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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家傻小姐随军后,震惊家属院温知念赫连垒

千雪舞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温宅。齐家三口坐在餐桌前,沉默地吃着早饭。吴改芳战战兢兢地从粥碗里抬起头,看向一早上都阴沉着脸的齐达勇,吞吞吐吐地开了口。“当家的,要不吃完饭,我去把永昌找回来吧!这孩子都好几天没回家了。”齐达勇看了她一眼,点头同意了。“嗯,跟他好好说,都二十几岁的人了,也该回来撑起家业了。”“还这样三天两头的在外面混日子,像什么话?”“好,我好好跟他说。”吴改芳顿时心花怒放,一笑扯动脸上的伤,痛得“嘶”了一声。又悔恨怎么没有早点想到把永昌叫回来。要是昨天永昌在家的话,怎么可能任由那个小贱人发疯打她。齐欣茹撇了撇嘴,一脸的不高兴。温永昌那个败家子都快把家业败光了,爸妈还想着他呢!他们就没想过,如果不是她费劲巴拉地拉拢许家,早被抄家了。结果家里是半点...

主角:温知念赫连垒   更新:2025-09-06 18: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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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知念赫连垒的其他类型小说《资本家傻小姐随军后,震惊家属院温知念赫连垒》,由网络作家“千雪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温宅。齐家三口坐在餐桌前,沉默地吃着早饭。吴改芳战战兢兢地从粥碗里抬起头,看向一早上都阴沉着脸的齐达勇,吞吞吐吐地开了口。“当家的,要不吃完饭,我去把永昌找回来吧!这孩子都好几天没回家了。”齐达勇看了她一眼,点头同意了。“嗯,跟他好好说,都二十几岁的人了,也该回来撑起家业了。”“还这样三天两头的在外面混日子,像什么话?”“好,我好好跟他说。”吴改芳顿时心花怒放,一笑扯动脸上的伤,痛得“嘶”了一声。又悔恨怎么没有早点想到把永昌叫回来。要是昨天永昌在家的话,怎么可能任由那个小贱人发疯打她。齐欣茹撇了撇嘴,一脸的不高兴。温永昌那个败家子都快把家业败光了,爸妈还想着他呢!他们就没想过,如果不是她费劲巴拉地拉拢许家,早被抄家了。结果家里是半点...

《资本家傻小姐随军后,震惊家属院温知念赫连垒》精彩片段


温宅。

齐家三口坐在餐桌前,沉默地吃着早饭。

吴改芳战战兢兢地从粥碗里抬起头,看向一早上都阴沉着脸的齐达勇,吞吞吐吐地开了口。

“当家的,要不吃完饭,我去把永昌找回来吧!这孩子都好几天没回家了。”

齐达勇看了她一眼,点头同意了。

“嗯,跟他好好说,都二十几岁的人了,也该回来撑起家业了。”

“还这样三天两头的在外面混日子,像什么话?”

“好,我好好跟他说。”

吴改芳顿时心花怒放,一笑扯动脸上的伤,痛得“嘶”了一声。

又悔恨怎么没有早点想到把永昌叫回来。

要是昨天永昌在家的话,怎么可能任由那个小贱人发疯打她。

齐欣茹撇了撇嘴,一脸的不高兴。

温永昌那个败家子都快把家业败光了,爸妈还想着他呢!

他们就没想过,如果不是她费劲巴拉地拉拢许家,早被抄家了。

结果家里是半点都没记得她的好。

果然,只有临峰哥哥对她最好,无论什么时候都站在她身边,为她撑腰。

“砰,砰,砰——”

“开门,快开门——”

正在这时,许顺祥带着人上了门,把外面的大铁门拍得“哐哐”响,惹得邻里都伸出头来看。

一看是这些煞神,又连忙把脑袋缩了回去。

屋里三人听到拍门声,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温家大门是有门铃的,一般来人都会按门铃,谁会这么没有规矩?

吴改芳放下筷子站起身,“我去看看是哪个王八羔子?”

走到门边,看清院外的人,“咦”一声:“许临峰他爸怎么来了?”

还这么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跟来抄家似的。

这时,齐欣茹也走到门口,一看就惊喜叫道:“还真是许叔叔来了。”

说完,不等父母开口,她就屁颠颠地跑过去打开了门。

“许叔叔,你这么早来我家啊!临峰他……”

不等她说完。

门一打开,许顺祥就冷着一张脸,带人往屋里走去。

他穿着一身黑中山装,胸前别了一支钢笔,头发抹了发胶,梳了大背头,官威十足。

跟在他身后的一行人,个个手里都拿着根木棍,吊儿郎当的,一副地痞流氓作派。

吴改芳心里一慌,笑着招呼道:“许主任,今天怎么有空来家里?是有什么……”

“滚开,别挡老子的路。”

跟在许顺祥身边的壮汉一把推开她,护着许顺祥冲进了屋里。

看着许顺祥这副作派,齐达勇终于察觉出了不对,连忙迎了上去,“许主任,你这是……?”

许顺祥看都没看他,冷冷扫了一眼屋里没吭声。

他旁边的壮汉拿出一张纸抖了抖,举到齐达勇眼前,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有人举报,你们家生活奢侈无度,过得是资本家的腐败日子,我们今天过来特意核查这事,请齐……”

壮汉轻蔑地扫了一眼齐达勇的瘸腿,“请齐老爷好好配合。”

这话是半点不客气。

齐达勇看向许顺祥,“许主任,这也是你的意思吗?”

