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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门口吃瓜:重生文女主被骂了?齐诗语季铭轩

妮嬷嬷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两帮人为了孩子撞到一起了,这种感觉还是满稀奇的。刚到了院子,就见着了一帮毛都没长齐的孩子各个跟打了霜的茄子般蔫了,搁院子里面罚站呢。两帮小鬼,泾渭分明,各有各的站队立在墙角的两边,中间隔着老大一条过道。季铭轩一进来就见到了被他们院的小鬼簇拥在中间的小家伙,红红的鼻头,白嫩的脸上有几道抓痕,那沁了血的伤口还挺骇人的,衣服有些凌乱,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小家伙也见到了季铭轩,打算先发制人,眼眶又是一红,迈着小碎步就扑过去了:“粑粑,怕怕,他们抓宝宝,痛痛……”被小家伙打得最狠的陆天明皮肉一抖,怒视着不讲武德的小家伙,他哪哪都痛呢,都没像他那样不要脸。陆大团长看着这一幕老脸一红,没好气的踹了一脚他儿子:“这么小的小妹妹,你们都下得了手?”陆天...

主角:齐诗语季铭轩   更新:2025-09-06 17: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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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齐诗语季铭轩的其他类型小说《校门口吃瓜:重生文女主被骂了?齐诗语季铭轩》,由网络作家“妮嬷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两帮人为了孩子撞到一起了,这种感觉还是满稀奇的。刚到了院子,就见着了一帮毛都没长齐的孩子各个跟打了霜的茄子般蔫了,搁院子里面罚站呢。两帮小鬼,泾渭分明,各有各的站队立在墙角的两边,中间隔着老大一条过道。季铭轩一进来就见到了被他们院的小鬼簇拥在中间的小家伙,红红的鼻头,白嫩的脸上有几道抓痕,那沁了血的伤口还挺骇人的,衣服有些凌乱,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小家伙也见到了季铭轩,打算先发制人,眼眶又是一红,迈着小碎步就扑过去了:“粑粑,怕怕,他们抓宝宝,痛痛……”被小家伙打得最狠的陆天明皮肉一抖,怒视着不讲武德的小家伙,他哪哪都痛呢,都没像他那样不要脸。陆大团长看着这一幕老脸一红,没好气的踹了一脚他儿子:“这么小的小妹妹,你们都下得了手?”陆天...

《校门口吃瓜:重生文女主被骂了?齐诗语季铭轩》精彩片段


两帮人为了孩子撞到一起了,这种感觉还是满稀奇的。

刚到了院子,就见着了一帮毛都没长齐的孩子各个跟打了霜的茄子般蔫了,搁院子里面罚站呢。

两帮小鬼,泾渭分明,各有各的站队立在墙角的两边,中间隔着老大一条过道。

季铭轩一进来就见到了被他们院的小鬼簇拥在中间的小家伙,红红的鼻头,白嫩的脸上有几道抓痕,那沁了血的伤口还挺骇人的,衣服有些凌乱,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小家伙也见到了季铭轩,打算先发制人,眼眶又是一红,迈着小碎步就扑过去了:

“粑粑,怕怕,他们抓宝宝,痛痛……”

被小家伙打得最狠的陆天明皮肉一抖,怒视着不讲武德的小家伙,他哪哪都痛呢,都没像他那样不要脸。

陆大团长看着这一幕老脸一红,没好气的踹了一脚他儿子:

“这么小的小妹妹,你们都下得了手?”

陆天明浑身疼,不得劲被他老子这么一脚直接摔地上了,这一下给陆大团长眼睛都瞪圆了:

“你还装上了,你自己好好瞅瞅,给人妹妹那脸都抓成啥样了?”

陆大团长骂完了儿子,还不忘冲着季铭轩道歉:

“老弟,对不住了哈,一会我们带小丫头去医院看看,开点去疤痕的药,这小子我回去好好收拾收拾他!”

要说陆大团长为啥这次道歉这么爽快,他心情好呀,他们这边的孩子打赢了!

瞅瞅他们院那些个孩子,各个不是那里被抓伤了,就是这里被抓伤了,还有那衣服,都成啥样了,有的直接成碎布条挂身上……

季铭轩闭了闭眼,还是扯开了抱着他的腿撒娇的小家伙,纠正地道:

“男孩。”

陆大团长:“什么?”

这边一起来的赵团长和王营长不禁扶额,瞅着娇气十足的小家伙,莫名的对季铭轩有些同情。

季铭轩冷着一张脸,盯着瘪着嘴,执着于抱着他的腿撒娇的小家伙,严肃呵斥道:

“站好了,好好说话。”

小家伙嘴巴一瘪,“哇——”的一声,扭头直接扑向了周师长:

“窝要爷爷,不要粑粑,粑粑坏坏,要爷爷打电话……”

周师长正准备主持这次的工作,腿上陡然多了一个挂件,不由得愣了。

季铭轩捏了捏头疼的眉心,过去把小家伙扯下来了,以防他再作怪,只好把人抱起来,扭头看着陆团长,冷声地道:

“他是男孩。”

陆团长傻眼了,不信邪的看了看小家伙的脸:

“你唬我呢,长那么好看,怎么可能是男孩?!”

一旁的军医看着陆团长这不靠谱的样子嘴角一抽:

“陆团,你可能没功夫操心人家的事儿,你没见你儿子都冒冷汗了吗?”

本来人一身的伤,还被他踹那么一脚……

“怎么可能,我就轻轻的一脚!”

陆团一脸错愕,低眸看着还坐地上的儿子,那煞白的脸色看得他有点懵,咋回事儿呀?

