这里。
宋云星一边带着宋盈往二楼走一边叮嘱道:“五妹妹,我来这里的事情可不能跟爹说啊。”
宋盈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一双水灵的眼珠子在四周转着,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感觉有些不太正经?二哥不会想带我偷摸干坏事吧。
宋云星听她的心声很想为自己辩解:我没有!这就是正经戏院!我来这里正经听戏放松放松!
迎面走来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袍,姿容翩翩的男子。
于子显朝宋云星行礼,“宋兄为什么现在才来,可是让我等好久!”
对方生得一双勾人的凤目,微挑起来风情万种,能引得不少女子失神。
宋盈好奇地从宋云星背后探出脑袋盯着对方瞧。
这人看起来这么一股……哪位,是正经人不?
不好意思,她吃太多断袖的瓜,导致宋盈怀疑她二哥是不是在私会男人!
宿主!人家可是京城首富于家的大公子,有钱得很呢!
于子显听见宋盈的心声明显一愣,然后那双好看到放电的眼睛朝宋盈看过来。
宋盈立马来了兴趣坐直身体,毕竟吃瓜不仅能给她的生活添加人生乐趣,还能保护她的小命。
天大地大!吃瓜最大!
冲冲冲!
皇贵妃什么瓜?绵绵你别卖关子快快说来!
皇贵妃可是差点害死她的人,要不是有绵绵,现在她早已经吐血身亡了!
她这种小透明对付不了皇贵妃,总能把对方的瓜吃饱。
绵绵的声音得意洋洋的,皇贵妃的这个瓜堪称炸裂,宿主先猜猜皇贵妃正在做什么?
宋盈也认真思考起来,难道她在自己的宫殿中等太子和皇后死掉的消息,开启下一步夺权计划?
皇后和太子的耳朵也都竖起来。
皇贵妃到底是什么瓜,他们也很想知道。
尤其是皇后,做梦都想抓到皇贵妃的把柄。
宫女荷花原本送完糕点就应该退出去,这会子听见宋盈的心声。
她的脚步在离开和不离开之间选择把地面上的糕点收拾好之后到一旁擦花瓶,假装自己很忙碌的样子。
皇后看了荷花一眼,荷花是她的心腹,听见皇家秘辛并没有什么。
因此皇后并没有把荷花赶走。
不是不是!皇贵妃哪有宿主你这个脑子啊,她现在在宫殿和男人通奸呢!
准确的来说不是真男人而是太监。
哇!皇贵妃的口味这么大吗?还和太监通奸,话说太监没那个玩意能有什么快乐?
皇后:……
这闺女多少有点奔放了哈!
太子:……
太子捂脸。
太子脸红。
她一个女子真是什么都敢想啊。
宿主!这你就不懂了吧,皇贵妃她喜欢四爱,人家追求的是精神上的愉悦。
宋盈是真不了解这种东西,画本子最大的尺度也不过是一女一男滚到床上去。
至于玩什么花样。
宋盈在这方面是小白。
什么是四爱?
皇后和太子也是第一次听这种词,两个人都非常好奇。
四爱就是喜欢%¥#@#¥%…………
又系统绵绵解说过后,宋盈终于懂了。
原来男人和女人之间还能这样玩啊,学到新知识。
皇后听得不好意思直咳嗽,皇贵妃真是脸皮厚啊,一大把年纪还这样玩。
太子:这新知识正经吗?你学?
啧,听你讲都不够鲜活,好想亲自去看看皇贵妃怎么和太监玩四爱啊!
系统:这不简单,让皇后带你过去呗,皇后就是后宫最大的人,她要去谁也拦不住,而且皇后去看望一下皇贵妃简直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啊。
可是我让皇后去看望皇贵妃显得我有病一样,很莫名其妙的好嘛!
皇后:其实她也有一点好奇。
人的年纪大了,平时比小辈更喜欢吃瓜。
只是带两个孩子看这种污秽淫乱的画面不好吧。
太子目光灼灼地看着皇后,“母后。”
他也想看。
而且皇家见多一点阴私也没有什么。
皇后轻咳一声,也是皇贵妃都要害到他儿子的头上,她可不能放过这个能让皇贵妃身败名裂的机会。
皇后看荷花一眼。
荷花跟了皇后有十年,立马领会皇后的眼神退身下去。
皇后站起来说道:“小五,你没有逛过皇宫的御花园吧,本宫和太子带你去逛逛!”