齐欣茹吓得脸都白了,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许叔叔,这什么举报信肯定是假的,是有人要陷害我们家。”

吴改芳也急了,“许主任,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家的情况,你都知道的。”

“而且,我们两家的关系……”

“我们两家什么关系都没有。”

许顺祥厉声打断她,“请齐太太不要胡乱攀关系。”

“是不是假的,有没有人陷害,查了才知道。”

说着,一抬手,“都搜查仔细些,看看这屋子里还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咱们回去也好向上面交代。”

他一发话,身后跟的一行人立即拿着棍子,冲进齐家一通乱翻,看得上的东西就揣兜里,看不上的就砸个稀巴烂。

“乒铃乓啷!”

“噼里啪啦!”

打杂声此起彼伏,混合着吴改芳,齐欣茹母女俩的惊声尖叫。

“不许翻我的东西。”

“我们家真的什么都没有。”

“这碗是我向邻居借的,不要砸了。”

许顺祥站在原地,弹了弹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唇角带着几分志得意满的笑,偶尔扫过齐达勇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藐视。

齐达勇坐回餐桌前,一脸无动于衷。

没一会儿,打砸的人都停了手,齐齐回到前厅。

为首的壮汉脸色难看,“许主任,能搜的时候都搜过了,没找到什么东西,不过楼上还有一间屋反锁着,我们没法进去。”

“哦。”

许顺祥似笑非笑的看向齐达勇,“看来齐老爷不太配合呀!”

说着,他脸色一沉,“既然这样,还给他们留什么脸?给我把门砸了。”

“你们敢……”

齐达勇猛地站起来,满脸愤怒地瞪着许顺祥,最终还是在对方无所顾忌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他疲惫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换上一副商量的语气,“许主任,我们换一步说话!”

许顺祥不屑地看过去,好一会儿才缓缓点点头,“行,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狡辩。”

跟着他的人都是有眼色的,闻言鱼贯而出,还贴心地关了门。

屋里只剩下许顺祥和齐家三口,齐达勇立时就变了脸色,怒声道:“许顺祥,你到底在干什么?”

“不是都说好了,东西到手,许临峰就跟我们一起去香江。”

“你突然来这一出算怎么回事?你还有没有点信用?”

“你一个连救命恩人都不放过的小人,跟我讲信用?”

许顺祥冷笑出声,“你我二人是什么货色,彼此心里都清楚,你也别整那些虚的,我也没有时间跟你扯犊子。”

“那些东西到底藏在哪里,交出来,今天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不然……”

他展开双手撑在桌上,微微俯身,双眼紧紧盯着齐达勇,眼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齐达勇咬牙道:“你这是想要独吞?”

许顺祥理了理袖口,“可不兴这么说,我这也是职责所在嘛!”

见对方是铁了心的要撕破脸,齐达勇没再多说,身体往后一靠,神色忽明忽暗,突地笑了起来,“我倒是想把东西交给许主任,可惜了,我也不知道那地方在哪里。”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许顺祥站起身,朝门外大喝:“进来,把这些反革命分子带走。”

“许副主任好大的威风啊!”

门被人猛地推开,进来的却不是许顺祥的手下,而是沪市公安局的公安同志。


温从谦、齐文湘夫妇俩将这些东西交给秦茂林保管,自然是要告诉里面这些东西的由来。

见温知念看到这张婚书,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秦茂林咳了一声,把婚约的由来给她简单讲述了一遍。

原来她这位从未谋面的未婚夫,是齐文湘为女儿定下的。

十七年前,赫连凯跟随母亲去外祖家探亲,在火车上突发急症。

刚好齐文湘夫妇俩在同一个车厢。

危急之中,是齐文湘拿出祖传的药丸救了赫连凯一命。

后来赫连家找到齐家,齐老爷子又为赫连凯治了两年病,控制住了他娘胎里带来的过敏性哮喘。

两家自然交好。

赫连凯母亲见温知念可爱乖巧,温齐两家的家世跟他们赫连家也算是门当户对,就起了结亲的心思。

齐文湘开始是不愿意的,她思想开放,不想用这一纸婚约约束住女儿的人生。

是温老爷子说,局势不明,就当为孩子留个退路也好。

然后,还懵懂的小小温知念,就有了这么一门婚约。

“不过你父母是搞研究的,赫连家一直都是走军政,路子不同,又相隔甚远,平常来往本来就少,两位老爷子故去后,两家几乎就没怎么联系过了。”

秦茂林叹息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伤感,“到你父母去世后,就更没有联系过了。”

“你父母生前的意思,既然两家来往已经浅淡成这样,这婚约就作罢算了。”

“但是据我所知,赫连家这些年很不错,特别是在军中很有话语权,如果他们……”

他话没说满,但温知念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是让她去投奔赫连家,求得庇护。

可两家哪里只是来往浅淡,这是根本就没有来往了好吗?

连她父母去世,作为姻亲的对方都没有出过面,这明显是不想承认这门亲事啊!

温知念把东西收进盒子里,无所谓的拍了拍盒盖,“再说吧!我还有承霄哥哥呢!”

“而且就凭长辈们留给我的这些东西,也不一定就会落到那一步。”

秦茂林点点头,“也是。”

这事终究还是讲究个你情我愿,万一赫连家勉强接受念念,又薄待孩子,这不是毁了一生幸福吗?