季铭轩放下了小家伙,拍着他的头,道:

“和陆伯伯道歉,还有和这个哥哥道歉。”

陆团:“道……道什么歉?”

小家伙抿了抿唇,一脸无辜:“对不起,伯伯,这个哥哥我打的。”

“哈?”

周师长冲着身边的警卫员使了个眼色,那人把几个钟前的画面描述了出来,看着家长代表,道:

“这小家伙力气有点大,手脚利索,他还懂点兵法,抱起了陆家小子,以他为盾推翻了一排人,挨他最近的几个受伤最重……你们看到的这边的小孩伤口看着吓人其实问题都不大,看不见的伤口才是最要命的。”


“诗言,那个摊位上好像很火爆哎,我们去看看。”

齐诗言,齐诗语三叔家的长女,她的堂姐,是一名大专生。

今天就是和朋友约好了过来这边逛街的,一逛竟然让她看到了窝在小县城二伯家那个沉默寡言的女儿?

“乡下来的乡巴佬能有什么眼光?”齐诗言一脸不屑。

她的朋友同学们男男女女也有七八个人,听着这话则是面面相觑:

“你认识那个小妹妹呀?”

齐诗言可是大院里面的闺女,她爸爸虽然只是烟草局的一个闲职人员,可人家有个厉害的大伯;

最重要的一点——

军区大首长还没有孩子!

据他们所知齐诗言可是他们齐家唯一的掌上明珠,受宠得很,她大伯几乎把她捧在手心里的那种……

齐诗言一脸的不屑,带着大部队朝着齐诗语那个简陋的摊位过去了。

“各位哥哥姐姐们,你们想要买什么,随便看——”

“齐诗语,齐家是短了你的吃的,还是短了你的穿的,要你出来丢人现眼?”

张敏那最后一个看字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带头的这女孩劈头盖脸的一阵输出,给弄懵了;

她也没漏听这人是来找齐诗语麻烦的,下意识往前站一步,把人护自己身后,一脸警惕。

齐诗语可是她约来的省城,不能让人不明不明的受欺负了。

“我凭自己本事挣钱,怎么就丢人现眼了?”

齐诗语安慰似的拍了拍张敏的肩膀,从她身后绕了出来,直面齐诗言:

“再说了,嫌我丢你的脸别凑上来呀,天下姓齐的那么多,你不凑上来谁知道我和你是一家?”

“你还敢顶嘴?你一个高中生,不好好在乡下待着,故意来省城摆摊做个体户,你跑来恶心谁呢?”

齐诗言一脸的恼火加错愕,记忆中这个堂妹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不爱说话,这才几个月不见就变得伶牙俐齿了?

定是让人给带坏了!

齐诗言恶狠狠地瞪了眼她眼中的罪魁祸首张敏。

张敏的性子也不是好惹的,就直怼:

“这位姐姐,你要买东西吗?不买的话麻烦让让,我们还得做生意呢!”

“还有,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你是我好朋友的姐姐,我们一个院的,还真没听诗语提过自己还有一个在省城的姐姐。你嫌我们诗语丢脸,你别往上凑呀!”

“你算哪根葱,敢在我跟前叫嚣?”

齐诗言恶狠狠地啐了她一嘴,从自己的背包里面数了数,也就二十来块钱,又扭头看向身侧的朋友:

“吴小军,借我十块钱,以后还你。”

吴小军和她是一个院的,听着她这话很大气的掏出了一张大团结,加上齐诗言自己的钱一共小三十块,面色不善递了过去:

“把你这丢人现眼的东西收一收,滚回你乡下待着去!”

齐诗语睨着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施舍模样,不屑地笑了笑,道:

“不好意思,我不做你的生意,嫌我丢脸装作不认识我多好,你来这么一出也挺没意思的。”

“齐诗语,你不要不识好歹!”

齐诗言彻底恼火了,呵斥地道:

“你一个高中生到处瞎跑什么?二伯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不分好坏的东西?”

“啊对对对,你说得都对,麻烦你让让,我还得做生意呢!”

齐诗语只想把她打发走,不过不做她的生意不代表不做她朋友的生意,免费带来的人流量不要白不要。

“各位哥哥姐姐们,你们要买绳编手链吗?2分钱3根绳,买6根送铃铛两个哟!”

说着拿起了手工编制的手链,自顾自地给他们介绍起来了;

齐诗言的那些朋友们看了眼气得冒烟儿的人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他们这些人都是以齐诗言为首的,现下齐诗言不开口,他们也那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意思……

倒是和齐诗言一起长大的吴小军和稀泥的一把好手,他笑着道:

“那行,给我拿一块钱的吧!”

齐诗语脸上的笑容一僵,她觉得这人就是来帮齐诗言讨回公道,特意来砸她场子的,冷声道:

“一块钱多了,你拿6毛钱的吧,给你一包,大概一百根够你编的了,多出来的十根算是送你的。”

六、六、六毛?!!!

他爸好歹也是一团级的参谋长,职位够高了吧,这几毛几毛的瞧不起谁呢?

“你给我凑凑,我有个读小学三年级的妹妹,你帮忙挑一点那个年级的小孩喜欢的头绳发饰之类的。”

齐诗语听着他这话也不客气,还真给他弄了一堆小发卡,头绳给凑了一块钱;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其他的朋友们见着齐诗言没有开口,也有样学样的挑挑拣拣的,人手买了一块钱的东西。

齐诗语见他们买了绳子就要走,又把他们叫住了:

“我可不是强买强卖的,你们谁手巧一点,我把手链的编法交给你们,方法都大致相同,你们回去了可以自己DIY。”

谁比较手巧?