要是能逛到皇贵妃门口就更好了。
宋盈老实巴交地跟在皇后和太子身后去逛御花园。
御书房
有一个面生的圆脸小宫女偷偷地朝元景帝的贴身小内侍身上塞了一块大银锭子。
小内侍偷偷将大银锭子掩藏在衣袖下面,笑容满面地询问,“不知道是哪位娘娘有事情?”
圆脸小宫女说道:“是皇贵妃身体不舒服,已经起不来床,想要陛下过去瞧瞧。”
元景帝将手握的折子一合,“皇贵妃身体不舒服?连床都起不了,她这是得什么病。”
小内侍回答不上来一个劲地抹着头顶的汗水,真是钱难挣屎难吃,这要他怎么编。
“太医也没说清楚,陛下还是亲自过去瞧瞧吧。”
元景帝将折子放在桌子上,站起身,“也罢,中午就去皇贵妃那边用膳吧。”
皇后带着太子和宋盈在附近溜达。
忽然听到元景帝带着些怒火的声音,“大白天关着门干什么!”
皇后眼睛一亮,时机到了。
她寻声走过去。
宿主!宿主!前面就是皇贵妃的宫殿啊,现场吃瓜呀!
哪儿哪儿?前面是吗?
宋盈比较激动,她刚才还在想皇贵妃的宫殿在哪里。
原来就在前面。
想快点过去。
太子看一眼激动的宋盈,先是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袍,要学他淡定吃瓜。
“陛下怎么来妹妹这边?”
皇后笑盈盈地走上前,元景帝带着怒气的脸见到皇后有些缓和。
方才有个小宫女见到元景帝慌慌张的要乱喊,被元景帝身边的小内侍立马捂住嘴。
大白天关着门,守门的宫女还奇奇怪怪就很不对劲。
元景帝正训斥着这些宫女。
“听说皇贵妃身体不舒服,朕过来看看。”
皇后不等元景帝问,主动开口,“本宫带着太子和小五,就是忠勇侯的五女儿在这附近散步,妹妹没事吧,本宫也进去看看。”
元景帝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关心各个嫔妃的身体是皇后该尽的责任。
他推开门。
要看看皇贵妃大白天关着门到底是在干什么!
小内侍把大门推开,皇帝皇后一行人刚进去就看见皇贵妃光着身体将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太监压在身下。
小太监轻哼着,“娘娘,你轻点,奴才疼呀。”
画面真是要多香艳有多香艳。
宋盈连忙抬头捂住自己的眼睛,两根手指打开大大的缝隙露出一只大眼睛。
哇哇哇!好炸裂的瓜,这宫不白进啊!
受伤世界只有元景帝达成,他暴怒到已经顾不到宋盈的心声。
他怒喝道:“皇贵妃,你在干什么?”
皇贵妃压在小太监身上的身体一抖,陛陛……下怎么过来了!
她从床榻上摔下来。
太子可不敢再看下去,再看下去,父皇的怒火就要转到他身上,他连忙拽着一脸兴奋的宋盈出去。
宋盈还恋恋不舍地回头,想多看几眼名场面。
皇贵妃连忙把衣服往身上拢,小太监也连忙跪在地面上。
小太监一个劲的磕头,“陛下饶命啊!小的都是被贵妃娘娘逼的!”
真是丢脸死了。
李明珠鼓着腮子,“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你们不要再说啦!这件事是她的黑历史!”
李锦玉坐下来暗戳戳地问一句,“母后,你把宋盈送回去了吗?”
皇后说道:“我跟你父皇正聊着这件事呢,天快黑了,不好留臣女在宫中过夜,就让她先回去。”
李明珠听着皇后的话,伸手拿一块水果往嘴里塞,“宋盈是谁?”
元景帝说道:“太子,你也到选太子妃的时候,朕跟你母后商量,宋盈虽然身份低下,却不是大问题,完全可以让忠勇侯抬宋盈做嫡女,跟你身份相当,你可愿意吗?”
李锦玉对宋盈不排斥,于是说道:“儿臣婚事全凭父皇母后做主!”