“对了,还有件东西忘记给你。”

秦茂林拉开书桌最下层的抽屉,从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过来。

“这是你承霄哥寄给你的信和钱票,他怕寄到温家会被其他人拿走,就寄到了我这里。”

打开牛皮纸袋,里面有180块钱,30斤粮票,10尺布票,两斤糖票,两斤糕点票。

部队的票是全国通用的,在沪市也可以用。

信只写了半张信纸,就短短几句话。

主要是嘱咐温知念要好好吃饭,要是有人欺负,千万不要害怕,要狠狠地打回去。

人都是欺软怕硬的,表现得凶一些,人家才不敢欺负你。

实在打不过的话就跑,往人多的地方跑,往公安处跑,往街道办跑,往妇联单位跑。

遇事要闹,闹得越大越好,哭得越大声越好,别人才会觉得你足够委屈,才会为你做主……

最后是对没能回来给她庆生,感到很抱歉,所以寄了钱票回来,让她买自己喜欢的东西。

还着重叮嘱了一句,不要给齐欣茹分,要是她抢,就挠花她的脸。

看完信,温知念只得出一个结论,这哥路子有点野!

对于去西北,她更期待了呢!

齐承霄是六年前参的军,这些年一直没有回家探亲,现在也不知道长成啥样了。

“这孩子还算有心。”

秦茂林又叮嘱了几句。

从书房出来,温知念正要进屋向林月英辞行,就听屋里传出低低的争吵声。

“不行,我不允许你这么糟蹋自己。”

“妈,没事的,只要你的病能治好。”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那样,我还不如死了好,免得拖累你们。”

林月英声音里已经带着哽咽。

温知念转头去看秦茂林一眼,他已经迈脚进了屋,“月英,可不兴胡说。”

“晓雨,你跟妈妈要好好说话,咱们一家人有什么事好好商量就是了。”

温知念也走了进去,“就是啊,月英姨,晓雨姐,有什么事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可不能伤了和气。”

看到他们进来,林月英连忙抹了抹眼角,再抬头已经是一脸笑意。

“念念不用担心,只是一点小事儿而已。”

秦晓雨也收起了脸上的愁容,站起身往厨房走去,“我去端饭。”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

温知念觉得奇怪,正想问他们,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声音特响,几个人听到都朝她看了过来。

林月英首先反应过来,嗔怪地瞪了丈夫一眼,“你看你,话还是那么多,唠叨个没完,唠叨得念念都饿了。”

秦茂林一怔,笑道:“我的错,我的错,我去端菜。”

“念念你先去洗手,今天你可得好好尝尝你晓雨姐姐的手艺,看看有长进没?”

这一家人明显是不打算告诉她什么事,温知念也就没再问。

不一会儿,桌上就摆上了饭菜,一盘切得薄薄的蒸咸肉,一道海米烧冬瓜,一道咸菜炒毛豆。

温知念面前的是一碗大白米饭,秦家三口人碗里有一大半的南瓜。

这个时节正是南瓜上市的时候,一分钱一斤,五分钱就能买一个大南瓜。

但白米却要一毛五一斤。

秦家日子过得紧巴,温知念早就看出来了。

但秦叔叔却没有动过齐承霄寄给她的钱票,人和人的品性真的是天差地别。

吃完午饭,秦茂林就去上班了。

温知念帮秦晓雨在厨房里刷完碗,趁机又往秦家水缸里放了些灵泉水,就打算回去了。

刚走到温宅那条路的路口,就遇到来找她的许临峰。

许临峰明显是找了她好一会儿了,见到她就是一通数落,“大中午的,你跑哪里去了?”

“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温知念一个眼神都没给他,越过他径直朝自家走去。

许临峰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恼怒。

但想到来之前他爸的叮嘱,又强按下心中的不快,收起脸上的怒容,换上一副自认为风度翩翩地笑脸跟了上来。

“知念妹妹,你今天去哪里了?是一个人出去的吗?”

“你是去银行取钱了吗?”

“咦,你还提了个布袋子呢!你这布袋里装的是什么呀?”

“不会是装的取的现金吧!这么重怎么能让你提呢,给临峰哥哥帮你吧!”


看出周振华有改造温永昌的意思,温知念忙道:“周叔叔,温永昌根本不是我父母的孩子,他是齐达勇的儿子。”

“吴改芳生第一个孩子时,跟妈妈生哥哥的时间非常接近……”

隐去不能说的,温知念把来龙去脉,半真半假地说了出来。

只是把从书中知道的事,改成了她不经意从齐达勇和吴改芳那里,听到了他们偷换孩子的事。

周振华满脸震惊,“你说的都是真的?”

但他也记起,当年齐文湘生了孩子后,温从谦给他报喜时提过一嘴,大舅哥家里也添丁了,算是双喜临门。

先前齐达勇还那般紧张温永昌,生怕温永昌被抓。

可这事如果是真的,那也太匪夷所思了。

“周叔叔,我说的都是真的。”

温知念认真道,“等你见到温永昌就知道了,他长得没有半点像爸爸,倒是有几分像齐达勇。”

“眉眼间虽然有点像妈妈,但你今天也见到了,吴改芳眉眼就像妈妈。与其说,温永昌像妈妈,还不如说他更像吴改芳。”

“只是,他们肯定不会承认他们换了孩子的事实。”

温永昌只是赌博的话,最多劳改个几年,但是如果有一对通敌卖国的父母,那一辈子可就全完了。

以齐达勇的心性,是绝不可能承认的。

周振华回想了下吴改芳的相貌,对方眉眼确实有点齐文湘的影子。

而齐达勇跟齐文湘,并不是真正有血缘关系的兄妹。

想到某种猜测,周振华神色一凛,“我知道了,这事儿我来想办法,你不用管。”

默了默,他又问:“知念丫头,你有没有想过你以后该怎么办?”