齐诗言板着脸不说话,一帮人准备推出来一个女孩子,吴小军却自告奋勇地道:

“我来吧,我在家里倒是经常给我妹妹扎辫子。”

齐诗语也不扭捏,还真抽出了三根绳让他抻着,那绳子的走法以及手法讲得详细,给他做了示范后,让他亲手试了下,直到他会编了,还多讲了几种编法。

一直到手链成型了,几人看着手链若有所思,这一笔生意也算是做完了。

“东西也卖了,你还不把你的摊子收了,怎么非得继续丢脸吗?”

齐诗语把她当做莫名其妙的疯狗,直接无视了,反而看向了路过的人:

“叔叔阿姨,你们买绳吗?2分钱带回去给孩子体验一下亲手编手链的乐趣,很划算的,买6根我免费送两个小铃铛哟,很划算的!”

“齐诗语!”

齐诗言怒视着往日里这个沉默寡言的妹妹,呵斥地道:

“我说话你听不见是不是,你非得让大伯的那些同事们看见了闹笑话吗?”

“我不偷不抢,凭本事挣钱,怎么就闹笑话了?”

齐诗语不以为然,一脸嫌弃的看着齐诗言:

“你能不能别杵在这里,尽耽误我做生意……”

吴小军收好了手链,扯了扯齐诗言的衣服,小声的劝说:

“你们这样吵起来了,更加惹人瞩目。”

“那个……妹妹,我们去别处逛了,你们俩弄了赶紧的回家啊,注意安全,再见。”

一人和同行的几个女孩子使了个眼色,见她们拥着齐诗言走,这才松了一口气扭头和齐诗语摆手告别。

一直见着他们走远了,招呼完了手上这一波客人后,张敏才好奇地问:

“刚才那个还真是你姐姐呀?”


小战士的话传到了,想了想,见着季副营长略带同情:

“季副营,建议您多带点钱,老乡的损失倒是均摊,就是人孩子那医药费……”

季铭轩:“?!”

“我儿子三岁。”

小战士想着方才混乱的场面,不禁咽了咽口水:

“您儿子一战成名,赵团长他六岁的儿子这会儿搁那叫您儿子大哥呢,鞍前马后的。”

季铭轩:……

赵团长他儿子,他有印象,个子随着赵团长,五大三粗的。

“等会,打群架总有个输赢吧,我们这边的小鬼打赢了没有?”

贺子为叫住了小战士,问出了大伙心里的疑问,打架可以,但是不能输,特别是不能输给隔壁那帮鳖孙子!

今天师部的院子里面可热闹了,大大小小的孩子分成了两拨,一共聚齐了有小三十号人马了,一边十四五个人数还很平均,年龄不大,最大的6岁出头,最小的……

周师一脸好奇看着他右手边,被一帮孩子拥护在中间的小豆丁,那帮皮小孩还隐隐以他为首的架势看得他乐了。

这小家伙年岁是里面最小的,还眼生得狠,打起架来却是最凶的,边哭边打,他打得还挺有章法,就挨他揍的那帮孩子表面见不着伤,一个劲儿喊疼。

“小家伙,你是哪家的?”

小家伙眼睛红红,鼻头也红红的,跟个受惊了的兔子一样,一脸乖巧看着有些慈善的爷爷,奶唧唧地道:

“老季家的。”

“季家?”

周师长挑了挑眉,狐疑的吐出来一个名字:“季放?”

小家伙听见这个名字,眼眸一亮:

“我爷爷来了,我就可以回去了吗?”

周师长一脸诧异:“还真是季放那个老东西家的?季铭轩是你……?”没听说他们家冰块脸结婚了呀!

小家伙瘪瘪嘴:“粑粑坏坏,不要粑粑,要爷爷。”

周师长看着那眼泪说来就来的小家伙嘴角一抽:

“那还挺不好意思了,刚刚那个叔叔就是通知你们的爸爸的。”

一帮小家伙听到这话,皆是一脸的哀嚎。

周师长冷冷一笑,视线一一划过这些个小皮猴:

“方才打架不是挺能的吗?祸害人老乡庄稼的时候咋不见你们害怕了?现在开始嚎了?”

两个旅的小孩子相约了打群架呢,多稀奇呀,还知道选中心点的位置!

军医已经给小家伙对面那几个嚎叫得比较厉害的小家伙检查完毕了,特别是隔壁旅的那个孩子王,陆团长家的幼子,刚满6岁的年龄,被一个三岁的小家伙压制得死死地。

周师长问:“怎么样?”

“没伤到骨头,就是那些穴道得用药酒揉开了,要受点罪……”

军医说罢,一脸稀奇的看着小家伙,小家伙那白嫩的脸上几道抓痕还是满骇人的,也只是看着骇人根本没伤到筋骨,反观他对面的那些孩子,表皮没有明显的伤痕,可的的确确是一身的伤。

“小家伙,这打人手法谁教你的?”

“舅舅教哒!”

“舅舅?”军医愣了下,好奇地问:“你舅舅是医生?”

小家伙点了点头,一脸的骄傲:“是哒,舅舅很厉害很厉害哒!”

军医不由得好笑,问:

“那你舅舅教你,你就把这些穴位都记住啦?”

小家伙面露苦恼:“爷爷说哒,打不赢不让回家。”

周师长瞅着小家伙那仇深似海的小表情乐了,感情这里面还真有那个老东西的影子呀!

