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盈皎睫毛上的泪珠一颤,终于承重不了,滑下来。
他的猜测成了型,玩味道:“你和你夫婿的关系就这么差吗?”
苏盈皎不想跟他说太多私事:“倒也没有。”
“是吗。本王刚训斥你夫婿时,你的嘴角都快飞上天了。”
苏盈皎一尬,啊,就这么明显?
压了压飞上去的嘴角,还是犟嘴:“真的还好。”
裴瞻见她小嘴犟得很,又不承认,沉浓了眸色。
颀长身躯往前倾去,骤然凑到她白皙耳珠边,嗓音愈发低哑复杂:
“那为何你依旧是处子之身?”
苏盈皎心咯噔一下。
原来,那晚他察觉到了。
她生怕他又像刚才那样把自己拉过去,垂下头,默认了。
他眸色一定,果然,薄唇没来由浅浅一松。
那晚,他回到自己禅房后,发现自己衣裤上沾了斑驳血迹。
他没碰过她房间里那具尸体。
所以,是欢好时,她蹭在他衣裳上的落红。
他本就觉察到她的阻滞生涩,不似有房事经验的妇人。
再看那血迹,更加明白她是初夜。
听闻周世璋是在洛州成婚的。
两人成婚也有大半年了。
若是夫妻和睦,她怎么会到如今还是完璧?
苏盈皎打破沉静:“摄政王审了半天奴家,那,奴家可以问摄政王一个问题吗?”
裴瞻眼皮一抬:“说。”
“摄政王怎么会来崇阳伯府的寿宴?”
前世崇阳伯府刚回京,为老太太摆寿宴,也曾经邀请过裴瞻。
可裴瞻拒绝了。
这一世怎么会突然愿意来了?
裴瞻曲着拇指,习惯性摩挲扳指,反问:
“为何本王不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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