“我要去找我亲哥,他名叫齐承霄,现在在西北部队。他是一个勇敢坚强且赤诚善良的好哥哥,一定会保护好我的。”

温知念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了周振华。

随后想了想,又将自己怀疑父母的死,也可能跟齐达勇夫妻二人有关的事说了。

“你说的很有道理。”

周振华没有怀疑,因为当年得知好友夫妇死讯时,他也曾怀疑过。

要知道重要研究人员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体检,一向身体不错的人怎么会因为一场风寒,突然就离世了呢!

还一下子去了两个,这任谁都会怀疑。

只是以前没有证据,现下有了温知念撕开的这道口子,就容易攻破了。

周振华看了下手表,“知念丫头,时间不早了,周叔叔就不跟你多说了。”

“这些钱票,你拿着,自己照顾好自己。”

说完,又从兜里掏了一大把钱票,也没数,全部塞给了温知念。

周振华离开后,温知念也看了眼表,见快到中午,刚好她也饿了,索性锁了门去国营饭店吃午饭。

刚出门没多远,就遇到了着急忙慌赶过来的秦家父女。

秦晓雨一看到她,连忙加快脚步跑过来,拉着她仔细打量,“温知念,你,没事吧!那些,人没把你,怎么样,吧?”

温知念见她一脸通红,颊边的发丝都在往下滴汗,就知道她这一路跑得有多急。

“我没事的,那些人都被公安抓走了。”

秦晓雨扶着她直喘粗气,“啊?被公安,抓了?”

秦茂林也走到了近前,扶着腿气喘吁吁‌,一脸疑惑地看过来。

温知念见这父女俩都累惨了,干脆拉着两人去了离得不远的国营饭店,“我快饿死了,先去买点吃的,坐下再说。”

国营饭店里。

听温知念说完这一上午的惊心动魄,秦晓雨瞪大了眼睛,“这么说,齐家三口和许家这次是真的完了?”


不一会儿,列车长就过来了,后面跟着穿着列车员制服的李立学和王涛,还有几个严阵以待的乘警。

“小刘,你先带乘客们去餐车车厢,这里我来处理。”

卧铺车厢里,乘客相对来说较少,大家早就收拾好了行李,几分钟时间,一车厢的人就走了个干干净净。

连旁车两个车厢的乘客都转移到了其他车厢。

温知念坠在后面留了下来,指指厕所门,“列车长,那两个病人都在厕所里,他们的行李都带在身上的。”

意思是,危险物品还在敌特手里。

李立学给温知念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离开。

温知念想了想,自己这身手也帮不上什么忙,就扛着麻袋也去了餐车。

绷紧神经,等了半个小时,就有列车员找过来,帮着扛起麻袋,示意温知念跟跟他走。

其他乘客见状忙问:“同志,你只带这个小同志走,我们怎么办啊?”

列车员笑着道:“我们列车长有事找这位小同志,你们再等会儿,前面车厢的事马上就处理好了。”

等见到列车长等人,温知念一颗心才彻底放松下来,看来那两人已经被控制起来了。

列车长也没跟她多说什么。

夸了她几句后,话题一转,问道:“李队他们现在忙着,没空见你,不过有件事我很好奇,你这小丫头到底给那两人吃了什么?又是怎么放进他们吃食里面的?”

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温知念笑着把自己无意中摘了两朵毒蘑菇,趁敌特打水时放进他的水杯里。

另外她还在上床的扶手上摸了不少蘑菇粉,因为她发现中铺那人不是很爱干净,吃东西前不会洗手,擦手。

上铺那个人是个洁癖,啃个饼都要用帕子包着啃,不然她也不用费力气往他水杯里下毒了。

列车长大笑着伸出拇指,“你这小丫头是真聪明!”

温知念:“过奖过奖。”

火车又行驶了将近半小时,在一个站台停了下来。

站台上还有两辆军车,旁边站着荷枪实弹的军人,可见这两名敌特有多重要。

将敌特押上军车后,李立学又回火车上,找到温知念,“小温同志,回去后,我会将今天的事如实报告给周局,你保重。”

说完,就下了车。

火车在这个站台停了一个半小时,才重新发车。

乘客们又回到了卧铺车厢,还是睡原来的铺位。

车厢里什么味儿都没有了,列车员笑呵呵地过来解释,“大家放心休息,这整节车厢都换了新的,也都打扫过了。”

有乘客惊讶,“整节车厢都换了呀,那就不用担心了。”

温知念暗自好笑。

可不得换嘛!

人去味还在。

不换大家也睡不安稳呀!

后面一路安稳,第二天早上五点多,火车总算抵达了安市。

坐了四十多个小时,两天两夜,下车后,温知念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馊了。

先去火车站附近的邮局给秦叔叔和周振华报了个平安,出来就看到抢位老奶带着孙子上了一辆军车。

温知念眼睛一亮,这祖孙俩也是来随军的呀!

