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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帝王怀全文

山水成岳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误入帝王怀》,现已上架,主角是司马辛顾月婵,作者“山水成岳”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骄纵明媚美人VS沉稳疏冷帝王)(双c、独宠、He)顾月婵六岁时与长平侯次子定下婚约。守孝归来,本已提上议程的婚事却突遭波折。传言新帝曾因郑贵妃进献谗言而被废太子之位,居于道观多年。长宁侯继夫人自是不肯让郑氏女的女儿与其子成婚。她自恃貌美,哪里肯受此羞辱,重振旗鼓要寻门比长平侯府更好的婚事。挑挑拣拣许久,她终于定下宁国公的次子。虽不能承袭国公府之位,可胜在年轻听话,足够她在京都横着走。只是定亲当日,一道圣旨宣她入宫为嫔妃。她想起旁人口中那个冷情新帝,偷偷哭了好几日。本以为入宫是新帝的报复,可见到新帝的那一刻,顾月婵脱口而...

主角:司马辛顾月婵   更新:2025-09-10 17: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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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司马辛顾月婵的女频言情小说《误入帝王怀全文》,由网络作家“山水成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误入帝王怀》,现已上架,主角是司马辛顾月婵,作者“山水成岳”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骄纵明媚美人VS沉稳疏冷帝王)(双c、独宠、He)顾月婵六岁时与长平侯次子定下婚约。守孝归来,本已提上议程的婚事却突遭波折。传言新帝曾因郑贵妃进献谗言而被废太子之位,居于道观多年。长宁侯继夫人自是不肯让郑氏女的女儿与其子成婚。她自恃貌美,哪里肯受此羞辱,重振旗鼓要寻门比长平侯府更好的婚事。挑挑拣拣许久,她终于定下宁国公的次子。虽不能承袭国公府之位,可胜在年轻听话,足够她在京都横着走。只是定亲当日,一道圣旨宣她入宫为嫔妃。她想起旁人口中那个冷情新帝,偷偷哭了好几日。本以为入宫是新帝的报复,可见到新帝的那一刻,顾月婵脱口而...

《误入帝王怀全文》精彩片段

不能说六百两,虽这银钱不算多,可说起来不好听,倒显得道长是个贪财之人。
“道长和善,偶然听闻臣女心事,心生怜悯,安慰两句,后来臣女送了道长一盒糕点,道长就答应替我在圣人耳边提上一句。”
她软软一笑:“道长是个好人。”
和善、怜悯……
司马嫣望着她的目光愈发温和,阿弟便是幼时,也不会被一盒糕点打动。
“原来如此。”她温声道:“荔枝酒好喝吗?若是喜欢,让人带些回去品尝。”
顾月婵暗暗松口气,那一点醉意也散得差不多。
“好喝,多谢长公主。”
他们的谈话声虽轻,可亲和说笑的姿态却尽入高台众人的眼中。
许益低声问一旁的秦三郎:“顾家,难道是那一家?”
“与宁熙长公主有关系的顾家,还能是哪一家。”秦三郎压低声音:“不就是近日新上任的户部侍郎家。”
许益叹息:“可惜这位顾娘子了。”
这样娇美的娘子,居然是出身顾家,虽说圣人似乎并非如他们所猜想的那般厌恶顾家,长公主此刻待顾娘子和气得很,可万一过个几年,圣人又想起旧事,觉得心中不快,那顾家落败也不过是圣人一个念头的事情。
与他们家做姻亲,还是太过冒险了。
秦三郎瞧出他的心思,嗤笑一声:“别可惜了,这位顾娘子已经有了婚约,是长平侯府的叶二郎。”
叶二郎在京都还是有些名头的,出身侯府,又兼年少得中进士,待人温和有礼,许益的父亲还羡慕过长平侯,道他后继有人。
许益不觉得自己比叶二郎差在哪里,叶二郎不过是气运好些,押中考题罢了。
但若说叶二郎比他差,他也着实说不出口。
许益容色讪讪,低头喝酒。
马球场上,青红两队的比试已经接近尾声。
宁熙长公主所在的红队落后一筹,眼看青队再进一球便可获胜,顾月婵坐立不住了。
碍于她身旁的人是不熟识的乐华长公主,她才没有提出让那两个给表姐拖后腿的人下场。
司马嫣却看出她的焦急,笑问:“是不想宁熙输?”
顾月婵踌躇了一瞬,点头:“青队有两人极擅打马球。”
她刚说完,青队一男子顺利挑过红色木球,挥动月杖,将球传给队中靠近球门的女子,不出意外地,青队再进一球。
胜负已定。
“看来这一场是没办法了。”司马嫣知她应当是想上场,语气和煦道:“顾娘子,下场就由你上,本宫也瞧瞧你的马球打得如何。”
得知自己能上场,顾月婵先是一喜,可忽然又想起她酒后说了什么,瞬间感觉到一点压力。
她就算真觉得那些人不如她打得好,怎么能直接说出来呢。"