李明珠一脸惊讶,“什么!哥要成亲啦?”
……
“丰天承运,皇帝诏日:朕闻忠勇侯之女宋盈,温婉贤淑,才德兼备。特赐婚于太子,及笄后完婚!并宋盈德才兼备,可与太子一同上朝,赐三品女官之职。”
宋盈震惊地脑袋空白,接下圣旨。
刘公公笑眯眯地朝石化在原地的宋盈道喜,“咱家就先恭喜小宋大人,还有忠勇侯,你真是生了个好女儿!”
然后带着皇宫里来的人马,浩浩荡荡的离开。
绵绵!他们刚才说啥?我不仅要做太子妃还可以当官?这这泼天的富贵就这么水灵灵地落到我身上?
我这不是麻雀变凤凰,我是直接金凤凰上天了吧,话本都不敢这么写,绵绵,我这不是做梦了吧!
绵绵,你快,打我一拳。
抱歉,绵绵不是实体,不能完成宿主你的愿望呢!恭喜宿主,你创造这个朝代第一个神话,如果你做的优秀的话,还可以在后世史诗上扬名哦!
宋盈内心笑的声音都要变形了。
哦!我吗!低调低调,我就是一般般的优秀哈哈哈哈
忠勇侯:……
宋云渊:……
宋云星:……
宋云清:……
真是让人嫉妒啊!
宋意也一脸不可置信,因为是要来接圣旨,所以她从院子放出来。
却没有想到听到这么让她噩耗的消息。
宋盈一个庶女,她凭什么可以当太子妃又可以进朝做官?
她这辈子求而不得的东西,宋盈为什么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得到!
这不公平!
是谁都可以,怎么能是她一直瞧不上眼的宋盈呢!
“父亲,是不是陛下弄错了?”
忠勇侯站起来,没好气地看宋意一眼,“陛下的旨意还能有错?”
他又连忙将宋盈扶起来,“小五啊,你以后可是太子妃,为父这就去给你上族谱,以后你就是宋家的嫡女!”
绵绵,你看我第一次见我爹对我笑得这么和蔼又灿烂,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受吗?有点暗爽啊!
系统:宿主,绵绵为你开心!
忠勇侯:这孩子怎么这么不会说话呢!
宋盈当天晚上高兴地睡不着觉。
她这辈子都没有想到自己的人生居然还可以这么发展!
抱着枕头在床上左滚右滚好久,她忽然站起来。
绵绵好像是从你绑定我之后,我才开始转运!我宋盈在此感谢绵绵!
她直接在床上跪下去。
宿主宿主!你不要这样,要不是你同意我绑定你,绵绵现在在大街上喝西北风呢!
咦!你跟我一样是个人吗?
是的,绵绵是个人,和系统一起吃瓜攒积分是绵绵的工作任务,绵绵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由于没有什么工作经验,根本没有宿主愿意跟绵绵绑定,只要宿主愿意相信绵绵,跟绵绵绑定,绵绵成功地获得第一笔实习工资,没有饿死家中,都要感谢宿主大大呢!
宋盈靠着太子就睡,众朝臣有意见,嘴皮子动了动,又闭上。
忠勇侯抬袖掩面,不忍看宋盈靠着太子呼呼大睡的模样。
也不知道太子是没有意见,还是另有打算,比如就是捧杀,到时候再寻你错处。
忠勇侯担心呀!如果不是皇上下旨,他都不想宋盈上朝。
朝会开始。
大理寺卿苏胜手执象牙笏板站出来,声音洪亮,“陛下,臣有本要奏,今日有一男子敲登闻鼓,要为陈氏杀子案洗刷冤屈,按照流程禀明陛下定夺。”
宋盈昏沉的脑袋因为苏胜洪亮的声音惊得清醒,她将自己眼睛睁大。
发生什么啦?吓死我吧,这是谁啊,怎么这么大声?
系统:人家是大理寺卿,朝会上大声点,皇帝才听得清楚……不过宿主,你可以擦一下你的口水吗?要流到太子的衣服上面啦!