能用上军车接人,看来抢位老奶儿子职位还不低。

齐承霄所在的部队还在安市下面的新平县,从这儿坐车过去得一个多小时。

温知念正打算吃点早饭,就去汽车站,突然手上一轻。

等她反应过来,就看见一个黑影拖着她的麻袋,撒丫子狂奔,速度快得,扬起一片黄土。


最让她心惊的是,竟然还有一把左轮手枪。

这人是敌特没跑了。

她得想办法把这事报告给车上的乘警才行。

这时,上铺男人神色如常地回来了。

依然是面无表情地爬上铺位,继续看他的报纸,箱子放在了铺位里面。

没多久,彭城到了,郭主任跟大家一一道别后,提着行李下了车。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住到了中铺,这人很是健谈,一来就跟对面的乌恩父子聊上了。

天南海北,好像就没有他没去过的地方,说起任何话题都头头是道。

对两位年轻姑娘也很是友善,说贝尔婷一看就乖巧懂事,不愧是家里的掌上明珠,夸温知念长得有福气,以后绝对前途无量。

就连上铺那位,他都能交谈一二。

但温知念总觉得这人说话的方式很奇怪,就好像是故意在套他们的话似的。

就这么会儿功夫,对面一家人连家里养了几只羊,几头牛,公的还是母的都交待了。

大概是上铺那个箱子给温知念带来的阴影,她的目光就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眼镜男提着的包上面。

这两人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把行李放在床位上。

而且,他们离开床位的时候,总是把行李贴身带着。

在眼镜男又一次提着包下床时,温知念伸了个懒腰,手指不轻易地抚过那只包。

这一下,吓得她猛地掐住了掌心,才控制住自己没有惊叫出声。

心中警报声“呜尔,呜尔,呜尔”响个不停。

包里除了有一把手枪外,竟然有一包炸弹。

炸弹啊!

那量要是引爆了,这车上的人可留不了几个活口。

这到底是一趟什么车啊?

有这么两个危险人物住在她上铺和中铺,这跟头顶上悬着一把利剑有什么区别?

温知念越想越心惊,掐着手心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得找个正当的理由去找乘务员。

“你这死孩子,咋还尿床了呀?”

前面传来抢位老奶尖利的抱怨声,“这都全打湿了,我们晚上还怎么睡?死孩子。”

“啪,啪——”

“呜呜,坏奶,坏奶,你打我,我以后不给你养老。”

这不就是现成的理由吗?

温知念愉悦地勾了勾唇角,闭上眼睛,安心睡觉。

夜半时分,车厢里的灯暗了下来,旅客们几乎都睡熟了。

上铺床板“咚咚”响了两下,上铺那位提着箱子下了床,往厕所方向去了。

没一会儿,中铺的也下了床,脚步声是往相同方向去的。

这俩果然是一伙的。

温知念闭着眼睛,静静听着,大概十分钟后,两人前后脚回到了床位上。

一大早就被熊孩子魔音穿耳,大家实在睡不着,也都相继起床。

温知念看了一眼在过道里上跳下窜的熊孩子,拿上洗漱用品去了车厢连接处的洗漱池。

简单洗漱后回来,从麻袋里掏出一包饼干,坐在走廊的坐椅上“咔嚓咔嚓”吃着。

秦家把沪市市面上的饼干种类都买了个遍,温知念特意拿了一包动物饼干,有牛、虎、兔、马、羊、猴、鸡、狗、猪等各种动物的造型。

这对小孩子来说,简直是没法抗拒的诱惑。

熊孩子立即就被她手里的饼干吸引了过来,眼巴巴地看着她吃。

温知念只当没看见他,“咔嚓咔嚓”吃得津津有味。

眼看一包饼干没剩几块了。

熊孩子急得直舔嘴唇,气鼓鼓地看着她。

火候正好,温知念“哎呀”一声,“掉我衣服上了。”


将要跨出门槛时,吴改芳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一抬头就对上温知念带笑的眼眸。

吴改芳顿时灵光一闪,终于聪明一回,“公安同志,我家里还有个傻丫头要人照顾呢!我可不可以不去局里?”

她边说边抬起手,指向二楼,“这孩子脑子不灵光,留她一个人在家我实在是不放心啊!”

周振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就见一个长得很有福气的年轻姑娘,正站在二楼楼梯处。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一点都看不出来脑子不灵光。

温知念是在公安同志进门时,就从空间里出来了。

一直待在二楼没下去。

这会儿见吴改芳为了躲避逮捕,竟然把理由往她身上扯,不由笑了起来。

意有所指道:“坏舅妈,我已经长大了,你就安心去吧!”

什么安心去吧?

这小贱人又咒她,还当着这么多公安同志的面叫她坏舅妈。

这不是明着打脸她没好好照顾她吗?

吴改芳气得咬了咬牙,正想开口为自己辩解,身后的齐欣茹抢先道:“妈,知念表妹不习惯和你相处,我跟她年纪相当,我留下照顾她比较好。”

“你这死丫头胡说什么?她怎么不习惯跟我相处了?你连饭都不会做,怎么照顾人?”

“妈~~”

“别说了,这事我说了算。”

吴改芳眼睛冒火,就说生女儿没用,都是赔钱货,果然没错。

明明是她想出来的办法,这死丫头还想摘桃子,还跟她这个当妈的抢,真的还不如生下来就掐死算了。

公安同志们齐齐翻了个白眼。

请问他们老大答应她们的无理要求了吗?

这母女俩就抢起来了?