就在和小家伙闲聊的时候,两边的家长代表到了;

隔壁来的以陆团为首的几个家长,这边来的以赵团长为首的几个,两边虽然隶属同一师,但不同的旅,平常竞争激烈,为了资源争论个面红耳刺的是常有的事情,打架没有倒是让小孩子开了先例!


“还压着打呢,你瞅瞅你那脸,都让人抓成啥样了?”

赵家俊瞅着他爸也是一脸的嫌弃:

“你懂啥?我宸哥说了,打人不打脸,我们也就看着吓人,他们才遭老罪了,没见他们躺地上嗷嗷叫吗?”

“人家三岁,你多大了?你倒是叫得溜!”

赵家俊小手一摊,叹了口气:

“没办法,谁让我不像我宸哥,天赋异禀呢?”

赵团,好大一团长,有一种被冒犯了的感觉。

“你季叔叔,别看他瞅着吓人,他的力气属于正常人的范畴。”

赵家俊一脸不信,扭头看向身侧的王营长,这位可是季叔叔的顶头上司,他的话肯定比他爸来得准。

王营长点了点头:“他和你爸巅峰时期,五五开。”

赵团长农村娃,实打实拼出来的。

“所以根源在我妈哪里?”

赵家俊信了,继而咽了咽口水,一脸的期待:

“我宸哥力气都这么大,那我宸哥的妈妈那力气得多吓人呐……?”

赵团长和王营长走着走着脚步突然一顿,扭头看向了对方,皆是一脸的黑:

回去加练吧,他们好好的王牌怎么能让一娘们压在地上摩擦?

不用他们加练,旅长在家里准备好的套餐等着他们在,送套餐的前提小家伙们得好好教育教育才行,人均不到6岁的年龄就能约群架,破坏人老乡的粮食,长大了可咋整?

这不妥妥的纨绔子弟吗?!

比孙旅长还要崩溃的是隔壁旅的吴旅,约群架可以理解为少儿,血气方刚;但是你一群6岁的让一个3岁的小家伙压着打,你还有理了?

还扯人小姑娘的裤头,那是人干事儿?

全军从上到下,有一个算一个,劈头盖脸的一阵训斥后,一万字的检讨打底,再说后面外出拉练的事宜。

孙旅长是懂得如何激隔壁的,打电话好好的凡尔赛一番,听到对面咬牙切齿的声音后,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

电话一挂,脸就变了,把涉事孩子的家长严厉喷了一遍,倒是对年幼的小家伙慈颜悦色:

“好小子,有我当年的风范,继续保持!隔壁要是再敢挑衅过来,你就像今天这样,狠狠地揍他们,知道吗?”

季铭轩一脸无语:“旅长,您这样会教坏小孩子的。”

“这怎么就教坏了?那小姑娘裤头是随便能扯的吗?就是男孩子的裤头也不能随便扯呀,那是什么?流氓罪!你就是太克己了,小家伙多好,有我军的血性,不错!”

孙旅长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小家伙的喜爱,拍了拍他的头,眼馋抹了一把他的根骨,递给他一块桃酥,好奇的问:

“你和伯伯说一说,你的力气有多大?”

小家伙乐滋滋的捧着桃酥,咬了一大口,脆生生的道:

“我可以试试抱起我粑粑!”

“好样的!”

孙旅长摁着小家伙的肩膀又拍了拍,扭头道:

“今天太晚了,给这帮小子们休整休整,明天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提溜到训练场,包括以后,周六周日全丢训练场去,训孩子的任务就交给你的,相信你能出色的完成。”

“收到。”

季铭轩对于这个结果一点都不意外,他可太熟悉他们这位旅长的套路了,神色一凛,敬了一个军礼。

季以宸:?!

听不大懂,但是能感觉到站在旅长伯伯后面的叔叔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一个晚上修整的时间,说长也不长,天一亮,这小孩子们就让无情的父亲给扔训练场去了,这可是旅长亲自下达的命令,得执行!


她穿越前就是省城的人,老喜欢搬着板凳听小区里面的一些爷爷奶奶说起他们小时候的事情;

比如隔壁家的那个老爷爷经常感叹的一句话,他用一根扁担挑出了一条小乡村通向了省城的路。

提起小时候,他常常挂在嘴边的一件事儿,他背着一篓子秧苗给翻水田里后被他老子爹拿鞭子狠抽了一顿,那时他就知道了自己压根不是种田的料子;

当天夜里挑了一担子自家种的蔬菜和蛋禽类摸着大巴车压过的痕迹,就那么走了一天一夜给摸到了省城;

那一担子在当地县城里面卖不上价钱的菜,到了省城紧俏得很!

他记得很清楚,他带的一只3斤左右的老母鸡卖给了一个家里有产妇等着下奶的那一家,按照2块5毛钱一斤的价格给抹了零之后卖了7块钱;

那位妇人又看中了他带过去的十个土鸡蛋1块5毛钱卖给了她,还送了她一把青菜,给她欢喜得!

还有他在去往省城的路上,路过一条河去喝水的时候运气好捉到了2条野生的黑鱼;

那2条5斤左右的黑鱼卖了11块钱,卖给了另一家刚做了手术的人;

剩下的就是一些零散的蔬菜,二十来斤,有青椒,茄子,空心菜,苋菜,路上还挖了几斤马齿苋;

不论品种一律2毛一斤,不到一个小时,全部卖光光了!

那天,抱着碰运气的他返程的时候挑着空空的担子,揣着热乎的21块7毛钱,连走带跑的往回赶;

也就饿得实在受不了了才花了1毛钱买了3个馒头充饥,渴了就着河里的水喝一喝,又走了差不多一夜和大半个白天才回到家里……

齐诗语当时跟听故事一样,听得如痴如醉之时问了一句,为什么不坐车去省城那不是更快?