宋盈连忙抬袖擦口水。
苏胜的后背僵了僵,然后尽力忽视小宋大人的心声,继续朝皇帝禀告这件案子的细节。
“妇人陈氏乃是一寡妇,嫁给乔家,乔家大郎与前妻和离,留一子五岁,一家三口原本幸福美满,三日前,乔家人见到陈氏拿着带血的剪刀,旁边就是孩子的尸体,乔家认为陈氏作为继母恶毒谋杀他们的孙儿,于是将陈氏告上案。”
“大理寺仔细调查过这桩案子,乔家大郎的孩子一直都不喜欢陈氏这个继母,一直在想方法捉弄陈氏,认为陈氏心中可能积怨。二是孩子被害时,只跟陈氏在一起并没有其他人。”
“孩子的亲生母亲王氏得知这件事哭得撕心裂肺,要求处死陈氏。案子过于恶劣,按照刑法,陈氏处于斩刑。”
“敲登闻鼓的是陈氏的哥哥,他觉得自己的妹妹是冤枉的,四处奔走要为妹妹洗刷冤屈。”
“我们大理寺几个大人商量后觉得这个案子并没有翻案的可能,乔家在陈氏嫁过来前一直都很疼爱孙子,王氏的生母也时不时过来看望孩子,但是虎毒不食子,也不可能是王氏对孩子动的手,只能是后母陈氏。”
宋盈被吵醒后已经站直身体,干脆竖着耳朵听听这苏胜大人都在说什么。
这个陈氏是怎么回事,就算对继子很有意见,也不用下这么死的手吧,她完全可以像兰姨娘折磨我一样偷偷摸摸下手,让我吃点苦头,直接把人杀死简直太残忍了!
众朝臣:小宋大人在家里过得都这么不容易的吗?
大家都朝忠勇侯看过去,你们宋家怎么还虐待人呢。
忠勇侯把脸憋红,也不知道怎么反驳这件事。
他确实不关心自家后院,都是交给夫人打理,他哪里知道兰姨娘人前一套背后一套欺负宋盈。
系统:其实孩子不是陈氏杀的,陈氏是个善良的人,真正的凶手是孩子的生母王氏,是她把自己的孩子杀死嫁祸给陈氏。
系统的话在众大臣中掀起大波,王氏杀自己的亲生儿子?这怎么可能?
哪里会有母亲杀自己的亲生儿子。
苏胜也很意外,他们大理寺查案的时候,第一个排除的嫌疑人就是王氏。
没有人觉得母亲会杀害自己的儿子。
宋盈因为系统的话一下子精神,对这桩继母杀子案充满好奇。
这世界上还有母亲把自己的亲生儿子杀死吗?这个王氏这么狠心杀她的儿子简直太可怕了。
系统:宿主,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每个母亲都爱自己的孩子,比如说这个王氏就不是,王氏长得貌美,一直幻想着自己能嫁给高官权贵,享清福,做上阔太太的美梦。
后面王氏的爹娘强行把他嫁给乔大郎,乔大郎为人本分,家里开了米粮铺子,没有说大富大贵,但是日子已经比平常百姓好很多,王氏一直都不知足,一直抱怨乔大郎没用,只会整天守着米粮铺子。
这又得提到宿主之前差点要被送给别人冲喜的那个赵员外的府上。那个赵员外公开八字要寻找八字合适的女子纳妾冲喜,王氏无意间看到这个公告,想到赵员外家财万贯,她回家就同乔大郎闹着要和离,也不要自己五岁的孩子,乔大郎早就受不了她,王氏闹,他也就到官府写了和离书。
王氏就捏造自己的生辰八字成功进入赵家当小妾。
宋盈:她这样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回来杀自己的亲生儿子呢?她儿子又碍着她什么事?