再说楼上那小姑娘,眼神清明,说话也口齿清晰,哪里像个傻子了?

周振华从温知念身上收回目光,冷酷道:“都带走。”

“公安同志,公安同志,我不能走啊,我走了那孩子没有人照顾啊!”

吴改芳顿时急了,扒着门框不松手,一副要撒泼耍赖的样子。

齐达勇往常是最厌恶她这副模样的,这会儿却开了口帮她求情,“公安同志,我妻子什么都不知道,就让她留下照顾我那傻外甥女吧!”

“你们别看她现在看着是正常的,她精神是不正常的,如果没有人照顾,她连饭都吃不上,还会到处跑,到处打人。”

“我答应了妹妹妹夫,会照顾好这孩子的,可我毕竟是个男人,还是她舅妈照顾她比较方便。”

齐达勇神色忧伤,他刚才想明白了,公安能直接上门抓人,态度还那么强硬,这事儿怕是板上钉钉,已经没有了转圜的余地。

如果这次他逃不过,让吴改芳留下来去找永昌。

就算是去不了香江,让永昌以亲大哥的身份压着温知念去取了那笔钱,回到乡下生活,也能过得不错。

他想得很好,可惜形势不会如他的愿。

“对对对,只有我能照顾好这丫头。”

见齐达勇帮她说好话,吴改芳连忙附和,为了表现出这个家有多需要她,她还自作聪明加了个码,“而且我们家还有个孩子好几天都没回家了,我得去把他找回来呀!”

“哦?”

周振华饶有兴趣地问,“那个孩子叫什么名字?”

“永昌,他叫温永昌。”

“吴改芳,你给我闭嘴。”

齐达勇怒喝,却终究是晚了一步。

这个蠢货!蠢货!

温永昌经常好几天不回家,是在做什么,他都知道。

没被发现也就算了,这下公安知道温永昌经常不回家,肯定会去调查,一旦查到他经常去赌博,他还能落个好吗?


“这个毒妇,毒妇……”

他满脸都是泪,眼中带着悔恨。

突然又咬牙切齿道:“要怪就怪你外公,如果不是他非要逼我离开齐家,我根本就不会娶吴改芳这个毒妇。”

“我只不过是想永远守在文湘身边,照顾她,护着她,哪怕只是默默的看着她,我也心甘情愿,我也毫无怨言。”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就连这一点点的妄想,他都不愿意成全,非要逼我离开,非要逼我走。哪怕我跪下来苦苦哀求,磕破了头,他都不肯信我一次。”

“还有温从谦那个蠢货,他算个什么东西?他有什么资格娶文湘?”

“娶了她,又不给她安稳的生活,明明可以待在家里好好过日子,可他偏要把她带走,让她离开我,离我那么远。”

温知念平静地看着他,“所以,你就杀了他。”

“对,是他自找的。”

齐达勇脸上带着阴狠,“我让他先走,让文湘留在家里养病,他偏不听,非要跟我作对,非说什么要等文湘一起走。”

“走走走,为什么就一定要走?”

这个人明显已经疯魔。

“砰——”

一直站在门口的周振华满脸震怒地推开门,奔着齐达勇就去了,一脚将人踹翻。

“他们是国之栋梁,他们是英雄,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指责他们?你凭什么剥夺他们的生命,我要杀了你……”

齐达勇被他踹得“噗”地吐出一口血,哈哈大笑道:“就是他们不识好歹……”

“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无辜,齐家、温家没有任何一个人对不起你,一切都因你的贪恋而已。”

温知念上前一脚踩他脑袋上,俯身低声道:“齐达勇,你该死。”

“不过你恶事做尽,注定死后是要下地狱的,来生也是投畜生道,你永远,永远也别再妄想了。”

说完抬脚转身就走,手指勾着的怀表链子,怀表在灯光下闪着金色的光芒。

齐达勇手脚绑在审讯椅上,拼命挣扎怒吼:“那是我的怀表,你还给我,还给我……”

走出审讯室,外面阳光正盛,温知念仰头拭去颊边的眼泪,心里说不出的感受。

如果当年,齐老爷子没有将被抛弃在路边的齐达勇带回家,那是不是……

不,没有如果,一个善良的人终究会做善良的事。

“知念丫头。”

温知念转过身,看到满脸疲惫的周振华,“周叔叔,齐达勇和吴改芳的罪名都明确了吧!他们应该会判……”

周振华沉声道:“毒害重要研究人员,死刑。”

“另外,吴改芳也承认了换孩子的事,还跟温永昌认了亲,但温永昌不愿意认,现在一直闹着要见你,你要见他吗?”

温知念诧异,“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让吴改芳开口的。”

周振华说:“很简单。”

吴改芳此人就是个滚刀肉,一开始什么都不承认,一问就是什么都不知道。

周振华先是刻意夸大了温永昌资本家少爷的身份,又说普通人赌博也就是教育几天就算了,但这资本家少爷本身就是黑五类,思想不正,还敢赌博,看来是改不好了,拉去吃枪子吧!