那位爷爷哈哈一笑,还不忘取笑她:

“也就你们这些娃娃赶上了好时候,没多少苦吃;

我那时候可不行,这大巴车可坐不得,一来一去6块钱就没了!

农村里面除了种地可没其他的营生,浪费那个钱还不如用两条腿走呢!”

齐诗语不禁趴着车窗看,大巴车驶离了县城,过了小镇还真让她见到了有挑着担子的,还有推着独轮板车的,上面都放满了家里的产出,一路上看到了好几拨人呢!

“看什么?看得那么入迷?”

一旁的张敏许久没听见同桌的声音,见她扒着车窗,眼神灼热的模样,不由得好奇。

“生活。”

张敏面色一愣,一脸的茫然:“什么生活?”

齐诗语抿唇一笑,她现在灵感爆棚,从自己的背包里面掏出了一本图画本和一支铅笔,埋头描摹着。

背包是丁凤娇找裁缝做的一个斜挎包,方便走哪里的时候里面装一点行李;

齐诗语和同学约好了去省城正好用上了,原本没打算带图画本和笔的,后来想着坐大巴车无聊了可以随便涂涂画画打发时间,没曾想到还用上了!

张敏见着同桌这个样子,侧了下身体往窗子外面看了看,没看到特别的,心里更加好奇了;

又瞅了眼同桌手下的笔尖在画纸上来回描摹着,着实没有兴趣,往后一靠开始闭目养神了!

时间流逝——

沉浸式画画的齐诗语没有察觉她那熟练的动作被后座的一位带着眼镜的中年男子收入眼帘,不同于其他画手写实的画法,她以一种漫改的形式,把原本很艰辛的底层农民的生活以一种诙谐幽默的方式呈现出来了;

整幅画温馨中又透着丝丝小俏皮,越看越想看,越看越向往……

完成了!

画纸上画的是一位农民伯伯挑着担子迎着夕阳的背影,扁担两边的竹篓里装满了家禽蛋蔬类,担子很重几乎压弯了农民伯伯的背脊,可是他的步伐沉稳坚定中透着丝轻快,那是一种对未来的向往!

齐诗语的身体往后一靠,双手把这幅画摊开了,嘴角的笑容很腼腆,含笑的桃花眼里面盛满了星星,她很满意自己的这幅作品。

“同学,你这幅画卖吗?”

刘长江目光灼灼,微微颤抖地手出卖了他略显激动的心情。

“啊?”

齐诗语转身,一脸疑惑。

刘长江陡然看到了这么一张稚嫩的脸,有些紧张的搓了搓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是怪蜀黍,解释道:

“不是卖,你要不要投稿我们报社?我是江城晚报的主编刘长江,你这幅画真的很适合我们下一期的主题!你的画风很新颖,特别的有力量应该被更多的人看到,要不你直接给我,我给你20——不,我出30的稿费怎么样?”

一幅随手涂鸦的画能得到30的稿费,这周围座位上的人各个面露惊讶,齐齐地看向了齐诗语,同时也把昏昏欲睡的张敏给震醒了!

张敏抱着齐诗语的胳膊,激动得语无伦次:

“投……投……投吧,诗语,30一副呢!”

说着视线落在了成型的画纸上,顿时露出惊叹:

“天啦!诗语,这是你刚刚画的,好有趣的画风,好可爱呀!”

“小姑娘画得不错呀!”

说话的是隔着过道坐着的一个老头,看了眼齐诗语手上的画,又看向刘长江说了一句中肯的话:

“小姑娘这幅画的意境不错,30的稿费少了点。”

刘长江擦了擦冷汗,解释道:

“这位同学是个新人呢……以后我们长期合作的话,稿费会酌情上调的。”

齐诗语红着脸,冲着那老头腼腆一笑,乖巧地道:

“谢谢。”

一幅画稿30块抵得上一个普通工人半个月的薪资了,齐诗语正缺钱养娃呢,若是通过约稿挣钱她乐意呀。

刘长江深怕齐诗语反悔,直接拿出3张大团结塞到了齐诗语手里,拿到了画后,问:

“你要不要给自己取个名字?”

齐诗语想了想,又把画接了过来,在左下角写下来诗诗两个字,刘长江见了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写下了他们报社的地址和联系方式,给撕了下来递了过去,继续道:

“你以后可以往我们这个地址投稿,还有你要不要也留个地址给我,等下一期的报纸出来了我给你邮寄一份。”

“好哇好哇!”

张敏表现得比齐诗语这个本人还要激动,忙道:

“诗语,你就留我们学校的地址呗,反正我们总在学校的,接收也方便。”

齐诗语点了点头,还真在那个主编的笔记本上写下了学校的地址,和自己的全名。


他也看到了最近他们村来了一批又一批闻讯而来的游客,才想到的,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齐诗语一脸疑惑:

“为什么要必须上报纸?上报纸必须要报社的编辑审核之后,才会刊登的……”

丁大河那有些沧桑的脸有了些许的灰白,刘秋芬于心不忍,安慰了道:

“大河,你先别急,好好说说,诗诗她是高中生,总比我们这些地里爬的有见识。”

丁大河抹了把脸,缓缓地道:

“我老姑,她这辈子一直在等,上次我去看她的时候,屋顶已经有黑鸦盘旋了,估计没多少时日了,我不想她抱憾离世……”

年轻的时候,守着四个孩子等男人,孩子大了又等孩子,一个都没等着……

齐诗语跟着丁大河去到那个村子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破旧不堪的土坯房屋前面,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奶坐在门口,满口的牙已经脱落,就那边捧着一个硬邦邦的粗面馒头,望着远方,浑浊的眼里带着浓浓的期盼。

老奶奶的头发一丝不苟的往后梳,整个人穿得很整洁,和这处破败的院子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特别是那颜色鲜艳的衣裳,很干净整洁,她是知道自己会来给她画画吗?