系统:是这样的,乔大郎跟她和离后很快就娶陈氏做续弦,陈氏是个勤快心地商量的人,很快就和乔大郎过上美满的日子。
而王氏高高兴兴地进了赵家,这才知道高门小妾哪里是那么好过的,被赵家磋磨一个月后受不了,想着要乔大郎把她接回去,乔大郎已经有陈氏怎么可能愿意。
王氏就觉得氏陈氏抢走她的一切,经常接近儿子,挑拨自己儿子和陈氏的关系,乔大郎的儿子一开始就很反感陈氏。
陈氏关心孩子,比起王氏,孩子慢慢地就认同陈氏做为自己的母亲,不愿意听王氏的话,王氏一怒之下就用剪刀把孩子给捅死,正好陈氏来找孩子,王氏用木头将陈氏敲晕,把剪刀塞到陈氏手中,伪装出陈氏杀子的场景。
陈氏被抓后,她觉得自己作为孩子的生母不会有人怀疑到她头上,她极力主张处死陈氏,只要陈氏死了,她就可以回到乔家,和乔大郎过好日子,不用在赵家当小妾被人欺负。
宋盈:可怕,简直太可怕了。为了攀附权贵和夫君和离,又自私地把自己的孩子害死。她还能有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朝臣众人没有想到兜兜转转,这杀害孩子的凶手居然是孩子的亲生母亲。
简直太骇人听闻。
元景帝也沉下脸来,没有想到世界上居然有这么恶劣的案子。
而且那个陈氏太可怜啦,平白无故被王氏陷害,孩子愿意向着陈氏,说明陈氏也很爱那个孩子,不敢想象她看见孩子死了又被抓到大牢是什么感受,要不是她哥哥敲登闻鼓,为她洗刷冤屈,是不是就让王氏得逞?
元景帝的手指轻敲着龙椅上的扶手,琢磨着宋盈的心声。
询问苏胜,“可有证人目睹是陈氏亲手动手杀人?”
苏胜也听到宋盈的心声,明白皇帝的意思,苏胜立马说道:“回陛下,王氏亲口指认氏陈氏动手,臣认为这个案子却是疑点重重,陈氏虽为孩子继母,但是到乔家后,对孩子一直很好,在她过来乔家前,名声也很不错。”
元景帝挥袖,“既然疑点重重,证据不足,应该细查,由三司配合将此案调查清楚,严惩恶人,还无辜之人一个清白。”
苏胜立马说道:“是!”
李锦玉看她一眼,范大人的院中乱成这个样子还不是她的功劳,反而一脸无辜。
范夫人听到消息跑过来,就看见这么滑稽的画面。
张氏朝范夫人扑过去,“夫人!你快管管大人,大人一下朝回来,不问缘由就打宝珠,追着我夫君打,他这是不是得什么失心疯,或者是中邪啦。”
典柔也故意放开手,露出脸上的巴掌印。
委屈地朝范夫人喊道:“娘~”
范夫人见自己的宝贝女儿被打顿时气个半死。
她也抽出鞋底朝范大人追过去,“你个死老头给我住手!”
“谁给你胆子!居然打我的宝珠!”
范大人挨自家夫人一鞋底,“你打我干什么!”
范大人真是一张嘴说不明白这事情的缘由。
墙头的宋盈见此场景都要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范大人很可怜,但是真的好好笑呀!
范大人估计知道真正的范宝珠是典飞的女儿,他们俩的女儿被典氏一家换掉才这么生气吧!
关键是这典氏一家真可恨,他们从假范宝珠两三岁起就告诉孩子的身份,所以范宝珠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范大人的亲生女儿,一直都刻意刁难范大人真正的女儿呢!
真是越说我越生气,张氏那老婆子还哭什么惨,谁惨得过真正的范宝珠吃了十五年的苦,真是可怜!比我还可怜,我非得教训一下那老婆子。
宋盈抽出脚底的绣花鞋朝张氏砸过去。
张氏哐当被宋盈的鞋子砸到头,还在一脸迷茫这是谁的鞋子。
范夫人的动作定住。
这是什么声音?
哪里来的声音?
所以典飞的女儿才是他们的女儿?
范夫人的目光朝跪在地面上的少女看过去。
所以这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范大人再次听到宋盈的心声,十分确定小宋大人这是来他家啦?
他四处张望,忽然看见自家墙头一排人站着看戏!
都是住在附近的同僚。
这些人真是站着吃瓜不腰疼!
等下次,吃的就是他们家的瓜!
宋盈顺着范大人的目光看过去,哦豁!居然这么多人来宋大人的墙头吃瓜。
他们上哪里来的梯子,这么高级!
范夫人直接扑到范大人的怀中,“夫君啊,这是怎么回事,到底哪个是我们的女儿呀!”