吓得吴改芳立马说温永昌是她的孩子,她家八代贫农,思想正得很。

周振华假装不信。

吴改芳为了证明,只能把换孩子的事说了出来,连温永昌屁股上有几块胎记,长什么形状都交待了。

交待完后,又要求见一面温永昌,说是想听儿子叫她一声妈。

结果温永昌直接给了她两巴掌,骂她怕是得了失心疯。


大概是觉得温知念是个傻子,不会进他们房间,吴改芳走的时候只锁了大门和院门。

这倒是方便了温知念,不用费劲想办法开锁。

齐欣茹住在一楼采光最好的房间,布置得很舒适,不过风格完全是照搬的原主房间,甚至大多数摆件装饰都是从原主房间偷拿过来的。

带西洋镜的黄花梨梳妆台,台面上放着不少瓶瓶罐罐,是这个时代的护肤品,友谊牌雪花膏,手牌蛤蜊油,香粉, 香水。

其中还有两瓶外国货,是原主父母在友谊商店买来送给原主的。

不过这都是五年前的东西了,难道齐欣茹还在用?

拉开梳妆台抽屉,里面有一千六百块现金,两串珍珠项链、两块手表,一块梅花牌,一块海鸥牌、粉钻胸针,绿宝石胸针各一只、足金龙凤镯一对。

细看镯子内面刻有原主名字的缩写。

红木博古架上摆着双面绣屏风摆件,瓷器花瓶,鎏金把件。

床上挂的花纱蚊帐,用的真丝被面,苏绣枕套,蚕丝被芯;

摆满一整面墙的大衣柜里各色丝绸、锦缎,香云纱,丝绒、羊绒等高档面料做的旗袍,长裙,外套;

各式小手包,晚宴包,单肩包,还有搭配的帽子,围巾。

小羊皮靴子,牛皮圆头皮鞋都有好几双。

除了这些,温知念还在妆台的暗格里又找到一对金镶玉耳铛,两根小黄鱼;在床头的暗格里找到两百四十二块七毛三分现金,还有五张布票,三张糕点票,两斤粮票,一张手表票。

统统收进空间。

连窗户上挂的提花窗帘,都没放过。

就算那些床上用品,衣服她不会再使用,捐了,烧了也不会留给齐欣茹。

收完,出来又去旁边吴改芳的房间。

走进房间就看到妆台上摆着的各色护肤霜,香粉,香水。

大多都是从原主妈妈那里拿来的,五年前的东西早过期了,也不怕用了烂脸。

想到这,温知念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

齐欣茹不就是用坏了脸吗?

看来还是吴改芳这老树皮禁得起造,皮够厚。

她哪里知道,吴改芳是因为这些东西只能去友谊商店才能买得到,而且还要票,所以她才一直不舍得用,就算是用,也只敢抹一点点,这才逃过一劫。

对于这些护肤品,温知念不太感兴趣,心思都用在找值钱的东西上。

别说,吴改芳房间里值钱的东西,可比齐欣茹那边的多多了。

两条大黄鱼、十条小黄鱼、金项链五条、金戒指六只、宝石金耳环三对、珍珠耳钉两对、金镯子,银镯子各三对,碧玉镯一对,一盒南珠,一盒东珠,二十几件大大小小的瓷器。

光是现金就有四千多块,另外还有五百多块刀币,一千多块香江币。

票证更是一大堆,肉票,鸡蛋票,粮油票,糖票,布票,棉花票,肥皂票,自行车票,手表票,缝纫机票,收音机票等等。

简直涵盖了老百姓生活的方方面面。

让温知念比较意外的是,吴改芳衣柜里倒是没有几件衣服,鞋子配饰也只有她平日穿的那些。

这不符合这个女人的作风啊,要知道她可是连润肤膏都用的原主妈妈的呢!

仔细回想了下,原来不是吴改芳不想要原主妈妈那些高档的衣服,鞋子,而是齐达勇不让她动原主妈妈的东西。

润肤膏,首饰这些都是她趁齐达勇不在家,偷拿的。

把值钱的东西都收进空间,温知念上了楼,直奔齐达勇住的书房。

说是书房,其实也是一个套间,书房里面有供休息的房间,卫生间,格局比她的房间还大不少。

作为一家之主住的房间,好东西果然多,大黄鱼20条,小黄鱼50条,还有一箱银元。

现金的话有两万多块,外加五千香江币,三千刀币。

书桌上有一套文房四宝,虎臣毛笔一套,砚台是四大名砚之一的澄泥砚,墨条有两种,素功,虎臣各两盒,都是徽墨中的名品。

金银首饰倒是不多,一个白玉扳指,两枚款式简单的金戒指。

以往摆满奇石玉器古玩的博古架空空如也,看来是已经搬去了码头。

各种票证也没有,不知道是买成了实物送去了码头,还是这家里所有的票证都在吴改芳手里。

不过以温知念对齐达勇的了解,不太可能是后一种情况。

拉开书桌右手边的抽屉,里面是一个红木盒子,打开盒子。

盒子最上面放着一个巴掌大的丝绒袋子,里面装着一块怀表。

这块表,温知念记忆深刻,是原主妈妈送给齐达勇的生辰礼物,从国外带回来的。

齐达勇经常把玩这块表,且不让任何人碰他这块表。

有一回,齐欣茹鼓动脑子已经不太清醒的原主,去拿这块怀表。

被齐达勇看到后,盛怒之下,把原主关在楼下杂物间待了五天。

如果不是原主父母的好友上门来看原主,原主差点被饿死。

温知念面空冷肃,拿起怀表,按下弹扣,后盖“啪”地一声弹开,一眼就看见盖子上有一张女人的相片。

弯弯的柳叶眉,瑞凤眼,直而翘的鼻梁,唇似花瓣,明眸善睐。

毫无疑问,这是一张令人惊艳的脸。

女人笑得明媚,可见为她照相的人是她喜欢的人。

照片的主人正是原主的母亲齐文湘,可照片的背景明显不是在沪市。

而齐达勇因腿天生有疾,从未离开过沪市。

那这张照片是怎么到他手上的?