“孩子,那是寿衣。”

刘秋芬压了压眼角的泪,握紧了齐诗语的手:

“她这是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可家里没有人了,为了不麻烦乡亲们,就每天把自己收拾得齐齐整整的。”

齐诗语心头一酸,大为震惊:

“可是,她不是还没能等到自己要等的人吗……”

“大河叔,有没有可能她的孩子们都牺牲了,所以一直没能回家?”

丁大河面露苦涩:

“我老姑她心里门清,我姑父跟着抗日的队伍走的,还带走了大儿子,一年之后二儿子追着大哥和父亲的脚步去了,三儿子追着二哥的身影寻摸去了,最后一个小儿子也没能逃脱这个命运……她就想搁死前去看看他们埋葬在哪里,她也好瞑目。”

齐诗语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视线落在了坐在门口的老奶奶身上,就在原地,支起了画架,下笔前她突然换了一种画风;

首次尝试写实的画法,她希望真的有人能看到这幅画,然后找过来。

“大山叔,您把奶奶的生平,一些信息还有她丈夫以及孩子的一些信息,包括跟着哪支队伍走的,我想写一篇文章,一起给报社的,不过报社的登不登我就不知道了,我会努力说服他们的。”

“谢谢诗诗了,太感谢了。”

丁大山抹了一把泪,激动得无以言表,那架势都要跪下给齐诗语磕一个了,好险一起跟来的丁建国拦住了。

“大山,你这不是折煞孩子吗?诗诗还叫你一声叔呢,顺手的事儿,她帮你帮得过。”

“还不知道有没有用呢,大山叔您别抱有太高的期望。”

齐诗语作为一个从后世来的人,深知这个时代远不如后世的信息爆炸时期;

这位可真是爱国版阿嬷的原型人物了,根据她小儿子的年龄推算,大概是去援朝的战场了,就她的那个时代还时不时有英烈被专机接回来的消息……

“没关系,只要努力了,我这心里也好受一点!”

丁大山抹了把泪,这段时间里,他那死去的爹动不动就找他聊天,聊着聊着就谈起了他这位老姑,于情于理他都不能不管不顾,不然他爹能一直找他!


齐诗语刚到家里还不知道远在省城的齐诗言回去给她告上了一状,她这么会正在盘算着季以宸到了没有,要不要打个电话过去问问?

季以宸小朋友到了营地吗?

他还真到了!

周国强把车里的货给下完毕后,带着被托付带给昔日战友的包裹和小朋友往京郊营地去了。

“同志,你好,麻烦找一下季铭轩季副营长,这里有个挂号包裹,需要他本人签收。”

门口执行的战士回礼之时,那表情明显的愣怔了一下,还是去传达室汇报了。

也就一分钟的时间,回到了自己的岗位,站得笔直笔直的,直视前方。

季以宸小朋友趁着他们说话的功夫,背着他的小书包,一手拿着照片,一手拿着他麻麻叮嘱他交给粑粑的信封,迈着小短腿‘噔噔噔’直冲另一名执勤的战士;

‘呲溜’一声,冲得有点过头的小家伙在距离战士五步之遥的地方来了一个急刹,往后一坐摔了个屁股蹲儿,歪着头,瞪圆了的眼眨巴眨巴地望着小战士里面是满满的茫然。

小战士被小家伙这一系列的动作萌得有些晕乎乎的,面上一脸严肃,心情各种癫狂:

哪位领导的闺女?好可爱!!!

她刚刚那么实诚地坐地上了,摔疼了没有?

会哭吗?

哭的话他是不是要抱起来哄哄呀?

可是他在执勤,怎么办?

季以宸想哭,他觉得屁股痛痛,眼眶泛红,瘪了瘪嘴。

小战士麻爪了,内心像被猫挠了一般:

完了完了……真的要哭了吧,他在执勤呀,该怎么办……?

即将要哭的小家伙看到了怀里那缺了一个人的照片突然止住了,小胖手抹了把泛红的眼眶,爬起来的同时还不忘拍拍头,自我鼓励一番:

“宝宝棒棒哒,宝宝最勇敢哒,加油!”

小战士端着枪的动作又紧了几分,身体绷得紧紧地,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小家伙的身上挪开。

小家伙自我安慰好了后,给自己口里塞了一颗大白兔,把糖纸塞到自己小书包里,决定等一会见到了粑粑让他扔垃圾桶里面。

而后又掏出来一颗糖,看了看小战士,皱着的包子脸上面写着满满的苦恼:

“麻麻说要分享,可是粑粑说不能打扰正在站岗的叔叔……”

奶奶的童声跟刺挠一样,挠得小战士那张脸跟便秘一样:

可恶啊,到底是哪个领导能生出这么可爱闺女呀,为什么他今天必须得执勤?

直到他看到了季副营带着三连的贺连出来了,得救了的同时有些紧张,任谁对上他家季副营那张无情冷酷的脸,也不敢分神了,他是无所谓啦,已经看习惯了,就是面前着小孩……

不会被他们家季副营给吓哭吧?