典飞听到范夫人的话顿时心一惊,连忙说道:“大人,不知道你是从谁的口中听到不中听的话,宝珠可是看着你们长大的呀!怎么会不是你们的女儿呢!”
范大人说道:“我们不养出这么无礼的女儿,视他人性命于无物,今天我就把她给打死给你们女儿一个交待!”
典飞两夫妻连忙跪下来,“不要啊大人!是柔儿自己不听话,跟小姐无关!”
范夫人见两人这么护着假千金还能看不出猫腻吗!
原来那个声音说的都是真的!她的女儿真被这该死的典氏夫妻给换了。
她真正的女儿受这么多苦啊!
范夫人是疼爱自己的女儿,可是她疼爱的是亲生女儿,她过去把真正的范宝珠抱住,“娘的心肝啊!你受苦啦!”
范大人立马让小厮将典氏三人抓住。
“好呢个典飞!我拿你当兄弟想助你飞黄腾达,你就是这么对我,调换我的女儿,虐待我的女儿,我范空仁不会放过你!”
典氏两口子顿时心灰意冷,完了,调换女儿的事情被范大人知道了。
宋盈都快气死了,这是什么破御史!人家雍州都困难成这样,他怎么好意思传这种离谱的话,他不知道这样会害惨雍州所有人吗!那个御史到底是谁?指出来给我看看!
系统:那个御史早就因为贪污受贿下狱啦!
宋盈:所以这个朱大人是脑子进水了?一个贪污受贿的御史的话他也听?
被骂的朱大人:我不知道这件事啊。
系统:宿主,我查了查,发现历史有一个血腥壮烈的事件,就是毛玉自焚,这件事就和这十万粮草事件密切相关,引子就是朱大人要撤销对雍州的粮草支援,雍州本来就艰苦,平日有粮草支援都是硬撑着,没有粮草的后果可想而知。
匈奴集中兵力攻打雍州,采取的就是围城战略,雍州战士因为粮草不足被困城中,想等到粮草过来,让士兵吃上饭,恢复力气再去对付匈奴,结果等啊等,粮草一直没有过来,将士生生饿死大半,毛玉知道朝廷不会派粮草过来,鼓舞将士每人身上都泼柴油,点火烧自己与匈奴同归于尽,护着雍州城的百姓。
匈奴死伤半数,生生被毛玉跟士兵视死如归的气势吓到逃跑。
这一战过后,百姓出城看见的是一具又一具烧焦的尸体,后世雍州城一直在城门口挂上白布,毛玉也被追封为镇国大将军。
宋盈听完系统说的事情已经开始落泪,众文武百官皆低头不语。
太惨了!
现在还在上朝,莫名其妙地哭简直太丢人。
“我眼睛进沙子,可以拿你的衣服擦一下嘛!”
宋盈抓着太子的衣袖狠狠抹了一把眼泪。
太子重重叹口气,他到底为什么要叫宋盈站在他身边。
这个朱大人真是愚蠢,蠢不可及,他铁公鸡,斤斤计较没错,需要看是什么事情,将士的粮草怎么可以扣下来,那可是十万将士,不知道是多少人的儿子,要是他儿子死在这场战争里!哭的就是他。
京城这么繁华,每个大臣家里都富得流油,什么国库没钱,国库空虚,都是被你们这些贪了吧,建议把大臣的俸禄减少,小官不用,就减大官的,我不信他们不贪!
还有这个猪大人,他这么不知道将士的辛苦,不如让他过去送粮草,让他看看战火,看看战场上的将士!
不仅是猪大人,还有陛下,他怎么就听猪大人的话,刘大人说的不也很有道理吗?他不就是心疼银子!该心疼银子的时候不心疼,建筑宫殿不心疼是吧,养妃子不心疼是吧,要给粮草他就心疼了是吧!要不是毛玉勇于牺牲把匈奴吓跑,雍州被夺,哪里来的盛世!
朱大人:……
别骂了!别骂了!
他哪里知道雍州这么艰难。
元景帝:……
别骂了!别骂了!