他们家早已经不住波折了。
“听夫人的。”他无可奈何低头,不然他定要和叶安那厮好好说道说道。
说完正事,顾明途又问起永安观之事:“朝朝无缘无故怎么往永安观去了?”
“她说去那里上香。”郑滢想到小女儿的恣意妄为又感到一阵头疼:“她打量着我好糊弄,她记性不差,能不记得永安观曾是何人居所吗?”
顾明途一时不知该不该劝。
“我已经让清远去了。”郑滢指尖轻揉眉心:“一直对她轻拿轻放,这性子只怕是半点扭不回来了。”
既然清远去了,那小女儿是不会受什么苦了,顾明途暗道,想必明日夫人自己便是舍不得了。
祠堂里,红炭燃烧升起的暖气驱散了女子周遭的寒意。
顾月婵跪坐在软垫上,先喝了一口热茶,方对坐在她对面的九岁男童道:“阿娘可有说让我何时回去?”
既然阿弟送来了炭火软垫茶水膳食,那她一时半会儿肯定是回不去了。
“三日。”顾清远竖起三根手指,稚嫩的脸一本正经地板着:“阿姐,阿娘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她说了,不管这次谁来说情,都不会有一点让步的余地。”
“哼。”顾月婵鼓起脸:“阿娘好狠的心,你回去与阿娘说,我在这里郁郁寡欢,面色苍白,全身疼痛……”
“阿姐。”顾清远无奈打断她的长篇大论:“这些东西可瞒不过阿娘,除非我原封不动地带回去,阿娘恐怕才会相信你真的身体不适。不若,我去找祖母说情?”
可她都吃完了。
而且祖母若是来,与阿娘争吵起来……
顾月婵败下阵来:“算了算了,明日记得给我带玉露团和栗子糕来,还有炙羊肉,驱寒。”
若是能从道长那里得到好信儿,她委屈几日也无妨。
天色渐昏时,祠堂外忽而响起一阵脚步声。
琼玉以为是夫人来了,着急忙慌地收拾起姑娘用完的膳食,虽然她知道夫人肯定知晓小郎君送来膳食的事情,可到底不好太过明目张胆。
顾月婵也忙重新跪好,她刚整理好裙摆,来人已然出现在门前。
“朝朝。”一银发老太太跨过门槛,满脸心疼地看着跪坐在蒲团上的娇娇女娘:“你母亲也太狠心了,怎么能让你跪在这里。”
顾月婵心虚地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转过身,扯开一抹灿烂的笑:“祖母,您怎么来了?”
“让祖母瞧瞧,可曾跪伤着了。”老太太甩开搀扶着她的嬷嬷,精神矍铄地上前扶起孙女儿,仔细瞧了瞧她脸:“哎呦,脸都红了,是不是受寒了?”
跟上来的柳嬷嬷悄悄看了一眼角落里摆着的炭火盆,六娘子这红润的面色,只怕是被炭火烤出来的。
顾月婵忙摆手:“没有,祖母,我好得很,也是我做错了事,阿娘这才让我来这里反省。”
“好什么,阴气多重。”老太太对摆在祠堂内的食盒被褥炭火盆都视而不见,拉着她起身就往外走:“和祖母走,我看你娘敢说什么。”
顾月婵只迟疑了一瞬,就顺着祖母的意思走出祠堂。
“祖母,是谁告诉您的啊。”她挽着老太太,沿着走廊慢慢往外走:“不会是清远多嘴吧。”
老太太哼声道:“清远这小子也没心肝,知道你受苦,竟不来告诉我,若非你七妹说漏嘴,只怕我明日方能知晓此事。不过是去了一趟永安观,下次不再去便是,算什么大事,值得罚你跪三天祠堂吗?”"