贺子为跟出来完全就是看热闹的,他们中午回的营地,一回来就听驻守营地的战友汇报说他们季副营的对象打电话到营地来了,好像是要邮寄什么东西,要了个地址就给挂了。

这还不到一天呢,还真听到了有需要季副营本人签收的挂号包裹?

季铭轩一身常服,尽显身形挺拔端着,他目不斜视,径直来到周国强面前,薄唇掀起,声音清冷低沉,问:

“什么包裹?”

周国强是因伤退伍转业的,之前在边境执行任务的时候只听说过京区来了一个极冷的季副营;

对受伤的女同志视若无睹,对于她们的求助更是无动于衷,他甚至能果断地对敌方的妇女孩童下手?!

见,还是他第一次见。

夕阳的余辉斜斜地朝着他的侧脸打了过来,映得他本就很立体的五官又深又利,衬得那双眼眸幽深如冰,波光流转间处处透着冷峻二字。

周国强对上这么一张压迫感十足的脸突然狐疑了,不由得扭头看向了小家伙:

这就是一个异性绝缘体,确定没找错人?

和他同车的小年轻已经睡醒了,也就是那人轻飘飘的扫过来的那么一下,刚落下去的那条腿‘嗖’的下,缩了回来,趴在方向盘上怕怕的盯着那一幕:

那人那么凶肯定是见了血的,还不少!

这样的一个人会生出来甜糯乖巧的……小家伙?

“是我们季副营的对象寄过来的包裹吗?”

贺子为不同于季铭轩的冷酷,那张脸风流至极,他整天笑嘻嘻的不说,还特别的嘴碎。

门口执勤的俩战士看起来目不斜视,可那眼角的余光是不是扫视过来:

原来那个如杀神般的季副营真的有对象了呀?

错愕之后,又觉得可悲:

杀神都能有对象了,他们还没有……

周国强看向小家伙的那一眼可没收着,众人的注意点也就移到了小家伙的身上。

小家伙见惯了季铭轩的冷气,可不带怕的,他没忘记嘴里在还含着糖呢!

见着他粑粑看过来的瞬间,立马把小身子背了过去,撅着自己的小屁屁,捧着脸一脸陶醉‘嚼嚼嚼’;

好甜……

一直到最后那一丝丝甜味儿咽下去了,小家伙才扭过身体,小炮弹一样冲向了季铭轩,那毅然决然的动作看在众人的眼里无疑是自杀!

小家伙,虽然你可爱,但是你好歹睁一睁眼看看,你扑向的那是个什么东西?!!

远远地就飘过来了甜腻腻的气味儿,熏得季铭轩不禁蹙了蹙眉,冷眼睨着冲过来的那一团肉瘤弹。

搁正常的来说,其他小朋友看到他这眼神得吓得哇哇大哭,可小家伙那可不是一般的小盆友呀!

小家伙一把抱住了季铭轩的遒劲有力的腿,两条胖腿顺势缠了上来,直接成了腿部挂件,歪着头萌哒哒地道:

“粑粑,宝宝才没有吃糖!”

大门口一左一右的俩小战士瞬间不能看了,各个身体绷得笔直,只是前方,特别是一营的那个更是一脸的菜色,心里大呼:

完了完了,接下来一周的日常训练惨了惨了……

季铭轩的眉头拧得紧紧地,狭长的冷眸深处藏着丝丝疑惑:

无他,腿上那软塌塌的触感缠上的瞬间直击他的心房深处一颤,这种感觉很奇怪?

贺子为咽了咽口水,看着脸色越来越黑的好友,忙蹲了下来,打算在不弄伤小家伙的前提下,把那腿部挂件给取下来:

“小家伙,你看——”

“贺叔叔,宝宝没有吃糖,你不能大嘴巴告状哦!”

贺子为伸出的手就那么僵在了空中,望着略微眼熟的小家伙:

“你认识我?”


“大伯,您之前打电话给二伯,二伯怎么说的?”

齐书怀经过侄女这么一提起,才想起来还有这事儿,扭头问自己老伴:

“你前几天打电话过去,老二媳妇怎么说?”

王玉珍:“说家里挺好的,诗语那丫头也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了,说是想和老大一样考到京市去。”

“京市?”

齐书怀诧异了下,随即一脸欣慰的笑笑:

“平时闷不吭声的倒看不出来是个有志气的丫头!”

李翠英见着老大夫妇俩夸老二家的齐诗语有些心焦,不甘心地插了一句嘴:

“那挺好,思皓也有意去京市那边的大学,哥哥姐姐都在那里了,他以后过去了也有伴儿了!”

被点名的齐思皓一脸羞愧,如实地道:

“妈,我的成绩比不上大哥,可能去不了京市的学校……”

齐书怀多看了眼老三媳妇,那眼神带着丝敲打的意味,转而拍了拍侄子的肩膀安慰地道:

“每个人擅长的东西不同,你不必跟谁比较,努力了不留遗憾就行。”

齐思皓眸子一亮,点了点头:

“大伯,我觉得省城的大学也不错,我就想读省城的大学。”

王玉珍愣了下,笑着道:“省城的分数也不低,那你得加把劲。”

“我知道的,大伯娘。”

齐思皓说罢,面露一丝犹豫,道:

“其实我想和诗语姐姐联系的,想问她借高三的笔记……”

齐诗言听了,语气有些酸:

“你诗语姐可没功夫理你,她忙着呢!找她借资料还不如找我借给你!”

一旁的小调皮蛋齐思燃听了这话嗤笑一声,鄙夷齐诗言:

“找你借资料,好去专科院校和你做伴儿吗?”