这么多臣子,给朕留点脸面。
太子出列,“陛下,儿臣认为该派朱大人和刘大人一起护送粮草到雍州。”
还是太子比较正常,就是应该先顾着士兵们的生死,没有士兵就没有国家。
我觉得粮草就不能少,还应该再多加十万。
朱大人被宋盈骂怕了,太子一说话,他连忙跪下来说道:“臣再三思虑过后,士兵粮草乃是国家大事,臣愿意护送粮草到雍州。”
朱大人省钱归省钱,没有想过陷害雍州啊。
元景帝点头,“那再添十万粮草,一共二十万粮草由朱爱卿和刘爱卿到雍州,此事由太子全程监管负责。”
她为什么有种想逃跑的冲动。
云阳郡主看着那张被于子显屁股擦过的凳子,心里有些阴影,她连忙一屁股坐在另一张凳子上。
“本郡主坐在这里就可以!”
于子显也不介意继续坐回那张凳子,特意把凳子挪到云阳郡主身边。
“宋兄,你们别站着,都坐下,我们这菜还没有开始吃,酒也没喝吗,正好郡主过来,我们更加热闹啦~”
宋云星拉着宋盈小心翼翼地坐回原来的位置。
宋云星看着这样的好兄弟,不知道为什么他也有些害怕。
于子显伸出手翘起兰花指,“让为夫给娘子盛汤吧!”
在盛汤前,他把兰花指插进鼻孔中挖了挖,一个黑黑的东西弹出来,刚好落到桌子的汤上。
于子显仿佛没看到,伸着手指在云阳郡主的衣裙上擦,他的动作太快,云阳郡主还在看着那盅汤发呆。
她刚才没有看错,于子显的鼻屎是掉进去了吧。
“啊啊!”
云阳郡主因为于子显往她身上擦带有鼻屎的手尖叫起声,还反射性地抽于子显一个耳光。
“你干什么!”
云阳郡主眉毛愤怒飞扬起来。
他怎么能用挖鼻屎的手往她身上擦!
于子显捂住自己被云阳郡主抽得脸,一脸陶醉,“我听说过一句话,打是亲骂是爱,郡主抽我一定是因为爱我,亲我,为夫真得好喜欢娘子~”
本来还想吃饭的宋盈,因为看见于子显的鼻屎落进汤中。
她默默地放下筷子,呕了一口。
宋云星也一样,捂着嘴干呕不断。
不仅是因为那颗鼻屎,还因为于子显跟云阳郡主说的话。
真是够了!
要不是看在好兄弟的情谊上面,宋云星真想当场就拉着宋盈就走。
于子显给云阳郡主盛一碗汤,盛汤的时候汤洒到他手上,他还把手指放到嘴里舔了舔,吸了吸。
没错,就是那他鼻屎掉进去的那锅汤。
宋盈真呕起来,不行了!
于公子真是杀疯了!
看来为了不被九族连诛,他把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
“郡主~为夫给你盛碗汤~我喂你~”
云阳郡主看着于子显他用自己舔过的手指捏着勺子,一阵一阵的反胃,她连连后退,都快退到大门边上。
“那个,我不想喝汤,要不你还是把那碗汤给那个小妹妹吧。”
宋盈:?
看到于子显的目光落到她身上,宋盈惊恐地摇了摇自己的头,“不不,我也不想喝汤,要不你给我二哥喝吧,看他喉咙有点不舒服。”
正在干呕的宋云星:??
他抬头狠狠地瞪着于子显,大有于子显敢把那碗汤端过来,别说什么兄弟情谊,从今天起就是仇人!
于子显看着两兄妹惊恐的模样,抽抽唇角,把自己手中的那碗汤放下来。
“既然娘子不喜欢~那我们就不喝了~”
于子显上前,“娘子~不是喜欢为夫,干嘛离我那么远~”
他突然伸手,用手指抹了云阳郡主的唇角,云阳郡主仿佛石化般呆在原地。
于子显把手指放在嘴里,“郡主嘴巴的糕点屑也很好吃呢~”
这是一双抠过鼻屎,用舌头舔过的手指。
宋盈看着云阳郡主的表情:求云阳郡主的心理阴影面积。
云阳郡主终于忍无可忍,对着于子显也不喊什么于哥哥,“于子显!我们还没有成亲!你别叫本郡主娘子!”
于子显却双眼一亮,看来他做的这些有用!
他继续再接再厉,伸手啪一声握住云阳郡主的手,没错,就是那种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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