甚少看到父亲如此失态,顾月婵抿唇一笑,凑到母亲身边低声道:“阿爹看着好呆啊。”
郑滢轻拍女儿的肩,同样压低声音:“可别让你阿爹听见,他要面子。”
顾月婵笑着点头。
给了使者谢银,客气送人出府后,袁老太太精神焕发地转回身,见儿子眼眶泛红,比刚入官场的时候还不如,不禁嫌弃地啧了一声:“瞧瞧,四十多的人了,还没朝朝稳重。”
顾明途也觉惭愧,拱手道:“母亲见谅,只此一次了。”
“行了,回去吧。”袁老太太上前拉过顾月婵的手:“这次还多亏了朝朝,上次你们居然狠心让她跪祠堂,若不是她请人在圣人面前说好话,圣人还能想起你?”
这话说得顾月婵都觉得有些难为情:“祖母,其实也不全是孙女的功劳,阿爹为官多年,若是圣人不满意阿爹,怎么会任命阿爹为户部侍郎呢。”
袁老太太笑着睨了眼儿子:“瞧瞧,朝朝多孝顺,还知道为阿爹说话呢。”
顾明途握着册书,眼中笑意渐深:“是,朝朝向来乖巧懂事。”
在一旁瞧了半天的吕雁芳暗自翻了白眼,若是六娘是乖巧懂事的女子,那满京都的娘子就没有骄纵任性的了。
大伯既然已被任命为户部侍郎,这管家权恐怕不日就要被婆母勒令归还给大嫂了。
她不满地瞥向自己夫君,若是他能争气些,还能轮到大房威风这么多年?
顾明昌没注意到她的视线,还在笑着恭喜:“真是柳暗花明,大哥,弟弟真是为你高兴,等大郎回来了,还要请你指点一二呢。”
“一家人,无需客气。”顾明途身为顾家家主,家族前途皆系于他,提携教导小辈本就是分内之事。
顾家大郎乃是二房长子,吕雁芳这才意识到,他们家将来依旧要依仗大房。
她忙露出夸张地笑:“那咱们家是不是该宴客了,大嫂,这事我可生疏得很,还是得大嫂来做,等会儿我就亲自将对牌和账簿送到锦秀院去。”
顾月婵想起前几日二叔母的模样,再瞧她现在的态度,颇觉得讽刺。
不过她自觉已经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女娘,因为只轻轻撇了撇嘴,没说什么刺人的话。
郑滢也未客气推辞,之前不计较,不过是觉得他们极有可能返回云州。
门庭冷落的顾宅自此日起渐渐热闹起来。
从前顾太傅的门生一个接一个地上门求见,顾明途并未将他们拒之门外。
顾月婵在母亲屋内写宴客请帖时,瞧着上面的人名,不满地嘟囔道:“为什么阿爹还要与那些忘恩负义的人来往。”
“趋利避害乃是本能,他们也有亲人好友,自然不会轻易以身犯险,世间无完人,若是苛求甚多,便容易深陷孤立无援的险境。”郑滢细细讲道:“朝朝,过刚易折,朝堂之上敌人与朋友并非绝对,往后若你当家做主,便不可仅凭喜恶与人来往,可明白?”
顾月婵听懂了,但她觉得这样实在是太难受了,她故意道:“才不想懂呢,我只知道待我好的人,我也对他好,不喜我的人,我也不理会他。”
知女莫若母,郑滢怎会看不出她的想法。
朝朝不曾当过家,暂时也急不得,待往后遇到事儿,再与她细说。
宴客之期定在十月九日,正好在马球赛的后一日。
顾月婵本想去公主府找表姐玩儿几日,问问表姐到底喜爱何种男子,到时候要好好替她挑选一番,奈何郑滢有意考察她有无将宴客礼仪忘记,将她拘在身边好几日,直到马球赛前一日,顾月婵才重得自由。
她带着琼玉和碧文,以及阿娘给的二十两银子,如出笼的鸟儿,寻表姐玩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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