齐诗言当时上专科还差几分回来大哭了一场,后面是王玉珍找了一圈的关系,又花了一大笔钱买进去的,这事儿在齐家不是秘密。

被自己亲弟弟挤兑,齐诗言眼眶一红,一脸的委屈:

“嫌弃我读书不好,那齐诗语就好吗?你们听到她得过什么奖了吗?她每次过来有一次谈论过学习吗?一个高考前都能分心做其他事情的人,她能不能考上大学还不一定呢!”

齐书怀难得的蹙眉,李翠英见势抢先一步拍了下齐诗言,呵斥地道:

“怎么说话的?那是妹妹!”

齐诗言被自家妈妈打得有些懵,齐家大伯叹了口气,面露些疲惫:

“行了,打孩子做什么,吃饭!”

省城大伯家的闹剧可波及不到窝在小县城的齐诗语,她拿着新鲜出炉的晚报稀罕着呢!

她的那幅画直接刊登到江城晚报的副刊上面了;

江城晚报属于省级刊物,一般是4版,她的作品占据了第三版的中心位置,围绕着画排开的是一些诗歌,散文等文学作品……

这么一看,江城晚报还真的给了她很大的排面呢!

“哇啊!这是你在车上的那幅画哎,已经刊登出来了呀!”

张敏一脸惊喜,凑了过去看了又看。

齐诗语的嘴角噙着笑意,多情的桃花眼里面神采奕奕,有些小骄傲和窃喜,她后知后觉地道:

“我好像真的有点厉害耶!”

重回八十年代的她,竟然靠着兴趣爱好上了一次省级的刊物,也是出息了。

“你超级厉害的好吗!”

张敏说罢,有些意犹未尽:

“我得买一份晚报,好好瞻仰瞻仰一番我好朋友的巨作!”

说买就买,离开了校园,张敏拉着齐诗语的衣袖往邮局的方向去,边跑边道:

“我怎么着也得多买几份,为你刷一刷销量!”


知心姐姐……

不会是她吧?

齐诗语又搜寻了一下原主的记忆,她和他们这些堂姐弟之间的关系真的很淡呀,交集少得可怜;

就是原主的亲大哥原主都没说主动打个电话联系联系,更别说还隔了一层的他们了……

齐思燃也没多想,他就觉得困扰,想和他姐姐聊会天,就是他诗语姐姐给他的感觉就很舒服。

齐诗语听完了他的困扰有些诧异,着实没想到呀,这个小孩看似性子粗狂、桀骜,没想到心思竟然如此细腻?

“大伯他在这里盘踞了二三十年,不是两三年,你觉得他不知道吗?”

齐思燃猛地抬起头,一脸的错愕:

“什么?”

齐诗语笑了笑,道:

“不然,你以为大伯为什么能一直在这里?或者上面为什么这么放心他一直盘踞在这里?”

“大伯的意思很简单呀,我把我的软肋摊上来给你们看,我也把错误给你们拿捏,你们还有什么不能放心的?”

齐思燃顿时恍然大悟:

“难怪我和大伯说,大伯只笑了笑……”

他当时还在失望呢,怎么向来英明神武的大伯面对孩子的问题就跟下降头了呢?

难不成大伯是故意纵容齐诗言——

“大伯也不是故意把齐诗——诗言姐纵成那个嚣张跋扈的性子的,你有见到你姐犯什么原则性上的错误吗?顶多就小打小闹了一点,你也别误会大伯的用意,只能说是诗言姐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吧!”

齐思燃顿时有了一种拨开云雾见天日的感觉,脸上那笑容都轻松了许多,皮了一句:

“姐,你这不是挺通透的吗?干嘛不好好学习?”

齐诗语一愣:她没好好学习吗?

她复习得挺用功的呀!

“困了,我去睡了,再见。”

齐思燃打了个哈欠,插着兜,回房了。

齐诗语不明白他来这么一出到底什么意思,正好她也蛮困的,手又扶上了门板——

“诗、诗语姐、姐姐……”

齐思皓的突然出声给齐诗语吓了一大跳,看着脸色爆红的,不知所措的齐思皓,顿时一脸的无语:

这三姐弟搁她这里来刷经验值的吧?!

与此同时,被一家人遗忘在外面的齐书舟,他一路找到了江边,对着一具刚被打捞起来的女尸嚎嚎大哭。

“诗诗啊,我们家诗诗呀,你怎么就没了呐!”

齐书舟跪倒在女尸前,那叫一个自责又懊恼,哭得要有多么凄惨就多么凄惨,简直闻者流泪见者伤心。

“我要怎么和我二哥交代呀!”

“兄弟,节哀……”

有围观的路人,见着他哭得过于伤心,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了一句。

节哀……他要如何节哀?

他大哥年岁已大,年轻的时候随着队伍走南闯北,一身的暗伤;

他二哥,年幼的时候受到了刺激,养成个十足社恐的性子,让他如何接受幼女骤然离世的事实……

接到报案的警察已经赶过来了,见着这一幕也是十分不忍心,只拍了拍哭得死去活来的齐书舟,安慰地道:

“兄弟,这尸体已经被鱼咬得面目全非了,还是尽早火化,让她入土为安,还她一个体面清净。”

齐书舟是会劝解自己的,他再伤心还得坚持住,若是让大哥看到了诗诗让鱼给撕咬成这样,指不定会难过得昏阙过去,至于诗诗的父亲就不在他考虑的范围内,那就是个不能顶事儿的!

“警察同志,劳烦你们搭把手,我大哥年岁大了,见不得这样,我得把我侄女火化了,给她买一个好看的骨灰盒带回去,再好好地和我大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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