温知念握紧手里的怀表,鼻间没来由的涌上一股酸意。

原来的温知念应该很想很想她的母亲吧!

你放心,我不会让害你的人好过的。

她在心里默默道。

温知念将怀表里的相片取出来夹进温家的户口页里,跟怀表分开收进空间里。

她很期待看到齐达勇找不到怀表会是什么表情。

除了这块怀表外,家里的粮本,户口,也在红木盒子里。

另外还有五张存折,其中一张是齐达勇的,里面的两万五千块钱已经取出来了。

另一张是哥哥温永昌的,里面存了六千块钱,存款日期是去年十月,明显是齐达勇给他存的。

剩下三张都是温知念名下的。

一张是父母给她存的那张存折,共存了10万,每年的利息就是好几千。

一张是齐氏名下的中药厂,每年发放分红的折子,每年分红六万块。

一张是温氏名下的纺织厂,每年发放分红的折子,每年分红将近九万块。

虽然从66年开始取消了分红,但前面这么多年,也是存了很大一笔资金。

而这些分红全都被分批取走了。

心痛,心痛至极。

温知念恨不能立刻现在就去医院把齐达勇弄死,当然死之前得把她的钱还回来。

书房里,从门口到卫生间这一路,都是齐达勇控制不住喷出来的稀屎,臭得让人窒息。

可以说温知念搜刮东西时,都是尽量屏住呼吸的,收完赶紧回房间洗了头,洗了澡,换了身衣服,这才下了楼。

正想去把厨房也收空,就听见院子门被人打开的“吱嘎”声。


秦晓雨在一边催促,四人连忙提着大包小包地出了门。

招了两辆蹦蹦车赶到火车站时,已经快八点了。

着急忙慌检了票,进了站。

刚找到对应的站台,还在找对应的车厢,就听见身后的喊声,“温知念——”

一回头,四人就看见被剪成短发,穿着一身灰衣的齐欣茹,她双手被铐着,关在车厢里。

温知念一愣,这劳改犯跟她一趟车?

这么想着,又抬眼找了找,果然在另一个车窗里,看到了被剃成个卤蛋的许临峰。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齐欣茹见温知念提着一个破麻袋,穿的衣服也是打满补丁的,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温知念,原来你也被下放了,哈哈哈……”

“神经病,你胡说什么呢?”

要说最讨厌齐欣茹的人,非秦晓雨莫属。

何况今天温知念就要出远门,齐欣茹这个癫婆还说这么不吉利的话,这不是触霉头嘛!

气得秦晓雨上前就要跟她理论。

温知念连忙拉住她,“晓雨姐,你都知道她是个神经病了,管她狗叫什么?”

又看向齐欣茹,“嘴巴张那么大做什么?去了矿上,连树根都没得啃,这是提前练习喝西北风吗?那我祝你成功。”

齐欣茹:……

她恶狠狠地瞪着温知念,一副恨不得咬死对方的样子。

这个贱人,她本来都哄好了自己,让自己暂时忘记这件事的。

为什么要提醒她?

不过,齐欣茹目光落在温知念身上打满补丁的衣服上,又笑了起来。

这个小贱人有什么好得意的,她不也要被下放吗?就她这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一个人去了乡下后,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至少她有还临峰哥哥陪着,只要他们坚持住了,就能活下来。

到时候回了沪市,家里的那些东西还不是都是她的。

想到这,她又问:“温知念,我问你,你去乡下,你银行存的那笔钱呢?取了没有?”

“钱?”

温知念:“我都捐出去了呀!”

她语气淡淡,好似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一样随意。

“你说什么?”

齐欣茹声音猛地拔高,“你是疯了吗?那么多钱,你凭什么都捐了?”

“因为我善。”

温知念满脸骄傲,“我愿意,我高兴,我就喜欢为国家做贡献。”

“再说了,我家的钱,我想给谁用就给谁用,就算是烧了扬了,也不管你的事,你管得着吗你?”

“什么你的钱,那些钱是你爸妈留给家里的生活费,也该有我的份儿,你凭什么都捐了?你去给我要回来。”

齐欣茹气得发了疯,惹得站台上的人都朝这边看过来,她还在叫骂,“你这个蠢货,捐了那么多钱有什么用?还不是要被下放。”

就在这时,研究院的林怀民匆匆赶来,远远地看见温知念就喊:“温知念,温知念。”

温知念诧异地看向他,“林叔叔,你怎么来了?”

林怀民是一路跑过来的,他扶着腰喘了好一会儿气才笑道:“总算是赶上了,还以为你已经上车了呢!”

边说边把手上拿着的一个卷轴递了过来,“这是我们院里特意给你申请的,你带着去西北吧!应该对你有用。”

温知念接过来,打开一看,顿时眼睛一亮,研究院竟然给她送了一面锦旗。

锦旗正中书写着: 无私奉献捐经费 忠烈之后助强国,两行大字。

左下角写着捐款时间和温知念的名字,右上角写着受赠单位。

这可是个好东西啊!

秦家三人看到这个也是一脸惊喜,虽说有齐承霄在西北,但他们还是提心温知念去了那边后,会因为身份原因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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